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摄政王的医品狂妃-第1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孙芳儿停下脚步,回头,苍白绝美的脸上,浮起一朵几乎枯萎的笑容,“问这话,不荒唐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能去得了哪里?”

    “他让你做什么?”子安觉得她的白异常得很,像是一点的血色都没有了。“没做什么,”孙芳儿想了一下,“惠庆宫我住的厢房里,有一个瓷瓶,瓷瓶里有我的血,我用了药水,所以血不会凝固,我就那么点血有用了,你去拿出来,若你能研制到解蛊的方法,这血很重要。”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一章 苏萧回朝

    子安暗暗诧异,“什么意思?你的血就那么点有用?你怎么回事了?”“没什么,不要你多事,记住我的话吧,醋虽然可遏制蛊虫,但是,南怀王一死,他还是要死,只是因为长期服用醋遏制了蛊虫的生长,所以会子蛊反而会比母蛊慢一些,却也只有半月左右的时间给你解蛊

    ,还有,解蛊也只能从母蛊死后开始,因为,其中解蛊的关键,是南怀王体内母蛊虫的尸体。”

    子安对蛊毒的研究,至今还没有进展,她想多问一些,孙芳儿却已经丢下一句话便走了,“送你母亲和你弟弟走吧,尽快!”

    子安骇然,忽然想起当初皇上曾问过母亲的事情,莫非,他这一次是要对母亲……

    子安冲出去,一把拉住孙芳儿的手臂,“最后一个问题,皇上的病是好了吗?”

    孙芳儿挤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他认为他好了。”

    她挣脱子安的手,“我不能久留,皇上有派人跟着我,我说我只是来拿我在摄政王府的东西,如今东西拿好了,我也该走了。”

    皇上恩准她出宫回府拿东西,意味着这个东西对皇上是有用的,否则不会准许她亲自出来。

    子安确实看到有人跟着她,是路公公和一名太监,那太监手里捧着两个罐子,子安知道那些罐子,都是蛊虫。

    看来,皇帝对孙芳儿是深信不疑了。

    皇帝的忽然转变,让子安很费解。

    不过,想起他对壮壮做的那些事情,也不觉得奇怪。

    他一向是帝权为重的人,病中的时候,无良医,慢慢地接受自己将近到尽头的事实,但是她的出现,让他重新回到政权中心,之后孙芳儿更是用蛊虫为他治病,他觉得自己会好,毕竟,他还年轻啊。

    一个曾经差点失去帝权的人,忽然又重新拥有,那种心态可以很疯狂。

    这个心理,和曾经失去心爱之人又重新得到的感觉是一样的,都会在失而复得之后加倍珍惜,且用一切的方法去保护。

    而且,在重新得到的过程中,会滋生一种膨胀的心态,认为自己确实是天之骄子,他会想要更多。

    一个人,若出现这样的扭曲心态,是很可怕的,最可怕的,这个人还是皇帝,掌握这天下人的生杀大权。

    子安觉得危机感四伏,夜王和梁王是无法驾驭这种霸气的。

    偏生,老七又在战场上。

    苏青和萧拓是在两天之后的黄昏回到京城。

    两人回京之后,便直接入宫复命。

    出宫,已经是亥时了。

    夜王,梁王,壮壮,都在摄政王府,陈太君也被柳柳拖了过来,一起等着两人,因为壮壮在宫门派了人给他们两人传话,让他们出宫便马上到摄政王府来。

    萧拓和苏青进门的时候都很疲惫了,一脸的风尘,看样子无精打采。

    柳柳见到萧拓,冲过去,却也没有冲得太近,紧张兮兮地看着他,眼底生光。

    倒是萧拓笑了,“你瘦了。”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再搓一下脸,这么多人在场,当然是不会拥抱的,没那么开放的民风。

    柳柳也笑了,泪盈于睫,“虽然你被换回来我是不该开心的,可我见到你,很开心,竟很高兴皇帝把你给撤了。”

    大家听到这话都笑了,这实诚的丫头。

    因着这一句话,气氛有些和缓,大家紧绷的神经算是松弛了一下下。

    请了两人进去,坐下来之后,两人都喝了一大杯茶,异口同声地问:“还有吗?”

    “渴得这么厉害啊?在宫里连口水都没吗?”陈太君蹙眉道。

    两人的脸色奇差,嘴唇都干了,看样子是真的很渴。

    “哪里有茶水?我们在熹微宫等了一个时辰,皇上才接见我们,隔着帐幔,我们也瞧不见他,问了我们一大通,一点一滴都要问个明白,说得我俩唇干舌燥,愣是不给一滴水喝。”苏青诉苦。

    众人对望了一下,夜王淡淡地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御驾亲征的是他呢。”

    子安看着萧拓,“王爷……好吗?”

    “好。”萧拓笑了笑,“他当然好。”

    这个笑容有些……诡异。

    子安心里有些……不安!

    “对了,北漠军退后三十里,你们可查探到什么?”陈太君比较关心战事。

    “这还用问吗?退后三十里,就是黑河,我军不擅长水战,且也没有足够的战船,一旦在黑河开战,我们哪里有胜算?这是秦舟的诱敌之计。”苏青道。

    “那,其实皇上的旨意是抵达了王爷的手中?”陈太君再问。

    “看到圣旨了,可我们不能进攻啊,一攻就中计了。”萧拓说。

    “嗯,确实不能进攻。”陈太君沉吟了一下,“那王爷可有什么打算?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苏青道:“打算是有了,但是皇上一定不会同意,而且,朝中一直左右战事,对我军很不利,所以,王爷做了一个决定,至于是什么决定,因涉及军事机密,暂不能说。”

    听得说慕容桀有了决定,大家心里也都放松了一些。

    苏青忽地问道:“对了,我们回京的途中,听说贵太妃被拿了,死在天牢里,这是怎么回事啊?”

    梁王把贵太妃刺杀逃走后被南怀王抓回来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刺杀一事我们是知道的,也知道王妃被抓,暗卫前来通报过,倒是后面那闹剧般的结局是不知道的。”

    子安有些紧张地看着苏青,“王爷知道刺杀一事有什么看法?”

    “你自己问他吧……等他回来的时候。”苏青说。

    子安蹙眉,“你们怎么回事啊?说话像是有所保留似的,莫非出征一趟连我们都不信了吗?”

    萧拓摇头,“不是,可能是累了吧?”

    子安见两人确实一脸的疲惫,餐风露宿地回来,水都没喝一口,便 马不停蹄地进宫去述职,怎能不累?

    “好,不说了,先吃饭,我叫人备下了酒菜,给你们接风洗尘呢。”子安连忙吩咐人去上菜。

    萧拓嚷嚷道:“对,快上酒菜,我都快饿死了。”饭菜很丰盛,子安亲自甄选的菜式,都是迎合两人的口味,这一顿饭,两人吃得风卷残云,不消一会儿,盘子便见底了,而两人似乎还意犹未尽。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二章 子安再被袭

    吃饱了之后,苏青忽然道:“对了,我们回京的时候,救了一个胡人,便先安置在王府吧,也好保护你。”

    子安道:“不用,我身边有小刀了,你带回去吧。”

    苏青道:“我府中已经有足够的人手,而且,我父亲不喜欢胡人。”

    子安看向萧拓,萧拓摆手,“不必,我祖父也不喜欢胡人。”

    子安只得道:“那好,先留着吧,若能干就留在府中,干个杂役吧。”

    府中其实也不缺人手,主子不多,哪里需要这么多人伺候?

    苏青道:“他武功不错,有用。”

    壮壮道:“若是为难,便安置在我公主府吧,横竖也不怕多养一个人。”

    “不行!”苏青和萧拓齐声反对。

    子安和壮壮怔了一下,看着两人,子安狐疑地道:“为什么不行?”

    苏青呃了一下,只得诚恳地道:“其实,这个胡人是王爷救的,他交代,让这个胡人和小刀一起保护王妃。”

    “真的?”子安问道。

    “当然是真的,这话你到时候可以问王爷。”苏青说。

    “那胡人呢?可带来了?”子安听得是老七救的,自然是要收留,怎么也是他一番心意。

    “来了,在外面呢。”苏青忽地有些凝重,光顾吃,把他给忘记了,“他大概也饿了,再准备点酒菜,菜不需要多,酒要多,这厮好酒。”

    子安连忙让人去准备,苏青也走出去,叫那胡人进来。

    那胡人进来之后,子安等人顿时膛目结舌,这是胡人还是胡子人啊?这一张脸都是毛,眉毛也老长,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毛人呢。

    这毛长得黑,遮蔽了整张脸,连嘴巴都遮蔽了,瞧不出五官,头发是乱糟糟的,一身土布衣裳,一双棉鞋已经布满了尘埃,他站在那里,顿时遮住了灯光。

    “他不会说中原话,但是会听,你们可以跟他说话。”苏青道。

    子安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阿蠢!”苏青道。

    “阿纯?单纯的纯?”

    苏青纠正,“愚蠢的蠢。”

    子安看着阿蠢,阿蠢只有眼睛是看得清楚的,那双眼睛正瞪着苏青,显得很是愤怒。

    “饿了,他饿了,这胡人是饿不得的。”苏青连忙解释,然后吩咐道:“先上酒,有了酒,他就安分了。”

    上了酒,便见阿蠢拿着一坛子酒就灌,子安哭笑不得,这是请了一尊酒鬼回家啊?

    喝了半坛子酒,便见他眼底果然怒气消散,子安让他坐下来吃饭,他也毫不客气,一盘饭吃了个清光,还吃了四个包子。

    刀老大见到这食量,都禁不住吞咽唾沫,忒能吃。

    “这是饿了多久啊?”子安道。

    苏青叹息,“一路赶着回来,压根没怎么停顿,路上吃了点干粮,喝了点水,熬回来的。”

    “这么着急?”

    子安记得是旨意下达之后半个月了,他们要回来是有足够的时间慢慢走的。

    “是啊,三天要回到京城。”

    “你们是三天之前才开始出发的?”

    苏青嗯了一声,“是的,本该半月前就要动身,这不,还得帮衬着做点事,便拖延了,在军营拖延了,就得在路上抢回时间来。”

    子安想想也是,忽然接到旨意要回来,他们肯定不愿意,就算要走,也得帮着老七部署好,真是辛苦他们了。

    吃完饭,又说了一会儿话,阿蠢坐在廊前,靠在圆柱上睡觉。

    过了一会儿,苏青等人便要走了,都送走之后,回来看到阿蠢还在睡,她便吩咐小荪,让她帮阿蠢安置个房间休息。

    小荪上前拍了拍阿蠢的肩膀,“阿蠢,醒醒。”

    阿蠢睁开眼睛,看着小荪,又越过小荪看子安。

    子安道:“你跟小荪下去,和刀老大一个房间吧。”

    阿蠢站起来,点头,没说话,便跟着小荪下去了。

    子安回到房中,卸妆,准备沐浴。

    下人打了水,小荪也回来了,笑道:“那位阿蠢可真够累的,去了刀老大的房间,直接就睡了刀老大的床,刀老大这会儿可气了。”

    子安笑了,“其实王府房间是足够的,不过到底是陌生人,还是让小刀盯他几天。”

    “王爷找的人您也不放心吗?”小荪为她找好寝衣,问道。

    “多个心眼总归没错。”子安脱了衣裳滑下浴桶,“行了,你不要伺候我了,都去睡觉吧。”

    小荪知道她一向不太爱人伺候在身边,尤其沐浴睡觉,都是喜欢一个人的。

    她把寝衣挂在屏风上,道:“行,那奴婢便回去了。”

    子安点点头,闭上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放松。

    浴桶里加了草药,她这副身体的底子不好,所以,她给自己开了泡浴的方子,在宫里也好,在王府也好,都得熬药水沐浴。

    雾气氤氲,药草的香味钻入鼻子里,让人放松,子安不愿意想如今的乱局,只想好好享受这沐浴的十几分钟。

    听得门咿呀一声响,子安蹙眉,这小荪,都让她不要伺候了,还来。

    “小荪,没事就回去休息吧,我这里不需要伺候。”

    脚步声反而往屏风后进来了,子安闭上眼睛,算了,不管这丫头,爱伺候便伺候吧。

    但是,闭上眼睛却听到脚步声有些异样,这不是小荪的脚步声。

    存在感在头顶形成,子安猛地睁开眼睛,却看到胡人阿蠢站在了屏风后。

    子安大怒,厉喝道:“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阿蠢盯着她,眼底生出一种渴望,一种近乎饥,渴般的渴望,与此同时,他开始脱衣裳,就当着子安的面,脱掉外裳,再脱掉棉衣,棉衣是穿了两层,难怪看起来这么壮实。

    子安心头惊骇,自己在浴桶里什么都没穿,自然不能起身与他打一场,刀疤索在外面,她只得用最原始的方式呼救,“来人啊,救命,来人啊!”

    阿蠢忽然说话了,他怪笑着,“这一次,你便是喊破喉咙也无人听到了。”

    子安骇然,他会说中原话?苏青和萧拓都被骗了。

    他大手一捞,拉住子安的手臂,把子安整个从浴桶里提起来,子安羞怒之下,一拳打过去,被他握住了手腕,子安丝毫动弹不得,只觉得他的五指像铁钳一般,紧紧地攥住,她一丝力气都使不上。

    “放开我!”子安使劲往屏风边上拖,拽下来一件衣裳裹住身体。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三章 他回来了

    阿蠢忽然放开她,用正常的声音说话,“你怎么回事啊?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没有,府中来了陌生人,你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子安包好身体,听到这话,她眯起眼睛,细细地看着他,然后伸手在他脸上胡乱扒拉,把一堆的毛扒下来,露出一张熟悉又让人讨厌的脸。

    她一怔,满心的喜悦涌上了脑子心上,使劲抱住他,“你怎么回来了?”

    抱了一下,又忽然想起方才的事情。

    “好你个慕容桀,竟然装成狂徒来吓我?”子安大怒,抡起拳头便砸下去。

    慕容桀只管脱衣服,也不反抗更不躲闪,“要打打快点,我这要忙了。”

    子安见他脱衣裳,哼了一声,“你自己忙吧,今晚休想碰我,你这么吓唬我。”

    “谁碰你?本王要沐浴,这好多天都没沐浴了,一身的污垢。”慕容桀说完,还真的滑下了浴桶,发出舒服的声音。

    子安不禁心疼,绕过去帮他洗头,这头发不知道多久没洗过,都打结了,子安放了自己调制的洗发露,轻轻地帮他揉着。

    “还是回家好啊。”慕容桀发出舒心的叹声,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拖她到面前,凝望着她,“有一句话,本王在边关的时候,便发誓见到你一定要说的。”

    子安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以前就是这样,总是一本正经地看着她,偶尔还深情款款,但是说出来的话能呛得她半死。

    用手的泡泡为他洗脸,没好气地说:“好,什么话,说吧,我洗耳恭听。”

    他抓住她的手,“本王说正经事呢,你先别忙着。”

    “好,好,你说,你说。”子安把手浸泡在浴桶里,看着他。

    “我喜欢你。”慕容桀忽然便迸出这四个字来。

    子安怔了一下,“你说什么?”

    没听错吧?他也会说这四个字?虽然,她盼着的是三个字,但是四个字也不错啊。

    “过来!”慕容桀勾手,把她拽到身前,吻上她的红唇。

    这是一个深情而悠长的吻,到最后,便越发狂野肆意。

    他站起来,一把抱住她便往床上去。

    子安理智还没消退,“不,先擦干身子。”

    慕容桀转身,“好,听你的。”

    他抱着她又走回浴桶旁边,放下她,让她俯身撑住浴桶,他从身后抱着,身子紧贴,身子炙热的温度像是会传染般,连空气都燃烧了。

    他喘着气,“本王见过,三哥家的大金,就是这样做的。”

    子安发誓,以后不管做什么,先把他的嘴巴给封住,他是浪漫终结者。

    出征两个月余,爆发力和持久力都是很惊人的,像一个饿狼一般,掠夺一切。

    ……此处,省略三万七千八百二十三个助词感叹词!

    疯狂毕,子安为他擦干头发,两人躺在床上,裹着棉被,开始进入正题了。

    “你回来,那边关怎么办啊?将士们怎么办啊?这场大战怎么办啊?”

    “萧枭去了,萧拓和苏青一直坚持等到现在才回京,便是为了等萧枭,从接到圣旨那一天,我便去信寒山,但是还要等啊,这一等便是十天,萧枭才来到。”

    “萧枭好了?”子安大喜,“壮壮知道会高兴坏了。”

    “嗯,是的。”慕容桀用手指把玩她的头发。

    “但是,萧枭代替你,你私自回京,这合适吗?皇上知道不会发难吗?”子安担心地道。

    “放心,都安排好了,在本王回京之前,故意安排了一场突击,本王假装重伤,且事前调了陈家十二位将军过来,无人可进入本王的营帐,至于萧枭,在军中很得人心,他暂代受伤的本王指挥战事,无人敢质疑,此事也以塘报的形式回禀了朝廷,塘报应该在两三天后抵达京城。”

    “那你回来,有什么打算吗?”

    “是有些打算。”慕容桀淡笑着,眸色异常森冷。

    “能说吗?”子安问道。

    慕容桀抱着她,“还没确定的事情,先不说。”

    “那你这一次回来,一直都要隐藏身份吗?”

    “暂时的。”他亲吻着她的头发,“暂时还不宜让皇上知道本王回来,本王还有些顾忌。”

    “嗯,是的,小心点好。”子安枕在他的胸口前,几乎不相信他真的回来了,两个多月的相思,多少个晚上幻想着他在身边。

    这一下梦想成真,她还是觉得有些不相信呢。

    他低头看她,眸子里有沉痛慢慢浮起,“对不起,你遇到困难的时候,本王没在你身边。”

    他说的是她被贵太妃抓走那件事情。

    子安巧笑倩兮,“那你在边关的时候,我不也没在你身边吗?夫妻之间,没有必要说对不起,除非是你背叛了我,另外找了女人,才需要对我说一声对不起,不过,那时候说对不起也没用了。”

    “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慕容桀道。

    “是吗?可不能说过头的话,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子安可不信男人的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或许是真心的,但是男人的真心是会变的,有时候不是他们自己愿意变,是变了,他们也没办法,反之,女人亦然。

    子安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悲观,或许是最近没发生过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算了,他在就好,他在身边就是天大的喜事,而且,萧枭好了,这简直是这段日子里,最值得开心的事情。

    子安趴着,觉得头很痒,伸手挠了一下,“奇怪,昨晚才洗头,怎么就痒得这么厉害了呢?”

    慕容桀咳嗽一声,“那明天晚上洗吧。”

    “嗯!”子安睡下来,“睡吧,你也累了。”

    慕容桀潜入被窝,拿了一件衣裳过来把头包住。

    “包着头做什么啊?”子安奇怪地问。

    “习惯了,边疆风沙大,冷,晚上睡觉得用东西包着头,不然会着凉的。”慕容桀侧躺下来,看着她。

    “这两个月很辛苦吧?”子安心疼地看着他,虽说以前他也经常上战场,可到底在京中也养尊处优几年了,忽然过回那种餐风露宿的生活,怕是适应不了的。

    “不辛苦,这有什么辛苦的?军中生涯不言苦,”慕容桀伸手捂住她的眼睛,轻声道:“快睡吧。”

    子安抱着他,哪里舍得睡?真怕这睡着了,醒来发现是一场梦。

正文 第五百三十四章 庆祝一下

    第二天,小荪来伺候子安的时候,便发现胡人阿蠢站在了子安的房间里,她诧异了一下随即激赏地道:“你还挺早啊,知道伺候王妃。”

    阿蠢嗯地点头一下,出去了。

    子安看着他的背影,笑了,早上起来帮他沾胡子,沾了一早上,看来得改良一下,每天早上起来要沾胡子可不好弄。

    “王妃吩咐他出去做事吗?”小荪见他出去了,便问道。

    “是的,我吩咐他白天出去办事,晚上他会在这里守夜。”

    子安总要找个合理的理由,解释他为什么每天早上都会出现自己的房间里。

    “守夜?王妃不是一贯都不需要人守夜的吗?”小荪诧异地问。

    “嗯,往日是的,但是最近京中有些异常,加上之前我曾出事,觉得事事小心点并无不可,好了,我回头还得去一趟公主府,你先帮我梳头,昨晚我的头可痒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做的洗发露不好。”

    梳头这事儿,她是做不来的,因为这个朝代王妃的发髻,十分繁复,有时候出席比较正式的场合,她得坐在妆台前让她们弄一个时辰呢。

    小荪道:“不是前夜才刚洗过头吗?怎么又痒了?”

    小荪用牛角梳把头发分开,然后梳理,梳着梳着,她忽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