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疏雨夜来新霁-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古都对着我的脑袋看了半天,又思考了半天。“跟我去医院,路上把你记得的昨晚发生的事全部告诉我。”
我点头,因为我也正有此意。
古都又说了句,“怕是昨晚你的情况,并没有徐焱说的那么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 不良作者今天心情hin好,所以决定,四更!!
☆、检查
“你是说,你看到了你并没有经历过的事?”古都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路况的眼睛里露出吃惊。
“不是看到,像是一种回忆,心里有种对那些事情的确信,确信一定是我切身经历过的,就像是这幅身体另外一部分记忆突然冒出来一样。”
古都更吃惊了。
“诶,你说会不会是我人格分裂?”我饶有兴致地开始分析。
“你从小顺风顺水地长大,又没受过什么刺激,能分裂出什么来?”
“也是哦……那,是不是我是穿越来的,这幅身体原先的主人没有死,养精蓄锐这么多年终于有力气了,想要夺回身体?”
车在笔直的公路上明显地打了几个拐,古都稳住车身继续稳稳地往前开,一只手无比“慈爱”地放在我头顶,“孩子,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还是要少看。”
我撇撇嘴,继续陶醉在自己天马行空的分析里,“这样说应该也不对,如果我是穿来的话,身体十五年来都被我占着,应该不会出现那些长大了的记忆。而且梦里无论哪个场景,都有一个男人在我身边,不是抱着我就是拉着我的手,好奇怪。”
古都额头上的青筋都快冒起来,没好气说道,“你很回味那些场景嘛?”
“不回味啊,只是好奇,因为无论我怎样揉眼睛仔细看,都看不清那个男人的模样。梦里什么都很清晰,唯有那个男人的脸,永远是一团雾。如果是重要的人,怎么会忘记呢?唔……头突然好疼……”我倒在椅子靠背上,捂着脑袋闭上眼。
古都立马把车停在路边,搂住我,“怎么了?别想了,不许再回忆听见没有!”
我吃力点点头,缓了好半天才睁开眼。“我没事,不要用那种看着快死了的人的眼神看着我。”
古都被我说的笑起来,手指在我额头上极为轻微地一弹,“不许想了,先带你去好好检查检查,弄清楚你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嗯。”我有些虚弱地点点头。
“乖。”他习惯性揉我的脑袋。我很是怀疑他每天揉阿拉后有没有洗手,也很怀疑他心里是不是特别遗憾我没有像阿拉那张长着两只竖着的耳朵。
“哥哥,你明天去伦敦,什么时候回来?”
“不去了,已经安排了让薛贤替我去。”
“之前你不是还说事情很重要非去不可的么?”
“我怕丢下重伤未愈可怜兮兮无依无靠的你,事后会被羽家的长老打残。”
“没想到你这次还挺有自觉性的。”我抱着他每辆车上必有的羽影子御用抱枕,笑的肩膀直抖。
“一直很有好不好。”古都认真申辩。
“不过要是你真去了,不用大伯他们出手,我就能把你打残了。”
“唉,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这么急吼吼地把自己埋进了爱情和婚姻的坟墓。”古都自怜自艾地叹着气。
我拍拍他的肩,“放心去吧,我会缅怀你的。”
对于琪琪家能把医疗事业发展到这个有着国家门面称号的城市里来这件事,我并没有多少感慨,只是一个叫“琪琪医院”的怎么听怎么像乡村破医疗诊所其实修的比省医还要恢宏霸气的私家医院,我很是疑惑卫生部里那些文件究竟是怎么批的。
五个娇俏少女正在神经内科那栋楼的大门口等着我。其实乍一眼看去是四个人,因为我完全没有认出苏瑶煌这个曾缠着我说了一天话的姑娘。
我和古都刚下车,两道身影就扑了过来。
“影子!”
“古都!”
朝我来的是琪琪,朝古都去的是小琰。琪琪绕着我转圈,检查我究竟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绝症。而古都则行云流水一般一把抓住小琰的衣领就把她扔了出去。
“你们怎么来了?”我问老大。
“古都打电话给琪琪,说让最好的脑科医生待命,然后我们就都知道了。”老大摊手,“我们逃课的时候被苏同学遇到了,小琰说要把她弄远点好灭口,所以她也在。”
我自然知道后面那句是开玩笑,朝着苏瑶煌笑了笑,“谢谢你来。”
苏瑶煌异常紧张地发着抖,整个人从小琰喊出那声古都后就一直盯着古都心无旁骛了。
聆儿拎着捡回来的小琰,“果然书上说的不错,女孩子不能随便晚归,影子被徐家打出脑震荡就是铁证。”
我:……
转头向古都,“你说的我被打出了脑震荡?”
“当然不是!我只告诉琪琪说你受了很严重的刺激,精神不太正常而已。”
还不如脑震荡呢……
“别废话了,先进去检查吧。”琪琪推着我往里走。
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
六个人在病房里面面相觑。
“可是她头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古都十分不甘心地拉着医生追问。
“撞到尖锐物所致,不严重,过几天就好了。”医生履行职责,言简意赅。
“那她的头疼……”
“羽小姐昨晚没有休息好吧?”医生突然问我。
我想了想,噩梦,梦游,闹腾了一通,头疼,的确不算睡得好。“嗯,是的。”
“那就是了,没有休息好而引起的偏头痛。”医生推推鼻梁上的眼镜。
“可是她做的梦……”
“脑电波检查一切正常,梦嘛,总是光怪陆离,很正常的。”
古都按着额头,“琪琪,你这医院养着这样的医生居然没有倒闭,真是奇迹啊!”
“他很专业的!”琪琪护短,“你不放心,可以让影子留在医院观察几天。”
聆儿一直坐在床边帮我揉按额头,手法轻柔,力道适中,我舒服的快喊出来。见此聆儿也开口,“让影子待在医院好了,不然我们都不放心。”
老大,小琰:“嗯嗯,同意。”
古都:“我也没说不让影子待在医院啊,你们这一幅幅等着我反对然后就杀了我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
苏瑶煌则直接被忽略了。
“影子你饿不饿?”老大问我。
“饿的,昨晚到现在就喝了一杯牛奶。”
小琰翻着自己的包,发现没有带零食,有些沮丧。
“古都去买饭!”老大发号施令,转头看见木头一样只知道看着古都发呆的苏瑶煌,“苏同学你要吃什么?”
“啊?”苏瑶煌回魂,结结巴巴道,“我,我随便就好了……”
“那就和小琰一样好了,她的口味比较大众。”老大下结论。
古都认命地站起来,“明明我就和影子一个人订了婚,为什么总有一夜间多了五个老婆大人的感觉?”
苏瑶煌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小琰又要扑到古都身上去,叫嚷着,“五个就五个,我不贪心,只要你的身体。”被聆儿立马拉住了。
不然又是一阵刀枪棍棒地动山摇。小琰和古都简直就是天生的竞技场对手,仿佛一刻不打起来彼此就会浑身难受一样。从还是小时候第一次见面就这样,我们都习以为常了。所以总有人会在他俩摆开要大打出手的架势之前就分开俩人,以免殃及池鱼。也亏得这两个人,让我,老大,聆儿的身手提升迅速,成绩感人。
☆、平复
可以与省级医院媲美,全国数一数二的私人医院的高级病房里,五个姑娘正安安静静各干各的。
我坐在病床上发呆。老大盘坐在大沙发上,在她那从来不离身的平板上划来划去。聆儿在桌子边削苹果,动作文雅,一个苹果削完了,苹果皮一点没断。小琰端着电脑玩军事游戏,没戴耳机,声音调的很低。琪琪?琪琪在写五人份的数学作业……
苏瑶煌在得知我和古都订了婚,并得到我的肯定答复后,失魂落魄地回了学校。
原版对话如下:
“影子,你真的和古都订婚了?”
“对的。”
“上次我问你认不认识古都,为什么你回答没有?”
“很简单啊,做人要低调。”
说得好像那个带着美男开着布加迪来学校的人不是你一样。
“那你其实是住在古都家对不对?”
“对的,不过最近在徐家。”
然后苏瑶煌一颗心彻底碎了。我挺能理解她的心情,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梦中情人,结果他已经被人霸占了,不仅订了婚,还有另外四个大小姐在后面排队。就跟喜欢了多年的单身歌星明星突然公布自己已经秘密结婚并且连娃都生了三个的感觉,是一样一样的。
我,老大,琪琪,聆儿,还有小琰,其实是个非常神奇的组合,从一年级入学天注定一般聚在一起,就再也没有分开过,一起疯一起闹一起欺负可以欺负应该欺负的人,好的和一个人似的。也有人羡慕我们的关系,想要加进来,结果不是被小琰的枪吓跑就是被琪琪蛇吓跑。以至于从来都只有我们五个,除了后来莫名其妙就加进来的古都,还有远在美国的古佳,再也没有旁人能融入进来。
当然这种结果也不排除有我们微微排外的缘故。
苏瑶煌,不过是又一个失败者罢了,五个人的任何一个都不会把她放在心上。
我吃着苹果,等着古都的饭,看着除了琪琪其他几个根本没有把学习当回事儿的人,“你们这样明目张胆逃课,真的好嘛?不怕被老师骂啊?”
“哪个老师敢,直接开除好了。”小琰一边吃苹果一边玩游戏,含糊不清地说着。
“说的好像学校是你家开的一样。”不堪重负写作业写到炸毛的琪琪剜了小琰一眼。
“是我家开的,不过和小琰开的差不多。”老大来了这么一句。
“不是吧,老大连学校都有?”我吃惊。
“你不知道么?戚家占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古家徐家各占二十五。”聆儿擦擦手,收拾水果刀和果皮。
“那剩下百分之十呢?”虽然只有百分之十,能和戚,徐,古三大世家并列,也是极为厉害了。
“自然是我啊,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们插班那么容易?”聆儿凉凉地说。
我:……
好吧你们有钱你们厉害你们老大。
吃过饭,我躺下睡了一个午觉。早上睡到很晚才起,以为会睡不着,结果却睡的很香很沉,连梦都没有做。
那个不是我的我自然也没有出现。
长长的一觉醒来,老大她们却不在,古都也不在,坐在床边的身影,是徐焱。
我抬起身,“您怎么来了?”
“我处理完事情到家,你已经被古都接走了,听说你在住院观察几天,不放心就过来看看。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我没事。抱歉,可能有几天不能陪在徐耿頔身边了,希望不要影响他病情才好。”
“你住在我家期间生病,是我没有照顾好的缘故,该说抱歉的是我。”
我不太习惯他这样和我说话,有种假情假意将一件事推来推去的感觉。虽然他说的诚恳,我心底却觉得他没有一个字是真心,这种不利于建立人与人之间和谐关系的直觉让我觉得惊讶又无奈。
我嗯了一声,想起一件事,“可以冒昧问您一个问题吗?”
“你说。”
“徐家宅子里挂着的向日葵都是您画的么?”
他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愣了一愣,脸上露出回忆久远事物的神色,慢吞吞回答,“不是。”
我看着他的表情,一时间不太忍心追问,只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是我夫人画的,她生前最爱向日葵。”徐焱见我不再问,自己说了出来。
“夫人的画技真好。”我由衷称赞。
“是啊,她每天可以一刻不停地画上很久,总是扬言要当这个世纪最伟大的画家,小孩儿一样的宣言,很可爱。”徐焱第一次在我面前说起徐耿頔的妈妈,整张脸都变得柔和温暖,仿佛春暖花开冰雪融化一般,露出闪着耀眼光芒的笑容,好看到刺目。
我知道徐焱很好看,第一眼的看见时候就已经晋升为我心中美男之首,却没有想到他的好看还可以更上一层楼,直逼羽化登仙级别。
“看呆了?”徐焱见我半天不说话,抬手捏了捏我的脸。
“才没有!”我抬手蹭着他摸过的地方,红晕爬上脸,心跳得反常的快。
“看来我还是有点魅力的,比一只奶茶杯子强。”他笑着继续逗我。
我瞪他,“还记得我看着杯子发呆那件事啊?”
“当然记得,以时刻自省,免得自我骄傲得意忘形。”徐焱的手眼看就要又捏上来,我赶忙往旁边一歪,躲过了。
古都喜欢揉我的头,徐焱喜欢捏我的脸,我很有让人看着想使用暴力的能力吗?古都的阿拉揉是我给他的特权,徐焱可没有这种特权,万一捏上瘾,我的脸还要不要了?
徐焱的手顿在空中,显得孤单又尴尬。
我没有分出心思来安慰他,有种东西,一旦开始了,就会再也收不住,况且徐焱的言谈举止里还越来越反常暧/昧,这不是个好现象。
这个时候我就特别感谢聆儿每天在我耳边念叨的那些情情爱爱,让我不仅耳朵长茧,对一些异常苗头也培养出了一定敏感直觉,当然这个直觉是时灵时不灵啦。不过一个书香门第出来的大家闺秀,居然看了那么多该归为“禁/书”的东西,我很佩服她的逆反勇气,虽然我们五个人本来也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您回去陪徐耿頔吧。”我对徐焱说,“有古都在,不用担心我。今晚观察没事的话,明天我就回去了。徐耿頔一个人在家,他更需要您。”
徐焱也没有多留,站起来又和我说了几句,就走了。我松了口气,昨夜的事很蹊跷,看见的场景虽然并没有他,心里对他的感觉却有一点改变。总有一个声音在脑海里提醒着我,要提防他,留意他,不可轻信他。
我有种自己离疯不远了的感觉。
所以当初为什么要心疼徐耿頔啊,为什么要抽疯去徐家啊,徐耿頔的死活关我什么事啊?
痛苦挠墙,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蠢货说的大概就是我这样的。一想起那个满是向日葵的画廊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为什么我会梦游到那种地方去?这个世界太玄幻了!
唯一让我欣慰的是,晚上和中午一样,没有再做乱七八糟的梦,有古都在身边,睡的比在徐家好很多。安稳的夜让我产生一种错觉,好像昨晚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个荒诞的梦,梦醒了,所有的人和事都会沿着原本的轨迹继续发展下去。一个只是奇怪了一点的梦而已,不过是漫长一生中最简单常见的插曲。
第二天又对脑部检查了一次,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而头上原本碰上去会特别疼的地方,也因为上了药而好了很多。
那个戴着眼镜的严肃医生一幅“我就说嘛”的表情,硬生生让我产生了一种自己的身体根本没事却还在无理取闹的感觉。而古都显然没有我这么有愧疚之心,他更加坚信那家伙是庸医,就这个问题还差点又一次和小琰打起来。
一切恢复如常。我去徐家,老大她们见我周末没空,乖乖回了B市,古都将我送到徐家,自己开了车去公司。
☆、电影
徐耿頔的日常生活实在可以称得上平淡且无聊,很少外出,业余活动几乎没有,每天最有规律的就是身体检查和吃药。对于这样一个富家公子居然没有什么好朋友这件事,我表示很吃惊。徐耿頔并没有性格高傲难以接触啊,怎么会孤僻成这样?
也许真的可以让老大她们来徐宅或者把徐耿頔带出去玩玩,不过目前带出去不太可能,还是个徐焱说一说,拿到我能带朋友进来玩的批条。徐宅这么大,只有两个主人,实在是太空了太空了太空了……
以上是我缩在沙发里盯着家庭影院发呆所想。轮番播放的电影我看着看着就走神了,精神有些不太好,老是打瞌睡。
一个脚步声响起,夹杂在电影的轰鸣声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接着一双微凉的手从背后绕过来,捂住了我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声音故意压低,恶声恶气的。
“如果不是分辨出你的脚步声,你捂上我的眼睛时就被我过肩摔扔出去了。”
徐耿頔悻悻收回手,“女孩子那么暴力干什么,一点都不好玩。”
“你以为我想啊,我那几个好姐妹身手太好,如果我一点不会,会被她们欺负的很惨。”
“嗯,同情你。”他用一丁点同情意味都没有的语调说。“在看什么?咦,盗梦空间,好老的片子。还有个动画片是什么?”
“红辣椒,也是讲梦的。”我撑着腮,有气无力地回答。
“还在想你那晚梦游的事?”徐耿頔在我身边坐下来。
“没有,只是突然想看这两部而已。”
“你相信这种潜意识植入之类的事吗?”
“有什么不信的,做梦时候的人最脆弱了,最容易入侵,要植入个什么应该很容易。”
徐耿頔抬手揉我的头,“你还知道这个啊?”
“以前不知道,前几天没事看了几篇相关报道,觉得挺黑科技的。”
徐耿頔停在我头顶的手顿了顿。
“那你怕被人植入乱七八糟想法吗?”他问。
“不怕,也怕。”
“怎么说?”
“如果植入的是你会长命百岁一生平安,所以要开开心心活着这种积极的东西,我自然欢迎。若是什么你明天就会出车祸死掉,或者像电影里那样,你活着的世界不是真的这种,我绝对拿着刀追杀那个植入者全家。”
徐耿頔被我说的笑起来,“影子,你真挺可爱的呐。”
“如果你有这种技术,或者你认识的人会这种技术,你有想植入潜意识的对象吗?”我眼睛仍旧盯着光影变幻的屏幕,仿佛是最不经意地一问。
他直勾勾看着我,良久方说,“有。”
“谁?”我转过头,笑意盈盈。
他手指在我鼻尖上一勾,笑的奸诈,“秘密。”
“小气。”我哼了一声,把杯子递给他,“去帮我倒一杯柠檬水。”
“诶诶!我是病人,是伤号,你这样奴隶我真的良心能安吗?”
“安,特别安。”高傲一抬头,“我这个人最好的习惯就是没什么同情心,对待你这种娇/弱病男最下得去手了。哈哈哈……”
“你这个冷血的妖精恶魔!”他咬牙切齿扑过来挠我的痒痒肉。
我跳起来跑开,还不忘回头冲着他发出挑衅又狂放的魔鬼笑声。
徐耿頔危险地迷起眼睛,像看着一只猎物一样看着我,“你给我回来。”
“才不会听你话!”我站在进门的地方,朝他翻白眼。
徐耿頔跟上了发条似的从沙发上弹起来,迈开两条大长腿就过来捉我。危险逼近,我脚下生风往门外跑,就算他走两米长腿又如何,我初中可包揽了校短跑长跑冠军,一般人根本追不上我。
得意忘形的结果就是没听清徐耿頔那声“小心”,当的一声撞上一堵带着热气的墙。
“嗷~”我撞的头晕眼花,捂着差点撞碎的鼻子痛得蹲在地上直哼哼。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胸口的肉比钢板还硬啊?每天吃的都是金银铜铁吗?
钢板男徐焱立马蹲下来扶住我,看我疼的眼泪花花的,抬眼瞪徐耿頔。
徐耿頔立马摊手,一副自己什么都没干的无辜。
“不好不好!”我叫起来,“被撞的流鼻血了!”仰着头从地上站起来,一个不稳,连忙抓住身边的徐焱,沾满鼻血的手在他那高级订制的白衬衣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五爪印。
徐焱扶我到最近的洗漱池,掬了冷水一个劲往我后颈上拍。钢板男的全身都是钢板,那堪比机/关/枪冷兵器的手掌拍在我身上,我可怜的脖子呦,差点没给直接拍脱节。
“走路怎么也不看着点?”徐焱对我很是无语,看着血止住了,他自己身上也被弄得斑斑驳驳。
“谁叫你的肉长得那么硬啊。”我控诉他,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脖子被拍红了一大片,觉得自己进入徐家后真是多灾多难。
“那也怪你不看路,自食恶果。”徐耿頔抱着手臂靠在门口,幸灾乐祸。
“谁让你追我。”
“谁让你挑衅我。”
“谁让你挠人家痒痒!”
“谁让你挑衅我。”
“谁让你不帮我倒柠檬水!”
“嘿你还有理了。”徐耿頔眉毛挑起来,“那谁叫你挑衅我。”
“你信不信我揍你啊。”
“切,不就是红黑带么,打不打得过我还不一定呢。”
“你不是病人吗?不是伤号吗?不是倒水的力气都没有吗?”
“就算快死了,对付你也绰绰有余。”徐耿頔一反常态,卯足了劲刺激我。
“啊!你这个坏人!”我扑过去就要和他拼命。
徐焱被我俩吵的头大,一把抓住了我。“你俩能安静一点吗?小頔你是稍微好点就皮痒是不是?影子你也稍微有点大家小姐的仪表行不行?”
我和徐耿頔相互瞪着对方不说话,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我俩已经把对方凌/迟了三千多刀。
“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