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摧毁是我爱你的本能-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辛叔慢悠悠地从位子上站起来,蹒跚着走向厨房开热水器。
慕嘉白站起来把吃空了的盘子一个个叠起来,筷子和调羹都收拾好,搬去了厨房里。
“唉,小少爷,”辛叔开完热水器转身看到慕嘉白端着盘子,抬手想接过来,“我来就行了。”
“不用了辛叔,”慕嘉白轻轻避开,“我来吧。”
然后他把碗筷放进了水斗里,开了喷热水的水龙头。热水渐渐漫了上来,没过了碗筷的最高点。慕嘉白接着拿过窗台上的洗洁精往水里面挤了点,再捣了捣,水面上就泛起了一朵朵肥皂泡。他套上塑胶手套,拿起一个碗开始搓洗。
“小少爷长大了。”
慕嘉白听到背后辛叔幽幽的叹声。
是啊——长大了。
……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的少点。唉……想到离结局近了点就兴奋啊
结局其实我都构想好了——真佩服我扭曲的想象力【等等
今天看到有亲关注到序那段仿佛有些莫名其妙的内容了
不妨猜一猜~
☆、味道
慕嘉白洗完碗筷就上楼回自己的房间整理行李。他把衣物一件件地放回了衣柜,日用品一样样拿了出来。一直到所有东西都搬出来整理好后,慕嘉白才把最后一样从行李箱里拿了出来。
一个塑料袋。
打开,是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
慕嘉白小心翼翼地捧起这条内裤,鼻子凑上前去嗅了嗅——上面还是自己熟悉的味道,没有散掉。
裴非向来只穿平角内裤,包裹着紧实的臀型和两腿间的野性地带。慕嘉白觉得如果他穿穿三角啊、子弹啊,肯定会性感到让自己血管爆掉。慕嘉白拿走这条内裤时裴非并不知道,是他偷偷拿的,拿的时候裴非躺在床上睡着,呼吸平稳,而慕嘉白的心脏在砰砰砰乱跳。
最终没有被裴非发现——至少慕嘉白是那么以为的。
他闻着闻着,脑袋就渐渐变得混沌起来,全身的血液都击中往下窜过去。他下意识地拿着内裤就像往下身按过去,可半路上停住了。他想了想,还是把内裤放在鼻前,左手抚慰着自己的下体。
说不定这条内裤会变成他与裴非之间存在过某种联系的最后证明了,他不希望这上面染上任何人的味道,就是他自己的也不行。
正当他沉浸其中的时候,他听见了辛叔的大喊声:“小少爷!小少爷!”
慕嘉白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把内裤蜷了蜷塞进口袋里,以最快的速度把裤子弄整齐。
过了一会儿,辛叔踏着楼梯上来了。他推开慕嘉白房间的门,把脑袋探了进来。
“小少爷,有人打电话来找你,说是你同学。”说着举着一个黑色的电话听筒。
“哈,谢谢,”慕嘉白讪讪地笑了笑,“辛叔,以后您不用那么麻烦上来拿给我的,我自己下来就成了。”他不知道如果他刚才的变态行径被辛叔看到了,辛叔会怎么想。
“唉,人老了,总也要活动活动的。”
慕嘉白笑了笑,走上前去接过听筒,然后把门关上。
是谁呢?他又给谁过自己家的电话吗?慕嘉白想着然后把听筒靠在耳朵旁。
“喂?”
“是我啊!”
人的声音通过电波传到耳朵里听起来有些奇怪,不过那语音语调一出来慕嘉白就知道那是谁了。不正是司空吗。
慕嘉白这才想起来好像刚开学的一天司空问过他电话,他也告诉他了。
“有什么事吗?”慕嘉白一屁股坐回了床上。
“嘿嘿,你猜!”
“再不说我挂了啊,”慕嘉白说,“你老家H市的吧?到B市有点距离呢,打长途很贵的。”
“哼哼哼,”司空在电话那头得意地哼了几声,“你哪知道我在打长途?”
慕嘉白默了一下,就明白了:“你也在B市?”
“宾果,”司空说,“我刚下火车。哎,你快告诉我你家在哪儿,我要过来玩几天。”
“你都是先不跟我说好的呀,万一我人出去了怎么办,”慕嘉白苦笑着说,“都不在家里多呆一会儿。”
“我怎么感觉你在嫌弃我呢!不管,快告诉老子。”
慕嘉白默默地在心里吐槽,这小子直觉还挺准,他就是在嫌弃他呢。
熬不住司空一顿轰炸,慕嘉白只好把地址告诉了他。挂了电话,他就感觉自己好像打了一场仗一样累,于是拿着话筒出去搁好,再取了换洗的衣物,径直往浴室过去了。
慕嘉白把身上的衣服剥下来,扔进洗衣机里,然后倒了几勺洗衣粉,盖上洗衣机盖,按了“开始洗衣”键,洗衣机便开始“轰隆隆”地工作了。
浴缸里早就放了一缸子水,慕嘉白坐进去,水位线扶摇直上,要死不死地停在了浴缸沿下面一点点,害的慕嘉白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手从水里伸出来按了下旁边摆着的沐浴露瓶子,然后搓洗身上。
但他洗着洗着始终觉得有哪里不对——右边眉毛上那根筋一直不停地在跳。慕嘉白觉得自己应该是忘记了什么,或者忘记做了什么,可他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
他闭着眼舀起一捧水往脸上一拍,水流顺着他的发梢和睫毛往下淌。毛巾在几米开外,慕嘉白只好静静地等着,想先让大多数的水从脸上流下去再抹掉。一时间他的耳朵里安静的只剩下了洗衣机工作的轰鸣声。
慕嘉白回忆起关于这洗衣机的一切——刚搬到这里时就买的。牌子是西门子。好像挺贵的。质量很好。用到现在都没有坏过。只要几分钟洗出来的东西就很干净了。刚才他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扔进去洗了。
等等——刚才他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扔进去洗了。
这时慕嘉白也顾不得水没流干净了,猛地睁大了眼睛。他知道自己忘记的是什么了:裴非的内裤还在他扔进去那条裤子的口袋里!
他立即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水位一下子朝下窜了不少。他的步伐都有些散乱了,出浴缸的时候还差点被绊了一跤。慕嘉白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到洗衣机前,连暂停键也顾不上按了,直接把洗衣机的盖子掀起来探手进去找裤子。
洗衣机的底盘还在旋转,慕嘉白的手钻在衣服堆里绞的有点疼。终于他把裤子拿了上来,他连忙伸手进裤兜里找那条内裤。
内裤是找到了,但已经完全湿透。
慕嘉白急忙把鼻子凑上去,过了几秒,眼睛里空洞得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
味道不见了。
裴非的味道,不见了。
☆、来访
慕嘉白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洗完澡,打开洗衣机,拿出衣服,再把它们拿到阳台上晾的。
满屋子充斥着洗衣粉的味儿,可慕嘉白越闻越觉得自己要疯了,他对衣服上洗衣粉带来的飘着香的味道恨的牙痒痒。可这又能怪谁呢?都是他自作自受。
阳台的采光很好,几乎每件挂上去的衣服都能得到阳光的施舍。慕嘉白身上也披着阳光,照的他的惨白的皮肤仿佛有了点生气。
慕嘉白慢慢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脑袋埋了下来。一米八的个子被他蜷成了小小的一团,全身都笼在暖融融的阳光下。
这下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辛叔来的时候看到慕嘉白蹲着,脸埋得深深的,肩膀有些细微的发颤。他站在阳台前,看着突然变得如此脆弱的慕嘉白,没有说话,默默地佝偻着背慢腾腾地离开了。
如果硬要问被遗弃是什么感觉,那慕嘉白一定会说——别问了,我受够了。抛弃,伤害,背离,慕嘉白的童年就是由这些组成的。
他还记得五岁那天,一整天天都很黑,飘着怎么散都散不开的乌云,但他还是很高兴,因为那天是他的生日,爸爸妈妈晚上都会来陪他过生日。
那天邻居家的小孩来找他玩他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平常那小孩来找他玩的时候他都很开心的。他只想快点等到晚上,爸爸妈妈就会回来陪他过生日了。
可他再也没有等到——再也没有了。
突然间客厅里想起了刺耳的电话铃声。慕嘉白抬起脑袋,然后站起身跑进客厅接电话。
他拿起电话听筒,说:“……喂?”
“是我是我!”里面又传来司空的声音。
“你快到了?”
“咳咳……是呀。”
“哦,那你记得按下门铃啊。”
“其实吧我已经在你家门口了。”
“那你怎么还不按门铃。”慕嘉白郁闷地问。
“你下来接我一下,记得带点毛爷爷啊!”
“……”慕嘉白挂了电话,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从抽屉里拿了两张一百的粉红票子,走到玄关那里穿好鞋打开门。
一打开门他就看见门外停着辆出租车,等他走近,车窗就摇了下来,露出了司空那张黑黑的脸。
“师傅给我带钱的人来了,”然后司空伸手出车窗,“给我两张毛爷爷!”
“幸好你说的是真的,”司机说,“不然我可得砍死你小子。”
慕嘉白把两张张一百的都递给了他,司空又递给了前排的出租车司机。司机借过钱按了下机器打印发票,车厢里发出“兹兹兹”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发票才打完,出租车司机把发票跟找零一起给了司空,司空拿了后下了车关好车门打开后备箱拖出行李,接着出租车司机便一踩油门,走了。
“喏,给你。”司空把找零放到慕嘉白手上。慕嘉白摊开手心一看——孤零零的两个钢镚儿。
“你怎么回事啊?”慕嘉白问。
“别提了!我忘记带钱包了!”司空满脸都是愤慨。
慕嘉白第一次发现司空还有这种奇葩的一面——说实话平常他已经够奇葩了,竟然能上升到如此的高度慕嘉白也是始料未及。
“你是说……你大老远从H市乘火车到B市来,结果就买了张火车票,带了些行李,一毛钱都不带?”
“你说的……咋那么严重呢,”司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好歹人没丢。”
“……你不会从火车站打的过来的吧?”
“是啊。”
慕嘉白一头黑线,他总算知道为啥司机会想砍死他了——火车站离他家也不是一般的远,这来来去去的,汽油费都出了不少了,时间花的更是多。
“好吧,”慕嘉白说,“你先跟我进来吧。”
接着慕嘉白转身走回房门前把门拉开。
“嘿嘿嘿好嘞,”司空拖着行李跟着慕嘉白走了进去,“你家还真大!那司机说是在市中心。哇塞,市中心还两层楼,你家那么有钱啊!”
等司空进来了慕嘉白关上门,给他弄了双拖鞋,听到这话,淡淡地说了句:“再有钱也不是我的。”
“你怎么说的话呢,”司空穿上拖鞋,哼唧哼唧地说,“我家能那么有钱就好了。”
走进客厅正好与走过来的辛叔打了个照面。
“小少爷,这位是……”
“我军校的同学,”慕嘉白说,然后转头对司空介绍,“这是辛叔。”
“是小少爷的同学啊!欢迎啊。”辛叔朝着司空笑了笑,继续慢腾腾地从他们两个眼前晃过去了。
等辛叔拉开大门走出去了以后,司空才对慕嘉白说:“哎呀妈呀。”
“……你又怎么了。”
“尼玛,这、这不会是传说中的管家吧!说实话,你家是不是还有菲佣!”
“我小时候还请过,长大了就辛叔一个在我家了。”
“卧槽——”
慕嘉白引着他拖着行李上楼,上楼的时候说:“你来的太快了,也没跟我打个招呼,客房都还没收拾好。”
“有啥子关系?和你挤一块不就得了吗?”
慕嘉白喉头梗了一下:“你说你要住我的房间?”
司空把行李扛上二楼的最后一节楼梯,笑嘻嘻地搭住慕嘉白的肩膀:“又没事儿你说是吧!”
慕嘉白皱了皱眉头,下意识想甩开司空的手臂,想了想还是忍住没有发作。
最终慕嘉白还是把司空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你就把衣服放这里吧。”慕嘉白打开一扇柜子的门,门里面是空的。
“好嘞。”司空立马把行李箱放倒在地上,打开。行李箱里面乱乱的,毫无规则地塞着许多衣服,司空就把衣服一样样扔了出来,塞进柜子里。
“……你怎么弄得那么乱。”
“哎?”司空有些奇怪,“我在家里都这样的啊!”
“你妈妈……不说你?”
“她说我什么啊!”司空很大气地一摆手,“她自己也这样!”敢情还是有遗传因素的。
慕嘉白顿时觉得他还是沉默好了。
可慕嘉白还是受不了自己房间里的一扇柜门里面是这副不堪入目的情景。他蹲了下来,一边帮着司空整理、叠好,再塞进去。
一边看着慕嘉白整理司空一边嘟囔着:“你怎么像个姑娘一样啊!乱点也没事儿嘛。”
“我觉得有事儿。”慕嘉白说着,手下的动作仍旧没停过。
原本很简单的摆放衣服过程就这样被增长到了一个小时。
慕嘉白坐在床上,司空坐在地上,背靠着慕嘉白的床。
司空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出声儿:“哎,我说。”
“什么?”
“你爸妈呢?怎么没有看见你爸妈的影儿呢。”
接着司空就看到慕嘉白浑身一僵。
“我爸妈啊……”慕嘉白喃喃着,“他们……有事不在。他们经常不在的。”他最终还是扯了个慌。
“哦,那还挺好,”司空说,“不像我爸妈,读军校以前每天回到家他们都早就到家了,平常也不出差,就是出差了,一个出差另一个也在家,整天看着我和我姐。”
“你姐?”慕嘉白问。
“唉,我没提过吗?我姐也在S市读书,在读那个很有名的F校,大四快毕业了。而且啊,我姐可漂亮了,”说着司空嘿嘿笑着朝着自己脸一指,“跟我长得特像!”
慕嘉白默默地脑内幻想了一下司空变成长头发穿着裙子的样子然后不期然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
“你那是什么表情!”司空不满地嚷道。
慕嘉白赶紧调整面部肌肉,让自己的表情变得看起来正常了点:“没什么。”只不过脑补了一下结果被恶心到了而已。
司空伸了个大懒腰,问:“浴室在哪儿啊?我要洗个澡!大老远跑过来累死我了。”
慕嘉白站起来:“我房间右边就是。你先过去,我帮你开热水器放水。”
“嘿嘿嘿,好的。”
……
慕嘉白无奈地坐在自己的床上看书,隔壁哗啦啦地搓澡的声音跟走调唱歌的声音通过敞开的门就这样一缕缕地钻了进来,扰的慕嘉白有点心烦,放下书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把门关好,然后再坐回床上。
这下声音小多了。慕嘉白满意地点点头。
刚捧起书,慕嘉白又听到门外传来大声叫嚷的声音:“阿白——阿白——”
慕嘉白动了动嘴唇,忍不住爆出了一句“操”,然后扔下书再次下床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跑到浴室门口他就有些不自在了——他一到门前就看见司空站在浴缸里,上面还流着水珠、在裴非手下长期训练弄出的一块块好看肌肉的身体毫无遮掩,慕嘉白还看到了他挂在下面的大鸟儿。
慕嘉白这时就想吐槽一句:司空这厮洗澡竟然不关门的。
他把目光移开,问:“什么事?”
“我拿不到毛巾!”
慕嘉白看着架子上挂着的自己的毛巾,说:“我给你去弄新的。”
过了一会儿慕嘉白拿着一块大浴巾和一块毛巾进来了,司空还维持着先前遛着鸟儿的站姿。
“给你。”
司空借过浴巾和毛巾就往自己身上糊,慕嘉白便转身走了,走出去后还带上了门。
等他回到房间坐在了床上,屁股还没捂热呢,就听见外面司空又叫了起来:“阿白——阿白——”
慕嘉白饶是脾气好现在也脑门上青筋直跳了,他蹭蹭蹭跑到浴室门前问:“你还有什么事儿?!”
“我换的衣服忘记拿了!”
慕嘉白只好又回到自己房间打开柜子,拿出司空的一件背心一条裤衩和一条内裤再跑了出去,打开浴室门。
接着他就看见司空坐在浴缸檐上,毛巾跟浴巾都搭在背上,鸟还是大刺刺朝外展示着。
“你……你就不能遮好吗?”
司空看了看自己的下身,抬起头:“这又没什么的。寝室里打飞机你不都看见过了吗这又怎么了,别像个娘们似的。”
想起当初寝室里另外几个人打飞机的事儿慕嘉白的脸就开始抽。
慕嘉白把换洗衣服扔到司空怀里,然后面无表情地走了。
门重重地被慕嘉白甩上,正在套背心的司空被吓了一跳。
“乖乖。”司空嘟哝着,开始套内裤。
☆、折磨
海军陆战队B市军区第27集团军分部——
海军陆战队五团。
“你就是……裴非?”
“是的。”
刷刷刷翻动印刷品的声音。
“从隔壁那军校毕业的?”
“是的。”
“那里啊……”坐在皮椅上办公桌后的男人是个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他一手敲着桌子,一手翻着裴非的档案复印件:“那里很严格啊,我记得,三十多年前我就是从那里毕业的。”
“……”裴非穿着一身灰色的军装,身姿笔挺地站在办公桌前,眼睛直视着前方,并没有说话,一双棕色的眼睛里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
“那所学校一直给我们提供精良的兵源,”中年男人笑笑,合上档案复印件,“你的各项成绩显示出的内容都告诉我了你出众的能力。总而言之,你非常优秀。”
接着便陷入了一片静谧。
“……谢谢。”裴非这才不情愿地挤出两个字打破了寂静。
“呵呵。你想进入海军陆战队?”
“是的。”
“以你的能力加入任何军队都没有问题,小伙子,能和我说说为什么一定要加入海军陆战队吗?许多特种兵出身进入海军陆战队部队后都受不了那里的训练,可我看你的表格上写的似乎很坚定。”
裴非沉思了一会儿,说:“并没有因为特定的什么。”
“只是因为作为一个男人的荣耀。”说这话的时候他的下巴微微抬起,淡漠的神情刹那间带上了本身隐藏在内的倨傲。
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中年男人微微地眯起了眼——这样锋芒在内却无法让人避开其锋锐的年轻人啊……
“我年轻时和你的父亲在同一个寝室。”
又来了——裴非的眉毛不耐地挑了挑。到哪个军区都是“你的父亲”“你的父亲”的,他实在不想再听到别人说他和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名存实亡的关系了。
“坦白地讲,你很像他。”
裴非听到这里先前的内敛样子仿佛一下子出了个缺口,他冷冷地哼了一声。
“啊,果真像传言中那样,你和他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中年男人又笑了起来,眼睛笑得跟鱼尾纹挤在一起都快看不见了。
“所以呢?何总司令。”裴非说。
“啧啧,真像,”何司令摇了摇头,“你可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年轻人。这种语气啊……真像他。”
“……”裴非的棕色眼睛变得愈发冰冷,甚至连眼睛也危险地眯了起来。
“呵呵,我并不是想这样一再触碰你的底线的,”何司令脱下手上白色的手套,站起身,朝裴非伸出右手,“欢迎加入海军陆战队五团,我是你今后的团长,何绍军。”
裴非冷冷地抿着嘴唇,盯着何绍军满面笑容的脸看了几秒,缓缓地抬起右手与之交握。
……
慕嘉白觉得司空实在是个非常、非常、非常烦人的家伙。
司空来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五点半左右了,据他自己所说路上也吃过饭了,慕嘉白也就没有叫辛叔再给他准备。司空洗完澡也大约七点了,就跑到慕嘉白房间里看电视。
慕嘉白房间里的电视是挂壁式挂在床对面的,因此想正对着电视看就要到床上去看,司空一洗完澡就窜上了慕嘉白的床,把正在看书的慕嘉白扑了个满怀。
“你干什么!”慕嘉白惊慌失措地把司空推开,一不小心没掌握好力度,司空的脑袋一下子被他推到了床板上,床板和他的头亲密接触,弄出了声很响亮清脆的碰撞声。
“你……你……你这个怪力……”司空揉着脑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从床上挺起来,手还不住地揉着自己的脑门儿。
“我……对不起,你没事儿吧。”慕嘉白只好挪上前察看司空的脑袋。哎呦,真的肿起了个大包,慕嘉白能感觉到掌心下有点微微的鼓起,他轻轻拿手指尖戳了一下,司空就嗷嗷嗷地杀猪似的叫了起来。
“我哪儿没事了!不就扑一下嘛反应那么大干嘛!”司空抱着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