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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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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连被禁了足的周氏也一身正装,坐在了花厅里。
    李凤津今日一身大红色衣裙,梳一妇人发髻,头上斜插一枝展翅金凤挂珠头钗,耳边缀着红翡翠滴珠耳环,眼角眉俏都是春色,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哪还有半分要死要活的样子。
    原来这新姑爷虽然门第一般,奈何长相出众,再加上天生的一副好脾气,又是过来人,熟知妇人心思,处处看着新娘子脸色行事,处处陪着小心。
    夜里,新婚夫妻颠鸾倒凤,梅开几度。新姑爷将那李凤津侍候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熨贴,那李凤津便是再有一腔的怨,也无地可发。只得化作了一摊水,融化在男人的身上。
    林西不怀好意思的笑了笑。看来还是有过老婆的男子,更会心疼人,瞧瞧姨母这小脸红润的,都能滴出水来,如此推算,这夫妻生活,一定是相当的和谐。
    新姑爷姓柳。名飞,端着茶盅,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新娇娘,眼中尽是喜色。
    林西举起茶杯,极时的掩住了眼中的一抹深意。这世上最得意的男子,果然升官发财死老婆。
    瞧这新姑爷,结发老婆病死了。结果祖坟上冒青烟。娶了侯府大小姐。虽说年龄稍稍大了些,可耐不住人家是黄花大闺女,想必这几日的滋味一定很*。
    林西正想着。却见新姑爷将目光移向了她,忙扯出个笑,以示回应。
    李凤津一见自家男人目光移开,顺着瞧过去。气便不打一处来。
    林西今日着一身藕色妆花袄子,发髻上仅一枝白玉簪子作装饰。偏偏让人移不开眼。
    李凤津冷哼一声,新姑爷吓得赶紧将目光收回,对着自个媳妇咧嘴一笑。
    林西眼睛瞧得分明,慢慢垂下了眼。原来竟是个怕老婆的。怪不得李凤津如此得意。
    周氏心中涌上不屑。这柳家的男子看来。也不过如此,连个女人都弹压不住。正想着,却看到对面的林西。笑眯眯的看着她,想着那日两人关起门来说的那些个话。周氏打了个寒颤,头低了下去。
    新人回门,自然不能空手而来,林西和两位奶奶各得了一匹杭绸和一支风钗。
    周,姜二人见姑爷送的东西,都非稀罕之物,心下便知柳家的家底也不过如此。
    林西则不以为然,只管接下,虚笑着谢了几声。
    钱氏自打女儿、女婿进门,眼睛便不曾离开过。待看到女儿脸上的喜色时,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目光再移到女婿身上时,就有些冷淡了下来。到底是小门小户出身,这坐姿,规矩也稀疏平常,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
    “姑爷啊,我这个女儿,被我娇宠惯了,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多担待些。”钱氏笑道。
    柳姑爷忙起身道:“岳母放心,我定会待她好的。”
    钱氏笑道:“如此这般,我也就放心了。凤津啊,姑爷一看就是个良善的,你需得好好相夫教子,侍奉公婆,操持内闺,不可脾气用事。凡事,多与姑爷商议,万万不可拿大。”
    李凤津斜眼看了父亲一眼,不敢多言,诺诺称是。
    钱氏侧脸朝老爷看了一眼,笑道:“你们爷们往外院去,留我们娘们几个好好说话。”
    李英杰看了眼女婿,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李从望朝林西递了个眼色,朗声道:“父亲,今日我要带小西往铺子里去,年跟头了,这帐总要盘一盘的。”
    此言一出,大爷夫妇,二爷夫妇脸色微变。李凤津与柳姑爷对视一眼,各有所思。
    李英杰笑眯眯道:“去吧,去吧,早去早回,别累着你侄女!”
    “父亲放心,累着谁也不敢累着她!”
    李凤津一听这两人要走,心中有气,怒道:“怎么我才来,便要走,哪有这样的道理。”
    “是啊,哪天不能盘帐,你们姐弟两个素来最亲,你大姐难得回来一趟,总该好好陪着。”钱氏不悦道。
    李从望正要再说,却听林西抢了先道:“舅舅,等姨母用罢饭回去了,再去盘帐也不迟。”
    李从望想了想,确也是这个道理,总要给新女婿几分薄面,遂点头应下。
    李凤津却道:“父亲,我家大爷盘帐是极好的,父亲若是短了人手,倒不如让他帮衬着。小西到底是个姑娘家,老在外头抛头露面的,于闺誉不好。”
    柳飞一听老婆抬他,忙起身恭敬的:“愿为父亲效劳。”
    李英杰淡淡一笑,目光朝李从望轻轻看去。
    林西瞧得分明,不为所动的端起茶盅,掩了唇边的一抹冷笑。
    这嫁出去没几天,竟想插手李家的生意,且不说祖父不会答应,便是祖父答就,三位舅舅岂能应下。
    李从望虽然吃喝嫖赌,无所不干,却也深知自家的生意,如何能让外人瞧去。
    果不其然,他笑道:“都说妇人嫁了人,脑子就不大灵光了。姐夫难得回来一趟,如何能劳动他。走,走,走,到外院喝茶去!”
    说罢,也不管李凤津脸色如何,将柳飞一把拉出了厅堂。
    李凤津捏着帕子,阴阴的瞪了她一眼,想发作却看到侯爷扫来的凌厉目光,吓得垂下了头。
    钱氏忙打哈哈,将老爷送了出去,这才端起茶盅细细问起了柳家的事情。
    侯爷一走,林西懒得应对,借故开溜。
    钱氏虽恨她不给女儿面子,却无可奈何。李凤津等一干人,也无人敢多说一句,笑盈盈的叮嘱了几句,便放人离开。
    李从望身边的小厮早早的在二门外探头探脑,见林西出来,一溜烟的跑去报讯。
    林西想着出门盘帐,需得换件轻便的衣裳,卸了珠钗方可,遂回欣欣院重新倒饬了一番,又在自个房里用了午膳,留夏风守着院子,带秋雨上了马车。
    ……
    “娘娘的拿剑样子真是好看!”
    林南穿了件紧身小袄,额上渗出密密的汗。刚刚舞了一套剑法,出了一身汗,心中很是畅快。
    将剑往小宫女手里一扔,林南接过春夜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道:“花拳绣腿,强身而已,中看不中用。若真刀真枪的与人对上,只怕过不了几招。”
    春夜笑道:“奴婢在姑娘跟前侍候这么久,从来没见她练过,倒是娘娘您,进宫这些天,没有一天息过。”
    林南喝口茶润了润嗓,笑道:“她从小就是最懒的。能卧着,绝不会坐着。皇上这会子在做什么?”
    春夜看了看时辰,将雀金裘替替林南披上,笑道:“听说与高相几个在御书房里商议魏国使臣的事。起风了,娘娘该回殿了。”
    林南看了看天空,笑道:“今日四妃进宫,只怕他晚上不会来了,让御膳房煮些清粥,再弄几个清淡一点的小菜,晚上,我想吃这个。”
    春夜挥了挥手示意近侍们离去,轻咳一声道:“娘娘又忘了,在人前,娘娘该自称本宫。”
    林南吐了吐舌头,笑道:“竟又忘了。”
    春夜扶着她,边走边道:“娘娘与皇上私下如何亲密,如何恩爱且不论,有外人在时,娘娘万万不可将宫中的规矩视作儿戏。如今四妃已入,皇后之位暂空,娘娘贵为后宫嫔妃之首,一言一行均有人盯着,娘娘万万不可因小失大。”
    林南轻轻叹了一声,道:“我……本宫记下了!”
    “这就对了。宫中规矩甚严,仅有皇上的宠爱不足以立足,娘娘还需谨言慎言,方可安稳度日。”
    林南点头:“本宫知道了!”
    春夜见她一点就通,心头欢喜,道:“娘娘,一会只怕四妃要来给娘娘请安,奴婢让人备水,娘娘洗漱一下,需得好好装扮装扮。”
    林南想着那身重重的行头,脸色上苦道:“本宫只等人来再穿,可好?”
    春夜笑道:“一切都依娘娘!”
    “对了,侯府的事情怎么说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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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107;小爱欣,思猫娘,1974的打赏。

☆、第二百九十六回 所图不小

春夜笑道:“原是侯爷大奶奶和大小姐联手害的人,这会子大奶奶被禁足,大小姐一百二十八抬的嫁妆,变成了六十四抬,也算是得了报应,娘娘放心,有太后护着,林姑娘吃不得亏。”
    林南冷笑:“这算是哪门子的报应,姑娘家的清白没了,一辈子就算是毁了。要本宫说,也得让她们尝尝皮肉之苦才行!”
    春夜一听这话,顿时红了眼眶。
    丫鬟被主子算计的事,在大宅门里,多如牛毛,除了吃哑巴亏,忍气吞生外,有几个人像林姑娘这样,深夜令世子进宫,替丫鬟讨说法的。有几个像贵妃娘娘这样,要严惩害人凶手的。
    “皇上驾到!”
    林南白玉般的脸庞瞬间有了光泽,眼睛又黑又亮。
    一个明黄身影在众人的簇拥下,疾步而来。
    赵靖琪挥了挥手,内侍远远离去,方才上前替林南拢了拢大裘,捏住她微凉的手,皱眉道:“穿得太少,小心着凉!”
    林南扬起笑脸,道:“怎的这会来了?”
    “心里掂记着,过来瞧瞧。一会便走!”
    林南顿时眼睛一亮,媚色自眼角流开,嗔道:“若让太后知道了,臣妾岂不成了那妲己,褒姒之流。”
    赵靖琪深笑道:“朕非昏君,心中有数。”
    林南失笑,心中又觉得温暖无比。
    赵靖琪揽过她的肩,凑近了低声道:“今日四妃进宫,朕怕晚上冷落了你,故来瞧瞧。”
    感觉到怀里的女子身子一僵,赵靖琪越发放柔了声音。道:“放心,将这四天熬过去,朕只歇在你殿里。”
    林南见他用了一个“熬”字,心中很是感慨。堂堂帝王,放下身段,如此谨慎的向她陪着小心,可见他的心时刻在自己身上。
    林南也非那拘泥之人。既然答应他进宫。便知道他的身边会有各色各样的女子。心头也不是不在意,奈何命运如此,谁让她爱的是。是一个帝王。
    林南拿起帕子,替他掖了掖额角的汗,眼波流转,将手抚上他的左胸。脸上缩放出一朵妖娆的花。
    “你的身子我不管,你的心只许在我这里。”
    赵靖琪心中一漾。拿过帕子,放在鼻尖闻了闻,将帕子塞进衣袖里,目光灼灼道:“小南。它只会在你这里!”
    林南眼角眉梢带着几分捉狭的意味,高高挑起,道:“我这两天正在看皇上给我的那本册子。刚有了几分所得,下回我想换个姿势……”
    “小妖精!”
    赵靖琪下腹涌上热意。瞧了瞧四周,见宫人内侍均垂头静立,忙一口咬住了林南的耳垂,恨恨道:“等着!”
    林南伏在皇帝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春夜目送着皇帝的撵驾离去,抚过林南,边走边笑道:“皇上对娘娘真是有心。”
    林南嘴角轻扬,低声道:“他若不有心,我进宫来做什么?”
    “只可惜娘娘那块绣了鸳鸯的丝帕!”春夜打趣道。
    林南脸色涨得通红,嗔笑道:“罚你再替本宫绣上一块。”
    春夜捂嘴笑道:“奴婢绣的不值钱,唯有娘娘绣的,皇上才会当成宝!”
    ……
    话说崔瑾辰自打得了那张纸,心里便没有一刻安稳过,连睡觉都想着这事,偏偏这几日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一刻都没有清静的时候。
    崔瑾辰不由心下烦噪,对着下人也没了好脸色。
    这日清早,皇帝在御书房召见内阁大臣,他心下一动,手中拿了本书,装成要寻处清静的地方读书的样子,一步一踱的去了湖边。
    两个内侍远远跟着,见他半倚在阳光下的大石上,似已被书所吸引,遂也寻了处无风的地方,一边晒太阳,一边闲聊。
    崔瑾辰装腔作势的拿着书,眼风四下打量,一颗心跳得像要跳出胸膛。
    哪知看了半天,连个鬼影子也没有,心下便有些迟疑,莫非是他意会错了?
    崔瑾辰苦等了半个时辰,尽管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寒冬腊月湖边的冷风吹来,还是把人冻得瑟瑟发抖。
    崔瑾辰暗暗的骂了声娘,一咬牙,撂起衣袍拔腿就走。
    两个小太监见他突然起身了,吓了一跳,心道这书看得好好的,怎的又要换地方了,遂颠颠的跟了上去。
    ……
    “娘娘!”秋红轻轻唤了一声。
    梳妆镜前的华发女子缓缓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波澜。
    “事情成了?”
    秋红垂了眼帘,轻声道:“回娘娘,咱们的人靠不过去。崔侍读今日身后有两个人跟着,万一漏了马脚……可不是闹着玩的。”
    华发女子轻轻叹了一口气,捏着梳子的手,微微泛白:“还是谨慎些好。那条线你花了近十年的力气,才搭起来,本宫等得极。”
    “娘娘,马上相府先夫人一周年祭要到了,万一咱们还没跟崔侍读接上头,可就白费了这些时日的一番算计。”
    华发女子幽幽一笑,笑意凄凉:“那……也是本宫的命。”
    秋红心头一哀,不知如何接话。
    “他……最近如何?”
    “回娘娘,皇上他极好,后宫日渐充盈,只等着先帝周年祭后,迎娶皇后了。”
    “太后看中的,是哪家的小姐?”
    “回娘娘,太后看中的,是宋将军府上的千金,名唤宋夕。”
    “将军府,宋夕。”
    女子喃喃自语:“太后她……聪慧无人能极,到底是将他当亲生儿子一般疼的。”
    华发女子慢慢阖上了眼睛,往事一幕一幕在脑海中浮过,眼角似有泪水渗出,轻轻叹道:“本宫的病,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看见他娶妻生子。”
    秋红拿过梳子。一下一下,极慢的替她打理着长发。
    三千银丝披撒开来,像倾泻一一地的月光,秋红柔声道:“娘娘,会的,一定会的。娘娘等了十六年,老天爷会开恩的!”
    十六年……华发女子冷冷一笑。沁出的泪终是顺着脸庞缓缓而落。
    鸟尽弓藏。一晃,她被困在这豪华而宽敞的寝殿里已整整十六年,不见天日。
    早知如此。当年她就应该……
    华发女子对着镜子望去,只见镜中人眉目如画,脸上憔悴不堪,双眸早已没了当年的灿灿如星。已是一潭死水。
    当年这一双黑眸,也曾顾盼流飞过吧。所以才惹得帝王一夜缠绵。华发女子痴痴的想。
    ……
    “公子,京里的流言,已经查探清楚。”
    林北放下书,道:“是不是关于宋家大小姐的。”
    齐进见他想也未想。便将事情猜测的半分不差,心生敬佩。
    “如公子所料,确实是关于宋家大小姐的。”
    “坊间都怎么说?”
    齐进迟疑道:“坊间将宋家大小姐与小西姑娘在墨香小铺的争执传得绘声绘色。说宋家大小姐蛮横无礼,刁钻刻薄。出手狠辣,一拳便将侯府姑娘打了个半死,还说……”
    “还说不配为一国之后?”
    “正是!”
    林北眼底一寒,脸上渐渐阴沉,喃喃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魏国所求不小。”
    齐进尚未反应过来,问道:“公子,此话何解?”
    林北静默半晌,沉声道:“万里九州,三国鼎立,互相牵制。然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魏国地处蛮荒之地,从来都是有野心的。”
    齐进诧异的看了林北一眼,低了下头不语。
    “魏国先帝昏庸不堪,又经数年宫斗之苦,朝政荒废。一年前魏国宫变,皇子中最不起眼的文睿溥登基,依仗的是穆太后一族和柳家一门。”
    林北深吸一口气,似乎要将心底的某些东西压制下去。
    “文睿溥的生母柳妃,当年被穆氏一杯毒酒赐死。文睿溥明知太后便是杀母仇人,却认贼做母,这些年依附于她,必是卧薪尝胆,委曲求全,在夹缝里生存。一个人能隐忍到如此地步,除了保命外,也说明他心里藏着很深的仇恨。”
    齐进又抬头看了林北一眼,嘴唇微微一动,终是没有说话。
    林北掩住眼底的一抹悲色,如数家珍一般,徐徐道来:“
    “文睿溥借太后的势一举扳倒太子,荣登高位。又后将太后软禁,将曾帮助过他的穆氏一族连跟拔起,替母报仇。短短一年便这般大动作,可见此人极赋韬光伟略,且野心极大,是个非常厉害,绝情的狠角色。”
    齐进脸上忧色顿现,小心翼翼道:“公子,这么说来,他们是想……”
    话及一半,齐进手脚冰凉,不敢往下说半分。
    林北微微颔首:“静王传信过来,文睿溥登基后,已大刀阔斧的进行了数几朝堂改革。穆氏一族倒台后,满朝文武,皇亲国戚已无人敢向其叫板,因此弊端渐除。魏国如今的国力,比着一年有,已有了明显的改变。”
    齐进只觉得后背上的冷汗涔涔而出:“公子,你的意思是,他们已经将目光瞧准了莘国?”
    “十之*!”
    林北一双眼睛寒星似的:“狼从来不会固守原地,它需要不断的护大地盘,来巩固其统治的地位。莘国朝堂,文有崔高,武有宋年。莘国柳柏梅一年前出现在京城,崔,高两家分裂;如今柳柏梅又在京城出现,坊间便有了关于宋家大小姐的流言,不是好事啊。”
    齐进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脚下有些发软,咽了口口水道:“公子,咱们该如何办?”
    林北垂下俊眸,久久不语。义父说得对,乱世之中,如何自保,弱肉强食,护得住何人?
    齐进见公子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心下微微叹息了一声。
    公子身份特殊,若是向莘国提出警戒,魏国那头只怕……若是听之任之,两国相战,百姓遭殃。
    若再牵扯到宫里的那位,侯府的那位,齐进一个头两个大,脑子里一片混沌。
    许久,林北轻声道:“将柳柏梅出现在墨香小铺的事情,露出去。”
    “公子?”齐进心头大惊,低声唤道。
    林北斜看他一眼,拿起笔,一气呵成将信写完,装进信封,道:“交给齐退,让他亲手送给义父。”
    齐进拿着信,犹豫不决。
    “静王的心思,你不会不知!”
    齐进猛的抬起头,眼中光芒闪过,激动道:“公子是打算……”
    林北低头喃喃道:“我不能让她们俩冒一点点风险。魏国即便窥视莘国,凭其国力,也需两三年方会动手,这一次,不过是投石问路罢了。这两三年,应该够我和义父准备了。”
    齐进噗通一下,跪倒在地,重重的朝林北磕了三个头,哽咽道:“公子……”
    “如今之计,是要维持两国的平衡,谁强,谁弱都非好事,唯有这样,才能相互牵制,相互忌惮!”
    林北的声音非常轻淡,仿佛是浮在空中的云朵,风一吹就会散去,却又让人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坚定。
    齐进眼泪瞬间涌眼眶。
    公子从来都是这样,越重要的事情,声音越轻淡,轻淡到让你感觉不到,这事情能攸关生死。
    “等等!”林北将他唤住。
    “公子还有何事?”
    “齐进,你以二木先生的名头,在江湖上广招贤才。”
    齐进神情一动:“公子……”
    林北轻瞄淡写的看了他一眼,抿嘴道:“打仗最需要的,从来都不是将军,而是……银子,而我如今最需要的,一是银子,二是人才。”
    ……
    李从望舅侄二人一个下午,共跑了三个铺子,却已饿得前胸贴后胸。
    按理说年跟头,只消将大掌柜将帐本送到侯府,找几个算盘打得厉害的盘一下帐,便可了事。
    偏偏侯爷此人做生意,与旁人不同。他素来喜欢亲力亲为,
    而查帐时,喜欢出其不意,今日到哪个铺子,明日到哪个铺子,旁人摸不着他半分规律,因此也不敢做假。
    林西只道祖父她是背后大树好乘凉,几回帐盘下来,却知侯府有今日所成,祖父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舅侄随便找了处豪华的酒楼,要了个大包间,置了一桌酒席,一边吃,一边商议明日的行程。
    因京城里的铺子都已盘完,京城外铺子的掌柜已经路上,不出三天,必到京中,故还剩下京郊的几处大庄子,想趁着三天闲暇的功夫将她盘完。
    林西觉得既然已经开了头,便一鼓作气,便提议明日一早出城,将几处庄子一并盘完。L
    ps:感谢;flash…;放牛小麦;瞬舞飞天;无蓝风云,我爱亨亨爸,mm123,か俊,壹世轮回,只为种菜等书友的粉红票。
    感谢小爱欣,思猫娘的打赏。

☆、第二百九十七回 以退为进

林西提出一鼓作气把几处庄子盘点完,偏李从望这几日约了狐朋狗友喝花酒,听大戏,闻言脸有为难,只道这事不急。
    不急二字刚刚出口,就看林西漂亮的脸已经拉了下来。李从望如何敢得罪眼前的小姑奶奶,只得应下。
    林西这才脸上有了笑意。
    二人用罢饭菜,李从望吱唔着让林西先回府,称自个有些私事要晚些回府。
    原来这李从望最近新得了个尤物,正在兴头上。府里办喜事,忙得脚不沾地,已有几日未曾沾得那尤物的身子,今日一闲下来,心里不免痒痒。
    林西知他要去寻花问柳,浑不在意,只叮嘱他早些回来。
    回了府,李凤津夫妻早已携手离去。
    林西先往侯爷往将铺子的情况一一告知,又将明日的打算说了说,祖孙俩斗了会棋,她顺手拿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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