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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木生洲-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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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了。”
“啊?”
“我要陪老婆啊~”说完就把扒着自己手臂的许绥蓁捞进怀里。
许绥蓁被他抱在怀里,果然感觉暖了不少,随后就慢慢的睡着了。
这一觉也睡得甚是安稳,第二天早上是在她家许夫人的呼唤中醒来的。
刚睁开眼舒展了一下身体,就听见许夫人在外面敲门,“太阳晒屁股了还没起来,你爸和之洲都出去跑完步回来了。”
许绥蓁伸出手揉了揉眼,刚伸出去,就被冷得一缩,她记得昨晚明明是开了空调睡觉的,怎么就关了,刚刚还听见许夫人说娄之洲和她爸都出去跑步回来了!
这下子就全清醒了,昨天晚上娄先生到底有没有半夜摸到她床上来?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空着的位置……冷的。
然后又想到什么,从床上爬起来,顾不得穿外套顾不得冷直接赤着脚走过去扒开窗帘,果然,窗户是没有锁的,看来娄之洲是在早上或者昨晚她睡着之后就回房了。想来是怕她爸妈知道吧……
转过身又扑回床上,暖了会儿才开始穿衣服,想想自己和娄之洲,怎么弄得像是地下情……
摇摇头还是不想了,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出去的时候,看到许爸爸和娄之洲坐在沙发上聊着什么,许夫人在厨房做早餐,许绥蓁放轻了脚步准备直接溜到厨房去,刚迈开一步,就看着娄之洲转过头来……
大爷,你这是脑袋后面长了眼睛吗……事到如今,许绥蓁只好看面表情的说了声,“早上好。”
娄之洲笑得一脸春风,“蓁蓁,早上好。”
许爸爸闻声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就在她以为她爸会像往常一样什么都不说的时候,她爸直接转过去对娄之洲说,“我家这闺女,惯坏了,不会做饭又懒得……”
许绥蓁:“……”
好容易到吃完饭,娄之洲自告奋勇的收了碗去洗,许绥蓁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啊,那几次在他家吃饭,次次都是她洗碗的,她还没得瑟够,许夫人就一声令下,“蓁蓁,你去洗……”
许夫人都发话了,许绥蓁就只能默默的遵从,娄之洲笑笑帮她收着碗。
到了厨房,许绥蓁又想起昨晚的事,扭扭捏捏了半天,一只碗刷了六七遍,直到站在一旁看她刷碗的娄之洲看不下去了,“有什么就说。”
许绥蓁抬头看看他,又看看手里被刷得亮堂堂的碗,换了另一只碗低头继续刷,刷到最后一只才听见她低声说,“你昨晚为什么半夜去我房间睡……”而且还是翻窗户,弄得好像名不正言不顺,回头她还是得把那红本本拿回来,毕竟那是合法的证明啊。
娄之洲双手环胸盯着她刷完最后一只碗,然后帮她收到碗柜里去,背过身的时候,他说,“你真想知道……”
“是啊,所以才问你。”
娄之洲放好碗转过身,面对着许绥蓁,“嗯……因为空调坏了”
许绥蓁将右手中指竖到娄之洲面前,“哼,那你有种别对我又摸又亲又咬啊!”
☆、第三十二章 你今晚别锁门
“又摸又亲又咬?嗯?”娄之洲重复了遍她说的后面这半句话,说完话就低下头凑近许绥蓁。
许绥蓁扬起下巴,“别做了不想承认!”,其实心里虚得不得了,自己真是被尤明溪影响得又黄又暴力了,又摸又亲又咬,这话任她平时怎么也说不出来,果然是近墨者黑啊。
“呵……”娄之洲轻笑出声,眼神明亮,对着她的唇浅啄了一下就离开了,顺势还捏了捏她的脸,“我做了什么不想承认?我想承认的事还没做呢。”
我想承认的事还没做呢!许绥蓁很想问他是什么事,抬头看着他明亮的眼,就有种“这种傻问题还是不要问了”的感觉,但不问傻问题就不是她许姑娘了。
于是她开口问,“什么事?”
娄之洲一脸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我今晚不锁门,你来找我,我告诉你什么事。”说完就笑着走出厨房了。
许绥蓁想了一会儿才想明白,气势汹汹的去客厅,结果发现大家都坐在一起的,所以只能憋着,坐到娄之洲对面。
许夫人坐在娄之洲左边,许爸爸坐在他右边,简直就是左右逢源得心应手无往不利,完全靠脸,笑得多得瑟啊,龌龊,小人,不要脸。
“蓁蓁……许绥蓁!”
“啊,啥?”刚刚盯着娄之洲想得太认真,以至于许夫人叫她都没注意听。
“去切盘水果来。”
“哦……”不痛不痒的哦了声,就起身不情不愿的去切水果去。
一边削苹果一边想,越来越感觉到自己不是亲生的。
做事不专心的人往往都是做不好的,比如说许绥蓁,一边削苹果一边盯着娄之洲那边其乐融融貌似他们才是一家人的情景,手上一不小心就划到了,回过神的时候感觉到痛意,才惊叫了一声,“呀……”
许绥蓁看着还在渗着血的手指,后悔得不得了,刚刚就不应该拿这把更锋利的,伤口肯定很深。
“傻呀,就看着它流血,不知道找创口贴。”
许绥蓁抬头就看到娄之洲有带着些责备的眼,放下手里的苹果,不搭理他,把那根受伤的手指翘得高高的,用其它手指接着削苹果。
看得娄之洲又气又笑,只听得他低声说,“你要是不搭理我,我就当着你爸妈的面亲你了。”
“你敢!”许绥蓁这话说得底气十足,但当她看到他越来越近的脸,而且伴随着许夫人的声音,“这孩子做事这么不认真的呢,伤到手了,创口贴给你找来了……”
闭了闭眼,“好啦,我妈拿创口贴过来了,你离我远点。”最后这几个字“你离我远点”说得极为狰狞。
娄之洲忍住笑,转身对拿着创口贴走过来的许夫人说,“阿姨,给我就好了。”许夫人点点头把创口贴拿给娄之洲。
娄之洲接过创口贴头也不抬的说,“手指伸出来。”然后小心的撕开创口贴的一边,另一只手捏住许绥蓁受伤的手指,再看到上面还在渗着血的伤口,皱着眉问她,“痛吗?”
许绥蓁摇摇头,“不疼,再说,这点小伤口算什么。”小的时候最调皮在家里玩剪刀什么的也是经常割到手的,再在一点跟小区里小玩伴大街小巷里钻,时常摔伤擦伤也是常有的,想了想又说,“小的时候伤得比这严重的时候多了去了。”
“难怪这么不安生,小的时候就那么野。”这么说着,还是极小心的给她贴上创口贴。
弄玩之后,还是一副苦大仇深的皱着眉头的样子,许绥蓁不懂了,“弄得好你是割了你的手指似的,这一脸苦大仇深的做什么,可别了,等会我妈又得说我欺负你。”
“你不就是欺负我。”其实娄之洲此时想的是,倒是不如割在他自己的手上呢,“好了,苹果我还削吧。”
“你会吗?”听说他要削苹果,许绥蓁登时就笑眯了眼,带了揶揄,她一向觉得削苹果这一类看起来简单的小事,其实是最需要花心思的,也需要耐心,她的耐心本来就是极差的,只是从小到大,每一次家里人吃苹果都要让她削,久而久之,她也就会削了。
“我会的太多了,你问的是什么事?”娄之洲边说边拿过她放下的水果刀,开始削苹果。
许绥蓁靠在另一边看他削苹果,骨节分明的手握住细长的水果刀,有种自然流畅的舒适感,眉目低垂,安静而清朗,特么看起来就是一副画啊,怎么都像是画里面跑出来的。
“真像是画里出来的。”
“什么?”娄之洲削好苹果切好装盘之后,就听见许绥蓁的自言自语,虽然听清了她说的什么,但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句话是来形容自己的。
许绥蓁连忙矢口否认,“没什么,没什么,你削好了吗,先端过去吧,我把这里弄一下。”
娄之洲看着许绥蓁低头去做别的,也没再问,端上果盘转身就去了客厅。
待娄之洲走过去了,许绥蓁才抬头去看他,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觉得娄之洲长得很好看,不是相貌上的好看,是从内心里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舒畅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平时看起来都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好像很平易近人。
实际上呢,她能感觉得出来,娄之洲只是看起来温和,偏偏他这种温和却是利气,让人觉得他容易接近,但却接近不了,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即使是做网友的那三年,他们虽然时常会聊上一些事,但现在想起来,才发觉,即使从那时开始,她对他也是知之甚少,反而是他总是能够轻易的就探知出她在想什么,以及她的一些情况,就好像……他总知道她在想什么,是什么样的人,然后对症下药。
许绥蓁看着娄之洲把自己的爸妈逗得哈哈大笑,心里想着,至少,他对自己是有那么一些真心的吧,不然也不会这么费力的来讨好自己的爸妈的,虽然两人一开始登记结婚的时候,她有些冲动。
但是,娄之洲一定是清醒的吧,二十六岁的男人对于婚姻的态度也还不至于就能随便找个人就登记结婚,她也从来不觉得娄之洲把他们两个人的这场偶然的婚姻当成儿戏,因为从一开始,她也并没有当成儿戏。
到了现在,她甚至……甚至是有些乐在其中,她开始期盼着和他见面,期盼着能够常常待在一起,哪怕只是他说话占她便宜,想着能够常常看见他,哪怕只是两个人安静的走一段路,两个人各做各的事,反正,只要见到他,整个人似乎就能开心起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心里被什么填得满满的,想到的时候就会想要笑,连生气都是甜的,这种感觉,也和之前喜欢穆和学长的时候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喜欢穆和学长的时候,她从未想过和他在一起,要不是魏女王嗦使她去表白,她可能永远都不会去表白。
现在和娄之洲在一起,总觉得时时刻刻都想和他在一起,不太想分开,会魂不守舍,会想一些有的没的事情,有时候会去想一些以后的事情,毕业啊,办婚礼啊,去他家啊,生孩子啊……生孩子……
想到这里,许绥蓁自己都会吓了一下,咬着手指欲哭无泪,想到哪里去了想这么多,自己都还没毕业呢,也还没去他家见家长呢,婚礼都还没办,生什么孩子……不过有个像娄之洲一样好看的小小孩,想想也挺好的不是吗,况且她都是小孩的。
“想什么呢?”
“啊?”许绥蓁抬头,看见许夫人端着水杯站在自已面前,不知道是盯着自己看了多久,眼神要多渗人就有多渗人,“妈,你站这多久了。”
“没事,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刚才笑得有多傻,更不会告诉之洲。”
“妈……你……”许绥蓁看着许夫人又走过去坐回沙发上的背影,摇晃了下脑袋也跟着过去坐到她旁边。
刚坐下就发觉有什么不对,她偏头看了一下,终于发现是哪里不对了,她旁边坐着的是许夫人,许夫人旁边是娄之洲,娄之洲旁边坐着的是她爸爸许流之。
许绥蓁心里那个不平衡啊,好歹自己刚刚削苹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被放了血,怎么一回来就发现自己的爸妈完全已经把娄之洲当儿子了一样,平常都是她坐中间的!!
从昨天娄之洲来,到今天早上,爸妈都围着他在转,自己都被无情的搁置到了一边,自己这是地位沦丧了吗?
许绥蓁眼睛“嗖嗖”的瞄准在娄之洲身上,伸手去拿茶几上果盘里的水果,不注意的捏了之前被割伤的手指,痛得倒吸了口冷气。
许夫人和许流之两人说到什么正聊得欢,而中间空下来了娄之洲转头就看到许绥蓁甩着手指一脸要哭的样子,刚刚虽然在和旁边的两个长辈讲话,实际上他还是在注意着许绥蓁。
他知道她在看自己,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觉得想逗逗她,他喜欢看她这个样子,很可爱,就像那三年他们只是在网络上素未谋面的熟悉的陌生人,那时他也觉得这一定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善良,简单,直接,纯粹,质朴……他能一眼看到她身上的好,就连她身上的那些缺点,他都觉得是恰到好处,只是他从小就被着一些事情所影响,并不是那么善于言谈的人。
娄之洲禁不住叹了口气,站起身坐到许绥蓁旁边,拿起她受伤的那只手,“你就不能小心点。”仔细听,还能从语气里听出一些不易察觉的心疼。
许绥蓁向来不是能够轻易发觉不易察觉的事情,所以她开口就来了句,“你今晚别锁门!”
☆、第三十三章 未说完的话
娄之洲随手拿了一小块苹果放进嘴里,眼里是意味难明的光,“好啊。”嚼完苹果似乎又想起什么,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况且,你有家里的钥匙。”
“嗯,是有啊。”许绥蓁就想起来,年前他把家里的钥匙给过她。
“嗯。”
娄之洲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九点整,略微思索就站起身来,“叔叔,阿姨,我今天得先回去了,下午得去公司。”
许绥蓁挑挑眉,“现在要走?”
娄之洲微微点头,“嗯。”
许夫人一脸不舍的站起身来,“等会吃了午饭再走吧,我现在就去买菜回来。”说着就要去拿她的菜篮。
娄之洲连忙拉住许夫人的手臂,“阿姨,别了,我现在要回家拿点资料,这个点回家刚好拿资料再赶去公司,时间刚好。”说到这里,转头看了眼站在许夫人旁边一声不吭的许绥蓁一眼,接着说,“况且,我有空就会过来的,您放心。”
一旁坐着的许流之,这会儿也开口说,“之洲有事要去忙,就去,吃饭什么时候不能吃啊,周末啊,接了蓁蓁一块来家里住不也一样,老太婆子就是……”后面没说的话在许夫人瞪眼蹙眉之下消声。
许绥蓁想笑又只能憋着,一个劲儿的拿着桌上的苹果吃,掩饰自己已经收不回来的笑。
许夫人被许流之一说,想想也觉得是这样,“那你有事就先去忙吧,回头有空跟蓁蓁来家里给你做吃的啊,你这孩子也是一个人在C城,有空就来家里吃饭吧,一个人怎么能照顾好自己呢……”
娄之洲听着许夫人絮絮叨叨的话,不禁笑了起来,果然母女是有很多相像的地方,倒是许流之真的就和许绥蓁说的一样严肃,平常就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我知道了,我有空就会和蓁蓁一块过来的,叔叔和阿姨也要保重。”他觉得他要是还不开口说点什么,许夫人指不定的就要说到什么时候。
“我们送你下去。”许流之站起身,面对面看着眼前的年轻男人,细看之下却发现眉眼之处有些熟悉,只是不记得是在哪里见过一个和他相似的人。
娄之洲点点头,目光落在许绥蓁身上,许绥蓁很自觉的去拿过他的外套递给他。
娄之洲接过挂在手臂上往门外走,许家三个人跟在后面,一直送到楼底下,直到看着娄之洲的车开远了,才又回去。
回到家里,刚进门,许绥蓁走在最后一个,反身关好门之后,准备回房,就听见许流之站在书房门口望着她说,“闺女,来,跟爸爸下盘棋。”
“我?嗯。”许绥蓁的棋是下得极烂的,当然这也是许流之教的,许流之常常还拉着她在小区的公园里看他和他的棋友下棋。
下着下着,那些慈祥的大叔大爷看着许绥蓁小姑娘觉得讨喜,也要她来下棋,每到这个时候,许流之就就会说,“教子无方啊,教子无方……”
每次这个时候,许绥蓁都是要反驳的,“许爸爸,教子无方才不是这样用的,我没杀人放火也没干啥犯法的事,顶多是你教得不好……”
所以,在那以后,许绥蓁很少和许流之下棋,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长大了就会更把重心放在别的地方,在家里的时候,基本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想想是有很久没和许流之一起下过棋了。
许绥蓁推开书房门的时候,许流之正拿了一本书坐在棋盘前,棋盘已经摆好,他看得太入神却没发现她进来了。
她走到许流之对面坐了下来,“爸,我来了。”与许流之面对面,才突然发现她爸爸额头的皱纹似乎又多了些,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许流之抬起头,眼里有恍然的光闪过,“蓁蓁来了。”边说边把刚翻到的那一页书折上,然后小心的合上放到旁边的桌子上。
“来吧,开始。”
许绥蓁看着许流之一说到象棋就来劲的样子,微笑着说了声,“好。”
两局下来,当许绥蓁再一次看着自己亲爱的老爹把自己的帅再一次吃得渣都不剩之后,完全昏头昏脑,“爸……”
许流之直视着对面满脸郁闷的闺女,笑出声来,“教你的时候不认真学,让你走棋的时候,四面八方都要看,粗心大意怎么下得好棋。”
“那你再教我嘛。”许绥蓁爬到桌子上,一脸郁卒。
“我可不教你,我也教不会你,让之洲教你吧。”许流之边收棋边说。
许绥蓁看着年过半百的父亲缓慢的将棋子一颗一颗的放进棋盒,然后收好棋格纸对折,抚平,再对折,抚平,拿起来覆上棋盒里摆放整齐的棋子之上,最后盖上棋盒盖。
做整件事的时候,她父亲脸上都是一片平和与从容,似没有别的事情可以打扰,似乎这就是最重要的事。
许绥蓁看着许流之就要站起身将棋盒放回去的时候,突然快速的站起身,俯身拿过许流之面前的棋盒,笑着说,“我去放。”说着转身将棋盒放回了原位。
放完棋盒的许绥蓁,起过去就赖在了许流之身边不走了,抱着他的手臂开始发嗲,“爸爸~你觉得娄之洲怎么样啊。”
许流之任由自己的闺女赖在自己的身边,伸出去准备拿之前看的那本书的手,也收了回来,偏过头看着她,“我觉得?”
许绥蓁立马正襟危坐,一脸认真了,“是啊,你觉得。”
许流之又伸手将那本书拿了过来,看了一段才开口,“我觉得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许绥蓁看着她爸貌似不想再理她的样子,弱弱的伸手捂住她爸正在看的书,声音也显得小心翼翼的,“爸,你什么意思……”
许流之无奈的看了看她,伸手敲了敲她的额头,“也就比周家那小子强了那么一点,不过也只是强在年龄优势上,周家小子到他这个年龄说不定比他强,但这个就没法知道了。”
许绥蓁听到“周家小子”这几个字的时候,在心里略想了几秒钟才想起来她爸说的是周慕杨,转而反应过来,她爸这意思,是接受娄之洲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在许流之的脸上香了一口,“爸,我好爱你。”
许流之心里顿时不满了,“我要是刚刚不这么说,你倒是不爱我了。”
“才不会呢,从小到大最疼我的就是你了,我也最爱你了。”许绥蓁说完这话的时候,还非常谨慎的盯了眼书房门,看着还是关得紧紧的,才放心大胆的说,这话可不能被许夫听见,这人年纪越大,就越是小孩心性,常常一个小事都要闹半天了。
“这话还是对你妈说去吧,我不吃这套。”虽然许流之嘴上这么说,但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拿过书,准备接着看,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里多了一丝感叹,“蓁蓁啊。”
“嗯?”
“爸年纪也大了,只希望你过得好,不要走我年轻时的老路。”说到这里,许流之似有些伤感,略微沉吟,才接着说,“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就应该和周家小子在一起,知根知底,况且,周家这小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品性是很好的。”
许绥蓁惊讶得不得了,她一直以为只有自己妈和周妈妈这样想的呢,没想到爸也是这样想的,是不是在所大人眼里,知根知底一起长大的一对男女,都是应该在一志起的呢?“
许流之看着自家闺女惊讶的表情,也无奈的笑了,伸出手揽过她的肩,“爸爸这把年纪了,也没什么别的可想的……”似乎陷进了回忆里,说话声戛然而止。
许绥蓁有种很强烈的预感,不知道这算不算父女之间的心有灵犀,她觉得许流之在后面没有说完的话一定会牵出一些过往,关于他自己的,甚至连她和许夫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不然,他不会露出这种事过境迁一般唏嘘又些微伤感的表情。
“爸爸,你给我讲讲你年轻时候的事吧。”她突然对坐在身边这个男人很好奇,这个伴随着自己成长,这个被自己叫了二十多年爸爸的人,突然特别想知道年轻时候,他是什么样子。
许流之笑着往后靠在沙发上,揽住她肩的那只手掌,拍了拍她,“你都从小听到大了,还不腻,还要听?”
“不,我要听的不是妈妈讲的那些,我要听你讲的,关于你年轻时候的事。”是的,就是关于你的,没有我妈妈的那段,许绥蓁想。
许流之偏头看着自家闺女异常认真的眼神,有片刻的失神,有些难以想象,一转眼,自己的女儿都这么大了,而自己也老了,而那些,年轻时候的事……那得追溯到多遥远之前呢?他得想想。
“你想听什么,爸爸大学时候的事情?”他想,罢了,自己也老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说给女儿听听又何妨。
“都可以,更早的时候也可以,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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