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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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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靖琪对崔瑾辰心中所想,一无所知,他深深的沉浸在美好初恋的回味中,脸上洋溢着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
这种东西深深的刺痛了咱们的崔侍书,让他只觉心中烦忧。于是拿起酒盅,一杯又一杯畅饮。
一连饮了数杯后,忽然后知后觉发现,今日御膳房送来的酒,与往日不同,似乎更为浓烈一些,等意识到这点后,崔瑾辰的酒,已到了八分。
酒是个好东西。
正所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正所谓,酒入愁肠,作化了相思泪。
凡此种种,总少不了这样一句置理名言,那就是——酒后吐真言。
崔瑾辰不知道自己酒后,吐了些什么。因为宿醉醒来后,他强忍着头痛欲裂,死命回忆,却始终无所得。
直到第二日晚,皇帝眯着一双俊朗的眼睛,斜斜的朝他向过来,眼中复杂的意味,让他心头一跳。
这一跳尚未完全平复,皇帝轻轻一叹,道了一句石破天惊的疾:“瑾辰啊,未曾想,你与朕同病相连!”
崔瑾辰脚下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记起来了,他醉酒后,好像拉着一双柔软的手,将它放在胸口,凄凄哀哀的唤着一个人的名字。
那双柔软的手,果不期然是松公公的。
那个名字,是隐在他心中,从不敢拿出来想,一想便撕心裂肺的。
这世上能令他念念不忘的,并非茉莉,唯有一株临风而动的鸢尾花。
自那日宿醉后,崔瑾辰便病了,虽然他常叫嚣这病应该唤名为后悔,实则他心里知道,这病的名字,叫作相思。
……
秋闺过后三日,京城放榜。
榜前被挤得水泄不通。
齐进艰难的从人群中挤出来,小跑到不远处的树荫下,对着树下之人笑道:“恭喜公子,二十四名。”
林北笑道:“不上不下,这个名次极好。榜首是谁?”
“相爷大少爷高子瞻!”
林北眼中隐有赞赏之意:“果然是书香之家,不蒙祖荫,用心苦读,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日必能一飞冲天。”
齐进不屑的撇撇嘴道:“公子若肯好好应答,榜首之位必是公子无疑。”
林北朝着拥挤的人群看了一眼,道:“我又何必去抢这个风头。”
齐进嘀咕道:“按公子这个说法,这秋闺跟本不用参加,白浪费时间。”
林北深看他一眼,淡笑道:“我时间多的很,不怕浪费!”
说罢也不理会齐进忡怔的面色,甩袖上了马车。
“公子,等等我!”
……
“二十四名?”
静王笑眯眯的接过茶水,放在鼻尖闻了闻,笑道:“好名次。今日王府设宴,大宴宾客,也好让他们瞧瞧我儿的本事。”
林北一哂,道:“义父,不必了,我用的是林北的名字。”
“管他娘的林北林南,老子高兴,想宴便宴。”静王将茶水一饮而尽。
“也好,如此我便陪义父好好喝几杯。只高秋闺一事,不必提起,义父你看可好?”
静王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道:“他日春闺,殿试,你打算考个第几给老子瞧瞧?”
林北笑道:“儿子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放屁,别人不知道你的能耐,老子还不知道吗。你三岁,便可识字,六岁便能背诸子百家,若不是……”
静王见说漏了嘴,极时的杀住了车,道:“好儿子,老子要求也不高,弄个前三甲给老子玩玩。总不能让姓高的将你踩到脚下。”
林北但笑不语。
静王又道:“有件事,你帮老子寻思寻思,他娘的老子觉得不大对劲啊。”
“何事?”
“这几日,老子无论到哪里,总能遇见宋年那小子,就算老子喝个花酒,他都能巴巴的寻来,还问东问西的。”
“他都问了些什么?”
静王回忆半晌,疑惑道:“东扯西扯的,也没个准,害得老子心惊胆颤的。你说要是让宫中知道了,还以为老子暗下结交将军大人,意图不轨呢?”
林北心中思潮起伏。义父能将此事郑重其事的说出来,必是非同小可。
静王不待他细想,又道:“宫中传出消息,十五那日办赏菊宴,三位世子均在被邀行列。正好,上回老子见皇帝对你,颇有好分好感,你趁机走动走动,拍拍马屁,等将来哪一天,老太婆想要动咱们爷俩时,也好让皇帝替咱们求求情。”
林北皱眉。
“王爷,将军府来贴子!”
静王一拍大腿,呵道:“瞧,老子说什么,说曹操曹操就到,也不知那小子安的什么心?若或者,是宫中故意试探?”
贴子递到手上,林北略瞧几眼,目中微有波澜道:“义父,这宴,我陪你一道去赴!”
……
相爷长子以第一的成绩,摘得秋闺解元之位,此事瞬间轰动了莘国的京城。
堂堂相爷之子,权贵公侯的官二代,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富二代,居然桂榜首名,这简直亮瞎了全京城王孙公子的眼。
更令人值得称道的是,此子极为自律,烟花巷柳之地,聚赌斗殴之所,均不见其身影。
换而言之,此子长相不俗,背靠高、崔两大世家,前程光明,房中空虚,又非好色之辈,这活脱脱一个丈母娘心中的如意女婿。因此,高家长子的婚事,便成了京城众妇人最最关心的大事。
与此同时,曾与高府议亲的逍遥侯府,秦国夫人府的两位小姐,不幸躺着中枪,成了点缀鲜花的两片绿叶。L
☆、第二百六十回 竟然是他
两位小姐其实连绿叶也称不上,最多是两片黄叶。
一个高龄未嫁,容止粗漏,一个虽温柔可人,奈何府邸日薄西山,如何配得上玉树临风,温文而雅,出身高门的大少爷。
就这样,在放榜后的一个时辰,高府的门房前所未的忙碌。京城里有名的,无名的媒人,冰人们,踩着绣花鞋,甩着锦罗帕,颠颠的上了门。
高家上下一片哗然。
……
平芜院里,高鸢尾动了动微酸的脖子,扔了手中的针线。
腊梅端着托盘进来,笑道:“燕窝来了,姑娘快歇歇,趁热喝了罢。”
腊梅拿过针线篓子,看了看笑道:“姑娘的活计越来越好了,这针脚便是府里的绣娘见了,也会夸一声好。大少爷肯定喜欢。”
高鸢尾笑道:“以大哥的为人,不喜欢也会夸声好。”
“姑娘这话说的极是。自打先夫人去后,大少爷待人越发的和气了。如今又中了解元,府里上上下下,都在说大少爷好呢!”腊梅笑盈盈道。
说话间,紫薇掀了帘子进来,手里拿着几吊钱,笑道:“了不得了,我不过是被那媒人拉着说了几句话,便得了赏,想着那门房这几日,油水定是足!”
高鸢尾笑道:“怎么,又有人上门了?”
紫薇笑道:“都几拨子了,这会都在夫人院里坐着呢。奴婢想着他日等大少爷中了进士,拿了壮元,只怕咱们高府的门槛都得踏平几寸。”
腊梅也笑道:“也不知道老爷,夫人相中哪一个。”
“只要不是李凤津,哪一个都好!”
“捉狭的小蹄子。这话也是你能混说的。”高鸢尾佯怒道。
紫薇一脸傲色道:“小姐别恼,奴婢说的都是真话。咱们这样的人家,不管将来大少奶奶家世背景如何,只一点,性子一定要好,能容得下人。像李大小姐那样的泼辣货,万万是不能进门的。”
高鸢尾啐道:“越发的胡说了。大哥的婚事。哪容得你一个丫鬟多嘴。”
紫薇并不害怕,仍笑道:“大少爷的婚事,自然轮不到时奴婢插嘴。不过小姐的婚事,奴婢心里却掂记着。”
高鸢尾脸色一红,静默着不说话。
紫薇见状,忙道:“小姐。奴婢打听到今儿上门的媒人中,可不光是为大少爷而来。还有为小姐而来的。小姐,这是喜事啊!”
“混沁什么!”高鸢尾羞怒道。
腊梅忙笑道:“小姐,紫薇她说得没错。小姐如今已是嫡出,大少爷今回中了解元。那些富贵人家有女儿的,自然将目光对准大少爷,倘若有儿子的。谁说不会想着法的,将小姐你讨回去。”
高鸢尾心中一动。脸上有了几分喜色。
紫薇见状又道:“大小姐说给了崔家,二小姐说给了任家。崔家清贵,任家富贵,都是极好的人家。有了这两个前例,小姐将来的人家,必不会差。”
腊梅笑道:“依奴婢看,不仅不会差,只怕会更好的。小姐你想啊,以大少爷的本事,来年殿试,三甲是逃不掉的;就算二少爷再不济,桂榜百名肯定有。小姐有了这两个助力,水涨船高,再加上相府的门第,何愁找不到好人家。”
两个丫鬟,你一言我一语,高鸢尾素来冷清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笑意满满。
……
高则诚今日被同僚围着道喜了一天,脸上虽不十分得意,心下却相当的自豪。
回府后,见老太爷跟前的丫鬟已守在门口,心思略转,令贴身小厮先往夫人院里会吱一声。
半个时辰后,高则诚从老太爷处出来,径直去了朝春院。夏氏已立在门前等候,见人来迎了上去。
“老爷今日回来的早。”
“家里有喜事,便早些回来。怎样,我听说今日府里全是上门贺喜的人。”
“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夏氏笑盈盈的将今日上门贺喜的人家一一道出,末了又道:“除去这些,还有六七家是给大少爷说亲的,三四家是给三小姐提亲的,竟都赶在了一日。”
高则诚听罢,眼中闪过波澜,暗暗惊心,崔家门生中,竟未有一家上门。看来,崔家对他果然怀恨在心。
高则诚慢慢坐到塌上,一言不发。
夏氏自然不清楚这里头的深意,见男人不喜反忧,道:“老爷可是在担心大少爷的婚事?”
高则诚一愣,忙敛了神色道:“倒有几分担忧。他母亲生前叮嘱过,让我为他寻一门好亲……”
夏氏脸慢慢沉了下来。
高则诚何等眼力,暗知言语有失,遂停住不语,陪笑道:“居然有上门给三丫头说亲的,可有中意的。”
夏氏凝目看了男人一眼,方才轻轻叹道:“有一户人家,我瞧着十分中意。”
“噢,是哪个府邸,快说来听听。”高则诚按下心绪,耐心的听夏氏说话。
夏氏见男人对她陪着百般的小心,心里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遂温言道:“京城的梅家!”
梅家?
高则诚皱眉:“可是在工部任职的梅家?”
夏氏笑道:“京城统共就一个梅家,难道老爷还分不清吗?”
“说的是何人?”
“梅家嫡支嫡脉的嫡长孙——梅清。”夏氏轻道。
“柔儿,你居然相中了梅家,这是何道理?”高则诚温言道。
京城梅家,也算是世代书香,官宦大族,只是到了梅老太爷这一代,因不善巴结、经营,家道便有些中落了。如今梅家人虽然还有几个还在朝中为官,却都超不过六品。堂堂相府千金,嫁一个小吏人家,传出去。这名声可不大好听。
“梅家的男子,虽然在朝堂之上无甚建树,却都是重情重义之人。老爷你看梅家的男儿,哪一个房里有三妻四妾,不都老老实实,本本份份的守着正室过日子,便是有那妾室的。多半也是因没有嫡子而纳的。”
高则诚眉头未舒。似在思虑这门亲事到底妥当不妥当。
夏氏索性摊开了细道:“我也细细打听过了,京里像他们府里这般夫妻恩爱,兄弟和睦。儿孙懂事听话的可没几个。今日来替三丫头说清的那几家,虽然门第颇高,可府里妻妻妾妾,庶子庶女加起来一大堆。内宅里乌烟瘴气,也并不是什么好人家。”
高则诚轻轻喟叹道:“大族大家。多半如此。梅家清净是清净,偏偏他们家的男子,都有几分读书人的清高,不会迂回行事。只肯守着祖宗家业过活,半分野心也无,若不然也不能越混越差。”
“世上有醉心功名利禄的。有寄情书画山水的,自然也有那不思进取的。只是我觉着。功名利禄,荣华富贵固然是好,然安于见状,平淡度日的也非什么坏事。”夏氏微微一笑。
高则诚迟疑半晌,淡笑道:“此事不急,容我细细打听了再说!”
夏氏心知男人不满意这门亲事,也不多言,她有的是耐心慢慢的与他磨。女子嫁人,门第固然重要,然男人的品性更为重要。梅家男子虽不营营汲取,难得的不嫖不赌,安份度日,鸢尾若能嫁进这样的人家,舒心的日子只在后头。
夫妻俩又闲聊几句,听外头丫鬟称大少爷,二少爷前来请安,遂理了理衣裳,由内室到了厅堂。
高则诚看着英气朝发的两个儿子,万分感叹的在长子肩上拍了拍,笑道:“我儿辛苦了。你们祖父刚跟我说,打算在府里办个流水席,好好的热闹几天。”
高子瞻语调悠然道:“父亲,不过是个秋闺,算不得什么,他日待儿子高中状元后,再大摆流水宴。如今离春闺将将半年,儿子不想因此而分心。”
“我儿有志气!”
高则诚颇感欣慰,他不好明夸,遂朝身侧的次子呵道:“好好跟你大哥学学,别整天跟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处,丢了我相府的脸面。”
高子眈暗下握了握拳,偏过脸不语。
高子瞻拍了拍他的肩道:“二弟,你先回去吧!”
高子眈心头一喜,赶紧开溜。
高则诚见他一副扶不上台面的样子,心中生厌。
高子瞻上前一步道:“今日儿子听闻府里有媒人上门替儿子议亲,不知可有此事。”
高则诚与夏氏对视一眼,前者道:“是有此事,我正与你母亲商议呢。”
高子瞻恭敬道:“请父亲统统回了罢!儿子从明日起,便要用心预备春闺和殿试,不想因此而分了心。若二老心疼儿子,只等儿子有了功名,再议不迟。”
……
高子瞻大步流星的迈出朝春院,素来平和的脸上,难得的挂了几分春风得意。
应辰悄无声息的哪上来,凑近了低语道:“大少爷,程大人等人已在德月楼等候。”
高子瞻轻轻点头:“还有什么人?”
“崔家在京里的门生,该到的,都已经到了,只等大少爷一人,车马已经备好。只是老爷那头,小的该如何交待?”
高子瞻背后而立,眼眸中闪过犹豫,片刻后道:“只说我要与几个同窗庆贺一番,旁的,一个字都不必提起。”
应辰点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何事,爽快些!”
“大少爷,小的今日看榜,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位例二十四名。”
“谁?”
“林北!”
高子瞻挑了挑眉,眼眸中闪过一抹不解。
……
德月楼在京中无甚名气,然在京城上流的贵族圈中,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楼位于京郊一条僻静的小巷子,乍一看普普通通,然内里却另有乾坤。
倘若把醉仙居比作是富贵人家的庶出小姐,那么德月楼,便是藏在深闺里的嫡出,一言一行都流露出高贵而矜持的风情。
高子瞻一脚踏进这楼,便觉得身心舒畅。
伶俐的伙计恭身上前,问清来人,不卑不亢的将人往里头引。于拐角处,不经意的一个回首,却见一背影有几分熟悉。
高子瞻顿足道:“那人是谁?”
伙计陪笑道:“高公子,德月楼的规矩,不能泄露客人的身份。”
高子瞻眉头微皱,朝身后的应辰看了一眼,应辰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塞到伙计手中,笑道:“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
伙计深知眼前的男子是何来头,会心一笑道:“高公子怕是遇见了熟人,才有此一问。那人是静王世子。”
心底猛的一颤,高子瞻不可置信的朝早已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看了两眼,喃喃道:“原来是他!”
伙计笑道:“就知道公子必定认识。倘若一会公子想上前打个招呼的话,小的可以为公子通报一声。”
高子瞻强按下心中的疑惑,心中拐了几个弯道:“先不忙,等我这头忙完再说。”
伙伴也不多言:“公子,您请这边走。”
门悄无声息的推开,高子瞻深深的揖了下去:“各位师叔,师伯,子瞻来迟一步!”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宋年瞧着对面一身白袍的赵靖玥,拍了三下掌。
片刻,三个穿着如大家闺秀的女子鱼贯而入。
静王眼前一亮,轻薄的捏了一把身侧女子的脸庞,哈哈笑道:“小宋啊,你小子如今也学会了这一套。”
宋年搂过女子的腰肢,笑道:“请静王用餐,可无美食,可无醇酿,不可无美人。王爷,我听说这三人酒量极好,不如请她们来助助酒兴。”
“不错,不错,本王喜欢!”
静王笑道:“来,美人,喂本王一盅酒,侍候的好了,本王大大有赏!”
宋年目光似随意的落在一白衣女子的身上。
静王眼风轻轻扫过,嘴角漾起一抹笑意,故作不察的用手在怀中女子的胸前摸了几下。
女子上穿白绫对襟小衣,下着红罗裙子,打扮得粉妆玉琢。却见她腰肢一软,将身子半倚在世子一侧,伸出十指春葱,拿起世子跟前的酒盅,轻轻往前一送,娇声软语唤了一声:“世子爷。”
林北眉头轻皱,伸手推开,道:“我自己来!”
“世子爷是嫌弃奴婢薄柳之姿?”
“……”林北哑然。L
☆、第二百六十一回 思春这事
女子掩住眼中的得意,身子往前凑了凑,嗔道:“世子爷若不嫌弃,便喝了奴婢手中这杯水酒。”
林北轻咳一声,忽然起身道:“将军,义父慢用,我有些内急,失陪片刻!”
白衣女子失了重心,将将止住身子,只拿含泪的目光,幽怨的盯着林北,那眼神中的柔情似要将人融化。
臭小子,不过是逢场作戏,看你那怂样。
赵晖暗下骂了几句,却哈哈大笑道:“快去,快去。小宋啊,如今的年轻人,可不比咱们啊,身子骨都弱的很,瞧瞧,酒来没喝几杯,倒先尿上了,有什么用处?”
宋年客套的应付了几句,眼含赞赏的看了世子一眼,心中暗暗称是。
美色当前,眼睛清亮,不为所动,夕儿看人的眼光,倒是好的。
……
如水的月色下,两个同时净房出来的男子,相视一笑。
“真巧!”
“真巧!”
高子瞻思了思,笑道:“北兄这是……”
“与人在此喝酒!”
林北简而言之:“子瞻兄这是……”
“与人在此喝酒!”
高子瞻原话奉回,忽又轻轻一笑道:“还未恭喜北兄挂桂二十四名,可喜可贺!”
林北抬眸道:“子瞻兄挂桂榜首,令人敬佩。”
高子瞻眼底掠过微光,道:“前几日在延古寺偶遇林西,手谈一局。她与我说,北兄的棋力与她不相上下。”
林北俊眉轻蹙,瞬间又缓缓舒开:“她与棋上,颇有天份。”
高子瞻笑道:“确是高手。我下不过她。”
“我与她对奕,也常常败北!”
高子瞻长袖轻动:“不知可有荣兴,能与北兄切磋一下。”
林北笑道:“子瞻兄客气,随时可奉陪。”
客套的话,都已说完,一时空气中有些凝滞。
他到底是不是静王世子?
高子瞻想着心底的疑惑,低声试探道:“能与静王世子下棋。子瞻三生有幸。”
他怎么会知道我是静王世子?
林北收了笑。静静的看了一眼对面之人,淡淡道:“能与高家大少爷下棋,林北三生有幸!”
既不否认。又不承认,高子瞻暗下叫了声好,停留在嘴边的话脱而品出:“她,知道吗?”
既不进一步。又不退一步,只用小西来旁敲侧击。果然聪明。林北眼眸微眯,稍稍退后半步,轻轻道:“她知晓!”
高子瞻愣一愣,随即展颜坦承道:“刚刚我进此楼。见一个身影,极为熟悉,便朝伙计打听了一处。故才有此一问,还请北兄勿怪!”
林北点头轻语:“无碍!”
……
“公子。我已查探清楚,今日与高家大少爷在此喝酒的,都是六部官员,并且这些人均出自崔氏一门。”齐退脸色微凝。
“六部官员,崔氏一门!”林北轻声喃呢。
“公子,他与我们,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何苦为他劳神。也许是他得了解元,崔氏一门的人替他庆祝一下。”齐退不以为然道。
林北凝神道:“是该庆祝!”
“公子,咱们回去吧!”
“不,你先回去,我去趟侯府。”
“这个时候?”
齐退惊道:“小西姑娘只怕已经睡下了!”
林北看了他一眼,齐退如实闭嘴,牵过马匹,将缰绳交到林北手中。
翻身上马,林北似想到了什么,回首道:“替我去查查今日有哪些人往高府送贺礼!”
齐退一听,顿时青了脸色。
公子啊公子,你要嫉妒人家高大少爷就明说,一会查这个,一会查那个,有什么用。那高子瞻摆明了对你那位有兴趣,还查个屁查。换了我,先把亲定下来,也省得整天记挂着。
齐退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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