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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品夫人-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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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了。”左邵卿擦完脸,立即拿起筷子朝着大鱼大肉地下嘴,昨晚那番折腾,早饿的不行了,只是睡着的时候不觉得。
狼吞虎咽地扒下一碗米饭,左邵卿才放慢速度,顺便问:“老爷可问起我了?”
“问了。”罗小六眼角笑出了细纹说:“奴才说您昨夜通宵看书,今晨刚睡下,老爷可高兴了。”
左邵卿“嗤”了一声,“他自然巴不得爷累死累活地看书。”还好薛氏不在家,否则她可不像左韫文这般好糊弄。
“他还特意吩咐厨房以后每晚给您做夜宵,说是要用上好的燕窝!”罗小六吸了吸口水,“奴才跟了您这么多年,还没喝过燕窝呢。”
左邵卿撇撇嘴,“那怎么一样?自个买的要花银子,府里做的不用花银子。”
左邵卿赏了他一根鸡腿,笑骂道:“你这抠门的毛病还真是得爷真传啊!”
等吃完午饭,左邵卿照例问了一遍这府上的动态,知道左邵晏从早到现在都没出过书房门,知道何氏昨夜动了胎气,今晨才请的大夫,这会儿家里的事都由那位月姨娘管着。
“哦?夫人肯让月姨娘管家?”左邵卿对薛氏的掌控欲可是了解的很,怎么可能会把管家的权利给一个小妾,还是个得宠的小妾。
罗小六压低声音,笑着说:“夫人恐怕还不知道呢,原本是说少夫人管家,可是少夫人现在这身子……老爷大手一挥,就让月姨娘管了,他老人家开口谁还敢反驳?”
“看来这个月姨娘的身子骨好的很啊,大着肚子还能这么操劳。”左邵卿眼中冷光一闪,说真的,他一点也不想给自己添个弟弟或者妹妹。
虽然他没见过那个还未出生的弟弟或妹妹,甚至不知道他有没有命安然长大,但有那么个亲生母亲,想来也教不出个好东西来。
“您看着吧,说不定天黑之前夫人就会回来了,哪有夫人健在,让个小妾管家的道理?”
“错!我赌夫人会视而不见。”左邵卿肯定地说。
“不会吧?”罗小六不信。
“你以为这个家是那么好管的?”左邵卿一边喝茶一边分析:“整个左府的管事都是薛氏的人,库房就更别提了,月姨娘……呵,一个风月场所出来的女人怎么整得过那些老东西?”
“老爷不会不管的吧?就冲着月姨娘大着肚子,也没人敢冲撞她啊。”
“为何要冲撞?他们只需要放任月姨娘做就行了,保准不出十天这个家就要乱了,到时候老爷想护也护不了。”
“月姨娘不会这么没分寸吧?”
“就冲着她那天死活要跟去镇国公府,就知道这个女人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一旦她掌权,不乱才怪。”
“爷,您又幸灾乐祸了!”罗小六捂住嘴憋着笑。
左邵卿呵呵笑了两声,敲了他一爆栗,“爷就算光明正大地笑也碍不着别人!”
他对月姨娘倒没有刻骨的恨,只是不喜欢她罢了,而且是很不喜欢,应该说,他恨任何一个让左韫文看上的女人,恨任何一个夺走他亲娘宠爱的女人。
他甚至想,等左韫文百年之后,他就让他和阮氏葬在一起。
他知道他亲娘是爱着左韫文的,而左韫文当时对她也有几分情意,这种两情相悦的感情在薛氏看来无疑是既碍眼又可恨的,换成是他,如果以后陆铮爱上别人,他也绝对不会让对方好过。
但亲娘就是亲娘,薛氏于他就是杀母仇人,新仇旧恨加起来,左邵卿想不恨他都不行。
他凝眉沉思,也许,他应该先查查阮氏真正的死因,虽然知道是薛氏搞的鬼,但参与这件事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第104章
连着几天白天温书,晚上练武,左邵卿每天忙的跟陀螺似的,但效果也是显著的,不仅饭量大增,体格强健,就连温书时也觉得思维清晰了不少。
隐一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套心法,补气养神,每日起床时打坐一炷香时间,全天都精神奕奕的。
更可喜可贺的是,他的轻功经过几天累死累活的锻炼也大有长进,已经能赶在寅时之前回来,并且有望继续进步。
而令他纠结了整整两天的心事也在第三天清晨有了答案,当时他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被窝里多了个温暖的躯体,便习惯性地凑了上去。
原本这也没什么,以他当时困顿的程度根本醒不过来,直到双唇被堵住,嘴巴里多了条不属于自己的舌头,他才惊醒,还差点咬断了对方的舌头。
下意识地将人推开,等他眯着眼睛看到入侵者的面孔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看似光明磊落的陆公爷竟然会搞半夜突袭,被他推开还一副很不满的样子。
再联想之前梦境中那熟悉的怀抱,左邵卿哪里还不知道那天是陆铮抱他出浴桶的?
几天不见,两人热情如火,只对视了一眼便重新拥抱亲吻,肆意翻滚一番后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对于陆铮每回都能坚守最后一道防线的行为,左邵卿有些疑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对两个男人的房事有抵触心理。
但他总不能上赶着求陆铮行房,而且以他最近的体力也应付不了这种事情,便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这天夜里,左邵卿刚回房就见向来早睡的罗小六乖乖滴站在门口等他,笑得格外殷勤。
“爷,您可回来了,奴才等您大半夜了。”
左邵卿嘴角动了动,强忍着反驳他的欲望,轻轻“嗯”了一声。
“奴才已经给您备好了热水,您赶紧进去洗洗吧。”
左邵卿又诧异了一下,平时罗小六总要等到他们回来,被隐一从被窝里揪出来才回去烧水,随着他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早,烧水这活就一直是罗小六自己干了。
府里的人也见怪不怪了,因为大家都知道了三爷有睡前沐浴的习惯,而三爷为什么总这么迟睡呢?看书呗,没见会试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么?
甚至有下人嗤笑道:“看看大爷,平日该怎样就怎样,早睡早起,一定是稳操胜券了才会如此,而三爷嘛,呵呵……”
这种流言一直都有,反正整个左家除了左韫文对左邵卿抱着一丝丝希望外,别人都不认为这个才十四岁的庶出少爷能一举高中。
刚走进屋内,房门就被罗小六从外带上,左邵卿心思一动,绕过外间快步走进内间,果然见到床上躺着一个人。
薄薄的床帏被撩起来,陆铮靠在床头朝他招手,等人走进了才指着桌子上的香炉说:“很好,比昨夜早了一刻钟。”
“这您都知道?”一定是隐一那个耳报神,否则昨夜陆铮没来怎么会知道?
陆铮挑了挑眉,不予回答,这小小的左府内外他至少安排了十个人,并非如左邵卿所想的只有一个隐一而已。
等左邵卿泡了个澡,穿着单薄的中衣钻进被窝,舒服地呻吟一声,“劳烦陆爷给小的暖床,真是罪过罪过!”
陆铮长臂一捞,将人带进怀里,捏着她的胳膊问:“那你该怎么答谢我?”
左邵卿艳丽的眸子闪着璀璨的笑容,“以身相许如何?”
陆铮扣住他的手腕,掌心与掌心相贴,将一股内力输入左邵卿的体内。
左邵卿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从掌心流遍全身,之前练武的酸痛也逐渐减轻了,整个人暖洋洋的。
自从第一天醒来脚酸的差点走不动路后,夜里陆铮都会过来替他运功疏通筋脉,有时候他醒着,有时候他睡得人事不知,只能从第二天醒来时的身体状况判断陆铮是否有来过。
等他舒服的快睡着的时候,陆铮放开他的手,用力在他脸颊上掐了一下,疼的左邵卿立即神智清醒了。
左邵卿伸了个懒腰,全身筋骨发出舒畅的啪啪声,他靠在陆铮身上问:“时候不早了,您今夜待多久?”
陆铮低下头,轻轻啄着他的嘴唇,描绘着他柔美的唇线,像是品尝最美味的佳肴,“天亮前。”
左邵卿点点头,有些舍不得闭上眼睛,他知道陆铮最近很忙,似乎是从北狄的探子口中挖出了什么重要消息,还有暗袭他和老夫人的元凶,应该也有了眉目。
只是这些事左邵卿都没问,他知道自己现在还帮不上忙,如今最要紧的任务是准备即将到来的会试。
陆铮浅尝则止,并未深入,而是抱着左邵卿说:“三日后即是会试,以你如今的体质,至少不会半途晕倒在考场上,夜里就先停了。”
会试和乡试一样,同样是连着九天的考试,只是这京城的气温比起暖冬的昌平郡低了许多,即使贡院不分昼夜地烧着炭炉,依然有不少学子撑不住。
左邵卿之前也很担心自己受不住这种寒冷,可是经过这些天的锻炼以及陆铮的精心调理后,他的抗寒能力有所提升。
“该准备的东西明日镇国公府会送来,记得都带上。”
左邵卿回神,笑着问:“您是以什么名目送的?”
“这种小事管家自然会想好。”
等第二天,左邵卿刚起床就见管家领着一个眼生的小厮走进来,将一整套的文房四宝以及一箱子的衣食用具放下。
“禀三爷,这些东西是镇国公府送来的,说是老夫人补送给两位少爷的礼。”管家一板一眼地说道,心里想:连三爷都能沾光,这镇国公府果然出事周到。
那位跟进来的陌生小厮不卑不亢地笑着说:“老夫人让小的预祝两位少爷金榜题名,一举夺魁!这些东西都是报备过的,您可以放心带劲贡院。”
左邵卿自然千恩万谢地手下东西,同时腹诽道:带着一个大箱子进贡院,怕是会被笑话的吧?
不过一想到是陆铮的心意,就算被笑话也必须得带上。
镇国公府这边东西刚送出去,那边不少消息灵通的世家就得到消息了。
江澈将这份情报仔细咀嚼了几遍,眉头紧蹙,问立在一旁的随从:“是老夫人让人送去的?”
“是的。”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么多年你可见过老夫人对谁这么热情过?”
那随从理所当然地回答:“不是说陆公爷看上了左家大小姐么,两家即将联姻,亲密些也是正常的。”
“不……”江澈摇摇头,一脸沉思,半响才自语道:“你不觉得整件事都透着诡异吗?若是陆铮真看上了左淑慧,又怎么会任由她被战芸湘欺负?听说都躲到程少卿家里了,就算陆铮不好出面,老夫人也不应该没有一点表示才对。”
那随从不明所以,“您的意思……?”
江澈一边敲着桌子一边将陆铮和左府的联系推敲了一遍,不管怎么看,他都看不出陆铮真的钦慕作家大小姐。
反而是……他蓦地睁大眼睛,催促道:“去,把三天前送来的那份情报取来!关于京郊军营的那份!”
等他再次将那份情报研究透彻时,突然拍着桌子大笑出声,“哈哈……原来如此!好你个陆铮,原来也好这口,差点就被骗过去了!”
“大人?”那随从也不是个傻的,从这只言片语中已经窥探到了一点真意。
江澈自顾乐了好长一段时间,瞧着二郎腿毫无仪态地说:“年近二十却未婚,众人只道陆公爷为国为民耽误了终生大事,哪知道人家根本就无意娶亲。
好端端的突然把销声匿迹的左家提了上来,不仅替他们疏通了关系,更是在人前做出一副两家交好的姿态,众人只道陆公爷看上了左家大小姐,哪知道全错点了鸳鸯谱。
可怜五公主还傻乎乎地盯着左淑慧不妨,真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好一个左三爷!好一个左解元!哈哈……
“大人,若咱们将这事宣扬出去,岂不是……?”岂不是陆公爷的名声尽毁了?
“不急不急,现在说了谁信?众人只会以为有人故意往镇国公身上泼脏水,就算信了,一个男宠而已,这满朝官员养娈童男宠的还少吗?”
随从想起江大人后院那几个俊逸非常的少年,顿时息了声。
江澈摸着下巴沉思了良久,最后出口的却是:“要说这左解元确实隽秀绝伦,也是本官喜欢的类型,这可如何是好?”
随从面皮一僵,只当没听到。
“写份帖子,替本官请左家大公子出来聚一聚,眼看会试在即,本官身为吏部侍郎,提前考核一下学子的品性也是必要的。”
第105章
“左公子,这边请!”一个身着蓝色长衫,三十岁上下的男子引着左邵晏上了鼎食轩的三楼。
鼎食轩的三楼只有三个雅间,每个雅间都布置的极尽奢华,能订下这里的人不仅仅要有钱还要有势。
左邵晏接到江澈的帖子很意外,除了上次鹿鸣居的赏梅宴,他不记得自己和这位江大人有过交集。
不过无论怎样,能得到吏部侍郎另眼相待总是好的,他正愁找不到机会搭上江澈这条线。
那随从推开一扇门,恭敬地弯腰:“您请!”待左邵晏进门后再体贴地关上门。
雅间中,江澈正倚在窗边看着楼下来往的路人,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茗茶。
他穿着一袭玄色便装,腰间同色的宽腰带上系着一块剔透的玉麒麟,身材欣长,贵气却不慑人,令人一眼就产生亲近感。
左邵晏入京后也听闻了不少关于江澈的消息,知道江家也曾是开国元勋,只是百年后子孙好逸恶劳,文不成武不就,爵位被一降再降,只能担着个虚名。
到了江澈这一代,他父亲奋发图强,三元及弟,考出了个状元,这才让江家又重新在朝中立足,而江澈更是被当时的二皇子选作伴读。
有了这两代人的细心经营,江家才又一点一点地往上爬,虽然还比不上镇国公府,但在文官中的地位斐然。
“江大人,学生有礼了。”左邵晏出声打断江澈的沉思。
江澈微微一笑,关上窗户走过来,虚扶了左邵晏一把,“左兄不必多礼,今日只是私人小聚,并无要事。”
左邵晏可不信这话,他一个平平无名的举子,能单独被江澈约出来,总不会是为了吃顿饭。
“江大人相约是学生的荣幸。”左邵晏奉承了一句。
江澈笑了笑,并不接话,指着对面的椅子说:“请坐。”
两人一坐下,自有小二将菜肴鱼贯端上桌,左邵晏见江澈一副轻松的姿态,席间只聊一些诗词歌赋和风月之事,倒真像是两个至交好友的小聚。
饭后,江澈命人撤掉桌上没动几口的佳肴,重新上了酒菜,替左邵晏倒了杯酒说“如今左家风头正盛,江某虽为吏部侍郎,也想趁早结交这将来的新贵。”
左邵晏不知道这话是褒是贬,面色平静地应道:“江大人过誉了,左家无官无名,怎敢和内阁大学士江大人家相提并论?”
江澈的父亲官至正二品的大学士,也只比道辅大人矮了一节而已。 江澈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世事易变,过些日子可就未必了。”
左邵晏知道他指的是和镇国公府联姻的事,一旦两家联姻,左家水涨船高,平步青云指日可待,如果只靠他和左邵卿金榜题名,怕是奋斗三十年也拍马不及。
唯一能让左家迅速攀升的只有依靠镇国公府的提携。
如今众从皆知陆公爷钦慕左大小姐,左邵晏虽然知道这“钦慕”未必有,但看陆公爷的行事态度,对左家确实不太一般。
“对了,左解元近些日子都在忙什么?”江澈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
左邵晏心下一紧,江澈好男风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尽管他已经娶了正妻,并且生了两个孩子,但据传他的后院中还是以男宠居多。
那……他是否是对左邵卿有意才请自己来的呢?
如果是在以前,左邵晏并不觉得自己的三弟能入贵人的眼,但是自从上京后,他也慢慢发现了这个庶弟拥有常人无法匹有的外貌。
这样的年纪,这样的相貌,要说江澈会看上他一点也不奇怪。
左邵晏心里迅速算计开来,江澈虽然只是吏部的侍郎,可是吏部尚书已经年迈即将致仕,如今整个吏部几乎都把控在江澈手中。
吏部又执掌整个大央官吏的任免和升迁,毫无疑问是所有新进学子最要巴结的对象。
要知道即使中了进士后,去一个鸟不拉屎的穷县和去一个民生富庶的富县差距是非常大的。
左邵晏心思沉重,面上却不显,只是答道:“家弟成天不分早晚的温书,正在努力备考。”
江澈端着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是么?这就奇了,前些日子竟听说令弟付出了京郊军营,莫不是那个看错了?”
“军营?这定是不可能的,家是一介书生,去军营做什么?”左邵晏想也不想地反驳。
“是啊,去做什么呢?”江澈摸了摸下巴,小声嘀咕道:“要知道那军营中可全是镇国公府的兵马,江某还当是两家关系亲密,才有 此一出的。”
左邵晏眉间微微蹙起,将这句话来回思索了几遍,越想越心惊。
如果不是对面坐着江澈,他一定不会把左邵卿和陆铮联系在一起,可是对面就有个实打实好男风的例子,他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江大人,您若是知道什么消息不妨直言,事关家弟的声誉,学生不敢妄言。”
“哈哈……不必紧张,江某可没有要诋毁令弟的意思,只是好奇罢了,江某与陆公爷可是私交好友。”
左邵晏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这话想传达什么样的意思,是想说他们是私交好友,所以陆公爷也有断袖之癖?
“江大人似乎很关心家弟?”左邵晏试探地问了一句。
江澈喝干了一杯酒 ,面上陶醉地回答:“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令弟灵秀动人,又是如此年轻有为,江某自是高看他几分的。”
看着江澈眼中露骨的狂热,左邵晏有些别扭。
“江大人过奖了,家弟不过是文采出众些罢了,谈不上年轻有为。”左邵晏微微低下头,一席话下来他基本能确定江澈是冲着左邵卿来的了。
如果没有陆公爷这一茬,他倒是不介意用左邵卿搭上江澈的船,只是……若真如他所想那般,左邵卿是陆公爷看上的人,那他想动也动不了了。
江澈屈尊降贵地难左邵晏倒了一杯酒 ,言语亲热地说:“说来等左大小姐嫁入镇国公府后,江某还得唤一声女嫂子呢,到时候咱们也算是亲戚了。”
左邵晏握了握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火辣辣的酒滑入食道,烧着肺腑,令他的思维也清晰了些。
是啊,左邵卿攀上陆铮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而且这样的关系既不能光明正大的公开也维持不了多久,但若能将左淑慧嫁进镇国公府,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边是长久的姻亲关系,一边是不足为外人道也的龌龊关系,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江澈看着他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
“江大人,您觉得家妹还有望嫁进镇国公府么?”既然陆铮从一开始看上的就不是左上淑慧,那两家联姻只是笑话罢了。
“事在人为,只看左兄如何决定了。”
左邵晏也不是愚蠢莽的人,更不会轻易被人牵着鼻子走,“江大人为何要相助学生?”
“各取所需不是么?”
左邵晏听到这个答案并没有表现出欣喜的表情,他知道江澈的心思,只是他真的要牺牲一个庶弟换取在左家和镇国公府的联姻么?
最重要的是,若他真得江澈合作,他日陆公爷知道事情真相后,是否会因为左邵卿怪罪他们?
江家背景不俗,和镇国公府又是几辈子的交情,陆公爷不会因为一个男人报复江家,却不一定人放过左家。
“此事……容学生考虑考虑。”左邵晏并没有将话说的太满,这么重要的决定也不能凭着一时脑子发热就决定下来。
“这是自然,左兄先安心备考,此事待将来再议。”
等左邵晏离开后,江澈独自一人坐在偌大的雅间中,一杯又一杯地喝着美酒。
他是对左邵卿有点念想,但还不到非要不可的地步,只是一想到这人是陆铮的,就分外想将人抢过来。
从小他就知道,江家原来有着和镇国公府相似的背景,相同的高度,可几代人经营下来,两家的差距却越来越大。
这样的差距,让江澈心有不甘。
第106章
直到江澈离开,隔壁雅间的门被打开,里头走出来两个青年,一文雅,一高贵,两人脸上尽是沉思之色。
“真没想到,这江澈算计人都敢算计到陆铮头上了。”那名身着华服,气质雍容的男子笑着说。
另一名穿着湛青色长袍的文雅青年正是曹宗冠,他眉头微皱,不太确定地问:“江侍郎这是看上左家三爷了?”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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