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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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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南,林北交换了个眼神,前者笑道:“既然没说什么,你还装什么神秘。”
    后者俊眸一斜:“师姐,我们把小师姐一道带上吧。”
    林南深看林北一眼,前者牵住林西的手,似笑非笑道:“走吧师妹,我瞧着那边的景致不错,咱们往那头逛逛!”
    林西被拉着走了几步,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师姐从来是站在她这一边的,怎的三言两语就被师弟给带跑了。
    林北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暗下一笑,手拍上了她的脑袋,道:“师姐,崔侍书刚刚说了个坊间趣事,你要不要听一听?”
    “不要!”
    “为什么不要?”
    “不为什么?”
    “师姐,你说他被禁在宫中,一个月也难得出宫一趟,为何这么清楚市井的传闻?”
    “我哪里知道?”
    “既然你不知道,我说与你听一听如何?”
    “我说过不要了。”
    “咦,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这般好打听的人,连趣事都没了兴趣,莫非……你已经听说过了……还是……”
    林北话峰一转,迅速道:“师姐,为什么我觉得这……很像是你的手笔。”
    “本来就是我的手笔!”
    短暂的寂静之后,一声清脆的怒吼骤然暴发:“你个死妖孽,套我话呢?”
    ……
    太后一到,众贵女虽然人在花前,心却早已翩翩而飞,纷纷侧目去看。
    将军夫人杜氏一身红衣,紧跟在太后身侧,两人似在轻声交谈着什么。
    余下的外命妇们,纷纷有眼色的落后数丈之远,三三两两结伴而行。
    秦国夫人由其长媳张氏扶着,慢慢的柱着拐柱踱在后头。
    崔瑾辰素来不喜在太后跟前出现,见此情形,悄无声息的往境风桥边走。
    高茉莉见表哥往外走,心中一动,趁着贵女们都将视线落在太后身上,也往外挪步。
    高鸢尾见状,静静微笑不语,自顾自的顺着花道边看边行。
    崔瑾辰见茉莉跟着他,无可奈何的笑道:“你不往那边热闹的去,非要跟着我,何苦来哉?”
    “想与表哥说说话。”高茉莉眼波将流,盈盈浅笑。
    “傻丫头!”崔瑾辰心下微有感动。
    高茉莉心头一甜,红晕便如流霞泛上双颊:“表哥,这次宫中菊花宴的用意,我听父亲说是想给皇帝充盈后宫。倘若是真的……那么离表哥出宫的日子……也为期不远了。”
    崔瑾辰闻言目光微微一闪,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他顿了顿道:“茉莉,等出了宫,我就回北边。到时候……”
    “表哥!”
    高茉莉不等他说话,红着脸道:“我会等着你的!”
    年轻女子粉面微红,含羞而立,乌黑的发,樱花一般的唇,虽不是心中那个人影,却也是楚楚动人。
    崔瑾辰眼中动容之色渐增,温柔道:“表妹……放心!”L
    ps:感谢我爱流光的四票粉红。
    感谢107的打赏!

☆、第二百七十回 一场好戏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令高茉莉身形一颤,正欲说话,却听身后有人唤道:“茉莉快来,朱家小姐作了首好诗,刚刚被太后赏了,咱们快去瞧瞧。”
    高茉莉咬了咬唇,眼中的不舍清晰可见:“表哥,我看去瞧瞧,一会再来寻你!”
    崔瑾辰摇了摇头,如实道:“茉莉,不必再来寻我,太后看我不顺眼,被她瞧见了,只怕影响你的闺誉。虽说咱们俩是亲过亲的,总要避讳着些,没的让人说咱们高,崔两大世家的人,没有规矩。”
    “表哥!”
    高茉莉银牙紧咬,却知他讲的句句是实情,若不然也不会初一,十五扣着人不让出宫。遂一跺脚,深看了崔瑾辰一眼,方才离去。
    崔瑾辰目送她离去,心下不知为何,轻轻的叹了口气。
    天高云淡,风清日朗,何时他才能脱得开这牢笼,看万里云卷云舒,走九州大好河山。
    目光微转,却是一个熟悉的身影,独立于花间,似遗落在人间的精灵,又似几欲乘风而去的仙子,只一眼,便让人再移不开眼去。
    崔瑾辰略一凝视,心头犹豫,然脚下却不自觉的,慢慢移步开了。
    “鸢尾表妹!”
    花丛间纤瘦的女子蓦然回首,莞尔一笑。
    “表哥!”
    ……
    秋风乍起,落叶飘零,三人绕湖而行,恍若小时候拿着鱼竿,背着鱼篓子,行走在小河边,所不同的是,少了黑狗东东。
    一片秋叶袅袅而落。停于林北肩头。
    林南眼尖,停步道:“师弟,你慢些走,我帮你拂去。”
    林北笑而不语,只将肩往前凑了凑。
    林南刚伸出手,偏又止住了:“小西,你离得近。你帮师弟拂一拂!”
    林西嗔看了林北一眼。脸上似不情愿,嘟着粉粉的小嘴,手上却不曾犹豫半分。
    林南觉得她的表情好玩。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师妹啊,你似乎又长高不少。再过些时日,就到师弟肩膀了。”
    “真的?”
    林西欢喜道:“如此说来。我属于后发制人的。师姐,你可要小心了。将来我越过你!”
    林南挺了挺胸,脸上似有得意之色:“越过我,好像还差了些吧!”
    林西眼睛一亮。我的个娘哎,师姐胸口的鼓鼓的。似又丰腴了不少。
    林西悄悄垂眼看了看胸前,不甘心的哼哼两声,凑上前坏笑道:“师姐。那日落水,有人死死搂着师姐不放心。不知道是不是……”
    “林西,看我如何饶得了你!”林南一插腰,一跺脚,作势要打。
    林西一猫腰,迅速躲在林北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得意道:“师姐恼羞成怒了,要打人,师弟,快来救我!”
    林南撩起衣袖,头发一甩,佯怒道:“师弟,你让开,这丫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林西得意扮了个鬼脸,正欲说话,绣花鞋一滑,身子失了重心。
    林北觉察到异样,长臂一伸,将人搂在怀中。
    林南俯身畅笑道:“叫你得意,瞧瞧,遭了报应了吧!”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声娇叱。
    “林西!”
    数丈之外,李凤津立在桂花树下,满脸鄙夷道:“怪道寻你不见,原是跑了这里与男人私会来了。”
    林南,林北二人脸色煞时顿了下来。
    林西则截然不同,心头大喜,心道这货我还没去寻她,她便送上门来的,来的好。看来崔瑾辰那一番唱念作打,未将她唬住。
    只是不等她开口,林北便冷笑道:“大庭广众之下,何来私下一说,这位小姐的眼神,莫非有些与众不同!”
    林西捂嘴暗笑。竟忘了这师弟也曾是那毒舌的主,如此说话,已是很给来人面子了。
    李凤津脸色微变,一把拂开身后之人的手,怒目道:“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大声宣哗。”
    林北反唇相讥:“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大声吵闹?”
    林西朝身侧两人递了个眼神,悠悠上前一步,笑道:“大水冲了龙王庙,容我替二位引鉴一下。世子爷,这是我姨母,侯府大小姐李凤津;姨母,这位是静王世子,赵靖玥。”
    李凤津顿时傻了眼,未曾想前风朗俊秀的男子竟是静王世子,暗暗后悔,忙上前福道:“原是静王世子,有礼了!”
    林北眼中的鄙夷清晰可见,虚笑道:“久仰大名,如雷贯耳!李大小姐,失敬了!”
    李凤津只觉得眼前的男子,有几分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偏又记不起来。不由的走上前两步,想要看得清楚些。
    男子的面庞尚未瞧仔细,一个熟悉的身影落入眼中,李凤津脸色大变,尖声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南媚媚一笑道:“李大小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林西,她是谁,你怎么会与她混在一起!”
    林西摇了摇头,笑道:“姨母,混这个字,用得不好,她是我……”
    李凤津恍若未闻,眼前似有电光闪过,不等林西将话说完,便急道:“噢,我知道了,你勾引我弟弟不成,便跑去勾引高家大少爷,这会子又勾引静王世子,你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你怎么敢跑到这里来丢人现眼。”
    林北板着脸,浑身上下慢慢散发出阴冷的煞气。
    林南媚艳动人的脸上丝丝含笑,只见她小腰一扭,玉手轻轻搭在林北的宽阔的胸膛之上,脸凑近了,魅惑道:“世子爷,可是我勾引的你!”
    林西瞧得目瞪口呆,哇哈哈,师姐啊,你这一招简直绝了。
    林北朝林西看了一眼,轻语道:“五十米之外。有人来了!”
    言罢,手臂轻轻挽住林南,柔声道:“没有!你比那些死缠烂打,追着不放,当众向男子表白的姑娘,要可爱的多!”
    意有所指的一句话,令李凤津简直气疯。她咬咬牙道:“林西。你给我过来。整天跟些低三下四的女人混在一处,侯府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林西轻笑道:“姨母,将侯府脸面丢尽的。可不是我,我又没有晕倒在枫叶林。”
    李凤津一听这话,胸口怦怦直跳,怒不可恶道:“你还敢顶嘴。别以为杖着有父亲宠你。便不知天高地厚,这女人是勾栏院里出来的。难道你也想跟她一样?”
    勾栏院里出来的,也比你干净。
    林西不怒反笑:“姨母,你说话可得小心,她是太后请来的贵客。刚刚还得了太后的赏呢?”
    “放屁!”
    李凤津跳脚道:“姑母怎么会请这样的人,难不成她老糊涂了?”
    林西痛心疾首道:“姨母,你的性子也该改一改了。太后这般疼你。你却在背地里说她老糊涂,这要是传到太后耳中。她老人家该是何等的伤心。”
    “你……你……居然敢教训我,反了天了!”
    林西盈盈上前,一把握住李凤津的手,情真意切道:“姨母,倘若你学着人家杨姑娘温柔贤淑,婉约可人,也不致于婚姻大事至今没有着落,让祖父祖母和太后心中着急。”
    李凤津一听到杨姑娘三个字,只觉得怒从心起,不等林西说完,她便脱口而出道:“那姓杨的是个什么好东西,什么温柔贤淑,什么婉约可人,内里还不知道是什么勾档呢?”
    声音又尖又脆,连远远瞧着的两个宫女都吓了一跳,更不消说离得近的。
    林西故意拍了拍胸口,装作吃惊的样子道:“姨母,你轻点说话,秦国夫人听到了,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呢,刚刚在殿里,因为我的事情,将太后都难住了。”
    李凤津面色难看,嚷嚷道:“老妖婆,不过是仗着喂了先帝几口奶,便倚老卖老,连姑母都不放在眼里,等哪一天她两腿一闭了,我倒要看看她秦国夫人府,有什么好果子吃!”
    四周一片安静,没有人接话,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李凤津看着林西一脸惊悚的样子,顺着她的目光,缓缓的转过了身子。似有一道天雷在耳边炸响。
    数丈开外,皇帝,太后并众外命妇齐刷刷的正盯着她瞧。
    柱着拐杖的秦国夫人青筋暴出,眼中的怒火灼灼而烧,似要将她燃尽。
    李凤津脑子嗡的一下,觉得此情此景非常熟悉,似在哪里经历过。视线缓缓而移,遇上一对熟悉的目光,那目光素来和蔼慈祥,为何今日透着如剑的寒光。
    林西嘴角擒起一抹笑意,轻轻叹出一口气。
    对不住,李凤津。虽然你是我的姨母,我与你身上流着同一人的血,奈何她是我林西这辈子,最最疼爱的师姐。谁让她受一丁点的伤,我林西龇牙必报。
    这个仇,我想报很久了,一直忍着迟迟未动手,是因为我在寻找机会,寻找一个让你从此再也爬不起来的机会。
    林西慢慢的扬起了头,脸上的笑,如秋风下的树叶,略带着一点萧瑟。
    李凤津心中一片冰凉,万念惧灰。只觉自己站立在无边无际的旷地,四周空荡荡,孤零零,冷飕飕。
    都是她,都是她害我说这些话的。她一定是因为我抢了她的耳环故意要报仇的。
    李凤津感觉到天旋地转,忽然举起手,猛的朝眼前的脸,狠狠的打了下去。
    却听得“啪”的一声,林西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小西!”
    “林西!”
    截然不同的两个声音,一个出自李太后之后,一个出自相国夫人夏氏之口。
    李太后见林西伏倒在地,心中生出无限的恐惧,失声惊叫。
    夏氏只觉得这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她的心上,打得她晕头转象,痛不可挡。那一声喊,就这样伴随着痛,脱口而出。
    林南一见师妹被打,脸色煞时变得铁青,未及深想,便要冲上去理论。
    林北眸色一暗,手上稍稍用劲,死死按住:“你一动,她这戏,就演不下去了。”
    秦国夫人冷眼看着太后失神的样子,幽幽冷笑,将手中的拐杖重重的地上一掷,气如洪钟道:“老身活了七十几年,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精彩的赏花宴。太后娘娘,请吧!”
    李太后脸色暗沉,怒火已在眼中。
    ……
    “啪!”
    白玉瓷碗砸向地面,溅出片片碎渣。
    跪在地下的李凤津吓得身子一颤,带着哭音道:“姑母,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过是……”
    “闭嘴!”李太后一掌拍下,目中寒光四起。
    李凤津从小到大何曾见过李太后如此疾言厉色,连哭都不敢哭出声音,只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哀家老糊涂了,养了你这么一头不知好歹的狼!”
    “姑母,姑母……”
    李凤津爬行数步,抱着太后的脚哀哀痛哭:“姑母,是我错了,姑母你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说那些话的,都是林西她逼我的,是她害我的!”
    “她逼你?”
    李太后阴阴一笑,笑声凄惨。
    “我赏给她的耳环,是她逼着你带的?那一巴掌,是她逼着你打的,李凤津啊李凤津,你太让哀家失望了!”
    李凤津泣不成声道:“姑母,不是这样的,是她与静王世子勾勾搭搭,与醉仙居的掌柜说说笑笑,我怕她丢了侯府的脸面,这才与她争执了几句,这才冲动之下打了她一巴掌。”
    李太后拍案而起,怒目相对:“还敢狡辩,那两人是她的亲人,是哀家请她们入宫的。”
    “亲人?”
    李凤津停止了抽泣,茫然抬头:“什么亲人?”
    春阳忙道:“大小姐,静王世子和那位南姑娘是小西姑娘的师弟和师姐。”
    李凤津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醉仙居的南掌柜,居然是她的师姐,那么……
    脑海中似有一道电光闪过,李凤津嚎道:“姑母,林西她在报复我,今天的事情,都是她害我的,是她故意的。我将她师姐下了大狱,所以她才设计好的……姑母!”
    李太后见她半分悔改之意都没有,气得胸口突突直跳,淡笑:“她为什么要设计你,她如何设计你的,你一五一十的说与哀家听,哀家替你做主!”
    “我……”李凤津顿时语塞。
    李太后深吸一口气,冷笑道:“李凤津啊李凤津,你让哀家如何信你?”
    “姑母,她不过是个外三路的私生女,我才是你嫡嫡亲的侄女,你为什么信她,不信我?”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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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回 惊一惊心

李凤津不管不顾道:“姑母,她就是个小妖精,她到我们家后,搅得家无宁日,父亲为了她,连母亲都埋怨上了。姑母,她不是什么好人,你相信我,我是被她害的。”
    我李妍的外孙女,竟成了外三路的私生女。李太后胸口一痛,心如刀绞。怒到极致,脸上的容色竟慢慢变淡了。
    春阳眼角扫了上首处一眼,多年来的察言观色使得她明白,这个李大小姐,在太后心中算是彻彻底底的失了宠。
    太后这人有个左性,犯了错,她若骂你几句,意味着她的眼中还有你;若是她不声不响,脸上淡淡的,那就意味着,你已从她的眼中走开。
    李太后摆了摆首,眼中波澜无痕道:“罢了,你起来吧!”
    李凤津未曾想太后被她几句话,便说动了,心头一喜,朝太后磕了三个头便起了身,笑道:“姑母,你信我便对了,我……”
    “来人,送大小姐回府。既日起,禁足闺中,不到大婚,不得出来!”李太后打断了话,淡淡自嘲一笑。
    李凤津脸上的笑意,尚未凝结,人已如呆愣在地。
    ……
    人走了,李太后阴沉着脸,倚在了塌上。
    春阳挥挥手,示意屋里的宫女离开,上前拿过薄毯,覆在太后身上,轻声道:“太后小心着身子!”
    “春阳,姑娘人呢?”
    春阳瞧了李凤津一眼,轻声道:“姑娘说太后累了半天了,她就不在太后跟前招人嫌了,等哪天太后想她了,她再来给太后您请安!”
    “你不必瞒哀家。实话实说罢。”
    “太后聪明。小西姑娘半边脸又红双肿,实在是……没办法见人。这才……”
    李太后只觉得心如刀割。今日这一天,她盼了很久了,只等着将众命妇们打发走后,把那孩子留下来,祖孙俩好好说会子话。哪里知道……
    “那两个孩子也走了?”
    “一道出的宫。皇上今日的脸色,也极不好看。听说踢翻了几个近身侍候的人。”
    好好的一场赏花宴。竟被这个搅了个天翻地覆,李太后怒气渐盛。
    许后,她沉吟片刻。轻轻叹道道:“你说今日林西应对的那几句话,如何?”
    春阳细思了思,如实道:“隐忍,大度。聪慧,懂得进退。”
    “你忘了一点!”
    “奴婢没有忘。奴婢只是想留着最后说。这孩子最大的好处,便在于知恩不忘。她啊,处处护着太后,处处护着侯府呢!”
    李太后脸上露出宽慰的笑意:“都说一叶而知秋。一语而识人。李凤津比她大六岁,又是长辈,到头来。连她的边都不如啊。”
    春阳点头叹道:“太后说的极是。”
    “只可惜,就是这样一个听话的孩子。她们都有容不下。春阳啊,哀家这个太后,是不是做的太软弱了?”
    春阳太阳穴突突一跳,“太后何出此言?”
    李太后淡淡一笑:“前几日逍遥侯进宫,跟哀家说,林西的师弟林北便是静王新封的世子。你说这孩子哪里不能倚靠,非跑到逍遥侯被人左一声私生女,右一生私生女的辱骂。”
    春阳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李太后见她这副表情轻哼道:“一个个,只想在哀家这里讨要好处,有谁比得过她的孝心。好一个‘她是她,侯府是侯府’啊,当着哀家的面,就敢如此放肆,巴掌说打便打,背地里还不知道如何折腾那孩子呢。”
    春阳不好再劝,只淡淡道:“大小姐心直口快,嘴上不饶人,性子又冲动,太后别跟她计较。“
    李太后半眯着眼睛,不急不慢道:“心直口快,才不会遮着掩着,才能拨开云雾看得青山。那个府里……好的很啊”
    春阳垂头不语。
    “去跟皇帝说,钱寅的官位,找个错处,给我拿下。”
    “是!太后!”
    “从宫里挑两个好颜色的,放在侯爷房里侍候。”
    “是,太后!”
    李太后缓缓又道:“传旨给逍遥侯,令他在三月内,将李凤津嫁出去。若三月内没有动静,别怪哀家心狠手辣!”
    李太后见她踌躇不应,眯着的眼睛遽然睁开,一定一句道:“从今日起,侯府女眷,除了小西,哀家谁也不见!还有,将哀家给小西留的东西,派人送到侯府,光明正大的去,都给他们瞧瞧,哀家心尖上的人——是哪一个!”
    春阳心里盘算着太后这话的深意,一时忘了应答。
    许久,春阳小心试探道:“太后,秦国夫人府要不要也赏些个东西下去,老太太到底是先帝的奶娘,万一……”
    刘太后缓缓道:“不必!遮羞布已经撕开,何必再做表面文章。凤津的话说出口,也是好事。那府里哀家忍让已久,也到时候该让他们惊一惊心了。”
    春阳一一应下。
    ……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南杨木的拐杖重重的朝地上一搁,秦国夫人府各个儿孙的头低下三分。
    杨芸伏倒在老夫人怀里,哭得哀哀欲绝。
    老夫人大喝一声:“来人,将小姐扶下去,好生侍候。”
    杨芸被人搀扶着起身,泣不成声道:“祖母,那李凤津辱我至此,还请祖母替孙女儿讨回个公道。”
    老夫人不由气结,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
    待人离开,老夫人骤然变色,拐杖重敲两下,沉着声道:“瞧瞧你们一个个,有谁能撑得起这个家的。但凡你们中间,有个能成器的,我老太婆今日何至于被个小辈指着鼻子骂。”
    此言一出,众儿孙齐齐跪下,均是满脸惶恐。一句话也不敢多言,生怕一个不小心,将祸事引到自己身上。
    杨老夫人见此情形,心头大哀。半晌,她长长叹口气道:“都下去吧,帆儿留下。”
    众儿孙素来惧怕这个老太君,巴不得早早离去。听得此言。忙不迭的起身告退,不消片刻便散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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