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傅家宝树-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话直白得白三娘想装不懂也没了余地。
  傅挽走到门口,单手开了门,正好对上了远处还未收回视线的好几个大妈大娘,以及站在门口对她笑得一脸慈爱的马婶子。
  她心略一动,低头捏了下小牛犊的小鼻子,朝他笑得宠溺,话里十成十的亲昵,“小牛犊,帮你爹叫你娘快些出来。”
  小牛犊不知也是不是听懂了她的话,转过头去,响亮地叫了一声,“娘!”
  白三娘缓缓走到门口,听见这声,再看见傅挽的眼神,眼里半含着泪就应了声,“诶,来了。”
  她这转换间的眼神自然没被围观的婶子大娘们落下,还是以马婶子当先,立时就嚷嚷开来,“这一家团圆,小牛犊认了爹,真是让人瞧着就为白妹子高兴。”
  傅挽笑着点头,抱着小牛犊换了只手,“等办喜事,我给婶子大娘们送喜饼!”
  这白来的便宜立即就让安静围观的婶子大娘们活过来,七嘴八舌地就接嘴说开了,带着三分嫉妒三分唏嘘和四分欣欣自喜。
  直到走出胡同,傅挽还听得见身后那些声音。
  其中尤以马婶子为最响,感慨着小牛犊认了个好爹。
  混淆谣言的目的达成,傅挽想着抱着孩子这么走回去多少不方便,正要去随便找辆车来,一抬头就看见了停在胡同口的熟悉马车,以及那个从车帘里往外看她的熟悉人影。
  不知为何,她莫名就有了三分心虚,连声音里都听见了颤抖,“衣,衣兄……”
  正巧这时,小牛犊玩厌了玉骨扇,要塞回来给她,却没得到回应,于是抬起头来,用小胖手拍着她的脸,响亮地叫了一声,“爹!”
  傅挽,“……”
  求别在这时候叫爹,那位大佬的目光我要承受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这个走向,谁猜到了??
  皇叔祖琢磨着要娶妻追一追六爷的速度,可眨眼之后,六爷连娃都有了……
  看到大家都在期待六爷掉马的问题,我就回答一句,六爷这么不一般的人,掉马的姿势怎么能一般了呢?


第67章 各家赴宴
  也不知是巧还是不巧; 这次给谢宁池驾车的,就是天丑。
  在到这个小胡同口之前,他还去了趟六爷落脚的驿馆; 见着了那位长得好看却一脸焦急的小婢女; 在瞧见他们匆匆上前行了一个礼之后,就请了主子来此处。
  但他现在看着面前这个活蹦乱跳,怀里还抱了个奶娃娃喜当爹的傅六爷; 哪里有那小婢女说的高烧不退; 体力不济,随时可能晕倒在街头巷尾的模样。
  亏他一路差点将这马车赶成奔马; 一路上吓着了好些个人。
  天丑的视线在那小奶娃身上暗戳戳瞧了眼,又去看傅六爷那一脸莫名尴尬的神色; 再看坠在最后,瑟缩着不敢上前的那个妇人; 愣是不敢回过头去看他主子。
  背上所能感知到的冷气,已足够让他瑟瑟发抖。
  “刷”的一声; 谢宁池放下了车帘,隔绝开两方视线。
  就在天丑犹豫着要不要走时,傅挽已经快他一步; 将那小奶娃放在车架上; 自己伸手一撑上了车; 带着奶娃就要去掀开帘子。
  临放下之前,还回过头来嘱咐了白三娘一句,“如今有人来接; 你便先在车架上搭个边坐会儿,等会儿要到了,我自然会停车下来。”
  白三娘低低应了一声,低眉垂眼地在车架旁坐下了。
  天丑用余光瞄了眼,鼻尖闻见她身上带着的女子的馨香,又想到那叫爹又叫娘的奶娃娃,屁股蛋微不可见地动了动,移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这六爷说狠也真是很,给她生了个小娃娃的婆娘,说扔就扔在外面了。
  也不瞧瞧,这外面的天冷得人都在打哆嗦。
  傅挽倒是也知道外面天冷,因而她进了车厢就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暖手,吹了几下一小口一小口地啜饮着,似乎完全不知道小牛犊已经摸上了谢宁池的裤腿。
  谢宁池浑身的气势慑人,却鲜少用气势去压迫无辜妇孺。
  即使他瞧着面前这个与金宝像了七八成的奶娃娃不爽至极,也只是皱了眉,伸手拨了拨他伏在他膝上的小胖手,想要将人挪开。
  而小牛犊之所有叫小牛犊,除了他性子撅外,还有就是他胆大。
  面对着当朝辰王的拒绝,他可是丝毫不以为杵,扬起白面团般的小脸,笑得露出了四颗小米牙,嘴角还有晶莹的涎水,甜腻腻地叫了声,“爹!”
  胡乱叫爹还不够,他又转过头,瞧着傅挽,叫了一声,“娘!”
  车厢里霎时充盈着寂静。
  好似谁的呼吸屏住了,只听得微不可闻的一道。
  “哎哟,”傅挽伸手把小牛犊抱回来,点了点他的小鼻头,“方才没与你说,你这乱叫人的本领,倒是愈发精进了!”
  小牛犊却将她这笑眯眯的话当成了夸赞,留着口水,又依次喊了声爹娘。
  这次谢宁池缓了过来,抬起头来看了眼傅挽。
  可亏得小牛犊这一通乱叫,方才的事,傅挽终于找着了机会解释,“孩子还小,刚学了这么几个字,到处逮着人就叫,衣兄可别在意了。”
  她拿起小牛犊的一只小爪子朝着谢宁池挥了挥,让他转头看向谢宁池,“来,告诉这位长得帅得不得了的叔叔,你是六叔才找见的小侄子。”
  小牛犊重复她的最后几个字,“侄子……子子……”
  他似是不喜欢这个新学的词,不耐烦地挥手一打,傅挽的手措不及防之下,就被他打到了谢宁池的膝上,又被他按着,按严实了。
  手掌下都能感觉到温热的脉动。
  傅挽抬头瞧了眼面无表情的谢宁池,正要将手收回来,马车突然侧斜了下,她整个人坐立不稳,连带着小牛犊,栽进了谢宁池的怀里。
  车帘外传来天丑心有余悸的声音,“爷,方才有匹惊马……”
  “无事。”
  谢宁池一手抱着栽过来的小牛犊,另一只手扶着傅挽的手肘,支撑着她身体的大半重量,却像是握着一柄让他爱不释手的宝剑。
  小牛犊灵敏地转了个身,一巴掌拍在了傅挽的肩上,窝在谢宁池的怀里,似是从他心口的位置,将方才的两个词合在一起喊了出来,“娘子!”
  又响又清脆。
  傅挽老脸一抽,快速抽回手坐好,伸手在小牛犊的手上抽了下,“别乱喊人!”
  谁知小牛犊就像是喊上了瘾,窝在谢宁池怀里,一声接着一声喊“娘子”。
  顶着谢宁池不知是不是在指责她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视线,傅挽伸手想要将小牛犊抱回来,却被他隔开手,轻飘飘地用一个理由拦了。
  “你抱着,难道让他冲着我喊吗?”
  呵呵呵。
  傅挽虚弱地干笑了下,别开眼暗自腹议——对着你不行,对着我就行了?让旁人知道了我堂堂傅六爷被个奶娃子喊娘子,我的脸往哪里搁?
  这般想着,傅挽就觉得有些热气上头,拿起扇子扇了几下。
  谁想谢宁池伸手就又拦了,“天冷,当心孩子着凉。”
  啊?傅挽睁大了眼,实在很想开口问上一句,衣兄,你方才恨不得将这个小崽子扔下车去的鄙夷和嫌恶呢?
  谢宁池好像浑然就忘了自个方才的情绪般,一路都将小牛犊抱在了怀里,下车时也未离手,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还能伸出手来扶她。
  傅挽搭着那只手下了车,朝窝在谢宁池怀里安安分分的小牛犊看了眼,也不知该夸这小子聪明识相好,还是唾弃下这小子看人下碟好。
  分明之前在她怀里,拧七拧八,活蹦乱跳地像是个小淘气鬼。
  扶书听见声音急忙出来,一眼瞧见了与谢宁池并排站着的傅挽,以及他俩中间抱着的那个和六爷像了六七成的孩子。
  理智告诉她别胡乱猜测,但却拦不住脑子里的最先跳出来的“一家三口”。
  时间紧迫,傅挽跟着还要去赴宴,就简单和扶书介绍了下,“这是小牛犊,四哥流落在外的儿子,这是小牛犊的娘,白……三娘。”
  最后两个字,是白三娘跟着傅挽的介绍低声说出来的。
  她一开口,虽然还是低着头,但另外几个人的目光,都随之转到了她脸上。
  谢宁池皱了下眉,傅挽握着扇子一点头,嘴角微微弯了下,扶书却是认真地看了一眼,矮身与她行了个礼,“婢子扶书,见过三娘。”
  白三娘脸色一白,赶紧摆手,“不不不,扶书姑娘不必如此……”
  “金宝。”
  谢宁池突然开口,打断了她未尽的话,却是连个眼风都没有看向她,只瞧着傅挽,“我与你这小侄子有缘,想带他去府上暂住两日。”
  傅挽眨了下眼,喊了一声,“衣兄。”
  声调偏软,像是在撒娇。
  她其实想说,眼下的场景,她能够应付,还不需劳烦到他。
  但谢宁池的神情不容拒绝,光眼神就说明了寸步不让的立场。
  傅挽叹了口气,正要答应,白三娘就抢在她之前,一脸煞白地要去将小牛犊抱回来,“三娘谢谢贵人好意,只小牛犊跟惯了奴家,怕是不习惯离开,还是……”
  她动作急切,已经拉到了小牛犊的衣角。
  天丑上前一步隔开她的手,一个凌厉的眼神看去,让她不得不松开了手。
  小牛犊全然不知,从谢宁池肩头抬起头来,看了眼白三娘,又看了眼傅挽,小嘴撅了下,不太高兴地趴回到谢宁池肩头,两只小胖手臂抱着他,“不走。”
  小孩子的记忆短,他只记得不久前也有这么高高壮壮,手臂有力地让他小屁股都生疼的男人对他很好很好,他模模糊糊地等了好久,才将人等回来。
  他不想只见一面,就要再等好久了。
  “那就暂且先叨扰衣兄几日,等我忙完这一阵,我定与衣兄好好解释。”傅挽拱手说完,向扶书示意了眼焦急难耐的白三娘,转身就随着谢宁池一块儿回了马车。
  去的略晚了些,傅挽进门便自罚了三杯,端着酒盏一饮而尽,脸上竟连一丝晕红也未出现,引得众人纷纷赞叹好酒量。
  晚宴奢靡,彩灯高烛之下,衣裳单薄的美人翩翩起舞,被客人几声夸赞,在主人的一个眼神之下,就被瓜分到了各位宾客身旁。
  离着傅挽近的一个,已迫不及待地发出了某些声音。
  傅挽一手端着酒盏,另一手翻身去抓过扔在身后的裘衣,将那个瞧着不过十三四的舞伎往自个腿上一按,就将裘衣覆了上前,手掌隔着裘衣,贴紧了她的腰,制住了她的动作,低喝了声,“再乱动,爷给你好看。”
  舞伎果然被她喝住,伏在她膝上,锁着头不敢动作,仍由那裘衣遮过她的手,半落在傅挽腰间,拢出个无限暧昧的弧度。
  傅挽仰头一口喝光杯中酒液,声音里都多了些说不清的意味,“真是醉人。”
  旁的人瞧见这边高耸的位置,脸上都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有几个更是凑上前来,朝傅挽竖了大拇指,“傅县子不愧是长于烟柳之都的,高!”
  傅挽只笑不反驳,待夜半宴罢,在大半宾客都在胡侍郎的热情下带走舞伎之后,她也未曾多做推脱,告辞后便带着那新到手的舞伎出了胡侍郎府的大门。
  那辆从外观上瞧着丝毫不起眼的马车仍旧停在门口的一个巷子里。
  傅挽带着满身酒气爬上车,看见车厢里端坐着喝茶的人就是一怔,忍不住又往后退出去看了眼天,满面疑惑,“这不是都快二更天了,衣兄你还不歇息?”
  近年太平,镐都又是帝都,人多繁华,故而并未设宵禁。
  但谢宁池的作息时刻表,准得就像是七八十的老人家,何时起何时寝都是定点定量的,鲜少有误了时辰的时候。
  往日这个时辰,他早就该在床上大被好眠了。
  谢宁池却不答她这问,只低头啜饮了一口茶,就嫌弃地将这盏失手了而泛出太浓的苦涩味的茶放到了小案上,不冷不热地说了句,“傅六爷好艳福。”
  傍晚带回个风情万种的小妇人,半夜就带回个娇媚纯真的小舞伎。
  傅挽喝的是酒,可却未将脑瓜子喝糊了。
  只酒喝得有些上头,容易口渴。她伸手去探了下那泡着茶的紫砂壶,觉着其中的茶还有些太烫了,就转了手,去探谢宁池扔在小案上的那杯茶,觉着温度不错,端起来便喝了个精光,解了渴却品不出其中的几分滋味。
  “嗒”的一声放了茶盏,她才抬起盈盈的笑眼,问了一句,“衣兄你醋了?”
  谢宁池脸色一丑,张嘴就要反驳,却不料傅挽的下一句话立时就将他完全堵了。
  傅挽回了一句,“不过若是换过来,怕是我也要醋一醋。”
  此刻夜深人静,极其合适交心,傅挽接着的话也就顺嘴说了出来,“都是这两□□兄你太过周到了些,我想想你往后有了家世,顾忌着妻儿老小,怕是也不能说帮就帮了,不知为何,就有些嫉妒你往后娶的王妃。”
  她每多说一句,谢宁池眼里的笑意就多泄露出一分。
  “那你便醋着吧,”谢宁池这次却顺着接了,往车壁上一靠,伸手又倒了一杯茶,凑到嘴边喝了一口,眉眼上都挂着浅浅的笑,“左右酸不死你。”
  傅挽用鼻子轻哼了声,劈手握了他的手腕,就这般制着他的手,低头下去,将他新倒的那盏茶都喝了干净,还朝他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谢宁池抬手,用空了的茶盏往她头上一敲,“让你喝得满身酒气。”
  话里得有七分的嫌恶。
  等车在驿馆停下,傅挽站起身来要下车,他却伸了手,拽住她的衣袖将人拖了回来,“让你那婢女去拿身换洗衣服来,明日带你去赴个宴,今晚便住我府上。”
  能请到谢宁池的宴席,自然不会是什么这一日傅挽所去的宴席能比的。
  她这般频频赴宴,目的也不过是找出姚国公府的漏洞,从它那锦绣园里,找到足够能让她利用的枯木繁花,里外夹击,迫他们亲自出手放了傅四。
  达到这件事,需要案件的真凶,也需要能让姚国公府畏惧的人。
  原本小皇帝是傅挽的第一选择,但在知道衣兄在其中的关系之后,她反倒难得地舍近求远了。
  不是不担心傅四,而是便如她方才所说,谢宁池不可能永远不求回报地帮助她,他们间的情分,也不该被拿来这般挥霍。
  就好似猜到了她要拒绝的话,谢宁池看着她,很轻地说了一句,“你不想借我的势,那是你的选择。但你在我的羽翼下,我想护着你,我就必定会为你撑腰。”
  他说的轻,不知是怕惊扰了谁。
  可在傅挽耳中,却是轰隆隆震过去的一道惊雷。
  俗气点的说法,她真的很想开口让谢宁池别对她这么好。
  因为背叛和厌弃很简单,接受背叛与厌弃却无异于割骨放血。
  “衣兄,”她开口却不知该如何说,“我……”
  “而且你那小侄子睡觉前也吵闹了一番,我出来前才被仆妇哄着含着眼泪睡下了,临睡前还一声声喊着娘,你难道便不想去瞧一瞧他?”
  谢宁池还握着她的衣袖,距离近,他都能闻到傅挽呼吸间透出来的与他别无二致的苦茶味,却不知为何,闻着好像比他的甜上一些。
  他吞了口唾液,喉间上下滚动,又重复了一遍,“你难道就不想去瞧瞧?”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有没有猜到我的套路……


第68章 赏画疑云
  最后傅挽还是去了辰王府。
  此时夜已过半; 辰王府却还是因着主子未归而亮着灯火,一应盥洗寝具都拜访到位,还有个容貌普通的小婢女; 快步上前询问是否需要摆膳。
  谢宁池偏过头; 看向傅挽,静待她的回答。
  傅挽摆手摇了摇扇,撑着有些晕乎乎的脑袋; 硬是摆出了一副潇洒的公子哥模样; 朝那婢女和煦一笑,“有劳姑娘了; 等明日再用罢。”
  那小婢女低着头,恭声应了便退下。
  人影快要消失在门口时; 谢宁池突然就开口来了句,“金宝你如今是正五品县子; 行踏举止间,便该有五品县子的模样。”
  傅挽“唔”了声; 打了个哈欠,带着拎着她的包袱卷的小婢女就去了为她备好的房间,方才进府的路上; 谢宁池已带着她瞧过了; 却非要将她带到这大厅来。
  看着那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消失; 谢宁池就朝侯在一侧的王府长史招了招手,“待傅县子歇下,就把她屋里的那些婢女仆从都换了; 哪个丑就让哪个去。”
  长史脸一苦,实是很想问这满镐城还有谁家的婢女比他们王府丑。
  但辰王的威严在,这话,就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口。
  次日晨起,因着昨日睡得太迟,傅挽直到走到饭堂都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缩在雪白的裘衣里打哈欠,连被奶娘抱着站在一侧朝她招手的小牛犊都没瞧见。
  “啊,啊!爹!”小牛犊不满她的忽视,扯着嗓子刷存在感。
  傅挽循声回头,伸手在小牛犊幼嫩的小脸上抹了把,声音听着就是没睡醒,“乖,别闹,去找你另一个爹去。”
  小牛犊不知也是不是听懂了她的话,裂开小米牙笑了下,还真就不闹了。
  傅挽眯着眼在桌边坐下,喊了谢宁池一声算作和他打了招呼,半昂着脸,用鼻子小幅度地抽动了几下,终于在早膳香味的诱惑下睁开了眼。
  循着最让她心喜的味道夹住了一个做成了红烧肉模样的软乎乎的面点,凑到嘴边咬了一口,舌尖就尝到了随之而来的浓郁却又不油腻的肉香,其中好像还加了鲜虾来提升口感,又有香菇压住了肉略显腻口的肉臊味。
  傅挽三两口便吃掉了一个,好吃得鼻尖都在小幅度地抖动。
  被她吃了一个之后,那盘子里还剩了五个。
  傅挽留恋地瞧了一眼,艰难地用理智移开了筷子,去尝了剩下几样。
  只她惯来早膳吃得就少,纵是今日瞧着眼前的美食而胃口大开,可到底还是吃不了多少,撑得肚子都要圆了,终是无奈地放下了筷子。
  看着谢宁池将她方才克制着只吃了一个的那些美食们,都一个个消除干净。
  傅挽很是惆怅地叹了一口气,满目悲伤,“若我有衣兄你这食量便好了。”
  谢宁池放开筷子,略动了下才觉着自个今日真是吃得太多了。
  可眼下傅挽正用一脸崇拜的目光看着他,好像会吃是多么了不得的一项本领,他就实在开不了口说出让人给他备消食茶的话,只能默默忍下,瞧着餐桌,想着自己为何会在今日吃多了。
  定是金宝吃得太过诱人,让他觉着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人间美味。
  “你若想吃,又不是日后没了机会。”
  谢宁池站起身,起步朝外面走,“该去赴宴了,你是想乘车还是骑马?”
  “外面风这般大,我可不想坐在马背上喝一肚子的寒风。”傅挽跟着他起身,笑眯眯地与他商量,“跟着当朝辰王走,这次坐的马车能豪华点不?”
  马车自然是能豪华点,且豪华得有点超出傅挽的预料了。
  尤其是到了今日宴请的宁国公府门前,骑马在前方谢宁池转身下了马将目光投过来,那些退避两旁的马车里从缝隙中传来的目光,还有各个角落里藏着低垂着的目光,都顺着他而改变了中心。
  事情已经发酵了好几日,关于辰王与那位傅县子的猜测,早就被传出了数十个版本,其中有几个还说得有鼻子有眼,好似就是亲眼瞧见了般。
  尤其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传出来的消息,说辰王与傅县子乃是一对断袖,还曾在某处搂搂抱抱,谈论在床笫之间的私事。
  自然也有人跳出来,为辰王辟谣,狠狠咒骂那些污蔑者,却冷不防被人扔回一句,“那辰王为何时至今日都未曾娶妻?”
  若说之前是各士族不愿看见辰王壮大羽翼,但如今小皇帝已亲政,辰王也搬出皇城,连日不朝,这王妃若不是想往显赫了选,早就该露出苗头来了。
  辰王的拥戴者们呐口难言,只扔了一句等着瞧便退出了争辩场。
  而不想,在这般快的今日,众人竟就能见证到辰王带着一辆马车来赴宴的盛况了。
  要坐这般的宝马香车的,定然是辰王上心的人罢?
  单瞧着辰王看向那马车时柔下来的视线,便能瞧出此人在辰王心中地位不低。
  一时间,暗中注目那马车的人更多了。
  傅挽自个伸手掀了车帘,迈步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哗啦”一声打开了扇子,略挑了下眉脚,那双一直含着笑意的眼睛里,就流露出了几分潇洒落拓,好似是谁家放养的小公子,重新回到了久别的温柔富贵乡。
  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声女子的抽气声。
  傅挽好似全然未听见这声动静,迈步随着谢宁池走到那门口负责收礼的管家处,转身从身后跟着的天丑手里接过了昨夜才包装好的大礼,递给了那管家,“某今日不请自来,小小薄礼,还请主人能够见谅。”
  管家瞧着那站在傅挽身后,自然而然地摆出一副撑腰模样的辰王,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只能虚虚地应和着,表示傅县子能来,实是蓬荜生辉。
  同时心里一千个感念前不久听老爷提起傅县子时多留了一个心眼,才能在这时将人人了出来,没有在辰王面前堕了宁国公府的脸面。
  他刚与傅挽寒暄了两句,那边听到了消息说辰王今日居然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