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的下辈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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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嬷嬷也笑“种地的泥腿子拿什么造反，有口吃的就行了，还是主子心善”主仆讲了一会子话，大家都累了一天，也早早睡下了。
　　孙庄头回去第一件事就把主家减租的事先公布了出去，顾楠的第一个印象刷了个满分，本来小老百姓也管不了上层人的恩怨，京里的事对他们来说那是八卦，闲时说说嘴就就行，切身利益还是吃的喝的穿的。
　　本来零星听到点主家的事情，大家私下里八着，现在顾楠一来先减了租子，庄上人人都念着她的好，加上顾楠是个脸皮厚的，在庄子上过得舒服的很。
　　红叶倒是忙的多了，现在上下指挥着丫头婆子细细整理打扫，林嬷嬷也得到了重用，要在庄子上招2个能做菜的厨娘，还要添几个粗使的丫头。顾楠把这些全交给她们去管理，自己悠闲的度起了假。
　　半个月顾楠就熟悉了环境，四处溜达，还钓起了鱼，撵起了鸡。
　　庄上的人觉得主家没架子人又和气，更是亲热很多，不时有野菜，野味，家养的鸡鸭送给顾楠，顾楠收下又一一还礼，林嬷嬷的儿子顾楠让他暂时做个小管家，照管着红叶不便做得事。
　　现在主子只有顾楠一个，她又不疙瘩，乡下的日子过得清闲无比。
　　在庄子上窝了3个多月，夏天差不多要过去了，只在中午秋老虎才热的厉害，顾楠肤色深了一层，精神好极了。
　　在这个时代待了十几年，只有这些天才过得真正畅快。
　　这些天下了几场雨，天气没这么热了，顾楠闲在家里看红叶扎花，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两个小铺子，叫了林嬷嬷来问，林嬷嬷肯定的回复在哪里哪里，顾楠兴致起来想去看看，就叫红叶去准备，林大（林嬷嬷儿子）就去整理备车。
　　第二天顾楠就颠儿颠儿的进城了。风尘仆仆的进了京，在客栈安顿好，顾楠就去了第一个铺子。
　　这个铺子位置有点偏，不是什么旺铺，转了好几圈才找到，小小的门脸，卖的是杂货，屋里一个小伙计在打瞌睡。
　　顾楠一行人进去，小伙计马上热情招待“客官想要什么，本店货物齐全，您自己看，有看中的我给您拿”
　　顾楠微微一笑“你们掌柜的呢？”
　　小伙计一听朝后头喊“刘叔，有人找你！”又擦了凳子给顾楠坐。
　　一会儿一个矮胖敦敦的人过来，未语先笑“谁找我啊？”
　　顾楠看到一个开口笑，忍不住轻笑一声。
　　林嬷嬷发话了“刘掌柜，是东家来了”
　　刘掌柜定睛一看林嬷嬷，又看到坐在哪里看着他微笑的顾楠，吓了一跳赶忙过来行礼，顾楠看他圆滚滚的身材就觉得喜感。
　　“不知道是东家来了，请见谅！”刘胖子一边行礼一边赶了小伙计去泡茶“去拿我屋里头的柜子里的茶叶，快去”
　　小伙计听到是东家，不敢正眼看顾楠，连忙跑去倒水。
　　“不知道，东家来有何指教？”刘掌柜躬身小心的问。
　　顾楠道“没什么，想到了就来看看，我手头也没十个八个的铺子，就这么两个，所以就了解一下，刘掌柜不必多礼”
　　掌柜的陪着小心，顾楠也就问问生意怎么样收支一类的。刘掌柜恭敬的回答，还找来账簿给顾楠看“铺子不大，生意还可以，和附近都知道我们做生意老实，我也不敢期满东家，阿牛是我侄子，叫了来这里帮忙，小伙子平时也勤快”
　　这时阿牛端着茶水来了，刘掌故一瞪眼低声说“到个水也磨蹭！”
　　顾楠面带微笑的听着看着，账簿也记得清楚明了。阿牛倒了水就站在刘掌故身后低着头。
　　顾楠勉励几句称赞刘掌故勤谨细心，刘掌柜连称不敢当不敢当，应该的应该的，顾楠知道铺子的收益是林嬷嬷的丈夫管收上来，平时也有账目，这点也就不问了。
　　这个刘掌柜是个老实的，铺子收拾的也整齐干净，态度也好，顾楠很满意，说了一会子话就先走了，掌柜的送出老远才回来。
　　第二个铺子虽然也不在热闹地区，不过也在客流量比较多的地方了，铺面比刚才的杂货铺大了一倍，是卖布料的，店里正在做生意，铺子里两个伙计正忙着。
　　顾楠一进去先看了一遍，这个店面对应的是中下层次的消费者，布料多是结实耐用的，只有少少几批绸缎花纹的装点门面。
　　伙计看到人进来，也来招呼，顾楠直接亮明身份要见掌故，伙计连忙把顾楠让到内院，去叫掌柜。
　　顾楠独自在后院坐了一刻钟，掌柜的才出现，这是个瘦的像竹子的掌柜，身上衣料倒是上等的。
　　顾楠本就等的不耐烦，看到他一声不吭。
　　竹子掌柜慢条斯理的给顾楠行礼“见过东家，不知东家所来何事？”
　　顾楠一听就气乐了，这个和刘掌柜的态度比可是一天一地，真不知他哪来的底气和她这么说话。
　　顾楠冷笑“我来看看，没想到掌柜的架子可真大，教我等了这半天”
　　竹子掌柜还是面色沉静“原就不知道东家今天要来，这种抛头露面的事，也不该东家亲自做，上次我回国公府，府里老爷夫人还病着，不知道东家可回去探过，这些话原不该我说，丈夫是天，周府就是败落了东家也要守着，怎么能陷夫家，娘家于不义呢”
　　顾楠听呆了，这是怎么回事？哪里冒出了祖宗来？顾楠仔细看着竹子掌柜，想从他脸上看出开玩笑的影子，人家垂着眼皮，脸冷的比顾楠还厉害。
　　林嬷嬷脸色一变“朱掌柜，东家的事也是你说得得！你有什么资格！”
　　顾楠笑了，“林嬷嬷可别这么说，这位掌柜是在教导我呢！我可不知国公府还有这么一位先生”
　　朱掌故还是端着脸“不敢说教导，不过是常理，东家能听进去就好”
　　顾楠交叉两手，眯着眼笑“是么，不过我这人不爱听大道理，一听就心烦，看来朱掌柜是嫌弃我这里庙小，想去国公府的大庙里呆着，这个人往高处走，我不能拦着啊，大掌柜给我腾个地方呗！”
　　朱掌故没想到顾楠一下子就露了獠牙，惊讶加羞愤“东家什么意思，我好心劝诫，你想辞我？我在国公府做了20多年，你怎能这样做？”
　　顾楠冷笑“我为什么不能辞你？这是我的铺子，我想辞谁就辞谁，你不服气去国公府里找人去，我这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顾楠吩咐林大把伙计全叫来，今天生意不做，关铺子！林大马上就去了。
　　朱掌柜脸上色彩轮流换最后定格在铁青色上。3个伙计挨着进来，顾楠宣布了对朱掌柜的辞退令，又让林大先做着掌柜。
　　然后甩手就走。对林大说“今天把账目交接清了！如果朱大掌柜不愿意就去报衙门！我不求你这铺子管的赚钱，别赔就行！”
　　林大一一答应，然后拦着朱掌柜交接，三个伙计战战兢兢的在一旁立着，没想到今天会变天，有一个离的近的隐约听到朱掌柜的话，心里想到“活该，也不看看自己端谁的饭碗！”
　　顾楠一行人出来，红叶林嬷嬷轮流劝着叫顾楠别听那起子混话，顾楠笑“我才不气，他砸自己的饭碗与我何干？”
　　红叶也笑“主子真好气魄，说辞就辞了他，看他那脸色真是活该”
　　林嬷嬷道“他是国公府的老人了，本就不得夫人看重，做了掌柜也看不清自己身份，唉”
　　顾楠道“总有些人自命清高，不过想在我这里蹬鼻子上脸，我可不惯着他！”
　　吃了一肚子气的顾楠坐上车道“找个地方吃饭吧，客栈里的东西太一般了”
　　车夫赶起了车，大周朝民风开放，街上也有很多女子来往，大户人家的都带着丫头随从，小门小户的结伴诳街也热闹。
　　车夫把车停在一个挂着雅食居招牌的饭店前，顾楠带了林嬷嬷和红叶进去，车夫和雇工自去停车。
　　顾楠在大厅定了一桌给车夫等人吃，自己包了一个小间。
　　小二热情招待，一溜的食谱报出来。顾楠随便点了些够三个人吃就行。不一会菜就上齐了，林嬷嬷和红叶不敢和顾楠同桌，顾楠就分了一半的菜在小几上让她们自己去吃。
　　一会儿听见外面连连的叫好声，顾楠好奇的侧耳听了听，没听出什么名堂。
　　林嬷嬷和红叶快速的吃完，过来服侍顾楠，看到顾楠面露好奇；林嬷嬷笑道“主子怕是不知道，这个店里面有请的说书先生，外面怕是都在听说书呢”
　　顾楠明了，上辈子有的酒店里也有表演，花样还多。在这里也是招揽顾客的手段。
　　又问道“每个饭店都有么？”
　　林嬷嬷答道“不是每个店都有，有了说书先生还要有好听的话本子，那说的好的，店里吃饭还要等呢”
　　顾楠听了心里一动。示意红叶去听听下面说的什么，红叶高兴的去了。
　　不一会儿满脸兴奋的回来“主子，说的是一个书生赶考，没了银子被一个小姐搭救，然后书生考了状元回来娶小姐的故事，真好听！”
　　顾楠被雷的不轻，就这个老的掉渣的梗还好听？不过想到现在可不是互联网上段子故事满天飞的时代，绝大对数人连字都不认识呢，除了乡村野话，能听到添油加醋的故事也是不错的。
　　顾楠心里更活络了。吃了饭先回客栈休息，一路上车夫和雇工还在交谈听到的书，有点像以前看了电影出来讨论剧情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的亲们，能给点分么？

☆、9

　　回到客栈，顾楠在屋子里转圈，红叶看的眼晕“主子你在干嘛？”
　　顾楠若有所思“我在想问题”
　　红叶看了一会，找了针线活做起来。顾楠转悠了半天坐下，吩咐红叶“去叫林嬷嬷”
　　红叶出去叫了林嬷嬷进来。顾楠说道“嬷嬷，现在我们无人能依靠，得想法子自己多赚点银子，这最近要让您儿子多受累了”
　　林嬷嬷连道“不敢当，给主子做事是本分，那小子多得主子照佛，也是我们一家的造化”
　　顾楠笑笑“我还要交给他几件事，等下那布料铺子交割好了，再让林大来一下”林嬷嬷满口答应退下。
　　到了掌灯十分，林大匆匆赶来，顾楠问及是否用饭，林大说用好了，有细细交代了布料铺子交接的过程，结尾到“那姓朱的还想扯了国公的名头出来，小的就问他，主子是国公的女儿，是你和国公亲能搭上话呢，还是主子和国公亲？他登时噎住了，后来他婆娘也知道了，赶来哭骂了他一通，又想求主子留下，我想着那老东西倚老卖老，主子一定不喜，就叫他们去国公府找人吧，把他们给打发了，账目也理清了”
　　顾楠满意点头“做的很好，林大，还有几件事要你去办，我们老住在客栈也不是事，铺子我也看过了，明天我们就回庄子，你留下，也不单给我看那布料铺子，我想买或租个茶楼，地段也不用最好，也别太偏就行，能大就大点，那两个铺子我想出手掉，伙计愿意留下的都留下，将来假如茶楼开了也要人手，再给我寻摸一个小院子，以后在城里能有个落脚的地方，这几件事不急，你慢慢去做，再有去看看有没有点心做的好的师傅留意一下。”
　　林大认真听了道“这些倒是不难，不过主子这茶楼我们没人懂，这怎么开呢？”
　　顾楠微笑“我自有道理，能开起来我们就能赚钱，你只先做好这些事，将来那茶楼也得你管着呢”
　　林大摸着头笑“谢主子赏识”
　　顾楠忽又想到“能雇个认识字和能写字的人么？”
　　林大道“这个在平时难，现在可能容易些，雇的话还不如买个”
　　“这是怎么说的？”顾楠疑惑。
　　林大解释“就几月前圣上发怒，罢了一大帮子的官，好些都是倾家荡产的，那个，那个，周家也是。这么的，很多下人都到了人市去了，那里可能有主子想要的人”
　　顾楠听了沉默片刻问道“周家现如今怎么样了？”
　　林大低声回答“听说周家老爷和大爷被发配了，二爷也罢了官，只有三爷还有差事，周家大宅子也卖了，下人都散了，只听说三爷那个生了孩子的妾不愿离开，现如今一家子在同康里住着”
　　顾楠心里还是闷了一会，道“好了，知道了，那周家于我现在也没关系了。那个人还是你去看吧，岁数不要大的，男的女的都行，就一定要会写字，别的没什么”
　　林大一一答应，又见顾楠没了别的事就告辞出来。
　　顾楠看着桌山的烛火，那听到的周家的现状，梗在心里，虽然和周子君没什么感情，但毕竟也是2年夫妻，又想想自己是不愿被拖累才出来的，何必猫哭耗子呢，招呼红叶“睡觉了！”
　　第二天顾楠又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项给林大。因着城里没房子也不方便就买了些小点心小头绳和必需品先回了庄子。
　　回到家让红叶和林嬷嬷把点心头绳，这些给庄里有小孩和小姑娘的人家，自己研磨铺纸开始写故事。
　　庄上人家朴实，收了小礼物的纷纷拿了野菜鸡蛋等等回礼，红叶和林嬷嬷提了一篮子东西出去装了一篮子菜回来。
　　上辈子顾楠喜欢看书，看的书也杂，一开始的金庸梁羽生琼瑶岑凯伦亦舒，到网络流行后的网络文学看的是如痴如醉，特别是金庸的书和电视剧一拍再拍，不说现在还全部记得，几个□□成是没问题的，现在顾楠就在回忆并写下来。
　　对了，顾楠想开个说书的茶楼，凭着金老的经典名著，拿下现在这些缺乏精神食粮的人是三个指头捏田螺，稳稳的事！
　　但首先顾楠要先写下来，顾楠趴在桌子上挥毫泼墨，写了半天，还只是薄薄的几张纸，毛笔实在用不惯啊。顾楠扭扭脖子希望林大能尽快找个会速记的人来。
　　有了前景规划，顾楠每天都要抽一到两个时辰默写，第一部选的是天龙八部。
　　红叶要看着顾楠提醒她“主子，可以休息一下了，主子眼睛坏了不值当”
　　顾楠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这辈子在国公府小心谨慎，在周家也是随波逐流，现在自己决定做些事情，顾楠一心想要做好，隔了半个月就派个人去问问林大的进展。
　　自己在屋子里埋头写字。首先给顾楠解决燃眉之急的是林大送了个十几岁的男孩过来，也是被抄家的一个官员家的下人，男孩叫钱文，原本是那家人买的，因着伶俐给了少爷做书童跑腿。
　　跟着少爷听先生讲书，学问是没多少，普通的字是认得的，再加上那家少爷喜欢偷懒，安排的作业能少写就想少写，看到身边的小跟班能写几个字，越发推了作业给他。
　　钱文是真聪明，渐渐就成了少爷功课的代笔。哪知道好日子一下就到了头，一夜之间抄家发卖，钱文年纪不大，跟着少爷又没做粗活，身子看着就不是干活的料，一大群下人发卖，别人倒是挑走了，剩下他这个被挑剩下的。
　　自己也凄惶害怕的很，不知道落到哪家手里。林大来挑人的时候看着他年纪不大，放顾楠身边也可以，又问了可认字会写字？当场拿了树枝在地上写了自己的名字。林大就买下了。收拾干净给顾楠送去。
　　顾楠看到这么个年纪刚刚小学毕业的的孩子在面前磕头行礼，又露出怕主人退货的惶恐，心里不忍的很。
　　强制压住，温和的问了些话，并说“你别怕，我这里也不打人骂人，你呢还是帮我写些东西，只一点，你写的东西不可外露一个字，否则我这里也容不下你”
　　钱文赶紧磕头发誓。顾楠有了写字的人一下轻松不少。每天也不多些写就一两个时辰，但钱文写的可比顾楠快多了，顾楠口述他笔录，进度是蹭蹭的往上，钱文被故事吸引了，每天盼着顾楠说下去，红叶也雷打不动的每天都听，其他人在这个时候顾楠是不允许靠近的。
　　而红叶和钱文也知道顾楠拿这个是要派大用处的，一个带了手和耳朵，一个就只是带耳朵。
　　平时钱文也伶俐，和红叶林嬷嬷相处都好，大家都怜他年幼无亲，又转了几手，对他照顾有加，钱文也努力融入，跑个腿什么的都不用吩咐。
　　在上个主家那里还要担心被人戳壁角，因着少爷身边伺候的人多，人人眼红好位置。这里完全不必有这个担心，顾楠人很好相处，上下也没有利益冲突，只要做到主子的要求就可以，钱文过得很好，不久身高就串了一截，红叶还为他做衣裳。
　　又过了一个月林大请顾楠去城里看房子。顾楠带了必要的人手进城，这次把钱文也带上，还有那一大捆的手稿。钱文细细包好捆好放好，一刻不离身的看着。
　　林大找了个小院子，位置不在黄金地段（哪里顾楠也买不起）在外围，邻居都是些中产阶级，衙门里的书计啦，片警啦，小捕头啦，还有守城门的小队长之类的。
　　顾楠很满意，对林大的工作表示了肯定。价格适中，300两。
　　小院子两排房子，两排房子还有门廊隔着。前面门房和耳房可以给下人住，后面清幽的顾楠带着红叶林嬷嬷住。
　　现在顾楠不是大家小姐，也用不到多少人，门房哪里有两个男丁就够了钱文也住前面，后面顾楠红叶林嬷嬷加一个厨娘和做粗活的丫头也就行了。林大还兼着铺子掌柜，就住铺子里。
　　给了钱，做了文书，顾楠有了个落脚的小院子
　　。顾楠又去看林大找的茶楼，这次就不太满意了，地段太偏，地方也不大。周围人的消费能力也一般。
　　顾楠道“这个也急不来，慢慢来吧，地方要好点，买不起先租着也行。”
　　林大点头应下。顾楠带了红叶等人慢慢去收拾小院子，添些家具用品。本来这个院子也是一个回老家退休的官卖的，房子也干净，略收拾一下就行了。
　　有了地方住顾楠也不急着回庄子，就在城里慢慢口述故事；钱文听写。
　　平时去看看有没有称心的铺子。红叶和林嬷嬷在庄子上被人送菜习惯了，现在要去买菜不自在了几日。
　　这天林大来找顾楠，说找到一个酒楼，让顾楠去看看。
　　顾楠收拾好带了人去看。地段门面都不错就是价格不便宜。还只租不卖！一年租金就要500两！那家主事的客客气气请了顾楠里面喝茶看房。
　　说道“我这地段是绝好的，请租的人也多，我看娘子是京里人，总比外乡的亲切”
　　顾楠上下前后看了个遍，除了价格其他都满意，问道“如果我多租几年一次付清，可不可以再便宜点？”
　　主事的有点为难“不知娘子租几年？”
　　“三年，您看我租下来还要重新装修，添东西，这银子也不多么”
　　主事的沉吟道“这我得问过主人，过几天给您答复？”
　　“行！”
　　铺子有了眉目，顾楠的劲头更足了，天龙八部早就整理完毕，现在已经在整理射雕三部曲。钱文对顾楠是敬仰万分，哪怕顾楠说了这些不是她写的，自己只是整理出来，还是挡不住那崇拜的目光。
　　过了几天，铺子那里有了动静，商谈的时候对方摆出条件，起租5年算2200两一次付清。
　　林大继续砍价，顾楠亲自上阵，车轮战不息砍到2100两，再也下不去了，达成交易！
　　林大去办手续和衙门里登记，顾楠去准备银子，考虑到后期的装修等费用，顾楠咬牙取了一半身价出来。
　　交了房租，顾楠就开始装修，林大全程负责，布料铺子交给杂货铺的胖掌柜管，反正两个铺子都不大，也管的过来。胖掌柜高兴的肚子又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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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新租的房子原本是开酒楼的，只是这附近一片全是饭店酒楼，别人还都是老字号，上个东家没摸清门路，自己也没特色酒菜，竞争不过人家，眼看天天赔本，只好关了。
　　顾楠的定位本就不是酒楼，所以不在意这些，也不想卖酒菜。
　　装修的时候着重在讲书的戏台子上，要求店里的雅座大厅都能听见看见这个台子，别家的讲书只是一个添头，顾楠对金老有信心，没理由别人穿越能用的梗，自己就滑铁卢啊。
　　按照顾楠的要求，戏台贴着内墙壁被楼下的大厅和楼上的雅座半包围着，装修的时候又融入了一些上辈子的元素，显得简洁高雅。
　　雅座里风格不一，但每一间只要打开对着戏台的窗户，就能看见表演。一些小细节也精心做到位。
　　确保装修按照自己的要求进行着，顾楠又开始发愁员工。还要一个嗓音宏亮悦耳的说书先生！
　　顾楠不知道哪里去雇人，愁的直挠头。
　　红叶说道“主子，不如去庄子上看看，各家农闲时总有空余人手”
　　顾楠眼睛一亮又发愁道“那农忙了呢？”
　　红叶笑“主子是给月钱的，那月钱比土里的收成高了，再忙；家里也不会要人回来”
　　红叶又说道“那庄里的人手也信得过”
　　顾楠觉得不错，想着要回庄子一趟了，继续发愁点心师傅，顾楠不想卖酒菜就只卖点心，上辈子看的舌尖上的中国，那些看着流口水的精美点心要是能整出来，那档次就拔高了啊，红楼梦里的鸽子蛋要一两一个，到时自己那点心出炉卖他5两10两也行啊，顾楠yy的高兴，回过神点心师傅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叫顾楠吃和点拨几句是行的，自己上手还是算了吧，面团也捏不好。
　　外头有名气的点心师傅也看不上顾楠这新开张的小茶楼。想挖墙脚也找不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