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才女医斗奸商-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哭吧!」他的朵朵真的让人好心疼。

  「我不……不哭,不能哭,哭了就输了。」

  朵朵,不要哭,你是爸爸最勇敢的小战士。这是父亲在她九岁时对她说过的话,要她跌倒了也要自己站起来,不要有依赖别人的侥幸。

  没有人能永远陪伴在另一个人身边,生命的无常总是难以预料。

  「不要忍着,尽情的哭,我的朵朵……」沐东轩轻拥女友入怀,大手温柔地抚摸她しⅰ�

  「我不要,我……不可以……」她吸吸鼻子,眼眶红得像落日的夕阳,泪珠悬在眼眶不肯滑落。

  「傻丫头,有我在怕什么,你躲在我怀里哭,我帮你遮住不会有人瞧见。」她隐忍不哭的模样让他更不舍。

  「真的?」

  「真的。」他保证。

  「以后不准拿今天的事笑话我。」

  「好。」他轻吻她的唇。

  「那我要哭了,你不要吓到。」微微地哽咽。

  「好……」

  沐东轩的「好」刚一落下,杜朵朵宛如孩子般无辜的嚎啕声震耳欲聋,哭得声嘶力竭,哭得全身颤抖,哭得好像没有明天一般,令沐东轩十分不忍。

  很快地,他的衣服湿透了。

  泪水由洁白的衬衫沁入他心底,他放柔的眼睛里也有了湿意,为怀中人儿的心痛而心痛。

  那么飞扬跋扈,那么自信亮眼的杜朵朵,她坚强而美丽,充满向日葵般的热情,她从不向命运屈服,不因恐惧而折腰,腰杆挺得比谁都直,脸上的光彩比谁都亮……

  但沐东岳,他让她哭了。

  悄悄握起的拳头一紧,又松开,沐东轩幽深的心鄯缬暧吹囊躔海唇穹绫┯辍�

  「呜……呜……手术明明很成功,我好努力好努力地想救他,可是他一出手术室不到一小时就走了……」他应该可以活着的,她可以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

  「不是你的错,朵朵,他本来就是癌症末期的病人,不该开这个刀,他非要赌一赌,那是他的选择,怪不得你。」原本应该取消的手术却又如期举行,是谁暗中搞的鬼,他心知肚明。

  杜朵朵一抽一抽地哭泣。「手术前他自信满满说一定活得下去,和我约好了等他出院那天请他吃烤肉……为什么他清醒后唯一的一句话竟是『医生,我能活得了吗?』呜……是谁,到底是谁令他有这种想法……」

  现今医学仍有许多未解之谜,有时意志力能战胜一切,但当病人失去求生的意念,原木能成功的手术也会出现迥异的结果,这让她气愤不已,原本笑着说加油的病人却在转眼间失去信心,最后在她眼前断气。

  不是没看过死人,但是这一次特别痛,她以为他至少能撑过一个月,甚至更久,没想到……

  生命真的好脆弱。

  「哭得像小花猫,病人的死不是你能控制的,时候到了总是要走,那是他的命,与你无关。」是谁让病人失去信心?哪还用得着猜,除了「他」以外,谁会希望这一次的手术失败。

  「你不知道他的女儿还很小,跟款儿一样大,趴在他身上哭喊着爸爸,令我想到我爸爸……呜呜……沐东轩,我好想我爸爸,他要是还活着该有多好……」

  杜朵朵也是失去父亲的人,感同身受丧亲的痛楚,止不住的眼泪哗啦啦流下。

  看她痛哭失声,仰头望天的沐东轩叹息声浓重。「朵朵,要勇敢,你爸爸在看着你。」

  「我爸爸……」她打了个哭嗝,两眼肿如核桃。

  「哭过了就要坚强,你不是说过杜爸爸最喜欢看你笑了,他说你笑起来像他心中的小太阳。」也是他心里的阳光。

  抽了抽鼻子,她哭声渐歇。「沐东轩,我还是好难过怎么办?耳朵里尽是病人临终前的那句话。」

  医生,我能活得了吗?医生,我能活得了吗?医生,我能活得了吗?医生,我能……为什么不能呢?想活就不可沮丧,人的意志是最强的奇迹,总将不可能化为可能。

  他苦笑着拧她鼻子。「能不能别连名带姓喊我,我们是男女朋友。」

  「我习、习惯了嘛!从我会走路开始就喊你沐东轩。」她揉揉发涩的眼皮,感觉眼睛有点痛。

  「习惯可以改,叫我东轩,我就帮你施展可以赶走难过的魔法。」他用哄小孩的语气止住她的泪水。

  「你又骗我,哪有什么魔法。」他上次就骗过她一回。

  沐东轩低头吻了她一下。「但是有效,不是吗?」

  「你……骗子。」她嘟起嘴,鼻头哭得红通通,像是麋鹿的红鼻子,既可爱又有点好笑。

  「只骗你一人。」他俯在她耳边低语。

  横瞪他一眼的杜朵朵面颊微赧。「你敢骗别人,我会先把你的脚打断,再拗折你双臂,沐……东轩。」

  听她别扭的低唤一声,他心满意足的笑了。「好凶呀!我要多买几份保险确保万一,你太危险了。」

  「受益人写我的名字。」敢说她危险,找死。

  「好。」他回答得很顺,笑容满面。

  「好?」怎么觉得他笑得有点令人发毛。

  「不过法律规定受益人要直系亲属或配偶,你认为你是哪一种?」他胡诌的,其实是间接求婚,试探她的反应。

  「我是……哼!专门坑你的人。」她往他腋下一掐,看不出她有没有听懂他话中之意。

  红着眼的杜朵朵有种泪水洗过的清灵美,虽然眼眶浮肿像只小浣熊,挺直的鼻梁有抹透肤的红,两颊爬满斑斑泪痕,但是红艳的唇瓣却有如待采撷的樱桃,丰润色泽仿佛闪着清晨露珠,让人心热地想俯身一摘。

  而沐东轩也这么做了,他双臂一紧,拥住欲从怀中逃脱的精灵,充满感情的厚唇一覆而下,有此一急切,但不失温柔地吮住颤抖花儿,以舌轻轻撬开她的贝齿,直探馥郁芳津。

  心是热的。

  吻着吻着,身体也热了。

  他们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两人贴紧的身体是如此热切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有点兴奋,又有更多的期待。

  「朵朵,我想要你。」沐东轩呼出的气息热得撩人。

  「在这里?」不够隐密,来来去去的人太多。

  「到我家。」迫切地,他想彻底占有她。

  一听到他家,杜朵朵不由自主的产生抗拒的微颤。「你妈在家,我不喜欢,她不赞成我和你交往。」

  关月荷不用说出口,光是眼神就能让人明了她的意思,她从没真心接纳过这个邻家出身低微的小女孩。

  「我妈她回去了,不和我住,如今我是一个人,而我渴望有人陪伴。」他低下头轻咬她耳朵,舔吻了一下。

  「万一她突然回来……」她实在不想和他母亲碰面,感觉有低人一等的不舒服,老被当贼似的盯着。

  她的怀疑并不假,关月荷并不中意凡事太跳脱的杜朵朵,觉得她太野了,太具侵略性,咄咄逼人。

  「怕什么,在沐家是我爷爷说了算,有他挺你到底,谁敢多说你一句。」她在爷爷的心中比他还重,他们更像一对亲祖孙。

  「谁说我怕了,我只是不想臭老头太得意。」她忸伲地红了脸,不愿承认和沐家老太爷越吵感情越好,她几乎把他当成亲爷爷管他饮食,管他穿着,管他一天散步多久。

  「去不去?」他笑着轻啄她的唇。



  「去。」她没怕过。

  干柴遇到烈火会有多激烈,杜朵朵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一回到沐东轩的屋子,杜朵朵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话,人已经被压在门板狂吻不休,大而厚的手掌在她身上各处点火,像是拆开期待以久的礼物般,慢慢退去碍眼的衣服,搓揉着细嫩的肌肤……

  呻吟声一溢,她着火般全身发烫。

  粗哑声一吼,他吻住莹莹发颤的红葡萄,珍惜而贪婪的吮含,细细品尝,用力吸吮……

  一件一件飘落在地的衣服凌乱丢放,百合花造型的台灯被推到一旁,室内电话的话筒掉了,杂志架倾斜了,两具几近赤裸的躯体交缠得毫无空隙,在地板、在窗边、在沙发上。

  「床……」她喘得没法说话,双手却紧紧勾缠他脖子。

  「我等不及了,你这诱人的小妖精。」他将她滑而细致的大腿往腰上一缠,火热的硬挺往前一送。

  结合的瞬间,两人都满足地溢出轻喘,仿佛他们寻觅了许久,终于找到对方,人生就此圆满了。

  沐东轩深深地挺入又退出,大动作的撞击和律动,杜朵朵沉浸在满天烟火的绚烂中,她的口不再用来说话,而是大口的喘息和娇吟,因激情而狂热,失控地咬住压在身上的男人。

  两个人疯狂地找寻着他们最爱的秘密花园,一下又一下的撞进挚爱的心房,开出一朵又一朵的爱情花。

  身体是滚烫的,汗水淋漓,紧紧相连的不只身躯,还有两颗跳动的心。

  第十二章

  「沐东岳。」

  「什么……」

  身后传来清润的嗓音,刚走下楼正要喝杯水的沐东岳一转身,迎面而来一道埃绲牧成匣褂醒壬壤崩钡耐匆丫幼竺婕沾矗盟耆从Σ患啊�

  连连退了两步,他错愕的瞠大眼,感觉到淡淡的血腥味从口腔中溢出,牙也疼了。

  他的知觉慢慢恢复,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仿佛从原始森林冲出的野生豹,他熟悉,此时却感到陌生的二弟,他狠厉的双瞳宛如要将人撕碎的兽目,阴沉且可怕。

  即使是狂妄自大的沐东岳也深深被慑住,心中浮起一丝想逃的念头,那网般的锐利直逼他而去。

  危险,油然而生。

  人体本身的防御系统发出警告。

  「沐东轩,你在千什么,你疯了……唔……」往后退了一步的沐东岳按住腹部,不敢相信自己又中了看似温和谦逊的沐东轩一拳,由体内散开的疼痛让他眉头一皱。

  「不疯怎么配当沐家子孙,第一拳是替朵朵打的,她说她很想揍你一拳,第二拳是我为她打的,因为你不该让她伤心难过,第三拳你得忍着,我帮被你买去一命的癌末患者讨的,他原本可以再多活几个月。」

  本想还手的沐东岳忽然停住,在听到他最后两句话后,硬生生接下这猛烈的一击。「看不出你的拳头还挺硬的。」

  原来他一直隐藏着,不曾展露真正的实力。

  不愧是老狐狸最宠爱的小狐狸,狐狸本性如出一辙,难怪能令自己吃了暗亏而不自知,犹然沾沾自喜以为略胜一筹。

  「你不知道的事还很多,你晓得我对朵朵的感情有多深,爱有多重吗?她一向是张扬的,笑着把对手踩在脚下,可是她哭了,哭得声音都哑了。」他饶不了伤害她的人。

  她是他最珍惜的宝贝,谁也不能令她伤心落泪。

  「住手,你还来……」他身一闪,避开了直挥向下巴的重拳,那一拳若撃中了,他下颚肯定废了。

  「还手,沐东岳,我们堂堂正正打一场。」这是他对兄长仅有的尊重,他们体内流着一半相同的血液,好战且誓在必得。

  看着他目中的认真和冷冽,沐东岳身体里的血也沸腾了。「好,让我看看你究竟藏了多少,我要彻底打垮你。」

  一直以来私下的兄弟相争终于浮到台面上,表面不争的两人其实只是惯于维持假面的平和,未掀开那一层薄薄的窗纸,让人以为兄友弟恭,和睦相处。

  但是一座山头岂能容得下两头凶猛的大老虎。

  正如一屋二妻水火不容一样,有时人争的不是宠爱,而是踩着别人往上爬的骄傲。

  如今那层薄纸不在了,两人也就毫无顾忌,一个是沐家的长孙,一个是沐家的嫡孙,白热化的竞争不再遮遮掩掩,两个大男人谁也不让谁,正式展开厮杀。

  因为一个杜朵朵。

  当沐家人听见激烈的打斗声时,摆设典雅的客厅已被毁了一大半,两道扭打的身影互不退让的拳打脚踢,你吃我一拳,我中你一脚,打在肉上的声响十分骇人,可知双方都下手不轻。

  一时之间难分轩轾,看不出谁胜谁负,双方互有挂彩,鼻青脸肿,身上、脸上都有微量的血迹。

  不过由外表看来是沐东岳比较惨,他的伤痕集中在脸部,反而身体没受什么伤,一张酷帅有型的脸几乎被打到变形,这边肿了一块,那边青紫了一大片,几乎快认不出他是谁,惨不忍睹的模样怪是吓人。

  沐东轩的情形也没好到哪去,左眼似乎受到重击有些张不开,但整体看来好像没受什么皮外伤,像是他故意避开落在脸上的拳,怕某人瞧见了会不高兴。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两兄弟为什么打了起来?」关月荷一脸忧心,站在楼梯口,手按着胸口轻呼。

  「胡闹,自家人打自家人成何体统,来个人把他们分开,太不象话了……」都几岁的人了还这般浮躁,简直丢尽沐家人的颜面。

  站在妻子身后的沐偏年双眉紧蹙,不悦地瞪视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儿子们,他无法理解他俩为何打得像仇人一样,不死不休地互殴,即使两人皆一身伤,累得气喘吁吁仍不罢休。

  正当他要喊停,叫人来把两兄弟拉开时,肩上忽然被人重重一拍,沐奚世不怒反笑的大声叫好,叫两头斗牛出手再重一点,别像只软虾脚似的只会摆摆花架子。

  「爸!你不能鼓励他们打架,为一时意气逞凶斗狠,说什么也是亲手足,真要兄弟结仇吗?」那两个兔崽子还不停手,真要拚出个生死不成,他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他!

  「总要让他们把心底的气发泄出来才痛快,你是独子不了解兄弟间那股谁也不服谁的傲气,这两只小猴儿精力太旺盛,让他们发泄发泄也好,总好过暗地里算计,互扯后腿,光明正大的打一架才是光明磊落,你大概这辈子也感受不到。」儿子是生来富裕的二世祖,除了婚姻略有波折外,还真没吃过什么苦。

  直到两人打累了,再也没力气的躺在客厅大喘气,大字型的各据一角,谁也不看谁的微闭上眼,关月荷这才上前想看看儿子的伤势,可是沐东岳好像伤得更重,身为母亲应该先去看看别人的儿子伤得重不重,才不致落得厚此薄彼的罪名,说她独厚亲生儿。

  只是一见满身是伤的两个人她又怯步了,不知该走向谁,当母亲的谁不偏心自个儿孩子。

  犹豫不决之际,沐东轩已睁开通红的双眼,他略微不稳的起身,理理微乱的衣服和头发,明明嘴角破了肿了,他!

  还能表现出神情自若的优雅样,朝父母、祖父轻轻一颔首,拿起放在一旁的西装外套搁在臂弯,转身离开。

  他是专程来打沐东岳一顿,那家伙的所作所为令修养一流的他终于忍无可忍,不为自己只为深爱不移的女子,他的怒是因为心痛,因女友的眼泪而痛到几乎没法呼吸。

  「大哥,你还活着吗?」被打斗声吵醒的沐东峰顶着尚未梳理的鸡窝头,以脚尖顶了顶躺平的战败公鸡。

  「滚——」

  「我不够圆,滚不动,下回我再试试。」啧!真的好惨,用体无完肤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那张脸……太精彩了。

  啧啧称奇的沐东峰不敢太放肆,轻踢了一脚后赶紧退得老远,怕大哥突然爬起来送他廴σ桓觥�

  倒是沐香云瞪了他一眼,认为他不该放马后炮,大哥都伤得那么重了还欺负他,有没有兄弟爱呀!

  「东岳,你知道老二为什么动手吗?」沐奚世居高临下的俯视脸肿成猪头的大孙子,语气不若以往的严厉。

  沐东岳缓慢地坐起,不时因全身发痛而皱眉,他一脚伸直一脚弯起的坐在地上,弯曲的手指不知沾了谁的血,他闷不吭声地将手指插入发间爬了爬头发。

  「以他的个性都忍不住发火,可见你真的做得太过火了,让他什么都不顾的冲回来揍人,他不是没本事和你争,而是不想浪费气力争他认为毫无意义的事,他从小就很真欢朵朵那丫头。」可是她太傲了,让他连连碰壁,才以另一种方式引起她的注意,就算不爱他也要永远记住他。

  「若是杜朵朵跟的是我呢!祖父帮我还是帮他。」他的声音很轻,轻到让人以为是自言自语。

  闻言,沐奚世发出笑声。「我从不敢小看朵朵那丫头呀!她的选择岂容别人插手,你没听她口口声声地喊我臭老头,她的固执可不亚于我,而她的倔强你也见识过。」

  宁死不屈。

  明知道她可以不开那个刀,她真不进手术室又有谁勉强得了她,但她偏偏要接下挑战,即使随之而来的悲愤会将她向来抱持的信念击垮。

  沐东岳压抑的低音中似有哽咽。「我真的很想得到她,她让我有活着的感觉,我……需要她。」

  皱纹深深地刻在面上,沐奚世轻声叹息。「我明白,谁不爱追逐太阳一般的女孩呢,可惜你迟了一步,她的心是不轻易停驻的风,纵使你二弟爱她至深也捕捉不到她……」

  沐东轩离开老宅,回到他另外置产的屋子,吃力的移动沉重双足,嗅了嗔空气中的味道,然后满意地咧开肿起的嘴一笑。

  半掩的门一推开,浅浅的金色光芒从窗外洒落屋内,蜷着身熟睡的身影沐浴在阳光下,美丽的容颜宛若梦中的精灵,让人不敢亵渎,似乎轻轻一挥便会化入光里。看着看着,他沉醉了,无比庆幸自己拥有她。

  「沐东轩,你在干什么?」

  杜朵朵从沉睡中醒来已是近午了,落入视线的第一抹影子是站在窗边的男人,窗外的光线太亮让她瞧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她知道那是他,她不小心爱上的「仇人」。

  「晒太阳。」他说出可笑但合情合理的答案。

  「晒你的头啦!维他命C不足我建议你摄取一些柳丁、樱桃、奇异果等,保证你CC满足。」一个大男人做什么日光浴,他几时注重过这个,多跑几次健身房倒有可能。

  「吸吸满足,真是不错的提议,你看我从哪里吸起好,你白白胖胖的小脚趾,还是好捏的白馒头……」他笑得有如色狼般地往前走了一步,胸口蓦地一痛才停住。

  「此C非彼吸,你少给我想歪了,我……」突地,杜朵朵眼一眯,盯视的目光让人不安。「你受伤了?」

  他笑笑地点头。「是呀!伤得很重,我遇到一只顽皮的小野猫,她在床上可热情了,十根爪子捉得我背痛,还咬得我的肩膀都流血了,你说我该向她索取什么补偿?」

  「少打马虎眼,我是医生,医术高明的外科医生,如果我连你走路的姿势不对劲都看不出来,我的医生执照可以还给医学院了。」还想瞒着她,当她眼盲了吗?

  沐东轩苦笑着从窗边走近。「你可不要吓到。」

  「肢离破碎的尸体都见过,你还怕我被活人……你、你是怎么回事,被卡车撞过?」她冷抽了口气。

  「没事,和人练练身体……呼!轻点,你打算将我的手臂折断吗?」没想到会这么痛。

  「沐东岳?」杜朵朵没好气地猜测。

  他不意外她一猜就中,这丫头一向聪明得叫人惊叹。「打了一架,没什么,他伤得比我严重。」

  「伤到骨头了,一个礼拜内不准举重物,也避免拉扯,你……」她想说什么又吞回去,狠狠地瞪人。

  「我想抱你,你不重。」他笑着弯下身,将欲起身为他包扎的女人压回床上,玩笑式的一吻。

  香肩外露的杜朵朵冷哼一声,气恼地将人推开。「你是太闲还是吃太饱了,干么跑去和沐东岳打架,你知不知道你今年几岁了,还当自己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拳脚无眼,打瘸了、打残了、打爆一只眼了,你当我还救得回来?」

  「为了你,值得。」他不后悔打这一场架,至少把大哥对她这份求之不得的心掐灭了,不会再有人对她苦苦相逼。

  「……」值得吗?她真的觉得他做了傻事,可是她的心被一股热意涨得满满的。

  「坐下,我帮你擦药。」

  杜朵朵下了床,很快地穿好衣服,她没有和男人睡了一夜的羞怯,神态一如往常的自然。她眼眶微带动容的湿意,细心地从医疗包拿出剪成方正的纱布、棉花、双氧水、碘酒、剪刀一字挑开。

  这是她的习惯,随身携带医疗包,意外发生时才能做急救措施,紧急处理局部外伤。

  「朵朵,我爱你。」沐东轩说出心底的话。

  敷药的手停顿了一下,她头也不抬,继续上药。「魔法是有时间性的,我不相信永远。」

  那是骗小孩的,让人相信世上有奇迹。

  「对你,一生一世。」他活着的每一天都无法不爱她。

  「我会老,会变丑,会满脸皱纹,但是冲到底的脾气不会变,固执又惹人厌。」

  她没办法改变自己,她到老都会是个坏脾气的老婆婆吧。

  「只要你是杜朵朵我都爱,你老我也老,你丑我不嫌,你满脸皱纹就做电波拉皮,反正你是医生,在自家医院做

  整型有打折扣,还有……呵……朵朵,你在瞪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