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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亵渎皇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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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谨亲王”声音的主人诧异的说道,“莫不是谨亲王……”
“你可不要乱说,这个被知道了可是要杀头的!”众人皆忌讳莫深的禁了声,暗暗埋怨了一声那个家伙。
“主子……”书文轻声唤了声朝央,眼角往那桌的人看了一眼。
朝央摇摇头,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书文看了便不再多言,只是耳朵却竖了起来。
“据说谨亲王还亲自跳下水去救了太女,谨亲王身体病弱这是众所周知的,这冬天里湖里水都结冰了罢,谨亲王为了救太女怕也是差点就……”
“唉……谨亲王要不是身子孱弱……”
剩下没说的话大家都心知肚明,若不是谨亲王身子孱弱,凭她是嫡长女的身份,又是如此惊才艳绝的人物,这太女之位怎么也轮不到那个傻子来做啊!
“那太女不也是个傻的吗……”傻子比身子孱弱更严重不是吗?
众人默。
这皇宫里的事情,上位者的安排,她们也都是平民百姓而已,管不得那些深的。
书文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暗暗苦笑,这些平民也太大胆了,竟敢公然议论起太女和亲王。
朝央自然也有听到这些谈论,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她喜欢来这酒楼可不仅是喜欢听江湖趣事罢了,对这里的人口中所传说的小道消息更为看重。
朝央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 “书文,你说我是不是该去看看子锦”
书文知道王爷并不是在问自己,遂只沉默的立在一边不搭话。
朝央是个说风就风说雨就雨的性子,既然想到了要去看子锦,当即便起身离开了茶楼。
待她们走后,角落的一个人才抬起头朝大门处瞥了一眼,从怀中拿出纸笔唰唰唰的写着什么。
——
秦淮河畔娇语哝哝,温柔乡中的极品。
传说秦淮河本名并不是这个,但是古时有个着名的消金窟温柔乡,现在这个与之对比甚是相像,遂有人戏称此为现今的秦淮河,倒了最后倒成了一个噱头,此处也被改名为秦淮河了。
来过这里的人都知道,说这里是消金窟那是一点错都没有,任是你腰缠万贯,来这里随便挥霍一番第二天都只剩了外身衣物蔽体了。虽然此说或许是夸张了些,但是此处的消费确是高的离谱。
说白了,这其实就是一个小倌馆一般的地方。只是这里河畔边白日停靠着好几艘华丽奢靡的大船,到了晚上客人上了船就会载着客人到河中央去,待到了白日又重新停靠,和小倌馆比又多了分趣味,更别提这里的小倌各个都不比那馆里的花魁差。
现在还是白日,走到一半的朝央突然想起那秦淮河的规矩,现在去怕是见不着子锦的。
朝央悠然一笑,“书文,你也不提醒本王。”
“奴婢只是不想打扰主子您的兴致。”
“你这个奴婢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朝央笑道。
“奴婢不敢。”书文一副恭谦的样子回答道。
朝央不再言语便不再逗这小孩儿了。
朝央找了近处的茶楼“茶源”坐下。‘茶源’是品茶的好地方,环境幽谧雅致,文人墨客也多是喜欢常来此地坐一坐养一养高雅之气。
茶源并没有包厢,几个茶座之间不过是用轻薄的丝纱隔着。
朝央一眼便看见了那个让整个茶屋都德馨生香了般的人。
男子面若冠玉俊美无双,一袭素净的白衣被他穿出了神仙羽衣般的错觉,眉眼间隐含温润,乌黑柔顺的长发让人忍不住想触摸一下。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朝央低声赞道。食指摩挲了一下白瓷的茶杯,将视线从对方身上移开。
殊不知,自己观画却也成他人眼中之画。
此时女子临风而立,似是难得的放松,只是嘴角微翘便是‘千树万树梨花开’般给人惊艳绝世之感。她整个人都像仿佛罩着一层朦胧的雾中,像是随时会消失般的虚无,是让人触碰不到的存在。
从她进来开始到随意坐下简单的几个动作却是行云流水的带着无法言喻的优雅清贵。你若是看进她的眼底你会发现她的眼睛太过纯净又太过深邃,黑漆漆的黑珍珠的一般,竟是纤尘不染,仿若什么东西也无法在那双眸子中留下任何痕迹。
第五轻柔长睫微扇掩住了眼中的惊艳之色。
他没想到无意在这里停驻片刻便让他遇上了这个风华绝代的女子。
第五轻柔轻笑摇了摇头,低头轻啜了口手中的茶。
出了“茶源”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第五轻柔最终还是没忍住朝二楼的窗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眼却让他失了神。
黑色琉璃般的眼眸被太阳折射出温暖的暖色,本是双什么都住不下的眸里给人一种溢满了温柔的错觉,仿佛只要让这双眸子停留在自己身上,那便是最大的幸福。
真是……遗世而独立吗?
这边的朝央正百无聊赖的靠在窗上,眸子微阖,“书文,你说朝凰会是什么样子的”
书文暗自腹诽着自家主子的问题,面上却不敢显露,忙道,“太女是主子的妹妹,主子自是心里有数的。就算太女恢复了神智,但十几年的感情……主子不必太过忧心。”
书文以为朝央是为了太女恢复一事心烦,认为太女恢复了神智便会和她争锋相对遂安慰道。
“本王心里……自然是有数的。”
十几年的感情吗?朝凰死了,然后一抹异世的灵魂会降临在这片大陆上……心里划过一丝异样,对那个同是异世而来的灵魂抱了一丝奇怪的情绪。
————
朝凰呆愣的看着镜中的自己,艳丽的美中带着二十一世纪女生中所稀有的勃勃英气,皮肤很白皙脸上带着点苍白,黑亮的发丝高高盘起,插入木质的长簪,只额前侧边散下几根绒细的短发,眉目细长,鼻尖小巧,嘴唇薄而微翘,脸削尖精致,皮肤苍白却有丝淡红,看似孱弱,但那人的眼神,动作看着平平无奇,却又似个隐得极深的,俨然不好对付。
熟悉的眼神,这,这却不是她原来的脸。
她清楚的记着自己是死在了那场火海的,那滔天的焰火美的让人心颤,那灼热的感觉似乎在将她融化……
她是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孩子,她骄傲她也桀骜。因为是女孩子家里总是更宠些,可是没想到或许有些人天生就是生者反骨的,她总要被打断了那根骨头才能彻底安分下来。
肆意风流的她没想到的却是为因为一个男人毁了自己!
男人花心那叫少年风流,女人花心那就是伤风败俗。她却觉得女人花心未尝又不是“少年风流”,又未尝不是心未定所以不安于室,而男人没问题那女人又凭什么不可以明目张胆的这么做?
她大小姐“玩”过的男人也不少,也算历尽千帆?不过到头来还是败在了男人手上。
她一直认为吃醋嫉妒耍手段那是女人才能干的事情,也只有女人才会那么感性的做出极端的事情,可是事实赤果果的告诉了她,她实在是太小看这个“包罗万象”的社会了,什么样的人都是会有的。
最后被丧心病狂的爱慕者一把火烧了这种事,她简直可以想象京城的人会怎么嘲笑她死的壮烈了!
真憋屈啊,就像是吃了一辈子的猪肉,然后最后被猪供死了那样的无奈。
只不过,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她这是穿越重生了
朝凰并没有马上接收到原主的记忆,对现在的一切都是懵懂的,只是她倒没想到马上去寻死,既然上天送了她一辈子,那么她三更又何必去浪费
朝凰发现一个特别怪异的场景,进来伺候她梳洗的都是男子,而且怎么都看着,嗯,像娘娘腔行若杨柳扶风的不应该是女子吗?那为什么现在就像是在颠覆她的世界观,这女子三大五粗龙行虎步到底是怎么回事!
惊异的情绪被掩藏了起来,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这个世界的人和事,最后她找了一个看起来很弱很胆小的男子过来服侍,乘他恍惚的时候把他进行了催眠。
☆、第91章 幌子
第九十一章
“你就不管他们的死活了吗?”苏白容恢复了笑意;讽刺道;“摄政王是想玩什么手段?不过我先说明,你若是有异动;这人就只好先杀了了事了。”
朝央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虽然没有展露出苏白容那样明显的嘲讽的情绪;但是却让人能清楚的感觉出其中的讽刺之意。
你自作聪明;我且看你犯蠢。
苏白容理解的意思就是这样;顿时脸上的嘲讽的笑崩不住了。
不是说摄政王的性子清冷却温和吗?怎么她面前这个却是尖锐的很。
气氛凝滞;双方都没有妥协的意思。
长巷的风刮的很凌厉;呼啸声也刺激得耳朵不舒服,虚弱的子锦伏在冰冷的地上;被风吹的要吹跑了一般。
苏白容眼角注视着子锦;瞧着子锦的模样心中不忍;可是,她什么也不能做。
朝央也看着子锦;目光深沉,让苏白容分不清里面究竟有没有情意或者怜悯,亦或是冰冷。
“本王身子不好,就不陪着你们在这里吹风了。”朝央拢了拢衣服,那红衣越发衬的脸白如冰雪,“速战速决吧。”
几乎是话落的同时,周边传来了惨叫之声。
苏白容眼神变得严肃起来,问报信而来的人道,“外面是什么情况?”
“都……都被围剿了……”那人情绪有些不稳,受到的冲击很大。
她们以为已经埋伏的很好,却在下一刻全都同时被杀,百余人无一生还,她不过是对方故意留着来报信的。
苏白容冷哼,“看来摄政王是有备而来,不打算要人了。”
花娘和子锦都收朝央少有有关系的人,平时亲密如此,此时也不过是被视作废子吗?
朝央竟真是一个冰人,不仅外表是冰冷的,连心也是?
苏白容当机立断,让墙头隐着的人将剪对准朝央,“摄政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你等不到你的人了。”
朝央已经摸清楚,对方分明是不敢取她性命,还必须是毫发无上的带她回去。
这背后的人究竟手谁?若是只是朝筠,怕是没那么简单呢。
朝央巍然不动,苏白容急切焦躁起来,她在听了回报情报的人的话之后就清楚,朝央带来的人非常不简单,再晚一些时间,这谁贼谁王就不定了。
任务没有完成,苏白容准备先留得青山,以此何虑下次没有机会?
当下亲手拦腰抱起子锦,转身跳上墙头,向众人示意撤退。
她虽准备了弓箭手,却丝毫不敢用在朝央身上,她若用了……
苏白容心中恨极,倒不是多恨朝央,而是那个一手在后面操纵的人。
朝央见苏白容带着子锦走了,没有犹豫的追了上去,她诈苏白容不在意人质了,但若是真的不在意,她何必来冒这个险?
若是弓箭手放箭了,她至少也会有躲不过几箭的时候,只是苏白容丝毫不敢伤她,这就值得让人深思了。
若是伤了朝央,再带走也会更容易吧?
苏白容带着一个人,虽然重量很轻,但也并不是没有,所以跑的慢了很多,朝央轻飘飘的吊在后面,不紧不慢的。
苏白容咬咬牙,拼尽全力的朝一个方向逃去,朝央继续不紧不慢的跟着,虽然她知道苏白容是要引着她到另一个有埋伏的地方,只是她不是胆小之人,那背后的人,她该借着这个机会去探探。
苏白容在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院落里停了下来。
朝央轻巧的从树干上跳下,看向苏白容。
苏白容带的人在路上就慢慢散去,现在只余她自己和怀中的子锦。
苏白容此时倒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对朝央点点头,眼中没有了那么多情绪,回归了平淡,仿佛刚才对朝央嘲讽再三的人不是她一般,倒是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苏白容小心的搂着子锦,凑近他的耳朵说道,“你千万别睡过去了,再等等,再等等我就带你去看大夫。”
此时,朝央突然发动,轻功被发动到极致,一眨眼间就近身接近了苏白容,准备抢过子锦的时候,却被另一股里拉到了一边,最后倒在一个柔软的怀里。
“你站到一边去。”后方传来的声音命令道。
苏白容闻言将子锦搂得更紧了一些,没有言语,自觉的站在了百米之外。
朝央挣扎想挣脱身后之人的钳制,可是身后之人却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在颈后轻轻一点,朝央倒在了对方的怀里。
朝央咬了口舌尖,让疼痛刺激昏睡的速度,机会是两败俱伤的后果,付出一口血的代价,将穴冲开了。
“何必逞强呢?”声音似叹息似无奈似愉悦。
朝央的唇瓣被血染红,艳丽的不可方物,淡淡的道,“夕落!”
夕落一身玄色,丹凤眼盛气凌人,对着朝央微微一笑,“阿央,好久不见。”
“你和朝筠,是什么关系?”朝央见夕落有意无意看向自己的嘴唇,便拿出怀中的帕子将血迹擦净。
朝筠对夕落的偏袒偏爱太明显,朝央也曾怀疑两人的关系,但事实上她什么也没有查到,应该说,没有查到两人有关系的信息。
如今夕落的暴露,她却再不能无视两人之间的关系。
“和朝筠吗?”夕落笑道,“她是我母亲。”
母亲?朝央皱眉,“这不可能。”
夕落捻着一缕青丝,目光与朝央相对,“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说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姐姐,哦不,应该是堂姐。”
朝央惊讶的瞳孔微缩,夕落,她知道她的身世?
为什么,这一个个,似乎都知道……哪怕听了辛竹死前说的秘密,也依旧不清不楚,朝筠,这个越看越看不清的女人。
“你应该知道了吧?你不是朝筠的女儿。”夕落说道,“辛竹*,应该就是讲了那些事情吧。”
朝央平静的与夕落对视,并不因心中的疑惑和惊讶有丝毫的慌乱失措,她知道,夕落会接着说的。
有些秘密,它总会有它面世的时候。
夕落说道,“他该说的应该都说了,但是也有很多辛竹也不知道的。”
朝央靠在一旁的树干上,虽然看着是懒散的的模样,但其实看是一个时刻都能做出反应的姿势。
夕落手伸到朝央的胸口前,朝央快速的反应,将夕落的手抓住,黑洞洞的眼睛直视着对方。
“我只是……想给你整理好衣领。”夕落看着朝央凌乱的衣襟说道。
朝央放开夕落的手,然后自己将衣襟凌乱的痕迹抚平。
“你知道什么?”朝央接上了刚才的话题,靠在树上,并不介意夕落太过靠近的行为,始终留着一拳的距离,朝央半眯着眼睛觑着夕落。
夕落似乎并不打算隐瞒,口中将一些被隐藏在过去的‘秘密’挖出,“我父亲是圣族的前任族长……”
“其实我是双胞胎之一,我还有一个妹妹,我没有见过她,但是我知道她的名字叫海时。”
“她应该已经出山,她的任务就是跟在朝凰身边。”
听到这里朝央也惊讶的睁开了眼睛,问,“海时为什么要跟着朝凰?”
“因为海时必须跟在异星身边,这会给圣族带来起死回生的好运。”
夕落的这个说法倒是和海时的吻合了起来,说明,预言确有其事?
夕落见朝央沉默,便继续说下去,“朝凰是朝筠的亲生女儿没错,但是内定的国君是我。”
“却没想到不愧是异星,竟然有办法让你发动帮助了她,将她赶出了皇宫,却又能回来。”
朝央眼底有着一丝疑惑,问,“她不是能改变圣族运势的异星吗?你作为圣族的人,为什么不像还是那般尊敬她,而是反而希望她过得不好?”
这种态度太自相矛盾,其中一定还有着其它不为人知的原因。
夕落闻言没有停顿的给朝央解释了起来,“因为圣族只需要一个能掌控在手中的异星,而不是被异星掌控了整个圣族,朝凰她只需要留着一条命,和圣族的女人进行通婚就好了。”
朝央没有忽略她的最后一句话,“和女人通婚?”
“圣族的男人少的可怜,十分之*都是女人。”
“可是直接通婚有何用,并不能生育后代,圣族不是寄希望于她能多生出一些后代吗?”
夕落笑得有些奇异,挂着暧昧的笑凑近朝央,低声吐出几个让人不敢置信的字,“因为圣族有办法让两个女人怀上自己的孩子。”
朝央将手抵在夕落的肩上,素手轻轻的搁着,那力道却恰好阻止了对方的进一步靠近。
“你们若是能让两个女人可以生出子嗣,又何必烦忧后代的问题?”朝央淡淡的问出夕落话中的漏洞,虽然在夕落说那话时确实有一刻的失神,她被两个女人也能生孩子这种事情惊了一跳。
“那是因为,异星是不同的。”夕落道,“只有异星能以此涎下子嗣,开了先河,那其他族人便也能如此了。”
夕落说的一脸平静,仿佛说两个女人能生孩子不是一件惊世骇俗的话一般。
朝央轻轻吐了一口气,顿了顿,才开口说道,“异星不是神,这等逆伦反生理的事情,怕也是无能为力的,你们着实是被魇住了!”
夕落眼神一紧,随机笑了,道,“成与不成不是世俗眼光能判定的,待假以时日,木已成舟,便可知结果了。”
朝央一怔,想到了什么,略带激动的文道,“你在拖住我?你做了什么?”
夕落笑的桀骜,“自然是取回本属于我的东西!”
朝央将唇抿成一条线,微愠,她一时不查,居然就这般被拖住了,没成想夕落会亲自来拖住她,也没成想苏白容只是幌子!
作者有话要说:夕落,还有谁记得她?咳咳,说好了重要配角,没想到这么晚才放出来。。。
☆、第92章 定格
第九十二章
夕落的封地富硕;同时也能够说明一些问题;比如丰富的资源能养着一大批军队,并且装备精良。
朝央手里握着六成的军权;不过在朝凰登位时给了朝凰;虽然军权有时候并不那么好用;不说他们是否愿意听话;军人并不如朝堂的官员;他们崇敬的是真正的强者;将军;守护的是国家,而不专属于什么人;更重要的是;军队十之□□驻守在军营;离皇城遥远,远水解不了近火。
皇城的护卫精良;但常年只操练却没有真枪实剑的,到底还是略逊一筹,朝央几乎可以想象皇城现在面临着怎样的危机,说不定军队已经攻进皇宫,挟持了朝凰。
书文现在还在皇宫,想必能快速集结人手保护朝凰,可是,她训练的人暗组是唯一可以战斗的,而且都是侍卫和杀手,如何抵得过以万记的精兵?
朝央此时不免有些后悔没有养一批私兵,只是那时……确实没那想法,手握着过半的兵权,暗卫死士众多,钱财够她奢侈度日几辈子了,如此,何必多此一举练私兵,要知道这很没必要,就是篡位,以朝央的性子来说,就算是谋反也绝不是走这条路。
只是,正是这种“不必要”,此时却让她陷入困境。
——
夕落能让军队无声无息的潜到了皇城附近,这简直骇人听闻,这其中没有朝筠和他人的里应外合她是不信的。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朝央拔下头上的发簪,不待夕落被那青丝如瀑迷了眼,朝央的发簪就抵在了夕落的脖颈。
夕落疾退了几步,扭身躲开了朝央的袭击,朝央不欲和夕落缠斗,她必须得快速的离开。
她带的人久久没有跟来,想必是被拖住了,也亦或是……全军覆没。
容不得朝央分神,一击未果,朝央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跳上墙头之时看了一眼子锦所在的方向,却被那景象惊的停下了步子。
夕落一把掐住子锦的脖子,肉眼可见的子锦的惨白的脸上变成了窒息的青白色,只见夕落眼带杀意的看着子锦,随后看向停下了步子的朝央,直视着朝央悠悠的道,“我虽不喜对男子动手,但也分情况,你若是执意走……”
夕落不是苏白容,她却是比较了解朝央的,说什么朝央会冷清冷性的留下这个护了那么些年的人,她不信!
“卑鄙!”朝央冷冷的看着夕落。
子锦不过一介柔弱的男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收到这些伤害,他此时若不是意志坚定,怕是要直接晕死过去了。
子锦还保留着意识,看着不远处长身而立的朝央,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早就准备好了,如今他更不会退缩。
只是看到了朝央,心中的不舍泛滥成灾,若是闭了眼,就再见不到朝央了,可是……
子锦多少聚集了一些气力,所以咬下舌头时,加上坚定的信念目标……舌头被咬断了。
咬舌自杀很痛苦,无论是生理亦或是心理,子锦却是微笑着的,痛感已经渐渐麻木,他看着朝央,第一次这么大胆的,直接看进朝央的眼底,距离隔得那么远,足有百米,他却仿佛真的看进了她的眼底。
苏白容看着子锦的眼睛快速的涣散,脉搏也薄弱的几乎感觉不到,这里没有医师,所以苏白容几乎是看着子锦在自己怀中枯萎,凋零,却又无能为力。
她恨死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夕落用全族人性命威胁她时她无能为力,如今深爱的人死在她的怀中她依旧无能为力……
苏白容呆滞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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