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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毁是我爱你的本能-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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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的小动物,与彼时不相同的是那时的慕嘉白看起来很慌忙,内心却张牙舞爪着想要保护自己脆弱的神经。
裴非皱着眉头看着不请自入的慕嘉白,问道:“什么事?”
“主、主人……我来给你拿换洗的衣服……”慕嘉白头低的都快跑到地下去了。
慕嘉白拿衣服过来自然也是有私心的,只是当他真的看到眼前那尊隐隐藏在水雾之中,如同古希腊雕像般肌肉饱满线条流畅的身体,任凭细密的水流洗刷出道道缓缓急急的流光,仅仅是一个背影,也已经让他从头炙热到脚。
看到的是看到的,总是比想象的更有视觉冲击力。
裴非刚回到五团接手任务一连几天都很忙,几乎没什么空调教他,更别提做爱了。可是慕嘉白依旧觉得很幸福,每当裴非睡下后他都会躲在黑暗中静静地凝视眼前的人好久好久,然后蹑手蹑脚地爬上床,努力蜷着修长的躯体依靠在裴非脚边,被鼻间一直留存在自己记忆之中的、裴非身上男人的味道伴随着一起入睡。
然而幸福,真的可以使一个人满足?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多少人拥有着幸福,却为了追求更多虚无缥缈的东西,最终败坏了自己所拥有的最珍贵的幸福呢?而当人真正理解自己最珍贵的是什么的时候,常常已经失去拥有它的资格了。
当图灵拿着那只有毒的苹果准备咬下一口的时候,他是不是在后悔着什么?是后悔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还是后悔用自己杰出的智慧为眼前这个自己曾倾力卖命,现在却迫于社会舆论监禁着自己的美国?不管结论如何,他的身体早就已经归于尘土,而他的智慧却永存于世间。
当007之父伊恩·弗莱明穿梭于一个又一个女人和一段又一段婚姻的时候,他是不是在后悔着什么?他是在后悔流连花丛的空虚,还是后悔他没有成功地抓住那个自己最爱的女人,那个改变了二战进程的传奇女谍克里斯汀,任凭她成为了长眠于历史长河的一颗尘星?不管结局怎样,007皇家赌场已经让无数人记住了这位美丽而足智多谋的双面女谍。
对于慕嘉白来说这依旧是远远不够的。慕嘉白已经记不清是多少个日日夜夜,回忆起有关于裴非的样子,初见时神采飞扬却冰冰凉凉的样子,后来看到的在运动场上飞驰的样子,平常冷眼看他的样子,带着自己训练时一脸无所谓地举着枪一连三发十环的样子,挑着眉毛嗤笑着说自己贱的样子,自己跪在他身前他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样子,军校的四楼房间里穿着军服军靴的样子,在干他鞭挞他的时候性感到不行的样子,以及……
那一刻环在他腹前那双手臂的样子。慕嘉白至今还记得那双手臂的温度,炽热的都快把他的肚子烫出个洞了。
就连和童飞交往以后,做爱的时候慕嘉白也满脑子都是裴非,也只有这时候他才会叫童飞的单名,因为他可以正大光明地哭喊着裴非的名字,同时又暗度陈仓在心里偷换成另一个人,在脑海中想象着从自己身体里进出的那把利刃的主人是裴非。
无数个自责想念的日子,慕嘉白没办法轻易满足,而现在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应该可以乞求更多了。
裴非盯着慕嘉白棕色的发旋,开口问道:“洗过澡没?”
“主人,还没有。”
“脱掉衣服,过来。”说完裴非闭起眼睛,抬头迎向不断涌出的水流。
慕嘉白抬起头来,神色间是掩不住的激动。他把裴非换洗的衣服放到一边,接着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蓝色的家居服。很快他就把自己剥的干干净净,举步走进了淋浴房。
一走进去一阵绵软的水汽便扑面而来,弄得慕嘉白鼻子有点痒痒的。
裴非转过身来,手肘撑着墙壁,身体略微半靠着,任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颈背。
“还站着?”
慕嘉白一听立马跪下了。头顶上就是裴非垂下的阳物,慕嘉白微微抬起眼看了看,感觉到一阵微有些不现实的恍惚感。
“给我口交。”依旧是那样冰冷的声线和直白的话语,极大程度地再次催发了慕嘉白隐藏在心里的奴意。
慕嘉白迫不及待地微支起身体,伸出双手,像捧着宝物一样捧起那沉睡在草丛之中的巨物,张开嘴,攫住了龟头,用舌头舔舐着,嘴唇用力吸吮着,灵巧的舌头在龟头中间的小洞里来来回回地挑逗着,细白的双手揉捏着,从前一直照顾到睾丸,不一会儿裴非的下体已经胀大了很多,长长的阴茎上布着突起的青色血管,仅仅是一个龟头便把慕嘉白的嘴巴撑的有点酸。
慕嘉白看到眼前男人的腹前漂亮的肌肉微微收紧了几下,便好像得到了巨大的鼓励似的,开始前后吞吐着嘴里的阳物,并把对方的龟头一直塞入了自己的喉咙,不停地用紧窒的喉管挤压着裴非的性器。深喉了几次之后裴非的家伙已经硬的就像铁块一般了,慕嘉白又加快速度吞吐起来,双手抚摸着,尽着全力抚慰着嘴里的大家伙。拍打在裴非身上的水流有时候会迸出几滴落到慕嘉白脸上,让他专心致志、眼角带着绯红的面庞就像是哭泣般有着别样的被凌辱的美。
裴非低头看着慕嘉白艳色无比的脸,伸出右足,准确地摸到了慕嘉白胯下家伙的地方,有一下没一下地挑拨起来。
脑海中像是所有神经同时过了二百二十伏的电似的,慕嘉白倒吸一口凉气,嘴上松开了裴非的阴茎,仍旧黑亮却不再清明的眼里冒出了无限快感带出的泪花。
“主人……求您踩我……再踩我几下……好不好?”
“呵,”裴非抬起下巴冷笑,“两年过去了,还会提要求了?”
“我不敢!啊……”慕嘉白话还没说完便被裴非一脚踹翻在地,身体重重地撞击在满是水流的瓷砖地板上,慕嘉白只觉得脑袋也变得混乱不堪,被凌虐的快感一波波地侵袭,慕嘉白侧躺着就像一条被遗弃的狗一样,大口大口的吸气。
“自己松屁眼。”
慕嘉白得了令却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撑着淋浴房壁,撅起白嫩圆润的臀部,红着脸侧头看向裴非:“主人,您的、您的贱狗……在上来之前……自己已经、已经……”
“说话利索点。”
“已经松好了……您来干我吧。”
“松好什么了。”
“屁眼。”
“什么屁眼。”
“狗、狗屁眼。”
裴非又笑了:“我干嘛要操狗屁眼?多脏多贱啊。”
“因、因为……我是主人一个人的狗,永远都是,生生世世都是。”
“那你说,”裴非说,“我凭什么只有你一条狗呢。”
慕嘉白这回儿是真傻了,眼睛里突然又涌上了酸涩。
裴非却没再在这个话题上深究,走了过去,抬手狠抽了几下慕嘉白的屁股,掴击的声音在静谧的只有水流的空间里尤为响亮。慕嘉白白生生的挺翘屁股上立刻出现了红的发紫的手掌印,印在白的吓人的皮肤上,情色而又怵目惊心,可见裴非用了多大的力气。
慕嘉白被打的浑身抽搐,屁股上火烧火燎的疼痛蚕食了他的意志,痛感一寸寸极快地转化为了快感,他身下勃起的厉害的东西立刻喷出了浓浓的白浆,打在淋浴房壁上,他两手撑着透明的玻璃壁,倒映在玻璃上那张漂亮的脸上已完全是被欲望织成的大网完全捕获的神情。
“这就射了?”身后传来裴非冰冰凉凉的嘲笑。
慕嘉白听着那冷硬的嗓音和讥讽的语气,胯间刚解放过一次的阳物又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他不禁闭上了双眼,再也不敢看玻璃上投射出的自己。
“屁股撅高点。”裴非拍了拍慕嘉白的屁股。裴非人高,慕嘉白必须要再把屁股撅高点才能让他舒舒服服的干。
慕嘉白顺从地抬高自己的臀部。
裴非抓着慕嘉白的屁股瓣朝外拉开,深处那个粉红色的褶皱正微微打开着、颤抖着,一如记忆中那样漂亮的颜色,裴非伸出一根手指稍微探了探,里面竟然已经弄了些的润滑剂。
“那么贱啊,准备的真充足。”依旧是不遗余力的嘲讽语气,裴非扶起自己早就硬的不行的阴茎,对准那粉红色洞口开始进入,一边塞进去肛门里的肉便像贪婪的鱼一样“咬”寸寸上来,像是知道这肠道里的“不速之客”能给它带来巨大的快感似的,用自己的温度紧紧包裹着这个粗长的外来物,不希望它离开。
全根没入的时候慕嘉白忍不住呻吟起来,甜腻的声音从他的喉头溜了出来。
裴非抓着慕嘉白的臀瓣,开始一下一下地撞击起来,一下一下都撞击在肠道深处的前列腺上,速度越来越快,巨大的力道从裴非的下腹部带到了慕嘉白发红的臀部上,本就火辣辣的臀部上痛感——也就是快感更是加剧。慕嘉白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坐云霄飞车,被欲望带到云端翱翔天际,在云层间急速无章地上上下下,他的灵魂也跟着这样杂乱地飘飘浮浮,与其说是在享受着巨大的快意,还不如说是在接受着被快感掌控自我的惩罚。
裴非在他身后爆发,把精液内射入肠道的时候慕嘉白自己也射了出来。
那一刻他认为自己身在天堂。
☆、交涉
第二天早上起来裴非接到了自己父亲的电话。看到手机屏幕上这个自己无比讨厌却记得熟的不能再熟的电话号码,裴非心里就一个念头——绝壁是何绍军跟这老混蛋卖的他。
接到裴邹仁电话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半左右,部队里六点才集合,裴非也习惯起的早点,所以裴非接到了电话,而他脚边的慕嘉白还在蜷缩着睡得香甜。
裴非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接起电话:“喂。”
“既然已经回来了,为什么不回家?”那边那个以往一直是无波无澜的声音这回却起了剧烈的情绪波动。
“家啊,”裴非挑眉,冷笑了起来,“那种东西我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别胡闹了,下周回来。”
裴非却懒得再听他讲了:“我回来那么久了,现在突然打电话叫我,有什么事直说吧。”
“你今年几岁了?”
“呵,”裴非说,“二十四。”
“我像你那么大的时候都快有你了。”
“Also(德文:那又怎么了呢?)”
“下周回来,你妈给你安排相亲。”
裴非听到“你妈”,整张脸都黑了。
他没有马上回答。
裴非这个时候其实是想直接挂电话的,跟这个老混蛋讲话或者通电话对于他来说是比被雷劈还折寿的事情。可他思考了片刻以后,侧头望了望装在窗户上的B型防炸弹玻璃,又忽然觉得,对于某些事情而言这应该是个好机会。
于是裴非低下头略微思考了一下怎样才能把无线电波那头的那个人气得能顺着他预想的线路走,接着故意在床上弄出了点不小的动静,下了床走到落地窗前,眺望着前方灰黄的海。
“Machst du Witze?(德文:你在开玩笑吗?)”裴非咧开嘴,嘲讽似的说道。
“我没在说笑。”
裴非说:“裴先生,我觉得您所说的一切都是玩笑。首先,哈,我妈?”
“付雪不是你妈是谁?”
“那不是很明显么,”裴非笑,“她是你带回家的一个女人啊,还能是谁。”
“还有……”
“原来她叫付雪啊,名字真土,呵呵。”
手机那头的那人明显深深吸了一口气,再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已经隐隐含着了怒气。
“我不管你认不认她是妈,下周你他妈滚也得给我滚回来,不回来我亲自到你部队来抓你走。”
“相亲?抱歉,我觉得这个玩笑更大。我无拘无束惯了,不愿让任何一个女人绑住我,而且也没有一个女人能有这个本事。”
“你会满意的,对方是个女明星,香港人,家里政治背景很硬。”
“裴邹仁,你听着,”裴非此时的语气变得暴躁起来,好像也是彻底失去了耐心似的,“我是想往上爬,每个男人都想。权力啊,那是多好的东西,你说对吧?老混蛋。我最恶心别人硬塞给我的女人,特别这个人是你还有那个贱女人,并且,你还希望我抱着那个所谓相亲对象的大腿带着裴家更快地爬,Fick(德文:操),越想越恶心。”
一旁的慕嘉白其实已经醒了,在裴非接起电话之前就醒了,只是没睁开眼而已。
他一边缩在床上一边竖起耳朵听裴非讲电话。
他是第一次听见裴非的语气里带有那么激烈那么悲愤的情绪,也是第一次听见裴非说那么一大段话,一反平时总是缄默着吝啬开口的形象。
没由来的,慕嘉白觉得心里很疼。他很想跑下床抱住那个人的后腰,告诉裴非自己永远在他身边。
“不肖子,你他娘的放完屁没?放完屁就给我下周滚回来!”
“伙计你今天没吃药吧?你以为我会回来?反正我也不想接着说了。下周是吧?我不会来,你要来抓我就抓吧,希望你来之前嘴里的屎都已经喷干净了。”说完裴非直接挂了电话,胸前也没有什么起伏,面色平静的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他回头看了看蜷缩在床上背对着自己的慕嘉白。
“醒了?”虽然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床上规规矩矩地躺着的慕嘉白浑身一个激灵,默了会儿才从床上爬起来,转过身低下头不敢看裴非。
“听了多久?”裴非一脸无所谓似的从口袋里拿出盒德国烟,拿出一根点上,身体闲适地靠在落地窗上,眯着眼微昂起头享受着醇厚的烟味进入胸腔的滋味,烟头上冉冉升起的烟雾渐渐向上飘起,让隐藏在烟雾后的裴非的脸变得有些模糊。
“……从、从主人接电话开始就听着了。”慕嘉白想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实话。面对裴非,他一句谎话都不想说。
“你这别墅很坚固啊。”裴非说。
“啊?是的。”
“确定只有你一个人能打开?”
“下周我不去部队了,呆在你这里。”
“好。”
裴非叼着烟拿起床头的制服往自己的身上套。他黑棕色的头发有点凌乱,外套也是斜斜地披着,衣服上有不少褶皱,再加上百无聊赖地叼着烟,乍一看有点像有些忧郁颓废气质的欧洲男模。
“我准备先走了。”裴非说。
“那么早?”慕嘉白说着也跟着爬了起来。
“你别跟,正常时间到,”裴非说,“我心里烦。”
“……是,主人。”慕嘉白有些委屈地又缩回了床上。
……
裴非驱车到了部队的时候也才五点不到一些,但他知道何绍军肯定已经到了。他虽然并不怎么喜欢何绍军,但也不得不承认,何绍军的确是个对自己极其严格的军人,撇开别的不说,对于何绍军的军人素质裴非还是很钦佩的。裴非钦佩每一个强者,除了自己的父亲。
何绍军听见有人敲门便叫了请进,看到裴非,脸上带了笑容:“大清早的,有事吗?”
“报告总司令,我记得最近有个项目,下星期开始的,”裴非说,“是到B市军区做一小段时间的交流,人选敲定了吗?”
“刚提名,还在进一步筛选中,后天名单才基本确定下来。这也算是个加资历的好机会,怎么,你想去?”
“不,我想替别人提个名。”
“只是提个名还是一定要把他送过去?”
“一定。”
“那好办,”何绍军打开一份文件准备往上面写字,“你想提谁?”
“慕嘉白。”
何绍军一脸诧异地看向裴非。
“他刚入伍吧?”
“没错。”
“派他去,我怕底下有人不服气。”
“有人不服气就和他单挑好了,最终去的还会是他。”
“哦,是他拜托你的?”
“不是。”
“那他知道你帮他提名了吗?”
“不知道。”
“这,”何绍军有些哭笑不得,“你觉得这真的好吗?”
“没有什么好或者不好,”裴非说,“只有是不是有必要。另外,总司令,我请求你不要透露出去是我提名的他,并保障他不会中途回来,还有,下个星期我想请一星期的假,从我年假里扣好了。”
裴非是很少这样低姿态对别人的。请求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跟他对别人讲“对不起”一样的稀奇。
何绍军的眼神变得有些神异:“你是想躲你父亲?”
“嗯。”裴非也不扭捏,干脆地承认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想支开那小子是怎么回事,而你的父亲也联系过我询问过你的情况,”何绍军说,“这个忙我帮你,可你也欠了我一个人情了,我会就告诉他你请假了的,躲好可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裴非微微颔首:“谢谢总司令。”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不是很文思泉涌。。。。因为是过度章节下一章内容会激烈好多
裴非要探索浴缸的秘密了嘤嘤嘤
☆、曙光
“总司令,对外省市交流名单是不是有哪里搞错了?”慕嘉白苍白的小脸上那双黑幽幽的眼睛瞪得焦急。
何绍军翻了翻手头的文件,抬起头:“名单,没有错啊。”
“总司令,我没有请上头提名我啊,还有,我才刚入伍,恐怕不够资格去啊,部队里想去的人很多的我可以吧机会让……”
“名单没有错,你是我们领导组联合提名的,的确是你去,”何绍军没有让慕嘉白继续说下去,“星期天回家打点一下行装吧。”
“总司令……我真的不能把机会给别人吗?”
“不能。”
慕嘉白瞪着双幽怨的黑眼睛瞅了何绍军好一会儿,何绍军都感觉被看得身上根根汗毛竖起,慕嘉白才行了个军礼:“谢谢总司令,那我先去训练了。”
慕嘉白走出司令办公室便看到司空贼头贼脑地杵在司令办公室拉着窗帘的窗户边,贴着耳朵在偷听。
“喂——”慕嘉白走过去一掌拍在司空背上。
“干啥子呢我在听呢别打岔!”
……
慕嘉白心里是对何绍军让他去参加那个劳什子对外省市交流很不满的。
但是何绍军不管怎么说都是个总司令,慕嘉白自己只是一个小尉官,做惯了好学生的慕嘉白在一连碰了两次钉后也没有再反抗什么。只是在星期六的时候他跑出别墅去外面买了一大堆的菜啊水果啊,还买了各种面包零食,抱着回来了以后就往厨房间跑。
慕嘉白开了煤气,摆上锅碗瓢盆,乒乒乓乓地弄了十几个菜,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里边。他怕裴非下星期来了,因为没有自己在就出不去,呆在自己家里边没东西吃。
拉开冰箱看见里面满满的菜色,慕嘉白还觉得有点小自豪。这样是不是姑且能称是贤惠呢?慕嘉白有点神奇地想到。
因此裴非星期天裹着身休闲装晚上来的时候慕嘉白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他,旁边放了一只巨大的行李箱。
远远地就看到裴非来了,慕嘉白开心地睁大眼,朝裴非跑了过去。
“不是快集合了?”裴非皱眉问他,“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等主人你啊,”慕嘉白笑弯了眉眼,“主人你快跟我进来看看!”
说完慕嘉白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鹿一样一蹦一跳地拽着裴非的袖子口把他带到厨房那边,打开冰箱,对着裴非一脸的献宝表情。
“你做的?”裴非问。
慕嘉白点头:“都是我做的,我怕主人一个星期出不了门没吃的……我一个星期就回来了!”
“嗯,”裴非抬起下巴朝门外点了点,“去吧。”
慕嘉白得了令很听话地就转身跑到门外去了,把行李箱上的长柄拖出来,回头再深深看了眼屋子里站着的身形修长的人,再多的不舍这时候也也都化在了心里,他拖着行李箱走下阶梯,朝着军校的方向走去。
裴非脱下身上的外套放在一边,关上冰箱,看了看厨房里堆着的各式各样的面包还有当季的水果,叹了口气,举步走向敞开着的正门那里。
他站在屋檐下往远处望过去,已经看不见那个单薄的身影了。晚风静静地吹拂着,吹起裴非额前的发,头发轻轻地挠过他光洁的额头,裴非突然觉得眼睛有点干涩,心里也有点疼——因为裴非想到,这个消失不见的人是多么相信自己啊。
裴非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前所未有的奇怪情绪。他确定自己是冷血无情的,他确定自己的心脏是用钢铁铸就的,他也确定他不会去爱一个女人,更不会去爱一个男人。
他从内心开始谴责自己,但他还是会那么做,任何情绪都无法左右。
因为他需要更快地往上,再往上。
……
裴非很严谨,一直到半小时以后他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到从军校驶出的一辆大巴慢慢地开出了这片区域,他才冷眼回过身下楼,径直走进一楼的浴室,打开灯。
裴非眯着眼观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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