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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你上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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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酌靴跟五厘米的高度,平时不觉得什么,眼下跑起来就有点不舒服了。再加上胃里隐隐作痛的感觉,整个人仿佛有种往下坠的趋势。
两人距离慢慢拉近。
她感觉那种浑身没力的酸软感又来了,脚步慢慢减缓。
“跑啊!妈的!”
前面巷子拐角,只要跑过去就到大路,来往人多了林荣就不敢太放肆。
周酌腹内却开始抽痛,撑在墙上喘息。
林荣声音阴沉沉的,“继续跑啊!”
算了。
周酌急促喘气。
算了。
她手撑在墙上,侧身靠着喘气。
林荣终于追上,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心还真狠,幸好没揣对,揣坏了以后谁用它折腾你。”
他抬手抓着周酌头发,致使她脑袋后仰,“来,摸摸看。”
他伸手去抓周酌。
☆、chapter36
林荣没抓到周酌手,前面突然挥来一拳,裹挟着劲风,砸在他右脸上。
这一拳力度扎实,带着怒意,一点不客气。
林荣被砸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整片有脸及鼻子火辣辣地疼,感觉马上肿起来了。好容易站稳,摸了下嘴角,牙齿磕破皮,嘴里涩涩的铁锈味。
韩朔扶着周酌,“怎么样?”
周酌胃里翻滚着
“没事。”
她其实还好,林荣无非是捏了下她手腕,除了刚刚被狠扯过去的头皮一阵轻微的麻意,更多的是她宿醉带来的酸痛难受。
昨晚吃了两口饭就没胃口,数九寒冬,空腹灌了两瓶啤酒。
眼下这状态纯粹是她自己作死。
她朝旁边瞥去一眼,韩朔脸色比她更冷,像凝结了一整个严冬的寒意,沉沉的。“你怎么来了?”
韩朔没回答,帮她把头发整理好,塞进衣服里面,侧身盯着林荣。
林荣摸着嘴角,“啐”了一口,吐出一口淡淡的血沫,冲韩朔嗤笑一声,“这谁啊?”
韩朔整张脸上带着风雨欲来的阴沉,“他动你哪里了?”
周酌现在只想回去,“没有哪里,回去吧。”
她除了脸色白一点,确实看不出哪里不妥。而且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啤酒味,心里猜到七八分,可是心里莫名带着一股散不去的郁气。
“走?”林荣提了提嘴角,有脸感觉都变形了,“走去哪儿?老子给你白打?”
“周酌真看不出来,表面上做出一副深情脉脉的样子,守着余臻那房子不走,原本背地里早不知勾搭了多少男人。这是谁,我没记错,那几个月前过来的那队人吧,原本你们已经搭上这么长时间了?”他吐了一口痰。
韩朔转转手腕,跨步上前。
林荣早有准备,韩朔拳头挥上来的时候就侧身避了下,握拳往他肚子捣过去。但他没想到,韩朔避都不避,生生挨下。
这一拳都他造成伤害多大他是不清楚,只知道韩朔再次砸上来的一拳几乎要他眼眶就揍陷下去了。
他感觉嘴里的牙齿开始松动。
韩朔一拳下去还没停,扯着他领口,又往他肚子补一拳。
林荣胃里开始泛苦汁。
肚子一拳完,又往下腹捣了下。
韩朔虽然性子平稳,一板一眼,但不代表他不会生气。身体在常年的的外出考察中练出一声健硕的肌肉,精炼、扎实、恰到好处。
比起林荣这种虚货,他身上每一寸肌肉都是外面攀山越岭练长年累月练出来的。每一拳出手的地方都经过计算,不至于伤到要害,也足够让人在床上瘫上十天半个月。
林荣已经说不出话,只靠着韩朔抓着领口衣服着力。
韩朔眼神黑沉沉的,“尝到教训了?”
林荣张张嘴,半天憋出一句口齿不清的话,“……我……操……你……”
韩朔低声说:“把你那玩意儿藏好吧,下次再见我就剁了它。”
林荣吭哧吭哧地喘粗气,肚子绞痛让他说不出一句话。
韩朔看他差不多了,又补了一拳,“我早就想打你了,第一次见的时候,有学生在,顾忌形象而已。以后别让我从你嘴里听见一句跟周酌有关的话。”
他松开手,林荣软软滑在他脚边。
周酌扶着墙,神色莫测地看着韩朔刚才一番动作。
韩朔转身的时候脸色已经缓了许多,过去把她敞开的风衣拉好,要扣上。
周酌看了林荣好一会儿。他半俯在地上,手捂着腹部,似乎很痛苦。
“你没把他打死吧?”
林荣这人胆子不大,却阴险狡诈,难免狗急跳墙。
“没,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没找到扣子,他只好把拉链从底拉上,直拉到领口,盖住半张嘴。
周酌抬头盯着韩朔眼睛,“刚才挺帅。”
韩朔抓着拉链的手一顿,对上她的目光,又收回,帮她整好领子,“我知道。”
周酌:“呵,你还真不客气。”
韩朔笑,“回去?”
周酌朝林荣斜过去一眼,“他没怎么我,你把他打太惨了。”
韩朔拉着她手,揣进兜里,“惨了?那下次我轻点。”
周酌:“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这种性格。”
韩朔:“我什么性格?”
“闷骚。原来还以为挺老实一个老师。”
“我不老实?”
“比之前不老实。”
韩朔笑出声,“我平时不这样。”
周酌转头看去一眼,韩朔侧脸轮廓透着凌厉,像刚刚突然迸发的冲动一样。手被他握在掌心,源源不断的热意传过来,让她凉透的手慢慢回温。
周酌垂下眼,“你怎么过来了?”
“昨天你不是打电话给我了?”
“我没让你过来。”
“嗯,我自己想过来的。”
“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徐凤说你去南山了,找过来的。”
“她问你了?”
“什么?”
“你的身份。”
“哦,我说是你男朋友。”
“……”
**
两人回到旅店的时候徐凤正在擦杯子,看见他们俩一起进来,眼睛都睁大了。
韩朔放开她的手,说:“我先上去整理一下。”
周酌看着他上楼,转身对徐凤说:“你让他住哪里?”
“你房间啊。”徐凤手还抓着抹布,瞅着韩朔身影不见,才开口:“他不是之前来的那位老师?”
“嗯。”
徐凤恍然:“难怪你说我认识。”
周酌进了柜台,拿了瓶啤酒要开。
“你昨天是不是喝好几瓶了?整个房间都是一股酒味。”徐凤极其不赞同,“年纪轻轻的,你老喝这个干什么,看你脸色都发青了,难看死了。”
周酌无语,“我难看?”
“难看。”
“你去找找这旅店里还有比我更好看的吗?”
徐凤眼睛都瞪大了,好一会儿才道:“周酌,你有点不一样。”
周酌没做声,拿着啤酒。手指在瓶身上来回摩挲,眼睛看着陈列柜。
半晌,终还是放回去了。
她转身坐在柜台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台电脑,像极了以往每日的场景。
徐凤似乎也想到了,“周酌,你以后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旅店换了主人,也重新翻修,这么多年,早不是她记忆里的那个样子。况且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拘在这里已经八年,该还的也都还了。
周酌看着那两面书架,“为什么不回来?”
徐凤便不再开口,而是问:“那位韩老师对你挺好吧?”
好吗?
周酌也不知道怎么去定位,她敲了敲桌面,回答:“好吧。”
“我看得出来,他眼睛里都是你的。”徐凤说,“之前住在店里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们两人之间氛围都不一样的。”
周酌笑了一声,“你倒看得通透。”
徐凤:“你们要留多久,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
周酌叫住她,“我下午就走,随便做点吧。”
徐凤叹口气,“好。”
**
周酌上楼,韩朔没什么东西收拾,他空身而来,能收什么,只是怕她尴尬,留着空间给她解释罢了。
房间确实没什么东西了,韩朔坐在桌旁,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听见声音,抬头,“好了?”
她走进去,问:“在看什么?”
韩朔挥了手中书,“下面拿的。”
他扫视了房间一圈,“那两面书,都搬下去了?”
“嗯。”
周酌只背了一个包,床上扔了两件衣服,她随手把衣服卷好塞进去,“中午吃完回去。”
“不需要再待会儿?”
“不用。”
墙角摆着几个啤酒瓶,韩朔瞥了一眼,“你昨晚喝酒了吧。”
“嗯。”周酌把几样落下来的小玩意也装了进去。
几个玩偶和瓶瓶罐罐,分明是离开时不想要留下来的。周酌装完发现没东西,左右环顾了一圈,发了一会呆。
韩朔说:“别收拾了,你根本就没东西需要带。”
周酌没出声。
韩朔伸手握住她抓着背包的手,把包拿到一边,“既然来了就多待两天,不用急着回去。”
周酌背对着他,任他把东西拿走,没反对。
☆、chapter37
韩朔站在周酌背后,看着她脖颈处漏出来的几缕头发。
周酌听了话,没再收拾,把手上背包扔到一边,转身坐在床边,抬头看他,“坐。”
韩朔搬了张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她手指微蜷了下,想拿点什么东西,触手所及的地方都收拾的干干净净,连唯一拿上来的一本书都放在对面桌子上。
周酌便算了,低头想了一会儿,“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垂着眼帘,神情有些恍惚。
韩朔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周酌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余臻,是余传的哥哥。”
韩朔没出声。
“我16岁的时候碰见他的。”周酌说,“不算收养,那会儿余臻刚好在明江碰上我,看我可怜带我回来而已,是我一直赖着不走……”
周酌说:“而他也一直没赶我走。”
现在回想起那段日子,几乎还是清晰可见。
那时候周酌正因为一餐午饭跟几个混混扭打在一起。
她从孤儿院跑出来的第三天,饿得几乎要昏厥,好不容易碰到有人愿意施舍一顿饭,竟然被几个小混混盯上。
那时候的明江并没有现在这么发达,到处都可见四处流浪的乞儿。什么都不完善,跑了就跑了,没人会去找你。
那个地方,不比外面好多少,周酌在计划了一周之后趁着没人注意溜出来的。
她捧着一位路人给她打了一份盒饭,正蹲在路边要吃,然后就被几个小混混抢走了。
周酌在食物上格外护犊,更别说饿了好几天的小孩,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跟那几个明显大了她很多的男孩子扭打起来了。
只是单方面挨打而已。
她半俯在路边,被揣了好几脚,觉得自己快到死掉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很好听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快住手!”
是真的很好听。
那时候周酌觉得,原来老师也可以是这么温柔。
余臻带她去吃了饭,还给她买了衣服。对于他来说,这已经是能做到的最大帮助了,如果不是碰上周酌,或许别的人谢过之后就匆匆不见。
她从此就成了余臻甩不掉的包袱,走哪儿跟到哪儿。
对于余臻来说,那时候他也根本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就把她带回去了。隔天照样外出工作,等到他半个月回来,周酌穿着舒适好看的衣服坐在一楼看他的书的时候,才发现好像有点糟糕。
这个时候在把人赶出去也已经晚了。
香城的老房子对他来说只是偶尔回来一次的居所,反正他一年到头大半部分时间都在外度过,便把人留着让徐凤带。直至后面落户读书的时候,那已经是真真正正对周酌有了一点家人的感情了。
周酌在房子里住了一年,见了余臻两次,第二年秋天的时候碰见了余传。
他很惊讶,周酌早熟,模样冷冷的,乍看过去像是一个冷清的少女。余传那时候还以为这是他哥藏在老房子里的小情人。
很快他就发觉不是,这只是他那个性子温润过头,喜欢往家里乱捡东西,捡了之后就不管不顾的哥哥心血来潮做的好人好事。
余传也不住香城,周酌前几年的大部分时间其实都是和徐凤一起度过的。她从房子里翻到很多关于余臻的东西,知道他在明江当老师,有很高的学位。她只有小学是完整读完的,初中断断续续的学了几天,不是很懂那些证书具体代表的是什么。
但明江她是熟悉的,她才那里度过了太长时间。
在余臻没有回来的日子里,她会拿着之前攒下来的零钱跟车回去明江,偷偷去那所学校看,以期能见到那么一次。
直到三年后,余臻因为被逼婚回来住了三个月,周酌才对这个改变了她人生轨迹的人有了一点了解。
余臻也是这个时候才发觉周酌被当成无户口黑户扔在香城快三年的事情。
周酌的学习严重落后,余臻托人帮她落户口,又劝她去上学。
“你不读书?”余臻一边做笔记一边说,“不读书做什么呢,只有懂了更多东西才能活得更好啊。”
周酌好一会儿才低声回答:“现在就很好。”
“现在我养着你当然好。”余臻说,“你总不能一直靠我吧。”
周酌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余臻没听清,问她:“你多大了?”
“……十九。”
“这么大了!”余臻眼睛睁得很大,“那得赶紧上学啊,不然就跟不上了。”
他边往外面走出去,边念叨着,“上高一吧,怎么样?我问问师姐他们……”
也是这个时候,周酌才知道,余臻有多么优秀。以及那个偷偷喜欢他,喜欢了十多年的林慧。
周酌拿着余臻给她找的高一课本一楼门外露台翻的时候看到林慧的。她那个时候还很漂亮,二十多岁的年龄,年轻、温婉、扎着低低的头发,说话间眉目含情。
余臻跟她说家里人逼着他结婚的事情。
林慧低头轻声说:“你总不能一直不结婚吧。”
余臻这辈子对上心的就是他的学业研究,也不愿因为这种无来由的逼迫去随便找个人交往,“我当然会结婚,当不是现在。”
林慧点头:“是要等合适的人。”
周酌手里抓着数学书,面无表情地透过院子的三角梅看着林慧。
她注意到视线,讶然:“这是谁?你亲戚?”
余臻回头看了一眼,“哦,我捡的一个小家伙。”
“多大了,看起来不小了。”
“嗯,十八还是十七?”
林慧问:“你收养她了?”
“没,要收养我妈也不答应,我给她自己弄了一个户口,不需要靠着谁的。”
林慧看着余臻笑:“你总是这样。”
周酌能清楚从林慧眼里看出那不一样的情愫。
那是对一个男人隐隐压抑住的占有欲。
林慧开始时不时地来串门,余臻留在香城这三个月里,她几乎三天来一次。不管余臻是不是下来招待,还是关在楼上埋头做研究,风雨无阻。
“周酌,我教你做十字绣吧?这样你以后有喜欢的人就可以亲自绣给他了。”
“不用。”
“周酌,要一起煮饭吗?余家厨房器具很多,你可以做点给余臻吃,他对你那么好呢。”
“你自己做吧。”
周酌慢慢对林慧开始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厌恶,就如同她对自己的排斥一样无来由。
但余臻只把她当小孩,而且是那种年龄一到就要让她离开的那种。
周酌每次上楼找他,都被遣返,让她感觉下去读书,;每次做好东西端给他,也从不问到底谁做的,拿起来就吃。
余臻对她的直观感觉就是随手捡的一个小孩,反正留着也不会吃太多粮,也就没管。
他们之间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周酌一天到晚有时候连见他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他不是来去匆匆,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对余传的样子记得都比他清楚。
九月份的时候,余臻帮周酌找好了学校,当她结束完第一个月的学校生活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却是余传。
她扫了房子一眼,问徐凤:“余臻呢?”
“他出去了。”
周酌转身上楼,对坐在沙发上的余传视而不见。
这是他们两个第二次见面,他就给她带来了打击性的消息。
“余臻跟林慧在交往,你可别去打扰他们。”
“为什么?”
“嗯?”余传轻轻转着酒杯,“交往结婚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什么为什么?”
周酌脸色很沉,“他不喜欢那个女的。”
“喜不喜欢试了才知道。”余传说,他低头打量她,“倒是你,有点不对呢。”
周酌不出声,盯着桌面上的课本看。
余臻不喜欢林慧,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要在一起试试,也许是林慧频繁来访造成,总之那个时候的周酌除了这个也想不到别的原因。
她缺课了一周。
余臻敲开她房门的时候,她正尝试喝冰箱里常年垒着的冰啤酒。
她看见,余臻每次研究遇到瓶颈烦躁到半夜,或者心情不好抓耳挠腮的时候,就会启一瓶啤酒,咕咚咚喝下半瓶,然后就能精神抖擞。
他没把周酌当成年人看待,敲门只是习惯性动作,所以当他接到老师电话说她一周没上课的消息,沉着脸推开门却看到她居然在喝酒的时候,火气瞬间冲到头顶。
“你在干什么?”
余臻简直难以置信,“你以为我带你回来,帮你找学校,是吃饱撑着的吗?”
周酌脸红红的,眯眼看着他皱着眉头,一脸失望的样子,觉得好难受。她也不想这样,可她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有人对她这么好,这个人马上就要结婚再也不回来了。
这比一年见他一次还要让她难受。
她低着头,声音很低,“我不喜欢林慧。”
余臻还在气头上,根本没心思去理解她话中还有什么意思,抢下她的酒瓶,“不喜欢我还逼着你喜欢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如果不喜欢读书就不读,我也不会强迫你。”
周酌感觉脑子嗡嗡的。
余臻似乎心情也不是很好,叹了口气,“我也不喜欢林慧,这样对她太不公平了。”
周酌只听到前半句,“不喜欢就不要跟她在一起啊。”
余臻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这次是我做的不对,我会好好跟她说清楚的。你有什么不愿意的事情跟我说,不要随随便便就旷课。读书很重要,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这是唯一一个可以让你获得很多财富的办法。”
周酌感觉脑袋里醉醺醺的,眼睛模糊地抬头看着他,“什么都可以跟你说吗?”
“是。”余臻说,“但是现在不行,你现在要上床睡觉,等你清醒了再说。”
周酌点点头。
隔天她就从徐凤口中听说了余臻和林慧分手的事情。
她没有很在意,她想,这暂时与她无关了。她现在足够清醒,等她放学,她要亲口告诉余臻自己对他的感情。
余臻第三天学校有事被叫走做研究,周酌还在学校的时候他就匆匆收拾东西离开了。
林慧过来找过她一次,没有说什么。
余臻这一走就是一年,连新年也没有回来,徐凤说他好像接了一个很重要的课题。
周酌已经能熟练地运用课本学到的知识去翻看他房间里两大面书架上的书。
第二年,余臻还是没有回来。
她在香城留了九年,都没有再等到他。
☆、chapter38
周酌说完之后整个人很安静,仿佛这些陈旧的过往对她来说也只是嘴巴开阖就能轻松讲完的故事一样,除了手指不自觉绞着被单的动作泄露了她一点不寻常。
韩朔假装没看到。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时间太久了。久到她现在只是习惯性地记住那些事情,再要心潮涌动也提不起劲儿了。
余臻带给她整个少年时光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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