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平阳公主传-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绷耍拱装椎米锪似牍詈屠罴叶弦�
  很快,雁门城内商界中就暗暗流传着侯府的铺子不再跟段家有生意外来的消息,据说还是李二老爷的吩咐,李二老爷是谁?经营有道、乐善好施的齐国侯亲弟弟啊,更别说齐国侯府除军队外其它的事情都是这位二老爷和李少将军做主。他老人家就是雁门的风向标啊。一段时间后,段家终于发现自己在雁门的大大小小商铺都不景气起来,无论是进货还是出货,对方都想办法拒绝了段家商铺,段老夫人和段大老爷想尽了办法都查不到原因。你段氏虽然是皇商,但是也不能强压着百姓买你的东西。
  更让段老夫人惊怒地是雁门驻军开始不会给段家商队方便了,她可一直是以齐国侯亲家自居的,借着孙女在侯府宠爱,段家商队只要进了雁门郡,就没人敢动。但最近已经有几群不明人开始打探商队的了。
  段大老爷上侯府拜访,门房也没有原来的热情,只问道:“您要是以三少爷外祖身份上门呢,抱歉,没有段家这们亲戚,请走芳华院;要是以段氏家主的身份上门拜访呢,拿拜帖来,见不见我们说了不算。”
  段大老爷气呼呼地回来将事情告诉了母亲,说道:“要不要送信给红灵,让她跟侯爷说说。”
  段老夫人也没有别的办法,就同意了。
  两天后,有消息传来,段家派去的人说是刺探军情,又被齐国侯府的侍卫当场斩杀。
  段家自此不敢插手侯府的事情,也不再撺掇李钧了。
  李罘知晓后,冷笑一声:“早该如此,都忘了本份。”
  李钧现在想起这件事情都觉得是奇耻大辱,奈何他不敢把心思算计到李罘头上。于是就在学堂里对堂弟李钟横挑不是,竖挑不是。李钟怕人家说自家兄弟不和,就忍住了,也没跟父母讲。不想,有几个平时靠着李钧过活的子弟为了讨好李钧,在李钟回去的路上将其打了一顿,李钟体质本就随了李罘,不仅文弱而且身上是一碰就青,这下子瞒不下去了。
  李罘大怒,使人一查就知道了原因所在,他直截了当地带着李钟找到了齐国侯。段氏知道李钧闯了祸,冲进来书房来跪求两人饶了李钧,并辩解是小兄弟之间打闹,再说打人的也不是李钧。李罘来的时候把那几家子弟和家人也带来了。几家人听她这么说直接就跪在下了,表示打罚随意。
  徐氏赶来,看齐国侯被段氏说动,抢在他之前将事情处置了,让那几人当时给李钟道歉,李钟大度地原谅了他们,当做孩子们之间的打闹揭过去不提。至于李钧,徐氏也代表他给那几家道了歉,说是自己管教不言,连累了大家。段氏不服气,还要说话,被徐氏身边的两个大丫鬟趁人不备一把捂住口鼻拖进了房。
  齐国侯这才知道自己的夫人是真没有把她这小妾看在眼里,自己还经常心里想着宠爱段氏让夫人吃味呢,现实是徐夫人想要段红灵的命如碾死一只蝼蚁一样。
  等那几家人走后,徐夫人直接下令将李钧移到外院去在,禁足三个月,芳华院与侯府的门则封了,什么时候改了再说。闻讯而来的段氏所出的两个女儿李珏姐妹指责嫡母虐待生母,被徐氏一巴掌拍碎了桌子吓蒙了,再也不敢言语。
  自此很长一段时间,段氏母子四人消停了不少。李钧又将徐氏暗暗恨上,这些年来在在外面总是语焉不详地暗示徐氏虐待他,有些人信了,更多人则是看到他穿着华贵,花钱如流水,背地里说他不忠不孝。
  现在李钧明知道李钊是故意拿这话来堵他,心里的火气还是直冒。他忍不住道:“既然这样,那就二哥代替父亲进京吧!”
  李钊惊讶道:“为兄本来就这么打算的,难道三弟原来也是这么想的?”
  李钧恨不得李钊马上就去长安,再也不回来,这样他就能博得父亲的注意力,这个侯府也就尽在他的手中了。但现在听到李钊这话,又见郑幕僚一直暗地示意他,只得忍住火气道:“二哥想左了,弟弟是想代替父亲去的。”
  李钊点点头,抬头一脸濡慕地看着齐国侯:“请父亲定夺。”
  齐国侯看着嫡子,叹了口气:“此事容后再议!”
  李罘和德昭都暗地里松了口气,两人出来后也不搭理李钧,连忙回到徐氏院子里报平安。
  

☆、风波惊脱险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把李大哥的事情交待清楚!我很喜欢他呢!
  当晚,徐氏母子三人商议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在母亲饱含愧疚的注视下,德昭扮成了假小子跟着李钊去了军中,从最底层的小兵卒做起。
  再说李钊派心腹小厮国风日夜兼程带人来到了当时李锐和德昭分开的地方,想法设法打听李锐的下落,一直未果。后来有人想到李溢眼睛受了伤,他们便设法从当地的大夫下手,打听有没有收治过一位眼睛受伤的中年人,终于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
  一个不起眼小镇上的唯一坐馆大夫曾提及过,深夜突然被一群官兵模样的人强押过去医治一位左眼中了箭矢的男子。那男子的眼睛受伤时间太长,箭的力道又大,伤口处已经发脓了,肯定是复明无望了,如不及时医治的话,性命都有危险。这小镇大夫建议病人尽快去大城内求医,却被那男子气急败坏地派人将其扔出门外,他气不过才跟周围的人说了几句。
  国风等人如获至宝,一边给主子送信,一边加紧打探李溢的行踪。
  终于在楼烦附近一个较大的县城里发现了李溢的行踪,他深入简出,借用了一处大宅安身,前面还有商铺,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富户。
  要不是他们最近时不时地去购买各种药材,谁都不会想到他会躲在这里。
  花重金请来的大夫将黑乎乎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抹在李溢的眼睛上,看到这位爷阴沉的脸色,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这人把自己的小命给了结了。刚才伺候梳洗的婢女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处,他直接把人活活打死了。
  李溢强压住内心的愤怒,问道:“大夫,我这眼睛果真复明无望。”
  那大夫看了看李溢,硬着头皮答道:“确实无望。”
  李溢大吼:“我定要毁了李家,一个人也不留。”
  国风着人盯了这宅子半个月,终于发现了一丝不寻常的地方。这天,小厮引着一个大夫模样的人背着药箱了来到后院一个不起眼的房间前。开门后,两个彪形大汉从房间出来,先左右看了看,就让两人进去,但反手关上门。
  国风是跟着李钊上过战场的人,他为人心细,处事圆滑,他一直怀疑李锐落在了李溢手里,但没有找到关押的地方、有时候他也想李溢是不是将人转移了还是杀了。现在看来,首先可以确定这个房间内肯定关着对李溢来说比较重要的人,而且身体不好,还不能让外人知道,因为那个大夫就是进进出出给李溢医治的人。
  国风决定还是尽快把人救出来再说,若里面的人真不是堂少爷,也能早做打算,起码没有在这里的话,就表明他现在是安全的。
  为了便于行事,国风这次带来的人不是很多,众人商量了半天,想出了一个法子。
  这几天,那大夫正忙着将李溢伤口的腐肉除去,李溢疼痛难忍,每天都必须靠安神汤才能睡着,也严禁下人们弄出声音来吵醒他。
  这天晚上,他早早地上床休息了。刚合上眼睛,就听到外面一片吵闹声,为了掩人耳目,这个宅子不是很大,声音就觉得特别刺耳。他不耐烦地差人去查看究竟,下人回话说邻居家里遭窃了,有人说是看到窃贼进了这里。他让管家赶紧处置了,息事宁人就好,大不了赔几个钱。
  过了一会,管家回来了,愁眉苦脸地禀报道,对方不肯要钱,说是被人偷走的是传家之宝。
  李溢大怒,待要过去亲自处理,又不想暴露自己,但若是认下这偷盗之名的话,这里也就住不长久了。他想了想,就派了几个人打算给那些人点颜色瞧瞧,最好让对方知难而退。没料到来闹事的正是这城内的一帮地皮无赖,他们早就有从这户人家捞点油水的想法,正好借机赖上,这群混混流氓,打算让李溢狠狠出一把血。
  双方正闹得不可开交,就见一阵敲锣打鼓声传来,借着宅子门口的灯笼,就见一支庞大的迎亲队伍从宅子门口经过。虽然晚上娶亲不多见,不过大夏结亲都是要算男女双方的八字呢,这娶亲的时辰呢就有了不同。
  娶亲队伍走到了大门口,人多,又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是迎亲的人碰了混混,还是混混踩到了李宅的人,反正就是动起了手,一团糟,可气地是锣鼓声还没停呢,几条街的人都赶来看热闹,把个李宅围地水泄不通。
  等到当地官府调了衙役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片混战。众人看到官府的人来了,跑得跑,溜得溜,只一眨眼的功夫,只剩下了李溢的人。李溢气得发抖,他本是暗地里与杨家之人有联系,现在惊动了官府,除非表明身份,否则很难脱身。他只好将杨家搬了出来,好说歹说才送走了官兵。
  李溢松了一口气,看着下人们急急忙忙将混战中打坏的门修好,忽然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吩咐心腹:“去后院看看人还在不在?”
  心腹急匆匆赶往后院,不一会儿脸色苍白地奔了过来:“爷,人不见了,看守的人全死了。”
  李溢就觉得仅存的一只眼睛顿时一黑,差点栽倒了。
  心腹是他奶娘的儿子,名唤呈祥,他连忙扶住李溢:“爷,要派人去追吗?”
  李溢怒道:“追什么追,要是李家救走了他,下一个没命的就是我们,先撤。”
  呈祥叹了口气,自家爷好不容易与京城杨家的搭上线,这次将李家十一小姐和大少爷出行的消息传了过去,对方要爷将两人抓住送往长安。不想那李家十一小姐年纪不大,狡猾多端,竟然跑掉了。还好大少爷最后被抓住了,这可是爷向杨家示好的最后一块宝了,结果又被人救走了。说不得杨家的人认为爷是阳奉阴违,唉,怪不得爷会生气。
  李溢发完了火,来到了关押李锐的地方,自己近身查看了死去的几个护卫。他发现这些人死状非常奇怪,根本来不及反抗,全都是喉管近身被一刀割破。看来下手之人不是武林高手就是行伍出身的人。
  想到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搜寻到那个十一丫头的影子,他心里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那丫头可能已经到了雁门,这救走李锐的八成是雁门的人。只有上过战场的人才下手这么干净利落,若对方是武林高手的话,绝不会无缘无故来救下李锐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
  他急忙吩咐道:“一刻钟后启程。”
  不一会儿,李溢就带人连夜出了城,一行人不敢久留,又怕有人跟踪,日夜兼程直奔京城而去。
  国风救出人来后,才发现李锐的身体非常差。不仅遍体鳞伤、瘦骨嶙峋,而且染上了严重的风寒,整个人已经昏迷不醒。国风心里暗自咒骂李溢没有人性,连自己的侄儿都能下狠手,又专门请大夫来医治。他在给李钊的信里,将经过详细地叙述了一遍,并特意点明了李溢已经向南而去,也也派人跟上了。
  不久,李钊兄妹就收到了李锐平安的信,两人喜极而泣。李钊回信嘱咐国风以堂少爷的身体为重,不要急于赶路。
  国风得了信,一心一意地给李锐延医请药。这是细话,不提。
  

☆、初试身手

作者有话要说:  下乡了,很晚才赶回来,紧赶还是超了10分钟,这个算昨天的吧。
  德昭扮成李钊的远房堂弟进了驻守雁门的先锋军,这是李钊亲自带领的部队,齐国侯将这支部队的指挥权完全交给了李钊,这些年下来,李钊事事亲力亲为,称得上是李钊的嫡系军。
  现在,兄妹两个必须为了明年去京城的事情不得不做一些防备,他们两个人都有预感,齐国侯最后肯定会选择李钊代替他进京,这是李钊要走的路。
  李钊决定趁这仅有的一年时间,设法让德昭慢慢熟悉这支军队,以备自己离开的时候,不至于群龙无首。
  德昭化名李鑫,被李钊安排到了一个专门担任部队进攻的军营里。这群人不多,为首的是一个名为铁剑的十户长,人如其名,此人不仅高大强壮,右脸颊一道从耳朵到嘴巴的伤疤更是让他如一柄脱鞘的利剑。他们的人数只有三十个人,德昭白天与他们一起训练,出任务;晚上就宿在李钊的帐篷里。兄妹两个没有刻意隐藏德昭的身份,因为有的时候若一个人的身份比其他人高而能力也不差的话,更容易让人对其产生信服感。不过,第一天的训练还是出乎德昭意料之外,铁剑对德昭没有丝毫留情。他对带德昭过来的李钊直言道,若是此人没有真本事的话,他也不会同意此人留下。
  在与一名大汉的对打中,德昭将原来在李家庄隐藏的实力在这里完全发挥了出来。但是,这群人的打法完全不要命,没坚持多久,德昭就被对方一脚狠狠地踢到了背上,差点背过气去。李钊非常心疼妹妹,晚上的时候就跟她商量用别的方法。
  德昭安慰哥哥说:“这是第一天,过几天我慢慢适应了就好了。”她暗暗想道:“为了母亲和哥哥,为了阿宝,我必须要坚持下去。”
  慢慢地二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德昭也渐渐地融入到这群人中。她虽然身份高、年纪小又瘦,但是能吃苦,也不仗势欺人,而且进步地特别快,从最初的近身缠斗坚持不了一刻钟,到现在只有铁剑堪堪能与之打成平手。其实她在李家庄特招的习武都有专人刻意教授,只不过那时还没有认识到有一天是要用到战场上。经受住战争的淬炼的人,就意味着已经脱胎换骨。
  今天,德昭他们奉命参与围堵一群伪装成大夏商人的突厥人。这群突厥人潜入雁门数十日之久,凶狠异常,多次逃出数倍于己的官兵围捕,伤了不少人。李钊大怒,下令铁剑一定不能让他们跑掉。
  李钊派来了一名刘偏将配合他们,两方人马经过数次激斗来到了雁门城东外。
  看着突厥人策马狂奔的背影,德昭心里一动,连忙对偏将说:“有舆图吗”
  拿过舆图,德昭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对铁剑和刘偏将说道:“将队伍分成三队,我们每人带一队,追上他们的时候不要跟他们缠斗。”她指着图上的一个地方:“将他们往这里敢,记住,”她再三叮嘱道:“一定是赶,千万不能跑到他们前面去。”
  铁剑和刘偏将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问道:“前面布了陷阱?”
  德昭淡淡道:“没有陷阱,不过有比陷阱更能吃人的沼泽在那里。”
  两人连忙带着一队人马分左右包抄追了上去,德昭带了一队人马,远远跟着突厥人群,下令他们放开了声音喊,喊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停。
  看着突厥人一个个消失在前面的一大片芦苇丛中,一些士兵急了,就想冲进去,德昭喝道:“不要命了?都给我等着。”
  就听见里面传来怒喝声还有救命声,不一会,有一些突厥人浑身是泥浆跑了出来,德昭挥舞着马鞭道:“告诉他们,要是投降的话,就把武器交出来;不投降的话就继续给我赶进去沼泽,一个不留。”
  铁剑和刘副将看着德昭虽然年轻但坚毅挺拔的身姿,想到他不损失己方一兵一卒就将一群穷兵极恶的突厥探子一网打尽,不禁肃然起敬。
  很快,跑出来的人少了很多,最后只有几个人高举着兵器出来了,德昭吩咐将他们带回去审讯。
  刘副将问道:“里面的人呢?”他怕里面还有人藏在那里不出声,又不能进去搜。
  德昭冷冷道:“烧了。”
  “烧了”
  “嗯!”德昭冷静地说道:“决不能让一个人活着回突厥,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他们在这里搜集到了多少我军的机密。”
  刘副将点点头,便带人去处理。
  德昭带着俘虏来的几个突厥人回了营地,严刑审讯的结果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兄弟阋于墙

  德昭急忙派人去请李钊,李钊来的时候就看到妹妹表情凝重,正和铁剑在低声说话。
  见到哥哥来了,德昭首先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下铁剑在门口,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李钊见妹妹如此,也觉出了一丝不寻常,刚要说话,就见妹妹打了手势,示意他先不要说话。她轻手轻脚走到帐篷的一边,慢慢抬起帐篷边,就看到一双穿着青色薄底快靴的脚出现在两人视线里。
  李钊脸色一变,从靴子上就能看出这双脚明显不属于营里的士兵,而唯一不属于军营的人就是自己刚带过来的几个随从,但刚才他明明吩咐人都离帐篷远点。
  德昭估摸了一下外面的人站的地方,一个干净利落地回旋踢,就听到外面一声惨叫,铁剑“蹭”地奔了出去。
  不一会就见他提着一个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将人朝兄妹两人眼前重重地一掼:“少将军,就是此人在偷听。”
  李钊定睛一看,大吃一惊…这人正是自己带来的小厮北风。他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北风哭诉道:“少将军,小人是想看看要不要上茶,谁想……”
  李钊冷冷看着他道:“我刚才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说!谁指使你来的?”
  北风一连声地喊冤,矢口否认自己是在偷听。
  李钊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北风顿时觉得浑身一寒;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再也不敢看主子一眼。
  李钊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你今年是十七岁吧?当年因为水灾你家破人亡,国风寻到你进我侯府的时候是十岁,七年了,我侯府难道是养了一条狼吗?”
  北风跪在地下,不发一言,帐篷里静默下来。
  过了一会,李钊说道:“你知道你得以进我侯府的原因吗?不是因为你可怜,也不是我动了恻隐之心,而是你的堂兄国风拿军功来交换的。”
  北风听了这话,猛然抬起了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没错,你没想到的吧?在你背叛了我,背叛了侯府给突厥人效力的时候,你可曾想到国风正在外面拼死拼活,就为你能过得好一些。”
  李钊不看北风,继续说道:“当年为了寻找你,国风数次下江南,把所有的假期全用在了寻你身上。为了能更快找到你,他甚至不惜只身犯险,乔庄改扮进了贩卖孩子的老巢里寻访你。后来他配合官府剿灭了那里,被漏网的人贩子们追杀,掉下山崖,伤到了头,昏迷了三天三夜才捡回了一条命。这些,肯定你也不在知道吧?”
  北风突然说道:“那他为什么一直不让我从军,我也可以像他那样光宗耀祖。”
  德昭在旁边说道:“你只看到了他风光的时候,他浴血奋战,性命不保的时候你没看到吗?”
  李钊坐了下来,淡淡说道:“国风不让你从军,一是觉得他可以用生命护你周全,二是你当年进侯府的时候,大夫当时就告诉他,你在水里泡了太久,身体受损,不适合练武。他怕你伤心,就没有告诉你。”
  北风睁大了眼睛,一下子瘫在地上。他膝行到李钊跟前,不住地磕头:“少将军,是小的鬼迷心窍,不管我哥哥的事。”
  李钊叹了口气:“他对我的忠心我心里有数,你只要想想他知道你的事情后会怎样。”
  北风呆住了,兄妹两人对视了一眼,德昭柔声道:“谁指使你监视我兄长的?”
  北风垂头丧气道:“小的不是为突厥人效力的,指使小人的人是三公子身边的富昌。”
  德昭接着问道:“他还让你干什么?”
  “他说只要随时将少将军的行踪告诉他,将来三公子会设法将我的身契还给我,还会送我一处宅子安身。”
  德昭一脸看白痴一般看着他:“你哥哥只要开口,你那身契马上就能给你,而且你的身契三公子怎么能拿得到?都在你们少将军那里。再说宅子,国风这些年的军功得到的赏赐不只一处宅子了吧。”
  李钊不耐烦再跟他说什么,扬声叫人带了下去。
  德昭看着兄长心情不佳,安慰道:“国风不会怪您的,这是北风咎由自取。”她知道国风对李钊来说是亦兄亦仆,国风年长他四岁,自小伴在他身边,无论是读书,习武还是上战场,两人基本上是形影不离。李钊自八岁起就住在了外院,日夜陪伴他的是就是国风。
  李钊叹了口气:“我知道他不会怪我的,我要是早发现北风跟老三的人有牵扯就好了。”
  德昭连忙转移话题道:“哥哥,这是刚才铁剑审讯突厥人得到的消息。”连忙把口供给了李钊。
  李钊看完后大怒:“贼子竟然已经潜入雁门数年之久,对了,这个玲珑绸缎庄是谁家的铺子?”
  他想了想又叫人把北风带进来,李钊身边平常跑腿的事情一般都是北风在做。
  北风果然知晓,听完后直接告诉两人玲珑绸缎庄的东家是段家,剩下的白记米粮店的东家是白家,但也是尤家的亲家,另外几家酒楼和杂货店都或多或少跟着两家有关系。
  李钊吩咐人将北风好好安置下去,又对他说道:“你的事情等国风回来再说。”这是变相地给了一条生路。
  兄妹两人心里都不是滋味,这事说跟他们的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