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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木生洲-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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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绥蓁说完就转走朝娄之洲走了过去,没看见身后男人莫测的眼神,倒是被娄之洲瞧了个仔细,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有短暂的交汇。
  “怎么认识南宫凡生的?”许绥蓁一走上去,娄这洲便问她。
  “谁?刚刚那个男人?他是南宫从安的哥哥吗?”
  “没事,不认识就算了,反正也不需要认识,南宫从安怎么带你来的?”
  “他说你没有女伴,让我来的,我就来了。”许绥蓁这点就显得很是无辜。
  娄之洲也不再说别的,找到服务生拿过许绥蓁的大衣给她披上,也拿过自己的穿上,搂着她边走边问她,“脚还疼不疼?”
  “疼。”
  只一个字,这个人前温和好脾气的领导,也做了人符合他性格的事情,她弯腰将许绥蓁打横抱起来,“回家吧,这种宴会不参加也没关系。”
  许绥蓁埋了埋头遮住脸,“很多人在看……”
  “都是些不认识的人,不用管他们。”说着就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只是却在酒店门口遇见了娄之洲似乎不想遇见的人。
  顾白和她的二叔顾风。

  ☆、第七十二章  我想去天津

  顾白原本是没有认出来许绥蓁的,只是对娄之洲有些印象,看着他抱着个‘陌生女人’出现在这里,就有些气冲冲的上前质问,“哟,怎么不见我们家蓁蓁呢?”
  许绥蓁当时听到这声音整个人都僵硬了,缓缓扭过头,自暴自弃的说,“顾白,我们家蓁蓁在这里呢!”
  顾白当时也是囧了,好半天没说出话来,倒是她身后跟上来的顾风开口,“原来是顾白的朋友。”
  娄之洲只点头示意,话却是对着顾白说的,正眼都不瞧顾风一眼,“我们先回去了,蓁蓁脚疼。”
  “嗯嗯,快回去快回去,后天学校见啊,蓁蓁。”
  许绥蓁越过娄之洲的肩头朝顾白喊,“知道啦!”
  许绥蓁被娄之洲放进车里,又顺便帮她把安全带系好的时候,她自暴自弃的说,“娄先生,我觉得我现在怎么像是个半身不遂的小娇妻呢?”动不动就抱着她,走哪里还帮她把饭做好,家里洗衣服做卫生什么的都是娄之洲,她每次回家直接就可以坐在那里让他伺候,说得广泛一点,吃喝拉撒他都能给看顾了。
  活生生就是个半身不遂啊。
  “我愿意。”
  许绥蓁撇撇嘴,这话说得好像是婚礼上的宣誓词似的,就不能不要老说这样一些话来惊吓她,她是真的不习惯的啊。
  “娄先生,请问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吗?”许绥蓁瞅着专心开车的娄之洲,瞅着瞅着就眯了眼,“说起来,我觉得你最近也有点奇怪。”
  娄之洲闻言端正着开车的身子一僵,手上的动作微微迟疑,但很快便恢复正常,快得让许绥蓁似乎未曾发觉,状似不经意的转过头凝了她一眼,“我最近哪里奇怪?”
  “不知道啊,就是感觉,感觉挺奇怪的。”许绥蓁皱皱眉,她只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也并没有觉得娄之洲真的有哪里不对劲,一直以来娄之洲都是性格比较奇怪的人。
  一路上扯来扯去,说这说那,直到家的时候,许绥蓁终于想起来一些事情了,为什么娄之洲参加宴会不带着她,为什么南宫从安非要她去,为什么他和柯微在一起,陈大小姐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许绥蓁承认,关于最后一个问题正是她最想知道的,如果真是那样,也就是说青光堂的陈大小姐看上娄之洲了?什么时候的事?
  难道就是那次饭局上,陈大小姐就对娄之洲一见钟情了?也不可能,那次饭局,娄之洲也是拉着她早早的就走了,两个人跟本就没有搭上什么话,或者是平时他和陈小姐有接触,有业务上的来往?这倒是极有可能的。
  “陈大小姐……她的话是什么意思?”许绥蓁想了想还是靠在门边看着着换鞋的娄之洲问出了声。
  “她说了什么?”娄之洲换上鞋不明所以的抬头问她。
  “……”许绥蓁有种淡淡的忧伤,“就是在宴会上,我刚遇上的时候,你们不是和陈夕在说话么。”许绥蓁只好耐着性子说下去。
  “哦?”娄之洲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惊讶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又说了一句让许绥蓁略蛋疼的话,“她那时候在和微微讲话啊,没注意听。”
  “……”没注意听?鬼才信,不想说就算了,还叫微微,叫那么亲热!回头她也叫周慕杨管杨杨试试,看他听着舒服不。
  宴会的事情过去之后,许绥蓁很快也就忘记了,那些她想问娄之洲的话也都忘记了,忙忙碌碌的上课下课,在学校和两个家之前来来去去,极少参加什么活动。
  到第二年春天的时候,许绥蓁的头已经长至及腰,顾白跟她开玩笑说,“我们家蓁蓁这都长发及腰了,那谁谁谁是不是也该求婚了?”
  许绥蓁瞅着她不怀好意的笑容,冷冷的飘一句,“借你吉言,我家娄先生可是和顾小姐家的阿飞不一样。”
  话音一落。顾白前一刻还兴致勃勃的脸就暗淡了下来,“你就知道拿这个说事。”
  “嘿嘿。”许绥蓁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她真不是故意的,想到什么说什么,但是好像总是挑别人的软肋刺两下,越来越有毒舌的潜质了,顾白和阿飞这两个人也是够了,这一两多来闹闹腾腾,确切的说都是顾白在闹腾,阿飞那里却一直没什么动静。
  “也许,我要是真的嫁进南宫家,他就满意了。”顾白暗淡的脸上有一种若隐若现的破斧沉舟般的神情。看得许绥蓁心一惊,“顾白,你别这样,就算事情最终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又怎么样,你至少还有亲人朋友,可不能拿自己的一生来消耗啊,那不值得的。”
  许绥蓁的想法是比较简单的,人这一生总要去做一些重要的决定,也许这些决定之下所发生的事情并不是都是好结局的,但前提是,一定要自己觉得是值得的,只要自己觉得是值得的,日后再想起来才不会后悔,人这一生,无悔最重要。
  “我懂,谢谢你。”
  许绥蓁轻轻抱了她一下,才不放心的拿过包背上出了走出宿舍,宿舍楼门口是早就到了的娄之洲。
  “等很久了吗?”许绥蓁小跑到他跟前轻声问她。
  “没多久。”
  “嗯。”许绥蓁点点头拘上他的臂弯,没多久就是等了很久了。
  C城春天,山青水绿,一切都变得生机勃勃起来,除了那一年四季都是乌沉沉的天空,许绥蓁站在落地窗前抬头深深的注视着乌沉沉的天,思绪转了几转之后,转过身对身后半椅在床上的娄之洲说,“我想去趟天津。”
  娄之洲放下手里的书,抬起头来,目光平和的凝着她,“过来。”
  许绥蓁赤着脚走到床边,娄之少微微用力的拉过她的手,让她顺势倒在他床上,他伸过手臂将她搂在怀里,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她冰凉的小脚,微斥道,“说了多少次了,在家里也要穿着鞋,天凉。”
  许绥蓁感受着覆在她脚上的手掌的温度,心不在焉的说,“哦……”听起来要多没诚意就多没诚意。
  “怎么突然想去天津?”娄之洲直到把她的脚捂得暖一些了才松开,让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去看一个老朋友。”
  娄之洲先是不太明白,转而若有所思之后轻声说,“嗯。”
  哪怕许绥蓁再三保证,撒娇耍赖不要脸都用上了,娄这洲还是一个摇头一句“不行。”
  所以最终,还是娄之洲陪她一块一去的天津。娄之洲这两年越发的忙碌了起来,最后在连续加班半个月之后,终于挤出来了三天时间可以陪许绥蓁去天津。许绥蓁也配合着娄之洲的时间向学校请了假。
  飞机降落的时候,许绥蓁昏昏欲睡的被娄之洲叫醒,“到了,实在困的话,到酒店了再睡。”
  许绥蓁揉着眼睛,模模糊糊的听娄之洲说到了,才瞬间清醒过了,这就到天津了吗?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挺复杂。
  出机场的时候,冷气迎面扑来,即使春已深了,这座北方城市仍旧是冷的。许绥蓁抱着手臂的时候,跟在后面的娄之洲往她肩上披了件衣服,“就知道会冷,让拿件衣服在外面备用的也不听。”
  许绥蓁转头看着他略带责备的神情,不禁宛尔,“是,娄先生说的是,是我不对。”说完之后,拉了拉衣服,自己穿上,眼角的笑意有所消退。
  两个人首先到提前就定好的酒店修整了一翻,娄之洲本来想说让她休息一会儿了再去的,但是看到许绥蓁不大好的脸色便没有开口,由着她去了。
  许绥蓁先去了尤明溪家里,开门的是尤母,她看着眼前年轻秀气的女孩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将人迎进屋之后,才想起来是尤明溪的同学,一时之间竟然红了眼,许绥蓁有些无措的回头看了看娄这洲,娄这洲上前揽着她的肩,对着她笑。
  许绥蓁和尤明溪父母一块去墓园看了尤明溪,当天晚上拗不过尤母的热情,也去她家吃了顿饭,第二天早上尤明溪早早的起床一个人再去看了一次尤明溪,下午就和娄之少洲匆匆的坐飞机回了C城。
  回程的飞机上,许绥蓁一直闭着眼睛在睡觉,她将脸靠在他的肩上,娄这洲看不见她的脸,但是肩头却湿了一路,他收紧手臂,用下巴磨蹭着她的发顶看着窗外的云层一路神思不属。
  回到C城,娄之洲先是陪她一块回了许家,许夫人见到好久不见的娄之洲,那个热情难挡,许绥蓁抚额哀嚎,“妈,我才是亲生的。”显然,看许夫人那个热情的样子,分明她才是捡的。
  许夫人回头白了她一眼,“经常星期天都不回家,还好意思说。”
  “我要上课啊,再说了,娄之洲就经常回来了不成。”许绥蓁当然不服。
  “之洲可是有时间就过来看我们的。”
  “……”这让许绥蓁怎么说,她没回来的时候都是在娄之洲那里,而娄之洲有时间就陪她回家,事实虽然是如此,但是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吧。
  娄之洲瞅着自家老婆,一脸愤愤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的握了握她的手,“倒真像个小孩子了,这么个事情也要计较了。”再说岳母大人明面上虽然是在说许绥蓁,实际上话里的深意,针对着的还不是他自己。

  ☆、第七十三章  看病

  娄之洲的时间只有两三天,在许家住了一晚又回到公司上班去了,结果许绥蓁在第二天就生病了,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平常的小感冒而已,起初的时候并没有多在意。以为会像以前一样过不了多久就会好。
  但这时间一晃都到夏天了,许绥蓁那点小感冒还没好,经常夜里面咳嗽,没食欲也睡不好,期末的时候帮着老师做了些事情,这样一直到了学校放假,在这期间两个人都比较忙,所以一两个月里两个人见面的时间不多,就算是见面也只是匆匆的一起吃顿饭就算了。
  终于这天,许绥蓁又到娄这洲家里去,娄之洲恰巧也得了闲,不用忙工作,心情很好的拉着许绥蓁出去买菜回来做顿饭她吃,下午还有别的安排。
  吃饭的时候许绥蓁偶尔咳嗽,饭量也小,这就引起了娄之洲的注意,他放下筷子看着对面无精打采的许绥蓁,轻声问她,“怎么了,没胃口?”
  许绥蓁放都懒得说,只是靠在椅背上,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又垂下眸,一副要睡着了的样子。看得娄之洲眉峰紧皱,“不舒服就先去床上躺着。”
  许绥蓁果然一点也不客气的就直接回房躺着了,这让娄之洲更担心了,之前她还闹着让他有时间要带她出去玩了,现在他好不容易有时间了,她却无精打采的提不起精神,该是身体有多不舒服,饭量又少。
  娄之洲想着想着也没了胃口,放下筷子收拾好餐盘,回到卧室看着许绥蓁缩一成一团躺在床上,卧室里空调开得很低,娄之洲走过去坐到床沿上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随后又皱着眉收回来,不是发烧,体温是正常的。
  “蓁蓁,你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许绥蓁哼哼了两声,声音细细的,“浑身都不舒服。”
  这下娄之洲也是有些慌了,难受成这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起来,我们去医院。”
  “不要,我不去医院,这都这么久了,医生看了也老不好。”许绥蓁不耐的翻了个身。
  看得娄之洲心都揪了起来,“多久了还没好,怎么也不告诉我。”
  “从天津回来就有点小感冒,总也不好,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去了几次医院了,也不见效,我不去医院。”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带着撒娇般的哭腔,“我不要去医院。”
  娄之洲无法,只能脱下鞋上床抱着她躺了会,后来是有人打了一通电话给他,他不得不出去一趟,这才忧心忡忡的看了她一眼后,起身穿戴整齐的出去了。
  娄之洲来到约定的咖啡馆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坐在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娄之洲面色不郁的走过去,神色冰冷,弯身坐下,档开服务生递过来的菜单,只抬头看了服务生一眼,服务生就被吓得不灰溜溜的走开了。
  餐厅里一片和谐,有久不相见的朋友得空约在一起聊天,嘻笑温暖,有小情侣在小声的打情骂俏,只是娄之洲所在的这个角落,空气都被凝固般的紧张起来,好半晌,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男人最先忍不住开口说话。
  “不点东西?”
  “有要紧的事情就说,没有我就走了。”娄之洲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目光放在别处,心里惦记着还躺在床上的许绥蓁。
  “一定要这么生份吗,我们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啊。”对面的男人似乎有些伤感。
  “你说的虽然是事实,但我并不想要这样的血缘关系,你还是等着死的时候在地狱里向我的母亲忏悔吧。”娄之洲耐着性子说完这些,在男子有些发愣的目光之中起身,“还有,希望我们最好不要再见面,我怕我会忍不住,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能理解我的心情,但你一定知道我们不见面才是最好的。”
  娄之洲转身就走了出去,一出咖啡馆,热气腾腾的袭来,熏得他分外难受,更加烦躁,快速的走到停车位,开着车就往回走。
  而这边坐在咖啡馆里的这个男人,神色莫测的透过玻璃窗看着娄之洲上了车,直到车渐远,才面容苦涩的收回视线,喝了一口咖啡。
  娄之洲匆匆的回家,打开卧室门的时候看见许绥蓁还是躺在床上的,走过去坐在床沿上,伸手覆在她额头上,就在这时候许绥蓁缓缓的睁开又眼,声音嘶哑道,“你去哪儿了?”
  娄之洲低头看着她,眼角泛出柔和的笑意,“至言找我有点事,我就出去了一下,看你睡得熟了,就没叫你。”看着她有虚弱的样子,还是不放心道,“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许绥蓁还是摇着,瘪着嘴,“不要。”
  娄之洲无法,只得继续求她,“去看看吧,看医生怎么说,才知道怎么做啊,要是没什么问题,我也好放心啊,就当出去逛逛好吗?”娄之洲拿起她的一只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吻着,神色里一片恳求,看得许绥蓁心软。可是这大热天的真的适合逛街吗?
  “好吧,看在你这么担心的份上。”
  “嗯,是,看在我这么担心的份上,我们现在就去。”许绥蓁一答应愿意和他去医院,娄之洲就拿来衣服要给她换好。许绥蓁有些无奈的穿上。
  到医院一系列这样那样的检查下来,让本来就头重脚轻的许绥蓁更是累得一个指头就懒得抬起来,让她在外面坐着歇着,娄之洲去了医生办公室。
  “你妻子身体上并没有什么问题,据之前所说的感冒,只是个引子,恐怕还是心里有事,这段时间又有些劳累吧,食欲不振再加上睡眠不佳,所以整个人就一点精神也提不起,像是生了场大病一样,心病还需心药医,我就不给开药了,你自己去琢磨你妻子的心病是什么吧。”
  人过中年的医生面容平和且耐心的说完这些就挥手让他出去,他后面还有很多患者等着他确诊,看得出来是个德高望重的医生,娄之洲道完谢就出去了。
  许绥蓁靠在奇背上,眼睛放空,医院里人来人去的让她心烦,她只盼着娄之洲能早点出来。
  “许绥蓁!”头顶传来疑惑的声音,许绥蓁无精打采的抬起头,就看见南宫从安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我说,南宫从安,你不是叫我许师姐么。”
  南宫从安微微一笑,在她旁边坐了下来,“许师姐,你在这干嘛,看病?看起来你过得不太好啊。”
  许绥蓁现在是知道了南宫从安才不是看起来那种话少的人,其实心眼我着呢,有些懒得搭理他,“来医院不是看病是干嘛,吃饭?”
  “也是啊,”南宫从安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状似关心的问,“许师姐哪里病了,娄先生没和你一起?”
  “没什么病,就是精神不太好而已,他不放心,非要带我来。”许绥蓁说起这个又有些无力,她真的没病。
  “你……”南宫从安开口说话却忽然噤声,许绥蓁不解的看他,然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噢,那个人是谁来着,有点面熟,但是想不大起来在哪里见过了,她碰了碰南宫从安,“那人是谁啊,你认识的?”
  “嗯,认识的。”南吕从安似乎不愿多说那个人,但那个人却施施然走过来,“从安,我正找你呢,原来你在这里。”说完才注意到他旁边的许绥蓁有些惊讶的开口,“你遇见朋友了?”
  “哦。”南宫从安不痛不痒的应了声,接着说,“没什么事你就先过去吧,我等会儿就过来了。”不知怎么许绥蓁就感觉这两人不对盘啊。
  “这位……小姐,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那个人突然转过头对着许绥蓁说。
  许绥蓁本来就有些烦躁,也不太想和别人说话,讲话的语气并不怎么好,“哦,不知道,没别的事你就先走吧。”
  娄之洲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许绥蓁和南宫从安并排坐着,面前站着的是一脸神情尴尬的南宫凡生,他站着凝了凝目光,才迈开步子走过去。
  “这么巧,在医院也能碰见南宫先生。”话音落下,人也走到了跟前,三个人齐刷刷的将目光投过来,许绥蓁有些慎怪的说,“怎么才来,医生怎么说,肯定是说我没病,我都说了自己没病,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嘛。”
  娄之洲笑着走过去,站在她旁边,揉了揉她的头发,“是,你说的对,医生说你身体没病。”但是心里的病是什么,就需要他来看了。
  南宫凡生像是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娄先生啊。”南宫从安看了一眼南宫凡生像是不屑的哼了一声,“这不是废话吗,许师姐是娄先生的太太,她看病当然是娄先生陪着了。”
  这语气很冲,惹得许绥蓁看了娄之洲一眼,娄之洲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是陪我太太来看诊的,南宫先生呢?”
  “我母亲最近在住院,我和从安换班来着,只是不凑巧遇见娄先生和,娄太太。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做东请两位共进午餐?”
  许绥蓁终于想起来了,年前的宴会上,见过一面的,也是够了,这个人怎么看着怎么厌烦呢,一点都没有南宫从安可爱,难怪南宫从安也不喜欢他。

  ☆、第七十四章  车祸

  还不待娄之洲夫妇做何反应,南宫从安先开口,语气也很不好,“南宫凡生你是想怎样,没看见许师姐无精打采的很不舒服,你今天请人吃个什么饭,真是,眼瞎啊。”
  “……”许绥蓁看着南宫凡生瞬间黑了脸,有些怕怕的往娄之洲那边缩了缩,娄之洲伸手在她背上轻拍了两下。
  很快南宫凡生便恢复了表情,“看来是我思虑不周,那就改天吧。”
  “……”许绥蓁觉得头开始有些疼了。
  “我太太今日确实身体有恙,今天只能是悖了南宫先生的好意,改天娄某做东,还望南宫先生愿意屈尊前来。”娄之洲一脸诚恳的说着,惹来许绥蓁不明所以的目光,娄之洲不甚明显的拍了拍她的肩。
  好不容易从医院出来,许绥蓁坐在副驾驶上长舒一口气,“终于出来了。”
  “怎么,不想看见他们?”娄之洲轻笑一声,发动着车子,“想吃点什么?在外面吃了再回去,还是想回家我做给你吃?嗯?”说完转过头看许绥蓁。
  谁知许绥蓁忽然睁大眼看他,“原来他是南宫从安的哥哥啊,我才想起来你上次就说过的是不是?”娄之洲不知道做何更不,敢情她都没有在听他说话啊。
  “这才想起来,是啊,年前在宴会上的时候,你不是见过南宫凡生吗,他是南宫家的长子。”手段了得,外人只知他与南宫从安极度不合,这点也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究其不合的原因,他还真不知道。
  “我是觉得有些眼熟来着的。”许绥蓁若有所思道,但回过头又觉得奇怪,“我觉得他们两兄弟感情不是很好耶,两个人相处起来很奇怪。”在宴会那次是那样,今天这次也依旧一样。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娄之洲面色平静的说了这么一句。
  “其实南宫从安人很好的,可能是他哥哥做了什么事,让南宫从安产生了什么心结,所以总是对他哥没什么好脸色。”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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