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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与命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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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先介绍到这儿，一会儿大家玩起来，就能很快混熟了，让我先为大家献唱一曲。。。”沈碧落兴高烈地按下服务键，呼叫包房服务生进来，好可以开始点唱和收费计时。不久包房服务生进门来，古琬不禁一愣，一边的杨羽摸着下巴说道：“小哥你有点眼熟，你见过我吗。”
服务生礼貌地回道：“客人您也许以前来我们娱乐城时见过我，您可以叫我阿强，请您随我去点些小吃和酒水。”
古琬刚想说什么，艾糖握上他的手臂，将食指放在嘴唇上，提示他不要多说。古琬想她阻止自己肯定是有必要的原因，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量贩式欢唱城没有包房费用，只要求客人在其内部超市中购买指定金额的小吃和酒水，这些食品的价格会明显高于市场价，溢价部分就是娱乐城的收入。因此点餐实际上就意味着买单的过程。杨羽是几人中经济能力较高的，不禁自觉起身想跟着服务生去随便点些东西，但高大魁梧的孟明辉拦下了他，只听他说道：“相识即朋友，今天请让我作东吧，各位请好好欣赏碧落小姐的歌曲。”杨羽和孟明辉两人就这样互相推桑着走出房去。
古琬收回视线，姜欣正询问蔡纤纤想点什么歌，其他人也都能很快融入今晚的角色中，只有杨桃嫣的心情看起来似乎很低落，古琬坐近她关心地询问道：“你看起来很不开心，发生了什么吗？”
杨桃嫣听到古琬温柔的声音，表情立即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缓缓说道：“最近中央发布了很多购房限令，房产的投资者们都想保持观望态度，房产成交率下降，股市也受到影响，我们家的产业又铺得太大，父亲最近很暴躁，经常因为小事就责骂我们小辈和家里的下人，我有点担心。”
商场如战场，风云变幻，这种问题古琬也不太懂，他只好安慰道：“小时候母亲告诉我，人是命运之轮上的一点，命运之轮运转不息，因此命运必然会有高。潮和低谷，月满为亏，遇到好事后往往要倒霉，丕极泰来，诸事不顺后可能会遇到新的机遇。在低谷时期，保持好的心态非常重要，这样才能在好事降临时做好心理准备。”
古琬的声音平静而动听，语意中隐含哲理，杨桃嫣听得都痴了。这时艾糖注意到两人间奇妙的气氛，坐到古琬的另一边，似是完全无意地说道：“刚才的服务生。”
古琬像听到咒语一样，马上转向艾糖这面，知意地小声问道：“刚才怎么。。。”他没有看到杨桃嫣在另一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艾糖道：“我们学校前段时间发布了新的校规，规定在校学生禁止在校外兼职和打工，违者警告处分，第二次发现就会被退学，所以在其他同学面前，你最好当成不认识他。”
古琬奇道：“为什么会忽然有这样的校规？”
艾糖用一个只有你才不知道的眼神看着他，细细解释道：“上个月26日，城西桃园里的居民相继发现胡同里有臭气，之后他们发现气味的来源是一个旧皮箱，在很多人的围观之下，胆大的住户打开皮箱，发现大量腐败的碎尸块，最后报了警。由于尸体腐烂度较高，警方用头骨模画出死者样貌发布在紫都新闻中，从而春华的很多同学都认出死者叫郝瑜，自从上月20日死者去校外当家教，就开始失联。死者手机里存有一个疑似雇主的电话号，警方从通讯公司调取通话记录，对方手机号是非实名新号，且很少使用，只有一个打出去的记录，但对方由于电话太多，时隔太久，不记得是与谁通话了。死胡同唯一的出口旁边有一家超市和一家餐厅，但由于六天后才发现了皮箱，大家对六天前的情况都已记不清楚，只有不几位目击者称，遇害期间目击到几个小孩出入这个胡同，但无人提有皮箱。餐方因感觉周围马路上车流量较大，皮箱也很沉重，从皮箱的磨损上看，对方的经济能力应该不好，如果没有自驾车，那他应该就住在附近，附近主要居住着城西重工业区的工人。同时因此案社会影响不好，警方花大量人力走访调查附近楼住户，至今仍没有得出任何结论。学校为了防止类似事情发生，已于12月2日发布了禁止校外打工的新校规。”
犯人手段的残酷，令古琬感到欢乐的包房内立结冰点，刚才的服务生正是每天很晚才回寝室的室友韦小司。在保研路事件中，杨羽和强学会曾想捕捉槐香路上暗夜搔扰女性的混混们，不想与郭志峰带领的军协的人发生了冲突，最后还是韦小司带了一队人马将那些混混带走。杨羽等人只是远远看过他一眼。韦小司经常在古琬入睡后才回到寝室，早上古琬未起床时他已经锁门离开，并且从不去上课，如果他夜间需要一直在娱乐城打工，倒是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古琬想不明白的是，韦小司是奖金丰厚的瑶氏奖学金的获得者，既然校外打工要冒这么大的风险，他为何还要如此辛苦地忙于夜间打工呢。
不久后杨羽和孟明辉回到房内，姜欣正一展歌喉，深情地演唱了一首难度极大的情歌，立即赢得了众女生的掌声。孟明辉则在一旁不屑地嘟囔道：“靠唱歌追女生？这都是什么年代的事了，现在追女生要靠钞票。”
古琬虽然不追求名牌什么的，也能认出孟明辉的皮带是国际一线品牌，一条几千块。
艾糖用手机用姓名调出了这几人的个人信息，给古琬念道：“孟明辉是风家的远亲，他的父亲是紫都部队一位团级领导，因此他继承衣钵攻读军事，紫都军事学院毕业的学生到了部队可以直接当排长，两三年后可以转为副连长，军人使命光荣，待遇丰厚，可是前途无量。姜欣则是农村出身，靠成绩和身体素质好才挤进了军事学院的大门，蔡纤纤是资土学院院花，追求者很多，但尚未传出她与谁在交往，可能正在选择中。”
韦小司进来给大家端上来啤酒爆米花等饮食，还有用保鲜膜罩上的几盘瓜子和开心果等小吃，并用开瓶器给每个瓶子开盖，古琬想趁机招呼他时，韦小司装作不认识地样子冷漠地离开了。
之后孟明辉和姜欣对校花蔡纤纤一直都表现殷勤，郭志峰的目标则是沈碧落，沈碧落则一直粘着古琬。还好古琬上周知道这个活动时，临时练了几首歌，当古琬练的所有歌都用完时，沈碧落还说好好听哟，再来一首云云时，古琬只好和杨羽去另一桌玩猜色子的游戏。
一个小时后，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啤酒酒精带来的兴奋感时，孟明辉忽然松开刚一饮而尽的空玻璃杯，痛苦地捉紧自己的领口，之后口吐白沫，重重倒在地上。
女生们吓得纷纷尖叫，杨羽发现情况不妙，上前将他翻过身来，孟明辉的表情仍是极度痛苦，艾糖打了急救电话，古琬将音响调成静音，然后按了服务键，向郭志峰几人问道：“你们谁知道他有什么急性病史吗？”军协方面的几人纷纷摇头。杨羽分析道：“如果没有病史，就有可能是中毒，大家都不要动桌上的吃喝，也不要离开和到处乱走，保护现场。”然后他直接打电话向张年解释了现场的情况。
韦小司听到服务请求后进来，郭志峰立即上前将他按在墙上，大吼道：“一定是你，你在开瓶时在酒里下了毒，你想做什么！”韦小司伸手握住了郭志峰的手腕，然后用力，郭志峰的脸于是越来越白，最后不得不放开了韦小司。只见韦小司冷静地道：“客人，有话好好说，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杨羽将情况反应给他，韦小司也知道情况的严重，马上用掌上电脑联络了娱乐城黄经理。其他人都垂头丧气地缩在角落里，古琬虽然一直在照顾孟明辉，但一瞥之下还是发现只有姜欣的表情异常古怪，似乎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意料。
古琬想到啤酒在进来前是封装的，包括古琬在内很多人都喝了从桌上的啤酒瓶倒出的酒，说明不是所有酒瓶内都有毒，如果下毒者是韦小司，那他必然无法得知谁会喝到有毒的瓶子，谁会喝到无毒的。如果是在杯子上下毒，也无法控制大家谁会使用特定的杯子。而从动机上看，姜欣或许会有动机杀害孟明辉，古琬决定一定要找到这件事情的真相，还韦小司一个清白，也算是自己还他一个人情。
————————琬之章：欢乐夜偶遇【终】————————
作者有话要说：
☆、第22枚：双十二祝福
孟明辉被救护车抬走，张年一脸惫地来出现场，看到杨羽后不禁向他吐口水道：“这次我跟我的助手只有两个人来，必竟现在并没有明确证据证明是中毒，但看在我们一直的合作上，我还是过来看看，刚才我已提醒医院要关注中毒的可能性，如果最后证明只是急性疾病，叫来太多人我的脸就丢大了，现在也不是正常的工作时间，浪漫纳税人的金钱也不好。”
张年警官虽然这样说，但还是很负责的让娱乐城的黄经理协助，让包间中的大家暂时先呆在另一个包间，一个一个出来分别接受张年警官的质询。轮到古琬时，古琬也只是将今晚发生的事向他叙述一遍。张年还没有问完所有人，不知不觉已又过了近一个小时，后来张年带着最后一个被单独问话的冯渊回到大家都在这个包间，严肃地说道：“我刚刚接到医院的电话，已经得到确认了，孟明辉的屁检呈阳性，也就是说，他服用了一种新型毒品。根据你们之前向我描述的，他在买完单后进房时是清醒的，并且之后一直没有离开过215房间，那么，使他服下毒品的地方，必然就是215包间，所以你们全部都是嫌疑人。”
女生们听到张年这样说，马上陷入慌乱之中。张年马上也向总署汇报了情况，要求加派鉴证人员来现场搜证，之后喝斥了欢乐夜娱乐城的黄经理，要他不得让所有客人和工作人员离开，准备接受警方的全面搜毒检查。黄经理听到后倒是十分镇定，吩咐门厅经理立即关上前门和工作人员才能使用的后门，积极配合警方工作。
古琬则低头陷入苦思：在孟明辉毒发之前，他和杨羽在另一桌上玩摇骰子，艾糖和杨桃嫣分别坐在两旁观战，其他人大都集中在孟明辉那桌上，杨阳和蔡纤纤两位美女分别坐在军二代孟明辉的两旁。冯渊一直坐在古琬这一侧的角落里戴着耳机玩手机，他是唯一一个完全没有作案机会的人，自始至终他都坐在角落，没有接近过孟明辉等人，没有与任何人交谈，没有接触过饮食，没有唱歌，也没有离开过。
各人位置图示：
冯渊古琬 艾糖沈碧落郭志峰姜欣蔡纤纤孟明辉
杨羽 ———桌子———。。。。。———桌子——— 杨阳
杨桃嫣。。。。。。。。。。。。。。。。。。。。。商晓惠
古琬等十二人被圈在包间中又度过了无聊的三个小时，杨羽因为和张年相熟的关系，离开过古琬等人所在的包间，回来时则显得十分沮丧。
沈碧落不耐烦地问道：“警方有结果了吗？我真怀疑他们的效率，已经四个小时了，这个时间我们本该是玩得很开心地回寝室睡觉的时候。”
杨羽坐进沙发十分无奈地回道：“妹子，你要体谅警方的辛苦，这间娱乐城有一百多间包房，并且它生意这么火，每间里都有很多客人，挨个问话是很麻烦的事情。现在警方怀疑欢乐夜非法贩卖毒品，还需要详细检查所有可能藏毒的地方，带走饮食和用过的杯具用来测试毒品，之后可能还会要求一些可疑的客人进行屁检。如果还有其他客人也购买并服用了这种毒品，也可以顺便打探出毒品的来源。”
艾糖在一边冷冷地道：“如果孟明辉是从外面携带毒品来这里自行服用，这些排查就都是白费时间。”
杨羽摸着下巴肯定道：“嘿嘿，当然是有这个可能了。我刚才细细回想今晚发生的事，也有点怀疑是他自己服用了毒品。我和他之前不是抢着去买单吗，在超市中，我注意到他曾从长钱包中取出几张平整展放的百元钞票，然后折叠了很多次握在手里。之后在收银台付款时，他又从钱包中取出了三张百元钞票用于结账。因此我有理由怀疑，他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用那几张握在手里的小团钞票购买了毒品。我和孟明辉走出包间后只接触过包房的服务生阿强和收银台的服务生，阿强负责帮我们提购物篮。但我让警方特别搜查了阿强和收银员，他们的身上和员工储物柜都没有找到毒品，只有收银员的身上发现了几张有过折痕的百元钞票。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娱乐城的收银台账实相符，这些钱都是收银员自己的钱，从没有法律规定公民不可以携带现金啊。”
听到这里，古琬也觉得再在这里耗时间将变得毫无意义，做为此案的直接参与者，他应该积极协助警方找到事件的原因，才能尽快回家，也能帮助深受怀疑的韦小司洗脱嫌疑。在紫都，贩毒是重罪，够做几十年的牢了。于是他问道：“鉴证方面有结果了吗，我比较关注孟明辉的杯子，毒物是否只在他自己的杯子上，以及他杯子上的指纹。”古琬注意到他提到指纹时姜欣明显感到十分紧张。
杨羽认识地回答道：“现在只能说，只有他的杯子里有毒品，其他杯子和所有啤酒瓶里都没有。指纹的提取和比对可能还要再花一些时间，我觉得结果也不很乐观，事实上，虽然我们有十二个人，也提供给我们十二个杯子，但是当时情况那么混乱，杯子都是一样的，拿错别人的杯子也很正常，说不定上面会有很多人的指纹。”
古琬突然打断他：“你刚刚说了什么？重说一遍！”
杨羽迷惘地说：“我说只有他的杯子里有毒品。”
古琬又再次打断他道：“不是，我是说，你说大家可能会拿错杯子是吗。”
杨羽不明所以，只能跟着应和道：“其实这种情况是很普遍的。”
古琬又认真问道：“我还想知道，孟明辉的体毒含量是否达到致死量。”
杨羽说：“这是本案另一个可疑的地方，含量在正常范围，按理孟明辉只应该会感到比较兴奋而己，但因为是新毒品，医院和警方认为该毒品可能存在潜在的副作用。”
艾糖这个数据控在一旁补充道：“刚才我用手机调查了一下，其实在南方已经发生有少部分人对这种新型毒品有过激反应，症状就像孟明辉那样。”
古琬对杨羽说道：“如果这个狡猾的贩买毒品的人，并没有将毒品放在身上，而是放在一个收到现金后就可以提示对方主动去取到的地方，你能不能再仔细回忆一下，在过道和超市中，孟晚辉有没有可疑的举止。”
杨羽默默想了一会儿，晃然道：“我想到了，孟晚辉在收银台买单时，收银员提示他这批开心果有点潮，让他去架上换里面一点的开心果。张年刚开始来时穿的是便装，不易引起贩毒者的警觉，后来警方发现是中毒后又马上封锁了大门。对方应该还没有机会转移毒品的位置，我马上让张年去查看！”
于是警方在货架上靠内侧的开心果盘中间发现了颜色和开心果皮相近的可疑药丸，之后检测证明就是那种毒品。本来警方还担心没有捉到现型，收银员会不肯承认罪行，但收银员在娱乐城黄经理一个犀利的眼神之下，就坦白了今天确曾卖过一盒装有毒品的“开心果”给孟明辉。他称这与娱乐城无关，完全是他个人的行为，并哭着称这一切都是为了报答闻良音老师。
这个理由让古琬很惭愧，他也深受闻老师的关照，但居然不知道闻老师的女儿患上了白血病却无钱医治。
黄经理全程微笑着听完收银员的自述，然后淡然地说道：“这位小哥帮我们找到了一个害群之马，黄某人十分佩服，大家都知道毒品害人不浅，我们欢乐夜是正当生意，是从来不屑参与的。”
虽然警方带走收银员后，告知古琬等人可以回学校休息了，但古琬的脸色仍然很差，他找警方没有注意的机会将姜欣推进一间空包间，质问他道：“你去自首吧，你该知道你做了什么？我提到杯子上的指纹时，也注意到了你的紧张，孟明辉购买毒品不是为了自己服用，有这么多不熟的朋友在场，这样做太不合情理，他买来是为了放在蔡纤纤的杯子里，让她失态，好趁机占她的便宜。你就坐在蔡纤纤的旁边，目击到了这个过程，也猜到了孟明辉的计划，于是你将计就计，将孟晚辉的杯子与蔡纤纤的杯子对换了。本来你只是想让孟晚辉在大家的面前丑态毕露，不想导致他自食恶果，使他因为自己体质特殊而中毒。我想，警方对杯子进行详细的指纹检查，终会发现有毒的杯子主要都是蔡纤纤的指纹，孟晚辉的指纹是覆盖在她的指纹之上的，而蔡纤纤无毒的杯子上将没有蔡纤纤的指纹，只有孟明辉的指纹。你并没有想到会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在交换杯子时应该也不会特意抹去自己的指纹吧。不故意杀人罪可大可小，根据情节不同，量刑相差很大，你最好用自首方式减轻罪刑。相识一场，希望你能做出不会后悔的选择。”
之后古琬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学校休息，等躺到了床上才想起来，一直没有机会单独跟韦小司好好打一个招呼。对于杨桃嫣一直对自己表现出的情意，即使艾糖没有告诉过他，他其实也是明白的，只是他一直不确定自己的心意，也就难以给出明确的回应。古琬想着杨桃嫣和闻良音老师的事，借着晚上酒精引起的兴奋，在床上翻来翻去地难以入眠，总觉得自己应该为她们做点什么。
第二天，古琬照旧来到强学会社团办公室温习功课，艾糖一见到古琬就称昨天的案件有了新情报：“后来姜欣同学向警方承认，他偷偷调换了杯子，不想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姜欣同学看起来那么朴实正直，想不到也会做出这么无聊的事情。”
古琬听到后当然不会感到丝毫惊讶，只听他淡淡说道：“姜欣同学如果当时出言提醒，或是偷偷倒掉，自己也不会陷入困境之中，所以说，一念之差，结果会完全不同。”
艾糖继续暴光道：“欢乐夜娱乐城其实是中华龙虎会的实体经济，中华龙虎会是华联势力最大的黑道，估测有一千万会员，也就是说，华联平均每一百个人中就有一个是龙虎会会员。中华龙虎会一向提倡传统文化，尤其是传统武术，在龙华历史上曾多次领导基层劳动人民发动过武装起义，是最后一个封建王朝——小明王朝覆没的原因之一。在米兰德即将灭亡龙华大陆之时，他愿意服从国父夜海瑶的联合政策，从而最终击退了米兰德的帝国野心，对华联的建邦起到重要作用，现在华联的角州和斗州都仍是他的势力范围。”
古琬奇道：“紫都警方不知道欢乐夜的背景吗？那他们为何敢封店查毒。”
艾糖道：“中华龙虎会是官方认可的帮会，因为他的宗旨是强龙华后人的精气体魄，正因为如此，毒品是他们最为抵制的东西之一，上代宗主就曾因反对毒品交易而数次遭受其他毒商的暗杀。如果欢乐夜春华店的店长纵容成员贩卖毒品，以龙虎会以往的行事手段，不仅不会干扰警方行动，还会对所有知情人处以极重的内部处分。”
过了一会儿，古琬才想起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征求大家意见：“其实我有一个想法，我们强学会这个学期还没有过一次像样的活动，为了不辜负我们是个社团，所以，我想组织一次活动。”
这句话让三个学姐、冯渊、沈碧落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古琬脸色微红地说道：“我想发起一场捐款活动，为闻良音老师的女儿祈福。”
沈碧落失望地道：“这个活动听起来一点不好玩，好严肃！上次女王选的烟花好漂亮，我们还是举办一个烟火大会吧。”
古琬认真地边思考边说道：“我这个提意的出发点虽然是严肃的，但活动的形式也是可以比放烟火更炫丽的，比如，在北湖放河灯怎样？”
三个学姐立即鼓掌赞成：“我们可以负责制作河灯！当北湖亮起一盏盏漂亮的河灯时，北湖畔的闻老师一定可以看得到，这样大家祝福的心意也可以传达给她。”连沈碧落也是十分激动地称这是个好点子。
艾糖说：“我可以搜索一些电子教程，发布在校内网站上，鼓励学生们手工制作。我们也可多制作一些，在北湖边进行义卖，一百元一个，实现捐款功能。”
沈碧落马上举手说道：“这个我可以帮忙的，别看我什么都不会做，但我可以去请个专业人员来帮忙设计河灯的样式，我们学会后再批量制作，样式好的河灯才能更吸引大家参与活动。”
最后大家决定将活动的名字叫做双十二的祝福，定于十二月十二日举办，活动的全部收入用于给闻老师的女儿治病。
离双十二就只剩下一周时间，沈碧落果然请来了一位专业人士——幻天动漫社道具组组长金胜，并自高奋勇地称会去说服沈浪天支持此次活动。金胜组长有两百斤体重，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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