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与命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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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推花盆，小心翼翼地策划暗杀，只要像你说的那样，不出校园，小心防范，我们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艾糖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进椅子里，无可奈何地叹气道：“古琬，自从上次遇到专业杀手后，我就十分不安，很怕你有事。但是你说的对，该来的总会来的，与其他华联都城相比，紫都还算是比较安全的地方。碧师在失踪前安排你来这里避难，一定有她的原因，我一直对碧师都是充满信心的。我们就再观察看看吧，除了上课和吃饭，你千万不要到处乱走。如果一定要去哪里的话，请带上我和冯渊。”
　　一周后，古琬在食堂门前遇到了艾糖。
　　“这么巧啊。”艾糖笑呵呵地向他打招呼。
　　自从艾糖声称要跟古琬寸步不离后，古琬只要一出寝室，就总能在各种地方偶遇她。要不是最开始古琬就曾问过她，古琬真要怀疑她也在自己身上放了跟踪器。
　　两人进入食堂后，古琬看了看手表，发现现在确实是十二点整，按理说应该是食堂最拥挤的时间，但是就连经常需要排长龙购买的酱脊骨套餐前，居然都没有人排队了。
　　艾糖又吐槽道：“看来大家对食堂还没有完全恢复信心啊。人的信心真是一但崩溃就很难再建好，苏氏会馆就是这样。”
　　于是她又给古琬讲述了最近发生的一件事故：“校内最近有大量学生拉肚，还有一名学生因抢救无效而死亡。警方走访了所有出状况的学生，发现共同点是中午都在食堂吃了含大酱的菜。这批大酱都是小工厂私制的，在超市又存放了太久，里面含有大量的肉毒杆菌。超市卖给食堂厨房后，食堂又加热不彻底。警方进一步了解，食堂大酱是被强迫从学校超市进货的。校超市负责人愿意承担全部责任，并因此引咎辞职，校方也答应对有症状的同学进行赔偿。”
　　“但校内现在相传，校方高层有人一直纵容校超市的违法贩卖行为，校超市卖的其他很多东西也都有不同程度的质量问题。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后台到底是谁，但贺康做为校长，这些传闻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名誉。因此我怀疑这可能像苏氏会馆一样，是对方扳倒天机的手段。如果天机在春华大学的联络人贺校长下台，天机在紫都的信息体系就将全面崩溃。我们就得马上撤离这里，紫都和春华对我们来说将没有一点安全可言。”
　　古琬沉默了很久，最近的烦心事真是一波接一波的，但他还是强自镇定地说道：“也许食堂的集体中毒只是一场意外。大酱中的肉毒杆菌居然毒性这么强，还会死人？”
　　艾糖于是为他介绍了肉毒的中毒病状：“肉毒中毒表现为肌无力、疲倦、头晕头痛、恶心呕吐、腹痛腹泻，随后视力下降。根据摄入量，有5小时到10天的潜伏期，可用抗毒素和青霉素治疗，治疗无效者约2…7天后死亡。目前我国的死亡率是2。8％，但死亡者一般都是因为没能发现是肉毒中毒，造成治疗方法错误。在已经广泛使用抗生素的当代社会，只要能及时诊断出中毒原因，这种病还是很容易康复的。这次由于受害人众多，有关方面也足够重视，在确认是肉毒中毒后，都为大家注射了急救用抗生素，按理说不该有人死亡。”
　　古琬深思后问道：“死掉的那位同学是个什么样的人，有可能是因为其他原因死亡吗？”
　　艾糖像早就做过调查一般，马上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死亡的同学是一个研究生，他是位专心于学术研究的人，平时交际圈很简单。从动机上，基本可以排除谋杀的可能性。该名死者的两名室友后来又相继发生了中毒现象，虽然警方认为只是潜伏期的问题。之前也说了，这种毒根据摄入量不同，有5小时到10天的潜伏期。但是我想，住在一起的两个人同时延缓发作，实在太可疑了，所以调查过他们。他们屋剩下的那人说，他们从来没有购买过超市的大酱，食堂出事后，也没人敢再去吃食堂。警方目前还没有针对此事展开详细调查。”
　　古琬分析道：“有可能他们屋里还有毒源，比如涂在扶梯上。如果有人使用扶梯，手上就会沾上毒源，不知情下再用手抓东西吃，就会造成循环中毒。如果不能找到毒源，住在他们屋里的人随时都有可能会再次中毒。”
　　古琬本来想将他的怀疑告诉杨羽，让他找警方深入调查，但是怎么都联系不上他。古琬于是只能自己去找出毒源。
　　他们的寝室是普通的四人间，其中一人已死亡，两人被送去医院住院了，屋里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同学。艾糖又亮出她新闻社的身份，然后花言巧语称要揭露食堂的丑恶嘴脸，为那些中毒的同学讨公道。对方也早就听说过她春华小姐的大名，对艾糖的到来十分欢喜。
　　他们的宿室和大多数男生一样，又脏又乱，桌面和床上都堆满东西。再加上之前两人中毒离开时情况比较紧急，刚吃了一半的两碗泡面就这样留在桌上没有收拾。
　　领两人进屋后，剩下的这位男生马上就脸红了，想将泡面扔掉，但被古琬阻止了下来，现场还是尽量要保持原状，以便警方再来做详细地侦查。
　　两人进屋后马上开始了全面检查，连垃圾筒都没有放过。不一会儿，古琬就发现死者寝室的水壶与他刚丢的水壶同颜色，他突然有了一个不祥的预感，用颤抖的手掀开瓶盖，瓶盖的背面果然有他的名字和班级。简直太可怕了，对方居然误拿了古琬的水壶。
　　这学期一直有人想暗杀古琬，也是古琬大意了，竟然像其他同学一样，随便将水壶存放在开水房外面，壶盖里还留下他的名字。如果真有人想下毒杀他，完全可以趁机在他的水壶里下毒。如果猫有九条命，古琬相信自己有十条。偏偏他被下毒的水壶被别人拿错了。如果想毒害他的人，用的毒不是肉毒，那中毒的这名研究生很可能因为症状类似，就被误诊治疗了，所以才会迅速死亡。而他的室友，由于不知道毒源是水壶，可能又继续使用古琬的水壶泡面，于是就发生了第二次中毒。
　　古琬连忙打电话给一向与警方很熟的杨羽，想让他找警方检测这只水壶。但发现杨羽仍是不接电话，自从上回杨羽打电话告诉古琬小心艾糖和冯渊后，他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完全联系不上。古琬曾让艾糖去打听他的下落，艾糖只查出他一直没有来学校上课，但家里人也没报过失踪。所以古琬一度猜他是为了追踪一个案子，暂时离开了紫都。
　　他将水壶的可疑之处讲给艾糖，艾糖也知道事态紧急，不只事关那两个已经住院治疗的同学的生命，也可以证明古琬的结论。于是她直接打电话给张年，让他务必尽快检测水壶里是否还残留有毒物质。
　　警方很快就来到了现场，将水壶带回鉴证科。经过几个小时的全面检测，果然在水壶中发现了一种金属Tuo盐，用这种金属盐下毒很不常见。它的中毒症状恰好与肉毒相似，治法却完全不同。Tuo中毒，一般12…24小时后发病，先是恶心呕吐腹泻，视力下降，之后神经异常，1…3周后会脱发，治疗不当会导致死亡。
　　警方特别通知医院，检测所有中毒者体内的Tuo含量，结果发现只有死者的两个室友中的是这种毒。警方又对死者进行了尸检，证实确实是Tuo中毒致死。他们房间里的两杯泡面里也含有Tuo盐。将一滴水混入大海是很难被找到的，Tuo中毒的人正好赶上暴发大规模肉毒中毒，才导致了他的死亡。
　　一周后，因中Tuo毒而入院的两人都有明显好转，古琬因感愧疚，不好意思装作若无其事地向他们了解情况。艾糖当仁不让地又装起她的新闻社长，向他们了解中毒前的情况。最离奇的是，他们寝室的水壶居然是案发当天从学校超市新买的，超市新买的水壶怎么会有古琬的名字呢。
　　这之后，艾糖在古琬丢失水壶的水房附近，设置了多个秘密摄像头。反复观察了几天之后，艾糖对放水壶和取水壶的人进行了分析。其中确实有一些人会误拿别人的同款水壶。但有三人，他们之前明明没有放水壶在水房，却会镇定自若地去水房随便提走别人的壶。并且他们提走的水壶颜色都不同，应该也不是因为忘记自己之前没放壶造成的。并且其中有一人，一天内就大方地提走了三桶水壶。艾糖截取了录相中对方的脸部特写，用高科技软件对春华的学生档案进行过滤，终于知道了这名偷壶惯犯的名字。
　　古琬和艾糖约出了这名学生，用笔记本电脑将监控录相放给对方看，在艾糖的连番恐吓之下，对方终于承认道：“我家里不太宽裕，父母供我读书十分不容易。后来室友告诉我有一种挣钱的方法，只是举手之劳，不需要花时间，还可以长期挣钱。我马上心动了，作兼职比较辛苦，还耽误学业，而他只是让我每天下课路过水房时，顺手提一支别人的水壶，然后假装去逛超市。将这支水壶放在超市指定的位置。就能每只水壶挣十块钱。我每天提三支，一个月就可以挣九百块钱。”
　　古琬入读春华这一年多来，算上有毒的这个，先后一共丢了四桶水壶。每个水壶在校超市售价三十块钱。毒水壶这件事居然又与校超市有关，看来他和艾糖果然需要去一趟校超市。　　　　　　　　　　　　　　　　　　　　
作者有话要说：　　

　　☆、第39枚：罪恶校超市

　　据经常偷壶的男同学讲述，超市让偷壶的学生将偷到的水壶放在超市的一个角落里，然后超市会通过监控录相，判断这是谁送来的壶，每个月为每人结算一次。
　　古琬在对方所说的角落里果然发现了一桶水壶，应该是其他偷壶贼之前放在这里的。艾糖假装和古琬在超市里推挤对方嬉戏，将古琬推倒在放水壶的这个角落里，古琬在倒地时迅速将一只跟踪器粘在壶把上。
　　之后两人回到强学会，一直监视水壶的动向。艾糖这次使用的定位器还有监听的作用。果然晚上10点超市下班时，一个营业员边和另一个同事聊天，边将水壶移放到待售的货架上，她嘴上还说：“今天怎么就送回来一个壶啊，送回来的还不如卖的快，我们填单申请再进一批吧。”
　　第二天，古琬在超市的货架上果然找到了粘有跟踪器的水壶，可见这些回收的水壶，都不会太详细地检查里外，也没有冲洗过。
　　前任超市负责人因为食堂中毒事故已经辞职，古琬和艾糖询问了超市其他工作人员。艾糖以收到同学报告，要将这些不法行为写进新闻稿，威胁超市讲出真相。原来确实存在一个偷学生水壶卖回给超市，超市再当新壶卖给学生的体系。此外，邪恶的校超市还收购旧自行车，这无疑助长了校内盗卖自行车的行为。至于校内晾晒的内衣经常丢失的事儿，超市表示确实与他们无关，他们从来没回收过这种东西。
　　古琬分析，有人本来想向他的水壶里下毒，不想古琬的水壶正巧被偷，还卖给了校超市。那名研究生正好又从超市买回了这桶水壶。超市里的人对回收回来的壶完全不做基本的清洁，男生本身也疏乎大意，使用前也没认真冲洗。他中毒后又赶上校内暴发大规模的肉毒杆菌中毒，最后因为治疗不当而不幸中毒身亡。
　　Tuo是一种不易获得的特殊金属，一般只在科学实验室中使用。Tuo中毒的案例极少，这也是医院未能及时检测出它的原因。因此使用它进行犯罪也极隐蔽，一般都会被误认为是其他疾病，导致近年案发率有上升趋势。为了防范科研人员利用高危化学物质犯案，华联几年前建立了高危物质联网登记系统。要求所有使用高危物质的实验室，要严格上报购买和使用的时间、用途和用量。这也为古琬这次的调查提供了便利条件。
　　艾糖用她在春华小姐大奖赛上赢得的金色账号，成功黑入了高危物质联网登记系统。她仔细调查了所有Tuo的使用记录，发现春华大学最近就有一笔Tou盐的领用记录，领用方是第一医药化学研究室。
　　古琬和艾糖来到第一医药化学研究室，敲开门后，艾糖掏出春华的学生证，编了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问道：“老师，我们是其他专业的学生，曾经有幸旁听了曾教授的一堂课，是关于金属盐的应用。曾教授曾说他发现了Tuo盐的一个新应用，是在医药方面的。据我所知，金属Tuo和它的化合物不是都是剧毒吗？我们简直太好奇了，想进一步了解一些曾教授的研究成果，请问他在吗？”其实这套说辞是艾糖早就准备好的，她早就查出有一位姓曾的教授曾讲述过金属盐的应用，但他有没有讲过Tuo盐的，艾糖根本不知道。并且她早就又黑进春华教职工的考勤网，查出曾教授请了一个月的假出差学习了。
　　穿着白袍的青年男研究员看着艾糖，脸红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曾教授现在不在的，Tuo盐的研究我也不太了解，你们可以等他回来再来吗？”
　　艾糖不依不饶地继续问道：“那您一直都在第一医药化学研究室吗？您知道您的研究室最近做过Tuo盐的实验吗？”
　　男研究员疑惑地回答道：“我在这间研究室两年了，从来没听说过我们实验室做过这种盐的实验。既然你们这么感兴趣，这样吧，我回屋问问我的同志，看看他们有没有人知道。不好意思，麻烦你们就在门外等着吧。由于我们实验室里有一些危险药品，不方便让外人进入，屋里有监控录相的。”
　　等了大约五六分钟的时间，只见出来的还是刚才那位研究员：“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同志说，这种研究是保密的，真是不方便讲给非研究室的人员，我也帮不上你们了。”
　　古琬和艾糖有些失望地离开，但是艾糖说，既然实验室里有监控录相，她可以再黑进校内系统，把最近的录相都找出来。
　　于是她就花了很长时间，在强学会研究怎么黑进实验室的监控系统。一个小时之后，她终于放弃地对古琬说：“春华实验室的监控系统居然与校网不联通，想调阅只能去监控总室。看来我们还得再跑一趟。”说完，艾糖又花了一点时间，调出了门禁系统的数据。从门禁系统的记录可以看出，经常出入监控总室的只有监控室的四位管理员，他们每天两人一组，分早晚两班，负责盯着录相屏检查录相内容是否异常。
　　但其实和其他地方的监控系统差不多，春华的监控系统只是起到威慑作用，提醒大家正在被监视着，不要干坏事。监控的内容是没人会认真去看的，除非出了事，才可能会调出当时的记录核对。其实艾糖原本是想伪造一张管理员的门禁卡，混进去自己翻看，但她发现春华的监控体系如此严密，屋内竟然24小时都有两人值班。这样她就完全打消了最初的想法，不得不请出天机组织的春华高级联系人——贺康校长。因为天机组织成员的隐蔽性，艾糖本不愿暴露他们与贺校长的关系，但现在这个情况，只有拿到贺校长授权检查监控系统的批条，他们才能去监控室。
　　当班的两个管理员没有细问原因，就让两人进门。艾糖按监控磁带上的时间标签，挑出从研究室申请使用Tuo开始，到古琬丢水壶那天的磁带，发现中间有一盘缺失了。
　　艾糖向管理员询问，其中一人解释道：“这个我有些印象，之前也有一个拿着贺校长批条的人，她取走了这盘磁带，后来再也没来还过。谁知道她是想干嘛啊，我们又不认识她，想找也找不到她了。”
　　艾糖借走了其他的磁带，带回强学会认真核看，其他磁带的时间都是连续的，也没有做过剪缉和加工的痕迹。看来问题真的出在那盘失踪的磁带上。她也问过贺校长，但贺校长称完全没有过这样的事情，除了今天，他好久都没有写过授权取磁带的批条了。这张纸条后来没有留给监控室的管理员，而是被对方带走了，所以现在也无法核对笔迹。但两位管理员都称，当时看，感觉确实是贺校长的字迹没问题，还盖有学校的公章，纸条上写的就是来借磁带。
　　贺校长介绍说，学校的公章一般会锁在他的办公桌里。别人想用时，必须拿文件到他的办公室，他才会拿出来看着对方盖章。但公章的使用是较频繁的，有时每天会盖几十次，有时一次要盖上百个，贺校长也不确定是否盖过一张取磁带的批条。但会来使用公章的人都是学校的高层领导，不会有陌生人。艾糖本想给两位管理员做一个人脸画像，但是两人说，这都是两周以前的事了，她二十多岁，身材不胖不瘦，脸不漂亮也不丑，所以并没有给他们留下特别的印象，现在实在是记不清楚了。
　　最后古琬和艾糖商量决定，既然此事迁连到贺校长，为了不将贺校长与天机的关系暴露出来，他们绝不能报警，此事也只好不了了之了。
　　古琬让艾糖打探到那名研究生埋葬的墓园，不顾她的强烈反对，出校来到紫都的枫山公墓。五月初，枫树的叶子还没有被霜打红，一排排的墓碑安静地立在绿荫之下，庄重而神圣。有些夫妻墓的墓碑空留出一半，默默地等着另一半来陪伴，有些墓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祭祀用的器具在风吹雨打下落满灰泥，变成破破烂烂，有些墓虽已下葬多年，香炉上插着的半截香仍然挺立。但从墓碑上的生卒年份上看，大多数都是些因病死亡的中老年人。唯独古琬苦苦寻找的墓，里面却睡着一个只有24岁的青年，亲友送给他的菊花还没有完全干枯。
　　古琬将准备好的一束白菊花，摆在之前那些菊花旁边，低头默默行礼。虽然在他活着的时候，古琬与他并不相识，但他却因为古琬而死，这让古琬很是愧疚。为此，古琬一直没有勇气面对他的同学和亲友，只能趁他们不在时，偷偷献上这样一束鲜花。
　　虽然最后艾糖还是同意让自己前来，但是坚持要求一定要让冯渊全程陪护，古琬不禁细打量起身旁的冯渊来。
　　冯渊还不到一米七，有些婴儿肥的脸蛋还显得十分幼稚，又大又圆的眼睛看似天真，但无论在任何时刻，他的目光都像井水一样平静。也不能完全这样说，他大概只有和沈碧落在一起时，才会偶而露出与平时不同的神情来。
　　古琬打量他时，他却在面无表情地环顾四周，忽然古琬开口诈他道：“你也是天机组织的成员吧，艾糖对你的信任超出一般。在宁伯恩刺杀案中，你过检时身体一直有金属反应，而后来的杀手就是被一把不存在的武器割断了手指。这把武器应该就藏在你身上，只是安检人员无法找出来而己。可能是一把天机特制的超乎常人想象的武器。你能勇敢地和专业杀手搏斗，并最后获胜，说明你的身手很不一般。当我从四楼掉下来挂在强学会窗台时，你拉我进屋，我从你的手上感到了很强的握力，按你的身型，这应该是不可能的。这都说明你是一个训练有素的人。当艾糖感觉人流太多时，总会让你贴身呆在我旁边，是叫你来保护我吧。你购买校内微缩布景图时，你说是为了布署纠击点和设置陷阱。在我受到弹簧弓袭击时，你也是第一时间就冲出去追逐危险的犯人。最近校警被枪击伤的事，是你做的吗，你为何要这样做？”
　　冯渊这才从远处收回目光，看着古琬说道：“这件不是我做的，但却和我有关系。这学期开始，经常有忍者和杀手趁夜进到校园里。我怕防备不周，才购买了校内微缩图，以便布署全面的报警系统，用来预测和模拟他们的行动轨迹，方便我布置陷阱对付他们。有时我也会在视野开旷的狙击点远程狙击他们。但无论是我们还是对方，一般都会故意避开校警的巡检路线，校警的巡检路线其实每天都差不多，有规律可言。这些忍者都很有素质，行动很隐蔽，他们在伤亡后，都会带走同伴并清理现场。因此事后学校还能像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恢复平静。”
　　古琬补充道：“所以才有很多人在夜里听到奇怪的声音，看到烟火，目击到黑影在树间跳跃。”
　　冯渊继续说道：“我也不想让普通学生发现，但我的优先目的是击退敌人，保护你的安全。如果我不能重击他们，让他们有机会全身退走，等他们熟悉了校内环境时，敌众我寡，恐怕即便是我，也不能再维护你的周全。”
　　其实古琬也知道冯渊肯定是为自己好，每当古琬在寝室舒适地睡觉时，冯渊每夜都要在校内的阴影里游荡，不能被目击，要抵防被校警发现，还要及时发现可疑目标。如果目标出现，他还要迅速布署防御方案，冒着生命的危险和残酷的敌人周旋。古琬这时才知道，冯渊为保护自己付出了多少辛苦，而如果古琬不主动相问，他却从不表功，从不埋怨，默默无私地担负着保护他的艰难任务，日日夜夜地守护着他。
　　但校警的事可能和杨羽的失踪有关，古琬又不得不问清楚：“那校警的事是怎么回事，是对方干的吗，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做？”
　　冯渊淡淡地道：“那其实只是一个事故。之前我将枪放在床下，后来发现少了几发子弹，于是安装了监控想看看是谁做的，原来是我的室友有梦游症。我跟踪他，发现他晚上会梦游到校园里，乱开枪打耙玩，后来我就把枪都转移到别的地方了。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