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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门闺-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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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活儿确实容易的很,要不了多长时间,最长也就一个半小时就能干完。
    可香芹实在不想捡这个大便宜。
    难得愉快的心情消失嘞,香芹对洪诚严肃起来,“那跟吃白饭有啥不一样的?我现在跟你是啥关系?总不能让人说我是靠着你的关系到你们家酒店享福的吧!”
    洪诚不怒反笑,香芹能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洪诚心里自然是高兴极的。
    他退了一万步,就此妥协,“这几天,反正你也没地方去,就到我们家酒店住去吧!”
    香芹不想跑那么远,“天亮以后,我还得找大民托托关系,找人帮我把木棚子盖起来。也快的很,估计一两天就弄好嘞。”
    香芹记得,段大民那个小卖部的木房子,就是在两天之内盖起来的。
    “搭木棚的事儿,你就不用操心嘞,你现在的主要工作,就是好好的养身体。”
    洪诚夺过香芹手里的烟花棒,然后将烟花棒丢在了地上,他将香芹拉近身旁。
    香芹马上就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仓皇地低下头去。
    “香芹,香芹……”
    洪诚轻轻地低喃着香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渴望。这种渴望让香芹心里乱作一团,更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灼热的气息打在香芹的颈间,这时候洪诚变得异常安静,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等待。
    香芹的眼神不错,洪诚的目光灼灼。
    见香芹抗拒和躲闪,洪诚没有步步紧逼,也没做故意为难。
    一阵悄然的拉锯战之后,洪诚忽然失笑出声,“咱俩都亲了三回嘞,你咋还那么害羞嘞?”
    香芹一怔,抬头茫然地看着他。
    她没有文化,但不代表他不识数,前前后后,她就跟洪诚亲了两回嘴,还都是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
    “明明两回……”
    洪诚又笑,像只偷腥成功的小馋猫,“你搁我们家住的那天晚上,你搁我的床上睡着的时候,你真以为我啥都没有对你做吗?”
    顿时,香芹又羞又恼,鼓了一阵腮帮子,最后红着脸骂道:“你真不要脸!”
    洪诚得意洋洋,明显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拿着歪道理来反驳她,“谁都要脸的话,那你以为小孩都是咋生下来的?”
    香芹懵了一阵,气呼呼的驳斥,“路上捡的!”
    “捡来的也是人家生的。”洪诚接住香芹捶来的小拳头,忽然一个倾身,凑近到香芹的耳朵旁,用很细小却很温柔的声音央求,“就让我亲一下下。”
    “不……”
    香芹还没来得及说完,余下的声音就被洪诚含在了口中。
    说好的一下下,却变成了又深又长的疯狂。
    洪诚就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大肆的掠夺着香芹的芬芳。
    香芹想要从他的怀中逃脱,然而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洪诚终于放开因快要窒息而虚脱的香芹,他也一样是气喘吁吁。
    他眼中灼热的目光,似乎在告诉香芹,他想要的不只是一个吻,而是更多,更多……
    然而伏在他胸膛里的香芹,根本就看不到。
    香芹的病情好像变得更严重嘞,她的脑袋晕乎乎,脸上也有些发烧,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她只能瘫软在洪诚的怀中。L

☆、第110章 摊子

这两天,香芹在诊所里借住。
    她不想拿“生病”这理由,让一切变得顺理成章。
    这两天,洪诚也不是寸步不离的陪在她身边,
    他算是肩负重任,按照香芹的要求,找人把木棚子搭建好嘞。
    其实香芹的要求很简单,对她来说,整个木棚子能遮风挡雨就足够嘞。
    然而洪诚一出马,样样都做到了事无巨细。
    那哪里是个简单的木棚子,根本就是个豪华的木房子!
    整个木房子依诊所的西墙而建,利用了现成的资源而少耗用了一些木材。
    所有的木材用的都是杉木,杉木不仅有很强的抗腐能力,而且耐久性也很好,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儿。
    木房的外观十分漂亮,方形尖顶,有门有窗,就像一座民用的小瓦房。
    木房里头有很大的空间,不过整个房间被中间的挡板一分为二,挡板里头是一张木床,床上有崭新的被褥、被子和枕头,正对着床尾靠近墙的是一个高衣柜。
    挡板外头很宽敞,设的有炉子,架的有烟囱,靠近挡板的那面墙边,还有一个很长的木柜,木柜里里外外的米面、案板、擀面杖、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茶,一样不少。
    木屋里,还拉了电线,接了灯泡。
    木屋的门外,才是真正的木棚。
    木棚并不是露天的。其实也就是加大加长了木屋的房檐,有两根木柱子左右支撑起来了一个小棚子。
    面向木棚的左侧,是三个拼得整整齐齐的灶台。每一个灶台上都有一口锅,每一口锅上都盖着木质的锅盖。
    其实还有长桌长凳,都还在加工制作中。
    完工以后,这些个东西远远超出了香芹的预算。
    前前后后,她统共支出了将近六百块钱。
    不过看着成果,香芹觉得,这笔钱花的值嘞。
    她占了人家的地方。用了人家的地方,总也得交租金。
    这块地皮是刘医生私人名下的。所以不存在公家管制的问题。
    每个月二十块钱的租金,这并不算很高。
    都说“穷怕病,富怕盗”,然而香芹也不富有。结果第四天早上一起来,她就发现木屋外面灶台上的三口锅不见嘞。
    她倒是没咋在意,结果洪诚知道这事儿以后火冒三丈。
    不见就不见嘞,以后注意些就妥嘞,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吧。
    香芹又重新买了三口锅,和一口平底锅。
    想马上开张做生意,她又买了不少材料和用具,前前后后又花了不少钱。
    最让她肉疼,却也觉得钱用对地方的。就是那台浆渣自分磨浆机。
    浆渣自分磨浆机就是一种针对豆类的加工机械,看上去其貌不扬,但是可比石磨省事儿方便的多!
    整个机械还不够一个人的半身长。看上去轻便,也不占地方。
    它的构造也很简单,机身是绿色的桶身,最上头是原料入口处,入口处就是一个白色塑料制的漏斗。
    紧贴着进料口的下面,是个圆阀。调节粗细用的。
    桶身的前后有两个突出的槽,一上一下。一个是出渣口,一个是出浆口。
    桶身最下面是三个小腿儿,三足鼎立,十分稳当。
    整个构造,连同桶身都是可以拆卸的,方便清洗。
    第一天开张的时候,香芹早早起来,天还没有亮。
    她也不知道声音是好是差,东西不敢做多。
    预备了一小锅的胡辣汤和一小锅的豆腐脑,她又利用豆渣和鸡蛋,做了豆渣蛋饼。
    豆渣蛋饼做起来简单的很,因为豆渣量不多,香芹就打了三个鸡蛋,搁盆里搅拌了均匀以后,放了葱花和盐,继续搅拌。
    把平底锅烧热,倒上一些油,揪一小团和了鸡蛋的豆渣,拍成饼状,然后放平底锅里煎成金黄。
    煎包子和做胡辣汤倒不费工夫,只要把所有要用到的材料准备好,然后把火升起来,包子慢慢煎,胡辣汤慢慢煮。
    就是做豆腐脑的时候稍微麻烦了一些,她用浆渣自分磨浆机打好豆浆,把打好得豆浆搁锅里煮好,还得在另一个锅里倒上内脂,然后把煮好的豆浆一瓢一瓢的舀进那口有内脂的锅里。
    胡辣汤三毛一碗,豆腐脑两毛一碗,豆渣蛋饼一毛一个,也算薄利多销。
    香芹做这些,要用到水,就得往诊所的后院跑。后院里有一口井,香芹在那儿用桶接水。
    在香芹把早点的摊子开起来以前,十字路口这边就有不止一家卖早点的地方。她一个人,也没想搞得多么轰轰烈烈,挣的钱多还是钱少,够自己花销就足够嘞。
    有人为了尝新鲜,就光顾香芹这边的摊子,也有不少人认出她来。
    “香芹,你不是卖热豆腐的么?”
    香芹笑答:“热豆腐的摊子是我家亲戚的。”
    “这早点摊子,就你一个人顾着啊?”有人惊奇。
    “我一个人顾着,做的东西就足够你吃嘞。”见人三分笑,香芹始终保持着和气生财的模样。
    刘医生的诊所开门,香芹招呼他来吃早点。
    喝了一碗胡辣汤,又饶了一碗豆腐脑,刘医生啃着豆渣蛋饼,满足的伸了半个懒腰。
    “妥嘞,每天管我早饭,我每个月少收你五块钱的租金。”刘医生笑容满面。
    香芹不识好歹一样,跟刘医生讨价还价起来,“我每天管你三餐,你看看能不能再给我少一点儿?”
    刘医生顿时就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原本就没有收租的打算,是香芹一再坚持之下,他们才谈拢了租金的事儿。
    他将才降低租金,无非是变着法儿的给香芹减轻一些负担,结果她还真当一回事儿嘞!
    “那就再减五块!”刘医生也不是小气的人。
    听到他俩的对话,搁一张桌上喝胡辣汤的人好奇起来。“香芹,你搁这儿,每个月给刘医生交多少租金哦?”
    香芹神秘一笑,“这是商业机密,可不能给你说。”
    另一个来吃早点的人说:“你这儿的胡辣汤,比那两家做的都好喝咧。”
    他说的那两家,一个是北边那条路边的一家专门卖早点的铺子,还有一家是搁西头那条街的一家小饭馆。
    香芹做胡辣汤之前,也是下了不少功夫,做了不少研究,汤头用好几种香料煮出来的牛骨头汤。
    这些事儿,香芹自然是不会拿到台面上说,也只是笑笑,“好喝那就经常来!”
    “咋不做些包子哦?”有人问。
    香芹一叹,接道:“就我一个人顾着摊子,哪有那么多功夫诶。”
    光是做出这些东西,香芹就起了个大早,等东西卖完,收了摊子以后,她还得回木屋补觉。
    自然也有人好奇香芹目前的处境,“就你一个人顾着摊子?你之前不是跟你亲戚一块儿搁路对面卖热豆腐嘞吗,你咋一个人出来嘞?”
    香芹面上带着笑,心里泛起苦涩,给新来的一位客人盛了一碗豆腐脑,“家里人太多,容不下我嘞。”
    “一个人出来干好哇,挣得钱都是你一个人的。”
    来的人都是边吃边聊,结果不到一个上午,早点就被卖空嘞,最先卖完的是豆渣蛋饼,因为豆渣蛋饼做的太少嘞。
    每次做豆浆,打出来的豆渣就那么一些,香芹不可能为了要豆渣,就把那些多黄豆一次性打出来完。
    主食还是胡辣汤和豆腐脑,豆渣蛋饼只不过是香芹顺手做出来的陪衬,也是怕丢掉豆渣可惜嘞。
    搁别的店里买了包子,然后专门到她这儿来喝胡辣汤跟豆腐脑的人,也是屡见不鲜。
    看到这种情况,香芹心里复杂起来,又是感动,又是憋屈。
    她自己合计,还是挤出了一些时间,每天早上做了些韭菜鸡蛋的包子出来,豆渣蛋饼也不耽误,照做不误。
    香芹不做肉馅的包子,那是有原因的。
    韭菜鸡蛋的馅儿好调好拌,把煎好的鸡蛋和韭菜切碎就行嘞。然而肉馅儿,买了肉以后,还得使劲儿的剁,香芹不是不想费那个力气,而是实在没有那个力气啊!
    香芹的难处,洪诚看在眼里,她的情绪,他多少也察觉的到。
    于是,洪诚就给香芹准备了两台一模一样的家用多功能的绞肉机,这种绞肉机不仅能够搅碎肉类,还能搅碎蔬菜。
    洪诚给她带俩这东西的意图,就是想让她一个用来绞肉,一个用来搅蔬菜。
    跟浆渣自分磨浆机不一样的是,这种小型的多功能绞肉机是手动的。
    一个小小的机箱,里面有多重刀片装置,机箱上头是进料口,前头一个是产出口,后头是手柄。
    把切成小块儿的肉放入进料口,然后不停的摇动手柄,启动机箱里的刀片装置,被搅碎的肉就能慢慢的从产出口溢出来嘞。
    香芹觉得这真是好东西,说啥都要把绞肉机的钱塞到洪诚手里。
    其实这种绞肉机也不贵,就十几块钱的东西,不过平县这边儿没有的卖,还是洪诚找的关系,托人从外地带过来的。
    洪诚不想给香芹心里添堵,就没把其中的曲折讲给她听。
    他心甘情愿的为香芹做事儿,压根儿没想着求回报。
    哪怕香芹真的想给她回报,洪诚还不乐意收嘞。
    洪诚不想香芹仅仅是因为感动,才对他有情。L

☆、第111章 馊水

香芹的早点摊子,在进入三月份以后,渐渐的步入了正轨。
    三月十二号,也就是在植树节那天,传来了封路的消息。南面的那座土桥炸塌,要重新修建嘞。
    十字路口南面的那条马路封锁以后,因为客流量少嘞,香芹这边摊子的生意也变得冷清起来。
    一个人做生气,纯属小打小闹,香芹没有在乎那么多。她现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这天清早,不是太忙,生意也不至于太过惨淡。香芹收拾了客人吃剩残局,望着碗里别人喝剩下的胡辣汤,她的心又揪起来。
    不是她做的胡辣汤不好吃,总会对不上一些人的胃口。而且有人匆忙,为了赶时间,不得不把东西剩下来。有的是吃饱后不想硬撑,索性就把东西剩下来嘞。
    于是,咋样处理剩饭,成了香芹最近这段时间头疼的问题。
    她这边要是有条件养猪、养狗啥的,也许就不会发愁这件事嘞。
    猪,狗……
    香芹灵光一闪,想起了家里又养猪又养狗的爱枝。
    于是,收了摊子以后,香芹锁上木屋的门。
    哪怕给木屋再多加几道锁,那也是不堪一击。
    不光门鼻儿,就连木屋本事就脆弱的很。
    不过好在是偷鸡摸狗的现象并不是很猖獗,而且有句话说的好,“人穷不怕偷”,香芹这木屋里面。也没有啥之前的好东西。
    香芹收了摊子,离吃中午饭还有一段时间,她也没空手去。带了一些她从绞肉机打出来的肉馅儿。
    到了段家庄,香芹心情挺复杂的,她努力保持着平常心。
    其实这一段时间,她时常会搁十字路口那儿看见段勇源。
    段勇源攒了不少经验,哪怕是一个人照顾着热豆腐的摊子,也是游刃有余。
    香芹早早就察觉出了这一点,所以才下定决心离开南院。也是想给段勇源独当一面的机会,多让他历练历练。
    虽然时常见面。可兄妹俩说话的机会很少,因为俩人都忙。
    香芹是早上摆摊,下午要做的准备工作也不少,绞肉馅儿、洗豆子、泡豆子、和面、发面……
    不知不觉间。香芹已经到了爱枝和段江家的门口。
    自从上次偷猪的事情过去没多久以后,原本被砸倒的墙已经完完整整的重新砌起来嘞。
    这时候爱枝家里大门紧闭,外头没有门锁,门里面插着门栓,想必是人搁家嘞。
    估计是上回偷猪的事情,给爱枝留下了抹不去的心理阴影,因此才会这么小心防备。
    香芹拍了两下门,扬声喊道:“妗子——”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爱枝大约是听出了香芹的声音。才显得这么迫切。
    门被打开,露出爱枝的笑脸。把香芹迎进门后,她关上门。又把门栓插上。
    好一段时间没见面,爱枝自然是要多香芹好一阵的嘘寒问暖,也表示了理解香芹离开段家的决定。
    这事儿说多了都是伤心,香芹逮着空隙,就转移了话题,“我段江舅没搁家啊?”
    “他不是说要弄个砖瓦厂么。天天跑出去就是为这事儿嘞!”爱枝这话,听起来也有埋怨的元素。
    香芹恍然。她想起来,隐约听洪诚说过这事儿。
    作为段江和砖瓦厂的东家,也就是出资人,洪诚东奔西跑得也没少忙活,这段时间到香芹木屋去的机会也就少嘞。
    爱枝笑的暧‖昧起来,“你跟洪诚,你俩现在咋样?”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香芹对此表现的不是很上心,“该啥样还是啥样。”
    也玩儿不出来别的花样。
    正说话的时候,就听院子里啪嗒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吱呀,好像是院子的门开嘞。
    香芹和爱枝都是脸色一变,不约而同紧张起来。
    香芹可是看着爱枝把门插上的!
    爱枝吓得心惊胆战,脸上乌青一片。
    香芹大着胆子,走出堂屋,去院子里一看究竟。
    果然是院门开嘞!
    大白天,还能活见鬼不成?
    香芹快步走到院子门口,立住左右张望,狭长的过道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再往前一走,脚下踩了一个东西,咯吱一声,东西好像被她踩碎嘞。
    她抬起脚来,看那支离破碎的模样,还能分辨出时个石片,恰好能够塞进门缝中,还显得绰绰有余。
    到底是谁这么无聊?青天白日下就能作出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情!
    香芹搁心里愤愤不平的同时,也很庆幸,毕竟是有惊无险。
    香芹重新关好院子的门,并插上了门闩,转身的时候,正看见吓坏了的爱枝扶着堂屋的门站着。
    “人跑嘞。”香芹说。
    估计那个人也是胆小,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儿,在打开门的一瞬间,自己把自己给吓跑嘞。
    “看见是谁了没有?”爱枝的脸色还没有缓过来。
    香芹摇了摇头,随即她意识到一件事儿,立马环顾四周,疑惑起来,“妗子,我给你的那条狗嘞?”
    如果那条狗在,知道外面有人,肯定立马就警觉起来。
    爱枝后悔都不行,“被你段江舅带走嘞,说是看砖瓦厂的院子去嘞。”
    如今砖瓦厂正在建设中,地址已经选好,而且已经开始施工,到院子的围墙基本上已经建好,院子里面堆了很多水泥和砖头,段江就是怕有人偷这些东西,才把家里的狗带去看院子嘞。
    见爱枝的神色还没有缓好,香芹微笑着安慰她,“没事儿,估计是哪家小毛孩儿的恶作据。停会儿你到南院,或者到我段祥舅家去坐坐。”
    “那你跟我一块儿去吧!”爱枝心有余悸,她哪里敢一个人带着孩子出去!
    香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
    自从她自立门户以后,今儿还是她第一次到段家庄来。香芹不知道该拿啥样脸面,再踏入段家的门。
    爱枝回屋抱小宝儿出来,把家中里里外外的大门都锁上,这才并肩跟香芹一块儿往南院方向去。
    香芹走的很慢,搁路上的时候,跟爱枝说了馊水的事情。
    在养猪的人的眼中,馊水可是一样好东西。爱枝自然是欣然答应了香芹,每天中午让段江到她木屋去拿馊水。
    终于到了南院。
    南院这会儿正忙着准备热豆腐的调料,就连小院儿的窦氏和段秋萍也搁这儿。
    香芹一出现,南院的气氛瞬间尴尬起来。
    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因为段勇源很快就和香芹聊起来。
    “香芹,你那儿的生意咋样?”
    段勇源是下午才出摊,可看不见早上木屋那边的光景。
    香芹淡笑,“也就那样吧,凑凑合合。”随即她又说道,“桥那边封路嘞,从这边过的人越来越少,十字路口那边的生意都不好。”
    段勇源点头赞同,他毕竟也是每天下午到十字路口那边做生意的,对此也深有感触。“就是的,先前你给我说的事儿,你还记得吧,那你还打不打算到桥那边买早点嘞?”
    “你们要是顾得过来,你们就去吧!”自从有了自己的早点摊子,香芹就再也没想过这事儿,主要是因为她真的顾不过来。每天早上要摆摊子,还要出摊子,她要是有分身术的话,那还可以考虑考虑。香芹虽然放弃嘞,却不想让段勇源他放弃这次赚钱的机会,“反正保温桶啥的都给你们准备好嘞,你们早上就是辛苦点儿,把早点做出来,拉到桥那边卖的话,估计也要不了多长时间,又跟你们下午热豆腐的摊子时间上不冲突。”
    这时候,段秋萍尖酸地说了几句,“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走了以后,我们这忙的跟啥一样,哪有时间跟你一样做早点啊!”
    香芹侧目,她他冷笑,“没有了我以后,你们还办不成事儿了是吧,我的脸咋恁么大!”
    以前她搁这个家的时候,某些人是满腹怨言一脸不待见。她现在不搁这个家嘞,某些人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段秋萍阴阳怪气地发出了一串笑声,好像是对香芹不甘示弱,嚣张的就差没有掐起腰来,“你也不听听外面是咋说你的!”
    香芹嗤之以鼻,立马反唇相讥,“说我的不好听,说你的就好听了是吧?”
    段秋萍脸色变得难看,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张大眼睛瞪着香芹,似乎是恨不得冲上去撕烂香芹的脸。
    香芹再也不理会她,“那你们忙吧,我回去嘞。”
    屁股还没挨着凳子,香芹这就要甩头走人,段勇源觉得自己招待不周,多少也感到心里不舍,于是出言挽留,“再坐一会儿呗!”
    香芹轻轻一笑,略显疲态,“我得回去睡一会儿。”
    段秋萍嘲笑了一声,讥讽起来,“听见没有,人家现在是一个人过嘞,想多会儿睡就多会儿睡,想睡到啥时候就睡到啥时候!”
    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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