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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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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故作不知,问道:“舅舅想带小西去哪里见世面?”
“多了去了!”
李从望咽了咽口水,笑道:“吃的,穿的,戴的……咱们一一逛过来。末了,舅舅再陪你去醉仙居瞧瞧。”
“醉仙居啊……”林西顺着话头,沉吟不语。
“怎么,难道你不想你的师姐,师弟?”
林西嘴角挂着浅笑,摇摇头道:“三舅舅,姨母说女孩子家,需平和温顺,贤良淑德,不能动不动的,便往外跑。我一月见他们一回,心下已觉得满足!”
李从望一听到林西提起李凤津,气便不打一处来。往日那女子虽没弄到手,到底偶尔还能见个见,看一看她的面庞,身段,解解心头之馋,若不是这李凤津捻酸吃醋,他岂能连林南的面也见不着。
遂重重的将茶碗搁在几上,忿忿道:“你别听她的,她也没贤良淑德到哪里去。明日一早,舅舅亲自来请,咱们舅甥两个,痛痛快快的到外头玩一场。”
林西面色犹豫。
“如何?”李从望追问。
“多谢舅舅相邀,只是有话句,侄女藏在心里,不吐不快。”
“什么话?”
“三舅舅你……是不是喜欢……我师姐啊?”
李从望哈哈一笑,道:“好眼力,林南跟你说的?”
林西点点头,如实道:“她还说你虽然看着风流不羁,却不失为正人君子。”
高高将人抬起的一句话,听得李从望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她还说什么?”
林西对这个纨绔的三舅舅尚存着几分好感,这好感来自于他将师姐救出牢狱,故不忍相瞒,如实以告:“她还说,你的相好太多了,少她一个算不了什么!”
李从望一脸尴尬道:“哪有那么多?”
“万花楼的海棠,怡红院的小怜,春燕楼的柳儿,群芳院的月月,还有……”
“得,得,得……”
李从望不耐烦的打断道:“这些人,如何能与她比,她我是想娶回来,摆在屋里的。”
林西追问道:“娶回来,那就是当正室?”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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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回 轮不到她
正室?
李从望一愣,这个问题他倒从来没想过。
“这……”
林西心凉半截,脸上却笑道:“三舅舅,我这师姐最是心高气傲,需得三媒六礼,明媒正娶才行。师姐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个的身份入侯府当正室,绝非可能,所以才拒了三舅舅,省得耽误了舅舅的好姻缘。”
“她亲口与你说的?”
林西笑道:“我与师姐一个被窝睡了这些年,她心里什么想法,我岂会不知。”
“我在外头帮她置一处大宅子,买个几十个奴仆供她使唤,每个几千两银子的家用,金银珠宝,绫罗绸缎随她挑,这样也不行?”
原是打算至外室,在家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想了,抬腿住上一日两日的,厌恶了,拍拍屁股十天半个月不露面,真真是好打算啊!
林西笑意不减道:“倘若她生下一男半女,这孩子可会入侯府,冠以李姓?”
李从望浑不在意道:“入不入侯府,有何要紧,我李从望的孩子自然姓李,将来自然是要认祖归宗的。”
孩子认祖归宗,孩子的娘半分不提起,合着我师姐要跟了你,到死都得顶着个外室的名份。他娘的,你李从望就是这么爱我师姐的啊,滚蛋!
心彻底凉透,林西摸清楚李从望的打算,心里骂了名粗话,冷笑道:“三舅舅,我师姐她虽然是乡野出身,却有几分心性,与人做小,当外室这样的事。她绝不肯答应。你若不信,可亲自去问她。”
李从望笑道:“她若要应下,我何苦还找你。你是我侄女,你替我在一旁说道说道,这事岂不就成了?”
林西目光骤然变冷,不悦之色浮上脸:“三舅舅,我要是替你张了这个口。以我师姐的脾气。只怕连我这个师妹都不认。母亲去世的早,师姐从小带我长大,情份非比寻常。原谅这一回。侄女不能帮你。这几日天热,我懒得动弹,三舅舅找姨母陪你上街吧!”
李从望见说得好好的,林西突然翻了脸。必是自己哪处言语有失,细细回想了一番。腆着脸笑道:“莫非她真想三媒六礼的做我李从望的正房奶奶?”
林西不可置否的笑笑道:“可不光如此,我师姐嫁人,一要三媒六礼,二不能三妻四妾。三舅舅要是能做到,侄女就替三舅舅说上一说。要是做不到,侄女劝舅舅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三爷。姑娘,宫里来人了。夫人让三爷,姑娘去一趟”
李从望与林西面面相觑,前者忽然道:“我的事,你谁也不许说!”
“三舅舅放心,我左耳进,右耳出。”
……
侯府正厅里,侯府众主子齐聚一堂,连素来不大露面的二房夫妇,赫然在例。
侯爷一脸笑意的瞧着夏公公,陪笑道:“大热的天还跑这一趟,公公辛苦了。”
夏公公尖利着嗓子,笑道:“侯爷不必客气。这几盆兰花是岐国进贡所得,具是茗品,极为珍贵,太后说府里每个主子房里各一盆。”
钱氏忙陪笑道:“多谢太后恩典,夏公公快坐。”
夏公公也不客气,接过丫鬟递来的茶盏,作势喝茶,目光却在对面端坐的林西身上打量了一圈。
李凤津见其中一盆颜色如墨,花瓣如丝,煞时好看,遂一指道:“母亲,我要这盆!”
夏公公打了个秋千道:“大小姐,这墨兰可是独一份,太后说了,这盘赏给林姑娘!”
笑意顿时从李凤津脸上逝去,她冷冷道:“素日里姑母有什么东西赏赐下来,从来都是我李凤津独一份,夏公公,莫非你听错了?”
夏太监打了哈哈:“大小姐说笑了,奴才在太后跟前当了十多年的差,从来没办错过一桩差事。”
林西见状,故意笑道:“姨母喜欢,只管搬去,我也不懂这些花花草草的,放在我房里,也不过是煲殄天物。”
李凤津心下倒也并非真心喜欢,只不想让林西事事处处占得先,顺着话道:“这可是你说的。”
“谁说的也不行!”
李英杰冷冷的看了女儿一眼,不悦道:“太后亲赐,哪容得你说拿就拿。来人,给姑娘搬到房里去。”
李凤津顿时变了脸色,高声唤道:“父亲!”
李从德一门心思想在林西的几个婢女身上捞得好处,一听妹子如此不合时宜的耍小性子,帮腔道:“你是长辈,跟个晚辈抢东西,像什么样子。小西,舅舅的那盆花,也一并搬去,你们姑娘家的,房里就该摆些稀奇玩艺。”
李凤津此时一张粉脸已然变青。
钱氏怕她当作发作,忙解围道:“不过是一盆花,又不能吃又不能穿的,素日里太后赏给你的那些,难道还少。你是她嫡嫡亲的侄女,还怕太后偏宠了别人!”
林西暗暗倒抽了口凉气,目光在钱氏身上扫了扫,端起茶盅笑意盈盈的朝李英杰看了一眼。
李英杰遂深看了钱氏一眼,目光如寒谭冷月。
钱氏心里一颤,脸上的笑意有些僵硬。
李从望浑然不知道:“大姐,你若喜欢,我那盆你搬回去。”
“是啊,是啊!”
一向寡言少语的二奶奶姜氏也附和道:“二哥的那盆也给你。”
李凤津冷笑着冲姜氏道:“谁稀罕!”
姜氏热脸贴了冷屁股,面色一讪,将头偏向一旁。身侧的李从高脸上未变分毫,似乎对此事漠不关心。
李英杰怕此事传到太后耳边,笑道:“这墨兰是个稀罕玩艺,连本侯都甚少见到,也不怪孩子看了喜欢。夏公公,本侯前几日得了副好画。少不得劳公公带给皇上。”
夏公公何等眼色,知道侯爷不欲将内宅私事呈于他面前,遂笑道:“正好,奴才歇也歇了,茶也喝了,也该回去给太后复命了。既如此,便请吧!”
李英杰整了整衣衫。目光见林西脸上微有疲色。体贴道:“来人,扶姑娘回房好生歇着。吩咐厨房,中午多做两个清淡的菜。送到姑娘房里!无事不可劳动姑娘。”
此言一出,厅里众人脸色各异。
那李凤津紧紧的捏着手中的帕子,胸脯起伏,似是在强压着心里的忿恨。小狐狸精。何时竟哄得太后和父亲如此偏爱。
独林西一人,朝李英杰展了个灿烂的笑容。又挤了挤眼睛。祖孙俩会心一笑,各自离去。
……
“那府里如何啊?”
夏公公忙躬着身上前道:“回太后娘娘,侯府一切安好。今日人都在。”
李太后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笑道:“那盆墨兰可是给了小西。”
夏公公稍稍迟疑。愣了愣道:“回太后,侯爷当场让下人搬进了林姑娘房里。”
李太后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神色间微有几分复杂。
夏公公似有察觉。不敢隐瞒,忙把侯府众人的表现一一道出。
李太后听罢。脸上有几分愠色。
春阳上前,将参茶递到太后手中,笑道:“这事也怪不得别人,换了奴婢是大小姐,只怕心里也有想法,往日都是她得头一份。”
李太后将茶盏往几上一放,闭目养神,半晌才突然睁开了眼睛,厉声道:“以后这头一份,可轮不到她!”
夏公公与春阳交换个眼色,心中渐渐明朗。
……
话说高子眈出了侯府,想着已是正午,不如往醉仙居用过饭后,再回府,顺便也可瞧瞧林北。主意打定,便令下人调转马头,往西市去。
半个时辰后,马车已到醉仙居,派人一打听,说北掌柜今日未曾来铺子里,不觉倍感扫兴,连饭也不吃,便打算回府。
哪知走到半路,车咕噜突然坏了,他刚跳下马车,几个陌生的男子围了上来,对着他的胸口一阵猛打。
须臾,待他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来,打他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高子眈正想大声疾呼,想着耳边的警告——要敢吱声,下回见血!吓得连哼都不敢哼出声,屁滚尿流的爬上了马车。
超车的老头和跟随的小厮被人按在地上,早已面无人色。自家少爷在外头惹得桃花债实在是多,也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居然找上了门。
小厮从地上爬起来,忙道:“少爷,报官吧!”
“滚!”
高子眈捂着胸口怒道:“凭他是谁,也不能说。谁要漏一个字,少爷我让他没好果子吃!快帮我看看,脸上破了没有?”
“没破少爷,一点都看不出来!”
高子眈摸了把额头,眼中闪过恐惧。心道此事待他回府后,再作定夺。
……
回了高府,高子眈强忍着痛先到朝春院请安,未曾想在夏氏房里遇到了父亲的三位姨娘,齐刷刷的端坐在椅子上,脸色十分凝重。
高子眈朝自家生母投去一记询问的目光,朱氏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示意他先行离去。高子眈怕漏了馅,与嫡母陪笑了几句,借口读书,起身告退。
夏氏叮嘱仆妇们好生照料着,遂将目光重新落在了三位姨娘身上,脸色微沉道:“老爷今日上朝前,朝我发了一通火,我想着诸位妹妹都是明白人,也不消我说,老爷为什么发火。姨娘往高府长子长孙房里塞人,这事在高府没有先例。”
朱姨娘没忍住,冷笑道:“夫人这话有失偏颇,当初先夫人在时,大少爷房里的人自然轮不到我们几个插手,如今夫人去了,大少爷年至十八,身边都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我们几个都是受过夫人恩慧的,怎忍心看大少爷房里连个暖床的人也没有。”
夏氏淡笑道:“你这是在责备我这个做续室的,没将大少爷的冷热放在心上?”
朱姨娘捏着嗓子道:“夫人别瞎想,妹妹我何曾说过这样的话。”
何姨娘也笑道:“夫人,我与朱姐姐也是一番好意。自打如玉被卖后,大少爷只留荷花一人在身边服侍,堂堂相府的少爷,屋里没几个拿得出手的大丫鬟,这事要传出去,只怕会跌了相府的脸面。”
夏氏见这两人一个指责她苛待嫡子,一个称她丢了相府的脸面,既不气也不恼,端茶浅呷一口,笑道:“小王姨娘,你将你娘家的表妹,送到大少爷院里,这又是个什么说法?”
小王氏到底年轻,面色一红,惶恐道:“回……回夫人,我……我看大少爷读书辛苦,怕熬坏了身子,这才想着……想着……”
“想着红袖添香,文章华国?”
“对,对,对,夫人说得对,就是这个意思。”小王氏忙不迭的点头附和,暗下松了口气。
夏茵柔将茶搁下,笑意深深。
“这相府几百个奴婢,年轻美貌的不下百位,妹妹何必舍近求远,从你娘家挑了人家,知道的说妹妹体恤大少爷,不知道的,还只道你们王家想从大少爷身上,得了什么好处。”
此言一出,朱,何二人面色青一阵白一阵。
三月前因如玉一事,大少爷顺势将一众心思大的,长相妖娆的丫鬟统统打发了出去,只称自己今秋下场,要用心苦读,留了荷花在院里服侍。
朱何二人见他院里着实冷清,便暗下打起了主意,均从自个房里挑了容色最好的丫鬟送过。哪知被大少爷毫不客气的赶了出来。
以为此事就此揭过,哪知小王氏那个蠢货,居然将娘家的表妹接来小住,趁着月黑风高,将人送进大少爷房里。
高大少正临窗苦读,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进来容色秀丽,衣裳单薄的女子。女子含羞抬头,露出两汪深潭,白晳的脸庞。
高大少一惊,深更半夜以为见了女鬼,遂高呼荷花,荷花姑娘忠心救主,一个左勾拳,便将那女子撂倒,干脆落利的连个多余的动作也没有。
女子疼的在地上呼天抹地,就这样将老爷都惊动了。老爷下令一查,发现最得意的儿子被自己枕边人算计上了,气得将那女子捆成一团,扔进了王老太太的院里。
王老太太又羞又臊,称病不出。
小王氏被说中了心事,只觉嘴里发苦,连连摆手道:“夫人,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好了!”
夏茵柔一声娇唤,拦住了小王氏的话,目光在朱何二人脸上扫过一圈,正色道:“不管三位妹妹出于什么目的,大少爷院里的事,不是妹妹们可以插手的,便是我也不行。”
三位姨娘心中一凛,各自垂下了眼睑。L
☆、第二百三十九回 你去就山
三位姨娘心中一凛,各自垂下了眼睑。
“其二,大少爷今秋下场,多年苦读,只待一朝高中,这是府里重中之事,半丝都马虎不得。朱姨娘,二少爷这回也是要下场的,你怎的不往他房里送人?”
轻飘飘的一句话,令朱氏后背涔涔渗出汗意。
如果说何,王二人往大少爷院里送人,是想着在大少爷身上捞些好处,那么朱氏的用意,便又进了一层。
自家儿子原本就不受老爷待见,若这次秋闺,再没考个好名次,只怕老爷眼里更没了这个儿子。朱氏深知凭真刀真枪,儿子是干不过大少爷的,所以她才动了些歪脑筋,想让女色分分大少爷的心。
要是老天庇佑,让她心享事成,那么自家儿子便能一举成名,得了老爷的宠爱;若是天不随人愿,往大少爷房里安插个自己人,关键时候替二房说几名好话,也不失是件美事。
朱氏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冷哼道:“二少爷房里,红的绿的还少吗?我不过是瞧着荷花长成那幅德性,心里替大少爷叫屈罢了。“
夏茵柔点到为止,也不拆穿她,视扫了一遍坐上三人,淡淡道:“如此说来,我倒要替大少爷谢谢妹妹的苦心。不过有句话,老爷让我转告三位妹妹,可别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这话好像一颗投进湖面的石,将下首处三人惊得脸然煞白。自家男人是个什么德性,除了入府最晚的小王姨娘不曾知晓外,其他二人均是深知。三人只觉得一股阴寒之气,从脚下窜出,俱不敢说话。
夏氏见三人得了教训。也不多言,摆摆手示意她们离去。正阳从里屋出来,走到夏氏跟前,目光看着那三人的背影,冷笑道:“夫人,老爷今日早上说的,可不止这一句话。夫人何不都说出她们听?”
夏氏叹了口气道:“这一句。顶十句,都是聪明人,说多了反倒不美。”
正阳替夫人将冷茶倒了。重新沏了热的来,感叹道:“看不出大少爷还有这等志气,我瞧着那三个女子,长相不输如玉。莫非大少爷对女色没了兴趣?”
“胡沁什么?”
夏氏嗔道:“我瞧着这孩子是有些真本事的,到底是她调教出来的儿子。不知声,不知气,凡事不多嘴,心里一本帐。关键时候谁也算计不到他。”
正阳冷笑:“也不看看她是个何等人物,当年夫人这般厉害的人,落在她手里。也只有被她搓揉的份。她的儿子,岂能是个差的。夫人啊。要我说,你也别多管,实实在在的替三小姐寻个好人家,才是正经。”
夏氏点头道:“最近府里上门说亲的很多,我瞧着好的也有几个,只是二小姐到底居长,长幼有序,总得先将她的亲事定下,才好替老三寻。”
“要这么说来,上头还有个大少爷呢。”
正阳撇撇嘴道:“夫人啊,何必在乎旁人说什么,有好的,只管与老爷商议了定下,如今这府里还有谁敢说夫人一个不字!”
夏氏闻言笑意渐淡。
尤记得母亲曾经说过,这世上女子的地位,都是男人给的。男人爱你,自然会将你捧上高位,男人弃你,你便是将一切捧在他面前,他也不屑一看。
正阳一见夏氏肿怔,便知道她又想到了以前的事,遂陪笑道:“夫人,该用饭了。”
夏氏知她的意思,莞尔一笑道:“先不摆饭,你陪我往老夫人院里走一遭。”
正阳愣了下,忿忿道:“夫人何苦去看她,岂不知她一门心思,想夺了夫人的权呢!”
夏氏气笑道:“这权是她想夺便能夺的吗,旁的不说,就老爷这一关便过不去。你瞧瞧,小王姨娘入府都快半年了,老爷往她房里去过几趟。”
“活该,像她这样心思不正的人,就该狠狠的打脸。小王姨娘那点子心思,岂能想到将娘家人弄进府来,只怕都是她在背后挑唆的。老爷这条路行不通,便打起了大少爷的主意,和着当别人都是傻子不成。”
正阳越说越气,朝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道:“小户人家出来的人,行事就是这般上不了台面。”
夏氏微微摇了摇头,起身拍拍她的肩,示意她少说两句。
正阳忙扶住了,板着脸道:“去去就回!”
夏氏莞尔一笑,眼中光芒闪过。
……
三位姨娘先后出了朝春院,日头正毒,火辣辣的晒过来,不消片刻已香汗淋漓。
朱氏拿着团扇,用力扇了两下,尤不解热,遂朝身后的小丫鬟骂道:“杵着做什么,还不着人抬了轿子来,这么热的天,难不成还让我走回去。”
小丫鬟忙不迭的应了一声,撒了腿便跑。梨花撑着伞上前劝道:“姨娘不若先往树荫下头站站。”
何氏眼中精光闪过,笑道:“大热的天,姐姐动什么气,妹妹陪你略等等。”
小王氏听何氏这样一说,不好抬腿就走,附和道:“我也陪两位姐姐略站站。”
朱氏一见小王氏嫩得能掐出水的脸庞,气就不打一处来,冷笑道:“要不是你娘家姑娘的事,闹到了老爷处,何至于大热的天,我要听夫人的训斥。”
小王氏满心的委屈。往大少爷房里送人,是姑母王氏的主意,她不过是白担了个名声罢了。
朱氏看不得她一脸死了爹娘的样,骂道:“回头好好跟府上说说,别香的臭的都送到相府来,没的让人看笑话,你王家不要脸面,我们高府还要脸面呢!”
小王氏听这刀子一样的话,只气得眼泪划落,身子轻颤,忍不住回嘴道:“你不也往大少爷房里送人,好让大少爷落了第。你便称心如意了。”
朱氏岂能容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真相,甩起手便是一巴掌,怒喝道:“放你娘的狗屁,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还是怎的,你哪知眼睛看到我称心如意了。”
小王氏在家也是娇美惯了的,入相府后虽不得宠,却也是金娇富贵的养着。何时受过这等腌臜气。也骂道:“打量别人不知道你的心思,连夫人都警告了,让你少插手大少爷房里的事。”
“反了天了!”
朱氏一听这话。气炸了肚子,骂道:“作死的小娼妇,你王家的姑娘没处送,尽想着送到高家男人的床上。也不撒泡尿照照,是个什么德性。”
“你……”小王氏气结。
“我什么我,当初你是怎么进得府,那一夜嚎得,连府里的猫儿狗儿都恨不得塞了耳朵。唤作我臊得一头撞死算了,还活着丢什么人,现什么眼啊!”
这话一出。无异于拿刀狠狠的往小王氏心尖上捅。当日的情形历历在目,王美玉羞愤欲死。涨红着脸泣骂道:“朱寻雁,你等着!”
说罢嘤咛一声,哭着跑开了。
“小*,我朱寻雁还怕你不成。哪天惹怒了姑奶奶,姑奶奶把你王家连根拔去。”朱氏插着腰,骂得浑身舒坦。
主子吵上了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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