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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医品狂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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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太后今日所言十分凌厉,当着慕容桀和夏子安的面半点情面都不给皇后与梅妃。

    梅妃是心怀怨恨走的,但是皇后却明白皇太后所言句句真理,太子太过平庸,朝中看好他的人不多,因此才会有梅妃今日之事。

    皇后敛声道:“母后言之有理,臣妾知道怎么做了。”

    皇太后说完皇后,又看着慕容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虽有帝王之才,可是却无帝王之命,朝中风云多变,你这个做皇叔的,可得要好好的帮衬一下你侄儿,别让他孤立无援。”

    皇太后说的是侄儿而不是太子,这叫子安听来似乎有些玄机。莫非连皇太后都不看好太子?可如今能坐太子之位的人,除了梅妃所生的三皇子,便只有梁王殿下了。

    慕容桀听了皇太后的话,却是一脸玩笑的说:“儿子可没有这个能耐,还是等着皇兄好起来的时候再教教太子吧。”

    皇太后神色一变,眸子里陡然就笼上了一层雾气,声音变得低沉忧伤;“你皇兄他是好不起来了。”

    慕容桀淡淡的看了子安一眼,“母后,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可是有一位大夫在这里呢。”

    子安有些奇怪的看着慕容桀,他似乎是想推荐自己给皇太后医治皇上,但是这个事情他不能做主吗?

    她当然不想去为皇上医治,毕竟皇上病重已久,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她未必有把握治好皇上,若皇上在她治疗的期间驾崩,则她便有杀身之祸。

    她只是奇怪,摄政王在为梁王治疗的问题上,一直独断独行,坚持由她医治,连皇太后都反对,不得,便可证明皇上给了他很大的权力。

    如此说来他是可以做主给皇上医治的,可他方才玩笑着分明是在征询皇太后的同意。

    子安看着皇太后,只见她轻轻地摇了一下头,有些为难,然后便道:“你们回去吧,哀家也乏了。”

    这个态度更是让子安觉得诧异不已,皇太后甚至没有正面回答问题。

    皇后即刻站起来告退,“母后先休息,臣妾回去看看阿鑫。”

    皇太后瞧着她,有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摆摆手,“去吧!”

    皇后的势力已经如日中天,她说什么,皇后都自有决断,刚才杨嬷嬷离去,她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也好,叫那相府的人知道一下厉害,别总是挑软柿子捏。

    子安分明看得到慕容桀脸上流露出来的失望,虽然唇角笑意不减半点,眼底却没有一点的笑意,甚至,有一丝疲惫和失落。

    通过今日之事,子安也觉得皇太后不若之前以为的霸道,其实今日她本可以办了玲珑夫人,毕竟在这寿安宫中如此放肆,身为一朝太后,她若下旨惩处,是一点都不过分的。

    但是,皇太后却像和稀泥一般,中和了三方的关系。

    子安心里明白,她不是怕事,她只是在用尽全力,维护着朝中乃至后宫的表面和平。

    要一个老太后这样做,可见朝中的局势,其实已经渐渐趋向白热化阶段。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皇后的手段

    第五十三章 皇后的手段

    夏丞相与玲珑夫人出了寿安宫后,杨嬷嬷便追上来了。

    “夫人,皇后娘娘请您到静宁宫里喝杯茶。”

    静宁宫是皇后居住的宫殿,玲珑夫人自然知道。

    夏丞相警备地看着杨嬷嬷,“皇后娘娘可有说什么事?”

    杨嬷嬷笑着说:“无事,就是喝杯茶聊聊天。”

    夏丞相想了一下,“那,本相也一同前往。”

    杨嬷嬷躬身,“相爷先回去吧,皇后娘娘与夫人说的只是女人家的事情,相爷不宜在场。”

    玲珑夫人自知皇后单独留下她,绝对不可能是单纯的聊聊天,她想起方才在皇太后宫中自己出言无状,会不会皇后要拿自己问罪?

    但是皇太后都没问罪,皇后能说什么呢?

    她拉住夏丞相的衣袖,忧心忡忡地道:“相爷,妾身不能单独一人去静宁宫,要不,您让梅妃娘娘陪妾身去吧。”

    夏丞相道:“好,你先跟嬷嬷去,本相去找找梅妃娘娘。”

    杨嬷嬷笑了起来,眉眼却是一派冷峻之色,“相爷还是不要去打搅梅妃娘娘了吧。”

    夏丞相回以一笑,“女人家怕事,有亲人陪着总归是好事。”

    杨嬷嬷淡淡地道:“那就随相爷去吧,只是,这一声亲人,却不免让奴婢想起,其实夏大小姐与相爷也是亲人。”

    玲珑夫人今天实在是受够了,在太后的寿安宫中,摄政王处处针对她,就连皇太后身边的一个奴才都敢呵斥她,如今皇后身边的杨嬷嬷一再出言相激,这些气往日在府中哪里受过?

    她看着杨嬷嬷,冷冷地道:“皇太后都不过问相府的家事,你一个奴才,怎敢妄议大臣家事?你有几颗脑袋可以掉?”

    杨嬷嬷不怒反笑,“奴婢的脑袋就在这里,夫人若想拿去,尽管拿去就是。”

    玲珑夫人怒道:“你怎敢这样轻视我?我好歹也是丞相夫人。”

    夏丞相看着玲珑夫人那张狰狞的脸,心底的那一丝厌恶再度升起,其实他以前不觉得自己找了一个肤浅的女人,认识她的时候,她是特别有才情的,画做得特别好,后来说因为怕袁氏嫉妒,发誓封笔不再作画,他也只觉得她大度,为他放弃了很多。

    因此纵然在之后的生活里,她的表现都没有太让他满意,但是,看在她为他生下一双儿女,又放弃了自己作画的兴趣才情,他都觉得可以理解和忍受。

    但是,今天皇太后却说她和袁氏相比,袁氏胜过她百倍,他一下子就受不了了。

    男人就是这样,他自己怎么觉得都不是问题,但是旁人一说,尤其比他地位高的人一说,他心里就开始出现异样。

    “好,丞相夫人,请吧!”杨嬷嬷讽刺地道。

    玲珑夫人却倔强地道:“不,我不去,皇后娘娘若有什么事,便命人到府中宣旨吧。”

    夏丞相拉开玲珑夫人,压低声音警告:“你今日万不可再得罪皇后,否则,婉儿就休想嫁给太子。”

    玲珑夫人一时没想到这层上去,听得夏丞相的话,她有些惊慌了,“那如何是好?”

    夏丞相想了一下,“今日,你必定是要受些委屈的,且去吧,谅皇后也不会对你怎么样,我马上去找梅妃娘娘,让她过去看着点,有梅妃娘娘在,皇后应该会有些顾忌的。”

    “但是……”玲珑夫人心里慌,但是想想又觉得没有什么好慌的,既然皇太后方才都说了不追究悔婚的事情,那皇后也不能就此事为难她了。

    叫她前去,顶多是训斥一顿,她受着就是了。

    “那好吧,妾身去就是。”玲珑夫人说。

    她转身,看着杨嬷嬷,盛气凌人地道:“走吧,前面带路。”

    杨嬷嬷躬身,不无讽刺地道:“相爷夫人请。”

    夏丞相懊气至极,却又不能发难,只得冷冷地拂袖而去。

    夏丞相走后,杨嬷嬷却站定了身子,看着玲珑夫人,“皇后有令,为了在观音诞辰这一个月内为皇太后祈福,但凡入宫的女眷,都必须三跪九叩到静宁宫。”

    玲珑夫人听得此言,气得发疯,“祈福为何要三跪九叩到静宁宫?这分明是在为难人。”

    杨嬷嬷神情冷淡地道:“不是针对夫人的,当日大小姐入宫,也是三跪九叩到静宁宫,而且是从宫门一路跪着进去,这件事情,想必夫人是知道的,连大小姐都要这样入宫,身为妾侍的你,可以有特权吗?”

    杨嬷嬷特意把夫人两个字着重了说,显出其讽刺之色。

    “你……”玲珑夫人气得面容发青,却是怎么也不愿意跪着,握拳道:“我不跪,除非是皇后亲自下令。”

    杨嬷嬷道:“奴婢就是代皇后娘娘下令,这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夫人不愿意,是不是不想为皇太后祈福?若是这样,奴婢先回了皇太后就是。”

    玲珑夫人哪里敢让她去跟太后说这句话?咬着牙跪了下来,“好,若是为皇太后祈福,我心甘情愿。”

    这三跪九叩,杨嬷嬷贯彻始终地执行,按照当日子安入宫跪叩的标准去要求玲珑夫人。

    玲珑夫人满腔的愤怒,几乎要落下眼泪来,她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皇后已经先一步回了静宁宫,她回宫的时候,远远便看着玲珑夫人跪拜着进去。

    她站在廊前,冷冷地看着玲珑夫人,问身边的子安,“知道本宫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子安的眸光和她投射的方向是一样的,但是,她觉得皇后这样做毫无意义,在宫里治了她,她回府还是一样恶毒。

    “知道,娘娘在为臣女出头。”子安说。

    皇后却缓缓地摇头,“不,以她的性子,本宫在这里为你出头是无用的,本宫是要让你父亲看到,你的母亲,远远优胜于她。”

    “臣女不明白。”子安有些不解。

    皇后眼底有残冷的光芒,“治人,在于治心。”

    子安还是有些不明白,疑惑地看向皇后。

    皇后侧头问她,“你可知道你父亲与陈玲珑的故事?”

    子安道:“不太清楚,但是听闻是倾慕陈玲珑的才情。”

    皇后冷笑起来,“陈玲珑有什么才情?你在府中多年,见到过吗?当年你父亲是被一幅画吸引了,那幅画,不是陈玲珑画的,而是你母亲画的。”

    子安啊了一声,真的被震惊到了,这事她真不知道。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夏丞相的打击

    第五十四章 夏丞相的打击

    皇后转身进了殿,道:“你在屏风后面藏起来吧,本宫会让你看清楚,这陈玲珑的才情,到底有多惊人。”

    皇后坐下来,刚喝了一口茶,杨嬷嬷便领着陈玲珑进来。

    一路的跪拜,让她的额头肿得老高,开始渗血,有些站立不稳。

    皇后瞧了玲珑夫人一眼,叫了杨嬷嬷前来,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杨嬷嬷转身出去了。

    夏丞相去拉了梅妃过来,梅妃本不愿意,但是夏丞相与她说了一句话,梅妃沉吟片刻,便来了。

    但是来到静宁宫,杨嬷嬷却在门口守着,道:“梅妃娘娘,丞相,两位先请到西厢喝茶,娘娘有话要与夫人说。”

    梅妃一怔,静宁宫是她常来之地,知道西厢的殿可以从珠帘中看到正殿的一切。

    皇后到底葫芦了卖什么药?

    她与夏丞相对视了一眼,跟着杨嬷嬷到了西厢。

    西厢与正殿,其实隔了一层珠帘,但是珠帘后面有一重黑色的锦缎帷幕,所以,正殿是看不见西厢的人。

    杨嬷嬷带两人进去后便离开,梅妃急忙掀开帷幕,透过珠帘看过去。

    正殿里的一切,皆可入眼,对话也都悉数都落入耳中。

    皇后亲自扶起玲珑夫人,笑盈盈地道:“夫人,本宫冒昧请你过来,是想求你一件事情的。”

    玲珑夫人对皇后的态度有些摸不准,但是也不敢得罪,道:“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就是。”

    皇后招招手,让人取出一幅画卷,徐徐地展示在玲珑夫人的面前。

    玲珑夫人怔了一下,这画卷,她认得,是她当年送给夏丞相的,夏丞相也是被这一幅画吸引两人才走到一起的。

    这是一幅山水画,并非素描,全部都着了颜色,色调也用的十分好,而且,这种色调,如今宫中的画室都调不出来。

    这颜料,是特制的。

    夏丞相也看到了这一幅画,想起了与玲珑夫人的往事,之前腾起的一丝厌恶被往事的甜蜜冲掉,至今看这一幅画,依旧觉得震惊不已。

    画得好是不必说的,但是这个颜色用得真是天衣无缝,这幅画展开,便让人仿佛置身其中,青山绿水,小鸟振翅欲飞,花开花落,形象生动,当初就是这一幅画,一下子把他惊艳了。

    只是,这幅画,一直都藏在库房里,怎么会在皇后的手中?

    夏丞相自然不知道,这幅画是夏婉儿从库房里偷出来送给太子,太子不爱书画,便转送给了皇后,皇后命学士鉴定,这幅画,是才女袁氏所作。

    “本宫听闻,这画是当年夫人送给相爷的。”皇后口气中不无赞赏,“宫中的画师,真是万一都及不上啊。”

    玲珑夫人神色便有些得意,“皇后娘娘谬赞了,这画不过是妾身随意作的,算不得是惊世之作。”

    皇后瞪大眼睛,“随意便可作出这样高质量的画来,若专心一些,岂不是更惊艳?夫人的才情,真的不是袁氏可以比拟的。”

    玲珑夫人撩了一下方才跪叩时候落下的发丝,脸上带矜持的笑,“娘娘过奖,只是妾身也不屑与袁氏相比。”

    皇后笑了笑,“如此说来,这幅画,确实是出自夫人之手?”

    玲珑夫人毫不犹豫地道:“娘娘,这是千真万确,只是妾身如今已经在佛前发誓再不作画了。”

    皇后听了这话,忽地把画卷一扬,厉声喊道:“来人啊,把这个意图颠覆我大周王朝的乱臣贼子拿下!”

    玲珑夫人懵了,怔怔地看着从殿外冲进来的两名侍卫,简直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刚还在说画卷,怎地忽然就扯到了乱臣贼子。

    夏丞相在西厢想冲出去,却被看出门道的梅妃阻拦,梅妃冲他摇摇头,“不可出去。”

    夏丞相也觉得事情有些诡异,便站定身子,看后续的发展。

    两名侍卫拿下玲珑夫人,玲珑夫人尖声道:“娘娘,这是什么意思啊?妾身怎么会是乱臣贼子?”

    皇后冷着一张脸,命人再度展开画卷,指着右下角的花,厉声道:“还说不是乱臣贼子?这幅画,梨花开,木槿花败,便是暗藏谋反之心,梨花暗指李花,慕容家从李家的手中夺得天下,而太祖的字里,便有一个槿字,如今你指画木槿花败李花开,不是有意颠覆朝廷吗?你敢说你不是乱臣贼子?”

    玲珑夫人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挣脱侍卫的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皇后娘娘明鉴啊,妾身有所隐瞒,这幅画,不是妾身所作的,是袁氏作的。”

    这颠覆朝廷,可是死罪,她怎可担此重责?

    此言一出,藏在屏风后面的子安便缓缓地露出了笑意,原来如此,这幅画,果真是母亲作的,只是当初玲珑夫人是如何取得这幅画?而母亲没见过她手中这幅画吗?

    而且为什么这幅画会落在皇后的手中?

    子安也明白了皇后的用心,她知道,夏丞相必定就在不远处躲着,这里的一幕,他都能看到。

    颠覆了陈玲珑在他心中的印象,他会慢慢生出厌恶之心,哪怕不会一时三刻就翻脸,可已经埋下了一个即将爆炸的因子。

    在这个过程中,她与母亲在府中便可偷得一线生机,因为,玲珑夫人要想办法讨回夏丞相的心,自然没有过多的精力去对付她们。

    皇后不会彻底解决她的困境,因为,皇后只是要利用她为梁王治病,而她需要确保的只是她暂时的安全,一旦治愈梁王,她是死是活,皇后都不会再管。

    子安更加明白一点,那就是当她与摄政王的婚事定下来之后,皇后的枪头必定也会对准她,所以,她今天肯定会给玲珑夫人留点余地,好借着玲珑夫人的手压制自己。

    夏丞相的脸是彻底黑了,他几乎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他下意识地去抗拒这个事实,甚至有转头就走的冲动。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是震骇的,比夏子安要嫁给摄政王还震骇,他将近二十年的沾沾自喜顿时变成了讽刺,他认为,天下最有才情的女子,委身给他做妾侍。

    他之前一直都认为袁氏早年过于锋芒毕露,有许多人吹棒,其实就是名气大于才气,他甚至觉得,自己当年会疯狂地追求袁氏,是受外界鼓动导致。

    在看到陈玲珑画的这幅画之后,他才知道,真正的才女都是低调沉稳的,而不像袁氏那样,一头扎进名利圈里。

正文 第五十五章 袁氏作的画

    第五十五章 袁氏作的画

    皇后听了这话,扬手遣走侍卫,盯着玲珑夫人问道:“你说什么?是袁氏作的画?袁氏作的话怎么会在你的手中?又怎么会成为你送给夏丞相的礼物?”

    “皇后娘娘,此事千真万确,这幅画真的是袁氏作的,本来是袁氏送给安亲王的,当日伺候袁氏的侍女,被妾身收买了,这画最终就落在了妾身的手中。”玲珑夫人只求皇后能够相信她的话,便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皇后大怒,“胡说,这幅画,怎么会是送给安亲王的?袁氏已经嫁给了丞相,你说她送画给安亲王,岂不是说她背夫偷汉?你真是死性不改,至今还想诬陷袁氏。”

    “不,不,”玲珑夫人见皇后依旧震怒,连忙解释道:“这幅画不是定情信物,妾身听袁氏身边的侍女说,这幅画,是袁氏送给安亲王,寓意是告知安亲王,她已经寻得良枝,让安亲王无须守候她。”

    玲珑夫人怕皇后不信,爬过去指着画中的翠鸟,“皇后若不信,请看这里,这翠鸟便是袁氏,袁氏闺名袁翠语,而翠鸟落下的一株槐树,指的就是相爷夏槐钧,其余的什么花花草草,又是李花又是木槿花什么的,有没有颠覆朝廷谋反之说,妾身实在是不知道。”

    皇后冷声道:“继续狡辩,你如今当然可以推是袁氏所作,方才在皇太后宫中,你本就说不喜欢她,夏子安悔婚一事,你也往她身上推,你真当本宫是傻子吗?此事你不容狡辩,本宫先把你拿下,然后交给摄政王,治你一个叛逆之罪。”

    玲珑夫人简直是要吓坏了,今日摄政王已经两次出言怼她了,如果把她交给摄政王,必定就是死路一条了。

    她爬上去前去使劲磕头,浑身颤抖地解释:“皇后娘娘容禀啊,妾身真的没有冤枉袁氏,确实是袁氏所作,没错,夏子安悔婚一事,是与妾身有关系,臣妾不是不想把婉儿嫁给梁王,只是太子殿下喜欢婉儿在先,妾身也是没办法啊。”

    皇后听得此言,眼底陡生愤怒,她厉声下令,“还敢狡辩?来啊,给本宫掌嘴!”

    杨嬷嬷大步进殿,仿佛是早有准备,从袖袋里取出一块平扁的木板,这块板子,是专门用来惩罚那些犯错的宫女太监,几个板子下去,嘴巴都能给你打肿了。

    杨嬷嬷本就憎恨玲珑夫人在相府对她的无礼,这得了皇后娘娘的命令,一把抓住玲珑夫人的领子就把她揪起来,右手拿着板子,照着玲珑夫人的脸颊便打下去。

    那杀猪般的嚎叫,让在西厢里看着的夏丞相都觉得丢人,他心头顿生侮辱感,只觉得这个女人愚蠢得很,连皇后声东击西的计策都没看出来。

    她方才已经承认悔婚一事与她有关,还直言太子喜欢婉儿,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件事情,皇后怎么会不反感?

    夏丞相也明白,皇太后是想息事宁人,但是,皇后却不然。

    早就知道皇后心胸狭隘,有仇必报,可笑的是他方才还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从摄政王故意命人散播风声出去,到他们仓皇进宫请罪,这一连串的计划,都在摄政王的预料之中,他是要为那小贱人出头。

    夏丞相心头对子安的恨意,便再深了一层。

    十几巴板子下去,玲珑夫人便晕头转向,几乎昏倒在地上了。

    杨嬷嬷松开她,她便滑在了地上,脸颊肿得老高,嘴唇都肿起来,有鲜血从嘴角渗出,粘着发髻松散开的头发,说不出的狼狈凄惨。

    子安在后面看着,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不是她下的手,她甚至不觉得解恨。

    殿里的血腥味让她想起初初穿越过来的那一刻,脑子里回荡着原主绝望凄惨的哭泣,那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是这样丧在玲珑夫人与太子慕容桥的手中。

    她发过誓,一定会为原主报仇。

    玲珑夫人匍匐在地上,哭得十分难看,“皇后娘娘,请您相信妾身,这幅画真的是袁氏作的。”

    皇后冷笑一声,“好,既然你说是袁氏作的,本宫便让她入宫与你对质。”

    玲珑夫人心里暗暗叫苦,那袁氏如今岂肯愿意承认那画是她作的?而且,这件事情闹开之后,相爷必定会气她弄虚作假。

    但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法子?

    在杨嬷嬷再度出宫去接袁氏的时候,皇后下令,暂时把谋逆野心的玲珑夫人扣押在暴室。

    夏丞相面容苍白,打入暴室,就算可以活着出来,也丢了半条性命。

    梅妃看到这里,已经想离去了。

    夏丞相咬着牙道:“娘娘,不管如何,她如今还是我相府的人,求您看在臣的份上,帮臣这一次。”

    梅妃看着他,“你是什么眼光啊?袁氏怎不比她好千倍?就这么个女人,你当宝贝似地宠爱了十几年,本宫如今倒是可以理解袁氏对你的冷淡了。”

    夏丞相阴沉着脸,“臣知道,但是请娘娘看在三皇子的前程上,再帮臣这一次,若她被冠以谋逆之罪,臣也当受到牵连,所以,这一幅画,不算真假,都必须是袁氏画的。”

    “就算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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