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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与命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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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糖补充道：“学校里一直都说他与张晴的自杀脱不了干息，后来张晴自杀的那个卫生间虽然重新做了装修，但一直有人说在夜里会听到女人的哭泣声。”
杨羽继续说道：“最后一人，他性格急躁，最喜欢和人吵架，看谁不顺眼就爱动手打人，因为他经常去健身，因此受到他抠打的人都得住院好久。有一天夜里，他酒后驾车开进了北湖里。”
艾糖又在一旁说道：“后来北湖就经常有人称看到白衣水鬼从湖中出来。”
杨羽生气地说：“我说你能不能正经点啊，你那些都是怪谈好不，我说的这些都是正经的案子。基于他们个个都是恶贯满盈，校内大多数人都认为可能是受害者或者受害者的家属的复仇。警方当年花了很多时间，走访了张晴的家属，以及其他受害者，并一一对他们的犯案可能性进行了分析，但是，有犯罪动机的人都没有犯罪机会，有机会的人都没发现动机，最后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竟然是这样，”古琬不禁低头思索，“现在我们最少知道，让四人中最后一个人感到害怕的人是‘她’。这几件事件其实都有一个潜在的共通点。如果所有的事情都有关联，并且都不是自杀或者意外。只有一个女人，才能让一个男人在楼顶写下‘她不要我，我活不下去’这样的情话；只有一个女人，才能让一个男人死在宾馆里；只有一个女人，才能让一个死了三个好友，内心极度害怕的男人，打扮整齐地去见她。至于酒驾坠湖那件事，如果副驾驶座上有一个女人呢。男人在女人面前，即使喝醉酒，也会想表现得没喝醉，才会驾车出意外。”
古琬最后总结道：“但是我们和当年的警方一样，根本找不到这个女人，她很聪明，也很小心，她躲在茫茫人海中，也许正偷偷嘲笑着我们。”
————————琬之章：旧课本诡言【终】————————
作者有话要说：
☆、第33枚：恶毒的杀意
“你们在说什么啊，哪个女人，什么嘲笑？”沈碧落一脸幸福地出现，凑到古琬面前来，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古琬，一放假你就去旅行了，事先都不告诉我，一整个寒假都见不到你，好想你哟。你想我吗？”
古琬一脸尴尬地应承道：“我也很高兴能看到你，寒假我们也不全是为了去玩的。”
杨羽在一边还不忘扇风道：“唉，我们这一路上可辛苦了，不过凤谷真是太有意思，不知道今生还有机会再去一次不，嘿，简直太奇妙。”
沈碧落又撒娇道：“刚才在讨论什么女人啊，在凤谷认识的吗，你有我就够了啊。”
杨羽替古琬解围道：“刚才我们在讨论一个案子。”随后将案情简单地告诉给了她。
沈碧落听得大呼小叫了半天，与她相比，冯渊则完全显得漠不关心，一直默不作声地在旁边拼他的立体建筑模型，从上午一直到现在，已经初具规模。
沈碧落像是这时才发现他一般，问他道：“你在干什么啊，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冯渊答道：“我们学校的微缩景观图。”
沈碧落奇道：“咦，你做这个干什么啊？”
冯渊以最正经的语气回答道：“研究可能的纠击点，布置校内防御体系，在适当地点设置陷阱。”
“。。。”所有人都立即被他的话惊呆了，都凑近来细看他的成果。
古琬忽然道：“等下，这个地图，让我仔细看看。。。竟然是这样！我懂了！”
沈碧落一脸兴奋地道：“你懂什么了啊！你发现那个坏女人是谁了？”
其实古琬是想通了其他事情，但是这可能和他的母亲有关，暂时还不想把沈碧落和杨羽牵扯进来：“没什么啊，我是对这学期我们社团活动忽然来了一个灵感，等我再想想，稍后告诉你们。”
古琬和艾糖第二天约在秋实园见面。
艾糖道：“为什么把我约出来，昨天你到底发现了什么。我才不信你会去认真想什么社团活动方案呢。”
古琬：“是的，我是想到了其他事。你知道天机四元素法阵吗？”
艾糖道：“我也算是天机组织的人，当然知道一些。天机教祟拜四大元素，水风地火，水是圣杯，代表感情，风是宝剑，代表思想，地是星币，代表物质，火是权杖，代表行动，并且天机教义认为，四元素是生生不息地循环着的，互生互灭。将四元素按不同的方式摆成三角阵，就会产生不同的作用。”
古琬：“母亲也是这样告诉我的。你向我表明天机身份的那天，那晚的烟花真的很美，令人印象深刻，我当天晚上做了一个都是忽大忽小的三角形的梦。我从小就很少做梦，但是每次做梦，都是在暗示着一些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所以每次醒来时，我都会认真地分析我的梦，以期能找到它是想告诉我什么。昨天清楚看到了春华的校园地图，让我把很多过往的事情联系了起来。”
艾糖现在还完全不明白他的意图，问道：“什么事情，我们破的那些案件吗？”
古琬激动地说：“不，是法阵，天机法阵。在我们学校里就有一个天机法阵！结合之前杨家的事，我母亲在很多年前，曾经来过紫都，她帮助杨成宇叔叔当上了杨家的家主，还介绍了戴姬给他认识。而我在五年前逃出凤谷后，古大爷爷也是按照母亲的指示，才会带我来到紫都居住。为什么一定是紫都呢？我想我母亲一定是在这里留下了什么线索，说不定这些线索就是找到她的关键。”
艾糖点头道：“由杨成宇掌权的杨家曾是天机的合作者，春华大学的现任校长也是天机组织在春华的联系人。我想碧师让你来紫都，是想将你置于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中。但是我也觉得奇怪。天机组织其实对其他一些城市比对紫都的控制力强，所以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选择紫都一定还有其他的理由。”
古琬随便捡了一根树枝，在秋实园的土地上画出一个三角图案。
双馨苑A。。。。秋实园B
。。。。采矿馆C
。。。。 大活D
“据我所知，天机法阵是这样的三角形，将水风地火四元素分别填入这四处。如果对应春华的地图的话。A是双馨苑，B是秋实园，C是采矿馆，D是大学生活动中心。我在跟随闻良音老师学习音乐时，曾在四楼的一间音乐教室里，看到过屋顶上悬挂着一个很像星币的装饰品，我问过闻老师，闻老师解释说这是十多年前一个重要的校友赠送的礼物，涉及一个重要的阵法，可以保护春华永远安宁繁荣。当时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你还记得我们和沈碧落相识的那个案子吗？就是社团联合会破坏了学生会办公室那件事，当时，我发现学生会的人十分在意架子上的一个奖杯，但那奖杯与旁边的其他奖杯相比，上面没有写任何获奖说明，与其说是奖杯，不如说是圣杯。后来我们又在天机学会会长许冰的带领下，参观了他们在采矿馆地下室的秘密活动室，那里有一座女性雕像，也就是天机教义的世界女神，她手持着一把宝剑。”这时古琬画在地面上的图已经变成了这样：
星币A土。。。？B火
。。宝剑C风
。。圣杯D水
艾糖晃然大悟道：“啊，我明白了，还缺少最后一件法器，就可以构成一个完整的天机法阵了。四大元素以这样的形势排布，这是收缩平衡法阵，可以使四大元素相生相克，得到一种稳定的和谐的状态。那你的意思就是在说，秋实园这里，应该有最后一件法器，也就是权杖是吧。”
古琬点头同意道：“嗯，我又细细查看了这里的排布，这棵樱树的位置，是这个花园的正中央，周围的树木凉亭和人造湖，隐隐都是按着护法的方位排布，这是一个风水局，你看，所以这棵樱树，长得比其他的树都要茂盛。”
艾糖道：“原来是这样啊。稍后我们可以问问许冰，天机学会的宝剑是不是和双馨苑中的星币出现的时间一样。但是碧师布下这样一个阵，有什么深意呢？”
在古琬扶着樱树低头苦思时，突然感到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目光，古琬惊得忙向投来目光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坐满学生的凉亭，但他们每个人都在全神贯注地做着自己的事情，谈恋爱或是温书。一阵风吹过，将樱树上已经开尽的花朵吹落一些，像花雨一般洒落在凉亭周围，宁静，安祥，仿佛刚才只是古琬的一个错觉。
这天，古琬作为强学会会长，参与了社联召开的本学期社团活动动员大会。会议在大活四楼大会议室举行，一个多小时的会议开得古琬大脑一片空白，散会后，他打了一个哈欠，拉开拉门，来到与会议室连通的一个露天平台上，正想要呼吸点新鲜空气，随后一种危机感流过全身，惊得他不由自主地想要侧开一步。但他的行动已经晚了那关键的一秒，身体突然被一股强电击中，在那一瞬间，古琬的大脑和身体都停止了任何思考和行动的能力，那是一种接近死亡时才能感到的致命感觉。之后他的身体立即受到一个至后而来的强大推力，使他不受控制地越过平台围栏，从三楼坠下楼去。
在这危机时刻，恢复知觉最为要紧，古琬第一个想到的是，母亲被囚禁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在地上画圈企盼着自由。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已经长大了，他要找到并保护自己的母亲。他突然使尽全身的力气，用身体磨擦减速，用手脚巴住大活的外墙突起处，以减少下降的速度，最后他终于巴住了三楼窗户的下沿，然后拼命用脚一登，随后又成功巴住了窗台，这时一双手从窗内伸出来，用很大的力气将他拉进屋里。他抬头一看，这里正是强学会，刚才拉他进来的正是一直很不起眼的小不点冯渊。当他再往窗外看时，一切都晃如隔世，他像已经死过了一次一样。
他一下坐在他每天都坐的位置上，感觉全身还处于半麻木的状态，刚才应该是受到了电击棒的袭击，之后又被人推落。这已经是他这个学期第二次感受自由落体的冲击了，另一次是为了保护归国华侨宁伯恩。好在大学生活动中心每层就三米多高，如果从第四层摔到地面，十米的距离很可能会致命，但他只下降了三四米。感觉状态恢复了一些后，他向冯渊说明了情况，冯渊立即带着他回到四楼。这时社团的代表们都早已离开。房间空荡荡的，由于通往阳台的窗户仍然没关，四月的风吹进屋里，令人内心一片冰冷。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这声音，古琬猛地回过头，发现正是春华大学的学生会主席明月玲。风略微吹乱了她的流海，加上她戴着度数极高的眼镜，令古琬完全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
只见她一边说话，一边走近古琬，嘴角尽是笑意：“学弟们，你们是在这里约会吗？可惜哟，这间会议室我们学生会一会儿要用。申请会议室是要提前打招呼的哟。”
古琬竟不自觉地脸红起来：“啊，我们只是刚参加完上一个会，还有点事，会长，我们这就告辞。”
“古琬学弟，如果遇到困难，可以随时来找伦家的哟。你在讲座上奋起保护宁先生的英勇身姿，可是让伦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哟，你可是难得的人才，要不要考虑来我们学生会呢？伦家也快要毕业了呢。”明月玲说话的语气一向与她呆木保守的打扮不相符，她这几句话说得让古琬脸红心跳起来。
“谢谢学姐的关心，这里没我们的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没能找到那个袭击古琬的人，明月玲的出现又完全打乱了古琬的阵脚，于是古琬很快就忘记了这件事。
这之后一周，一切都如平常一样，强学会社办里，三位学姐在用缝纫机制作夏天用的发带和连衣裙，缝纫机咕咕咕地发出有规律的噪音，冯渊用电脑又开始玩他的那些游戏，沈碧落则一直追问古琬本学期的社团活动计划。
艾糖咯咯笑道：“你真是你哥派来的卧底啊！”沈碧落是社团联合会的干部，社团联合会的会长又是她的亲哥哥，所以艾糖才会这样说。
沈碧落装作委屈地道：“艾学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强学会作为社团就一定要组织全体社员搞活动嘛，前段时间会长大人不是说他都有主意了嘛。”
“对了，古琬同学，早上我们来社团办公室开门时，在门缝下塞着这件东西。”说着，其中一位学姐递给古琬一个信封。
这是校超市售卖的春华纪念信封，信封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古琬收。信封很薄，里面只有一张信纸，于是古琬撕开信封看到：
古琬同学，你今晚八点可以单独来医学馆四楼吗，我有一些话想要对你讲。
一边的沈碧落忙凑过来想看内容，古琬怕她又吵吵嚷嚷的，连忙把信折好放在裤兜里：“没什么好看的。我这周一定保证上交社团活动方案。”
在食堂吃过晚饭后，古琬才想起有这样一封信，从字迹上看，很像是一位女同学。既然对方是一个女生，又指定古琬一人前去，这回不方便带着艾糖或沈碧落，于是古琬决定一人前去赴约。
夜晚的医学馆格外阴森，由于四楼到处摆放着浸泡在溶液里的人体样本，即使是医学系的学生，也不愿在四楼上自习，古琬走上四楼，发现除了走廊，只有一间房间里的灯亮着，于是走了进去，但没发现有人在里面。两座人体骨格模型分别立在墙角，实验桌上放着一个拖盘，里面有一些粘在盘底的暗红色血迹。这时候灯光忽然一灭，古琬开始还以为是这间房间的灯管有问题，在第二次灯灭时，古琬发现刚才进来这里的走廊灯也同时一暗，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这是教学馆熄灯前的信号，用于驱赶还在上自习的学生，在闪过几次之后就会锁住楼门。但是春华大学教学馆锁门的时间一般是晚上十点，现在才八点整。
不好，古琬这还是第一次来医学馆，有可能医学馆的闭馆时间与其他教学馆不同。古琬忙往外走去，竟发现四楼通往楼梯的门已经被锁住了，这时也容不得他再矜持下去了，他大呼大喊起来：“我还在里面呢，快开门啊，放我出去！”
但是完全没有人理他，这之后不久，灯也完全熄灭了。古琬就这样被困在一个到处是骨架和人体组织的四楼隔间里。
即便是古琬，也禁不住开始内心狂跳，他掏出手机照亮，手机微弱的光亮，只能勉强照出走廊的幽深和绝望。古琬这时第一个想法是打电话给艾糖：“我被困在医学馆形体教室里了，灯灭了，门锁了，快叫人来救我。”
艾糖紧张地道：“不要随便走动，就在原地等我。”
“一封信，是一封信把我约到这里来的，她说，她说她要告诉我一件事，只让我来。”是她吗，那个冷酷的春华杀手，但自己应该没干过对不起她的事啊。古琬甚至都不知道她是谁。如果这件事与之前推落他那件事，都是同一人所为，那么这个人肯定对古琬怀有很深的恶意。她或他甚至要致古琬于死地。古琬这才开始后悔起来，他不该因为对方是女生就孤身犯险。
不行，他不能就这样在黑暗中孤独地等待了。这可怕的该死的地方，每多呆一秒，未知的恐怖，都会更加倍地袭来。他不能不去想象，每当黑暗来临时，那些泡在溶液中的东西都会自己打开玻璃皿，粘乎乎地爬出来，在这个无限黑暗的空间里到处移动，甚至会拉着活人，分解分割，然后陪他们继续泡在那些溶液里，永远地失踪，就像陶磊那样。说不定失踪的陶磊就在这些溶器里。他在等着自己去陪他。
古琬快疯了，他不能再呆在这里。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逃出去，一定要离开，一秒也不能再呆下去了。
这时的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艾糖让他呆在原地的话。他来到刚才那间展示间里，打开窗户，窗户的右侧有一个垂直的排水管。身后的未知和黑暗像怪兽一样正张口等待吞噬他，他深吸了一口气，坚定了必须远离这里的信念。以他对自己身手的自信，他现在虽然情绪紧张，但不像在大活那天那样先被电击麻痹过。
“不会有事的，这只是四楼，我应该能顺着这个管道滑下去。”
古琬用力地去拉扯那个管道，发现还算结实，于是他翻身出窗户，巴着管道顺势往下缓慢地滑行。刚滑出几步，只听咔的一声，管道终于还是支撑不住古琬的体重，往地面掉落。第三次，这是这学期第三次坠落。这回落地时的反震力终于将古琬的意识夺去。
当古琬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艾糖关心的神色，以及校领导谢雨姗老师：“古琬同学，你终于醒了。这次的事故完全是校方管理上的疏漏，管理员不该在没有确认馆内没人时就锁门。你的逃生意识都是正常人的反应，还好你掉落的地方有灌木和草坪，刚才校医说你没有骨折，但是你还是要好好休息，你们学院已经批准你可以停课几天了。像你这样优秀的人，今后一定要多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再做傻事了。”
难道真的只是因过失引发的意外吗？那封信又是谁写的，古琬这时感到好累，又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琬之章：恶毒的杀意【终】————————
作者有话要说：
☆、第34枚：深埋樱树下
古琬恢复得很快，在校医院的病床上睡了三天，身上的麻木感消失后，他就坚决要求出院。
艾糖用极为严肃地态度告诉古琬：“从此以后无论你走到哪里，都一定要带着我，不许再单独行动了。像昨晚那样，如果有我陪在你身边，我们再用电话向校方求救，就一定不会出那样的意外。”艾糖的观点是女生什么的都是古琬的猜想，对方很可能是方子遥提示的杀手。
杨羽则有另外一番看法。可能是他们调查一年前四人死亡失踪案的事，被真正的犯人发现了，所以对方先下手为强，把最有可能人调查出她身份的古琬除掉。
话虽这样说，但杨羽和艾糖都对约古琬出来的女生是谁一愁莫展。敌暗我明，完全没有怀疑的范围和目标，对方的动机也不明朗。
沈碧落对古琬连番遇到的意外也很是担心，连古琬打算去校图书馆归还一本书，两个女生都要求要全程跟着。
两人一左一右地跟着，搞得古琬无奈地道：“大白天的，图书馆里人又那么多，这有什么可担心的啊。”
沈碧落眨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道：“难道你不想每时每刻都看到我吗？”
艾糖虽然不像沈碧落表现得那么花痴，但奇怪的是，从她声称要全程跟着古琬开始，除了古琬单独在公寓里，无论古琬何时偷偷出门，都会在公寓一楼碰到她。古琬怀疑她在自己的身上放了定位装置，但艾糖是奉母亲之命来到他的身边的，以她过目不忘的能力，她根本就不需要在春华大学里读书。贴身保护自己正是她的职责。
古琬将之前借的书还给图书馆后，进入藏书区，在一排排厚重的木制书架间，全神贯注地挑选打算要借的新书。虽然可以通过电子浏览器，按照封面简介和前几页的扫描图，挑选想要的图书，但古琬还是喜欢在藏书区，按照类别，一个一个书架地挑选图书，对感兴趣的书，还可以随意取下翻看。禁止喧哗的藏书区寂静无声，只有借阅者们轻微的脚步声。
由于不让讲话，古琬看书又看得全神贯注，当古琬从一本书上收起注意力，已经完全找不见沈碧落和艾糖在哪个书架后面了。当古琬一排一排书架寻找她们时，却发现了另一个熟人，阳光话剧团的团长许冰。她从一个光线晦暗的角落里慢慢地走出来，紧身牛仔裤更显出她性感妩媚的一面。
许冰的声音还是那么地和悦动听，但她说出的话却很严肃：“古琬，我听说你最近遇到了很多意外。”
古琬有点惊讶地回道：“是啊，还好最后都平安无事。”
许冰面色冰冷地又道：“古琬同学，难道你不奇怪我为何会知道你的事情吗？我只想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想让一件事情，让所有人都知道，那你就可以告诉给碧落，否则，就不要轻易让她知晓。”此时她的眼中似含有一丝令人琢磨不透的光芒，“你懂我的意思了吗？”
古琬回应道：“学姐，谢谢你的关心，我想我明白了。”许冰面带着满含深意的微笑转身离开。但她的话却让古琬的心情立刻沉重起来，因为有一些一直想不通的事情，忽然变得显而易见了。
古琬将自己藏在许冰刚走出的那片书架阴影中，心情难以平静。许冰的意思很明显，她是说沈碧落经常把在强学会听到的事情到处传播，天真的沈碧落是一个不故意的背叛者，但他不愿去相信这件事。沈碧落可能将他怀疑校内有一个冷酷女杀手的事，传播给了杀手本人知道，才让自己变成被攻击的目标。方子遥的话又在耳边回旋：提防杀手和背叛，不能相信任何人。这个脑中的声音令他开始头晕起来，正在他心神动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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