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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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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的一声,古琴发出一声轻响,高鸢尾轻轻叹出口气。
年岁大了,琴棋书画也不必再学了,先生们辞了相府的西席之位,去了别处,唯有谭嬷嬷一月中还授三次课,却都讲些公婆、妯娌、小姑如何相处之事,无趣的很。
紫薇,腊梅掀了帘子进来,见小姐坐在琴前发呆,对视一眼,两人暗暗叹了口气。
自打小姐得知任家上门求娶二小姐一事,便一直坐在这琴前,既不说话,也不弹琴,脸上半分笑意也无。
也难怪姑娘生闷气,何姨娘虽然为人不咋地,一张嘴说起话来不饶人,但对二少爷,二小姐却疼得真心实意。
且不说为着二少爷的事,何姨娘低三下四的求了老爷多少回,只说这二小姐的婚事,也是何姨娘左一趟娘家,右一趟娘家,左打听,右打听才得来的。
比着何姨娘的尽心尽力,夫人的无动于衷就显得有些说不过去。也难怪三小姐独自一人生闷气。
夫人如今在相府内独宠之势渐盛,老爷对她千依百顺,府中上下唯她是尊;对外,各世家好友,官场内眷慢慢的走动多了起来,替三小姐寻一门好亲,是手到擒来的事,偏偏……
紫薇念用此,忙笑道:“小姐坐了半天。时辰不早了,也该往房里歇歇了,该睡午觉了。”
话音未落,一炸闷雷从远处响起,忽然乌云滚滚,天空无端暗下半边。
高鸢尾一惊,脸上哀色又盛了三分。起身慢慢踱到窗边。猛的推开窗户,豆大的雨珠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暴雨哗啦哗啦的倾进屋来。吓得紫薇,腊梅忙一左一右合上了窗户。
“又下雨了!”高鸢尾幽幽叹道。
腊梅掸着三小姐身上的湿气,劝道:“小姐,何苦作贱自己的身子。车到山前必有路,老爷。夫人不会放任小姐不管的。”
高鸢尾迟疑了一下,勉强笑道:“但愿如此!”
腊梅被堵了话,也不好再劝。
一时房里,静寂无话。
……
“老爷回来了!”
夏氏见男人进屋。迎上去替他将外衣脱去。
“你歇着,我去净房洗一洗,一身的臭汗。省得熏了你!”
一盏茶后,高则诚舒服的靠在床上接过丫鬟递来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夏氏卸了珠翠,爬进床里。
高则诚一把将人拥进怀里,手便不老实起来。
夏氏推开了,正色道:“今日朱姨娘来了,朱家替二小姐牵线搭桥,寻了一门好亲。”
高则诚身子往后一仰,道:“这事,我已经知道了。”
“噢,老爷从何而知。”
“我回府,朱氏身旁的丫鬟侯着,我先往她房里去坐了坐。”
夏氏微微蹙眉,笑道:“竟是个性急的,一刻也等不得。老爷何不在那歇下,何苦还到这院里。”
高则诚听这言语中带着淡淡的酸意,心下畅快,笑道:“她那院里,哪有咱们院里好。”
夏氏嗔看了男人一眼,道:“二小姐的事情,到底是个什么章程,老爷需得拿个主意。我这头也好操持起来。”
高则诚收了笑意,思了思道:“不急,这任家我还要再打听打听。”
“老爷的意思是……”
“旁的倒也没什么,就是稍稍远了些。”
夏氏笑道:“比起大小姐来,二小姐嫁的,算是近的。”
高则诚道:“任家如何能跟崔家比。这事不出半月,必有说法,你先悄无声息的慢慢预备下去。公中的嫁妆比着大小姐,减去三成。何姨娘暗下给的,你不必插手。”
夏氏眼中的光芒渐渐暗了下去。
高则诚似知道她内心所想,拉过素手,握在手中婆娑道:“锦葵的婚事定下来,便要操心鸢尾的。这孩子素来最得我心,如今已记上了族谱,也算是嫡出,她的嫁妆与大小姐不差分毫,私底下,我也会再给,你不必忧心。”
夏氏淡笑道:“也看她嫁什么人家。我倒不希望她嫁得高门,只府里人口简单,公婆明理,妯娌小姑和顺便可。要是个平头百姓便更好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高府的女儿,如何能嫁平头百姓。好了,此事不必多说,有合适的,我自会留意。夜了,早些安歇罢!”
说罢,下了帐帘,便将夏氏压在了身底下。
……
这几日午后总有雷雨,竟像是约好了似的,一日都不拉下,林西立在屋檐下,看着暴雨哗啦哗拉的,好似倒水一般浇着青石地面。思绪飘得有些远。
那日夜里,她搂着师姐细软的腰肢,讨好的问她以后有什么打算。
师姐拍了拍她的脑袋,只说走一步,看一步,未曾想得那么深远,并将她如何与皇帝偶遇的情形说了个大概。
林西听罢,惊得小嘴半天都未合上。这等偶遇也太过惊天骇世,别具一格了些,怪不得皇帝魂牵梦萦,放不下佳人。
林西见她沉浸在喜悦当中,不忍心泼冷水,然心底的担忧却渐渐涌起。
师姐喜欢的是个皇帝,这一个宫内,一个宫外,能坚持走多久,走到哪一步,真真是不好说。
倘若说动师姐进宫,且不说皇帝三宫六院,佳丽颇多,只那深宫的寂寞,师姐如何能忍。
进又进不得,退又退不得,林西真是替师姐捏一把汗啊,故向来乐观的她。一想到此事,也忍不住对雨思愁。
……
林南此刻正卧在床上,微微轻咳。
林北三跟手指覆在其腕上,凝神品了品脉,见无大碍,收了手道:“今日再用一剂药,便无碍了。还是太过贪凉。若是自个小心。这病也不会拖了两日。”
林南红唇轻启,却没说话。
林北笑道:“师姐素来是个利索人,何时这般欲言又止过。”
林南嗔看她一眼。眼中流露出的温柔,令林北心头为之一颤。
林家两朵金花,一朵是带着刺的玫瑰花,一朵是调皮聪明的兰花。他入林家这些年。看到的林南从来都是如母夜叉般,大大烈烈。想骂就骂,想打就打,何时有过如此柔情似水的一刻。
“师弟为何总盯着我瞧?”
林北嘴角上扬:“我觉着一趟山中之行后,师姐的性子似变了许多。”
林南立即明白了这话中的意思。侧头瞪了他一眼,嗔骂道:“怎的,合着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就该拿把刀打打杀杀。一刻不得安歇?”
“不止拿把刀,还得插着腰?”
“你……”林南气结。
林北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离了登子,起身道:“如今这般柔弱,倒让师弟有几分不适!”
林南咬牙,美目流转道:“你等着,等我病好了,便往侯府走一遭……”
林北忙陪笑道:“师姐饶命,师弟再也不敢了!”
“你坐下,我且问你,既然喜欢小西,为何不痛痛快快的说出来,何苦遮遮掩掩。”
林北收了笑道:“倘若我说,总找不着合适的机会,不知师姐可会信我?”
“信你个鬼,还不从实招来?”林南三言两语便露了本性。
林北坦然道:“她年岁尚小,不知何为喜欢二字。我若此时说,就凭着与她这些年的情份,她便是心中不喜,也不忍心拒绝,反倒不美。若是她遇上个真心喜欢的,我岂不是耽误了她的一生。”
林南心里听着不大舒服,追问道:“万一她真的……你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只要那人待她好,也算不得一场空。师姐,我相信这世上的姻缘都是天定,是你的,定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无用。”
林南正是刚刚一头扎进情网的人,一听这话,像是寻了知音,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许久,她笑道:“师弟,有句话,师姐放在心里很久了,一直没问出口。如今我心里有了他,问问倒也无防?”
林北笑道:“师姐可是想问,你们两人,我为何偏偏喜欢她?”
林南自嘲地干笑一声:“师姐我好歹也貌美如花。“
林北一愣,陷入沉思。
犹记得那时他八岁,身遭巨变,无处可依身,师傅将他带回了林家。一个五六岁的女孩儿,蹦蹦跳跳地扑到师傅怀里。
女孩儿脸上跟花猫一样,头发蓬乱,沾满了稻草。衣服上很脏,几点泥巴醒目而打眼。素来有洁癖的他不自然的眼中流露出不屑。
女孩对他展颜一笑,不闻声音,只见笑容。这笑容尚未逝去,人已经扑向了他。
他永远记得,那一瞬间,柔软而纤小的身子入他怀里,那笑容生生晃了他的眼。他身子一僵,脸色大变。
直到后来,他才意识到,他僵硬的原因,不是因为女孩的污秽,而是那一笑,一扑,暖了他的心。
林北笑道:“师姐,你相信眼缘吗?”
林南嫣然一笑,低头不语。如何能不信,那人只见她一面,便……
林北收了笑,一字一句道:“师姐,有些东西一开始,你并不知道,知道的时候已中毒太深,所以一切都来不及了。正如,他一样。”
林南心头为之一颤,猛的抬起了头。
“师姐,我与小西商议过了,倘若你要进宫,就让静王收你为义女。你且放心,小西在太后跟前还有几分体面,静王这头,我也说得上话。由我们站在你背后,你在宫中也不必怕。”
林南微微一笑,直言道:“你们俩人倒是为我想得仔细。只是我这心里,也乱的很,总要些时间寻思寻思。不急在这一时。明日劳烦你将他们三个唤回来,有些事情早说早了,总不能拖着人家。十二娘还等着抱孙子呢!”
林北点头正欲应下,却忽然脸然一变,厉声道:“谁?”
一个怯诺的声音在外头低低的响起:“小北哥,是我,我替小南姐送药来了。”
林北微微皱眉,起身打了帘子,将人唤了进来。
林南笑道:“二丫,这活自然有下人去做,你何必亲自送了来。”
二丫捏着衣角,像是犯了错被老师逮着的学生一般,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林南,道:“小南姐,我不过是想来看看你。”
“我没事,不过是在山里沾了些凉气,染了些风寒。师弟说再用一日的药,便无事了。”
“那就好,娘在厨房给你熬山药粥呢。”
林南抚了抚耳边的碎发,笑道:“我和小西从小就爱吃十二娘熬的粥,不稠不稀,味道最是好!”
林北面色缓了缓,道:“你们聊,我去趟静王府!”
二丫一见林北要走,忙道:“小南姐,你先歇着,我去厨房帮我娘!”
……
林北背手走出院子,瞧了瞧身后紧跟而出的二丫,淡淡道:“以后走路,别踮着脚尖。”
二丫被人点穿,脸色涨得通红,死死咬着唇道:“小北哥,我……”
“二丫!”
林北转过身,直直的看着她:“我入林家村近十年,与你们一同长大,我早说过了,我将你当妹妹看。放心,我为替你寻一门好亲。”
说罢,大踏流星而去。
“小北哥!”
二丫追了两步,收了脚,眼中已有了泪意。
……
“十二娘,你快去瞧瞧吧,刚刚我好像到二丫哭着跑出了南姑娘的院里。”
正将粥从锅里盛出来的十二娘闻言,手里的铲子一顿,不慌不忙将手中的事做完,才吩咐仆妇道:“把粥送到南姑娘房里,叮嘱她趁热喝了,悟出身汗来,病才好得快。”
仆妇连声应下。
十二娘这才解了围裙,往自个院里去。
刚进院便看见女儿二丫红着眼睛坐在椅子上发愣,见她来,头一扭,也不理。
十二娘伸过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笑道:“这又是怎么了。昨儿小北小南不回府掉眼泪,今儿回来了又掉眼泪。”
二丫一把推开她的手,怒道:“娘,亏你还笑得出,小南姐她,有心上人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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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回 京城琐事
十二娘不以为然道:“我当是什么,有就有呗,小南今年十六,也该谈婚论嫁,又不是什么大事。”
二丫跳了起来,诧异的看着她,半晌才道:“娘,哥从小就喜欢她,盼了这些年,等了这些年,难道就这样算了!”
十二娘见女儿说话十分冷硬,收了笑道:“你想怎样?”
“我……”二丫语塞。
十二娘肃声道:“我从小就跟你们姐弟俩说过了,林家跟我们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不也是两只眼睛两个鼻子,不也要下田种地,养鸡养鸭。”二丫不服气道。
“他们下田种地,养鸡养鸭只是为了好玩,我们家是为了埋饱肚子。我早就说过了,林家人都不是普通人,咱们娘仨靠着她们,只有享不尽的福,旁的念头,想都不要想。”
“那我哥……”
“你哥他早就知道,老二,求财他们也知道。独独你这孩子拎不清。”
“娘,我就是不服气,我们待他们这么好,为什么……”
“你给我闭嘴!”
十二娘一拍桌子怒道:“我不过是喂了小西几口奶,算得上什么好?林家明里暗里贴补了咱家多少好处,若不是他们,我一个寡妇,如何能养活你们兄妹俩。你看看你身上穿的,头上戴的,哪一样不是他们给的。你哥在庄上能寻到这份体面差事,也是林家人念旧,照拂我们。你别不知好歹。”
“娘?”眼眶夺眶而出,二丫委屈的泣唤道。
“你既然喊我娘,就把这不该有的心思收起来。好好的过日子,将来找个好人家嫁人,别没皮没臊的让他们都瞧不起!”十二娘话得得很重。
二丫到底是个小姑娘,一听这话,“哇”的哭出了声,上气不接下气道:“我对他这么好,事事处处都想着他。我哥对小南这么好。得了些好吃的就巴巴的送到小南跟前,可他们……他们眼里……怎么就没有我们呢……娘!”
到底是身上掉下来的肉,十二娘长长叹了口气。一把将女儿搂在怀里,道:“二丫,听娘一句话,山鸡生得再好。跟天上的凤凰不能比。你就是争到死,也争不过。人。就得认命!”
“娘,我不想认命,我喜欢小北哥,从小就喜欢。这么多年了,一天都没变过……娘,我只想留在小北哥身边……照顾他一辈子。娘……你成全我……我不想嫁人!”
二丫哭得泣不成声。干肠寸断,十二娘既不劝。也不哄,只任由女儿发泄出心底的不甘。
这不甘她也曾有过,只是终敌不过那一道宽大的沟渠,十几年来,直到他死,她连半步都没有跨过。
这就是命。
女人,就得认命!
……
静王府里,林北懒懒的坐在太师椅里,手里婆娑着一方砚台,眼中似有沉思之色。
门吱呀一声,两个美貌的婢女拎着食盒并肩而入。
林北见是她们,皱眉淡淡。
赵晖心疼儿子这般年纪了,身边都没个服侍的人,遂在王府婢女中挑了两个千娇百媚的送到了儿子身边,其用意十分简单——暖床。
“王爷呢?”
“回世子爷,王爷正与康王,汉王商议拜谒皇陵一事,王爷说,世子爷若是闷了,便去书房找其它两位世子说话。”青衣婢女小琴柔声回话道。
红衣婢女小书接话道:“王爷说,若是世子饿了,先简单的用些饭菜。”
林北思了思道:“不必了,我去书房跟两位世子说话。”
小琴媚笑道:“世子爷,王爷还说今日让世子爷留宿,不必再回林府了。”
小书极时的点了点头,一脸期待的看着坐上清冷的男子。
林北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缓缓起身,面无表情道:“跟王爷说,今日我想与他禀烛夜谈!”
两抹失望之色同时浮上俏丽的脸庞。
……
静王府的后花园,有座湖,湖的的北边有个小池,池畔有一小亭,亭边柳条摇曳,雅静清幽,是个坐观静赏的好地方,池里养着几十条红鲤鱼,慵懒的在池子里自得其乐。
“拜谒定在何时?”
六角小亭里,林北躺在摇椅上,手捏着酒杯,地上七零八落的摆着几支空壶。
赵晖将酒倾入口中,骂了句:“九月初九,他爷爷的,白耽误老子的时间。”
林北思了思,道:“九月底出发,倘若路上不耽搁的话,年底可以到封地。”
赵晖心情不爽道:“若不是老太婆不放心,老子倒是想留下来会一会魏国的两个小子。”
林北没有作声。
赵晖歪过头,与他碰了碰杯,意味深长道:“我的儿,听说,都是人中龙凤啊。”
两人同时饮尽,笑道:“与我何干!”
赵晖拍了拍林北的胳膊,虚指了指,道:“老子走后,这静王府你可得给我看好了。虽说老子在外头的名声不大好听,但是该有的排场,气魄,体面,你需得给我撑住了。府里那些个歌妓,舞妓需得时常用用。都说父承子业,老子是什么货色,儿子自然也该是什么货色。”
林北爽朗一笑道:“放心,花天酒地这活,你儿子我手到擒来,只要你将银钱给足些,免得到里瞧,你儿子我在外头喝花洒,没钱付帐,丢了静王的脸面。”
“放他娘的屁,老子只怕你不肯花钱。对了,那两个龟犊子你常与他们一道处处,这两人被留在京中,心里一肚子不满,趁机结交结交,未觉不是坏事。”
林北默默点头,将两人手中的酒都斟满了,一时无话。
半晌,赵晖突然出言道:“你家师姐这容色,品性。要老子说做个皇后也无防。”
林北眉心一动,深看了他一眼。
赵晖冷哼道:“看老子作甚,我可听说如今莘国但凡有些姿色,门第的人家,都削尖了脑袋要把人送上去。你们林家的人,可得想好了,是块大肥肉啊。小子!”
……
话说二丫伏在十二娘怀里痛哭一通后。心中到底不甘心,守在府门前等了半夜。未曾想到了子时,林北仍未回来。只得灰头土脸的回房睡觉。
次日,待她一觉睡醒,铁蛋等三人相继从庄上回来,喜得十二娘连忙杀鸡宰羊。一通忙活。
铁蛋等三人给十二娘磕了头,说说笑笑了一通后。便一道去了林南的院子。
彼时林南早就得了讯,连装扮都未曾装扮,便将人迎进了府。往日里一同长大的四人,八目相对。熟悉的言语自然而然的出说口。却不知这四人说了些什么,只听得房里不时传来哈哈的笑声。
十二娘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中饭,除了林北去了静王府未归外。林家村的人不分高低,围坐在一桌吃饭。
铁蛋三人却仍是争相给林南夹菜。林南来者不拒,如同小时候一样,同那三个笑语嫣嫣,讲些往昔玩笑的话。
二丫瞧在眼里,只觉心下难受,默默的扒着碗里的饭。
饭毕,那三人在树荫下支了小几,弄了些庄子上新鲜的瓜果,沏了壶好茶,将几个庄子上的帐本拿出来,与林南一道盘帐。
盘完帐又高高兴兴的同林南道别,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神情胆然的像根本未曾发生过什么一样。
夜里十二娘回房,笑眯眯的对二丫称,想回趟林家村,与求财,老二的爹娘合计合计儿子的婚事。
二丫正躺在床上想心事,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被子一蒙,倒头就睡。
十二娘也定定的看了女儿两眼,轻轻叹口气,一夜无话。
……
日子如手中的沙,无论你握得紧,还是松,都会从指缝中流逝。
午后的暴雨,又是一连下了几天,彻底的浇透了夏日的盛火。
此时,京城的街头巷陌,都在议论着两桩喜事。
这头一桩是相府庶出的二小姐与桐城的豪族任家大少爷结亲一事。此事生出两种版本。
有人说那大少爷生得面若冠玉,一表堂堂,是将来任家下一代的家主。相府庶出的小姐能嫁到任家做大少奶奶,也算是高攀。
又有人说,任家只沾了个富字,贵字未沾分豪。任家有意要在官场上有所建树,这才攀覆上了相爷府。
相府的二小姐,虽是庶出,其生母的娘家却也是京城有名的官宦人家。因此这门亲事任家到底是沾了便宜。
这第二桩喜事,则是逍遥侯府的三爷李从望与礼部钱侍郎的嫡幼女结亲一事。
此消息一出,众人看向钱家的目光便有所不同。你道为何?
李,钱两府议亲的事,这些年早有风声传出,只是未曾板上钉钉,听说是逍遥侯对钱家不大满意,不肯松口。
这会子钱侍郎不仅升了职,女儿又与侯府定亲,细细一思,联想到前些日子老侯爷闹得沸沸扬扬的风流韵事,只怕这里头藏着些不为人知的猫腻。
如此看来,这侯爷夫人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隐而不发,让私生女迎进门,趁机要些好处,捞些实惠,这才是厉害的女人。
京城中也有那吃不葡萄说葡萄酸的,对钱家将侯府大腿牢牢抱住一事,心下颇有些看不起。
这两桩婚事带来的风波尚未消去,京城上下又传出大事。
临国魏国派楚王及柳将军出使莘国,三月后楚王一行入京,由高相亲自迎出百里外。
谁不知万里九州,四大世家,南高北崔,皇文柳武。如今四大家齐聚莘国京城,盛况如何,可以遇见。
有好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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