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摧毁是我爱你的本能-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手机里扬声器慢悠悠地“滴”了几声,电话那头才被人接起,里面传出一声尾音微微拖长的“喂”——这是慕嘉白最为熟悉的声音,就像记忆中那样低沉性感。
“主……主人……”慕嘉白只觉得电话一接通听到裴非的声音自己的舌头就打了结,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呵。”电话那头裴非一声轻笑。慕嘉白能想象他的表情,应当是微微挑起右边的眉角,眼睛眯起来,嘴角傲气地咧开一小条缝。
“主人,你现在在哪儿呢?”
“还在S市,”裴非的语气还是那样不疾不徐的,“海军陆战队五团。”
“啊……那真了不起。”慕嘉白是由衷的。S市作为国内最国际化的大都市,军区难进的很,要的个个都是精英,完全看军人自身的能力,就算父亲是军长也难走后门——更何况各项要求标准都是最高的海军陆战队了。
手机里传出一声打火机“咔嚓”一下的声音,慕嘉白知道裴非是点了根烟。
“那里很辛苦吧……”慕嘉白说。
“还成。”裴非说。
“那我以后……还能见到主人你吗?”
慕嘉白听到裴非似乎是笑了。裴非说:“我那军区就在学校隔壁。”
“啊?那太好了!”慕嘉白眼睛一亮。
“不准放松训练,”裴非说,“以后我来之前会给你短信。”听到前半句话的时候慕嘉白恍然有种裴非还是他的教官的错觉,不是后半句,他还会以为仍旧身在昨天。
“嗯。”慕嘉白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应了一声。
“我挂了。”还没回过神来就听见那头的裴非一句话结束了通话,耳畔就只剩下断线的滴滴声。
关上手机放在裤兜里,慕嘉白信步走在街头。
回想起前面的通话,慕嘉白懊恼的简直想锤自己两拳:他平常巧舌如簧口若悬河不敢说,但也总是个八面玲珑的,和别人说话总抓得好话题聊得起来。可一遇到裴非他就语言也不知道怎么组织了,本来想说些更多的,通话却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结束了。
真是个笨蛋啊!好好的机会就这样浪费了——慕嘉白抬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就开始揪。
漫无目的地走了好一会儿慕嘉白才想起了司空,他好像把司空一个人撂在天平门了。
慕嘉白先掏出手机往自己家房子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就接通了,里面传出辛叔的声音:“喂?”
“辛叔,是我。”
“哦……小少爷啊。”
“早饭在桌上呢,辛叔你吃了没?”
“看到了,刚吃完,”辛叔说,“小少爷打回来有什么事啊?”
“也没什么……”慕嘉白说,“我跟我同学走散了,我想问问他自个儿回来没。”
“小少爷的同学啊,没有啊。”
“是这样啊,”慕嘉白说,“那我去找找他,辛叔你好好休息。”
“和同学玩的开心啊。”
慕嘉白应着挂了电话,然后提腿就朝天平门的方向跑了过去。
他觉得自己前面的确也有些过激了——可他的性子是一向温和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发那么大的脾气,像“滚”这种主观意识尤其强烈的字眼,以前他说都不会说,就算是跟寝室里人嬉闹也很少说。
有些失去理智了呢——慕嘉白想。但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慕嘉白觉得自己和以前越来越不一样,也越来越不对劲了,然而他也不知道不一样、不对劲在哪里。
近六点的时候天平门广场上人就开始多了起来,大多数都是在门前拍照留念的游客,还有相当一大部分是B市本地人——卖糖葫芦、酥油饼的小摊贩和跳广场舞的大妈们。
也就这个时间点儿小摊贩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天平门前了——别忘了我国城管的战斗力爆表的在侠盗飞车里也是无解的存在。站岗的军人倒都不会有闲情逸致来管这码事,可城管不一样了,他们一上班这些小摊小贩跑的不溜,那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慕嘉白走过去的时候刚赶上广场舞开始,《最酷炫狂霸拽style》正放了个开头,他和司空先前占着的地方早就站满了一摞子拿着红扇子穿着功夫装的老太太们,正在节奏感十足地做着同一个脚尖点地的动作。
慕嘉白便也没往广场舞那边多看,仗着身高和眼神儿的优势在人群中搜寻着司空的影子,可看了一圈都没找到。
这小子跑到哪儿去了?慕嘉白的视线又巡察了一圈——还是没有。
慕嘉白有些急了,绕到另一处再看,依旧没有找到。他急的抓耳挠腮,如果司空在这儿被人卖了自己负的责任真是挺大的。慕嘉白的眼睛不经意间再次扫过跳广场舞的大娘们,视线瞄过里面一团跳脱的白色声音视线立马被抓了过去——在一群老太太们中间杵着的穿着白T恤的那个……
司空!
慕嘉白一脸呆滞地看着司空混在一群红装老太太中间有节奏地跟着掐着兰花指这点点那点点一会儿还扭个腰转个屁股,一个老太太还拍了拍他的肩朝他翘了个大拇指……慕嘉白突然不想走过去把司空这货带走了。
可是没法儿,把司空一个人放在那儿他不是丢人要丢的更厉害?时间一点点过去围观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有些人看着一群老太太里的一个大小伙子觉得新鲜好玩,乐呵着一张脸指指点点起来。慕嘉白心里拔凉拔凉的,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朝广场舞那边走了过去。
走近了司空也看见他了,他一边跟着老太太们做抬腿动作一边兴高采烈地朝慕嘉白挥手。
这下慕嘉白想装作不引人注目地把司空带走都不可能了,司空挥手的方向甚是明确,他那个方向也没啥人,已经有人陆续地看过来了。
一不做二不休——慕嘉白蹭蹭蹭上前拽住司空的胳膊就往外扯,拖着司空冲破了老太太们的阵型突破重围。
“干嘛呢干嘛呢!”司空便被拉出来便嚷嚷。
一直把司空拖到了个人少的角落慕嘉白才停了下来。
“你……”慕嘉白想说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气结了,“你在那里做什么?”
“跳舞啊!”司空说,“她们请我一起来的,我觉着挺好玩的!”
慕嘉白已经不想跟他解释什么了,他觉得自己的大脑要崩溃了。
“以后别去搞这个,”慕嘉白说,“我带你到古瑟园去。”
“哦……”司空意兴阑珊地应了一声。
慕嘉白看见他的反应气的笑了:“我看你这意犹未尽的,难不成还想回去跳?”
“这都被你看出来啦!”司空说。
“你就不能正常点吗?”
“我哪儿不正常了,”司空赌气似的开始哼哼唧唧,“你才不正常呢,前面就摔了个手机就朝我发那么大火,还把我一个人生地不熟的扔在这边……”
听到这话慕嘉白瞬间也没气儿了,这事确实他做的不对。
“对不起。”慕嘉白说。
司空却兀自不好意思了:“兄弟嘛你跟我说这客套话干嘛!”慕嘉白朝着他笑笑。
司空从兜里把照相机掏了出来,塞到慕嘉白手里:“等等再帮我跟那些大妈拍几张照!我要带回家给我奶奶看看B市的老奶奶多快活,让她趁能动的时候也多活络活络筋骨!”
慕嘉白才知道司空兴许是想起家里的老人了,面色也不禁柔和了起来。
“成。”
“刚才我旁边几个老太太大老远就看到你了,夸你长得俊,说还想跟你拍照呢!等等我也帮你跟他们拍几张。”
“……滚。”
☆、梦魇
——这是哪儿?
[这里是……我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变得很小很柔软。眼前是家里熟悉的大门,可是看起来好像大了很多——应该是自己变小了的缘故吧。
屋子里静悄悄的,除了自己好像一个人也没有。他很害怕。
叮铃铃。
是门铃被按响的声音,他走过去门打开——入目的是一个一身绿色的邮递员装扮、带着像假面般的笑容的人:
[小朋友一个人在家吗?]
[是啊。]
[呵呵……你叫慕嘉白吗小朋友?]
[唔,是啊,叔叔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
[哈哈,叔叔我当然知道你的名字啦。因为……]
说着那个人带着愈发明显的笑容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大盒子。
[我是来给你送礼物的啊,生日快乐。]
生日礼物?生日礼物吗……
他抬起双手抱住那个大盒子——好重。
[可是我的生日都过了。]都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
[啊……是你的爸爸妈妈叫我送过来的啊。]
眼前的男人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
[他们……很爱你呢。]
他抬起头看那个男人,却发现对方的脸被垂下的帽檐挡住,留下了一片阴影。他才发现他根本没有看清楚这个男人的脸,只看得到他尖尖的下巴和诡异地拉出一条弧线的嘴角——
一切到这里戛然而止,慕嘉白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感到喉头干巴巴的,嘴里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感觉有人在捏着自己的肩膀往死里晃着自己的身体,他只好张开嘴巴咿咿呀呀地挣扎着,同时努力睁大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人。
“阿白,阿白你快醒醒啊你!”现在眼前的人是司空,慕嘉白看到了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我没事……你、你别摇了……”慕嘉白挣扎着说出了这句话司空才放开了他。
“你到底怎么了啊?我起来上了个厕所,回来后就看到你闭着眼睛全身发抖,样子看起来可吓人了。”
“吓人?”慕嘉白苦笑着支撑着身体坐起来,扫了眼司空暴露在空气里的身躯,“你就不能把衣服穿上吗?”
“我在睡觉啊!我不穿衣服睡觉的,你知道的!”说着司空还直起身子挺了挺胸膛,胯下的鸟儿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是我知道的……那你就这样果着吧。”慕嘉白说着揉了揉眉心,再次软绵绵地躺了下去。一天陪着司空玩玩闹闹,弄得他现在一点精力也没有。
司空也躺了回来,缩在他的旁边,嘟哝着说:“你刚才真的很吓人!”
慕嘉白闭着眼睛问道:“有多吓人?”
“嗯……就是全身都在抖!抖的像筛子似的,脑门上还下雨一样地流汗。然后鼻孔一张一合地特快,嘴唇皮子都变紫色了。”
“听你的描述好像很丑。”慕嘉白抬手捂着眼睛。
“丑?并不啊,就是有些吓人。说真的,你可好看了,比我看到过任何一个妹子都好看。”
“……你干嘛总拿我跟女人比,再说了,漂亮这词儿不是用男人身上的吧。”
“总不能拿你和那些糙汉子比吧,你看这皮肤,”司空说着就往慕嘉白胸口这儿捏了一把,“多水灵。你跟他们可不一样!”
“你神经病。”慕嘉白也立马睁开眼睛抬手往司空脑门上一顿胖揍。
“哎哎哎别生气,”司空连忙捉住慕嘉白往自己头上不停招呼的手,“我知道某些方面你比男人都男人!别打我!”
慕嘉白也被他气笑了:“比男人都男人,哪方面?”
“那自然是某项运动!”
“你就贫吧你。”慕嘉白也被司空的耍宝逗得睡意全无,躺在床上就咯咯咯笑开了。
“哎,我说真的,”司空侧躺着看着黑暗中慕嘉白显得朦朦胧胧的脸蛋儿,“你前面到底怎么了?做噩梦了?”
“算是吧……”不过恐怖的地方还没梦到就被司空给摇晃醒了。
“噩梦?啥内容,给我说说。”
“不知道……应该是小时候的事儿,内容大概就是……我不知道哪个生日后的一天一个邮递员给我送了个盒子,接下来的事我也记不太清了。”慕嘉白说。
“小时候的事儿?真发生过的?”
“啊?我、我不知道……”慕嘉白睁大着眼睛认真地想了想。记忆里的确没有这件事发生过的痕迹,可是梦境是那么的真实,也让他由衷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害怕——与其说是司空被他从梦境中拖了出来,还不如说就算没有司空他也不会把这个梦做下去。带着危险笑容的装扮成邮递员样子的男人,和一个很大很重不知道装着什么的牛皮纸箱子……
“那么盒子里面装了些什么?”
“我这不是没做梦做下去么,怎么知道里面是什么,盒子还挺敦实的。”
这让慕嘉白发自内心地恐惧着抗拒着,抗拒着纸箱里的东西,潜意识地觉得如果看到了其中的东西就会万劫不复。
置身于梦境,与梦境相连的思想好像正在一点点地被抽去,变得不再是自己的,冰凉刺鼻的像福尔马林般的恐惧包裹着全身,可意识却吓人的清楚。那种难以自拔、身上冒着冷汗的感觉他完全不想再体验下去。
“哦……”司空想了想,说,“总感觉是个灵异事件。你有没有被别人下了蛊?就是那种,苗疆蛊,很厉害的!我以前看小说看到过一个,给人种了之后人每天都会做相同的噩梦,噩梦是被下蛊人小时候真实发生过的恐怖的事,可只有睡梦里他才会看到那件事最后折磨的他想死,最后他也真的死了,直到死他也以为那只是梦而已。”
“胡扯,我第一次做这个梦,以前没有过,你网上的灵异小说看多了吧。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不怕鬼压床?”慕嘉白说。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少年,慕嘉白向来都是对鬼神之说嗤之以鼻,并且是“科学改变世界”这一理论的忠实信徒。
“还别说!我真被压过!”
“那你怎么还好端端地在这儿?”慕嘉白说——这二货竟然就没被鬼给压死,真是社会的一大悲哀。“鬼压床”究竟是个什么定义其实慕嘉白也不知道,也只是顺口一提罢了。
“你那是什么口气啊,怎么感觉挺惋惜的!阿白啊你太没常识了,鬼压床怎么会死人,就是感觉难过点,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我感觉你刚才倒是挺像鬼压床的。”
慕嘉白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不说话。司空等了一会儿也没听见慕嘉白回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阿白”,慕嘉白依旧没反应。
“睡着了?”司空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开始抓狂,“我还有很多话想说呢你别睡啊!陪我聊天啊!”
慕嘉白维持着手臂挡在眼睛上面的姿势一动不动,这个时候不理司空这个二货想必才是最正确的事。
“我明天就回家了。”司空抓着慕嘉白的衣角仿佛随口说了一句。
慕嘉白放下横在眼睛前的手臂偏过头:“明天?为什么那么快?不多留几天吗。”
“我就知道你在装睡!”司空的音调猛地拔高。
慕嘉白没有说话,心里默默地表示如果自己真的想装睡那么无论司空说什么他都不会暴露的。
“B市还有很多好玩的呢。”
“我知道啊……”司空把身体翻过来,仰天对着天花板,“可是明天就星期一了,我爸我妈都要去工作哎,家里就剩我奶奶一个怎么行,我得快点回去啊。”
说完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慕嘉白一眼,慕嘉白被看得有些慌,说:“你看我干什么……”
“也没什么啦,”司空笑哈哈地说,“呐,我问你啊,一个暑假都看不见我你会不会想我啊?”
没有——慕嘉白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会。”
“那就好!”司空笑了起来。
真是个呆瓜,别人说什么他都相信。慕嘉白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
但也许人就是这样才会活的比较快乐吧。
☆、电话
“啊……啊嗯……”
冒着水汽的浴室里传出了一声声挠心的低叫声。
慕嘉白趴在浴缸壁上,半身陷入在水里,全身笼罩在蒸气之下,苍白的脸上有着不自然的晕红,神情迷醉恍惚的样子,左手捏着手机靠在耳边。
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一阵低沉的男人笑声。
“插【】进去了吗?”
“是……是的,主人。”
“那现在……”男人的声音变得更加磁性低沉了点,“全部都插【】进去。”
“是……”慕嘉白下巴抵着浴缸檐,努力挺起腰身,白皙的臀部从水里露了出来——肛门里塞着一个粉红色的柱体,还有一大半都露在外面。
慕嘉白右手绕到了股后,握住粉色柱体的尾端,把那东西一点点地往自己的身体里推。
肛门里的硬物与柔软的肠壁亲密无间地摩擦,伴随着“滋滋滋”的水声,慕嘉白的喉头不停地滚动着。当柱体完全推入进去之时慕嘉白“啊”了一声,随后无力地趴在浴缸檐上。
“真是骚。”无线电波另一端的男人用轻佻的口气说出了这三个字,却刺激的慕嘉白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自己捏着那东西插。”电话里又下了指令。
“啊……是……主人……”于是慕嘉白就捏着那东西一深一浅地往屁股里捅。
“我听不见你自己插的声音。”男人慵懒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钻了出来。
慕嘉白只好将整个臀部都移出水面,手机贴在臀部的皮肤上,然后卖力地握着东西抽插起来。
“啊……听见了。”
“主、主人……我……”
“嗯?”
“我想……射……”
“我不允许。所以……”男人笑了两声,“叫大声点。”
慕嘉白听了立即不遗余力地呻吟起来:
“啊……主人、主人……嗯……啊……”
叫了没多久他就被欲望折磨得眼泪横流。
“主人……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主人……求求您……”
“不行。”男人的口气依旧冷硬的像钢铁。
“主人……”
“叫我David。”
“Da。。。。。。David……”这个名字使慕嘉白脑海中裴非与雕塑大卫重合在了一起,裴非冷冽的脸和肌肉匀称漂亮得与雕塑一样的身体混合出了一种致命的性感重重撞击着他的大脑——这让他的下体濒临爆发的边缘。
“David。。。。。。我、我真的不行了……求求您……”
手机那头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慕嘉白依旧倍受着不敢释放欲望的煎熬。
裴非只沉默了十几秒,可慕嘉白感觉简直像是被禁锢了十几年。
“可以射了。”
裴非的声音一出现慕嘉白就如获大释般喷射而出,白色粘稠的液体混在浴缸的水中,水面上荡漾出一片旖旎。
慕嘉白甚至还没有从高潮的快感中解脱出来,手机里就传出了裴非冷静到可怕的磁性嗓音:“我挂了。”接着就是一片断线的滴滴声。
慕嘉白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然后半个身子都无力地陷在了水里。
裴非总是这样:像一个没事儿人一样很快地抽身,只留下他一个人陷入泥沼之中,但悲哀的是他根本无法从裴非的魅力中逃脱。
裴非最近电话里听起来好像对他越发冷淡了——
只因为上个星期他自作主张打了个电话过去,结果是个女人接的电话。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一声属于女人的甜腻的“喂”,慕嘉白就好像迎来了当头一棒似的,脑袋瞬间当机,一按手机上那个红色的键就挂断了电话。
慕嘉白记得那个女人的声音温温软软的,有种沐浴过后的湿润感,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女人半倚在床边摆弄着湿漉漉的头发,手里拿着裴非的手机。
他都没有看过裴非的手机,更不要说碰过了。
慕嘉白的心里从那天起就种下了一株黑色的植物,黑色柔韧的根茎上长着尖刺,爬满了他的心肝和肺,时不时地收紧一两下,鲜嫩的血肉与刺紧密地靠在一起——真的很疼。
之后的很久慕嘉白仿佛都被嫉妒给吞噬了,都忘记了裴非看到他竟然没有经过允许就打电话过去的心情——裴非一定会生气的。
然后他每次发短信去问能不能给裴非发短信的时候,每次都得不到裴非的答复。
今天使他们那么多天以来第一天通电话。让慕嘉白惊讶又欣喜若狂的是这次裴非主动打了过来。
慕嘉白可以听得出裴非的心情很不好,他也许只是裴非暂时的一个发泄。
——可一切都是他自愿的,他无法抗拒电波那端那个霸气英俊的男人。
慕嘉白把手探进水里,然后伸出来——手上是水与精液的混合体,有前者亲和的特点,也有后者黏糊糊的特性。
“我……”我想见你啊。
慕嘉白看着自己的手,渐渐笑了起来。
☆、伊始
两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当慕嘉白再次打点好行装回到位于S市的军校的时候他已经顺利成为了一名二年级的学员。
他来到宿舍整理完东西后在宿舍楼前看完分班表就来到了二年级使用的操场上。
当慕嘉白看到自己在十一连的时候根本没有感到一丁点的意外,在这方面他是个极度自信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