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骨-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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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谢谢地雷╭（╯3╰）╮

　　☆、53八王子班

　　深夜；火影办公室，灯火通明。
　　往日这个宽敞的房间里，到这个时间点早已冷冷清清，只剩下火影纲手和助理静音两个人在整理文件；今天却是热闹非凡。
　　却见火影办公室此时门外站着一排人；办公室里头又站了一堆人；这些全是木叶村的忍者们。
　　大家拥挤在一起；仿佛被提着后颈拽起的鸭子一样争相伸长了脖子瞧，视线的焦点全部凝聚在站在办公室中央的两个人身上。
　　这两个人不是其他人，一个是刚刚归来的宇智波佐助。另一个是最近闻名木叶村的八王子归月。
　　可能有人好奇，为什么八王子归月会也在这里。
　　据知情人讲；其实宇智波佐助归来的消息早有人告知了火影纲手。而这个通报者就是八王子归月。甚至人们后来晓得，是八王子归月带着宇智波佐助回来的；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何这两个人会一起出现了。
　　这两人，一个十八‘‘九岁，黑发黑眼，一米八几的高个子，抱着肩膀，脸上神色怡然自得，另一个十三岁，也是黑发黑眼，只是就那样站着，眼里毫无神色。外表看来不完全同，感觉却颇有些相似，不知晓的还以为是兄弟。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坐在办公桌后的纲手双手交叉，以一种满意的神色看着十八‘‘九岁的男子，笑道：
　　“我就说这臭小子怎么可能乖乖地回来，原来是八王子你半路遇上了大蛇丸一行人，把他带回来的。不错啊，要知道当时我们出动了那么多人，都没有说服他。”
　　这个“臭小子”和“他”，指的就是站在这男子身边十三岁的少年了。
　　少年的宇智波佐助是个倔强脾气，更是一个我行我素的家伙。逃离木叶村着实是给很多人带来了困扰。上头又因此震怒，非要定他为叛忍，叫纲手头疼不已。不是她坚持，恐怕早就有暗杀部队被派出要求取他首级了，到时候别的还好，一直和佐助长大的朋友怕受不了，鸣人就是第一个。今日少年能够回来，也是件好事。
　　所以可以说，八王子归月又立了大功。
　　“说来，佐助你怎么就听他的呢？”纲手看着少年问。而和火影有相同疑问的还有很多人。在办公室里等着的诸如静音，上忍代表阿斯玛、夕日红，还有一些暗部成员都是如此想的。
　　见状，站在少年身边的男子先一步道：
　　“其实一切和佐助君说的是一样的。他回来，我也没帮太大忙，想杀大蛇丸是他自己的决定。下手的也是他，我不过在旁边看着，顺便提防外人来干扰而已。”
　　“哦，是吗？不过以他的身手，单独对付大蛇丸很困难吧。你该不会是为了洗脱他擅离村子的罪名，故意帮他杀了大蛇丸，让他有回来的台阶吧？”
　　不愧是纲手，还是很有眼力见的。当然，这话里也有打趣的成分。
　　听见这话，化名“八王子归月”的男子呵一声，道：“的确是我制住了大蛇丸，不过是他下刀的。而且，我说了，只是帮了他忙，真正的策划者和执行者是他自己。”
　　听见这话，纲手看了眼黑发少年。
　　从他们两个说话起，这少年就一直沉默。
　　其实看得出他不喜欢这种报告会，更不喜欢人剖析他的内心。再从他回来其实一点都不激动的表情和对众人依旧冷漠的态度来看，纲手很怀疑他是否真心想回来。
　　可想来想去，终究没有坏处，纲手轻笑一声，道：“行，我晓得了，那事情就这样吧，算是佐助立功了。不过，宇智波佐助。”
　　话到这里，纲手看向少年，眼神变得严厉，说话也不客气起来：
　　“随随便便离开村子，还是在村子遭到重大损伤后放弃村子离开的。虽然你可能是为了报仇杀敌，但是这举动实在太过个人英雄主义了，给大家造成了很多困扰，我还是不完全认可。而且想来没有八王子的帮忙，你也不可能成功，这简直是拿性命开玩笑。希望你以后好好注意，一切听从指挥，以后不许再做出这种自以为是的行动，知道了吗？如果不答应，我是不会让你回来的！”
　　听见这话，少年对着纲手，显得没感情地道：“知道了。”
　　纲手对这种态度有些不满意，喝道：“这是你的态度吗？声音太小了！”
　　听见这话，少年只是沉默地看着她。见情况如此，佐助瞥了眼身边的少年，道：“他虽然是潜伏，但是也为了融入大蛇丸的生活而不得不接受了教育和洗脑，所以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自己的情感认知。这样，把他交给我吧，过阵子等他恢复过来，我亲自带他来和火影大人做个认真的道歉。”
　　“不仅是我，还有和他的伙伴和老师。大家都为他操碎了心，小樱他们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卡卡西也一度自责不已。”
　　“好的，我明白了。我都会让他去答谢大家的。”
　　听了这些话，纲手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好。那么佐助以后还是回到卡卡西班吧。”
　　“我暂时不想去卡卡西班。”
　　突然，就在纲手下决定的时候，黑发少年佐助突然这样道，纲手一愣：
　　“你不去？”
　　少年用毫无感情的眼睛看着她道：
　　“其实是这样的。在杀掉大蛇丸的过程中，八王子归月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和鼓励，同时我也见识了八王子先生的身手，觉得跟随他能够学到更多的东西，所以已经拜了他为老师了。”
　　纲手诧异地看向少年身边的男子道：“这是真的吗？”
　　佐助觉得也没必要隐瞒，点头道：“是的，是这样的。”
　　“太胡来了！”
　　纲手冲着少年发火道：“拜师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既然已经让卡卡西当你的老师，你怎么可以随便拜师，这样置卡卡西于何地？”
　　少年听见只是道：“恕我直言，一个忍者有两三个老师，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我觉得卡卡西老师已经教不了我了。”
　　“佐助！你太高傲了！”
　　“火影大人。”
　　就在少年又要激怒火影的瞬间，站在他身边的人开口道：“卡卡西现在也忙，我又闲，教他也没什么。”
　　纲手听见按这话，随即沉默起来。半晌她道：
　　“班级小组成员倒也不是不能改。只是他这样做不应该。不过，正好卡卡西最近忙得很，忍者队伍也没人带，看来也没办法了。这样，以后卡卡西班，就改成八王子班吧。既然大名大人已经准许你破格升为上忍，我也答应为你在木叶安排职位，这里也要给你行动。你就从老师开始做起，我把过去的卡卡西班的成员都配给你。包括小樱，还有鸣人。你看如何？”
　　这话正合佐助心意。他一点头，道：“很乐意效劳。毕竟忍者教师的守则，我过去还是学过的。”
　　纲手惊喜地道：“哦，是吗？原本我还打算让你以后再学习教师守则呢。”
　　佐助撒谎不脸红地恭敬道：“不瞒火影大人说，我过去就想当个忍者老师，私下研读过很多教学书籍，其实早做好准备要考教师资格证了，只是中途放弃，选择了流浪。现在终于实现梦想，还得到破格提拔，非常喜悦。同时，我也可以在任教地时候为村子接一些上忍任务，增加经济收益。这些全听从您的安排。”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纲手立刻高兴万分。
　　她一拍手，脸上浮现两个红晕，笑道：“那好那好，那最好了。那就这样，我会和卡卡西说一声的，他也可以放心做任务去。那就这样，八王子班今天成立！”
　　“谢谢火影大人，那么以后就拜托大家照顾了。”
　　说完，佐助面向身后的围观者们，一一鞠躬，其他忍者老师们见状，也纷纷弯腰点头：
　　“哪里哪里。以后大家一起努力，保卫村子吧。”
　　彼此认识，互相行礼，这番融洽的开端，正是八王子归月融入村子集体的开始。
　　“哦，对了，八王子，大名大人吩咐给你安排了住所。就在八町目那里。”
　　见佐助转身要走，纲手突然这样道，他听见，很快地道：“不用了，我就住在原来的地方就好了。”
　　“鸣人家吗？”
　　听见这话，站在佐助身边的少年回头看他一眼，佐助则面不改色地道：
　　“是啊，就那里。”
　　纲手蹙起眉头道：“不太方便吧，鸣人家不是很宽敞，他自己一个人住刚刚够而已。”
　　“我住习惯了，就这样吧。”
　　“这……好吧，不过房子还是替你留着，想要住的时候和我们这说一声。”
　　佐助听见，微微一点头：“多谢。”
　　说完，佐助领着少年离开了火影办公楼。
　　到门外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依旧还有很多人没走。
　　其中，小李、丁次、天天、小樱、井野他们，都是来等佐助的。
　　眼见两人出来，大家立刻围了上来。
　　“佐助，我们担心死你了。”
　　“佐助，你终于回来了吗，太好了。”
　　“你这个小子，还以为你真的叛变了呢，原来是为了接近大蛇丸而故意骗大家的。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智谋和能力。”
　　“是啊，小看你了啊。”
　　一时热闹起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和少年交谈。
　　少年显得懒懒地，不过也还是愿意回答，叫众人更为兴奋。
　　看着这一切，佐助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怎么说他曾经也想象过自己回去的场景，而现今看到了，还一如意料中的热烈。
　　佐助心中还是喜欢的。
　　只是，有一点略微不同。
　　将视线从人群中心转移开，佐助看向了站在最外围的一个金发少年。
　　他挂着喜悦和欣慰的脸色看着人群，尤其看着那里头的黑发少年，那种只要看着他，就算不和他说话也好的眼神，那就是鸣人的。
　　但是奇怪的是，虽然露出极其渴望和黑发少年说话的表情，鸣人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走上去。
　　不知道是不敢，还是不好意思，还是什么缘故。
　　“这个送给你。是我和小樱花了半晚时间赶工的。一听说你可以回到木叶，我们就马上去准备了。牌子是现成的，但是现在换了一个规格的，所以布带的尺寸需要调整，是我和小樱亲手做的。”
　　说着，井野将一样东西捧递给黑发少年。
　　佐助去看，却见是一个崭新的木叶村忍者护额。
　　女孩子送给心上人的东西，无非是这样穿穿戴戴的。也是她们一片苦心。
　　不过看看鸣人，瞧见那新护额后，又是为少年高兴又有点复杂之色
　　他在人群外，想要挤却挤不进来。
　　他的视线努力想要和黑发少年相接，但是对方不知道是无意的还是刻意地，总是错过和他的对视，鸣人只好在外头等着，似乎想等人散开，和他说话。
　　站在一旁的佐助见鸣人这模样，不动声色地走到那围成墙的人群里，把黑发少年扶着肩膀推了出来。
　　“我了解大家的想法。不过，今天太晚了，就到这里吧，大家先回去吧。鸣人，走了。”
　　“啊，就走吗？”小樱还有些不舍黑发少年。
　　“是的，太晚了。”
　　佐助倒是晓得这个少女对自己的执念的。
　　不过他心中最多只有感谢，也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为此他不再多说，带着鸣人和少年的自己离去。
　　***
　　将黑发少年从人群当中带出来，然后和鸣人三个人一起走，其实这是佐助特意为十二岁的鸣人创造与少年的自己独处的机会。
　　他心中晓得少年的自己为何对鸣人这么冷淡的。
　　他虽然回来了，脑子里装着的还是报仇的事，认为恨才能够制造力量，爱会分散恨意，所以他把一切关怀都当作洪水猛兽，把鸣人更是排斥在自己之外。
　　他必须改变现状。
　　夏日的夜晚有许多蛐蛐在叫，星空也那么美丽，尤其当木叶的路灯还是没有完全修好的时候，那星子多么明亮。
　　夜风凉爽，夜路宁静，是夜很美好。
　　于是气氛也变得稍微轻快了起来。
　　就在这样的木叶小路上，三人并排行走着。
　　走了大概有三四分钟，三人一直没说话，佐助便慢慢地道：
　　“没有什么想说的吗，知道吗，鸣人为了你，这阵子都在替你交房租，生活过得很辛苦。”
　　这说话的对象就是黑发少年。
　　没有其他意思，想要拉近两个少年的关系而已。
　　黑发少年听见，不可察觉地瞥了眼鸣人，却没有开口。
　　倒是鸣人被说了，很是不好意思，忙哈哈地笑道：
　　“哪里哪里，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而且，我，我才不是免费的呢，我就晓得这小子要回来，所以到时候还要和他要房租的，哈哈。”
　　笑过后，三人之行还是那么安静。
　　直到佐助忍不住要再开口的时候，黑发少年才道：
　　“房租我会还你的。”
　　他的话语那样简略，口气那样冷淡
　　仿佛想要扫掉眼前的尘埃一样干脆利落，不留恋。
　　鸣人愣了一下，眼里露出一些尴尬的笑道：
　　“嘛，我说假的。你不还也可以的。你才回来，哪里有钱嘛。”
　　不过，这句充满关怀的话，却没有引起黑发少年的感动和共鸣。
　　他并没搭理他，只是转而对身边的男子道：
　　“我还有问题要问你，我们两个人去找个地方谈谈。”
　　这话里彻底将鸣人排除在外。
　　明明方才和其他人，他还客气地说了两句。小樱和井野送他东西，他不仅收下还说了谢谢。
　　却对鸣人这样……
　　见状，鸣人虽然不太好受，还是双手枕着头，哈哈笑道：“那好那好，你们先聊，我先回家就是了。”
　　看到这情况，佐助眼里闪过不经意的波动。
　　“和鸣人道歉。”
　　突然，一句清晰的话在三人当中响起。
　　正是佐助。
　　他对着少年的自己，冷声道：“现在就。”
　　作者有话要说：不用2个字的标题了。不然有些意思都表达不出来了（苦笑）
　　这次拖了一天，不好意思orz
　　其实作者其他小说有更新任务tot，截止现在还欠1万字，明天上午前就要写完，趴倒嚎啕

　　☆、54雨夜秘密

　　“和鸣人道歉。”
　　这话的声调不高；语音不重，甚至几个字没有明显的音调变化，可是其中警告意味清晰明了。一股火药味弥漫开去。
　　鸣人被这话微微惊到了。
　　他看向“八王子归月”，却见他立在原地；嬉笑惯了的脸上此时没有任何表情；双眼还保持着平视前方；眼中却沉静地可怕；好似雷雨来临前的平静。同时，他那本就棱角分明的面庞僵硬，好似一尊严肃的雕像。
　　而听见这命令话语的少年也站住了脚，他已经保持面朝前方的姿势；眼睛却微微撇向男子，但是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之后；少年那双黑色的眼瞳继续盯着前方，迈开步子边走边道：“我在附近等你，其他的我不想和你浪费时间废话。”
　　见黑发少年走得那么干脆和冷漠，鸣人心中充满了沮丧。
　　他想叫住他，但是不知说什么才好，便干脆作罢。
　　谁想，就在黑发少年迈出不过十步远的时候，一个黑影闪现在他眼前。少年警觉性极强，第一时间双肘交叉，自动防御。但是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脚掌已经印在他左肋上方，狠狠地将他从原地踢飞。不过，少年平衡性很好，空中翻了个身，落在地上，又站稳了，可马上地，那影子出现在他身后，一脚踢向他脊椎骨，幸而少年不愧是好身手，前身低俯，巧妙躲过，又抬起左右手，要抓住那扫过自己头顶的腿，意图制住对方，谁想对方似乎早料到他下一招，即刻改收腿为抬腿，防御变为攻击，直接由上而下以腿骨向少年天灵盖上劈去。这一劈不偏不倚，砸中少年的脑袋，撞得他眼前冒金星，跪倒在地。而对方看了还不罢休，回腿又是一踢，黑发少年便觉得自己肩骨上又挨了一踹，几乎有脱骨之感，这便没支撑住，身体前倾，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八王子归月！”
　　捂着自己的肩膀，摔在泥土里的黑发少年，回头以愤怒的眼神盯着那袭击自己的男人，可对方只是抱着肩膀，冷漠地望着他，不留情地讽刺道：
　　“既然要当我的弟子，那你就要听我的话。不听我的话，就做好挨打的准备，没有任何商量余地。这种状态会一直保持到你打得过我为止。不过我想，再过几百年也不可能吧，你这种心胸狭窄、自以为是的家伙，是学不了我的奥义的，更别提报仇。你现在连宇智波鼬千分之一的本事都没有。当然，也就是我的万分之一。再忤逆我，等着继续摔成狗吃‘‘屎。”
　　“你！！”
　　这些话狠狠地羞辱了黑发少年的心，他黑色的眼里充满了激怒。
　　“等等等等等！！”
　　就在这里两人又是斗嘴，又是彼此仇视的时刻，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的鸣人终于跑了过来。
　　他站在两个人当中，双手比划着，缓解尴尬般哈哈傻笑道：
　　“这是怎么了嘛，怎么好好地动手了呢。归月大哥，佐助他一定是有急事找你所以才没空和我说话的，别这样说他了。而且，房子的事情，是我自己自愿要替他付的，道谢什么的就更没必要了。”
　　说着，鸣人极力笑得轻松，眼里也充满了息事宁人的渴望。
　　佐助见了，抱着肩膀沉默下来。而黑发少年听见，只是吐一口血唾沫，撇开头，并不言语。
　　鸣人见了，对着少年笑道：“对不起，佐助，归月大哥他不了解你的情况，但是也没太大而已。可能下手重了，你没事吧，我看看。”
　　说完，鸣人跑向黑发少年，蹲下神去摸他的手，不过下一刻，少年即刻躲开，随后自己扶着地站了起来。
　　鸣人呆呆地看着少年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嘛……佐助，不是回来了吗？为什么……还是讨厌我的样子？我是不是哪里惹你生气了？啊，我知道了，你是怪我在终结谷那里，把你打伤了吧？可是你小子也把我揍得很惨诶。咱们扯平了，好吧？”
　　然而这话之后，黑发少年依旧是不搭理。
　　他只是道：“我的事和你无关。以后不要再替我做多余的事。”
　　鸣人听见，呆了一下，随后努力笑道：“啊……好。”
　　话落，他垂下头，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
　　要说是什么感觉，鸣人不知。不过他闷闷地觉得胸口很不舒服。
　　这种感觉攥住了他整个人，叫他的双腿犹如被钉在地面上一样寸步难行。
　　而不知为何，似乎感觉到了鸣人的感受一般，黑发少年也奇怪地没走，只是站着。
　　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彼此沉默却又不行进，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鸣人。”
　　忽然，就在二人僵持在原地的时候，鸣人身后传来了人声。
　　原来，佐助见少年的自己和鸣人还是这样冷漠，心中恨他不成器，干脆硬邦邦地道：
　　“这家伙根本不值得你付出。以后彻底别管他了。到归月大哥身边来。我们回家。”
　　鸣人听见，忙笑道：“佐助刚回来，可能还不习惯。那就先回家好了，佐助也是。对了，你家里我都打扫过了，现在回去马上就可以住人了。就是热水可能还没通，电也没有。不过我明天可以帮你去和他们说开通起来。对了，佐助，还有你的被子也都是洗过的，都放在你房间的柜子里，还有……”
　　说着的时候本来是很兴奋的，但是见黑发少年只是背对着自己，要和方才那样不言不语，鸣人的声音渐渐地小了下去。
　　而黑发少年也没再多说，迈开步子就走开，随后只轻轻一跳，跳上路边的一棵树，“刷刷刷”地几下，消逝了身影。
　　看见少年隐没在黑夜，鸣人的眼睛久久望着没有收回。最终，等什么都再也看不见后，他失落地收回了视线。
　　“在渴望变得更强的男人里头，有一批人信奉着‘无欲则刚’的道理。他们觉得，没有感情没有爱意的人才是不软弱也没有破绽的。甚至有人为此杀掉自己的挚爱之人，比如恋人、妻儿、手足和父母，以此断绝自己的后路，只为了静心追求自己所谓的大义。这种人，他们早已经将自己置身于地狱，并且选择了唯一的一条绝对之路。这条路，虽然会让他们坠入深渊，不得救赎，可急红了眼的情况下，他们还是会觉得值得的。在这种情况下，这种人，不管你怎么劝说，都不会改过的。”
　　突然，就在鸣人惆怅的时候，他背后的人开口了。
　　他每一字每一句都说得那样清晰，叫人无法忽视。也似乎说对了什么真理。
　　之后，鸣人听见有脚步声靠近自己，再站稳在自己身旁。
　　他抬头，望见了说话人的脸。
　　“归月大哥，你的意思是……佐助现在，就是这样的吗？”
　　鸣人的声音非常轻，轻得好似羽毛。
　　“是的，鸣人。”
　　“你为什么会知道的？”
　　“我说过，我过去就是这样做的。”
　　听见这话，鸣人有些悲伤：“这么说，他没杀掉我，我该高兴？又或者，其实我不值得他杀掉。因为你说了，这种人只杀自己的挚爱之人。而他只想杀掉他哥哥。”
　　“鸣人。”
　　说着，一只手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