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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老公滚远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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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喝,所以不太懂。一瓶药酒,一瓶红酒,还有一瓶白酒。
她先打开了白酒,就着瓶口喝了一口。”好辣!”她第一次喝,原本苍白的脸因为剧烈的咳嗽变的通红,眼泪都被呛了下来。等平息下来,她想了想。她拿出一个杯子,把几种酒都打开,一样倒一点,最后去冰箱拿了瓶加多宝一起混入。
她再次喝了一口,甜甜的,有些微辣,可以接受。她哼着歌,喝着酒。很快就晕乎乎的,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谢安做了个梦,她在梦里梦到现在的一切都是假的,醒的时候对江毅晖埋怨。江毅晖笑着捏她的鼻子,骂她傻瓜。
谢安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大亮。
她坐着半天没反应,分不清什么是事实,什么是虚幻。她看着地上的酒瓶子,终于相信,那只是一场梦,一个奢望。
她的江毅晖,真的不在了。她觉得疼!头疼,胃疼,全身没有一处不疼,整个灵魂仿佛都是疼痛的。
☆、第五章 疼痛
江毅晖从谢安家出来,在车里睡了一夜。他向公司请了假,回家换了衣服就又开车去了莉莉家。
江毅晖按响门铃。“来啦。”莉莉飞快的拉开了门。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是想我了吗?”莉莉的双手搂住江毅晖的脖子,娇笑道。
江毅晖不动声色的拉开莉莉,迈进房间,坐到沙发上。他拿出一根烟,静默了半响,终于开口道:“莉莉,谢安她知道了。我,我们分开吧。”他点燃香烟,没有抬头看她。
“你决定了吗?你看着我,我哪里比不上她?毅晖,我爱你!真的,我爱你不比她少。你们离婚吧!好不好?她还不能生孩子,我可以的。毅晖,我愿意为你生孩子,你别不要我!好不好?你别不要我!”莉莉慌道。她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那么注意形象的人,哭的像个孩子,手里还紧紧的抓着江毅晖的衬衣。
江毅晖听到莉莉说,谢安不能生孩子的那瞬间,瞳孔不自觉的缩了一下,他本能的恼怒了,斥责的话就要说出口。却看到莉莉哭的梨花带雨的脸,心软了下来。他抬手擦去莉莉的眼泪,柔声道:“别哭了,哭的一点都不好看了。”
莉莉抬头,惊喜的看着江毅晖。“你心里有我的,是不是?”
“我爱她,真的,莉莉,对不起!我爱谢安,我不能真的失去她!她和我在一起十多年,早已和我的生命融成一体。对不起,你以后找个好人吧!”江毅晖从口袋拿出准备好的卡递向莉莉。“这里面有一笔钱,不多。是我的一份心意,你拿着吧!再见。”江毅晖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莉莉拉开门,从后面追上江毅晖。“你站住,你把我当什么?江毅晖。江毅晖!”莉莉有些恼怒,还有些伤心,眼泪含在眼眶里,倔强的不肯掉落。
江毅晖不为所动,“莉莉,你知道游戏规则的。好合好散。”江毅晖推开她。电梯来了,江毅晖迈了进去,不再看她。
谢安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她卷缩颤抖着,嘴唇发白,豆大的汗水滴了下来,发丝都被汗湿,贴在皮肤上。
她强忍着疼痛爬起来叫了救护车。她换了件裙子,用毛巾擦拭干净自己,拿上包,最后关好门窗,靠坐在门口,等待救护车的到来。
谢安从未觉得时间如此的难捱,不过十分钟的车程,谢安却觉得似乎有一个世纪般那么漫长。她刚换的裙子再次被汗湿,疼痛让她维持不了坐姿。救护车到来的时候谢安已经昏厥了过去。
谢安再次醒过来已经做完了手术,她稍微的动弹都会引起腹部的疼痛。护士看到她醒了过来叫了主治医生。
进来的医生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给人感觉很干净,明亮。当然,那是在他不开口的前提下。“急性胰腺炎,再晚到半小时就会有生命危险,因为情况紧急所以先给你动了手术。谢小姐,你的家属呢?我们没有看到你的手机,所以没有联系你的家属,请通知他过来一下,这里有些手续需要办理。”语气严厉,淡漠。
说罢没有理会谢安的答复转身就走了。急性胰腺炎的病因大都是因为暴饮暴食,饮食不规律,她的病因是饮食不规律,空腹喝酒。他向来讨厌那些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
谢安呆愣了一下才想起叫完救护车就随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了,没有带出来。她的唇边溢出一丝苦笑,看向护士。“不好意思,我,我家属都不在,有什么文件我都可以自己签字的。至于缴费,我带了卡,护士小姐,你们能帮下忙吗?”谢安说罢长叹口气,刚做完手术,说这么一大段话让她有些疲累。
护士小姐看向谢安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她点点头说,“行吧!我去给你拿文件,你把卡拿出来。”护士小姐给吊了水就走了出去,轻轻的带上了门。
谢安有些被那同情的目光刺痛,无奈的笑了笑,不去计较。她还是觉得疼,没有之前那么厉害,可是还是不间断。
她叫来了护士,医生担心她有什么并发症,给她做了一系列详细的检查,结果显示都是正常的。她吃了止疼药也不管用,最后医生告诉她可能是心理原因引起的疼痛感。她听了,没有吭声,背过身去,闭上了眼睛。
☆、第六章 黑色星期一
江毅晖这两天没有去谢安家,公司很忙,他也想给谢安一点时间冷静一点。
江毅晖再去找谢安是在一个午夜。他应酬完开车回家,打开门,不出意料的一室冷寂。
他掏出手机,上面没有未接来电。
他觉得空,以前的谢安总会在他应酬的时候打很多电话叮嘱他少喝酒,他嫌烦,就关机。后来,谢安再也没有打过。他给谢安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他垂下手,酒醉让他难受。再也没有热毛巾,醒酒汤。他无比的想念谢安。他下楼的时候都有些打晃,却还是启动车子去了谢安家附近。庆幸因为是深夜,行人车辆少,没出什么事。
江毅晖锁好车门,穿过巷子。习惯性的抬头仰望,没有灯光,她大概已经睡了。
仿佛在她附近都可以是安心的,困顿袭来,他就那么靠坐着花团睡了过去。
谢安办好出院手续就出院了,她的伤口已经愈合,只是暂时不能吃任何东西,只能靠输营养液和吃些流质的食物。
她坐车到了家门口,连日没有进食让她全身乏力,她手扶着巷子两边的墙壁慢慢的移动。
有些像刚学步的孩子,慢慢的摸索,慢慢的前进。
出了巷子,谢安就呆在了那。前面的那个人,她无比的熟悉。哪怕只是一个背影,哪怕他此时那么的狼狈。
她上前,走到江毅晖的面前。缓缓的蹲下,这让她的伤口有些疼。她皱了下眉,忍下要出口的闷哼。
面前的江毅晖没有了往常的样子,那么爱整洁的人,面色潮红,眉头紧皱,新长的胡子不安分的冒出来,酒气冲天。
谢安皱皱眉,伸出手摇醒江毅晖。“起来吧!睡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江毅晖有些搞不清状况,本能的爬起来跟在谢安的身后。
过了一会儿思绪才回笼。
他才发现不过几天没见,谢安又瘦了。谢安只有一米六,只是因为不胖才看着高。
谢安身上穿的是很久以前的衣服,她现在的衣服都在家里没带走。记忆中她穿这件碎花收腰裙子刚刚好,她每次都笑着说不敢多吃,要不然鼓着个肚子多难看。
现在只是看着她的背影,也能看到原本合身的裙子大了许多,挂在她的身上似的,撑不起来。
他低下头,说不出话来。自责,懊悔,心疼,各种情绪轮番上了心头。
谢安进了家门,江毅晖紧随其后。谢安很累,她坐到沙发上,轻声说:“你不上班吗?去洗个澡。房间的柜子里有你以前留下的衣服。先换上,等你回去了再换吧!”
江毅晖点点头。依言去洗漱。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觉得真实。一丝窃喜袭上心头,谢安还是在乎他,关心他的。他们怎么会轻易分开?他安慰自己。
江毅晖出来的时候,谢安在厨房洗米,准备煮粥。江毅晖觉得温馨,他从后面环住谢安,脑袋枕在谢安的肩膀上。谢安瞬间僵硬,手都不知道怎么放。江毅晖这么抱她是多久以前?她愣了一下,转身,看向江毅晖,再伸手推开了他。
“江毅晖,我不是开玩笑,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丝尊重,星期一早上和我一起去民政局。你也不想最后,我起诉离婚,对吧?我很累,你放我自由吧!我也放你自由。”谢安神情麻木。
江毅晖松开手,沉默了很久。
早上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照在谢安身上,江毅晖看不清她的表情。“好,我星期一来接你。”江毅晖说完转身落荒而逃。
谢安看着他走,听着他下楼的声音。
皮鞋敲打在楼梯上的声音,外面的车鸣声,楼下远处广场上的音乐声。都冲刺着她的耳膜,她却觉得,时间好像被静止了,她一个人被隔离在这个世界之外,冰冷,空白,孤寂。
她摸摸自己的手臂,肩头,上面仿佛还有他的温度。她有些害怕,后悔了,她冲出门,却被理智扯住脚步。
不可以,不可以!
他只是一个假象,他不是你的那个江毅晖了。她一步步的倒退回房,缩进自己的壳里。
☆、第七章 决定离开
谢安觉得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她每天去诊所输完液,都会带点东西回去慢慢折腾。
今天带的是葡萄。她在网上看过葡萄酒的做法,觉得很简单,想尝试自己做。她回到家,先把葡萄一颗颗的洗干净放在篓子里。再把它全部拿到阳台的阳光下沥干水分。最后翻出一个大玻璃缸子,清洗干净,同样沥干水分,再把沥干水分的葡萄掰开放进玻璃缸内,加入白糖。最后再密封,等它自己发酵。
谢安忙活完所有的一切,就坐在餐桌旁发呆。明天就是星期一了。
江毅晖那天从谢安家出来就后悔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答应。他想要反悔,却说不出口。他这几年在谢安面前强势惯了,叫他一而再的低头,他做不到。
哪怕他心里已经恨不能对谢安跪下去求她原谅,他的行为还是做不到。哪怕是对着谢安。从前的谢安又怎么会真的为难他?她从来都是好哄的,一两句好话,一束玫瑰。
车里的两个人都沉默无话,到了民政局,车子停下。谢安抬头看向江毅晖:“东西都带齐了吗?”打开车门,谢安走了进去。
似乎是个好日子,还是清早,就已经有很多人。年轻的男女们脸上都洋溢这幸福的笑容。那一边,中年男女们都是沉寂,如楚河汉界般鲜明的对比。谢安走向沉寂的那一边,回过头看向热闹鲜明的那一边,思绪飘向好远。
“从今天起,我们将共同承担起婚姻赋予我们的责任和义务,上孝父母,下教子女,互敬互爱,今后,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我们都患难与共,风雨同舟,携手度过未来人生!”这是那时候,他们的宣誓词。看,她的记忆多好。只是,她一个人记得又有什么用呢?
江毅晖沉默的站在谢安的身后,他想拉着谢安跑出去,可惜只是想想。很快就轮到他们,他看着面前的《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下不了笔,谢安已经签完名字正准备按指印。
他拽住她的手,祈求的看着她,什么都不说,他知道她懂。谢安默然,她抽回手,按上手印,看向他。江毅晖狠下心,快速的写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
讽刺的是领结婚证只需九块钱,离婚证也只要九块钱。
谢安走出去的时候想,那种看不到希望,退不到绝望,在辗转反侧中失望的日子,终于结束了。
江毅晖顾不上风度,他冷着脸,冲进车子里,启动,倒车,转弯,向远处驶去。
直到确定没有人能够看到,江毅晖靠边,踩下刹车。他点燃一根烟,头伏在方向盘上。有什么不停的掉落。他不知道谢安为什么会这么决绝。可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决绝。
谢安迎着阳光,慢慢的前进,她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像迟暮的老人般行动缓慢。她回到家,才发现,她以为的结束只是妄想。脑海里,那些画面不停的出现,她不停的告诉自己,那是过去。
她想,不可以这样下去,她做了一大桌的菜,却在做好的时候回头习惯性的喊:“江毅晖,吃饭啦!”她喊完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没有他了,只剩自己一个人,很久以前就没有他了。
失去了胃口,她把饭菜放进冰箱。她给自己倒一杯红酒,窝在沙发上看着电影。只是似乎眼前看的和脑海里呈现的似乎不是同一部。她的生活,她存在的轨迹,没有什么不沾染着那个人的气息。他就烙印在她的生活里,灵魂里,无处不在。她竟然傻傻的以为离婚了就结束了。
谢安做了一个决定,离开。她其实早就想过了。她现在了无牵挂,不是吗?她没有带手机,没有带行李,只身一人,当然,包包还是带走的。
谢安没有什么别的地方去,她不想像别人那样出去旅行,没有那个精力。她计划去的地方是远方的小城市,那是一个山区,她曾经,和江毅晖一起去过。
只是时隔多年,她不确定还能否找到,还好对地名还有印象。她是个想到什么就去做的性子。当夜,她锁好门窗,把该扔的都扔掉,该收拾的全部收拾好,就去了火车站。
☆、第八章 已经离开
她问了车站,没有直达云阳的车次,要先转车到省会,再转车到长江边的城市,再渡江,再转车,就到了目的地。渡江的时候还能顺便山峡一夜游。她觉得真是个不错的决定。现在的她什么都没有,只有时间最多。
谢安到达省会只用了两个小时,她想着又不急,开了房就出去逛街了。她以前开店的时候常来拿些散货配饰,每次都来去匆匆的。
江毅晖没有陪她来过,他总是很忙,谢安每次抱怨,他总会说,“等我有空,我带你好好的去玩一下。”谢安去了品牌大楼,用比进货价高一点的折扣挑了许多衣服,现在瘦了下来,什么都穿的出来,好买。她笑了笑,终于不用等他那遥遥无期的许诺了。
谢安站在陌生的街头,人潮涌动,阳光正好,如此繁华,热闹的街景,她却觉得,溶不进去,天下之大,她仿若无处容身。她想念江毅晖。
谢安清楚的知道,她唯一想要的容身之处是江毅晖的身边,只是她回不去了。
她失去了兴致,买了一个硕大的行李箱,把所有的衣服塞进去,拎回宾馆。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睡不着。却觉得累,她不懂,曾经那么爱她的江毅晖怎么会这么对她?谢安不想再想他,可是她做不到。
她的生命从遇见他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只围着他转了。那些过去,像梦魇一样的缠绕着她,她会觉得甜,更多的是苦涩。
上次去云阳也是一个人,江毅晖那时候还在工地里干活,没有出来做销售。那年他在云阳靠江边的一个工地里接了一个工程,谢安去那里看他。那时候,满满的幸福。没出过远门的谢安,可以为了见江毅晖,一个人坐了几天的车船,只为到达他的身边。现在旧地重游,却不过是为了逃离。同样都是为了他。
谢安没有再在路上停留,她到达云阳用了三天,到达云阳县城的时候已经入夜。她找到了当年租住的地方,房东夫妻俩是特别好的人。开门看到谢安都表示非常的惊喜。听她说明来意,很高兴的收拾了客房,让谢安住。正是当年,谢安和江毅晖租住过的那一间。
谢安躺在床上,连日来的疲累让她很快安睡过去。醒过来的时候有些恍惚,这场景多像那时候,只是少了那个人。她推开门窗,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谢安深吸一口气。
这里仿佛是个世外桃源。老旧的三层楼,依山而建。房子的后院旁是一大片竹林,顺着石阶下去,是房东夫妇,自己开垦的一小片菜地,绿油油的。一切都与当年没有差别。因为交通不便,这里才可以保持这种纯净吧!
吃过早饭,王大叔和大婶一起和谢安闲聊。问她这几年的变化。
谢安看着他们,笑着照实说了目前的状况。王大叔和大婶沉默下来,叹了口气,才对谢安说:“我们是看着你们在一起好的,那时候那样好,怎么现在、、、、、唉,你就放心的住下来,宽宽心。莫想太多。”谢安点头称是。
谢安每日做的最多的事,不过就是坐在院子里发呆。
那些被时光掩埋的过往,变的越发清晰。谢安仿若回到了过去的时光里。
她有些沉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她可以尽情的爱他,不要自尊,没有裂痕,没有伤害。
江毅晖重新成为单身汉的消息很快就引起了轰动。同事们都笑着说恭喜,可以开始第二春了。
江毅晖没有附和这善意的玩笑,他只觉得疼。他的心脏似乎缺了一个口,空落落的。
离婚以后的江毅晖一改从前每天声色犬马的日子,每天下班立马回家,仿似有谁在那里等着他。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开门之后的那种冷寂,落寞。
莉莉听说他离婚之后很高兴的来找过他,他拒绝了,他没感觉。
他的脑海里不停的出现谢安。不是现在的谢安,是过去的,那个小姑娘。那个娇俏,骄傲,笨手笨脚却有着温暖笑容的谢安。
☆、第九章 一个人到达
他吃饭的时候,谢安会说,:“你少喝点酒!”他睡觉的时候,谢安会说,“不洗澡,别想上床睡觉。”他曾经的生活里,无处不是谢安。可是现在,他找不到他的谢安了。
江毅晖去找谢安是想要和她谈谈,他自信的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真的只因为一张离婚证就能扯断,他想,只要他努力,还是可以挽回的。可是,他找不到谢安了。电话无人接听。去了谢安的店,才知道谢安已经转让。他走出商场的时候,失魂落魄。
江毅晖恐慌,他从未有过的恐慌,害怕,后悔,一股脑的袭击了他。他维持不了自己的自尊,形象。他真的弄丢了谢安!这个认知让他瞬间崩溃,他在街头蹲了下去,无助的像个孩子。他并没有哭,只是难受,全身无处不疼,那疼痛让他不自觉的颤抖。他双手抱住头,妄图止住这疼痛。
江毅晖勉力压抑住那疼痛,他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向自己的车。他卷缩在车座上,哭的像个孩子。他知道自己犯了错,可是,他不知道有些错是不能犯的。他有些恨恨的想,谢安绝对是故意的。
很多事,总是要过去了之后,总是要等到无路可走,才知道当时以为的不以为意,是后来的痛彻心扉。
这天,谢安起了个大早。她想去爬对面的万人梯。当年的她是个懒姑娘,江毅晖想去最上面看看有些什么,每次叫谢安去,她都会推脱,每次都想着下次再去爬。可是直到他们离开,他们也没有爬过万人梯。
爬万人梯的人很多,大都三三两两,成群结伴,年轻肆意的笑刺痛着谢安的眼。天空很蓝,谢安扯出一丝微笑。慢慢的往上爬。路过的人都会诧异的看她一眼。她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仿佛被世界隔离在外,整个人充满着悲伤,孤立。
“谢安,好多人在爬这个楼梯,我们也上去看看,好不好?”江毅晖拉着谢安想往上冲!
“不要,我今天好累,反正时间还有好多,我们下次再来爬,好不好?再说了,我要是爬一半,爬不上去了,你要背我上去吗?”谢安笑盈盈的看着江毅晖。那时候的谢安不懂,未必明天,就有以后。
谢安看着过去,她多想能回到那个时候,她一定会依着他。能重来那该有多好,可惜一切都不过是奢望。
谢安爬到一半,她回过头向下望去,洁白的阶梯晃晕了她的眼。她坐在石阶石,微风吹过她的脸。她累了,却没有那个会背着她前进的人,宠溺的对她伸出手。她不是没有奢望的,她想念江毅晖。谢安也不是没有后悔的,可是她是那么的了解自己,再重来一次,结果也不会有什么改变。谢安悲哀的想,江毅晖,我还能怎么爱你?
她抬头往上看,洁白的阶梯仿似耸入云霄,向下望,所有和她一起爬的人都被她远远甩在身后,仿若天神俯视众生。谢安黯然转身,继续往上爬。天快要黑了,谢安的脚已经麻木没有知觉,疲累,饥饿。中午只吃了一个面包,包里的水也喝完了。谢安没有在意,她仿佛是个木偶,只是不停的抬脚,机械似的重复。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谢安终于到达。她终于还是一个人到达。
万人梯的顶端是一个很大的广场,广场的边缘有着零零落落的地灯。再往上看,只见广场的对面有一座寺庙依山而建。这座寺庙在朦胧夜雾的笼罩下,像一幅漂浮在浮云上面的剪彩一般,显得分外的沉寂肃穆。
谢安没有进去,她失去了再往前一步的力气,就那么的在广场上躺了下去。谢安凝视着那漫天大大小小,忽明忽灭的繁星,眼泪不停的掉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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