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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门闺-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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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芹扯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她懒得在唐莎身上浪费任何一个表情。
她的胳膊被段祥搡了一下,听他低声问:“咋回事儿哦?”
“她是洪诚的青梅竹马。”
香芹简单一句话,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段祥了解了这句话背后的信息量,恍然大悟起来。
这无非就是女人们在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
段祥心里酸涩起来,暗暗嘀咕,洪诚这小子还真是有不小的艳福啊!
不过看唐莎生了这么大的气,段祥隐隐觉得这并非无缘无故,于是又附在香芹的耳边,小声道:“你是不是跟洪诚吵架了?”
香芹尴尬的笑了一下,看着互相掐架的手指头,却什么也没有解释。
洪诚赶在洪福的前头从楼上下来,整个人看上去有些不修边幅,头发乱蓬蓬的,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打理了。
洪诚走到香芹跟前,拉着她的手往外走,还边走边说:“我有话跟你说。”
洪诚拉着香芹离开酒店,带着她一直往河堤的方向走,那地方的人比较少,环境也很清幽。
一路上,洪诚和香芹都在沉默,直到上了河堤,洪诚才率先开口:“那天晚上你给我讲的故事,如果那不是你编出来蒙我的借口,其实讲的就是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吧?”
香芹苦笑不迭,不去看洪诚带有逼迫性的眼神,她望着洪河滚滚流逝的水,却又把问题丢了回去,“你觉得是哪个呢?”
洪诚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挫败地抓了抓头发,焦躁得就像一只飞不到天空的麻雀,他使劲的扑楞着翅膀,用了好大的力气都没能如愿以偿,望着能自由翱翔的伴偶,恐惧感渐渐占据了他的全身心。
他害怕不已,害怕他喜欢的人单飞而走。
洪诚大声问:“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一时之间,他难以打破常识。
香芹说的那个故事,任谁听了都会觉得那是无稽之谈。
“我也不知道该咋让你相信我……”香芹深感无力,是该抓着洪诚的手,竭力求他相信,还输拿出证据来?
证据……
香芹眼前一亮,脑海里灵光闪烁。
其实她有的是办法让洪诚相信她,香芹还记得她重生以前的很多事情。
香芹坐到河堤边沿,脚下是青草,顺着坡道再往下便是洪河。
她喃喃地说道:“我是92年被人推进洪河里的,一醒来就到了87年……在我还没到这个年份来的时候,我爷爷是搁89年得冬天里去世的,90年的春上,我奶奶也不行嘞。到了91年的时候,我跟田晶晶一块儿到你们家的酒店打工……”说到这里,香芹苦笑了一下,眼中弥漫着一层雾气,“之后你们要把我调到后堂当大厨,我不认识字儿,那时候你就照着菜谱给我念,让我学做菜,我给你们家干了一年多块两年,你们一分钱也没用给我,把钱都给李老三嘞。最后你还跟李老三签合同,李老三要把我卖给你们家……这事儿我根本不知道,是田晶晶给我说的。但是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当时田晶晶就把我给推河里去嘞。”
“那你说的我跟我青梅竹马是咋回事儿?”洪诚问。
香芹摇头,“你跟唐莎是咋回事儿,我也不知道。我就记得这几年你没有结婚,到了92年刚入冬的时候唐莎怀孕,你们家里就开始操办你结婚的事儿,好像是说到了93年春节的时候结婚……”
“我不会让这些事儿发生的!”洪诚保证似的对香芹说。
“可你也说嘞,历史是不会改变的。”香芹说,“虽然到了今天,我也改变了不少事情,但是到最后到底是啥样,我也说不清楚……”
洪诚一惊,忙问:“你都改变了啥?”
香芹缓缓开口,“本来去年的时候,我娘是该跳桑树塘死的,那时候我拖延时间,等到我勇子哥来,我娘才活了下来。从那以后,搁我身上发生的事儿就不一样嘞。我没有重生以前,我娘死了以后,我姥爷就把我送回李家村去嘞,跟现在那是大大的不一样——”
香芹还没有说完,她的肩膀就被洪诚给紧紧抓住。
“谁说历史不能改变!”洪诚的双眼略微泛红,却掩饰不住里面的惊喜之色。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处于兴奋的状态,“这不就是改变了吗!你娘没有死,你也没有到李家去,还自力更生,创造不一样的未来,结果这不就是不一样了吗!”
香芹不能理解洪诚在激动个啥,“我是可以改变一些事情,那有些事情我改变不了嘞。”
“你改变不了的,我来帮你改变!”
洪诚的这句话,有一种莫名的力量,比那些甜言蜜语、海誓山盟都能让人信服,也让香芹倍感温暖。
不过,香芹是创造了一个不一样的未来,活在这个未来里也并不轻松,最终的结果到底会咋样,还得四年多以后才能有结论——
“慢慢来吧——”有一阵,香芹也很着急。可是她再怎么着急,几年的时间不可能一眨眼就过去。“我现在过得是不一样的生活,也不知道以后到底会咋样……”
“你都不知道会咋样,咋就肯定我一定会跟别的女的搁一块儿嘞?你的未来都变得不一样嘞,又咋能肯定我的未来不会变呢?你改变了那么多事情,你就没有想过也会改变我吗?”
望着洪诚受伤的双眼,香芹的心漏跳了一拍,一股难以下咽的哽咽堵在嗓子眼,深深地感到有口难开的感觉。
洪诚抓紧了香芹的双肩,更加笃定的说:“你就别跟自己过不去嘞,你要是不相信我,我以后都不会跟唐莎来往,有你在旁边监督我!”他又继续说,“其实改变的方法有很多,我先跟你结婚生小孩儿,那我的未来就跟你知道的不一样了吧!”
“啥时候嘞,你咋说这么不正经的话!”香芹嗔怪他道,“照你说的那样,那以后保不准你还会背着我跟别的女人有一腿嘞!”
“那你要是背着我跟别的男人有一腿嘞?”L
☆、第200章 危机
干啥不都得有个风险,要是怕对象日后出轨,那所有的男男女女都不用结婚嘞。
洪诚觉得不是香芹没有自信,而是香芹对他的信任还不足够。
他相信香芹对他是有感情的,要是没有感情,香芹就不会这么害怕失去他。
两人并肩坐在河堤边沿上,脚下是一幅油墨画一样的景象。
芳草萋萋,河水东流,偶有彩蝶翩然经过。洪河的对岸,一群娃子热热闹闹的在几只啃着青草的山羊周围追逐嬉闹,其中一个较为年长的男孩挥舞着手上的长鞭,如鞭炮声一样啪啪作响,响声在河堤上空飘荡。
洪诚就地拔了一棵青草衔在嘴里,出神了望着对面愉快玩耍的孩子们,他难以想象香芹像那些孩子一样大的时候在李家的日子是咋过的。
他忽然开口,语重心长,“香芹,我知道你在李家受了很多委屈,受到了很多伤害,你害怕搁我这儿也受伤,所以就把自己保护起来——”
香芹静静的听着,也在思索和琢磨他说的这番话。
太深奥的东西,她不懂。
但是她知道自己确实害怕受伤,只要一想到洪诚哪一天会背叛她离她而去,香芹就全身战栗,浑身发冷,狠狠地掐断这样的假想,不愿意再多想……
洪诚突然笑起来,“照这么说的话,你现在可不是个十六岁的小丫头。你现在都二十多嘞。”
香芹有些窘迫,将垂在脸廓的发丝撩到耳后。
从二十岁回到十五岁,人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香芹无法得心应手,仍感到无所适从。
不过香芹想,变化最大的,是她的心性吧。
没重生以前,她的命运受人操控。
重生以后,她的命运由她自己做主。
香芹的人生,就像是蝶变的过程。
她望着飞远的彩蝶。心情舒畅了许多,像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轻松自在犹如鱼在水、似鸟翔空。
恍惚之中,香芹想起一桩事,此事关系着洪诚家的酒店,她不由得神色凝重起来。想着还是提醒一下洪诚为好,“这几年可要小心一些,你们家的酒店好像要出事儿。”
“啥事儿?”洪诚迷惑。
这可真问住香芹了,她紧锁眉头,双臂抱着膝盖。
苦思冥想了一阵,香芹无力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好像还挺严重的。我那时候还没有去你们家酒店干活儿嘞,我去的时候。你们家酒店已经开始慢慢好起来嘞,听说还是你爸借高利贷才把整个酒店给支撑下来的。”
“你咋早不给我说啊!”洪诚有些埋怨,他要是早知道。也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
“我咋跟你说?”香芹没好气,她心里有苦难言,根本就不知道该咋跟洪诚开口。“这种事儿跟谁说,谁都不会相信吧,指不定还会把我当成妖怪,架起柴火。一把火把我给烧了嘞!”
“我信我信——”哪怕是假的,洪诚也心甘情愿上这个当。他一把将香芹搂进怀里,却被香芹给挣开。
香芹红着脸,往河对岸瞧去,“你这是干啥,那么多小孩儿看着嘞!”
既然占不了大便宜,洪诚也知道占占小便宜。他握着香芹的手,揉搓着她的手心和手背,“这事儿咱俩知道就行嘞,你再不要跟别人说,我也不会传出去的。”
香芹知道洪诚这是在保护她,她感动不已,总想回报他些啥,却想不到能为他做点儿啥。
香芹默默的点头,眼里含着泪花。
“走吧,咱们回去,有事儿晚上慢慢说。”
俩人之间的心结解开,香芹心中释然许多,至少在面对洪诚的时候,她再不会像以前那样因为对他有所隐瞒而感到压力。
眼看这俩人和好,洪福打心眼儿里高兴。年轻人搁一块儿吵吵闹闹,那是常有的事儿,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可有人不高兴了,那就是唐莎。
她只要看见香芹,就气不打一处来,啥时候都没有好心情。
洪福做了一桌子菜,跟几个年轻人坐下来一块儿吃吃喝喝侃大山,话题都是围绕着“希望饭庄”和姓田的一家人。
洪福跟老田两家的店,一个在街这边,一个在街那边,算是门对着门,招牌对着招牌,彼此之间也有一些了解。
在听段祥说老田一口要“三万五”,洪福不禁吃了一惊,“老田也真好意思开这个口!”
洪诚附和着,“他以为他家是砖瓦厂啊!”
那段江办的砖瓦厂,那么大个地方,还要不了三万块钱,一个小小的“希望饭庄”居然还能主贵到砖瓦厂的头上?
“估计是老田看你们俩年轻,想蒙你们嘞!”老田要真是揣着这样的心思,洪福都觉得替他丢人,“亏他的儿子还是学法律出身的。”
洪诚又接着说:“我看那个小田也不咋样,还学法律出身的,毕业那么久,到现在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他好像一直搁那个饭馆里给老田帮忙呢吧。”
段祥酒喝的有些多,这会儿上脸,满面通红。
他一抹嘴,醺醺然的道:“他们家好像还有个小儿子呢是吧,那天我来的时候还见,好像是小学快毕业,马上就要上初中嘞。”
洪福点头,“是的,老田要面子的很,经常跟他的亲戚朋友吹,说要用那个馆子把他的小儿子也供到大学。”
香芹静静的消化着这些信息,忽然觉得老田一家也有让人心生怜悯的可怜之处。
老田支撑的那个馆子,怕是早就入不敷出嘞。
支撑那个馆子,恐怕比养活家人还累吧。
洪诚估计也喝上头,对着段祥骂骂咧咧,“娘了个逼,你想开店,选哪儿不好,偏偏选在我们家对门儿,你故意的是吧!”
段祥不怒反笑,还挑衅似的说:“咋嘞,怕啦?”
洪福对他翻了个白眼,表示不屑。
不过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香芹之前说过他们家酒店将会面临一个大危机,这个危机该不会就是多了一家竞争对手吧……
吃了饭以后,洪福给二毛和段昊俩人放了一天假,一是念着他们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家,放他们回家去看看,再者就是把喝的走不稳路的段祥给送回去。
香芹自然也是要走的,跟老田这边的事儿没有定下来,她还得回去做她自己的生意。
洪诚要跟着她,往她那边去,香芹不同意。
香芹对段昊他们说:“你们先等我一会儿,我跟洪诚说几句话。”她把洪诚扯到避人耳目的地方,仍显得小心翼翼,“你可别忘了我给你说的事儿。”
“啥事儿?”洪诚迷惑,他跟香芹把事情说开,不就等于是和好了么,难不成香芹反悔嘞?
想到这一层,洪诚忍不住紧张起来。
香芹继续提醒他,“我不是给你说了你们家酒店的事儿么,你这么快就忘啦!”
洪诚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他自然没忘,甚至这事儿就像一根螺丝钉一样扎在他的心里,让他不得安生。
香芹又说:“你还是搁这儿吧,帮你爸看住店儿。”
“你那边要是出事儿嘞?”洪诚担心自己家的酒店,同时也不放心香芹那边。
他主要是忌惮李家村的那些人,就怕他们又对香芹纠缠不休。
香芹多少了解他的心思,不过她不以为意,“我那摊子小,被人砸就被人砸嘞,又损失不了多少。你还是多注意下这边的事儿吧。”
洪诚犹豫不决,想到香芹和段祥正和老田家交流的事情,他心里释然了一些。
香芹和段祥真的把“希望饭庄”收为囊中之物的话,那他们就门当户对,可以做邻居了不是!
这可是大大的好事儿啊!
洪诚的心情变得愉快起来,他冲香芹点头,“我知道嘞,那你先回去吧。”
洪家父子目送香芹他们远走,洪福神色异样,斜眼瞄着对香芹恋恋不舍的洪诚,“你咋不跟你那小对象一块儿走哦?”
“等他们把对面那个馆子拿下来,还愁以后见不着面吗?”
“你啥时间会想那么远的事儿嘞!”
洪诚讪笑着,心里怨怪这老家伙有眼无珠,不了解他的孝心。他撇下香芹留在这儿,那可都是为了整个家好。
洪福望了一眼“希望饭庄”,脸色忽然一变,琢磨出一件事儿来,“拿下那个馆子,钱要是平摊在祥子跟香芹俩人头上,那也得五六千,香芹能不能拿出那么多钱?”
“不能。”洪诚这么肯定,是因为他了解香芹的家底,毕竟每次都是他跑银行给香芹存钱的。
这也在洪福的意料之内,他并不觉得意外,“她要是拿不出来,你就给她添点儿。”
洪诚当然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知道香芹肯定不会用他的钱。
他抓了抓头发,含含糊糊的说:“到时候再说吧,等他们跟老田谈好再说。”
八字还没一撇,确实不能着急。
洪福又往“希望饭庄”的方向深深望了一眼,他可知道老田抠门到啥程度,“那馆子破烂成那样,老田也不说重新拾到拾到,怨不得生意不好。”L
☆、第201章 想合伙
一如既往的过日子——
早上起来和刘玲摆摊卖早点,中午收摊子,吃了饭睡一觉起来,要么去拾柴火,要么把次日需要的材料准备齐全,可香芹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因为身边少了一个人。
洪诚不在,她很不习惯。
但是她也不知道是从啥时候开始,她习惯了洪诚的存在。
这天下午,天色阴霾,浓云滚滚。
远处一道闪电落下,紧接着就是一阵闷雷,还不及人细望而去,豆大的雨珠便密集而下,砸得路上的行人措手不及。
灶台暴露在雨中可不行,若灶洞里有了湿气,柴火就很难在里面烧起来。
趁雨还不大的时候,香芹忙拿出一张比床单还要宽大的塑料布,覆盖在了灶台上,将整个灶台严密的笼护住。
她又唯恐塑料布会被大雨掀翻、大风吹跑,又搬了几块石头,压在了边缘处。
这一场雨,还不知要下到啥时候。
香芹正要钻进木屋,却听诊所门口传来刘医生的喊声,“香芹,电话——”
香芹用手遮住头,冒着雨跑往诊所,“谁的电话?”
“洪诚打来的。”刘医生说。
不过一会儿功夫,外面的雨便哗啦啦的下大了。十字路口附近,几乎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香芹接起电话,“啥事儿?”
电话那头传来洪诚低沉的笑声。“啥事儿也没有,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香芹翻了个白眼,“你吃饱了撑得的吧!”
洪诚备受打击。他玻璃心碎了一地,“我这不是想你了吗!”
“哪凉快哪待着去,我这边还有事儿嘞。”
“啥事儿?”洪诚困惑。他对香芹的作息时间也够清楚的,正是知道她这会儿没别的事儿,他才打电话骚扰来嘞。
香芹说:“今天上午,我祥子舅打来电话,要我到他家去一趟。这会儿就该走嘞。”
“他找你啥事儿?”
“应该是那个馆子的事儿吧,我得去看看。”
“那你去吧。今儿雨下的大,路上慢点儿。”
香芹跟洪诚通了电话,就跑回木屋去嘞。
她换上胶鞋,打上伞。锁好了门,就趟着雨水往段家庄去了。
雨水接连不断的打在伞上,啪嗒啪嗒的作响。顺着伞骨的末端淌下的雨水,如涓涓细流一样。
香芹总觉得这回往段祥家去,等着她的不会有好事儿。
上午段祥给她打电话来,香芹就觉得他的声音不对劲儿,听上去他就像是在压抑着无处发泄的怒火一样。
果不其然,香芹的预感应验——
她到段祥家的时候,发现来段祥家的客人不止她一个。还有南院的段勇源、段文,和小院儿那边的冯兰花和段二华。
屋子里的气氛诡异,缭绕的都是烟味儿。段文和段武老兄弟俩人手里都衘了一根烟。脚边上还有好些烟头子。
段祥一脸的凝重,搁他对面坐的段武默默地狠抽着烟,面带深深地懊悔之色。
其他人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香芹一出现,冯兰花就尖酸的埋怨,“你咋这时候才来,你看看。一屋子人坐这儿,就等着你嘞!”
香芹懒懒的看她一眼。心里压根儿就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冯兰花得寸进尺,对香芹翻着白眼又说:“进来了也不叫人,一点儿都没有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吗!”
段祥猛的站起来,抄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狠狠地往段武的脚边砸去。
“啪”的一声,厚瓷片做的烟灰缸磕在地上,应声裂成了两半。
段祥指着段武的鼻子,脸红脖子粗的怒骂,“你这张嘴就是欠撕!”
段武要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不跑出去乱说,能把冯兰花和段二华这两个麻烦精招惹过来吗。
“你是不是二娟她娘上身嘞,先前我跟你咋说的,你又是咋跟我说的?”
段祥早早就跟段武商量好,城里那边的店子没有买下来之前,要对村里的其他人守口如瓶。那时候段祥找段勇源说唯独要跟香芹合伙的时候,他还叮嘱段勇源和段文爷俩儿,让他们不要传出去。
段武倒好,越老越成精,自己跑出去到人跟前嘚瑟了一圈,马上人家就跟在他屁股后面找上门来,说要跟他们家一起合伙开店嘞!
段武埋着脑袋,一声不吭。
段二华背着手,端着长辈的架子,“香芹,这边没有你的事儿嘞,你回去吧。”
香芹觉得可笑,这么多人在这儿,啥时候轮到他发号施令嘞?
段祥瞪着段二华,“该滚的人是谁哦!”
冯兰花伶牙俐齿起来,“你说跟香芹合伙,香芹还是一个娃子嘞,她能成个啥事儿?再说嘞,她要跟你合伙,她能拿出那么多钱吗!她现在还做着她自己的生意嘞,就别找她嘞。”
“香芹年纪是小,她比你们谁都能耐,没有本事搁这儿瞎咧咧,哪怕你说出花儿来,我也不会跟你合伙的!”段祥冷笑,他可是太了解冯兰花和段二华这俩人嘞,真要跟他们合伙,他是伺候馆子,还是伺候这俩人?只怕到时候馆子开不了一年半载,就要倒闭嘞!
香芹不用听他们谁解释,就听段祥跟冯兰花他们吵吵的这几句话中,她就明白到底是咋回事儿嘞。
冯兰花和段二华异想天开,想跟段祥一块儿合伙开馆子当老板嘞。
冯兰花贼不服气,瞥了香芹一眼,大为不屑道:“她能有啥本事?也就是摆个小摊子的本事,能顾到了一个店?”
“香芹有手艺有做生意的经验,我倒要问问你们有啥本事,你们做的东西能端到桌子上给人吃吗?我看你们就会坐着收钱吧!”段祥真想一鼓作气,把冯兰花骂的体无完肤,最好是说的她以后不敢带着脸出来见人。
冯兰花死皮赖脸的的功夫厉害,段二华也不是省油的等。
继冯兰花之后,段二华接枪上阵,“她将来嫁给洪诚,那她就是大酒店的小老板娘,还稀罕咱们这一个小饭馆啊。”
冯兰花虽然不喜欢段二华这么给香芹长志气,却不得不承认段二华说的对。
“谁跟你是咱们哦,我说过我要跟你们合伙啦?”段祥冲过去,不顾及长幼的身份,把段二华拽起来就往外推。
段二华当然是不愿意走,别说外头还下着大雨,就是事儿还没有谈成嘞。
冯兰花生怕下一个就轮到她,飞速的窜进了屋子里的最里头。
段二华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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