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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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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您是老王？”
老王看着他手里的电话还没挂断，会心一笑，“是啊，真巧啊！”
罗筱雨见老王望着她，也微微一笑，显得落落大方。
“老王，煎土豆好了。”一位大婶捧着一个塑料盒装着的土豆块，送到了老王的面前，“又没吃饭啊？”
“还没来得及吃呢！”老王一笑，从裤兜里掏出了五块钱递给了大婶。
林晟轩不动声色，却暗暗一笑，好机会啊！
“这附近哪家饭店的菜好吃啊？”林晟轩向老王打听道。
又吃？罗筱雨斜眼望着林晟轩，看来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从这里直走，前面有家饭馆叫“小镇人家”，他们家经济又实惠。”老王用手比划着方向。
“您不是也没吃呢吗？不如跟我们一起去吃吧？”
老王摆了摆手，“别别，我晚上去苗寨吃就行了。”
罗筱雨也盛情邀请道：“别啊！咱们这不是正巧碰见了吗？正好吃完了饭我们就跟着您直接坐车去了。”
“这样不太好。”老王仍旧拒绝着。
“没有什么不好的，您正好给我们介绍介绍当地的特色菜和周边好玩的地方，明儿您带着我俩到处玩一玩。”林晟轩算是说到了点子上，他们与老王萍水相逢，邀请他吃饭他当然会推迟了。可要让他以导游的名义介绍周边景点，这可就不同了。这季节是淡季，谁不想多带几个游客啊？
老王犹豫了一下，随即说道：“行，那咱就边吃边说。”
三人进了“小镇人家”，老王跟老板招呼了一声，点了几个当地的特色菜，就跟他们聊起了天。
罗筱雨正在想要怎么开口问那件事情，却听老王低声说道：“在这巷子里面还有个地方做菜也不错，只是那地方不是饭店，地方又偏僻，所以来的人都不知道。”
罗筱雨笑了笑，他终于自己开口了。
“你说的那地方我们俩去过，就是那位大婶让我们找的你。”林晟轩说谎时脸不红不白的。
老王笑容更深，“哈哈，这就更巧了。那你们是怎么找到那里的啊？”
“我俩到处闲逛呗，就跟今天碰巧遇见你一样。”罗筱雨呵呵一笑。
“那小院里就住着大婶她们母女啊？”林晟轩打听道。
“是啊！就他们娘俩。我见她们娘俩挺不容易，有时候给他们介绍些游客。”老王又像是解释一样，说道，“我可不是硬拉游客去，这你们去过也知道，她的菜做的是名副其实的好吃。”
闻着是挺香，遗憾的是没吃到嘴里就被赶了出来。罗筱雨夹了一块酸鱼，狠狠嚼着，还不忘点头附和着老王。
“是，我们都知道。那平时有客人去吃饭，她们能忙过来吗？那小女孩看上去也不大，挺活泼可爱的。”林晟轩慢慢套着话。
“哪不大啊？都十九了。再过几年就能嫁人了。”
“她怎么也没上学啊？”林晟轩又问。
老王渐渐收了笑容，“那孩子早些年病了一场，虽说好了，但有时也会犯疯病，她娘也没敢再送她去学校，这不就让她在家里打打下手嘛！”
林晟轩故意说：“疯病？这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啊！”
见林晟轩长的一副学识渊博的脸，语气中又像是十分了解的样子，老王不禁问道：“怎么？你还懂一些？”
罗筱雨就像是那个相声中捧哏的，微微冲林晟轩一眨眼，说道：“王叔，他是医生。”
这话也不算骗人吧？法医不也是医生吗？
“你是医生？”老王又打量了林晟轩几眼，看到他郑重的点头后，并没有多高兴，反而摇了摇头，叹口气说，“这孩子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让她去神经科仔细查查。”
“然后呢？”罗筱雨好奇问。
“她娘非说是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也没在医院接着检查，回来之后，倒是在镇里找了个会‘看病’的瞧了瞧，然后又是一番折腾，该做的是都做了，也不知道这算是好了还是没好，反正这孩子平常看上去挺正常，偶尔就说些胡话，这一晃儿也过去好几年了，好在没闹出什么大事。”
罗筱雨又问：“怎么能沾上不干净的‘东西’呢？”
老王嚼着饭，抬了抬眼皮，等咽下了这口饭，才笑着说：“你看，咱们说这干什么啊？我给你们说说咱这附近的乌龙山吧！”
他这明显就是不想提的意思，可他越是这样，两人的好奇心就越重。
看见罗筱雨刚要追着问，林晟轩急忙在桌子底下碰了一下她的脚。对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好在这顿饭也不是白吃的。看来，在这个孩子的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离奇的事情。
三人吃完了饭，老王去巷子口取车，林晟轩和罗筱雨去青色酒吧门口接另外的两对儿情侣。这一路上，几人聊的很投机，老王也时不时的插上一两句话。等到了苗寨时，天已经渐渐变黑了，那在大山脚下的房子简陋又古朴，隐隐中透着一股神秘。远远望去，那路灯散发着晕黄清冷的光，仿若是一盏诡异的引魂灯。
第43章 古镇奇谭（四）
几人刚从车上下来，就有几个穿着苗服的姑娘迎了上来，热情的打了招呼后，便带着他们过了吊桥，进了苗家大院。此时，院子里的长板凳上已经坐满了很多游客，几人也随意找了个座位。
罗筱雨望了望四周，那个被称为“舞台”的空地周围点了很多火把，那种跳跃闪动的烛光要比灯泡的昏黄暗上几分，罗筱雨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仿若一阵冷风吹过来，那火把就会尽数熄灭，四周就会跳出来什么东西一样。
“冷吗？”这可是露天的地方啊，林晟轩知道罗筱雨最怕冷了，不禁关心问道。
罗筱雨摇了摇头，听见手机响了一声，忙低头去看。
“田幂说，肖迪给那嫌疑人打赢了官司。”罗筱雨对林晟轩说完，手指飞快的在手机屏幕上打着“恭喜，恭喜”，等听到发送成功的信息后，才放回了包里。
“意料之中。”林晟轩笑着说。
罗筱雨撇了撇嘴，见一位穿着华丽苗服的少女已经走了出来，她熟练地介绍着当地的风情，然后具有当地特色的节目便开始了。
大致的节目也就是歌舞、互动、拍卖、甚至是危险的吐火杂技，直到夜更深时，随着主持人一句低沉又诡异的报幕，全场忽然陷入了黑暗中，诡异说囊衾趾峥张拢芪У墓壑谙袷钦┦艘谎饨凶拧�
罗筱雨淡定的望着台上，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一束似火苗的微光。慢慢地，随着那如同闪电似的灯光，罗筱雨这才看清楚，台上的演员个个都穿着白色的长袍，披散着头发，他们排着整齐的队伍，迈着缓慢的步伐跟着最前面的那个“赶尸人”，然后，他们竟然缓缓的向观众坐着的地方走来。
一些坐在第一排的女生已经吓的站了起来。罗筱雨和林晟轩淡定的坐在那里，现场声音太乱，所以他们也不说话，只是想看看这所谓的“赶尸”还有什么名堂。
其实，那群“尸体”在走到第一排观众席的时候只是拐了弯又回到了台上，虽然知道这是人扮的鬼，但当时的情况，气氛的渲染，场面的混乱，的确容易让人入戏。
“啊！啊！啊！杀人了！”
在音乐和混乱声中格外刺耳的尖叫如同一道闷雷砸在苗寨的上空。林晟轩的心一跳，猛然站起，与此同时，院子里的灯光忽然全亮了。
“杀人了，杀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那声音的方向望去，林晟轩拉着罗筱雨从人群里挤到了最前面。只见地上躺着一位扮鬼的男人，他胸口流着汩汩的鲜血，而距离男人不远的地方，一位女孩浑身颤抖的坐在地上，她的头几乎缩在了双膝中，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把尖刀，那血液便从刀剑“啪嗒，啪嗒”的滴在地上。
“报警，找救护车。”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那女孩猛然站起，嘴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谁报警？我杀了你……”她握着尖刀朝人群比划着。
就在看见那女孩的长相后，罗筱雨和林晟轩不禁大吃一惊，居然是她？那个抢她镯子的小美？
“小美。”老王突然从人群里冲了进来，几下便夺过了小美手中的尖刀，紧紧钳着她的双手，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
在救护车还没来之前，林晟轩急忙上去探了探地上男人的气息，好在还有气。
几分钟后，男人被救护车拉走了，小美和老王被警车带走了。唏嘘不已的观众纷纷散去了。然而，罗筱雨和林晟轩的心一直久久不能平静。
小美为什么要杀人呢？
林晟轩面色沉重，总觉得小美的怪异行为和那玉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低沉道：“我们应该去趟小院。”
“现在？”罗筱雨虽然也疑惑，但是一看表，已经快十点了。
“是，估计那大婶现在才得到消息，咱们要是幸运正好能和她一起去公安局。”林晟轩说道。
“啊？我看未必，她不把咱们俩赶出大门就谢天谢地了。”
“除非她不想看见小美平安回家。”林晟轩胸有成竹的说。
“你有办法？”
“当务之急是赶紧出去找车，老王被警车带走了，估计没人送咱们回去了。要是不赶紧找车，别说去小院了，回旅店都是问题。”
林晟轩和罗筱雨搭了一辆苗寨小伙的车，他们演完节目正好要回家，顺道载他们一程。
两人回到古镇的时候，几家酒吧依旧人声鼎沸。他们沿着巷子往小院走，越走越安静，到最后只能按着了手机上的电筒来照明。
快走到小院的时候，迎面跑来一个人，那步子十分慌张，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
林晟轩果断大喊了一声：“大婶。”
女人停下脚步，喘着气，用手电光一晃，“是你们？”
“大婶，我们也许能帮你救小美。”罗筱雨说。
“你们？”她不敢相信的问道。
“是啊！让我们跟你一起去局里吧！”林晟轩郑重的说。
她犹豫了一下，着急的说：“快跟我走！”
公安局里，小美以以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大婶有些不知所措，老王倒是沉着冷静多了。
林晟轩对罗筱雨说：“给肖迪打电话吧！”
“让他大老远的跑这来？”
“不然呢！咱们来局里是为了什么？目的就是帮他们，说白了就是让他们欠咱们人情，到时候她还好意思不讲玉镯的事情吗？”林晟轩把声音放的很低。
“如果他们自己找律师呢？”罗筱雨又问。
“一、他们没钱。二、一般的律师不愿大费周章打间歇性精神病人的案子。三、他们没有肖迪的名气大。”林晟轩掰着手指头，条理清晰的为罗筱雨梳理着毛线团一样的思绪。
“间歇性精神病？”罗筱雨惊讶道。
“从医学的角度可以这样分析，但还要做法医鉴定的。”
罗筱雨佩服的五体投地，二话不说就拨通了田幂的电话，然后那边便是一声“午夜惊魂”般的叫声，“罗筱雨，你不看看现在几点？”
“我在公安局。”罗筱雨故意说的可怜巴巴。
田幂的语气果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啊？你怎么了？”
“我查到了些关于那枚玉镯的消息，但是现在遇到了些麻烦，需要借你们家肖迪用几天，赶快让他坐最近的航班过来。”罗筱雨刚说完，就听见田幂在电话那边喊：“亲爱的，快起床，罗筱雨出事了，你赶快去那边捞她。”
“额……不是我出事了。”罗筱雨纠正道。
“知道知道，先挂了，我送他去机场。”
罗筱雨挂机后，正好见到大婶和老王走了出来。
“怎么样？”罗筱雨着急的问。
大婶抹了抹眼泪，“都怪我，今晚没看住她。”
老王叹了一口气，安慰道：“谁能料到她突然间就犯病了，你也别自责了。”
“大婶，我们有个朋友是做律师的，他应该会帮到小美。”罗筱雨轻声说。
大婶忽然抬起了头，直直的望着罗筱雨，懊恼的自言自语：“都怪我，都怪我啊！我那天不该请你们进院子的。那镯子回来了，必出大事啊！”
老王狐疑的打量着罗筱雨和林晟轩，低声问大婶：“镯子？就是……当年你说蹊跷的那只玉镯？”
林晟轩忍不住开口：“大婶，这镯子究竟怎么了？你能不能把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如果这镯子真如你说的那么蹊跷，你也不想看到她重蹈小美的覆辙吧？”
“我……”大婶欲言又止。
罗筱雨往大婶身边凑了凑，哀求道：“大婶，告诉我吧！救救我。”
老王瞥了一眼罗筱雨的手腕，想起饭桌上两人装作无意的询问，又想到他们特地找他当导游，眼下，两人又跟到了这里，他已经知道了他们此番的来意。他叹了口气，劝着大婶：“要不，你就说说吧！管它是真是假，没准真能帮帮他们呢！毕竟他们是真心想帮小美。”
大婶犹豫了一下，“这……在这不好说，等回院子的吧！”
罗筱雨和林晟轩心中一喜，她终于松口了。
老王向窗外望了望，夜更深了几分。他低声说：“今晚小美不能跟咱们一起回去了。”
“大婶，你放心吧！我那个律师朋友明天就能到，他打赢过很多场的官司，这次也一定会让小美安安全全的回到家里。”罗筱雨安慰着大婶。
大婶叹道：“唉！伤了人了，哪还能安安全全回来？”
“你放心，医学上把小美的反常行为称为间歇性精神病，会有当地的法医为她做这类鉴定的。如果鉴定结果认定小美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伤人的，会从轻或者减轻刑罚的。”林晟轩仔细的解释着。
“那就太好了。”大婶好像松了一口气。
“咱们总不能在警局坐一夜吧！还是先回去吧！明天再来！”老王说道。
大婶满脸担忧，去和一旁站着的警察说了几句话，大概是拜托他们帮忙照顾小美吧！
第44章 古镇奇谭（五）
夜已经很沉了，马路上空无一人，只有警局两旁的路灯笼着一丝晕黄，谱着一曲寒夜中的暖调。
要出警局大门的时候，林晟轩低声在罗筱雨耳边说：“闭上眼睛，拉紧我的手。”
这样安静的夜是属于正常人的夜，对罗筱雨而言，处处都藏着不明物体。可林晟轩的话还是说晚了些，此时此刻，罗筱雨已经看见了马路对面有一个女鬼正对她招手，她的那身红衣在夜里格外醒目，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原本的五官了，就像是一坨被剁碎的烂肉黏在了脸上。
罗筱雨忍不住呕了几声。林晟轩也感觉到了异常，轻轻往前走了几步，凝神望着马路对面，找准方位，转了转手腕的佛珠，忽听罗筱雨说：“她走了。”
这时，大婶催促道：“快上车吧！”
两人急忙上了车。
罗筱雨问老王，“王叔，这个路口出过车祸吗？”
“经常出车祸，前几天还撞死了个女的，听说头盖骨都没了。”老王说道。
罗筱雨低声在林晟轩耳边说：“怪不得。”
“那你慢点开。”大婶提醒着老王，又抬头望着罗筱雨和林晟轩，问道，“你们是要跟我回小院还是回旅店啊？”
林晟轩望了眼罗筱雨，就算是回旅店，他们也睡不着觉，倒不如跟大婶回小院，把他们一直想知道的事情弄清楚了。于是，他问道：“跟您回去方便吗？”
大婶无奈一笑，“不把事情弄清楚你们能睡着吗？反正啊！今晚我是睡不着了，如果你们不嫌晚，我就跟你们说说那玉镯的事情。”
此话倒是正中了罗筱雨和林晟轩的心里，罗筱雨忙点头，“不晚不晚，我们跟您回去。”
“老王，你今晚也在我那儿凑合一晚吧！大半夜的，就别折腾了。”
老王有些尴尬，“别了，让别人看见该说三道四了。”
大婶又说：“他们那个律师朋友不是明儿到吗？咱们这的大巴又不方便，我是想让你开车去机场接接他。”
“是啊，王叔，他应该明儿一大早就到机场了。您就在这儿吧！这样有急事了用车也方便啊！”罗筱雨劝道。
老王想了想，说道：“好吧！”
大婶家本来就住的偏僻，原本母女俩说说话倒也不觉得日子寂寞，如果小美真被判了刑，那就只剩下大婶一人了，想着那副画面便让人觉得可怜。
这南方的冬天是一种阴湿的冷，尤其到了晚上，感觉被子上都会结出水珠。进了屋子里，大婶忙开了暖风扇，又倒了四杯热水，等几人稍稍暖和了一些，她才慢慢开了口，“要说这玉镯的事情，那还需要从小美的二叔说起。在古代的时候，我们这儿风景秀丽，人杰地灵。也就因为这的风水好，所以有很多达官显贵为保后世荣华富贵，便把墓地选在了这里。没有想到啊！百年之后，这陵墓却成了别人眼中的金库。”
“不会是盗墓吧？”罗筱雨忍不住问道。
大婶点了点头，“他二叔胆子大，一开始只是好奇才跟着那些人下了墓，后来便有了贪念，经常拿些金银首饰去古玩店卖。再后来啊！他干脆就不在我们这干了，这全国各地他几乎都跑遍了，有时候一走就是一年半载，我还以为他死在外面了呢！”
老王听着大婶迟迟不提玉镯的事，揉了揉困倦的两眼，说道：“别说跑题了。”
“我这就要说到正题了。”大婶急忙又说，“我记得……那大概是□□年前吧！她二叔从外面回来后送给了小美一只玉镯，说是给她的生日礼物，那玉镯和小罗手上戴的一模一样。我一猜就是他倒来的，本来想多问几句，可他们那行也是有规矩的，对家里人不会说太多东西。那镯子毕竟是死人的东西，我心里是有些犯忌讳的，可小美对它爱不释手，我也只好依了她。”
大婶喝了口热水，又捂着杯子暖了暖手，继续说道：“没过多久，我就发现小美整个人都蔫蔫的，老师说她在学校里也变得独来独往，还经常对着空气讲话，渐渐地我也发现小美的行为越来越怪异。这让我不得不往那玉镯的事情上想，后来我找了村里的婆子给看了看，那婆子说玉镯不干净，虽然做了法事，但那东西的戾气重，已经伤到了小美。这不，那后遗症就一直留到了现在。”
罗筱雨急忙问：“那镯子哪去了？”
“当时听说那玉镯不干净，我本来是想把它扔了，可又怕让别人捡了去无辜受害，后来我就把它埋在了后山的一棵大树下。”
“既然那是邪门的东西，怎么不毁了它啊？”老王不解的问。
大婶说：“你以为我不想啊？那婆子说，邪门的东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毁的，如果方法错了，后果不堪设想，我也没有办法，只好把它埋了。”
林晟轩神色专注，既然大婶已经埋了一只玉镯，不知道罗筱雨手上的这一只是小美的那只还是……这原本就是一对儿玉镯呢？
“小美的二叔还在吗？”林晟轩问大婶。
大婶摇了摇头，“当初因为玉镯的事情，我还跟他二叔大吵了一架。估计她二叔也是有些内疚，那天之后，他就走了。大概是六年前，有警察来家里，说是在外省的官墓里发现了一具男尸，体貌特征像她二叔，让我去警局认尸。”
老王插嘴道：“她一个妇道人家哪敢自己去啊？当初还是我陪她去的。她二叔死的惨啊，身上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咬的，像是蜂窝眼一样密，那肠子肚子都被掏空了……”
“盗墓的人大都会死于非命，这就像是一个诅咒一样。”罗筱雨蜷着腿，似乎这样会更暖和一些。
林晟轩点头，“那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会遭天谴的。”
老王点着了一根烟屁股，慢悠悠的吐了口气，“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啊！”
“那大婶一直也不知道那玉镯的来历吗？”林晟轩问道。
“是啊！她二叔嘴严的很。”
“那……你知道跟他一起盗墓的人吗？”林晟轩又问。
“这个……”大婶想了一想，忽然说道，“有次他二叔喝多了，无意中提到……好像有个人叫虎猫子，说是弄古玩的，当初玩赌石，赔的倾家荡产才走上了那条道。”
“虎猫子？不是真名啊？那怎么找啊？”罗筱雨杵着下巴，有些失望。
林晟轩搓了搓罗筱雨的头，“贩卖古玩谁会用真名啊？如果他经常在古玩界里混，回头找个老手问问，没准能找到些线索。”
大婶说：“我能想到的就是这些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帮到你们？”
林晟轩笑道：“有头绪总好过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啊！大婶，你明天可不可以带我们去你埋玉镯的地方？”
大婶所知道的这些，到目前为止，还真没有帮助他们解决实际的问题。不过，有一个谜是必须要先解开的，那就是要弄清楚这玉镯是一只还是一对儿。
大婶惊道：“你不会是要去挖玉镯吧？”
林晟轩郑重点头，“是。”
“都这么多年了，那玉镯还能在原地吗？”大婶犹豫着。
“这也正是我想要验证的，它究竟是一只还是一对儿？”林晟轩望着罗筱雨手腕的玉镯，那殷红似血的颜色在这深夜格外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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