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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出人意料的美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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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了这次的薪水,然後陈盛良不会再进这间画室了。
    陈盛良看来已经冷静了下来,又恢复成平时不冷不热的模样,甚至还是他们刚认识那时的样子,带着点生疏的距离感……莫名的,骆航突然觉得很难过。
    「再见。你好好加油,祝你毕展成功。」
    陈盛良要离开前,甚至已经能平静地向他道再见。既然这样,为什麽不能再进他的画室?
    骆航想追问,但也知道这问题很过份,他只能抿着唇点头说再见。
    然後,以陈盛良为模特儿的那几幅画,他最後凭着脑子里对陈盛良的记忆与印象完成了。
    +++++
    寒冬过了,接着是春季。
    骆航的毕展准备期可说是顺利的结束了。比起先前的痛苦难熬,他反而很顺遂地度过这最紧锣密鼓的时刻。
    接着在气温宜人的春季里,毕展开幕了,许多朋友都来了,但陈盛良没来。
    骆航总觉得自己在顾场时有些心神不宁。他先前发了简讯给陈盛良希望他来看展,陈盛良并没有回覆,看来是不可能来了,但骆航心里仍然有些期待他会出现……
    其实没有回音也是正常的,陈盛良如果客套地回讯说他有空会来,骆航反而会很惊讶,因为以陈盛良的个性而言,他不太可能会回答这种有礼却模糊的话。
    展览顾场是同学间互相轮流的,但骆航自愿多来几天,有空时也一定会到展场来,这几天里,在展场看着展示中的作品还有来来去去的人潮,骆航突然觉得有股莫名的空虚在胸口泛开。画里的人没来哪……
    虽然如此,骆航却听到展场中有人说「这个外国人好帅」。他往声音的方向看去,原来是学妹们在不远处讨论。
    骆航认识其中两位学妹,他曾介绍陈盛良给她们当模特儿,即使後来骆航惹怒了陈盛良,却也没听说陈盛良不再做人体模特儿的事,想必学妹们现在偶尔还是会找他吧?一思及此,骆航突然觉得胸口有股酸气冒了上来……
    骆航在展场的作品中,以陈盛良为模特儿的作品通常都是画他的肢体为主,很少描绘到他的脸,而且这些展出的作品里,具象描绘出陈盛良体态的也不多,想必学妹们在讨论的是「真人版」,而非他画作里的形象。
    其实学妹们的言谈挺有内容的,但听着她们兴奋地讨论着陈盛良的身体给她们什麽样的灵感时,骆航却很不高兴,因为她们不断地用「外国人」三个字来代称陈盛良。
    骆航知道陈盛良不喜欢被当成外国人,所以当他听到这三个字时真的觉得很刺耳。
    不要再叫他「外国人」了,陈盛良才不是。他讲话的腔调、他的习惯、他从小生长的环境都不是在外国,说白一点,陈盛良根本就只有皮看起来像外国人。
    搞什麽,学妹和他相处时都没找他聊天吗?双方没有交流吗?还是陈盛良不想说?
    骆航不断地为别人不了解陈盛良而生闷气。当然,陈盛良的身体被讨论也是他发酸的原因之一,但最主要还是因为别人这样称呼他。
    但话说回来,他又了解陈盛良多少?
    一想到这个问题,骆航不禁愣住了。
    陈盛良不再来他的画室以後,他凭着印象画完了仍在进行中的画,当那幅画被老师赞美时,骆航才发现,原来他脑中已储存了如此深刻的感觉与记忆……
    骆航垂下眼,不愿再想陈盛良了,於是他往展场的另一边走去,刻意避开学妹。
    +++++
    展览能得到好评,不光只是因为展出的作品吸引人,整个活动的策划、展场设计、工作团队……许多的细节都能影响到展览的评价。
    骆航得到许多好评,当然,也有很诚实的评价,比方有人直指他的画已带匠气。
    经过了毕展的洗礼,骆航有些新的体悟,觉得自己不排斥将来要经营画廊的事了。
    他隐约领悟到要把作品从无到有完整的展现出来,绝非只有在画室里的努力而已。对於作品想要用什麽样的态度呈现,是一件非常有趣也深奥的事哪……
    当然,那只是骆航对未来要走的路看开了而已,但他还是常常会因为遇到瓶颈或是看到优秀的作品而感到情绪低落,这是很难克服的事。
    毕展的展期只剩一周,还是没看到陈盛良。骆航突然好想他,他们已经快三个月没连络了,骆航好想和他聊聊最近已经有些转变的想法……
    当然也可以直接打电话给陈盛良,但骆航还真不敢。要是被挂电话怎麽办?想想实在是太可怕了,他还是当只乌龟抱着点希望等待好了。
    这天一早,天气实在好到让所有负责顾场的同学都想飞奔出去玩,骆航也有些心不在焉,一位长辈来访则让他完全清醒了过来。
    「梁叔叔?好久不见。」骆航微笑着上前接待,内心却暗自惊讶。
    这位叔叔他只见过两次,据说是骆航的婶婶家的远房亲戚。父亲那边的兄弟关系非常复杂,骆航的爷爷娶了四房,很多兄弟都是同父异母,这位婶婶嫁的是骆航父亲同父异母的弟弟。有趣的是,她家的远房亲戚反而和与她丈夫争权的大伯相交甚笃。
    骆航心想,这位长辈想必和父亲的交情极好。只是和父亲在商场上往来的人,不会知道他有个私生子正在展毕业展览,也不会为了一个小辈就亲临展场,於是骆航更加有礼地接待这位梁叔叔。
    梁叔叔对於艺术也颇有自己的见解,他和骆航相谈甚欢,并且称赞骆航很有礼貌,与长辈的应对进退非常得体。
    骆航有些腼腆地道谢,内心里想,当然啊,他不能丢父母的脸,在外人面前都嘛装得很乖很有礼貌。只有一个人知道他的个性很差,喜怒无常……
    聊到後来,梁叔叔似乎是太喜欢骆航了,竟然还问他有女朋友了吗?
    言下之意是想介绍对象给他?有长辈不嫌弃他是私生子又是学艺术的,理当感激,但骆航那瞬间却直觉地笑着婉拒——「我有喜欢的人了。」
    此话一出,骆航自己都愣了。谁?
    梁叔叔一脸可惜的表情,最後还是和骆航聊了许久才离去。目送这位长辈离开後,骆航陷入了呆滞状态。
    不用想也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
    这几个月来,骆航一直很想念陈盛良,画图的时候,脑中浮现他的身影是理所当然的,但不画图的时候,他仍然常常想起他。想着陈盛良的性格,想着陈盛良和他说话时的表情,想着那鲜少露出的温柔笑容,想着陈盛良最後一次大发脾气的模样……
    骆航的心跳突然有点快,脑中一片混乱。
    他有股冲动想现在就打电话给陈盛良。他想他,想现在就看到他,想去找他……
    +++++
    「喂?」
    「阿良,是我……」电话响了有些久才被接起来,骆航的心跳得好快。
    「我知道是你。什麽事?」
    「呃……你还在生我的气?」三个月不见了,听来仍然很冷淡,骆航真的有点怕。
    陈盛良真的是无言了。这家伙原来也知道他当初很生气?他差点就以为骆航脑中真的只有自己的画了呢。
    「那不是重点吧?你有事找我?」如果对方不在乎他,他生气又有什麽用?
    「你在哪里?」
    「家里。」
    「今天没上班?」
    「休假。」
    真的是好冷淡啊。骆航咬着唇沉默了一会,没发现这次陈盛良竟没干脆地挂电话,而是陪着他一起沉默。
    「我可以去找你吗?」
    陈盛良不禁想掏掏耳朵。他听错了吧?骆航怎麽可能会用这麽怯怯的语调问他话?还在发愣时,骆航又继续问:
    「你家在哪里?」
    骆航从没去过陈盛良的住处,他突然对陈盛良的住家感到好奇,不,应该是说他想知道陈盛良全部的事……
    「有什麽事?直接约外面说吧。」
    「我想去你家。」
    为什麽?陈盛良想这麽问,却又不敢,他不想再抱什麽期待了。不如把精神都专注在骆航的问题上还比较实际一点。
    「我的房间很小。」
    「我不在意啊,可以吗?」
    可是陈盛良自己很在意。他轻叹口气,终於还是答应了。「你在哪?我去带你。」
    陈盛良租屋的环境并不太好,那一带出入的份子很复杂,他甚至怀疑对门那个每次看来都很恍神的邻居有吸毒。要不是租金很便宜、又仗着自己人高马大,他才不会租下这间套房。
    「你告诉我地址就好了,我可以自己找过去。」
    「不行,我会担心。」
    这句话让骆航愣了一下,然後莫名地觉得很甜。刚才的对话中陈盛良即使有些不愿意,也没有明言拒绝一直提出要求的骆航,直到骆航说要自己过去。陈盛良和骆航相反,只有真正在乎的对象他才会温柔相待。
    「那你约个地点?我现在过去……」向来让他招架不住的骆航,这次竟难得温顺地听话了。


第九章

    隔了三个多月再见,陈盛良又换上了骆航最爱的、他自己惯穿的无袖汗衫。
    但骆航还来不及欣赏就发现陈盛良看来似乎有些瘦了。他最近很忙吗?
    骆航问不出口,三个月不见了,最後一次相处时的气氛又是那麽糟,他突然不知该说什麽是好。陈盛良也没多说话,只是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跟上後便转身往前走。
    「这附近不太好停车耶。」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後儿後,骆航想说点话来缓和一下这种僵凝的氛围,但话一脱口就後悔了。这样好像在嫌陈盛良住的地方条件不够好似的,搞什麽啊他的嘴……
    「嗯,这附近很乱。你开车来?」陈盛良没多想,只顺着他的话尾应答。
    「今天要帮忙载东西去展场,就开出来了。」
    「毕展还顺利吗?」
    「嗯……有好有坏啦,学到了很多东西,也让我想了很多事。」
    「有坏的事?」
    「也不算坏,有人很诚实的说我的画看起来有匠气。老实说我有点受到打击,不过仔细想想,要努力的地方真的很多啊……」
    「嗯,加油。」
    陈盛良淡淡地回应,让骆航又不知该说什麽才好了,只能随着陈盛良走进一间看来老旧的公寓,然後静静地爬着楼梯。
    屋龄已久的公寓,就算是大白天楼梯间仍然很阴暗,大部份的楼梯扶手也都断了,陈盛良走在前头开灯,有些灯管甚至还亮不起来,他不时会注意一下跟在後头的骆航。
    然後他们停在某户油漆斑驳的老旧铁门前,陈盛良开了铁门让两人进屋。
    「这一间。不用脱鞋没关系。」陈盛良指了其中一个房间,骆航好奇地转头看了另一间。不知道他的室友是什麽样的人?不过等到陈盛良打开房门走进去後,骆航的注意力又回到陈盛良的房间里了。
    真的是……好小又好暗。虽然有对外窗户,但房里的采光仍然不佳,即使是白天也需要开灯;空间很小,陈盛良的家当全放进这房里後几乎只剩一点空间能走路。还有墙壁也看得出历任房客所留下的痕迹,不过许多都让陈盛良用挂饰遮住了,看来倒是还好,给骆航的冲击没有阴暗又脏乱的楼梯间来得大。
    房子的隔音也不好,在房里还能听见不知从哪传来的说话声及东西碰撞声,骆航心想,幸亏陈盛良是粗神经的人,要是自己住这里,可能光是隔音差就能使他崩溃。
    陈盛良没有关门,一来是室友还没回家所以无妨,二来是他怕骆航觉得不自在,所以进了房里後就没管那扇门了,没想到骆航反而顺手带上,让他忍不住朝骆航望去。
    骆航似乎没有察觉到陈盛良的心思,仍然好奇地看着他的房间。直到看见自己送给陈盛良的酒糖外盒被放在架子上当装饰品时,骆航才回过神来看了陈盛良一眼,然後立刻垂下视线,看来似乎有点害羞。
    几个月不见,骆航还是这麽可爱。陈盛良在心里这麽想,但随即又忍不住苦笑。是啊,像小恶魔一样的可爱,让他又恨又爱……
    「坐吧。要喝水吗?」他把房里唯一一把椅子轻轻推向骆航。
    「呃……我不渴,谢谢。那你坐哪里?」
    陈盛良只是笑笑地靠在桌子边缘站着。他把双手交叉在胸前,那模样看来有些距离感,让骆航不知接下来该说什麽才好。
    他真的是凭着一股冲动打电话给陈盛良的,要离开展场前还被同学念得要死,幸亏今天他是自愿到展场所以才能这样不顾一切立刻飞奔出来。但现在见到本人了,反而不知道该怎麽办了,骆航只知道自己好紧张,前所未有的紧张。
    「看完了?真的很小吧?」最後还是陈盛良开口打破僵局。
    「阿良,我很想你。」
    骆航突然这麽说,让陈盛良愣住了。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开玩笑地回道:想我的身体吗?——但现在这句话一点都不好笑。陈盛良抿着唇不说话。
    骆航真的是鼓足勇气才开得了口,他没料到陈盛良竟然什麽反应也没有,仍然交叉着手臂靠在桌子旁,一时之间他只能无措地望着陈盛良。
    那种有点可怜的模样让陈盛良心生怜惜,却也觉得无奈。骆航到底想样?主动打电话找他,主动说要看他的房间,现在又说很想他?骆航知道这根本就是在挑逗他吗?
    「然後要我继续让你画图?」陈盛良挑眉问道。
    「不是!我不是为了这件事来找你的!」
    「那就是我把你想得太卑鄙了?」
    「呃……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起,我——」
    「我不想对不在乎我的人生气。」
    陈盛良的语气很平淡,骆航却听出话里隐藏的意思。他对陈盛良来说不是「不在乎的人」,而是「不在乎他的人」……
    「我没有不在乎你啊。」骆航轻声说道,他觉得自己的脸好热。「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最近遇到了一些事让我了想很多,想要找人分享或是聊一聊的时候,我就会想到你……」
    骆航不敢直视陈盛良,他的脸很红、心跳很快,要讲出那些告白的话真的让他觉得很害羞。他从没向人告白过,原来告白是这麽难的一件事,要如此真心诚意却又不知道下一步对方将有什麽反应……陈盛良当初坦白地向他说「我喜欢你」时有这麽紧张吗?
    「骆航,你知道你在讲什麽吗?」
    陈盛良那一副不敢相信的口气刺激了骆航,让他终於敢抬头直视陈盛良,一口气地说:「当然啊。我在跟你说,我喜欢上你了。」
    看着骆航涨红的脸,陈盛良真的不禁怀疑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他松开紧紧交叉在胸前的手臂,看似冷静地说:
    「你为什麽来找我?就像你说的,现实一点想,我们可以相处的时间应该不多了。为什麽现在跟我讲这些话?」
    「一时冲动。」
    太过紧张的骆航直觉地如此答道,直到看到陈盛良错愕的表情後才清醒过来,期期艾艾地说:「我……呃我的意思是……是是是……」
    是什麽?其实他已经太过紧张,脑袋一片空白了。陈盛良却笑了,那是骆航从未见过的温柔笑容。
    骆航呆呆地看着陈盛良走近,低头用深绿色眼眸望着他,然後嘴角微扬轻声说道:「别紧张,我很喜欢这个答案。谢谢你。」
    那笑容让骆航有种全身酥软的感觉,他觉得脑袋好热,也是一时冲动下,他扑向陈盛良,用力地亲吻着那看来稍薄的嘴唇。
    猝不及防的陈盛良差点撞到桌角,他却顾不得要稳下身体,立刻也伸手拥住骆航。为骆航摘下压在鼻梁上的眼镜後,陈盛良像是害怕他会逃开似的紧紧拥着,同样也疯狂的亲吻他。
    不是浅尝即止的轻吻,两人的唇舌交缠着,饥渴地吸吮啃咬着彼此。
    小小的房间里盈满亲吻、喘息的声响,并且热到会让人觉得闷。
    两人直到快要无法呼吸才松开彼此,却又眷恋地一边急喘着一边伸手抚摸对方的脸颊,灼热的气息喷拂在双方的脸上,滚烫的体温让两人的肤色看来都带点薄红。骆航痴迷地望着陈盛良,觉得自己真的醉了,他全身都好热,脑中只有陈盛良。他想亲吻陈盛良的唇,也想亲吻那对染上情欲的深色绿眸,更想抚摸正拥抱着的躯体……
    怎麽能一次做这麽多事?骆航还迷迷糊糊地想着时,陈盛良已将他推倒在床上。房间很小也不错,直接推倒刚刚好。
    骆航毫不抗拒,半躺在便宜的椰子床垫上,他舔了舔唇,直接扒掉陈盛良的无袖汗衫抚摸那许久不见的身体。真的瘦了,他有些心疼……
    陈盛良的手掌也滑入了骆航的衣内热切地抚着,滑过他的腰侧与胸口,那手掌的热度让骆航忍不住微微发颤。两人不时地接吻及舔吮着对方的身体,房间里愈来愈热,骆航的脸颊开始渗出薄汗。
    陈盛良却突然停住爱抚的动作,按捺着下腹蠢蠢欲动的热流将骆航牢牢抱在怀里,喘着气说道:
    「这里隔音不好……」
    「嗯,我知道。」骆航轻声回道。陈盛良皮肤的热度和触感让他根本无法思考,他只是照着直觉答话,手掌仍不安份地游移在陈盛良的腰间。
    陈盛良搂着骆航,空出一只手将骆航的手掌轻轻带开,另一只手却立刻又缠上来,让陈盛良有点伤脑筋的笑了,他觉得自己下腹的欲望快要爆炸了。
    「骆航……」
    「嗯?」
    「再说一次喜欢我好不好?」
    陈盛良将额头贴着骆航的,用鼻尖轻轻磨蹭着骆航的鼻尖及脸颊。这样有些撒娇的姿态让骆航心里莫名泛出疼痛,他因此稍微清醒过来,微微喘着,却很慎重地说:
    「我喜欢你。很喜欢。」
    然後陈盛良立刻套上衣服,拉着骆航奔出房间。
    他们跳上骆航的车寻找MOTEL,发现最近的目标後便直接将车子开了进去。
    在MOTEL的房间里,两人汗水淋漓地交缠,陈盛良热情到让骆航招架不住。那时骆航才知道,原来陈盛良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地做上好几回的欲望,远比他想压着陈盛良强多了,所以向来在上头的他,那天被陈盛良锁在怀里彻底吃干抹净了。
    「我还以为是我压你……」
    「你想过?什麽时候?」
    「唔——」那次酒醉隔天醒来的时候。骆航打死不肯回答,陈盛良也没心思逼问,现在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骆航被他剥个精光、遍布着他烙下的吻痕的身体。
    他们从下午交缠到深夜,疲累也餍足後,陈盛良仍拥着骆航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轻轻的,温柔的一遍遍抚摸着骆航的脸颊及汗湿的头发。
    「其实……你还不太认识我。」骆航突然开口,用沙哑的嗓音轻声说道。
    「是吗?」
    「嗯,最起码,我的家庭背景什麽的都没告诉过你。」
    「我也是啊。」
    「我家很复杂,慢慢说给你听好了。」
    「好,那我也慢慢说给你听。」陈盛良笑了,又是一个很温柔的笑容,让骆航在他怀里彻底醉了。
    事後想来,骆航觉得那天真是荒唐。
    两个面色潮红的大男人手牵手从公寓奔到停车地点的过程中,不知道旁人见了会有什麽想法?骆航心想,那可真是他长这麽大以来行为最疯狂的一次了。
    除此之外,如果骆航当时稍微冷静一点、再多想一点,他一定不敢去找陈盛良。就如同骆航自己跟陈盛良说的,现在这个时间点不适合,他们只剩几个月的时间能朝夕相处而已。骆航不明白,自己做事情明明不是冲动派的,为什麽只要遇到陈盛良他却很容易冲动行事?
    可是,骆航很庆幸,在他往人生的另一个阶段迈进、真正蜕变成一个成熟的男人前,最後一次的冲动行事是为了陈盛良。
    +++++
    在骆航的毕展结束之前,陈盛良最终还是去了一趟。
    不能说是不情愿,毕竟他和骆航现在的关系已经是情侣了,但陈盛良心里并不太想在骆航的画里看到自己的身影,他觉得那会让他再度回想起最後一次在骆航的画室里,那股又气愤又悲伤的情绪。
    那天离开了骆航的画室後,陈盛良在骑车回家的途中真的有一股想落泪的冲动。当时的他虽然看来很冷静、虽然还能很有风度地祝福骆航毕展成功……但胸口真的觉得很痛。很多人都曾因为他的外表而接近他,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像骆航这样伤他这麽深。
    心头像是被刀剜了个大洞,陈盛良开始偶尔恍神,闷闷不乐,连眉间都染上一股忧郁。同事们看在眼里都很担心他,阿军甚至一直逼问他到底是怎麽了?知道陈盛良只是失恋後,阿军松了口气,把陈盛良拖出去陪他喝了一晚。大醉一场後,陈盛良觉得自己真的好了许多。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当陈盛良努力遗忘骆航、渐渐适应着心里没有这个人的生活时,骆航却又传了简讯过来,客气地希望他来看毕展。陈盛良看了之後毫不犹豫地立刻删除那则简讯。
    骆航这个人到底还能伤他多深?当接起骆航打来的电话前,陈盛良心里忍不住这麽想着。
    但结果竟是出乎他意料的美好。
    直到把骆航吃干抹净了,陈盛良仍有一种莫名的恍惚感。要不是骆航的身体摸起来温热又有弹性,烙在上头的吻痕看来又如此真实,陈盛良真的会怀疑自己是否做了场美梦?骆航向他承诺「以後慢慢说给你听」时,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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