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平安记-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氏道:“冯指挥使的娘家兄弟,且不是李老爷家?”
她所说的这李老爷是这城中的大户人家。李老爷两个儿子,大儿子在外地做知县,小儿子李洪留在边城,据说做的是军粮生意,家境颇丰。
郑霖道:“可不是。听说他私采之事也做了很久。如今被拿住了,我看也不是个好下场。听说冯指挥使恐怕要受些连累。”
郑城月问道:“除了李洪,恐怕那些跟着采矿的人都要遭殃呢。”
郑霖点头:“我听你大舅说那些人都已经被抓了丢在牢里了。听说官府还在抓呢。”
郑城月心里一惊,放下了筷子。
?
☆、等待
? 郑城月听了父亲的话,心下早就心惊。若不是她强子镇定,只怕要被郑霖看了出来,只是她这心惊还没过了多久,隔壁郑方已经和郑二打了起来,一家子又是哭又是骂的。
张氏听春枝进来说之后,骂道:“真是不成器,方才说了他老实了,现在又揍孩子了。”
郑霖摇头:“狗改不了□□。我去看看。”
郑霖放了筷子,出了去。
郑城月也要跟去,却被张氏叫道:“你这是去看什么。一会儿你爹爹来了问就是,天色晚了。明日再去。”
自上次郑城月跟着郑方去了山里回来后,张氏虽然不在介意郑方,但是心里却越发留意起郑城月。
郑城月见母亲沉了脸,心下微微一动,便也将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待第二日,郑城月才捡了膏药去看郑方兄妹。
郑二并不在家。
郑方额头上清了几大块,就连苦杏,身上也没少挨踢。
郑城月见了,只冷声道:“我看现在去告诉官府最是合适不过。”
郑方沉默。他在外面做生意,听人说了李老爷之死,李家直接被丢进了大牢。昨日就直接问了郑二。
郑二一心狡辩。见郑方依然不信,大怒之下,就直接打了后,就直接摔门出了去。
“郑二婶知道了?”郑城月又问道。
苦杏轻声:“娘昨晚跪在方子面前。”
郑城月沉默,这自然是不让方子去告发了。
郑方半响:“看他那样子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了。”
郑城月却道:“外面可不是好躲的。倒是你和二婶,我看做好准备才是。”
三人话还没说出来多久,却听隔壁邻居直接拍了大门。
郑方起身去开门,那邻里只说了句:“你爹让官府给抓了。”
郑方听了,半响不说话。
屋里的郑城月自然也听到了这话,还未来得及反应,只听隔壁何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郑城月抬眼看向苦杏。
苦杏眼里一派的平静:“这样也好。”
这个家终于是要散了。
郑老太太也听说了此事,“只苦了两个孩子”
郑二被抓,官府也来人,抓着郑氏一族的人问了一通,有无知晓郑二去过山里。就连郑霖也被问了几句。
郑霖自然答不知道。
官府的人这才回了去。但是郑方母子却是被带了去。
一边的张氏叹气:“这家都让给他给祸害了。”
“这又是为着什么名义被抓进去的?”郑霖从官府回了家,郑老太太问。
郑二的事闹得整个郑氏一族都震惊不已,具体为着何事,却有很多种说法。
郑霖道:“还能为着什么,他鬼迷心窍也跟着人去挖了那矿。我看打死也不足为惜。”
一边的郑老太太连连摇头:“唉。算了,算了。现在说他也没用了。只是方哥儿母子几个如何?”
“没和郑二关在一起。听说犯事的家属都被丢在一处,我托了大哥,让他照看一二。”郑霖道。
郑老太太道:“得想个办法,把他母子三人捞出来才是。毕竟也是亲戚一场,方哥儿和杏姐儿与城月也是亲如兄妹。这不搭把手,良心不安呀。”
郑霖叹气:“正是这个道理。”
只是这捞人又说何容易。
郑霖只是个总旗,并无太多关系。
郑二出事,郑氏一族没人愿意出这头。郑霖只得去见郑毅,郑毅道:“要我说,郑二是烂泥扶不上墙。十一,你看看我帮了他几次。可是他呢。如今这样,我看没连累我们族人,就算大幸了。”
郑霖道:“六哥说的不错。我如今来也不是为着郑二,只是方哥儿几个毕竟还是郑家人不是!”
郑霖心善,郑家人是知道的。可是这次和铁矿之事扯上关系,如今听说知府和将军府都动了很多人,自然没人敢出这个头。
郑毅叹气,拍了拍郑霖肩膀:“十一,你想想此事,我可是听说将军府和知府都同时过问了,你觉得这帮人会有好果子吃?跟着干这事的人,不死也是个残废。至于那帮家属,我看也多是这个下场。铁矿啊,这可不是普通的银子就能了事的啊。’
郑霖心下哪有不知,但却道:“我是见方哥儿两个太可怜了些。”
放任两个孩子在那牢里过一辈子,他良心过不去。
郑毅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好说什么,最后只能道:“唉,我帮你问问吧。”
“如此,多谢六哥。”郑霖赶紧道谢。
待郑霖走了。
郑毅的老婆黄氏却道:“你少替他出了这头。”
郑毅笑道:“不过是打听打听,再说方哥儿两个也不过还是孩子,这一辈子在大牢里,也看不过去吧。”
黄氏道:“我看他两可不是什么普通孩子。方子最近可是到处打听布庄的事呢。”
“他打听这事做什么?”郑毅问道。
黄氏沉声:“你可别忘了,那方记可是让不少卖卤味的店倒了呢。我看这绣庄生意,他和郑十一的闺女也想插一脚呢。”
郑毅道:“这不过是小孩子家,你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郑城月和郑方铺子的事,他也是早就知晓的。
黄氏道:“我说你蠢你还不信?郑十一为何替他出头?还不是为自己闺女。那方记虽说都是郑方母子打理。可是这背后哪个不是听城月那丫头的话,可是那丫头又哪有这么大的注意,我看都是郑霖和张氏呢。人家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呢。你呢?为了救孩子,我呸。”
郑毅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十一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
黄氏冷笑:“这事儿你少出头就是。我告诉你,我嫁给你,可是盼着你出息的。你若是被这事儿扯了进去,我带了孩子直接家去。”
黄氏嫁到郑家,带了个绣庄过来。郑毅靠了黄氏银子的打点,这才慢慢出了头,后来黄氏又生了个好闺女,嫁到陆家。郑毅这才和陆千户家搭上了关系,最终谋了个百户的职。
可见郑毅现今是离不开黄氏的,更别提黄氏要带孩子回娘家了。
郑毅道:“不过两句话,说不上就算了,你何必动气。”
黄氏冷笑:“小心连累了我们闺女。”
郑毅的大女儿嫁到陆家,在陆家一连生了两个女儿,很是被陆家挑剔。黄氏可不想让自己家的事又连累女儿被婆家说。
郑毅只得作罢。他还靠着陆千户呢。
一连好几日,郑霖归来,都很是疲惫的样子,官府说了,得查清了事实再说。这事实其实早就清楚了,但是如何处置人却是再也没人说了。
郑城月听了郑霖的话,并未说话。只告诉了张氏要去店里,郑方不在,她也得将生意处理一下。
“你别着急,你爹爹在想办法呢。”张氏知道女儿和郑方兄妹二人感情深厚,自郑方母子被带去官府,郑城月眉头就未曾舒展过。
郑城月点头:“我知道爹爹辛苦。”
还是她心软了,若是当初一早就将这事说出去,恐怕局面就没这么被动了。
张氏最终让大花和春枝都跟了去帮忙。
到了东门的店里。店里的生意因为郑方的出事,冷清许多。郑城月让大花和春枝帮着看了店。将两个店的伙计都找了来,各自给了银子,说这生意还是要做下去,但若是有人不想做,她也不强求。
四个伙计却都道:“郑掌柜会回来的。”
郑方对他们并不差,平时做事,郑方也很有主见,这些伙计也是信任他。
郑城月从中选了一个管事,将店里日常的事交给了他。她每日早晨会和俞平生读了一会儿书,午间便会带着大花和春枝来东门店里看一阵。
俞平生见她如此,倒是笑道:“看来你是有想法了?”
郑城月道:“如先生所说,尽力而为罢了。”
俞平生点头:“但愿能如你所愿。”
郑城月沉默,重生一世,蠢人还是蠢人,聪明人依然还是聪明人。这世界绝不因你多活一世,就能让变得更聪明一些。而那些原本就聪明的人,也不会因此变笨。
郑城月一连去了十来日。
期间张三姐还来了一次。
张三姐的店生意越发不好。听说郑方出事后,就来看了一看这店是不是关了,倒也未曾料到郑城月会在此。虽说这店生意因为郑方之事少了点人,但是生意却是比她自己的店好了不少。
“我还以为姐姐关门了呢。这店平日也是别人管,姐姐不过是只管分钱的。”张三姐道。
郑城月看她:“妹妹来做什么?”
张三姐笑道:“我知道姐姐厉害呢。不过我说姐姐平时里都是读书习字的,这一来这儿,且不是污了你的手。我们是亲姐妹,姐姐要是不嫌弃,我倒是有个办法,姐姐照常可像从前一样拿了分红,这店也会照常运转下去。”
郑城月笑:“哦?还有这等好事?”
张三姐道:“将这店和我那店合并了,我来替姐姐管,□□分成,姐姐六,我四。姐姐看如何。”
郑城月看她:“我竟不知你是如何产生这想法的?”
“郑方进了大牢,姐姐的这生意要想再找个合适的人,可是难了。”张三姐道,“再说我听大伯说那郑二犯的事可大着呢,郑方是他儿子,且不说回来,活不活得来还得看官府的呢。”
“那我谢谢你的美意了。”郑城月站了起来,“春枝,送表小姐上车”
这是要赶人了。
张三姐笑:“我这是帮姐姐你呢。姐姐为何不明白?”
郑城月笑:“你放心,我们这店,倒不了。”
“呵,那我就坐等姐姐的好消息了。”张三姐转了身,上了自家马车,归了家去。
春枝很是气愤。
郑城月不语,这算什么,张三姐上辈子对郑家的落井下石可没少做过。两辈子,无耻的人依然无耻。虚岁十岁的她和十八岁的张三姐都是同一个人。
唯一差的,就是如今十岁的张三姐,手段差了一些,太过急躁了一些。而十八岁的她却沉稳了很多,上辈子的那个店可都是让她占了去。
不过郑城月并不为上辈子感到生气,上辈子只怪自己太过相信人,太过蠢了而已。
东门的店不大,但是后面还有两间房,一间小小的院子。空气里飘的全是那卤肉的味道,郑城月令伙计去搬了不少绿植放在院子里。
“从我那院子里剪些紫藤来吧。”郑城月见小小院子里已有些生机的样子,心里才微微好受些。
“你一个卖卤肉的店,种那花做什么,我看改摆上几堆骨头才相宜。”朗朗的声音,含着几分笑意。
郑城月回头,只见楚然站在院子门口。
俊逸的脸上,还有几分挪揄。
郑城月笑:“楚哥哥怎来了?”
自上次从灵山回来后,楚真也曾邀过郑城月去做客,听楚真说,楚然被调到前锋营,每日里很是忙碌,除了营里的事,他还帮着给楚将军打杂。楚将军对他很是严厉,楚然简直恨不得一个人当两个人用。
楚然进了来,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道,“见楚哥哥来,也不赶紧上杯好茶,傻愣着做什么?”
“不是正问你话嘛。”郑城月不满。他才傻呢。
春枝端了茶水上来,郑城月给他倒了一盏。
楚然端了起来,闻了闻,放了下来,道,“我说小丫头,你这水里放了泥了吧?这也能是人喝的?”
郑城月端起,见茶水清亮,奇道:“我方才喝的也是这啊,没有泥啊。”
楚然批评她:“你一个姑娘家,虽说年纪还小,但再过几年也要及竿了。你知道姑娘家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郑城月问他:“是什么?”
楚然耐心地:“有人能将十文钱的破布穿出秀逸坊的质感,有人却能将三百两黄金打造的链子戴得像狗链。为的是什么?自然是这气质。你小姑娘家,这气质就要从小就培养,从小处培养。这茶水就是其中一样。井水比不上泉水,泉水却比不了春日的露水。这茶更是明前茶才好。你拿着井水泡的成茶是要骗你楚哥哥啊。”
刚才说她院子摆骨头最相配了,现在嫌弃她没品味。郑城月简直被他气死:“现在这个时节哪有春日露水啊,再说楚姐姐上次送我的明前茶,这屋里也没有啊。”
“走吧。”楚然站了起来,作势要往外去。
郑城月奇道:“去哪啊?”
楚然笑:“你楚哥哥还能吃了你啊?”
郑城月嘟嘴:“我肚子饿。”
她今日过来这店里,忙碌了一晌午,此时肚子里也有些饿了。
楚然看她,笑嘻嘻:“看到你,我也饿了。”
郑城月赶紧捂住自己的脸,她以前年纪小,个头也小,偏偏脸长得圆乎乎的。楚然楚真二人每次见她都是汤圆包子的叫,恨不得都上来啃她两口。楚然还每次都说,有奶香味。
“我请你吃饭吧。”郑城月道,她可不想楚然捏她脸,反正她肚子也饿了。当然,她这日日来这铺子,为的也是等楚然。
楚然见了,哈哈大笑。
?
☆、麻烦
? 郑城月说要请楚然吃饭,楚然也不客气,反而很不要脸的说,地方得随他挑。
郑城月答应了,左右不过都是城里的饭庄。哪知道,他带了郑城月左走右窜的,最终却来了座茶庄。
那茶庄的布置很是古朴幽雅,种植的花草也是日常就能见到的,并未有什么名贵稀奇。这真是出乎人的意料,只是即便是些寻常的物事,摆放搭配却有种出乎寻常的和谐优雅。
淡淡的茶香萦绕在空气中。
见了楚然来了,一个小厮走了上来:“公子来了。”
“给我上壶好茶。几样新鲜蔬菜。”楚然直接领了郑城月进了一小院子。
已经有丫头过来接了两人进去。摆上茶具,便悄悄退了出去。
郑城月轻声:“楚哥哥在这茶庄,吃上顿饭,很贵吧?”
她一直以为的茶庄,都是产茶卖茶的,这种还配上酒楼配置的,倒还是第一次见。
楚然:“小丫头,在这外面,该大方的时候可不能扣扣索索,显得小家子气。”
郑城月哦了一声。低头暗暗想着自己兜里的银子够不够。
待茶水上了,倒掉二道茶。郑城月才抬起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小口,沁入心脾的茶香,甘甜的水仿佛都还在舌尖萦绕。
楚然见状,不由好笑:“和你那泥水比如何?”
“这茶水好喝是好喝,就是工序太复杂了。”郑城月道,“再说,我们普通人家,折腾这样一壶茶,可是要被骂浪费的。对很多人来说,茶水的本质可都只是解渴,所以本质上这茶水和我那泥水的功效可是同样的。”
楚然笑:“你这丫头,该享受的时候就好好享受,哪来那么多的歪道理。再说长年喝这茶水,对你身体是很有好处的哦。”
郑城月问道:“什么好处?”
楚然道:“你想要什么好处?”
郑城月低声:“能让我瘦脸吗?”
楚然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去。哈哈大笑:“就你这小包子样,痩了做什么。痩了可不好看了。”
郑城月不理他,虽然这两年脸没有幼时圆了,但是对郑城月来说,她可不想一直做只包子啊。
两人喝了几口茶,小厮便将酒菜断了上了。
绿色的菜,炒的很是可口,炖的骨头汤,也不油腻。但郑城月这些日子胃口并不太好。此时也是如此,吃了小半碗,就将碗筷放了下来。
楚然却很是有胃口,桌上的菜,早被他吃了个精光。
待楚然放下碗筷,再喝了一盏茶,郑城月心中想说的话,也始终未说出口。
然而,楚然是何等人,笑:“你今日有心事?”
郑城月并不想求他,然而郑方母子三人还在大牢里。终于,郑城月从兜里拿了几粒赤色的石头出来,“楚哥哥,这种石头你见过吗?”
楚然将那石头拿在手上,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郑城月道:“我邻居郑二叔,是我朋友方子的爹爹,这人你也见过。这一两年来,时常不在家。家里人也不知他在干些什么。偶尔才回家来一次,身上就掉了这些东西。我问了爹爹,他也从未见过这种石头。这些日子来,郑二叔在外面的事,方子和郑二婶也不知晓。哪知道原来他是去替人采了黑鸦山的矿。”
楚然笑道:“你那邻居并非是什么正经人。他做些什么,你管那么多作甚。你离他远一些才是。”
郑城月道:“这人是生是死,自然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方子和苦杏却受他连累,也被扔进了大牢。方子和苦杏自幼就被他打骂,他从未做过一天爹该做的事,就连他去采矿,也未曾给家里一分银子,反是每次回来就将家里银子一拿鸟之。如今方子母子三人却要受他连累。”
郑城月这一辈子比上辈子过得小心了很多,她和郑方早就知晓郑二之事自然不会主动对楚然提起。
郑方兄妹与她情同手足。郑二这事在上辈子是从未出现过的,她不敢再多说其他。
楚然笑:“那郑方姐弟和你关系倒也不错。”
“我幼时受人欺负,都是方子和苦杏帮我。因一人之罪推及他人,我总觉着这也不太合理。”郑城月轻声。
楚然一笑。
楚然回了府里。
姜氏和楚真正在看信,见到儿子回来,笑道:“给你留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和冬瓜汤。”
自儿子被丈夫丢到前锋营,楚然每日回来,姜氏都要单独让厨房给他做他喜欢吃的。
“谢谢娘。你们在看什么?这么聚精会神?”楚然问道。
楚真样了扬手中的信:“祖母来的信。”
楚之望双亲早亡,这儿说的祖母自然是姜家祖母裴氏。
楚然知道裴氏一向疼爱外甥女楚真,笑道:“祖母信里说了什么?”
“祖母说待到明年春暖的时候,让我们回去京城呢。”楚真笑道,“慧姐儿也要一起回去呢。”
楚然哦了一声,楚真过了中秋就要及竿,明年就是大姑娘了。外祖母自然想将她接到京城,京里的可选人家也多一些。见姜氏身边的平姑姑将饭菜上了来,坐了下来吃了两口,就放了筷子去楚之望书房了。
姜氏看了楚真一眼:“今天吃的这么少。”
楚然的饭量一向大。
楚真不以为意:“兴许在营里吃多了呗。”
姜氏无语。
被楚真说吃多了的楚然去了老爹的书房。见楚将军正吩咐孟管家去办事,便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那样子闲适得很。
待孟管家下去,楚将军才分出精神看儿子:“你来得正好。看看这个。”
说罢将一卷明黄的帛书给了他。
楚然展开,快速扫了两眼,笑道:“年关送去京里的地图,加上这次铁矿之事,圣上疑心去了一半,这不正是好事吗?”
“你干的好事,云州地图都让你送了去。”楚之望对儿子在他年关往京里送去给皇帝的年礼中居然带了一副云州地图的事,至今耿耿于怀。
楚然看老爹:“爹,齐王那人,父亲又不是不了解,最爱挟恩烦人了。你当年得他提携,心存感激是不错。可是当年江南之事,父亲可是替他提了人头周旋。更别提救他那傻儿子之事了。我们还的也够了。”
“滴水之恩,涌泉以报。”楚之望叹道。年关,云州齐王送到西州的礼物,让楚然看见了,这小子就没停神神叨叨劲。转头便将得来的云州地图送到了京城。
楚然笑:“齐王对楚家有恩,圣上对楚家也有义。所以我替父亲代父亲送去云州地图也不为过吧。再说,父亲可是边关大将,和齐王关系越好,这圣上可不是傻的。”
“楚然。”楚之望沉声。这小子越说嘴越没把门了。
楚然那神叨劲却还没过,“我可是花了三千两银子,我师父才舍得将这地图让人带给我呢。”
“你师父今年会来边城?”楚之望听他提起师父,太阳穴不由突突直跳。若不是云中客,楚然能成今天这样?
楚然笑道:“师父神出鬼没的,谁知道呢。不过倒是给我来信说,让我明年去一趟俞家呢。我可不想去,他自己每五年要回去一次,这次肯定是想找个替罪羊。”
楚之望道:“我看你和你师父都该去受一下教训。”
俞家的家规很是严厉,云中客也是怕了,每次都想将徒弟带过去一起受罪。
楚然嘻嘻一笑,转了话题:“爹,京里既然来信了。那铁矿山开采的人选圣上可是有了?”
“秦大人要来。”楚之望一笑道,“不过这边城可优先使用部分矿石。此事圣上交了部分给我。”
此事,皇帝自然也得给楚家和边城好处,否则朝廷派人来开采也必然是进行得不顺的。
楚然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