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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医品狂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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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沉郁,慢慢地变成极怒,他胸口压着的这一团火焰,迟早得是要喷发而出的。
子安坐在铁笼旁边,看着那新兵蛋子的面容。
他现在是看不出疯癫的痕迹,但是从他发红的眼睛和发黑的牙齿可以看出,他已经不可能变回一个正常人。
而且,如果一直关在铁笼里,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她看到慕容桀坐在屋中,静静地擦拭着他的佩剑,他的脸绷得很紧,日头照射进去,地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萧拓走回来,苏青没有跟着,萧拓走到子安的面前,瓮声瓮气地道:“你不要怪他,他心里难受。”
子安摇头,“不会怪他,我明白。”
萧拓坐下来,拿起地上的树枝在地上画着圆圈,“你明白什么呢?这个人叫王瑜,父亲在十几年前与北漠对战的时候便战死沙场。前两年,他的兄长在黑地一役,为了掩护苏青杀出重围,也牺牲了,如果他死了,家里就只剩下一个老母亲。”
难怪苏青会这么难过,想不到他和这个新兵蛋子之间,还有这层关系在。
虽然战场上从不说什么救命之恩,因为今天你救了我,我明天也有可能救了你,这是一个团队,但是,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正是那一份生死与共的情意,才是最纯真深刻,最让人难以忘怀的。
子安很想为这个叫王瑜的士兵做点什么,但是,她真的无从下手。
没办法分析病理,没办法做深一步的检查,就连抽血检查都不可以,更不要说其他了。
医术的落后,让子安再一次颓然,针灸不是万能的,至少,对付这些传染性极强的病毒,还是需要依赖现代医术。
“能让他醒过来吗?”子安看着王瑜,问萧拓。
萧拓道:“可以,但是醒来之后,他多半会发狂。”
“我想看看他如何发狂,或许能找到点蛛丝马迹。”
萧拓点头,命人取来一盘水,泼在他的脸上。
“他很怕水,路上回来的时候给过几次药,但是有一次下雨,水落在他的身上脸上,他就醒来了。”
萧拓的话音未落,果然便见他醒来了。
他是一下子睁开眼睛的,双手使劲地在脸上擦着,嘴里发出“嗷嗷嗷”的嚎叫声,显得十分的惊恐害怕。
擦干了脸上的水,他便慢慢地在铁笼里站起来,喉咙发出“咯咯咯”的声音,脸微微侧着,嘴巴倾斜,开始抽搐,手也在抽搐,头扬起来,扬得很高,双目通红,红得吓人,双手抓住铁笼,使劲地摇着,摇得笼子都东倒西歪。
他的面容渐渐地变得狰狞起来,对着子安就张大了嘴巴,想撕咬般的撞过来,但是因为有铁笼隔开,他只能一下下地撞在铁笼上,直撞得头破血流。
萧拓也吓住了,“之前没有那么严重的,之前只是一直发出嗷嗷的叫声,然后想张开嘴巴咬人。”
“之前是多久之前?”
“昨天夜里。”
子安对病情发展的迅速感到十分的震惊,王瑜的举动,让她想起了疯狗症,疯狗症也被成为恐水怔,病人很怕水,也会躁狂不安。
但是,这绝对不是什么疯狗症,因为,除了怕水和躁动抽搐之外,其余的症状都和疯狗症不一样。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一场大暴雨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一场大暴雨
一根针飞进铁笼里,没入王瑜的头上 。
王瑜慢慢地停止了躁狂,身子往后倒去,眼睛也缓缓地闭上。
射针的人正是慕容桀,他手里拿着一个小铁盒,是毒针的机关装置,当然,射出去的不是毒针,而是迷针。
他大步出来,拉住子安的手,“走,我送你回去。”
子安张张嘴,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苦,顿时明白过来,他不愿意在这里面对王瑜,他的士兵。
子安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只得一路默默无语。
即将到相府的时候,慕容桀忽然说话,“我大周的疆土,是靠着这一群将士用鲜血守护着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那一群高位者可以高枕无忧地呼风唤雨,都有赖于他们,本王发誓,但凡用将士的生命来做夺权斗争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子安看到他眼底席卷起来的狂怒,额头青筋跳动,可见已经是到了忍耐的极限了。
子安伸手,想抱他一下,但是,终究觉得不合适,手停在半空,缓缓地收了回来,“对不起,我没能帮上忙。”
“夏子安,本王不会放过夏槐钧,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他。”慕容桀看着子安,神情冰冷地说。
子安点头,“嗯。”
她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她也知道慕容桀不是迁怒她,只是所有人都知道,夏子安是夏槐钧的女儿,这点不能改变,一旦夏槐钧出了什么事,夏家的人都得受到牵连。
慕容桀是在给她警示,如果她要出手,最好尽快,不然的话,她会以夏槐钧女儿的身份,被拖入这个旋涡去。
慕容桀看着她,道:“你若不能脱离相府,最好做一些事情让人看见,你和相府不同心,以后相府出事,有人愿意为你求情的话,也知道从何入手。”
子安沉默了一下,“王爷有何高见?”
“本王为什么要赐予你母亲一块地?”慕容桀反问。
子安抬起头,“你的意思是想让我也搬到后院去?”她是有这个打算的。
“是的,而且,最好后院和前院是隔开的,筑起围墙,自立府邸。”慕容桀道。
“自立府邸?”
“你母亲是丹青县主,她可以跟户部提交,自立府邸,户部会拨银子给她的。”
子安终于明白他的用心良苦,因为她现在还是夏家的女儿,未曾出嫁,总不好住外面去,留一块地给母亲,又封了个县主之位,母亲便可自立府邸,不必依靠相府,甚至可以在竹园那边建造正门,形成一座小小的府邸。
那样,她没有出去住,但是也和相府没有什么关系。
“我明白了,我不是要建造什么湖边木屋,我是要建造属于我与母妃的府邸。”子安说。
“此事必定要掀起一场风波,但是你记住,风波越大越好,越多人知道你与相府决裂越好。”慕容桀说。
“我明白的。”子安想了一下,“我会把竹林都砍掉,然后清出空地开始报建,至于相府湖中一路延绵过来的假山和湖中回廊,我也会拆除,不能让人从相府进入丹青县主的府潜。”
“嗯,正门就从左侧开,不要从竹园那边开,那边始终靠山。”
“还是王爷想得周到。”子安大为感激。
慕容桀淡淡地道:“那样的话,本王就算深夜去你闺房中,也方便许多,至少不必经过相府。”
“……”
算了,她觉得还是刚才愤怒隐忍的摄政王比较感性。
下马车之前,慕容桀对她说:“明日本王来接你入宫。”
子安诧异,“入宫?”
“对,母后说过,下旨赐婚之前,要先见过你。”慕容桀瞧着那张变得惶恐的小脸蛋,淡淡地说:“你又不是没见过她,担心什么?”
她不是担心,她是紧张。
以前怎么一样呢?以前为了活命,什么都豁出去了。
但是现在,她可是去见他的母后啊,尤其在知道贵太妃已经没把他当儿子,而皇太后更像他的母亲,那明天可就是见未来婆婆啊,能不紧张吗?
想起之前入宫,自己要么是一身的伤痕,要么是一脸的狼狈,她肯定自己给皇太后的印象不好,否则皇太后也不会说要再见见她的。
她愁了脸,“皇太后有没有说为什么要见我?”
“不知道,本王离京之前她就说了,但是那时候本王忙着,便没带你进去。”
子安其实特别的不喜欢皇宫的气氛,进了宫,就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压住,连呼吸都不能畅顺的。
“还有一点,你刚才说到相府的假山和回廊,如果本王没有记错,那应该是老夫人命人布置的风水阵。”
“风水阵?她相信这个吗?我记得她是不信什么鬼神的,虽然她嘴里总是念着什么阿弥陀佛。”
“很多人不信鬼神,但是却相信风水。”
“真是奇怪得很。”
慕容桀冷笑一声,“有什么奇怪的?亏心事做多了的人,若相信鬼神,便会相信天谴,不敢做亏心事,但是风水不一样,很多贵族人家都认为,风水用得好,可以带给人富贵荣华,永世无忧。”
子安也冷笑起来,“那我这位好祖母,可真是择善固执啊。”
慕容桀望着她,严肃地道:“本王想跟你说,若要废掉假山,断掉回廊桥,她必定会极力反对,且会采取过激的行为,你要小心。”
“不用担心我,我会处理好的。”子安知道他现在也在焦头烂额,自己帮不了他,已经于心不安了,绝对不能再让他担心自己。
慕容桀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去吧,明天一早,本王来接你入宫,从宫里出来之后,你马上让你母亲向户部提交筹建文书。”
“知道了。”子安下了马车,看着马车调头而去,心里很是感慨。
不久之前,她还十分忌惮这个男人,总觉得他会成为自己的麻烦,但是没想到,他却了自己的保护神。
走进相府的那一瞬间,天空忽然传来一阵惊雷,这个夏天,一直在酝酿一场大暴雨,之前下过几次,都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终于,这场大暴雨是要来了吗?
子安一步步地走进去,脚步沉稳。
大地干枯许久,她一直在等这场暴雨!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我不愿意阿桀娶她
第二百一十四章 我不愿意阿桀娶她
当夜,果然下了一场大暴雨,暴雨倾盆而下,伴随着电闪雷鸣,湖边的水位涨得很高,工匠们连夜把东西挪好,堆在雅室的回廊上,玲珑夫人发了好大一通的脾气,工匠不得已,又都挪到了竹林那边。
子安对这些事情是不知道的,工匠没有来告知,堆放好材料之后,便离去了。
这场雨一直下到第二天中午,到差不多午时的时候,慕容桀的马车才来到了,他有些事情耽误了,本来是约好一早上的。
杨嬷嬷也跟着进宫。
她出宫的时候,便允诺了皇后,要隔几天便回宫一次禀报。
昨晚慕容桀便命人入宫告知了皇太后,说要带子安入宫去。
皇太后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便在他们入宫之前,传了令贵太妃入宫。
贵太妃本来不想去的,但是,皇太后下了严旨,她必须在场。
不得已,她只好一大早便入宫去。
贵太妃入宫的时候,雨还是很大,皇太后坐在正殿的廊前,看着倾盆大雨挥洒在院子里,飞溅的水花把她的衣裳都打湿了。
皇太后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包公公今天前来禀报了一些情况,让她忧心忡忡。
而宫外的事情,她一直都关注着,以相府为中心,可以说是波云诡谲,各种争斗风云乍起,真是让她心碎神伤。
还有,她的妹妹与摄政王的关系,一直都是她心头大痛。
今日传召她入宫,是尽最后的一丝努力。
她看着贵太妃与丝竹姑姑撑着一把伞前来,在暴雨之下,这把伞显得尤其的无力,丝竹姑姑半边身子都淋湿了,但是却把贵太妃护了个周全。
贵太妃走上廊前,一身青色绣金爪菊花图案锦缎衣裳,发髻贴服如云,妆容精致无暇,青色高底绣花鞋,鞋头绣着珍珠,被打湿了一层,金线黯淡。
“臣妾参见皇太后,愿皇太后凤体安康。”贵太妃规矩行礼,礼数周到却疏淡万分。
皇太后瞧了她好一会儿,才指着旁边的椅子道:“为你准备了椅子,坐下吧,陪哀家好好说说话。”
“是,谨遵皇太后旨意。”贵太妃说着,移步到皇太后的身侧坐下来,她眉目不动,心里却是有万般的不甘心,一直都是这样,她永远是坐在旁边的那个人。
“今天,”皇太后侧身看着她,“阿桀会带夏子安入宫,为何而来,你知道的吧?”
贵太妃眉目低垂,言词恭谨,“皇太后请明示,臣妾不知道。”
皇太后轻轻地叹气,“你是在跟哀家生气吗?”
“臣妾不敢!”
皇太后从她的脸上移开视线,伸手揉了一下眉心,显得疲惫不已,“哀家许多的事情都藏在这心底,不曾跟人说过,哀家从小便是如此,我们姐妹两人,自小兴趣爱好都一样,哀家竟没想过,或许你也跟哀家一样喜欢把事情藏在心底。”
贵太妃看着廊前飞雨,口气寂静,“不,臣妾心里没有什么好藏的。”
“阿桀重伤的时候,你对哀家说的那些话,说出了你这些年的不满,你觉得,当年的你,应该坐在后位之上,如今的你,也该是这个宫中的皇太后,是不是?”
“不敢。”贵太妃已经平静,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就像个泥人一样。
丝竹姑姑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脸上有凄惶之色。
“不敢?”皇太后笑了起来,笑声中透着说不出的疲倦,“哀家其实多少知道你的心思,有什么打紧的?当年除了你,多少后妃想要坐这个后位?只是,又有谁知道,坐在这后位之上,肩膀上压着的不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而是大周朝的江山万里。”
贵太妃眸子动了一下,“江山万里?多美好的词啊。”
“是的,多美好啊,我们慕容家的祖先是用鲜血换回来的,历经了几朝的太平盛世,到如今,又如何?非外敌入侵,非权谋之臣野心勃勃,而是我们慕容家自己的子孙,要斗个你死我活。”
“若当权者手段铁腕,皇权集中,令行禁止,便没有这样的事情,所有的问题,是当权者不够魄力。”贵太妃不以为意地道。
皇太后盯着她,“你是说皇上还是说摄政王?若是你治国,你觉得什么样的做法才能做到有魄力,铁腕手段?”
皇太后的心是惊骇的,虽然明知道她的野心,但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这一番话,却叫人胆战心惊。
贵太妃抬起头,看着皇太后笑了起来,这个笑容阴森得很,眼底的霸气暴露无遗。
皇太后在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一丝杀机,她不能留了。
但是,也就那么一瞬间,她始终不是成大事的人,她下不了这个手。
皇太后心里同时也很明白,贵太妃会这般肆无忌惮地在她面前暴露她的野心,是因为也知道这个姐姐手软,下不得手。
转移开话题,皇太后道:“阿桀这一次带夏子安入宫,是为赐婚一事,阿桀老大不小了,这事儿该抓紧办。”
“皇太后是他的母后,我只是母妃而已,这件事情,您看着办便行,实在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情传召我入宫。”贵太妃神色冷淡地道。
皇太后气结,“他是你的儿子,他的人生大事,你就这么冷漠吗?”
“冷漠不冷漠,最终决定权都不在我的手中,我热衷来干什么?”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皇太后生气地问。
贵太妃盯着她,“我不愿意阿桀娶她,你是否会听我的话不赐婚?”
“这一次不仅仅是我的意思,也是阿桀的意思,你就不能尊重尊重自己的儿子吗?”
贵太妃漫不经心地笑了,“尊重?我做母亲的尊重自己的儿子,那他做儿子的什么时候尊重过我这个母亲?”
“那得看这个母亲做了什么,是否真的值得他尊重!”皇太后怒声呵斥。
贵太妃站起来,冷冷地道:“看来皇太后今日传召我入宫,只是为了训斥我一顿,若是这样,做臣妾的是该跪下来听皇太后垂训才是。”
说完,她便跪了下来,扬起桀骜冰冷的脸,“这样,皇太后可满意?”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女人的野心
第二百一十五章 女人的野心
皇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恨不得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她忍住了,失望至极地道:“你还记得阿桀出生的时候,你抱着他跟我说,你说天下间再没什么比他更重要的东西了,你说这是上天赐给你最好的礼物。”
贵太妃冷笑一声,是的,生了他,皇上封了她为贵妃,确实,他是最好的礼物。
但是,眼底确实有了几分眷恋,是对那个男人的眷恋,他这一辈子都不知道,她有多爱他。
皇太后见她神情有了暖意,以为能说动她,继续说:“还记得吗?阿桀三岁之前,谁都不要,只要你和丝竹,偶尔哀家也能抱一下,那时候,你说他就是个缠身的货,这辈子怕是离不了你这个母妃。”
有眼泪悄然落下,却是丝竹姑姑的。
想起当年,王爷真的很粘人,也十分乖巧孝顺,才不过三岁,就知道把好吃的让给母妃和丝竹姑姑了。
皇太后继续说:“先帝这么多个孩子,他最宠爱的就是阿桀,若不是本朝要立长立嫡,这帝位就是他的了,但是这孩子,哪里计较过这些?为了守护他皇兄的江山,他不遗余力,甚至几度浴血奋战,击退列强霸心,你这个做母妃的,难道不为他骄傲吗?”
大周朝立长立嫡,就是不立贤,这就是她憎恨的地方。
当年先帝宠爱慕容桀,她以为,先帝会愿意为了破例,立贤能而不立嫡长,但是,她高估了先帝对他的宠爱,先帝甚至没有动过要立他为太子的念头。
还记得那年,阿桀六岁,先帝带他们母子去狩猎。
年仅六岁的阿桀,射杀了一只野狼,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莫说皇室,便是武林中也难得见这样的奇才。
当时先帝很开心,抱着他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然后跟一同狩猎的大臣说:“朕的这个儿子,日后必成大器。”
她当时在场,看到皇上这般的高兴,她也激动得热泪盈眶。
她觉得,皇上或许会做出些什么决定来。
所以,当夜她去伺候皇上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提到本朝立太子的规矩。
先帝打了她一个耳光,且恶狠狠地对她说:“朕不会立阿桀为太子,本朝的规矩,一向是立长立嫡,就算没有这条规矩,朕都不会立阿桀为太子,因为,他的母妃野心太大,朕身体差,立了阿桀,子少母壮,是大祸,除非,你愿意殉葬于朕。”
这一道耳光和这些恶狠狠地话,她记到了现在。
那个她一心一意爱着的男人,本以为他对自己也有除了帝王宠爱之外,还有几分真爱,却没想到,在他的心里,自己竟是个野心家。
没错,她承认自己有野心,但是,为什么男人可以有野心,女人不可以?当日的龙太后就没有野心了吗?若不是朝臣制衡,她早就登基为帝了。
“骄傲,怎么不骄傲?他今天能登上摄政监国之位,都是他皇兄的提拔。”贵太妃说。
皇太后听她的话,声音恭顺,却字字带刺。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如今你是贵太妃,享受荣华富贵,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贵太妃轻轻地笑了起来,“皇太后这话可真是讽刺得很啊,有什么不满意的?哪里会有不满意的?正如您所言,我如今享受荣华富贵,日子滋润,两个儿子一个摄政王,一个分封南国,都出息了,有什么不满意的?”
皇太后压了一下手,“得了,不说了,不是哀家讽刺你,是你讽刺哀家,你两个儿子出息了,但是你觉得你这个贵太妃没有出息,是不是?要怎么才算出息?是不是哀家把这个太后的位子拱手相让,你才觉得满足啊?”
皇太后的话,已然有几分急怒了。
贵太妃站起来,“皇太后生气了?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您如今高高在上,手里握住至高无上的权力,自然底下人做的任何事情在你看来都是可笑的,当年太皇太后没离宫之前,您不也一样在她面前恭恭敬敬?那时候莫非您心里就有没有要取代她的野心吗?莫说没有,说了我也不信,再说了,您总说女子不可有野心,莫非太皇太后当年就没野心吗?”
“你闭嘴!”皇太后怒道,“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太皇太后当年扶持惠帝登基,哪里有半分要取代惠帝的意图?惠帝驾崩后,先帝登基,先帝的母后早逝,也是太皇太后帮衬着的,若没有她老人家,也没你今天的安稳日子,不要忘记,当年你封贵妃,还是她老人家亲自册封的。”
贵太妃讽刺地笑了,那老妖婆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她,明里暗里都压制着她,她被封为贵妃,是因为生子有功,是皇上提出要封她为贵妃的,只不过请她明旨以示尊重她而已。
封号是她挑的,令字,律也,法也,告戒也,老妖婆是用这个令字来告戒她要谨记律法。
真是可笑,她自己就是一个不罔顾了律法的人,却这般告戒她。
“不必再说什么了,皇太后要求我做什么便做什么吧,不就是同意他们的婚事吗?哀家同意。”
皇太后知道她不满,但是既然她答应了,以后再慢慢处理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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