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国师帮帮忙-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倏然间,吕仲明想到了另一个爱睡觉,且常常做梦的家伙——太上老君。
  “坑爹啊这是——!”吕仲明把碗一摔,咆哮道:“还能再不靠谱点吗?!秦琼也就算了,老君你这么跟尉迟恭‘打招呼’,是要玩死我啊!”
  李世民:“……”
  “没什么。”吕仲明瞬间恢复面瘫状,诚恳道:“世民兄,咱们来谈一谈正经事罢。”
  李世民哭笑不得道:“我话还没说完,敬德这人……”
  吕仲明:“不不,咱们还是来商量正经事……”
  李世民:“不不,先让我说完,敬德很喜欢你,他说他在雁门关下看到你的那一天,就知道你来了,虽然与小时候的你不太一样,但他知道那是你。他说,你不是凡人,你的出现必伴随着一些大事,是仙人派下来,扶持人间的,他会相信你,想陪伴你,照顾你,所以我也……相信你。”
  李世民认真看着吕仲明的双眼,又说:“敬德就像我兄长,他很可靠,沉得住气,办得了大事,且很勇敢,机智,千军万马中把我救了出来。我说真的,你不妨考虑一下。”
  “考考考……考虑啥?”吕仲明茫然道。
  “考虑和敬德兄……”李世民也有点说不下去了,抓狂道:“你别装傻!平时说话的高人样子都是装出来的罢!”
  吕仲明道:“你终于发现了么?跟我混熟了的人都知道我是小二愣子啊。”
  李世民:“……”
  李世民真是败给他了,吕仲明又来了句:“二不好吗?你也挺二的。”
  “我不二!”李世民悲怆喊道。
  “好好。”吕仲明道:“你一点也不二,好了,来,谈正经事罢。接下来怎么整?”
  李世民终于被吕仲明带跑了话题,正色道:“信拿到了,但还没伪造出来,府里人多耳杂,不敢乱来,得拿出去想办法……”
  吕仲明道:“你东府里养了几百号人,怎么连个会作假的都找不出来,还说不二。”
  李世民抓狂道:“这不是没碰上合适的么!我倒是想千金买骨呢!”
  吕仲明又安抚道:“好好好……府里奸细,查出是谁了么?”
  李世民沉默,摇头,又说:“我猜多半是个女人。”
  吕仲明道:“蹲点,盯梢,看有谁经常出府,来往王府与晋阳宫,甚至官府的。”
  “已经派人监视了。”李世民道:“连副留守都不知道奸细是谁,足见其心思慎密的人,这种人必有防备,不会这么轻易露出马脚。”
  二人分析半晌,从那信报口中得知,以月为周期,那名奸细会往来王府与街市,传递消息,今天乃是二月初三,只要在这个月里把陷阱布好,奸细就不会知道。
  又商量了许久,李世民才回去,吕仲明又道:“这几天你来得太勤了。”
  “我知道的。”李世民点头道:“大哥去大兴办事了,偶尔走动,倒也无妨。走了。”
  说毕李世民告辞,出去时看见尉迟恭站在门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尉迟恭见李世民走了,这才尴尬进去。
  
  “吃……饱了?”尉迟恭硬着头皮问道。
  “吃饱……了。”吕仲明硬着头皮答道。
  
  两人尴尬不做声,吕仲明道:“你……吃吧,我先上去休息了。”
  说毕吕仲明把信一收,飞也似地蹬蹬蹬上了楼去,不再下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吕仲明坐在书案前,满脸抓狂,动动这个又碰碰那个,明明爹说过,谈恋爱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还记得从前吕仲明问过自己老爹,爱情是什么,吕布答道哦,就是想保护他,跟他在一起一辈子,没了。
  尉迟恭对自己有意思,吕仲明早就知道了,罗士信也不止一次拿来嘲笑过他,但接下去要做什么?吕仲明根本就想不到要做什么。他总觉得自己虽然挺喜欢尉迟恭的,但也远远没到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的地步。
  
  “要吃宵夜吗?”尉迟恭在楼下问道。
  吕仲明像是被电了一下弹起来。 
  “生气了?”尉迟恭又问道。
  吕仲明:“没……没有,我睡了。”
  尉迟恭道:“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早点休息。”
  吕仲明嗯了声,坐了一会,忍不住又到楼梯旁,把脑袋伸到楼梯的狭缝里,探头朝下面看,见尉迟恭独自坐着吃饭,吕仲明刚看了他一眼,尉迟恭便放下筷子,似乎感觉到了,回头道:“仲明?”
  吕仲明马上把脑袋缩回来,孰料碰的一声,脑袋被楼梯的那道狭缝夹住了。
  吕仲明:“……”
  尉迟恭:“……”
  
  尉迟恭手忙脚乱上来,吕仲明使出吃奶的力气,要把脑袋从木板的间隙里□,尉迟恭全身都在发抖,显是忍笑忍得非常辛苦。好不容易帮吕仲明把脑袋□了,尉迟恭道:“有事你叫我一声,我就在下面睡。”
  “好的!”
  吕仲明瞬间逃回二楼卧室内。
  
  这天晚上,吕仲明在床上翻来翻去,耳朵火辣辣的发烫,也不知道是因为被楼梯板夹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感觉这次来初唐,不仅事业与自己想象的相差甚远,就连谈恋爱也完全朝着脱缰的方向一路狂奔,吕仲明从前确实想过,是否某一天,自己也会去组建一个家庭,和一个喜欢的人在一起,可能是一只九尾狐,又或者是只白龙青龙什么的……
  当然,跟人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人乃万物之灵,自己老爸成仙时,也是个人,大家在金鳌岛都是以人的模样交谈,人有七情六欲,是世间最有灵性的生物。只是和吕仲明以前作过的假设差得有点远。
  其实他最喜欢龙了,鳞片闪闪发光,眼神还这么威严,白虎也可以,很有安全感,还毛茸茸的,朱雀则有点娘娘腔,不太喜欢……但是爹也说过,你喜欢的,未必就喜欢你,只要大家互相喜欢就行,性别不是问题,物种没有关系。
  吕仲明开始胡思乱想,如果尉迟恭是条黑龙就好了,那么自己肯定会满眼射星星,流着口水倒贴上去,不对,这也不是物种的原因。喜欢的,随便是个什么都喜欢,不喜欢的,就算是龙也不喜欢。
  这天晚上,气候略有回暖,在吕仲明的脑补中,尉迟恭摇身一变,成了一条黑龙,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这么想来,好像也挺不错。
  
  翌日,吕仲明吃早饭时发现尉迟恭好像有点没睡够,问:“没睡好?”
  尉迟恭道:“睡好了。”
  吕仲明心里好笑,没睡好就没睡好,昨天晚上你在我脑子里忙活了一整夜,当然没睡好。
  尉迟恭又问:“今天办什么事?”
  吕仲明道:“等的东西还没来,先出去走走罢。”
  
  说是走走,然而出门以后,吕仲明却是直奔军营,趁着尉迟恭没进来,拉着秦琼和罗士信,把昨天晚上的事说了。
  “少扯那些有的没的,你看得上他不?”罗士信问道。
  “啊?”吕仲明道:“还……好罢。”
  两人倒。
  秦琼道:“你说清楚点,喜欢他不?这事得看你自己,问我做什么?”
  罗士信满腹狐疑,问:“你不是仙人么?仙人能和凡人在一起?”
  吕仲明道:“这个倒是没什么关系,只是……”
  秦琼问:“你喜欢的人,是怎么样的?”
  吕仲明道:“我喜欢龙,其实他要是条黑龙就好了。”
  罗士信:“???”
  秦琼:“?”
  罗士信道:“黑龙?那小子下面说不定是条黑龙……”
  秦琼:“……”
  吕仲明:“?”
  “自己想罢,你不是很聪明的吗?”罗士信道:“我看你挺喜欢他的,爱干嘛干嘛去。”
  秦琼道:“就是,练兵去了。”
  吕仲明只得又走了,尉迟恭等在外面,站在春天的阳光下,今天换了身侍卫穿的简单衬甲,远远地看上去,只觉十分帅气。
  “去书铺子看看。”吕仲明主动道。
  尉迟恭点头,在前面带路,吕仲明决定还是先不想这事。两人到了书铺外,吕仲明随手翻了翻书,看了眼那字,倏然间心中一震。那书里所写的字,与信中的字迹,明显出自同一人之手,虽说字体已改,然而依稀能辨认出来。
  “这字挺漂亮。”吕仲明笑道:“掌柜,是什么人写的?”
  “大兴延坊书斋——”掌柜在柜台后头掸灰尘,头也不抬道:“小店是分号,没看招牌么?这里的书,都是那头誊写了运来的。”
  “是么?”吕仲明又取了本,发现两种字体虽一样,却不是出自同个人之手,掌柜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说:“你手里那本《古诗十九首》,应当是张小娘子誊抄的。”
  吕仲明又问道:“张小娘子叫什么名字?”
  掌柜道:“嘿,你这登徒子,怎好随随便便就打听别人名字?只剩这一本了,要买就趁早。”
  尉迟恭听到这话时脸色瞬间一变,眯起眼,吕仲明还没发现,兀自问道:“她为何要誊书来卖?”
  掌柜随口答道:“生计所迫,你以为都像你们,当街佩剑,游手好闲就能来钱吗?”
  尉迟恭低声道:“别问了,我知道她是谁。”
  说毕尉迟恭去付了账,拿了那本古诗十九首,与吕仲明出来,吕仲明莫名其妙,问:“你知道是谁?”
  刹那间吕仲明意识到了不妥,既然是尉迟恭认识的,也就是说,是唐王府里,他的朋友……
  果然,尉迟恭神色复杂,说:“咱们问得太多了。很容易引起对方警觉。”
  “不妨,你先说是谁。”吕仲明道。
  尉迟恭沉默,吕仲明道:“说吧,我保证不说出去。”
  尉迟恭看着吕仲明,说:“是李靖的夫人,我记得他途经雁门关下时,带着她夫人一起,送他离开代县时,他就到你摊子前来,算过一次命。”
  吕仲明:“!!!”
  
  尉迟恭边走边说,吕仲明这才知道,原来尉迟恭与李靖,并非早就认识,而是在铁铺里认出彼此的——当年杨广巡雁门时,李靖恰好担任领军校尉,对横里杀出来,救下李世民的尉迟恭印象十分深刻。
  李靖告诉他的,与告知吕仲明的一样——在大兴获罪,逃到西边,进并州投奔李渊,认为李渊是明主。而被称作红拂女的张初尘,便一路跟随在李靖身边。
  吕仲明眉头深锁:“这下麻烦了,没想到查来查去,会查到自己人头上……”
  “自己人?”尉迟恭听出了句什么,吕仲明马上摆手,意识到说错话了。
  “你觉得怎么办?”吕仲明道。
  尉迟恭道:“我要去劝李靖老弟一劝。”
  “不行!”吕仲明色变道:“开什么玩笑?他能一路装模做样,混进晋阳来,不是你劝就劝得动的。你想,李世民让你去代县当卧底,有人告诉你让你放弃,投奔突厥,你会听吗?”
  尉迟恭道:“但也不能让世子知道此事!”
  “兜不住!”吕仲明道:“世民已经知道府里有奸细,咱们查到一半,连信都拿到手了,现在突然无声无息就断了,你觉得这可能吗?”
  尉迟恭道:“李靖满腹才学,是个干大事的人,你要是去告密……”
  “什么告密!”吕仲明说:“这什么词啊!”
  尉迟恭马上道:“对不起,我说错了。”
  吕仲明气呼呼地就走,尉迟恭跟在他身后,又是赔不是,又是作揖,像头狗熊般,吕仲明又觉得好笑,绷不住了。
  “你想怎么说?”吕仲明道。
  “陈衡利弊。”尉迟恭道:“晓以利害,让他自己找世民坦白。”
  吕仲明摇头道:“他不会是说放弃就放弃的人。”
  
  尉迟恭道:“你答应我,先别把这事捅破,我再慢慢想办法。”
  吕仲明本来也没打算出卖李靖,只想换个方式解决,然而看到尉迟恭这么紧张李靖,又觉得有点酸溜溜的。
  “他哪里好了。”吕仲明道。
  “朋友。”尉迟恭道:“这是我的原则。”
  吕仲明:“不行,我要去‘告密’,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我就去‘告密’。”
  尉迟恭:“你……”
  吕仲明面瘫状看他。
  尉迟恭道:“罢了,还是我去捅罢,不用你说,我找世民去。”
  吕仲明:“你的原则呢。”
  尉迟恭笑笑道:“你和原则冲突的时候,当然选你了。难道还把你杀了灭口吗?”
  吕仲明怀疑自己又被尉迟恭耍了,说不定他早就知道自己不会去告诉李世民。然而此刻街头围观群众,俱是一脸戚戚,议论纷纷,两人都意识到了,吕仲明大囧,尉迟恭瞬间把他肩膀一揽,装作好兄弟般,飞也似地逃了。
  
  午后,王府校场,一轮春日晒得人暖洋洋的,天策骑兵排开,在校场上习练枪法。
  李靖一身大麾,在方阵中负手而行,刚硬的唇角犹如刀锋般锋锐,剑眉略略挑起些许,一脸冷漠,正凝视手下兵士时,忽然察觉远处的两个人,嘴角便微微一挑。
  “尉迟将军。”
  “李将军。”尉迟恭站在天策军方阵外,朝李靖略一抱拳,沉声道:“一位小友特地来看你。”
  吕仲明背着手,嘿嘿笑,从尉迟恭身后走出来,说:“李将军,你骗得我好苦。”
  “吕道长。”李靖虽不显喜怒,眼中却带着欣然之色,问:“上次托人送去的酒,味道如何?”
  “好酒。”吕仲明笑道:“尉迟泡成梅子酒给我喝了,哪儿弄来的?”
  “唐王赏赐。”李靖答道:“要再喝,只能等下次了。尉迟将军说不定常常能喝到。”
  尉迟恭无奈笑笑,说:“任务砸了,现在只是个侍卫,不敢称将军了。”
  
  李靖又道:“前几日就听说道长来了晋阳,奈何兵务缠身,无暇得见。”
  “不忙。”吕仲明笑道:“有空再一起喝酒罢。”
  三人沿着校场一侧走,尉迟恭道:“李靖老弟,现在天策军交给你带了?”
  “靖何德何能?”李靖道:“只是世子有事外出,便由我暂时统领。取长补短,练习马上厮杀之术。”
  吕仲明看了一眼天策军方阵,见果然军容有纪,料想李世民麾下武将,人人都想带这支兵,只是才能有限,看来李靖混得不错。
  尉迟恭道:“什么时候来练练,打一场?”
  李靖道:“正有此意,先前还说了朝尉迟将军讨教,择日不如撞日?”
  
  尉迟恭笑笑,与李靖互一抱拳,各自去取兵器。
  吕仲明先前只是与尉迟恭说好,找李靖聊聊,没想到尉迟恭居然会和李靖出手切磋!怎么这家伙又不按剧本来的???!
  春日晴好,照着场中二人,尉迟恭取来一把斩马重剑,李靖则取来一把画戟。吕仲明刹那傻眼,这俩家伙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吗?旋即马上明白过来,尉迟恭是要让他看,不是看自己,而是看李靖的功夫。
  让他看清李靖的本事,从而知道李靖此人贤才难得。
  “尉迟恭!”吕仲明马上道:“别客气哟。”
  尉迟恭被吕仲明一眼看破心思,哭笑不得,点点头,抱拳道:“遵命!绝不留手!”
  一时间天策军纷纷涌至,要看李靖与尉迟恭切磋,恰恰在这时,李世民刚好议完事,从演武场外的偏殿内走出来,看到二人这架势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远远道:“尉迟恭,莫丢了我面子!”
   


23、第二十二回:逼反 
 
  尉迟恭这下压力倍增,连李世民都来了,李世民笑吟吟,一身锦袍下来,天策军自发让出一条路,分别朝李世民躬身,吕仲明朝他招手,李世民便过来了,跃上武器架,与他并肩坐着。
  尉迟恭当的一声,将那重刀驻在地上,火星四迸,震得周围人等耳膜发疼。
  “此乃斩马重剑。”李世民朝天策军解释道:“六尺三寸长,一尺宽,柄长二尺,双手握,重五十三斤四两。可兼作门盾,重锤,劈、砍、斩、挡,震等诸般手法。马战,陆战俱作前锋用,专斩对方游骑兵,连人带马,只需一招,便能斩下。李将军,不可与他拼斗力气,须得游击为上。”
  尉迟恭点头,知道既已开场,想必可当做教学,顺便练兵。李世民话音一落,李靖便背手持戟,巍然屹立,犹如山峦般坚不可摧,身材就像门板,立得笔直。
  吕仲明笑着朝天策军开口道:“李将军所用,乃是戟,戟者,戈矛一体,主勾啄、刺击,戟乃是十八般兵器中最难用的一种,分勾、刺、剁、戳、挂、铲,回马戟,横刺,下劈刺,斜刺,横砍,钉壁,翻刺,通击,挑击,直劈十六式,每式又可化出三十六实招,七十二虚招,看李将军身手,乃是想走挑逗路线,以敏捷身手,耗你实打实的气力,尉迟将军,当心了。”
  天策军登时大笑,继而轰动,纷纷为两人的点评叫好,吕仲明这话也是在提醒尉迟恭,事实上,他俩都觉得应该是李靖更胜一筹才对。
  
  李靖沉声道:“得罪了!”
  尉迟恭沉声道:“请赐教!”
  
  全场屏息,一瞬间吕仲明甚至看不清二人是怎么出手的,李靖快得无以伦比,已化作虚影,紧接着当的一声巨响,尉迟恭连动也不动,以剑驻地,便挡住了李靖一招!
  “好——!”场边喝彩声简直是要掀翻了不远处的大殿,紧接着李靖回手把戟一拖,尉迟恭原地转圈,扫出一剑。又是当的巨响,两人兵器相击,继而李靖侧掠,尉迟恭躬身,转身瞬间拖剑,铮然划过,两人互换了个位置。李靖一式回马戟挑来,尉迟恭早有预备,借旋身之力将重剑拖得飞起,挡开李靖一戟!
  围观人等疯狂大喊,喝彩声音最大的是场边的李世民与吕仲明,两人不住大叫,李靖的戟招简直是熟极而流,而尉迟恭每一剑都是大开大阖,充满霸气,更令人震撼的是,尉迟恭抡动重剑时,竟是毫不吃力,身手完全不受影响!
  尉迟恭每一次反击,震荡声都绵长不绝,显是以自己的强横膂力反击李靖的虚招,两人叮叮当当的兵器相撞声到得后来,竟是越来越快,最后李靖手中戟一抖,化出漫天虚影,犹如海啸般朝尉迟恭冲来!
  那一式直是武道的巅峰,吕仲明小时也见父亲使过,名唤千龙啸夜,相传制戟者乃是兵主蚩尤,而流传下来的武学流派大多殆尽,父亲是在战国时李牧的一卷遗书上学到的这一式!
  李靖千龙啸夜卷来的一瞬间,喝彩声惊天动地,这手绝杀一出来,吕仲明便觉得尉迟恭要输,毕竟双方不是一个级别的。然而尉迟恭的反击更令他难以置信,换了通常人,定会回剑守住自身空门,然而尉迟恭却是双手将剑一拖,和身冲去,自身尚在重剑之前,迎着千龙啸夜逆流而上!
  “好——!”吕仲明震喝道。
  吕布小时就教过吕仲明这得意招数,也详细教过他如何破解,正是像尉迟恭这般,取兵家“置之死地而后生”之意,逆流而击,吕仲明万万没想到,在离家这么远的地方,能亲眼一睹,两个凡人以手中凡铁来诠释演绎这宗师级的武学技艺!
  最后一式直是将武斗的美感推到了顶峰,只见李靖戟影排山倒海涌来,而尉迟恭在这无人可挡的一戟中,回手将重剑一挑,直切进千龙啸夜的空门中,只听一声巨响,李靖抽身后退,戟尖钝折!
  尉迟恭双手脱力,重剑被反击回,脱手飞出,砰然击地,砸得石屑纷飞。
  
  全场静了数秒,紧接着才是疯狂的叫好声,这等比武,李世民平生还是首次得见。
  李靖道:“尉迟将军强绝,李某心服口服。”
  尉迟恭却一笑道:“最后一招是我输了,重剑脱手,甘拜下风。”
  吕仲明知道尉迟恭所言非虚,尉迟恭这一招使得不熟练,方才切入点偏了些许,若力度拿捏到位,一剑当可破去李靖千龙啸夜戟影,再令长戟彻底断折。
  “两位将军好身手。”李世民道。
  李世民说完便朝天策军抱拳,数人纷纷回礼,吕仲明以眼神询问,李世民轻轻摆手,示意现在不必来,自己还身有要事,便离开了。
  这么打一场,想必赏赐不会少,看李世民离去的那表情,简直就是心花怒放,喜大普奔,手下有此良将,当真是做梦都会笑醒了。
  尉迟恭浑身大汗,浸湿了背脊,把大剑放回兵器架上,小声道:“我没有留手,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怎么样?”
  吕仲明乐不可支道:“厉害。真的厉害,太佩服你了。”
  
  就在这时,李靖也回来归还长戟,说:“吕道长……”
  “叫我仲明就行。”吕仲明道:“李兄戟法可是在武安君的遗卷上学来的?”
  李靖有点意外,开口道:“方才听吕贤弟所言,对戟显然十分熟悉,愚兄戟法乃是家传,莫非贤弟也学过?”
  吕仲明马上就明白了,李靖原来是战国武安君李牧的后人,这就难怪会千龙啸夜了。
  “略懂。”吕仲明谦让道。
  力战之后,李靖与尉迟恭都是一身汗水,便一边说话,一边从校场侧门走出,吕仲明本来想好不少话要试探李靖,被两人这么一比划,反而都忘光了。见校场一侧乃是习练射箭的靶场,便随手拿了张弓,抽了几根箭,掂了掂。
  李靖出了一身汗,解下披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