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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爱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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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嘿嘿一笑,抬起头来,脸渐渐红了一层,然后把手摸进他衣服里,像小动物一样撒娇那般轻轻地上磨蹭。
  林逍南知道她想做什么,无奈地把她手拿出来,“你身体状态不行,别乱动。”这是什么坏习惯,明明知道不可以还爱挑逗。
  “我说姨妈来了是骗你。”都怪他前天晚上太索求无度了,不过现她心情很好,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她得意地摇头晃脑,“这次就没识破吧?哈哈。”
  林逍南:“……”
  接来。
  少儿不宜。
  近af发生了中国大使馆恐怖袭击时事件,林逍南率一个工作小组前往处理善后工作,余小双觉得自己一个人家肯定无聊,便带着考拉来余小飞家蹭吃蹭住,算起来,这已经是第八天了。
  视里看到英姿飒爽林逍南时,余小双总忍不住犯嘀咕。
  “af多危险啊,万一他也遇到恐怖袭击怎么办,奇了怪了,那地方又不属于亚洲,为什么是他去处理?算了算,反正后天他就回来了。”
  余小飞翻白眼,“af是亚洲中部地区石油大国好吗?”
  余小双愣,眨巴眨巴眼,“af不是非洲吗?”
  算了算了,余小飞这个标准理科生,叫得出七大洲名字就很好了。余小双叹气,“这事你一个星期内都念叨了八十八遍了,能不能消停点?”
  余小双吃了一口饭,“哪有那么夸张。”
  张希来砸吧嘴,“不对,是九十八遍。”
  余小双用勺敲他,“吃你饭吧。”
  到了十点张希来准时去睡觉后,余小双才开始收拾明天回家带东西,但她一向没什么条理,整理东西非常不利索,余小飞站旁边看,看不惯了就偶尔帮她把落东西塞进包里。
  “那个女人事,你没跟他说吧?”
  余小双动作微顿,“……还没。”
  “啧啧,这是从小到大你做所有决定中明智一个。”余小飞感叹,“余小双果然长大了,不过你得拎清一件事,他以后万一不小心知道了,你好不要让他知道你隐瞒了他。女人自私可以,但千万不能让男人看见你自私。”
  余小双很心虚,实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索性不说话。恰好这时她手机响了,她拿出来一看,然后速跑到阳台接起来。
  来是温礼。
  他腔调依旧吊儿郎当,“余小呆,你托我办事都办好了,说怎么感谢我怎么感谢我?”
  “真优秀。”余小双吁了口气,“好吧,我把我珍藏多年邵准□照送你。”
  温礼佯装咳嗽了几,“裸?”
  “半裸,版。”
  他不明显地嘁了一声。
  “不要算了。”
  “高清没打码吧?那什么,咳咳,发我邮箱,发错杀无赦。”温礼脑前看了一遍视台发来剪辑视频,摸着巴问,“话说回来,这个叫谭真真女人是谁?你朋友?”话尾还不爽地挑了挑。余小呆朋友就没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他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是希来上幼儿园时老师。”余小双转头看了看正帮她检查行李余小飞,确定余小飞听不见她说话,才悄声问,“什么时候播出?”
  “后天晚上六点半热点闻,我刚刚看了一视频,效果挺感人,播出后说不定会有很多热心人士给那个残疾人学校捐钱。关于谭真真专题资料还是我负责去采,倍儿棒。”
  余小双很好奇,“你怎么征得她同意?”她不愿意让林逍南知道她存,必然也不愿意上视吧……
  “闻重点还是学校,她听说是为了帮学校引起社会关注,也没有推辞。关于她方面我会量小化,哎呀我办事你放心,你看时候就明白了。”
  余小双以为自己会很高兴,但不知为何,心里如同翻了五味瓶,横竖不是滋味。
  她他面前说不出口,那么就用这样方式,让他们重相逢吧。林逍南既然已经承诺过不会与她分开,那她就相信,既然相信,她就愿意放开怀来接受这样考验。否则他和谭真真之间回忆,终究会是一场永不谢幕悲剧,一道无法擦拭笔墨,一次狂欢未火树银花,攀越心间,风干成永恒遗憾。
  那时候余小双不知道,男人是习惯去承诺生物,就算是海誓山盟,他们嘴里也只是仅仅是四个看起来容易让女人动心字眼而已。
  接到何宴知话,说林逍南负伤后,余小双一夜未合眼,只盼着他飞机赶紧平安降落。
  余小双嘴有时候很乌鸦,被她念叨了那么多遍后,林逍南af果然遇到了恐怖分袭击。为了两国和平共处友盟关系,以及缓解目前紧张球石油供应问题,领导表示还是冷处理比较妥当。林逍南自然没有声张,若无其事地回了国,行为得到了领导们一致好评。
  余小双就不好过了,看着他手臂上弹擦痕,难受得抓心挠肺。
  林逍南安慰她,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很轻微皮肉伤,就是看起来红彤彤一片,有点吓人,但没感染没发炎,就等着愈合了。余小双哪儿听得进去,看到伤口就开始想象他当时遭遇危机场面,心疼得要死,于是立马跑到市场上买菜准备鸡汤鸽肉粥海参海胆等等来大补。
  林逍南躺沙发上看视,偶尔瞟一眼厨房里忙忙碌碌她,微微一笑后收回目光。余小双趁着等汤开间隙,蹭过去依偎他旁边,考拉见状也跳上来,盘他腿上睡觉。
  过了好久,林逍南发现她太安静了,便喊了一声:“余小双?”
  没人应。
  林逍南低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看她突然冒出来黑眼圈,他猜想她大概是太为他担心了。他轻轻地她额头上吻了吻,然后用没受伤手臂揽住她。
  遇险那一瞬间,他想竟然是,如果他死了,余小双怎么办?
  林逍南闭上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心里,她居然已经这样重要了……
  厨房里锅发出噗噗声音,余小双一惊醒,还撞到了林逍南巴,她边道歉边帮他揉巴,紧张神情她瞄到钟上时间后放松来。
  “还好还好,才六点十五。”幸好没错过热点闻,否则拜托温礼一切就白搭了。
  “怎么了?”
  余小双摇摇头,把台调到热点闻频道,说:“待会儿这个台要播韩剧,你别换,我煮好饭要看。”
  林逍南皱眉,“你确定?这是闻频道。”
  “哎呀,我说有就有。”说她匆匆地进了厨房。
  余小双虽然身厨房,却耳闻四面,她仔细地听着客厅里视动静,直到听到温礼声音冒出来,她心里高悬着石头才彻底放来。
  林逍南看着视里关于晋南公立残疾人学校报道,有些感慨。这学校绝对是有国家政策扶持,他们设备落后,教学水平欠缺,与这个敏感话题脱不了干系,一经曝光,估计纪委又要忙一阵了。
  突然,视里冒出了一个熟悉脸,虽然只是一晃而过,却让他猛然怔住。
  闻后,是温礼一段采访,他采访对象是一群孩。孩们说,今天是他们亲爱谭老师生日,谭老师把毕生积蓄都捐给了学校,学校三年来对他们就像亲生孩一样疼爱,是学校里可爱人。他们希望能视上表达对谭老师喜爱,也希望老师病好起来。
  温礼问,你们谭老师怎么了。
  其中有个孩哭起来,抽噎道:“我听校长说,谭老师死掉了……”
  余小双厨房里听得一清二楚,眼睛红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一阵近乎混乱脚步声以及开门声响起,她眼泪才彻底决堤。
  她早就猜到这样局,却仍然无法承受。
  作者有话要说:抽了一天!你们要相信我!!!我进了好几次进不来qaq


☆、第34章

  林逍南手虽受了伤;开车时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任是伤口重裂开血染红了一整片白色毛衫袖,他也仍是一副面无表情模样。
  曾经;他骄傲不允许他低头,不允许他那段尘封感情里卑躬屈膝,摇尾乞怜,所以当他听到那一通通谭真真与罗秋雁话内容,看到谭真真头也不回地上了另一个男人车时,他干脆利落地放弃了。那时候他认为,没有任何一个理由能为一段分崩离析感情买单,走不到后不过是因为不够爱;所以他从不去探究为什么他和谭真真局如斯。
  如今,当他听到视里孩们对谭真真大喊生日乐时;当孩们哭丧着脸说谭老师死了时,他终是不受控制地冲出了门。
  时隔三年,如果非要为这段失败感情找一个合理说法,他宁可相信谭真真喜厌旧贪图富贵,也不愿相信她将永远与他天人两隔。
  林逍南眉眼一沉,手用力地打转,从侧道连着越过了两辆车。
  教师宿舍里,谭真真刚喝中药,骨痛难忍便躺床上休息,刚要睡着就被宿舍楼舍管喊了出去,说是有人找。
  她觉得浑身无力,但还是强打起精神拄着拐杖出了门,舍管见她脸色苍白,赶紧去扶她问她需不需要去医院,她摇摇头说不用。
  谭真真刚出宿舍楼,便看见一个熟悉且颀长身影立于路灯旁,昏黄灯光将那人周身晕了一圈朦胧芒,周围一片沉寂,他也一动不动,画面美好得让人不忍靠近。仿佛一靠近,她身上那些灾厄和病痛就会将一切秽染殆。
  她视线微懵,有一瞬间,还以为时光扭转回了三年前那天,林逍南站幼儿园大门前,拎着满满零食对她微笑招呼,眼眶顿时红了。
  当林逍南见到缓缓从宿舍里出来谭真真时,他脑海一片空白,滤去了一切嘈杂情绪后,那抹尖锐愤怒和恼恨,就这样破土而出,将他包裹一片鲜血淋漓泥泞里。
  他看着她艰难地走近,站定,笑意盎然,说:
  “男神,过得好吗?”
  林逍南盯着她长裙孤零零一只脚,拳头攥了一次又一次,过了好久,他才沉声问道:“骨癌?”
  从看到闻时候开始,谭真真就知道瞒不住了,她没想到是,他居然来得这样。
  “嗯,来看我笑话啊?”谭真真摆出嫌弃表情,“虽然当初是我对不起你,但你这样也太不厚道了……”
  他皱眉,不客气地打断:“为什么不治?”
  “治了,就是为了治病才截肢,可还是扩散了,不过我现有喝中药,没有自暴自弃。”
  他迫切地看着她,“你当初离开,是不是因为你病?”
  谭真真眼神坚定,“你想太多了,我对你感情只是年少懵懂,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伟大,那么无私,诊断来后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幸好这个当口你妈妈站了出来,友好地为我提供了很大一笔资金,既然如此,我这个重病之人还巴着她儿就太不人道了。”
  林逍南情绪激动起来,一把握住她胳膊,眼睛瞬间充血,红得可怕,“那你三年来一直a市又是为什么?既然是为了财你把所有钱都捐给了这所学校又是为什么?!现撒谎成都这样廉价了是吗!”
  看着她苍白脸色,瘦弱身体,他才突然发觉,她离开原因其实早就无关紧要了,他来并不是为了讨什么说法,只是想亲眼看看她病得到底如何,只是希望所有悲剧只是一场过火玩笑。而现让他难以承受是,她竟真时日无多了。
  谭真真把他手拨来,“因为那时候已经晚了,医生说就算砸钱去治,五年生存率也不过百分之三十,我想,与其医院痛苦地熬过五年,还不如让剩日过得有意义一些。”她看着他略微沉重表情,感叹起来,“你变了,变凶了。”
  林逍南微怔,这句话很熟悉,好像某个人也曾这样对他说过……
  “人做天看,我拿了你母亲给钱,抛弃了你,现都是我自食恶果,你来嘲笑我是应该,如果你没有别事,就回去吧。”说她转过身,没走几步便顿了来,“听说你婚了,恭喜你。”
  林逍南看着她寥落背影,眼睛里像燃了一把火,混沌视线里她模样渐渐模糊。他忍不住喊道:“你敢不敢发誓,你对我说每一句话都是真,只要你敢,我立刻就走!”
  她停脚步,调皮地笑起来,“当然。”说便径直离开了,走到他看不见地方后,她所有坚韧和伪装瞬间崩溃,倚墙角泣不成声。
  她曾经买过一对情侣戒指,三年来一直没有摘来过。
  直到他婚礼那天,亲眼看着他把余小双从车里接出来眼神,她才地把戒指摘了。
  她好想对他说——
  你不该来这儿,因为过去早就过去。你到来,只会让一个被你不知不觉爱着,同时也默默爱着你女人深受伤害……
  余小双坐餐桌前,看着一桌早已冷掉饭菜发呆。她已经等了三个小时了,都不见林逍南回来,她知道他这一去会花很长很长时间,但她也坚信,无论多久他始终会回来,因为他承诺过不会与她分开,她相信。
  考拉似乎也察觉到了莫名沉重气氛,一蹦到她腿上,盯着她看。
  忽地,家里话响了起来,她一惊,连忙去接。这个座机话只有家里人知道,也就是说,来只可能是林家祖宅。
  她接起来后,家嫂声音便慌慌张张地冒了出来。
  “小夫人!你现人哪儿呢?”
  余小双有不好预感,连声音也变得颤抖,“怎、怎么了?”
  “小少爷他突然回来了!现家人都客厅里,气氛很不好,我刚刚进去送了一茶,貌似已经吵起来了,你来吧!”
  余小双心道糟了,她居然没考虑到这一点!谭真真是被罗秋雁逼走,之前他不追究,是因为他一直以为罗秋雁骗谭真真他得了不治之症,谭真真见钱眼开而且不愿意陪一个将死之人身边才抛弃了他。现他知道了真相,加之他和妈妈关系很差,他肯定很生气。
  余小双随便换了件衣服,拿了钱包便急忙出门了。
  当她打车赶到林家祖宅时,天色已经暗了很多,那里路都是石板道,起起伏伏容易绊脚,余小双走得又急,不知道摔了多少跤,她也顾不得疼。
  家嫂门口等了好久,看到余小双身影后立马把她接进屋,说:“老爷气得不轻,老爷喜欢你,你去劝一吧。”
  余小双很忐忑,林家事她一点都不了解,哪里能插得上嘴?
  才走到客厅门外,她就听到了林爷爷愤怒摔茶杯声音,把她吓得心跳都停了一拍。
  “你这个不孝孙,你这是什么口气?你就这样对你母亲说话!”
  “从你们把我父亲逼死那天开始,我就从没把你当做爷爷看待,也从没把她当做母亲。”
  余小双倏忽间愣了……什么意思?
  林逍南声音很冷冽,他说:“罗秋雁,你以为每一个女人都跟你一样视财如命,是吗?为了钱,你不惜带着前夫孩低眉顺眼地嫁进林家,还伙同他们把你曾经丈夫逼上了绝路,你是不是从来不曾良心不安过?午夜梦回中见到我父亲时候,你害怕过吗?”
  罗秋雁声音尖锐得刺耳,“既然你眼里,我是这样不堪,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了。陈忠刚不是你亲生爸爸,你身体里流,是林家血,你是林家唯一宗孙,这一点你想否认都否认不了,因为我怀你时候,早就和陈忠刚貌合神离了。”
  余小双很震惊,原来罗秋雁有个前夫叫陈忠刚?林逍南是罗秋雁出轨后怀上孩,而罗秋雁带着林逍南嫁进了林家,还跟林家人一起把陈忠刚逼死了?这太荒唐了!
  她做出这样毁三观事,居然还理直气壮?这些高干世家家庭问题太可怕了……
  余小双探头进去看了一眼,林逍南被围中间,背影有些轻微颤抖。
  林逍南讥嘲道:“罗秋雁,说出这样话,你居然一点都不知道羞耻?”
  “如果你不是林家骨肉,你以为你能一路顺利地爬到现这个地位吗?你所有一切,都是林家给,那个姓谭女人家庭政治背景不清不白,她父母是异党出身,如果你跟她一起,她将会成为你永恒污点,影响你前程!正好,老天有眼,她得了重病,如果我不给她那笔钱,她会舍不得离开你?”
  林爷爷颓然地坐椅上,扶额道:“别说了。”
  “如果不说清楚,他就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幼稚!”罗秋雁表情越来越愤恨,她知道自己林逍南眼里一直不是个合格母亲,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想她,简直让她伤透了心,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顾忌他那些自尊心了,有人,如果不狠狠把他自尊心碾碎,他永远不可能成长,林逍南也一样,陈忠刚也一样。
  林逍南皱眉,声音低哑,“我不需要你们‘给予’!”
  “你不需要?你不依靠林家,出去后根一无是处!没有你爷爷帮你铺路,你现还只是个小文员,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们说那些话?”
  余小双看着林逍南沉默不语,有些心疼。她做了很久心里斗争,终于还是决定站出来,她环顾了所有人一眼,道:“就算你们给了逍南很大帮助,也不能无视他努力,妈妈你这样说,真太失格了。”
  她出现把场人都吓了一大跳,唯独林逍南像是没有丝毫反应一样。
  余小双走到林逍南身边,看着他血流不止手臂和愈加苍白嘴,心里莫名地愤怒,她扶着他身,轻声道:“逍南,我们走吧。”
  林逍南出乎她意料地配合,但看他样,受打击似乎有点大,余小双咬着牙带他出门,走到门口时,她回头后看了他们一眼,“我是抱养来孩,我不知道亲生父母对一个孩爱是怎么样,但是我养父母给了我很多很多我想要生活,所以我以为这样才算家人。你们给了他那么多,却从来不知道他想要什么,虽然冒犯,但我还是想说,你们也没有资格对他说那些过分话。”
  林爷爷听到她话很诧异。余家不是一直骗她说,她是亲生吗?她怎么知道她是领养?他急忙站起来,喊了一声:“小双!爷爷……”
  “爷爷再见。”
  语毕,她便带着林逍南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贴了!这章信息量略大,其实关于林家事,早前就铺垫过了……
  看我这速度,明天是满满一章!然后进入文案内容,大家久等了qaq
  【谢谢曼,青红椒,袋鼠鼠姑娘地雷!顺祝大家情人节加元宵节乐!'


☆、第35章

  林逍南回到家后;便一直躺床上没有说话,不吃不喝地抱着被出神。余小双看他手臂殷红一片,想帮他重消毒包扎;但只要她一靠近他就会侧过身去,不愿意配合。
  余小双知道他心情不好,但又担心他伤口不及时处理会感染发炎,想霸王硬上弓奈何力气没他大,都被他挣开了,几番拉扯来他伤口裂得严重,血将毛衫袖浸了厚厚一层血渍,
  她不敢再乱碰他;只好讪讪地坐床边地板上,偶尔起身看他一眼。
  余小双想起;她险些被张跃侮辱,事后把自己锁起来那回,林逍南面对精神状态不好她时无奈心情,她总算体会到了。林逍南是男人,力气大还霸道,就算她再怎么闹脾气,他照样能让她乖乖听话,可是现情况不一样了,她对他是束手无策,该怎么办呢……
  她想了想,捏着手指头道:“我一直以为你妈妈不喜欢谭真真,是因为她给不了你什么帮助,原来你妈妈考虑得那么面……我不是余家孩,也不知道我亲生父母到底是谁,所以如果我亲生父母有什么政治污点,我可能也会连累你吧,是我太自私了,没有告诉你这件事,对不起……不过可能性很小吧,哪儿能人人都有政治背景呢?还是小老百姓多呀。”说到这儿,见他没什么反应,她松了口气,看来他是不怪她。
  “这件事,是我十二岁生日时候,不小心偷听到……爸爸妈妈比较疼我,小飞心里一直不平衡,看到我十二岁生日会办得比她隆重得多,就闹脾气了,他们吵架时候我房里装睡,其实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你看,我多胆小,多卑鄙,明明知道这对小飞不公平,却从来没有勇气向所有人坦白,我才是那个被抱养野孩。
  “有时候我会做一些奇怪梦,梦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还有我……我知道,他们应该就是我父母,但我不想承认,因为梦里后片段中,他们被一个陌生男人杀死了。你看,我多不孝,多懦弱,逃避了十多年,不愿去查杀死我亲生父母凶手是谁,心甘情愿地喊别人爸爸妈妈,享受别人给我温暖。直到今天,看到你妈妈眼神,我才彻底明白我错得多离谱,无论如何骨肉至亲都是不该被遗忘,和怨恨……”
  林逍南眼睛微动,朝她方向转了转。
  “我遗忘过我亲生父母,如果他们天有灵,得多痛苦呢?你这样怨恨你妈妈,她又会多痛苦呢?虽然无论如何我都会站你身边,但我真不希望你以后感到后悔和愧疚……”
  他闭上眼,把被拉上,声音干涩道:“出去。”
  余小双抿着嘴,默默地站起来出去了。
  被他凶过后,余小双一直不敢进去,沙发上将就了一晚。第二天她做好菜送进去他也不吃,她只好热菜,倒掉,重做,周而复始。直到第三天半夜,余小双被嘭一声巨响惊醒,跑到房里一看,林逍南竟然倒地上一动不动,她吓了一跳,过去扶起他才发现他居然发高烧,满头大汗意识不清,他嘴里还间断地发出些细碎呻吟声。余小双靠近去听,才知道他喊是谭真真。
  她心上像被洒了一层滚烫油,滋啦啦疼痛让她禁不住眼睛通红。
  余小双叫了救护车,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来,就跟着车把林逍南连夜送到了医院。车上医护人员认出了林逍南,一直小心谨慎地问余小双问题,比如何时开始发烧,之前有没有量过体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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