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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品夫人-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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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摸了一把,问:“紧张?”
左邵卿点点头又摇摇头,将脑袋靠在他胸前,“见到你就不紧张了。”
“原来本公还有这种作用。”陆铮伸手环住他的腰身,将人按在桌边的椅子上,“我还没用膳,陪我吃点。”
罗小六极有眼色地跑去厨房又要了一份热饭菜,反正老爷交代过了,今夜无论三爷要什么都得照着做,家里没有的就上外头买去。
听说为此厨房还耽搁了大爷的晚膳,害得夫人差点要过来找三爷算账。
罗小六志得意满地点了一桌子菜,都是平时很难吃到的,看着笑脸相迎的厨房管事,他算是提前体验了一把发号施令的感觉。
陆铮一顿饭下来都在给左邵卿夹菜,自己根本没吃几口,左邵卿哪里不知道这人只是找个借口让自己吃饭而已。
等他吃撑了肚皮,放下碗筷,这才红着脸说:“让陆爷看笑话了。”
按理说,他准备充足不应该紧张才对,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将这次会试看的太重,导致之前的精神很不对劲。
陆铮挥手让另外两个人退下,这才抱起左邵卿将人放在腿上,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
他说不出太多安慰的话,也无法替左邵卿上考场,只能提供一个有力的怀抱。
感觉到怀里的人已经恢复了正常,陆铮这才开口训道:“得失心太重不好。”
左邵卿抓着他的手握的很紧,这次的会试不仅仅是他在左家地位转变的关键,也是他和陆铮关系明朗化的关键。
如果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名的学子,待两人关系公开后,压在他身上的流言蜚语就能将人压的抬不起头来。
但如果他是金科状元,那境况就不一样了,虽然诋毁的声音同样不会少,但至少不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男宠禁脔和两情相悦的情人绝对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陆爷,晚生此次一定要挣个状元回来!”左邵卿睁着一双自信明亮的眼眸盯着陆铮。
陆铮看了他一会儿,低头亲在他的眼皮上,声音低哑地说:“那本公先给未来的左状元一点奖励。”说着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内室的床榻。
左邵卿前一刻还在一本正经的宣誓,后一刻就被带入情色中,一时间又羞又怒:“别胡来,明日可是会试!”
他绝对不想因为今夜纵欲导致明日精神不济地进贡院!
陆铮撂下床帏,将人压在被子上,“不胡来,只是给未来的左状元减减压。”
他伸手解开左邵卿的衣带,将他的衣裳一层一层地剥开来,露出一片莹白的胸膛以及胸前红艳的凸起,低头叼住一粒细心伺候起来。
湿软的舌尖围着胸前的敏感点打转,每一下就犹如羽毛刷过心头,又麻又痒,坚硬的牙齿时不时磨着那块地方,有些刺痛,更多的却是欢愉。
“爷……唔……”左邵卿音调不稳地长长呻吟一声,双手无节奏地在陆铮身上抚摸着。
陆铮此次毫无花哨的直奔主题,直到左邵卿尖叫一声,用力推开他,所耗用的时间不过一刻钟多点而已。
左邵卿翻个身将脸埋在被子里,身体还处于高潮后的痉挛中,整个人呈现出暧昧的粉色。
他实在没想到陆铮竟然会用这种方式让他舒缓精神,心里的满足感甚至比身体释放后的快感更强烈。
感觉身体的重压消失了,左邵卿竖起耳朵听着陆铮下床,没过一会儿又在床边坐了下来,然后便感觉到下身有东西擦过。
他脸色爆红,一脚蹬开陆铮的手,将布巾从他手中夺了过来,随意擦了两下身体就扯过被子裹着自己,只露出一双清澈澄亮的眼睛。
陆铮看着他这副小媳妇的模样刚压下去的欲火就蹭蹭地往上冒,恨不得将人拆之入腹。
这段日子他了解不少男男交欢的事情,只等着有朝一日在左邵卿身上尽情实践。
他的眼神实在太露骨,像一匹饿极的狼,左邵卿吓得把被子拉高,连眼睛都遮住了,如果换成平时,他一定会笑着扑上去,尽情撩拨,可是今晚不同,他可不敢随便招惹陆铮。
听着耳边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左邵卿的心跳又加快起来,比之前紧张时的心跳还快了不少。
被子被掀开,一个温热的躯体钻了进来,左邵卿瞬间被拥入那熟悉硬实的怀抱里。
四肢交缠,左邵卿清晰地感受到杵在他小腹上的硬实,咬咬牙将手伸了过去。
只是还没碰触到目标,他的手就被紧紧握住,陆铮醇厚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想睡了?”
左邵卿忙把手往上移了移,搭在陆铮的腰上,将扬起嘴角的脸在他胸口蹭了蹭,闷笑着回答:“睡!”
左邵卿原本还担心今夜无眠,没想到靠着陆铮没多久就没了意识,等他再次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是冰凉一片,根本不知道陆铮什么时候走的。
“隐一……”左邵卿拥着被子坐起身,眼神逐渐清明。
隐一从角落里冒出来,取过屏风上搭着的衣裳丢给左邵卿,表情冷硬地说:“三爷该起了,卯时初了。”
也就是说,左邵卿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起床梳洗,然后准备东西出门到贡院。
“陆爷什么时候走的?”左邵卿不急不慢地穿衣,他发现自己丹田温热,一运功,内力竟然比平时还丰盈了许多。
不用多想,他就知道这是陆铮的手笔,大概是担心自己在考场时精力不济吧。
“一个时辰前,北狄的使者已经出发来京,再过半个月就是两国签订和平条约的日子,爷最近都会很忙。”
左邵卿穿衣的动作一顿,这才想起这件事来,北狄战败,不得不臣服于大央国,此次春闱后就是两国签约的日子。
他还记得这期间发生了一件人人称道的趣事,说是北狄的使者到京都后,见到朝中文官还有些桀骜不驯,在和谈时还敢讨价还价,后来陆公爷骑着战马提着长枪入场,整个使者团都吓尿了。
消息传到左邵卿耳中时虽然是夸大过的,但足以肯定北狄人对陆公爷的畏惧。
最后陆公爷阴沉着脸拍板,北狄每三年上贡五千匹上好的骏马,一万头羊和一万头牛,十万两白银,北狄的王帐往后撤一百里,军队不准跨过北庐江一步。
北狄使者不敢和陆公爷叫板,只能哭着脸答应下来。
这牲畜还好解决,可是十万两白银对北狄这个游牧民族来说就是一笔天大的数字了。
第112章
左邵卿衣服刚穿上,门外就响起了管家激烈的敲门声,“三爷……三爷可起了?老爷在前厅等候多时了!”
左邵卿眉头一皱,让罗小六去开门,自己慢条斯理地洗漱。
管家一进门见左邵卿还在梳洗,忍不住数落着:“三爷快些吧,虽说会试是在辰时二刻才开始,可是今日贡院门口肯定挤得水泄不通,还得事先搜查,迟了可就挤不进去了。”
左邵卿用干布擦了擦手,这才转身朝管家笑道:“管家说的有理,东西都收拾好了,走吧。”
外头天才刚蒙蒙亮,雾气笼罩,虽然到了初春,可是这一大早的还是很冷。
到了前厅,左邵卿就见左韫文正站在门口等他,连薛氏都已经坐在厅里了,可见他不是一般的慢。
趁左韫文还没开口前,左邵卿先主动认错:“让父亲母亲久等了,儿子昨夜有些失眠,故而起晚了些。”
左韫文原本要出口的责怪的话顿时吞进了肚子里,挤出笑容说:“邵卿辛苦了,快进去用些早点,厨房已经备好了一天的吃食,今天第一天就不吃贡院里的东西了。”
贡院里有考试期间所有需要的吃穿用度,而且是免费提供,所以囊中羞涩的学子一般都是空手进去,用贡院里发的东西。
但家里有条件的都喜欢自己准备,如木炭,笔墨纸砚和衣物吃食,自己准备的东西总比里头的东西强些。
左邵卿早餐用了很多,只是吃的是干饭干菜,汤汤水水的能免就免了,以防进考场后如厕的次数太多,打断思路。
用完早餐,左邵卿提议道:“父亲母亲,儿子想去看看大哥。”
左韫文夫妇俩同时摇头,前者理由是左邵晏还没起,就不用去打扰了,其实心里是怕左邵卿误了时辰。
后者则是嘲讽左邵卿心思不正,想特意去左邵晏跟前显摆的。
不得不说,薛氏的眼力还是很好的,左邵卿心思被戳破也不羞赧,顺着左韫文的话题说:“既然大哥没起,那儿子就不打扰了,希望大哥早日康复。”
薛氏恨的牙痒痒的,却不敢在这个当头发难,毕竟左韫文现在可是把他当宝,哼,等到他名落孙山,看他还怎么作!
罗小六和一个小厮将左邵卿一箱子的东西抬了出来,这东西连同箱子都是镇国公府送来的,一看就不是凡品,薛氏还是第一次见,眼睛瞪的快喷出火来。
左韫文好歹在京都长大,对会试了解的比左邵卿多,替他检查了一遍,见没什么遗漏的,连护膝护腕之类的东西都有,可见有多齐全了。
“等考完后,邵卿可要亲自上镇国公府道谢一番,这些东西价值不菲啊。”左韫文面色红润地感慨道。
左邵卿手里摩挲着一枚麒麟镇纸,嘴角慢慢化开了一个会心的玩笑。
上了马车,左邵卿带着两个小厮和左府的管家赶往贡院,左家其实离贡院不太远,只是街上人和马车实在太多,马车只能慢慢挪动,因此到贡院门口时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
左邵卿从马车上下来,抬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人,正排着几队长龙,由京都的禁卫军搜身检查,一旁还有监察的考官。
一路走来,通往贡院的好几条街都被封了,只允许考生及家属通过,否则闻风来看热闹的百姓一定更多。
一个身材健硕的将官跑到左邵卿跟前,拱拱手问:“可是左三爷?”
“学生正是!”左邵卿狐疑地看着这个面黑憨厚的青年,从他的服饰能辨认出是个品级不低的将官。
那青年小声说:“请随属下来,爷吩咐了带您入考场。”
左邵卿一听是陆铮安排的,又看到他腰上挂着的腰牌,于是挥退了管家和另一个小厮,让罗小六提着东西跟他走。
那青年把左邵卿的箱子抗在肩膀上,领着他朝另一边的通道走去,左邵卿这才发现,比起其他几条长龙,这边排队的考生明显少了很多,而且穿戴也都非同一般,可见都是世家大族的子弟。
左邵卿想起刚才路过一个考生时,他还羡慕地嘀咕了一句:“有门路就是好。”也明白这条通道恐怕不是一般学子能走的。
“这是哪家的公子?怎么没见过?”人群中,不少人盯着左邵卿那张陌生的面孔问。
那青年将左邵卿引到队伍中,摸了摸脑袋地说:“这些文官就是麻烦,说是要一视同仁,除了给开个特殊通道外,该检查的一样不少。”
左邵卿朝他笑笑,为文官辩解道:“朝廷开科举取士本来就该一视同仁,否则对寒门学子岂不是不公平?”
在左邵卿看来,有个这样的特殊通道本身就已经是区别对待的意思了,如果这些名门贵族的子弟进场连搜身都不用,其他考生就该怀疑科举的真实性了。
毕竟每届科举,夹带小抄的学子都不会少。
青年将官有些呆呆地看着左邵卿的笑脸,嘴里小声嘀咕着:“难怪啊难怪!”
左邵卿刚想问他难怪什么,就听见前面传来了吵闹声,他探头看去,就见两个禁卫军拎着一个华服少年走过来。
“放手!你们想干什么,知道小爷是谁吗?”那华服少年大声嚷嚷着,可惜引来的目光却不多。
实在是这一早上这样的声音太多了,那监察的文官走过来沉声说:“曾少爷,按本朝律例,考生夹带进场可是要剥夺举人身份的,就算是曾太傅来了,同样是这个说法。”
左邵卿听到“曾太傅”三个字认真看了那少年一眼,当朝太傅曾炳生是当年力挺先帝的一个文官,先帝上位后一直很看重这个文官,曾家也慢慢地达到了当年左家那个高度。
只是听说曾家后继无人,曾太傅的儿子孙子没一个有用之才。
没想到,堂堂太傅的子孙竟然连夹带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不少听到这话的学子纷纷嗤之以鼻,有些甚至摇头感慨:家教不严啊!
那少年自知理亏,恨恨地走了,之后盘查的更严了,不仅食盒里每样东西都细心检查一遍,连考生们带的木炭也被掰开了。
因为之前那个曾少爷就是将纸条塞在木炭中间,要不是露出了一点点白色的纸边,还真难发现。
轮到左邵卿时,那青年将官上前给盘查的禁卫军和监察官都说了句话,左邵卿没听到他说什么,只是看到那几人看他的目光有些异样。
监察官虽然依然冷着脸,但是在看过左邵卿的资料后声音柔和了些:“你就是本届最年轻的解元?很好,好好考!”
左邵卿立即回了一个学生礼,“学生定当全力以赴!”
两名禁卫军开始拆箱检查,还有两个准备上前搜身,按照惯例,被搜身的考生每一层衣服都会被掀开查看,如果是棉衣,边边角角都要被查的清清楚楚。
那青年将官眼见四只手就要碰到左邵卿身上,忙咳嗽了两声,眼神锐利地射过去。
两名禁卫军抖了抖,有些不知道从哪下手了。
左邵卿也不为难他们,主动脱了外衣给他们查,他今天特意没穿棉衣,外头披着厚厚的狐裘,里头是保暖的羊绒长衫,再里头只有一件洁白无瑕的棉布中衣。
禁卫军对他的配合悄悄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个少年和那位爷是什么关系,但是能劳动堂堂的四品轻车都尉带路,绝对不是一般人。
左邵卿的东西多数是陆铮提前报备过的,满朝文武即使不喜欢陆铮的官员也不会质疑他的人品,所以打上镇国公府标记的物品只是稍微看了一遍。
等每样东西都记录在案后,那监察官给了他一个牌号,挥挥手示意放行,左邵卿又恭敬地行了礼,这才独自提着一箱子东西走进贡院。
到了这个地方,罗小六就跟不进来了,之后的九天,他将一个人在这里度过。
按着牌号上的数字找到自己的小隔间,里头一桌一椅,一张单人床,铺子薄薄的被褥。
这贡院允许考生自己带吃的喝的,却不允许考生带被子,用的是统一发放的被褥。
隔间很小,里头已经点了炭盆,只是可能时间不长,隔间里依然阴冷阴冷的。
贡院三年才开启一次,平日一点人气都没有,不冷才怪了。
左邵卿将炭盆往后挪了挪,免得到时候写好的试卷一不小心掉进去化成灰烬,那他就该欲哭无泪了。
学子们陆陆续续进场,左邵卿刚摆好笔墨,就见一个老熟人走进对面的隔间,等对方转过身,他朝笑着朝对方拱拱手。
得到对方一个诧异的微笑,左邵卿暗忖:还真是有缘啊,蒋恒洲。
第113章
左府的后院,左邵晏正无力地靠在床头,听着心腹小厮说左邵卿已经出门赴考,心情败坏地砸碎了床边的药碗。
自从那天和江澈见过面后,左邵晏心里对这个庶弟的想法很复杂,原本还想等会试过后再处理这件事,没想到自己竟然遭此厄运。
他不是没努力过,可是两条腿简直不像自己的,根本无法正常走路。
走不了路就算了,即使用抬的他也要进贡院,可惜,当他拿起一本书看时,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太久,超过半个时辰就昏昏欲睡。
他命人将之前的那个青年大夫请了来,详细了解了情况后也不得不向命运低头。
既然他考不成了,自然也不能让左邵卿太好过。
他和薛氏的想法不同,左邵卿即使高中了也是光耀左家门楣的好事,只是左邵卿既然有了前途就不能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去。
“去将夫人请来。”左邵晏拽着被面,指尖发白,眼神有些狠厉。
“是。”小厮吓得赶紧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薛氏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一进门就关切地问:“儿啊,可是身体不适?”
左邵晏认真看着自己的母亲,发现在自己没有注意的时候,曾经风韵犹存的左夫人已经彻底成为了一个四旬老妇。
他暗暗叹了口气,握住薛氏的手说:“母亲不必担忧,儿子身体无碍,只是有些事要和母亲商量。”
左邵晏想的很清楚,左家不能失去镇国公府的助力,可是左邵卿即使入了陆公爷的眼也长久不了,真正能长久的只有正经的姻亲关系。
虽然有些冒险,但左邵晏还是想和江澈合作一次。
他没有将左邵卿的事情说给薛氏听,在他看来,这毕竟是家丑,他又深知自己母亲的性格,如果让她知道了这事,不用一天,恐怕左家出了个男宠的事情就传遍全京都了。
这样做除了能让薛氏心头畅快外左家得不到任何好处。
左邵晏是个理智的人,做任何事都会从自己和左家的利益出发,这也是他一直表面对左邵卿很和气的原因。
“娘,去将妹妹接回来吧,总是住在小姨家太麻烦人家了。”左邵晏游说道。
“这……”薛氏有些迟疑,“娘也是怕五公主迫害你妹妹,你姨夫在朝中人缘不错,五公主总不敢明目张胆地下手。”
左邵晏深深看了他母亲一眼,当初她们俩避到程家自己没阻拦,只是打心眼里他并不觉得一个程家就能阻挡五公主的脚步。
“与其这么避下去,不如主动出击。”
“这么说?”薛氏激动地握着儿子的手,她就知道,这个家里她大儿子才是最聪明最有计谋的人。
“儿子打算请人去镇国公府探探老夫人的口风,若是她老人家有意结亲,也好尽快把事情定下来。”
左邵晏其实是打算请江澈上门,趁着老夫人还不知道左邵卿这回事时替妹妹把亲事说下来。
按照老夫人之前对左家的态度以及全京都人的流言,她应该也同大家一样误会了的。
左邵晏根本想不到陆铮会对老夫人实话实说,甚至左邵卿已经将这位婆婆搞定了,如果他知道,绝对不会抱着这一丝侥幸心理。
大央国不是没有女方上门提亲的前例,只是这种事一般都是家里女儿低嫁才有的,毕竟被拒绝可不是件光彩的事。
“那你想请谁上门说项?”薛氏也等的很心焦,外面流言都满天飞了,镇国公府却一直没有给出正面回应,之后也没有再请她女儿上门。
如今她女儿成了五公主的眼中钉肉中刺,再这么拖延下去,再好的事也会被搅黄了。
“吏部的江侍郎和儿子有故,江家和镇国公府又是几辈子的交情,即使成不了也不会把事情宣扬出去的。”
左邵晏相信,江澈既然敢提出和他合作,互惠互利,那他心里一定是有主意了。
与其让左家痴痴地等着,不如让江澈出击,事情成与不成对他来说都没损失。
如果他妹妹真的无缘嫁入镇国公府,那不如撮合左邵卿和陆公爷,相信陆公爷看在这段感情的面上对左家也不会太差。
左邵晏正打着两全其美的主意,外头忽然闯进了一个婆子,正是薛氏的心腹朱氏,她一进来边焦急地喊道:“夫人,大爷,不好了……”
左邵晏见她没通报就闯进来很不高兴,但也没表现出来,只是问道:“出何事了?”
“刚程家管家上门,说是咱们大小姐和他们小姐一齐失踪了。”
“什么?”薛氏大惊,猛地站起身,“怎么回事,说清楚!”
朱氏在的事情也不多,因此薛氏赶紧撇下大儿子和她赶往前厅。
左淑慧在这种关键时候失踪,薛氏实在担心她是遭遇不测了。
左邵晏也没窝在床上,让小厮抬着他去前厅,等听完程家管家凌乱的言语后,眉间皱的死紧。
“我妹妹什么时辰出的门?”原来,今日一大早,左淑慧就和程家表妹一起出门了,说是要去城外的寺庙上香。
左淑慧还不知道左邵晏无法参考考试,因此心心念念地想去求佛祖保佑,保佑她大哥一举高中。
两人怕知道的人多了会被五公主的眼线发现,于是只和心腹丫鬟说了便乔装打扮地出门。
程家大小姐也是个跳脱的,一直被小薛氏拘在府里早就厌烦了,一听表姐要去上香,立即打点了家里的奴仆,姐妹俩一起偷偷出了府。
“表少爷,据守门的婆子说,两位小姐是辰时出的门,可怜我家小姐从来没这么大胆过,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众人听出程管家语气中的埋怨和责怪,一时间不好出声。
程管家的态度就代表了程家人的态度,想来现在程家一定恨死他们左家人了。
薛氏眼珠一转,朝左邵晏小声说:“不如趁此机会上镇国公府求助?”
如果真是五公主所为,这镇国公府也脱不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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