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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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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祭祀活动,延续至午时。
    林西在贵妃宫里厮混了一个上午,见师姐脸上又恢复了笑颜如花,心头喜滋滋的,觉得自己颇有几分用处。
    出了贵妃宫,又入长门宫,林西陪着太后用了午膳,一边吃,一边说,逗得她老人家一顿饭光顾着笑了,连饭菜是什么滋味都没有尝出来。
    太后把林西搂在怀里宝啊,贝的直叫唤,若不是宫女进来回话,称逍遥侯夫妇求见,还不肯放手。
    太后不悦道:“你祖父,就是见不得咱们俩人香亲。”
    林西陪笑道:“祖母,祖父解了禁,头一件事就来宫里给祖母磕头,其心可嘉,祖母就勉为其难的见见吧,只当给小西一个薄面。”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哀家与他兄妹几十年,岂能不知道他。必要有什么事要求哀家了。”
    说话间,逍遥侯夫妇一前一后进来,跪拜后,太后赐座。
    李英杰朝太后看了一眼,笑道:“小西啊,静王世子在外头等你,你们兄妹俩说说话吧。”
    林西乐得趁此机会离开,与太后行过礼后,朝春阳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方才离去。
    太后见李英杰把孩子打发走,深知必有事要说,接过春阳递进的茶水,轻啜了一口,示意二人说话。
    李英杰轻咳一声,笑道:“今日来见太后,是想请太后一个示下。”
    李太后目光轻轻扫过钱氏,不温不火道:“说来听听?”L
    ps:感谢书友们的提出的辈份问题,包子一看之下,惊住了,确实搞错了。
    吃惊之余,又有些惊喜,说明你们看得很细。
    现在的时间是凌辱两点半,包子失眠,只因睡前喝了杯星杯克,然后……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更要命的是,只习惯喝茶的包子,因为这杯咖啡,居然还闹了肚子。
    总算明白了一个事实,包子是个土包子,开不了那洋荤。
    睡不着,起来码字吧……心中有无数怨念。
    让我睡了吧~~(还是设定更新的时间为11点。)

☆、第三百二十四回 出了什么事

李英杰道:“太后有所不知。前几日高府大少爷来了侯府,陪着我这把老骨头说了会话。听他意思是是想迎娶小西做正室。臣想听听太后的意思。”
    李太后思忖片刻,出声道:“春阳,陪钱夫人到外头略坐坐,哀家有话要与侯府说。”
    钱氏正凝神听得仔细,太后让她去外头,心下便不喜,却不敢在脸上露出一丝一毫。
    待大殿里没了旁人,李太后展颜笑道:“快与哀家说说,这高府大少爷是个什么意思?”
    李英杰见太后难得露出少女一般的面容,心头一动,忙将头低下去,道:“回太后,大少爷对咱们小西说‘我心悦你’,还说肯为了她不纳妾室。”
    李太后捏着帕子的手一紧,忙不迭道:“真的,他竟这样说,侯爷,难得啊。”
    “所以说喜事啊,天大的喜事啊。太后啊,臣听了这几日兴奋的都没睡着觉。小西这孩子吃了这么多苦,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李太后眼眶一热,落下泪来。
    “太后,孩子就快满十五了,这事可迫在眉睫,所以臣才想与太后好好商议商议。”
    李太后拭泪道:“商议,需得好好商议。”
    ……
    林西走出长门宫时,外头不知何故起了风。
    她拢了拢身上的斗篷,一只脚刚跨出宫门,就看见林北背手立在长巷中,头微微昂着,像是在看天,又不像是在看天。
    风吹过他的衣裳,袂袂而飘。恍若仙人一般,欲乘风而去。
    林西瞧着他的背影,修长如竹,清辉淡影,事世无尽的幽凉深黯,遗世而独立,
    一种难言的滋味涌上心头。林西忽然觉得。这样悠然沉寂的师弟。是她不熟悉的,
    林西隔着数丈远,深深凝望。
    林北回首。相对而立,咫尺凝眸,中间隔着寒风飕飕。
    林北含笑缓步上前,走至她身前。俯身低头,轻轻抬手替她拢了拢斗篷。
    “师姐见过了?”
    低沉的声音像暮钟一样传来。林西破天荒的没有笑。而是迎上那幽深的眸子,歪了歪脑袋,道:“师弟,你刚刚在想什么?”
    林北一愣。柔声道:“什么也没想,只是在等你。”
    “师弟,下次等我时。别背对着我。”
    “为什么?”
    “因为看着你的背影,我有些心酸。”
    “傻丫头!”林北拍拍她的脑袋。就像拍着东东的脑袋一样。
    “师弟,对师姐要尊重,不许喊我傻丫头!”林西嘟着嘴道。
    林北忍不住笑道:“你说这话时,就像个傻丫头。”
    “你……”林西气结。
    林北眼眸玩玩:“走,陪我一道去给师姐把个脉。”
    “我才在师姐那里混了半天。”
    “那就再陪我混半天。”
    “我有条件?”
    “说来听听?”
    “我得想想……”
    夏风跟在后头,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由的抬眼去瞧。比起高府大少爷,静王世子似乎更适合姑娘的性子。
    夏风幽幽叹了口气。
    ……
    与此同此,远在北边的崔荣轩也长长的叹出口气。
    “父亲,静王世子这事,您如何看?”
    崔老太爷抚须片刻,不答反问:“这静王世子与子瞻相中的那个女子,同出一门?”
    “是的,父亲,同姓林。”
    老太爷沉思道:“周年忌日过后,不出三日,封后的旨意就要下到宋家。如此说来,离瑾辰出宫的日子又近了一步。”
    “正是如此。瑾辰还说,他想早些出宫,三弟可否解禁,还需靠林西在太后跟前调停。”
    “那女子竟有如此大的本事?”
    “千真万确。太后跟前如今最当红的人,便是她。”
    老太爷挑眉:“子瞻相中她,莫非是为了她在太后跟前的体面。”
    崔荣轩点头:“十之*。虽然那女子出身不好,却胜在得宠。还有一点父亲别忘了,她身后不仅仅有太后,还有贵妃和静王世子。子瞻若是娶了她,今后的仕途,无人可挡。”
    “好!”
    老太爷抚掌大喝一声。
    若仅仅是太后,这门亲事倒也罢了。太后年岁摆在那里,保养的再好,还能活几年。
    贵妃和静王世子就不同了,这二人一个吹枕风边,一个皇亲宗室,两股力量合在一起,其力无穷。
    “你亲自传信过去,崔家愿与静王合作。三成利中,拿出一成利来,给各府各州崔家的门生。”
    “是,父亲。”
    “写信给子瞻,让他务必春闺拿下前三甲。三甲一到手,即可大婚。”
    “是,父亲。”
    老太爷目光深邃道:“这莘国的天下,也该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崔荣轩思了思道:“父亲,静王世子如此大手笔,此子不是常人。儿子的意思,咱们是不是要派人往京里结交一下。”
    老太爷道:“不必!”
    “为何?”
    “崔家如今沉在水底,还不到浮上水面的时候。”
    ……
    “太后,臣以为高府的婚事,可以应承下来。放眼京城,能比得过高子瞻的青年人缪缪可数。难能可贵的是,他对小西一往情深。”
    李太后慢慢饮了一口,笑道:“哀家也是这么认为的。静王世子虽好,只是早晚要去封地,哀家可舍不得孩子去寒苦之地。”
    “太后英明。”
    “此事,侯爷可以慢慢准备起来了。哀家这头也会暗中备下。旁的都不重要,定要将这孩子的终生大事,办得妥妥当当,体体面面。”
    李英杰喜道:“太后放心,臣一定让孩子十里红妆。”
    李太后满意的点头:“哀家手里也有些好东西。到时候放进嫁妆里一并带过去。”
    “谢太后!”
    李太后深看他一眼:“你我之间,还谈什么谢字。”
    李英杰想了想,道:“太后,臣今日来,还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防。”
    “臣想等小西成亲后,将爵位给三子承袭,安享晚年。”
    李太后脸色变了变。道:“你从来都说将爵位传给老大。怎的这会变了主意。”
    李英杰面色一哀道:“太后有所不知。臣原也是这般认为。只是上回老大出了那事后,臣忽然明白一件事情。”
    “说来听听!”
    “谁能不算计小西,谁能护着小西。臣便将爵位传给谁。”
    掷地有声的一句话,令李太后心中感动,朗声道:“好,就冲侯爷这话。哀家便应下了。如今侯爷府上,还有谁敢为难那孩子的?”
    “回太后。无人再敢!”
    李太后深吐了口气:“那便好。素日里,还是哀家行事太软啊,去吧,她难得进宫趟。哀家想多与她亲近亲近。”
    ……
    林西,林北二人将将在落宫门之前,才并肩从宫里出来。
    一出宫门。便有等候多时的下人迎上来,低语了几句。并用手指着不远处的马车道:“姑娘,世子爷,魏国楚王,柳将军想请姑娘,世子爷用饭。”
    西,北二人对视一眼,林西冷笑道:“师弟,这二人我不喜,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林北淡淡道:“你既不喜,我也懒得应付。派人过去会吱一声就是,走,我送你回府。”
    ……
    “梅梅,人家拒绝了咱们。”文睿浩抱胸目送着侯府的马车远远离去。
    柳柏梅不语。
    “如何办?”文睿浩低声道。
    “不必着急,我今日夜探一下侯府。”
    “啊,梅梅啊梅梅,爬姑娘窗户这事,你可干不得啊!”文睿浩故意嬉皮笑脸道。
    柳柏梅面色暗沉:“顾不得了,咱们在京城的时间有限,若这次的线索错过了,老夫人那头,就真等不得了。”
    ……
    夜深人静。
    林西安然入眠。
    忽然,她猛的睁开眼睛,迅速披上衣服,一把推开窗户,低呵道:“谁?”
    一个高大的身形慢慢转过身:“又见面了,林西。”
    寒风扑面而来,林西看清对方的脸庞,心中升起警惕,冷笑道:“柳将军,深更半夜跑到别人的窗户前,莫非你是来替本姑娘守门的?
    柳柏梅盯着林西微有些苍白的脸,低声道:“深夜冒昧前来,确有不得已的苦衷。我想问姑娘几句话。”
    “我能不回答吗?”
    “不能!”
    “为何?”
    “因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林西语塞,暗暗磨了磨牙,从喉咙里憋出两个字:“说罢!”
    柳柏梅上前两步,沉声道:“林西,你父亲是谁?”
    林西一怔。她暗下揣测这厮深夜找她的各种理由,却未曾想到这厮问的是她的父亲。
    “你打听我父亲,有何用意?”
    柳柏梅眼露真诚:“林西,我暂时还不能说,但请相信我,我没有任何恶意。”
    林西盯着他半晌,才道:“我父亲林宇。”
    “哪里人士?”
    林西又一怔。老爹哪里人士,她还真不知道,老爹从来不说,她也没想过问。
    林西如实的摇了摇头。
    “你父亲还有什么亲人在世吗?”
    林西摇摇头。
    “你父亲使一把青龙明月刀?”
    “你怎么知道?”
    “这青龙明月刀重八十二斤,若非臂力非凡的人,绝不可能提起。你父亲是武中高手。”
    林西不语,然稍稍有些急促的呼吸,泄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林西,父亲的生辰年月,可否告诉我一下。”
    她道:“属龙,二月十二的生辰。”
    柳柏梅明亮的眼睛顿时黯淡下去。他的叔父属蛇,十二月初二的生辰。莫非……真是错了。
    林西清楚的感觉到,对面男人失落的心情:“看来,我父亲不是你要找的人。”
    柳柏梅苦笑:“对不住,叨唠了!”
    ……
    柳柏梅悄然的来,悄然的走。林西却再难入睡。
    子夜。
    林西忽然掀了被子,穿戴整齐,由窗而出,爬上了院子里的大树,翻墙而出,消失在寒夜中。
    空旷无一人的街道上,落叶缤纷,一脚踩上去,沙沙作响。
    风虽不大,却极冷。林西裹了裹身上的斗蓬,脚下加快了步伐。
    ……
    “公子,小西姑娘来了!”
    睡梦中的林北一个翻身,连衣裳都未披一件,人已冲了出去。
    林西捧着茶盅,还未喝上一口,却见一个身影极速的冲到她眼前。
    “出了什么事?深更半夜的跑来。”
    林西抬头,笑了笑道:“没事就不能来看你吗,师弟?”
    眼前的男子只着一身单衣,胸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的胸脯,在烛光下,泛着白色。
    林西咽了口口水,笑道:“师弟,秀色可餐啊!”
    林北出神的看着眼前熟悉的眉眼,一言不发便扣住了她的脉搏。
    触手冰凉。
    林北冷笑道:“小师姐,你深更半夜跑来,莫非是孤枕难眠。”
    林西笑道:“确实是孤枕难眠。”
    “想我了?”林北挑眉道。
    “想你个鬼!”
    林北轻轻叹了口气,牵着她的手,走出花厅。
    “喂,你要将我带到哪里去?”
    “回房!”
    “为什么要回房,回哪个房?”
    ……
    “小师弟?”
    “棺材脸?”
    任林西唧唧喳喳一路说个不停,林北仍是一言不发。
    入了房门,林北手上一使劲,林西一个头晕,再抬眼时,人已在床上,带着余温的被子拢在她身上。
    林西正想感叹几句,一杯热茶已塞到她手中。
    “一口气喝下去!”命令式的口气。
    林西正想调侃两句,却见他肃着脸,一丝笑意也没有,心里颤了一下,老老实实的热茶饮尽。
    别看小师弟平日里板着一张棺材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实际人,这厮若真正发起怒来,那才是吓人。
    “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深更半夜跑来?”没有一丝寒暄,直入主题。
    林西笑了笑,将茶盅送还到林北手中,道:“师弟,你穿成这样不冷吗?”
    林北咬了咬牙,然后轻轻一笑,笑得极其幽雅。紧接着上前两步,掀了被子挤到林西身边。
    “你一说,倒还真有些冷。”
    一张床,一床被,这是个什么情况,饶是林西再脸皮厚,脸还是一下子红了起来。
    “师……师弟……这……不太合规矩啊!”林西结巴道。
    林北静静的看了她半天,眉头忽然一松,如同泛开的波纹:“在我们林家,从来没有规矩二字。这话,是师傅他老人家说的。”
    “可……可是……”
    “小师姐,你从来都是爽快的人,小时候还经常爬到我被窝里,你忘了?”林北挑眉。
    林西一愣,心道这厮的记忆力也忒好了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都记得,这脑容量该有多好啊。
    狭长的凤眼愈发的幽深,林北柔声道:“说吧,出了什么事!”L
    ps:感谢所有投月票和打赏的朋友。
    今天起又开始忙了,哎~~偏姨妈君还找来。
    下辈子,让我投胎成个男人吧。

☆、第三百二十五回 山雨欲来

林西冰凉的四脚慢慢有了知觉,被褥上陌生又熟悉的味道,一丝丝钻进她鼻子。
    一个单身的男人,要不要把床熏得这么香。
    林西撇了撇嘴,强笑道:“没事,就是来看看你,夜里睡觉身边可有女人?”
    话音刚落,一股热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林西全身汗毛竖起,吓得脖子一缩,忙道:“师弟做什么?”
    林北嘴角一翘,伸手将另一侧的被子替林西掖掖好,道:“让你失望了。”
    林西只觉得自己的心微微挛缩了一下,心跳得呯呯。
    妖孽啊!将来也不知哪个有福之人,能将这妖孽收下。将头轻轻靠在林北的手臂上。
    “有些累,想找个人说说话。”
    林北心中一痛,手慢慢环在她身后,轻道:“累了,那就睡会吧,等天亮了,我送你回去。”
    林西慢慢闭上了眼睛,似笑非笑道:“我睡饱了过来的。”
    “走了多久?”
    “一个时辰不到!”
    林北也不急,耐心的与林西说着闲话。
    “师弟,老爹他到底是什么人?”忽然冒出来的一句话,令林北措手不及。
    林北昂起头,眉心紧拧:“好好的,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师弟,我觉得你和老爹有很多事情瞒着我和师姐。”
    林北低声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林西垂了眼帘,苦笑道:“这种感觉一直就有。只是不敢问,怕问出口了,伤了老爹的心。他这一生,为了我娘。为了我,过得不容易。我不想让老爹伤心。”
    林北把她的头,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小西,师傅他……是这个世上最好,最重情谊的男人。你要信他。”
    林西默然许久,才幽幽道:“师弟。人糊里糊涂的活着。有时候是一种幸福,有时候也是一种负担。”
    “你今天是不是见了什么人?”林北一听话音不对,皱眉道。
    “刚刚柳柏梅来找我。问了些父亲的事。”
    林北眼光一寒,脸色有些难看。
    “后来,他说找错了,就走了。可是。我躺在床上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师弟。老爹他是哪里人?”
    林北偷偷松出一口气,含糊:“老爹他是哪里人,我也不知道。我来林家的时间最晚,老爹他从不跟我说这些。”
    “当真?”
    “当真。”
    林西正欲再问。却见林北骤然变色道:“什么人?”
    “回世子,外头有个蒙了面的女子,说要求见世子爷。”
    “可有姓名报上?”
    “回世子爷。来人不肯报上姓名,也不肯露出真容。”
    “不见!”林北不假思索道。
    林西心中的烦郁一扫而光。似笑非笑道:“师弟,有奸情!”
    “胡说什么?”
    “那为什么不见?”
    林北深看她一眼:“小师姐想见?”
    “想见!”
    “既然你想见,那就见见罢!”
    ……
    林西看着眼前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女子,用胳膊推了推林北。
    林北清咳一声道:“姑娘是何人,找在下何事?”
    来人一双眼睛落在林北身上,眼中的热度似要将人融化。她将斗蓬脱下,将脸上的面纱卸下,露了一张清艳无比的脸。
    林西,林北惊出一身冷汗。
    “宋小姐,怎么会是你!”林西失声叫道。
    宋夕对她的话恍若未闻,走到林北跟前,轻声道:“林北,深夜前来,只想问一句话。”
    林北唇角微沁,眼角余光却在林西脸上:“宋姑娘但说无防。”
    宋夕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道:“那个女子,她知道你的心思了吗?”
    林北淡笑:“尚未!”
    “你……打算再等下去吗?”
    林北点头:“等!”
    宋夕眼眸一暗,却展颜笑道:“林北,我也打算如此!”
    “宋姑娘!”
    林北脸色一沉:“请姑娘三思而后行。”
    宋夕目光坚定:“我心已决!”说罢,再不犹豫,将面纱覆上,斗篷遮起,轻快而去。
    “师弟,她说的那个姑娘是谁啊?”林西再笨,也听说了这话里的深意。
    宋夕对师弟一往情深,偏师弟心里藏了个人,这人是谁,林西不得而知。看师弟的样子,应该是极喜欢的。
    林北笑笑,拉过她的手道:“夜深了,我送你回府。”
    林西欲言又止。感情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师弟不愿意说,她自然也不好多问的。
    心中闪过一丝黯然。师弟年已十八,按理早该谈婚论嫁,迟迟未有动静,会不会是因为老爹临终的嘱托。
    林西浑浑噩噩回到侯府,浑浑噩噩爬上床,脑海里始终浮现林北与宋夕的两句对话。
    她想知道师弟等的那人是谁;
    她还想知道自己的终身大事,是不是成了师弟迟迟不与对方表白的负担。
    这一夜,林西睁着眼睛思虑到了天亮。
    ……
    与林西一样睁着眼思虑到天亮的,还有柳柏梅。
    他躺在床上把林西的话细细的回忆了一遍,发现了许多漏洞。
    作为亲生女儿,居然连父亲祖籍哪里都说不出来,这显然是说不过去的。
    而且这个林宇像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既无父母兄弟,又无亲朋好友……不得不让人怀疑。
    柳柏梅想了半天,终究一无所得,却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索性穿了衣裳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
    柳柏梅的拳打得虎虎生威,把旁屋的文睿浩惊醒了。
    文睿浩打着哈欠,心怀不悦道:“这有何难。他在林家村生活多年,林家村见过他的人不在少数。回头找个画师,花点银子,把画像画下来,然后暗下派人送到老太太手里,让老太太辨认一下,不就得了。”
    柳柏梅豁然开朗,大呼妙计。
    文睿浩不屑道:“这世道哪有女儿对父亲的事情。一问三不知的。那林西一看就是在骗你。我劝你还是多在她身上下下功夫。林宇虽然死了,总有遗物留下吧,那青龙明月刀不会也陪葬了吧。”
    柳柏梅一听这话。想着那三间屋子空空如也,不勉又起了疑心。
    文睿浩打着哈欠,拍拍他的肩道:“我就说莘人狡猾,心眼比那筛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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