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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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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西见高子瞻低头不语,只当他思念生母,心中忧伤,遂文绉绉道:“这个……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子瞻节哀顺便!”
    林西自认为这两句话,能很好的安慰眼前的男子。孰不知,高子瞻心底已乐作一团。
    他如忍着笑。绷着脸道:“多谢宽慰,还有书未曾温完,我就先走了。”
    “不留下来用了饭再走?”林西随口客套道。
    高子瞻心底一动,偏不说话,目光深深的看了荷花一眼。
    荷花会意,笑道:“大少爷天天温书,总要歇上一歇。难得今日出来了,就用了饭再走吧,奴婢正也好想与林西说会话。”
    高子瞻当即笑道:“既然主人家盛请,我若冒冒然离去,岂不是辜负心意,那咱们就用了饭再走吧!”
    林西瞠目结舌。她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为何这两人竟然当了真。若是荷花一人,她自然乐得将人留下,扯上个高子瞻……
    林西头痛。
    ……
    “回将军,坊间传言那日救下林姑娘的是将军您,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压根就没有宋小姐欺负林姑娘一事,一切都是将军杜撰出来的,为的是破坏莘国君臣之间的关系。”
    “什么!”柳柏梅陡然变色。
    “如今坊间,都在说咱们魏国这回到莘国来朝贺,实属狼子野心,需得防备!”
    此言一出,文睿浩忙将怀里的画儿推了出去,脸上布满了阴霾。
    画儿也知趣,理了理衣裳,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文睿浩一拍塌沿,怒道:“怪道弄些个侍卫在本王眼前晃荡,原来果真是防备着咱们。”
    柳柏梅神色一凛,习武之人固有的气势自周身而出。
    “梅梅,谁他妈的摆了本王一道。”
    柳柏梅凝神不语。
    “你道是说句话啊。咱们刚进京一天,这莘国人就跟防贼似的防着咱们,以后这日子要他妈怎么过啊?”
    文睿浩气得一张俊脸走了形,他总算体会到出身未杰身先死的滋味。原本是到莘国打探打探消息,摸摸深浅,结果却变成了囚犯,困死在驿站。皇兄若知道了,还不将他骂死!
    柳柏梅上前,将手重重按在他肩上:“稍安勿躁!容我细细想想事情的前后!”
    “南边人,果然精明无比!”文睿浩咬牙半天,憋出一句话。
    精明无比?
    一道电光从脑海中闪过。
    “魏国虽号称北蛮子,人高马大,看着都是傻大个,谁知内里精明无比,算盘打得当当响。我那傻舅舅啊,被人卖了,还在替别人数钱呢!”
    林西娇娇柔柔的话语,在耳边响起。莫非是她?
    柳柏梅眼眸深深。
    不可能啊?这流言几日前就有,她昨日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时间对不上。那又会是谁呢,是谁泄露了他的身份?
    “想什么,梅梅,我说话你听见了没有?”
    柳柏梅回神:“你说什么?”
    文睿浩没好气道:“我说,是不是你哪里露出了马脚,给人发现了?”
    柳柏梅摇摇头,道:“此次入京,除了墨香小铺那次,其余时间我要么在夜间出没。要么在京郊,不应该露出马脚啊!”
    “是不是侯府那姑娘或者是将军府的小姐?”
    柳柏梅闭目沉思后,仍是摇头:“内宅女子,绣花弹琴,针线女红尚可,这朝堂上的事……”
    柳柏梅似想到了什么,说话一半便收了口。
    文睿浩长长的吁出口气。有些沮丧道:“看来这大莘国藏龙卧虎。人才济济啊,此行定不像咱们认为的一番风顺。梅梅,得多留几个心眼啊!”
    柳柏梅点头道:“以不变应万变。过两天皇帝设宴款待我们。我们再好好摸一摸底。今晚,我想宴请一个人?”
    “谁?”
    “李从望!”
    文睿浩眼前一亮,抚手赞道:“妙哉,妙哉!”
    ……
    这世上最不仁道的事。不是太监档里没货,偏偏怀里搂着个绝色;也不是老婆百般挑逗。而男人心里只想着小妾。
    林西认为,这世上最不仁道的事,是明明整了一桌好菜,因为某一个。甚至几个人的关系,你对着那一桌好菜,只想吐。
    高府大少爷亲临侯府。这个李凤津曾经的绯闻男友的到来,令侯府上上下下为之虎躯一震。
    李侯爷本着看热闹不嫌蛋疼的节奏。背了个手,闲庭信步的来了花厅,与高子瞻聊了聊四书五经,畅谈了一下人生理想,感叹了几番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后,便决定留下来陪高大少用餐。
    李侯爷一来,钱氏扭着粗腰也来了。对于这个差一点成为她女婿的男子,她本着相当复杂的心态,叮嘱厨房多预备几个菜。
    高子瞻含笑夸了夸钱氏白皙的皮肤,丰满的身材及眼角几乎看不见的皱纹,其真挚而热诚的眼神,温和而不谄媚的言语,令钱氏颇为动容。
    瞧瞧瞧瞧,这才是世家弟子该有的品性。我家李凤津要不是因为秦国夫人府横插一脚,要不是阴差阳错,就该嫁这样的男子。
    就这样,原本应该随意用几口饭的午膳,变成了堆得满满当当的饕餮大餐。林西虽然很想动筷子,奈何桌上两位男士十分的刮噪。
    她甚至有这样一种错觉,祖父是在替她变相的相亲。
    “子瞻今年多大了?”
    “侯爷,我今年十八。”
    “可曾订过亲?”
    “先母在时,一心让我以学业为主,未曾订过亲。”
    “房里还有人啊?”
    “曾经有过,因犯了错被卖出府。如今春闺在即,不敢沉迷女色。”
    “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天真活泼,性情善良,能为我操持内宅,共同进退的女子!”
    林西实在忍无可忍,气运丹田道:“祖父食不言,寝不语,方为君子之道!”
    高子瞻笑眯眯的拦了话:“我与侯爷一见如故,竟忘了规矩,侯爷,对不住,对不住!”
    “哎,这叫什么话。子瞻年少高才,解元出身,又出自当今四大世家,规矩自然是好的!得了,小西,我们爷俩小酌几杯,聊聊家常,你就别管了,吃完了自个玩去吧!”
    林西一头黑线,冷汗涔涔而下,拉着荷花的手,去了里间说话。
    高府的内宅刀光剑影依旧,只是夏氏有神功护体,其它三位姨娘只能耍些小刀小枪的,无伤大雅。
    府里三位小姐都已定亲,只等出了孝,便一个个操办,独独三小姐落单。
    橙子已被刘妈妈赎身,听说正在物色合适的婆家。
    林西听着荷花用低沉的声音,将高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一一说来,竟有种物似人非的感觉,仿佛卖身高府做丫鬟,已是上一辈子的事情。
    莫非,是日子太好过了?
    林西深叹。L
    ps:包子这两天太忙,没时间感谢书友们,以后一并。
    今天勉强能二更。

☆、第三百零七回 要有定力

“林西,子瞻要走了,你替祖父送一送他!”
    林西含笑的脸,忽然顿住。
    荷花瞧得分明,幽幽出声道:“林西,只当送我,你看如何?”
    林西忙笑道:“送荷花姐姐,那是应该的。”
    话虽如此说,待林西真正陪着两人出府时,荷花远远的落在了身后。
    高子瞻侧过脸,瞧着她微微嘟起的红唇,柔声道:“侯爷与传言中的不大一样,瞧着挺和气的一个人!”
    林西尴尬道:“老人家说话有些直白,你别介意!”
    高子瞻眼底涌上笑意:“怎么会。对了林西,我输给你的那块玉佩收起来了吗?”
    “玉佩?”
    林西凝神想了想,道:“收在箱笼里了,怎么,你想要回去?愿赌服输知不知道?”
    “我只是问问!”
    高子瞻耸耸肩道:“你好好保管,待我春闺过后,我必要再与你下一盘,将它赢回去!”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林西秀眉高挑,嘴角沁出一个弧度,笑得一脸的得意。
    “小心踩着雪!”高子瞻长臂一伸,将她往身边带了带。
    林西身子晃了晃,胸口一起一伏几下,方才站稳。
    定睛一瞧,也不知哪个下人偷懒,将雪铲作一团,堆在了小径中央。
    “嘿,你还挺眼疾手……”
    林西转过脸正想夸几句,高子瞻英俊的脸庞近在咫尺,白瓷的肌肤上,几颗小小的黑痣看得分明。触手可及的胸膛坚硬有力,没有读书人的单薄。反倒有习武之人的建硕。
    这厮的身材着实不错,私底下应该没少练。
    两人目光相对,林西心中一慌,露出八颗牙齿的灿烂笑容以作掩饰,脑海中忽然冒出四个字:迅速逃离
    “多谢,多谢!”
    高子瞻微一点头,女子淡淡的体香钻进他的鼻子里。身子瞬间僵硬。他慢慢伸出手。将她扶正,却不急着拉开两人的距离。
    “以后小心些!”
    温柔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林西脸上浮起两朵红去。脸上竟沿着颈脖扩散至耳边。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捏着嗓子道:“肯定,肯定!”
    高子瞻的眼睛熠熠生辉,这丫头连耳朵都红了。是不是因为害羞所致。
    他越发放柔了声音,道:“那日早点过府。我有好东西给你!”
    不知为何,林西回回跟高子瞻单独相对时,总会有丫鬟对上主子的紧张。她想都未想就便“噢”了一声。
    高子瞻笑得温文尔雅:“雪后路滑,不必再送了。回房好好歇着罢!”
    说罢,伸手将林西耳边一缕碎发轻轻别在她的耳后,目色幽幽。叹一句:“真是个傻丫头!”,便高贵大方的转了个身。翩翩而去。
    轰的一声,林西似被一指禅弹中,半分都挪动不得。她感觉自己连脚底心,都烧成了一块炭。
    祸水啊,祸水,真他娘的是祸水。
    林西觉得自己的定力,已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
    “姑娘午睡了?”夏风踮着脚尖进屋。
    秋雨点点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夏风坐到她对面,拿起篓子里的针线活做了起来。刚做了几针,夏风凑近了低声道:“高府先夫人忌日,姑娘过去磕头,是不是不大合规矩啊?”
    秋雨嗔看了她一眼,忙起身往里屋探了探,把门合上了,才轻声道:“是不合规矩。姑娘跟那府里非亲非故的,这头磕的明不正言不顺。”
    “可偏偏是相府大少爷亲自过来请,又带了个荷花来,姑娘不好的拒绝啊!”
    秋雨笑了笑道:“你有没有觉得,高府大少爷看咱们姑娘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大一样!”
    夏风认真的想了想,笑道:“被你这么一说,倒真是有些不大一样。”
    “会不会是……”秋雨抬了抬下巴。
    夏风一惊,下意识道:“那世子怎么办?”
    两人目光一对视,心里咯噔一下。
    夏风轻道:“世子与咱们姑娘青梅竹马,又有林老爷的临终嘱托,且世子洁身自好,到现在都没个通房小妾之流的,我觉得还是世子合适。”
    秋雨思忖道:“这事可不是咱们做下人的,可以私议的。姑娘的婚事,只怕得看宫里的意思!”
    “宫里,你是指太后?”
    “自然是太后。她老人家对姑娘的好,有目共睹。姑娘的终身大事,她定要好好相看,无论如何也绕不过去的。”秋雨道。
    夏风眼神一暗,叹气道:“如此说来,只怕高府大少爷更合太后的心意。世子将来早晚会回封地,一南一北,路上都要半个多月,太后定舍不得姑娘嫁这么远。”
    “谁说不是!”
    秋雨点头道:“只是那府里……”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默默想着心事,再不言语!
    帘子被掀开,一个袅娜的身影夹着寒风走进来。
    “姑娘午睡呢?”
    夏,秋二人见是冬雪来了,忙让了座,倒了茶。
    “这会子怎么有空来了?”夏风问。
    冬雪微红着脸道:“大爷在薛姨娘房里,我闲着没事,过来瞧瞧姑娘。姑娘在里头?”
    “刚睡下!”
    秋雨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一通,低声道:“大爷对你怎么样?”
    “嗯!”冬雪垂了眼帘,不欲多说。
    秋雨冷笑道:“刚过去几天,正新鲜着,自然是好的。那大奶呢?”
    冬雪一听到这三个字,眼中涌上怒道:“被禁了足,这几天说是病了,请了太医来诊脉。也不知是真病,还是假病。”
    夏风用胳膊肘推了推冬雪,道:“既然事情已到了这一步,明面上的规矩,你该做的还得做好。虽然禁了足,可她到底是大奶奶,老爷也不可能禁她一辈子。”
    冬雪咬牙道:“我就是一想到她做的那些个龌龊事,心里恨得不行。”
    秋雨插话道:“她如今连孩子都看不见,也算是报应。”
    夏风将手搭在冬雪肩上,轻轻婆娑道:“好好调养身子,早些生下个一男半女,你在这府里也算是有了立足。”
    “就是,有姑娘替你撑腰,凭她是谁,也不敢欺负你。”
    冬雨看着往日里一道的姐妹,眼里闪过泪意。
    ……
    长门宫里,女子轻柔的笑声,一阵接着一阵。
    守门的小太监见皇帝下朝过来,正欲喊话,却被松公公拦下。
    小太监机灵的跑到皇帝跟前,陪笑道:“贵妃在里头,陪太后她老人家说了半个时辰的话了,太后的笑声一直没断过。”
    赵靖琪面色沉稳的看了小太监一眼,道:“赏!”
    话音刚落,又一阵笑声传了过来。
    赵靖琪心中喜悦,掀了袍子跨进去。
    “老远就听到母后的笑声,有什么好笑的事情,也说与朕听听!”
    林南上前朝皇帝行了个标准的宫礼。赵靖琪装模作样的虚扶了扶
    李太后见皇帝由来了,揉了揉发酸的下巴,笑道:“贵妃在给哀家讲林西小时候的事情。”
    “噢!”
    赵靖琪深深看了林南两眼,坐在太后下首处,陪笑道:“这林西做了什么事情,惹得太后如此高兴?”
    李太后笑得见牙不见眼,道:“这孩子小时候皮的哟,整天往那草堆里钻,还捉弄人。回头让贵妃说给皇上听,保管皇上听了笑得肚子疼。”
    “竟有这回事?”
    赵靖琪故意挑眉道:“那儿臣定要好好的听贵妃讲讲!”
    林南听出这话中的深意,暗骂了句流氓,遂袅袅上前福了福道:“太后,皇上,臣妾先告退!”
    李太后笑眯眯的叮嘱了句:“明儿这个时辰,贵妃再过来陪哀家,哀家喜欢听贵妃说话。”
    林南笑道:“只要太后不嫌臣妾刮噪就行!”
    “不嫌,不嫌,哀家求之不得!去吧,回头好好侍候皇上!”
    “是,太后!”
    林南欠了欠身,目光与赵靖琪在空中交汇,趁人不察抛了个媚眼,款款而去。
    赵靖琪见她如此大胆,一时哑然,心里却像被蚂蚁爬过一般,有些坐不住。
    李太后接过春阳递来的茶盅,喝了一口,道:“是个孝顺的,陪着哀家这把老骨头,说了半天的闲话。”
    赵靖琪忙道:“陪母后说话,是她应该做的。回头母后若是无趣了,只管把她叫来。”
    李太后深看他一眼,低声叹息道:“后宫之中,最忌独宠,独宠犹如火炙。哀家知道贵妃深得皇上之心,可皇上也该顾忌着四妃和其它嫔妃。”
    赵靖琪深知必有人在太后跟前说了什么,心中有些不悦。
    李太后只看皇帝一眼,便知他心中所想,平和道:“你父皇在世时,也独宠过哀家。哀家那时如履薄冰,处处遭人暗处。若不是你父皇护着,哀家又有些自保的本事,只怕……”
    “母后!”赵靖琪见太后脸上浮上哀色,忙唤道。
    李太后摆摆手。
    “贵妃出身不高,没有经历过大宅门里的明争暗斗。且哀家瞧着她又是个性子单纯的,难保不被人惦记上。这为其一。其二,莘国皇室子嗣单薄,皇上只有雨露均沾,才能添枝散叶。你这皇位,才能坐得安稳。”L

☆、第三百零八回 夜宴

李太后见皇帝脸色不大好看,放柔了声音道:“皇上啊,哀家便是看在小西的份上,也会护着贵妃。只是护要护在心里,不能摆在明面上,若不然,便是为她竖敌!”
    赵靖琪似有所悟,深吸一口气道:“母后放心,朕明白该如何做!”
    李太后满意的点点头道:“只要明面上的事情,皇上摆平了,私下的,哀家也懒得管。”
    赵靖琪琢磨着太后这话中的深意,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乐呵呵道:“一切依母后所言!”
    说完家事,李太后说起了朝庭之事。
    “魏国使团这两天,有何动静?”
    “没有任何动静,说是远行了一路,要歇上一歇。故儿臣将接风宴安排在了后天晚上。”
    李太后闭目思了思,道:“哀家听说楚王好色,不防令礼部从官妓中挑几个颜色好的,送过去。”
    “是,母后!”
    “你父皇的周年忌,礼部准备的如何了?”
    “回母后,一切就绪。”
    李太后心下满意,拨动了几下佛珠,道:“如此甚好。接风宴那日,多请些朝中要员,也好让那魏国人看看,咱们莘国的朝堂人才济济。”
    赵靖琪一一点头应下。
    母子二人一切议定,赵靖琪正欲离去,返身又回来,道:“母亲,过几日高相先夫人周年忌,崔侍读是她的侄儿。他求到朕跟前来,这一日想出宫给姑母磕几个头。朕想着这么重要的日子,崔家的人不到,场面有些难看,便应下了。”
    李太后默了默。方道:“皇上既然应下了,哀家若再反对,显得不近人情,且这么重要的日子,便让他去吧。”
    赵靖琪笑道:“母后仁慈。”
    ……
    走出宫殿,赵靖琪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抬眼,见林南在轿辇边含笑而立。华丽的裙裾如彩云拂过地面。
    赵靖琪心中涌上暖意。上前替她拢了拢披风,埋怨道:“何苦在这地方吹冷风?”
    “我在等你出来!”
    赵靖琪坏笑道:“是怕我被别的嫔妃缠住了吧?”
    林南眼角眉梢轻挑,媚色尽现。似嗔似怨道:“既然如此,臣妾告退!”
    赵靖琪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手里搓了搓,低头笑道:“臣妾二字。我不喜欢。太后交待,要让我听你讲林西小时候的事。这会子政事已了,身上乏的很,正好你说出来,让我乐一乐!”
    林南甩了两次。没将他的手甩开。
    赵靖琪凑到她耳边,温柔道:“小南,我只会被你缠住。也只愿意被你缠住。”
    林南心中荡涤着欢悦和感动,用指甲挠了挠他的手心。嗔笑道:“色胚!”
    ……
    “世子,宫中传来消息,后天晚上帝后二人宴请魏国使团,请三王世子一并出席。”赵一恭身道。
    林北自打林南嫁人后,便把林府交给了十二娘和二丫,日常起居都在王府这边。一来可以避着二丫,二来王府守卫森严,他暗下做的事情,也可方便些,勉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林北思了思道:“推了去吧。就说本世子到外头收帐去了。”
    赵一应声道:“是,世子爷。”
    “还有什么事?”林北见他身形未动,问道。
    赵一笑道:“回世子爷,康王世子约您晚上到汉王府喝酒,说是寻了几个绝色的名伶。”
    林北蹙眉,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赵一见状,忙道:“世子爷,王爷走前交待,世子爷应该多与那两位世子寻欢作乐,还说像咱们这样的门第,也该养些人在府里。”
    林北苦笑道:“他倒是想得周到!”
    赵一陪笑:“王爷就是怕世子您太洁身自好了,让人起疑!”
    林北点头道:“既如此,那就买些人进府来吧!”
    “是,小的这就去办!那康王世子那头……”
    “如约而至。到醉仙居拿几坛好酒,先送过去,跟他们说,今日不醉不归!”
    “是!”
    “等等!魏国楚王那头,这两天有何动静?”
    “回世子爷,没有任何动静。不过昨日子时过后,有个黑影从驿站出来,往高府方向去了。咱们的人怕打草惊蛇,只远远的跟着。”
    “去了高府?”
    林北凝了神色:“身手如何?”
    “绝非一般,看身形有点像柳将军。”
    是他?
    林北心底起疑,深更半夜,他往高府做什么?
    “世子爷,要不要着人跟着?”
    林北思忖半晌:“不必,此人武艺极高,一般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弄不好反而漏了馅。再看看罢!”
    ……
    林西一觉醒来,才知道冬雪已经走了,心下有些惋惜。未曾多想,便令人套了马车,打算往静王府去一趟。
    师弟不知何故,最近迷上了赚银子,说是要给她存嫁妆。林西知道师姐进宫,师弟拿出了近二十万两的银子令她带进宫,按着这几年林家生意的收成,只怕这些银子已掏光了老底。
    林西这几日空下来,总在想着赚钱子的大计,恰巧一个午觉睡醒,脑子中似有了些想法。
    如今林西出府进府已十分的方便,祖父一切只随她乐意,钱氏想管不敢管。
    林西简单的妆扮一下,亲自往侯爷书房交待了几句,便去了静王府。
    静王府里,林北正与手下的人商议事情。
    听得她来,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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