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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千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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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少洛并不以为意,套了内衫没有丝毫要做答的意思。
“看看,看看,又这样,我看你对着那灵猫与外头人的时候可不这样低气压,半天挤不出一句话。琉城的风流公子哪里去了?轻挑风雅哪里去了?你就不能对我也……风流风流吗?”
“五十多岁的人了,我应该怎么对你风流?”边起身边整理衣服的狄少洛话虽说的不留情面,面上的气韵却是和睦,至少明眼人皆能看出此时主人心情如何。
“小兔崽子,说好了不提这事,你怎么嘴上没把门的!”这回风长陵是真急了,知道□□的谁不清楚,那江湖邪医最记恨的一件事情是什么?年龄!
要说这事,还要从几十年前说起,邪医有一门外人不大知道的本事,那就是青春驻留术,若是再加上一些内功修法,人真可以五十多岁也照样如二十芳华的姑娘。所以灵猫等人眼中的年轻少年其实……
其实这事风长陵最恼也不过是那作死的同门师弟,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竟然在她如同自己小弟弟一般疼爱的小不点师弟面前说:小洛,师兄可告诉你,别被你师姐骗了,她其实比我还大。自此以后,她辛苦经营了五年的年轻姐姐形象宣布瓦解。
只可叹,如今她急有人不急就是了,公子慵懒:“又没有外人,你怕什么。”
“狄少洛你别以为我没招治你!早晚,早晚有一天你非得为今天得罪了我肠子悔青了!”
披了外衣,狄少洛笑得三分慵懒,三分轻挑,三分风雅:“师姐,我会等着的。不过,你也该想想你这面皮若是引诱了什么情窦初开的少年让其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要如何?”
“要你管!自己的事还没本事闹明白,连是凤是凰还没有分清楚呢,有什么资格关心他人。”这话说的话中有话,至少狄少洛愣了一瞬。
“小师弟,你可别怪姐姐没提醒你,眼睛一定要放清亮了,像我这样的凤凰一体可也不是独一无二,自己不给自己留些口德,哪天遭报应了,定让你也遇上一个。”
话是狠话,威胁也是有的,但是狄少洛没那心思配合,也不接话直接伸了手。见他仍旧没有丝毫警觉与深思风长陵只觉得活该,多管闲事。
泄愤一般的一巴掌落在了男人伸出的手掌之上:“干嘛!”
“药”狄少洛老实回答。
“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狄少洛自己主动来要药!”
“快点可好,我还有事情要做。”
“呵,更是奇了,今反倒觉着我手脚不麻利了!”她一味的想要笑闹,狄少洛却没继续的意思,自己兀自伸手开了那药箱取了自己需要的东西,披了风衣摆手走了。
“喂!你急什么啊!我还没说完呢!”
“你找良竟解闷吧,我还得去努力争取我那兄弟的原谅呢。”
这话一落,风长陵却是噗嗤一声笑的夸张,天地良心,她是当真不知道她那师弟竟是雌雄不分的主!报应,这就叫现世报!
她笑的欢喜,那走了的人和另一只也被连带进去的猫却全然不知不觉。而暮□□落狄少洛进了少将军帐之时,那帐篷的主人正将一柄破刀当宝贝一般的把玩着。
“就那么喜欢那匕首?”
忽然炸开的男人声音,使得灵猫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怎么又没打声招呼就进来了!”这全然不能怪她灵猫这般反应,只能说自那日随意入了少将帐篷便似乎能自如来去了的男人没个记性。
“军帐里又无什么见不得的东西你怕什么?”
“这是很严肃的礼貌与规矩问题!”
狄少洛不以为然,撩袍坐在了桌案前浅笑:“倪少将也有讲规矩问题的时候?既如此知道那因何到我帐篷却是从来都是进出自如的?”
“……”闻言,灵猫顿时失了反唇相讥的言语。一张嘴和生生被人塞了一个整鸡蛋也没差别,吞吞不下去,吐吐不出来,只能转了话题:
“大晚上的你来干嘛!”言外之意很是明白,若没什么重要的,就老实回去吧。可狄少洛却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放了一方乳白的帕子在桌上开口道:“看看里面是什么?”说完也不理会对方什么反应,只自行倒了壶中的水慢饮。
灵猫暗自疑惑,可也抵不过好奇拿起了帕子翻了开来:“狄少洛,你没事吧,大晚上就为了送朵格桑花?”
“你再仔细看看。”
这一句仔细看看落后,灵猫身子却是一僵:“这……”那帕子里是格桑花不假,只那格桑花却是六个瓣,六瓣的格桑花,她要怎么不吃惊一问立时脱口而出:“你从哪儿找来的?”
狄少洛闻言放了杯子却是答非所问:“就是不知道加上这个礼物,可能让小兄弟真的放了介怀,不再气恼?”
语音来的轻挑,只也不失了真诚,可就是这样的一股“真”冲了灵猫的心神。他竟是那般在意她是否气恼,他又是那般记得她曾想要而不能得的东西,他……到底知不知道她的心中到底激荡着什么?
“灵猫……”面对忽然便抱住了自己的少年,狄少洛面色一惊。
“谁让你对我那么好的,谁允许你对我那么好!狄少洛你是我爹娘还是我兄长?你没事招人什么眼泪!从来……从来都没有人……没人对我那么上心过……你……谁允许你对我那么好的……”完全不管怀中抱着的人怎么想,只一味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猫哭了个昏天黑地。
她年少几经辗转,不过就是一个多余的孩子,亲生父母离弃了她,买了她的父母又……若不是师门她许早就是该死的那个,可如今,那桃花绽放季节里洒落在她心海中的男人,竟然……竟然只因为她无理取闹的一个气恼,就这般对她,处处宠爱呵护,你让她何以能自持,你又让她怎么不落了泪?
她一厢哭天抢地,狄少洛却有些难为,伸手拍了拍搂着自己腰一个劲抹的少年:“猫,你一个男儿如何这般女儿态?”
“你管我!”
“我不曾管你,可你就不怕被人笑话了去?”
“谁敢!我砍了他!”猛然离了男人,瞪着一双氤氲水汽弥漫的眼目少年吼完继续哭,那一腔子的温暖与悲伤交织缠绕到像极了堆积一地的藤蔓,斩不断,紧相连。
“若知道你收个礼物会这个样子,我便不送了。”
“你敢!”许是觉得自己话有些反应过激,脸面上过不去,灵猫又梗了脖子:“这回……这回也不行,我还没解气呢,你以后还是要送我礼物。”
这完全的孩子心性,当真是让泪染锦袍的男人无言以对,可又不得不为这样的灵猫心中疼惜,一个只是收到礼物便会哭泣的孩子,明明强势却又那般柔弱的少年,而这一切的始源却皆是因为他,他若不曾抢占了她的一切,她也不该会是如今模样。
加倍的宠着怜惜着满足着她的一切心愿,也不过是少一些亏欠,安一份心田。
“灵猫,我们干脆结拜吧,你做我弱弟如何?不管以前怎样,日后我定会护你一生周全,只要有我一日,便有你一日,这世间也再不会只有你一人,可好?”
愣愣地看着低头俯视着自己的公子,灵猫不知道听在自己耳内的是怎样的言语,可她却恍惚觉得有什么在心里开了花,并且越长越大,就仿若又回到了那初见时的夜晚,漫天的桃花,他是天上来的,是她摸不到碰不得的虚幻,她觉得只是沾上那样的人都该是一种福报,都该会拥有如桃花一般的美好。
可在那样的一个公子眼中她却找到了有着十分却只露出一分来的孤寂,那是心有灵犀的人才能有的感同身受,一个……带着伤的公子,一个她想抱在怀里的梦。而那个梦却伸手一次又一次救了她,护着她,念着她,不再是一个人,明明只一个人待在世界上的人竟许诺她:这世间也再不会只有你一人……此情此景,除了决堤的泪水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除了紧紧抱着那男人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那僵硬在帐篷外的小鱼亦是不知道该怎么办,除了狠狠抓着那帐篷的门帘他不知自己该情何以堪?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更新,更新!!
☆、乱了的一腔心神
西北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可又似乎有很多东西都在变。小心的整理着自己极为精心搁置的六瓣格桑花,灵猫笑得甚是灿烂。
只要看到一次,就会念起那一晚的种种,每一句话,每一丝的温暖都那般清晰的搅扰着她的心田。
“应该是……不讨厌我的吧……”对着六瓣的格桑,灵猫笑的活脱脱一个情窦初开的姑娘,只可叹没人得见罢了。
品赏着几日来的种种,灵猫觉得那个公子心里是有自己的,是的,他是不讨厌灵猫这个人的。
那么她就应该更加努力,让他喜欢她才是……
战场的天空只属于火和嘶鸣,刀剑拼搏间只属于胜利与死亡。战马饮血,弯刀与剑的光芒被鲜红黯淡,博取的是一身功勋,可这一切也都是甘愿,心甘情愿为一人。
“少将!我敬你一个!”
“敬什么敬!一块喝,一块喝!谁也不许少了!”
因成功御敌,三军自然欢喜,加了一顿好的也是少不得,也就因此,才有众人围坐在篝火旁喝酒吃肉的事端来。
小鱼见灵猫又开始得意忘形的饮酒,心里怕她喝多了出乱子,不自觉便一把拉了她阻拦:“少喝点。”
可这反应却让有些人抓到了话头:“你看不起我的酒量?再说,奇了怪了,不是不愿意和我说话吗?不是躲着我呢吗?现在没事又开始有些良心亏欠的关心我这个救命恩人了?”
一想到那个明明隐瞒着天大秘密却在她面前装着没事人一样的男人,灵猫就觉得自己总在干些个会连带了自己的事。她好心大度不揭穿不言语,他丫的到好,竟然开始越来越给她使脸子,天天一副,她倒贴着找他说话的架势!
“走开,我也是有脸面的人,有本事就一直别和我说话!”
他小鱼儿能说什么?说自己是因为想明白了所以才躲着,说自己是因为看清楚自己的处境才要远离吗?说自己已经不能再继续呆在她的身边了所以才必须试着没有她在身边的生活吗?不能,那些他都没有本事去说。
“你少喝点,喝多了出乱子。”
“我偏不少喝,出乱子怎么了?出乱子也和你没什么关系,今天高兴,你是没看见我战场上有多帅气!对了,我还要去找狄少洛呢,皇上赏了他那么多东西,我怎么也得捞点!唉?这家伙跑哪里去了?”
已经明显有几分醉意的灵猫脚下略微有些打飘,可还是英姿飒爽的充满豪情,又哪里有心思注意那小鱼细微的表情。
在推到了不下五六人以后可算找着了自己要找的人,灵猫一双杏仁眼算是立马亮了起来:“狄少洛!你怎么躲这了?呵呵,来,咱俩还没喝一个呢?”她一心想要和人把酒问青天,只那离了众人自己独坐一处的男人却不易察觉的放了抵在胸口之上的手掌,压下一阵纷乱的心律。
移目看了眼立在那不再上前拉着灵猫的小鱼儿,狄少洛无奈地笑:“看来,你俩这是打算还继续闹下去。”
“错,我是君子大人大量,不和他计较。”并不理会身后的人,灵猫眯起了眼睛一派的讨好:“咱俩喝一个,一醉方休。”
“真对不住,有人下了禁令,我是没那福气和兄弟你喝个一醉了,还是找小鱼比较合适。”
一听这话,灵猫眼睛一瞪:“谁?谁敢给你堂堂副帅下禁令?!”
“一个少将都能直呼其名的副帅,我不觉得谁不敢给我下禁令。”说完,看了眼远处的小鱼起身离了坐。
“行了,你们继续喝着,今天出奇的有些犯困,不和你们闹下去了。”
眼见着他要走,灵猫自然是跟着追:“哎,怎么说走就走了,等我会儿,等我会儿!”她这紧追不舍,却是丝毫也没有需要人等的意思。
面色上明显荡着无奈的狄少洛,看着提酒坐在自己帐篷内的少年,还是张了嘴:“你这样,小鱼……”
“咱俩喝酒吧!”
话未说完便被生生打断的人一愣,如此明显他又如何不知道她不想提:“也罢,你尚且不放在心上,我又何须白来的担心。”说完自己顺势歪身半躺在了躺椅上,竟然没了要继续说话的意思。
灵猫当然也知道,他原是想让她好好和小鱼谈谈,自那莫名而来的一次遇刺后,其实她和小鱼之间也就没有好生谈过,她原本也是想的,可……在那样的一个画面跳进她的世界以后她不知道还谈什么。
他不愿说,她又何须问,这是她灵猫的毛病,明知道该改却又改不掉的毛病。
“狄少洛,你真困了啊?不能不睡?”百无聊赖的灵猫自己抱着酒坛子小酌,一千个不痛快。
“没睡,只是躺会儿。”
“既然没睡那就听我讲话吧,哦,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上次出战,你猜我遇到谁了?”盘腿窝在躺椅边的灵猫身手拉了男人袖角,一脸的谄媚。
“谁。”
“你定是猜不到,就是那个上回用卑鄙手段伤了你的小白脸!最恼的就是,那死小子竟然还有胆量叫嚣着要找你,我能放过他吗?绝对不能!可惜,我原本是有机会动手帮你报仇的,谁知道还是让他给跑了。”
闻言,狄少洛睁开了眼,不自觉又忆起了那月光之下的种种,哎,到是让风长陵说对了一点,他却是雌雄不辨了:“她怎么还在军营?”
“你这一问我要怎么回答?”
“到也是。”自知自己问的没来由,女人,对于他来说却是最难明的。他这一生最白来的一个名头也该就是那一个风流贵公子了。思及此狄少洛也觉得自己好笑:“咳咳……”只这笑没出,那本就滞闷的胸腔终是没压住身体的本能咳嗽了出来。
灵猫闻声坐起,面有担忧,她可没忘那尊贵公子刚到西北的时候咳了多久才算好:“怎么了?”
“你着的什么急?不过原是想笑的,却呛着了而已。”
听他这样说,灵猫眸子中闪过了一丝异样的情绪,但很快也就转了光彩:“我还以为你尊贵公子又要为国尽忠了呢。”
“放心,真尽忠定要拉上你,如何也要让你有些丰功伟绩才算。”话是如此说,灵猫也并不是痴傻,见他似是真的有疲惫之态也就老实坐回了原处。
“狄少洛……”
“恩?”
“累了就睡吧,我守着你。”
这一句来的极为轻软,分明就是女儿之音,只可叹,那躺椅之上的男人并未听的真切。朦胧中应了一声便再无其他,当真入了昏沉的梦境。
看着那说睡就睡的俊逸男人,灵猫也唯有笑话自己面皮厚实的份。
因本就有了几分酒劲再加上帐篷内的温暖也不免觉得有些犯困,摇晃的为狄少洛取了厚实的貂裘盖好,自己也就着趴在了男人的腿上找起了周公。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一睡反倒真扰了一个公子的心神。
一觉醒来的狄少洛只觉得周身轻便了不少,昨日的种种不适也消散了个干净,才自起身,就惊觉自己腿上趴了一人,那人不用细看他自然知道是谁。
再看自己身上盖着的貂裘心中出奇一暖,小心坐直了身子才伸手欲去唤那觉不把自己当外人直接将他腿当枕头的少年,可目光真全数落在那熟睡中的少年脸庞之时,整个心神却是一晃。
他不知道那异样的感觉来自于哪里,只觉得那紧闭着双目的少年太过……
挽成髻的云鬓略微松散开来,黑亮而散发着健康的色彩映衬着娥眉,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
腮边两缕发丝随着主人的呼吸而轻柔拂面,凭添了几分女子独有的风情,时不时蠕动的唇瓣,更是彰显了几分调皮,几分淘气,几分……诱人?
在最后一个‘诱人’二字落下之时,狄少洛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跳瞬间增快了几拍,整个人都似乎被什么紧紧网罗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而那本想换个舒服姿势再睡却一头落空的猫醒来之时见着的偏就是让人心惊的场景。
“狄少洛,你怎么了?”
那明显脸色极为不好的男人,着实吓跑了灵猫全数的瞌睡虫。
根本不曾注意男人那眼中的慌乱,只自己自顾的伸手去探男人的额头,深怕那长在深宅大院中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又不好了。
柔软的触感,皮肤与皮肤相接触时的异样感受,顿时乱了狄少洛一腔子的心识。几乎是带着难得一见的恐慌不易察觉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没事,没事,我没事。”
他这样灵猫怎会相信真没事?
“你怎么了?是哪不舒服还是癔症了?”
“恩,是癔症了,刚……梦到了一个姑娘。”说完便慌忙起了身离了躺椅。
癔症,那必然该是癔症了,不然他怎会将一个好好的男儿看成了女子?又因何慌了神乱了心,那来自本能的反应怎能会是因一个男人而起?
他这一副做了什么亏心事差点被发现了的言行,顿时惹的灵猫噗嗤笑了,她虽是女子,有些事情却也不是丝毫不懂,房梁跳多了,风浪见的还少?
“狄少洛,你当初挑着人家菱悦馆里姑娘说着风流话的气魄哪里去了?梦到个姑娘用得着这般吗?”
她笑的没心没肺,又怎知那狄少洛心中惊涛骇浪?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说:
有人问这是不是HE结尾,九月在这里点明,我喜欢圆满的结局,即便犯抽的时候写了悲剧也一定会是双结局或者峰回路转……
大家明白的!
☆、踏浪花海,剑酒快意
逃跑?狄少洛不知道自己那算不算逃跑,可当灵猫笑的一副花枝乱颤之时,他抬腿就走了,直接出了自己的大帐。
他这忽然的反常,顿时惹的灵猫笑到前仰后合外加歇斯底里,她灵猫何时见着那尊贵风雅又轻佻的公子这样面皮薄过?
“狄少洛!你去哪啊!披风,还没穿披风呢!”
灵猫边喊边抄手拿了那公子的披风一路追上,心里多少还是惦记着人家的,也知道一个大男人被人如此笑话面子上过不去,自然也忘不了一番劝解,于是就有了后面边追边喊的一遭真情。
“狄少洛,你慢点!多大点儿事!谁没做过春梦啊!男人吗,正常!我那不是笑话你!你听我解释!”
这边话落,狄少洛只觉得整个人更加的不好了,果不其然,灵猫前话才落,后就有来往士兵们一双又一双的眼睛。
这下到是敞亮了,不消盏茶时间,整个大帐上下都会又多一个话头。
副帅,开始需要女人了。
这消息一出去,自然就有为上级着想的人,而良竟自然是首当第一,有道是主子的一切所需就是奴才的使命。
眼瞅着主子情绪不佳的良竟深吸了口气,一咬牙一跺脚还是万分犹豫的将手中的一本册子递了上去。
“公子,拿着看看吧。”
本自郁结的狄少洛不明所以:“三十六计?拿孙子兵法做什么?”
良竟一听瞪了眼睛:“什么孙子兵法,就是让你看看!”
他这一咋呼,狄少洛虽疑惑还是接了过来,随手翻了开来,入眼的画面却着实令他一惊有到是打开的快合上的也速度:“良竟!”
“唉,公子我在。”
“混账东西还笑!打哪来的这样的东西,还三十六计,也不怕辱了贤人!”
良竟哪想到好心办事,自家主子没高兴反到越发的生气了,再一听那话中的意思,心里顿时也觉得窝火。
“公子,你当我想拿啊,还不是……还不是为你着想吗,真把你憋坏了,相爷夫人还有皇上还不把我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抄斩啊!这书……怎么也是我费了好些时间从下面搜刮来的,不会让人生疑心,不打开看根本不会知道这是啥,可……可花了二两银子呢!”
“良竟你……”
你了半天,他狄少洛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抬手拿了自己的披风甩手离了书案:“既是花了二两银子得来的,那就留着自己看吧!”
“唉!公子,外头都开始起风了,你又哪儿去!”
“我憋得慌撒火去!”
抬手取了架子上的御赐佳酿,揭了帐篷厚实的门帘,一身锦衣披风头也没回的走了。可卧在山坳里的公子并没因散了心而消停到哪里,越想越觉得自己情难以安,尤其忆起灵猫那音容笑貌,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
吼了良竟是没错,可他自己也难说自己不是欲求不满,否则……如何就能把一个好男儿看作了姑娘,甚至还……
“狄少洛,你是宠溺那弱弟过甚了……”
昂头喝了一口帝王又赏赐的酒,那是琉城最大最好的酒坊所造的三顶红,算是大安的国酒,能喝到这样地道酒水的人皆是非富即贵之辈。
可这样的好酒在今日看来也实在索然无味。
许是泄愤也许是那公子真的要想要泄卸身上的邪火,猛然摘了顶上的发带,径自练起了剑法。
却是衣袂翻转,好不灼灼,有道是:今有公子狄家郎,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自然,这低昂的还少不得寻来的灵猫,以及一声不细听根本无法察觉的另一人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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