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极品丫鬟-第1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片心,将那李凤津扳倒。”
    “去了一个碍事精,二爷的好事,便成了一半。”
    李从高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老爷,夫人这辈子只得一个女儿,一向爱若珍宝,因此府中事务,李凤津能做得了一半的主。
    因此他便故意派人在李凤津面前,说些林西如何如何得宠的话。这妹子果然不中用,只挑唆了几回,便一蹦三仗高,有事没事就往欣欣院寻事。终于这一回,把自己给害了进去。
    李从高夹了片火腿送到姜氏唇边,笑道:“老大是个不中用的,如今那位又进来了,事情便更好办了。倒是老三,我得废些脑子。”
    姜氏微微垂下眼帘,笑道:“二爷哪需多想,三弟常年在勾栏院里混,如何不会染了脏病。”
    李从高眼前一亮:“妙计。”
    李从高不由分说,朝姜氏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死相!”
    姜氏将人推开,收了笑道:“如今我倒担心起一事来,老爷把林西带到身边巡店,宫里又这般宠她,万一将来……”
    李从高冷笑三声,阴*:“怕什么,不过是个女流之辈,将来总是要嫁人的。”
    姜氏轻笑道:“二爷就不怕,老爷陪了厚厚的嫁妆给她。”
    李从高不屑道:“既然宝贝儿舍不得府里的银子,那爷就给他们来个一箭双雕!”
    ……L

☆、第二百七十五回 脱胎换骨

翰墨院的正厅里,灯火通明。
    高鸢尾跪倒在地,背挺得笔直。
    高则诚面色凝重道:“你今日顶撞你母亲了?”
    高鸢尾心下冷笑,果然忍不住向父亲告状了。
    “没错!”
    高则诚语调加重几分:“为何?”
    高鸢尾分半惧色也无:“因为女儿不愿意下嫁到梅家。”
    “为何不愿意?”
    高鸢尾迟疑了一下:“世人都说娶妻低娶,嫁女高嫁。女儿出身相府,不奢求与大姐,二姐一般嫁得高门,却也不愿意嫁给一个六品小吏人家。”
    高则诚闻言虽神色如常,心下不免有些失望。她真不像她的母亲,不求富贵,不求荣华,只求一人倾心。
    “你是觉得梅家的门第辱没了你?”
    “女儿不敢妄议。女儿只求门当户对!”
    “门当户对?”
    高则诚冷笑:“门当户对固然重要,却不知婚姻大事,情谊二字最为难得。你母亲虽然对你冷淡,心下却无一不是为你好。梅家门第不高,然梅家男子的品性却十分出众,从无吃喝嫖赌,寻花问柳之事,无子方才纳妾。”
    高鸢尾愕然,忡怔着半晌不说话。
    高则诚长出口气道:“你母亲觉得你性子柔弱,不善与人争抢,这才费尽心思的为你寻了这样一门亲。如今你可愿意了?”
    高鸢尾摇摇头道:“父亲,女儿还是不愿意?”
    “为何?”
    高鸢尾昂了昂首道:“梅家男子品性如此出众,却只一个六品小吏门第,可见他们家为人极为清高。更何况三妻四妾乃人之常情,都说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梅家反其道而行,独善其身,并非聪明。此为其一!”
    高则诚大跌眼镜,“其二呢?”
    “女儿从小受先夫人教导,夫人说世上最好的男子,便是建功立业。封妻荫子。让一家妻小衣食无忧,受世人尊重。鸿鹄尚有青云之志,男子更当如是。所以女儿不愿意。”
    高则诚俊眉紧蹙。目光紧紧的盯着身形柔弱的女儿,眼中似有茫然。
    为何养了十四年的女儿,头一回瞧着有几分陌生。他虽然与崔氏并不琴瑟合鸣,然而多年共同生活的点滴。他深知崔氏定不会说出这样一番大义凛然的话来。莫非这个孩子遗传了她祖父的性子……
    高则诚忽觉心头一酸,淡淡道:“强扭的瓜不甜。你既不愿意,梅家的这门亲事作罢。但是……”
    高则诚眸色一沉:“你冲撞嫡母,言行无状,有违家训。我罚你禁足一月,抄《女则》千遍,你可服?”
    高鸢尾拜伏在地上。滴下泪来:“女儿心服口服。”
    ……
    高子瞻刚踏进翰墨院,便见前方盈盈走来一个袅娜身影。
    夜色如一汪掺了墨水的清泉。浓浓的墨黑用开,让人心中微沉。
    就着朦胧的灯火,高子瞻看着三妹眉间深锁,慢慢走近。
    高鸢尾始料未及的站定,轻唤:“大哥!”
    高子瞻迟疑了一下,道:“梅家的男子不仅品性出众,长相也十分俊美。更难能可贵的是,一个大家族里,公婆知礼,妯娌和顺。京城有很多女子非梅家男子不嫁。”
    高鸢尾冷笑:“大哥,倘若大姐未曾定亲,这样的人家,大哥愿意让大姐嫁过去吗?”
    高子瞻俊眉紧拧,一时答不上来。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妹妹告退!”高鸢尾掩唇一笑,眼中闪过疏离,悄然离去。
    在这个世上,果然不是退一步,就能海阔天空的;果然不是忍一步,就能风平浪静的。
    以前她退着,忍着,是因为坚信,总有一天,父母,长兄,姐妹能看到她的退让,对她心存怜悯,让她在这个偌大的相府中,能有一席生存之地,能让她带着十里红妆,嫁个高门,夫妻和睦。
    只可惜,她错了,错得离谱。
    高鸢尾柔和的面庞,慢慢变得凌厉,如水的眼眸,似有狠色闪过。胜者为王,败者寇——从今天起,从此刻起,属于她的东西,凭她是谁,也不能夺走;属于她的尊严,不管何人,都不能轻易践踏。
    夜风轻送,高鸢尾广袖轻盈翩悦,渐行渐远,身姿如她发上的那株白玉梨花簪一样纤秀出尘。
    无人知晓,一个脱胎换骨的高家三小姐,就在这一夜,悄然蜕变。
    高子瞻久久凝望的高鸢尾消失在夜色中的背景,终是抿紧了嘴唇入了翰墨院。
    ……
    “你如何来了?”高则诚将手中的书放下。
    高子瞻低了头,道:“今日宫中赏花宴,想必是要为皇上充盈后宫,如此算来,离皇上的大婚之日,不会太远。儿子深夜前来,是想请父亲慢慢为茉莉操持起来。”
    高则诚收下盘算着,脸上丝毫未动声色。
    高子瞻见父亲没有声响,淡笑道:“高、崔两家离得远,行事极不方便。”
    看似轻淡的一句话,实则是在提醒上首之人,需得顾及高、崔两大世家的颜面。
    高则诚深深看了儿子一眼:“这门亲事,是你母亲在世时,为她定下的。你母亲走时,早有安排,此事你不必担心,她是相府长女,规矩礼数不容有错。”
    高子瞻道:“既如此,便有劳父亲,母亲。儿子告退。”
    高则诚望着儿子修长的身影,心中涌上一股无力之感。
    这孩子虽然言语收敛,做事稳妥,终究还是没能沉住气,竟怕他袒护夏氏生的孩子,巴巴的过来一通提示。
    父子俩……终究是生分了。
    高则诚暗下轻叹,缓缓起身,走至窗前,一把将窗户推开。
    一轮明月当空。倾泻大地,又是一年团圆日啊。
    高则诚忽然想起小时候,每逢中秋,与大哥二人围坐在母亲生边嬉戏的场景。时光一瞬,已是经年。转眼,几十年过去了。
    高则诚徒生畅然。
    “老爷,王姨娘刚刚派人送了几只月饼过来。说是她亲手做的。想让老爷尝尝。”
    高则诚眸色一暗,冷声道:“你们拿去分了!”
    言罢,背手走了出去。
    ……
    从翰墨院出来。夜色更浓。一路树影婆娑,密密匝匝的枝丫随风摇堑,映落满地森森碎影。
    高则诚走进朝春院,烛光微希。
    夏氏卧在床前。见他来,欲起身服侍。
    “你歇着罢。这等小事,让下人服侍。”
    夏氏轻轻颔首,不再言语。
    高则诚转身去了净房,不消片刻。人已上了床。
    夏氏背对着她,一动不动,似已睡着。
    高则诚看了看她的后背。苦笑道:“那孩子终是不愿意。既如此倒不如顺了她的心罢。”
    夏氏半阖着眼睛,心下暗自惊心。
    “人各有志。你不喜荣华富贵。锦衣玉食,这世上与你同心的人,到底是少。”
    夏氏幽幽一叹,翻过身来,对上深邃的目光,柔声道:“罢了,随她去吧。回头就劳你替她寻一门好亲。”
    高则诚微微一笑道:“不知为何,我如今倒也觉得梅家是门好亲。”
    夏氏脸上泛起淡淡的笑意:“老爷何出此言?”
    高则诚拉过她的手,笑道:“这世上,能让你瞧得上的东西,极少。这梅家能入得你眼,可见是极为出众的。”
    夏氏心知男人此言,不过是安抚她的心罢了,叹道:“也不见得有你说的那么好。夜了,睡罢。”
    高则诚手中用了些劲,笑道:“急什么,横竖十五休沐两日,明日不用早起,你我夫妻再说会话。”
    夏氏索性爬起来,高则诚长避一伸,将人拢在怀中。
    夫妻俩静默半晌,夏氏思了思,道:“今日宫中的事,老爷信哪一个?”
    高则诚凝视片刻,灼灼道:“这孩子是你肚子里出来的,虽与你不亲,然品性必不会差。定是有什么误会,使这姐妹俩生了嫌隙。我可以不信三丫头,但信你!”
    夏氏心中大痛,手不由的抚上男人的脸庞。她瞒了他十四年,他却一无所知。
    “则诚!”夏氏微有哽咽。
    高则诚一把抓住脸上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低头的眼中浮起情深几许:“怎么了?”
    “没事。今日往宫中这一趟,有些累了。”夏氏掩了神色。
    高则诚心痛道:“以后府里的事,你只管让下人去做,别太操劳了。”
    夏氏唇边扬起一抹苦笑,道:“几个孩子的婚姻,嫁妆,总不能让下人去操劳。我既然已坐了这个位置,总要将这位置做好,没的让府里府外的人,瞧了笑话。”
    高则诚听罢心头欢喜,将夏氏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她素来心性冷淡,能为他退让至此,已实属难得。这辈子他与她能这般平安相处,还有什么可奢求的呢。
    高则诚低下头,将唇覆在两片柔软上。
    烛火渐间,半得一室静谥。
    ……
    将军府中,宋年狼吞虎咽。
    杜氏静然坐在对面,细心的替男人布菜。
    宋年因是武将,食量比着一般人要大,因此顿顿要吃宵夜。
    “对了,怎么没见夕儿?”
    杜氏淡笑道:“这孩子也不知怎么了,从宫里回来,便说身上乏,连晚膳也没吃,便歇下了。”
    “噢,可是有人让她受气?”
    “哎哟,我的老爷啊,今日在宫中,就数你家女儿最体面,哪个敢给她气受。”
    宋年哈哈一笑,道:“如此说来,皇上他也相中咱们女儿?”
    “我瞧着,太后倒是极满意的。”
    宋年拿筷的手一顿:“这话是何意思?”
    “我瞧皇上脸上,并无多少喜色!”
    宋年眼中惊愕乍现,默然许久,猛的将筷子往桌上一拍,叹道:“皇上他,到底是年轻啊……”
    杜氏嗔看他一眼,低声道:“今日宫中还出了桩事情。”
    “何事?”
    杜氏将筷子重新递到宋年手中,娓娓道:“急什么,再用几口,我一一道来!”
    ……
    闺房中,宋夕垂着眼眸,忽然一起身,将高几上的一方白玉美人瓶狠狠的往地上一砸,身子不住的微微颤抖。
    赵靖玥,你欺人太甚,竟敢将本姑娘的一片爱意,踩之脚下。这让她如何能忍下这口气。
    宋夕越想越怒,越怒越想,尤不甘心的从地上捡起稍大的白玉碎片,又狠狠的砸了下去。
    这世上,还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
    心下亦已然决定,宋夕提裙便往外走同,侯府在外头的丫鬟忙上前道:“小姐要往哪里去?”
    宋夕胸口起伏,冷冷道:“去跟父亲说,我有要事找他!”
    ……
    宋年用罢宵夜,新沏的茶还未喝上一口,却见女儿一身单衣跑了进来,一头便扑进了他的怀中,轻声抽泣。
    宋年高大挺拔的身子轻轻一颤。记忆中女儿虽然娇纵些,却绝不软弱。
    “出了什么事?”宋年有些手足无措。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杜氏走到父女身侧,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
    宋夕哑着声道:“父亲,赵靖玥他欺负我了,他说他不愿意娶我?”
    此言一出,夫妻俩目瞪口呆。
    杜氏气恼道:“姑娘家的,哪有青天白日就跑去问人家愿意不愿意……这事要传出去,可怎么了得?”
    “得了,问了便问了,这才像我宋家的女儿,行事光明磊落,不藏着捏着。”
    “老爷……”
    杜氏气结,素来好脾气的她,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
    宋年递了个眼神过去,放柔了声音道:“女儿啊,他可有说为什么不愿意娶你?”
    宋夕探出脑袋,哽咽道:“他说他高攀不上,还说我是凤凰,唯有梧桐可栖。”
    宋年凝神片刻:“倒是个明白的。”
    “父亲?”宋夕一跺脚。
    宋年轻叹道:“好女儿啊,既然人家将话都说开了,那咱们是不是也该死了心了,总不能腆着脸再凑上去罢。”
    宋夕凤眼一挑,忿忿道:“父亲,女儿就是不服气,我能看上他是他的福气,凭什么他不愿意?”
    “那你想让父亲如何做,揍他一顿替你出口气?”宋年玩笑道。
    宋夕盈泪的眼中含着倔犟,咬牙道:“父亲,你陪我去他家,我还要再问他一遍,倘若他还是不愿意,我便死了这份心。皇后就皇后,咱们宋家还没出过一个皇后呢!”
    宋年默然半晌,大喝一声道:“好,我宋年的女儿,就当如此!何时去?”
    “现在,女儿片刻都不愿意等!”
    “来人,备马!”
    杜氏忙上前拦道:“老爷,这个时候跑去……”
    “母亲,你就容女儿放纵这一回,从此以后,母亲说什么,女儿都听!”宋夕眼泪簌簌而下。
    杜氏心中一痛,劝阻的话如何能说出口。
    ……L
    ps:感谢无限的粉红票。
    感谢1974的打赏!

☆、第二百七十六回 同病相怜

圆月光空,一地银光。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几匹快马疾驰而去,拐脚处,一人一马迎上来,大声道:“回将军,赵靖玥不住静王府,另有别院!”
    “可打探清楚了?”
    “回将军,已经打探清楚。将军请随我来!”说罢,士兵调转马头。
    林府园子里,热闹正酣。
    今日中秋之夜,林北,林南及醉仙居所有人,并十二娘一家,在水榭里开了两桌。
    门房小厮急匆匆而来,附在林北耳边低语了几句。
    齐进耳聪目明,忙道:“掌柜,什么事?”
    林北眸色微闪,笑道:“宋将军正候在门外,你随我一去!”
    林南正与青青说话,闻言奇道:“师弟,你如何与将军府有了瓜葛?”
    林北思了思道:“要不师姐与我一道去瞧瞧?”
    “有什么好瞧的,我才懒得理会呢。青青,咱们乐咱们的。”
    “小北哥,我陪……”二丫话极一半,生生咽了下去。
    青青横了二丫一眼,眼波流转道:“公子早去早回!”
    林北微微颔首,拿起身前的酒盅,一饮而尽。
    ……
    林北看着眼前的父女俩,抱拳道:“将军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宋年目光深深,瞧了四周一眼。
    林北会意,朝身侧的齐进点了点头。
    齐进见将军父女脸上杀气腾腾,很不放心的看了两眼,才去了外间守着。
    宋年不动声色的在环视一圈,目光由书案上的几本书,最后在落在林北身上。眼前的男子一袭青衫。英气逼人,带着浓浓的书卷气。怪道一向自视颇高的女儿,栽倒在他手里。
    “你……原名姓林?”
    声如洪钟,是个练家子。林北淡淡一笑:“姓林,名北,将军可以唤我林北。”
    “林北!”
    宋年清咳一声,脸上带着几分不悦道:“听说。你今日与我女儿说了几句话?”
    林北斜看了红衣姑娘一年。点头道:“正是!”
    “父亲!”
    不等宋年说话,宋夕轻声唤住:“你且先坐下,这话由我来说!”
    宋年虽不甘心被打断了话语。却仍是依言坐下。
    宋夕睫光莹动,放柔了声音,道:“林北,今日御花园是我无礼。那些话我不该说出口。”
    “姑娘客气!”
    “深夜冒昧前来,是我心有不甘。”
    林北淡声道:“姑娘。白日的话,在下已经讲得很清楚了,姑娘厚爱,林北心怀感激。奈何齐大非偶,只怕有负姑娘一番深情。”
    宋夕半分未恼,上前一步。对上眼前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只想问一句。倘若我不是宋家的女儿,你可会娶我?”
    宋年一听这话,眉心的皱成一个川字。
    林北转头望向宋年,低头思了片刻,摇摇头道:“姑娘即便贵为公主,我对姑娘也无半分遐想。”
    “为何?”
    宋夕胸口一痛,盈泪道:“是我长得不够美,性子不够柔,还是我……”
    “宋姑娘!”
    林北打断:“姑娘冰清玉洁,风华无双;性子利爽,直来直往。”
    “那是为何?”宋夕追问。
    林北想着今日若不说出绝话,只怕不能善断,遂如实道:“姑娘,林北心中已有一人,此生非她莫娶。”
    宋夕如遭雷击,连连倒退几步,似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哽咽道:“原来如此,她……比之我……如何?”
    林北笑了一笑:“模样尚可,性子堪堪,好吃懒做,鬼话连篇,尽是缺点!”
    “那你还……”
    “宋姑娘,其实我这人,空长了一身好皮囊,实则生性冷淡,心胸狭小,假仁假义,姑娘却只看到了我的好;在我眼中,她也一样。”
    一滴滚烫的泪水滴落唇畔,似一道利箭直入心腑,将少女刚刚萌芽的春心,一劈两半。
    “她是谁?”
    林北轻轻一叹道:“宋姑娘,我不想说!”
    “难道我连知道她的名字……都不配吗?”宋夕心如刀割。
    林北默然不语。
    宋夕心头升起一丝希望:“为何不说,难道你是在拿借口敷衍我?”
    林北眉梢微微弯起,笑道:“在下虽然生性冷淡,心胸狭小,假仁假义,却还不屑找借口敷衍姑娘。他日大婚,姑娘赏脸来喝杯薄酒,到时便能知晓是谁!此时不说,那是因为……她还未曾知晓我的心意,我怕冒冒然说了,坏了她的名声。”
    “你……你居然……”
    “正是!”
    林北似笑非笑:“这一点,我与姑娘颇有几分同病相怜!”
    宋夕冷笑:“万一她心另有所属,你当如何?”
    林北思绪有些出神,认真的想了想,道:“她只是暂时不知自己的心意罢了。倘若真如姑娘所说……君子有成人之美,我只愿她平安喜乐,旁的,绝不奢求。”
    宋夕久久凝视林北不语,半晌后,她凄然一笑,迅速擦去了眼泪:“父亲,咱们走吧!”
    宋年一愣,目光凌厉一睁,行军打仗之人固有的暴虐之气,勃然而出。
    林北稍稍欠身,目光直直的对上,未有半分退却。
    “小子,我宋年的女儿,何时这样低声下气过,你有种!有本事别犯在我手里,不然……哼!”
    林北狭长的凤眼微眯:“多谢宋将军箴言,在下一定……小心行事!”
    “哼!”
    宋年冷哼一声,一把环住女儿,扬长而去。
    ……
    齐进瞧着如风而来,又如风而去的一行人,眼角打量林北的神色。咽了口口水艰难道:“倘若公子应下宋姑娘,凭着宋将军对她的宠爱,公子何愁……”
    一记薄怒的目光陡然落在身上,齐进低了低头,陪笑道:“公子只当我在放屁!”
    林北扬长而去。
    ……
    月上柳梢头。皎皎洁洁,分外圆润。
    林北踏月而来时,亭中残羹剩酒撤去。瓜果点心已然摆上。
    二丫见人来。端着盘子上前,喜道:“小北哥,这是我替你留你的。你最爱吃的五仁馅,你尝尝!”
    林北接过盘子,笑笑,放在桌子上。道:“大家一块尝尝。”
    二丫瞬间眼睛暗了下去。
    林南瞪了林北一眼,心道你个棺材脸。就不能婉转些。
    遂上前搂着二丫的肩道:“青青啊,你不知道,二丫做月饼可是一绝,以往在林家村。每到月圆之日,我们家这三个,都眼巴巴的盼着。只差没有流口水。”
    青青眼角修长,勾起妩媚的柔光。朝林北飘了一眼,笑道:“这么好的手艺,将来也不知道便宜了谁去。十二娘,可得在身边留几年。”
    十二娘尴尬的笑了笑,道:“那哪成,我们村里的姑娘,十五六岁都寻婆家了,年龄一大,庄户人家谁肯要。”
    二丫气恼道:“急什么,小南姐都快十七了,不也没嫁人。”
    此言一出,林南脸色微变。
    铁蛋瞧得分明,忙呵斥道:“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没事,没事。二丫说的对,是要嫁人了!”林南自嘲笑道。
    青青拉过她,按坐在椅子上,冲着十二娘笑道:“要这么一说,这姑娘里头,就数我年龄最大。我这个身份,将来也不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