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极品丫鬟-第1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西心头大怒,口不择言道:“你才没有教养呢,你全家没有教养!”
林北极力隐住心中的笑意,绷着脸道:“小西,怎可如此说话?”
他爷爷的,这小子居然还护着她,林西只觉得从脚底心窜出一股子火气,迅速燃遍了全身:“骨头轻的女人,自然没有教养。”
“世子爷,她说奴家骨头轻,奴家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如此羞辱过,世子爷可一定要替奴家作主啊!”
红衣女子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林北的身上,声音柔美的能滴出水来。
林西只觉得这股火迅速烧到了脑袋,口不择言道:“这个女人,不仅骨头轻,还没脸没皮。老子羞辱你是为了你好,别到头来成了弃妇,没地哭去。识相的,赶紧给我滚开。”
“世子爷……她……她自称老子……真没教养……真是粗俗啊!”红衣女子像是见了什么怪物,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林西。
“林……林西……你叫谁滚开!”
崔瑾辰歪歪扭扭的走过来,大着舌头道:“谁……谁……欺负你了,本少爷……本少爷替你作……主!”
“你作不了主!”林西挥手道。
“我……我作不……了主……我让子瞻……表哥……替你作主!”
崔瑾辰虚眯着眼睛,含糊不清道:“我表哥……是……相府大少爷,有……他替你……撑腰,谁……也……不敢欺负你!”
林北眼中锐利闪过,脸色顿时阴沉。
红衣女子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变换,故意捏着嗓子唤道:“世子爷,你可得好好的保护奴家啊,奴家什么事情也没做。是她先骂奴家没有教养的。世——子——爷!”
林北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乖,宝贝,本世子一定把你护得密不透风。”
这话一出,林西心中的火再也抑不住,从头顶冲腾而出。
他爷爷的,这小子居然敢叫她宝贝,士可忍,孰不可忍。
林西一个剑步,折回去,拿起一壶竹叶青,大口大口喝下。然后将酒壶狠狠的往地上下摔,嘴一抹,冲到林北跟前,一把将两人分开,对着林北便是一阵拳打脚踏。
“我让你叫宝贝,我让你亲热,我让你护得密不透风,我让你欺负我,我叫你欺负我,你个死林北……你眼里还有没有……”
雨点般的拳头落在林北身上,只见他不躲不闪,嘴角还拎着一抹诡异的笑,尽量让拳头落在胸脯之上,怕打疼了林西的手。倘若林西清醒些,她会发现,那抹诡异的笑中,似乎还含着一二分的得意。
“啊,来人啊,这女人发疯了,快来人啊……”
红衣女子惊叫连连,心想自己这会冲上去美救英雄,会不会让世子爷心动。
这念头刚刚划过,红衣女子的手已经伸了出去,眼看就要一把抓住林西的头发。一条修长的手臂横在了她面前,轻轻一拂。红衣女子只觉得手腕刺骨疼痛,哎啊一声,人往后一仰,与步履不稳的崔瑾辰跌落在一起。
红衣女子推开崔瑾辰这个醉鬼,扯着嗓子喊:“来人啊,有人行凶世子爷,快来人啊!”
闻讯而来的众人涌过来。探头探脑的往屋里瞧。屋*四人。两人站着纠缠在一起,两人趴在地上纠缠在一起,看形情有些个疯狂。众人你瞧我。我瞧你,都不敢上前。
青青推开人群挤进来,一看这场面,忙将看热闹的人轰了出去。朝林北打了个眼色,悄悄的将门掩上。
她并没有急着走。而是略站了片刻,屋里的对话隔着一层木板门,清楚的传到她耳边。
“小西,别打了。仔细手疼!”
“关……你屁事?你……都……叫……叫人家宝贝了!”林西的声音如醉如痴。
“那我以后不叫了。”
“当然……不能叫……这……这……有伤风化。”
“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我……我还……吃盐了呢。反正……就是不能叫!”
“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师姐……的话……就是命令!”
林北似乎顿了顿:“那我要是这样叫你呢?”
“我……当然……可以,我是……你师姐。是咱们林家的宝贝。”
“你是林家的宝贝,可不是我林北的。”
“放屁……是林家的……当然……也……也……是你林北的。你敢不承认……我……我……到老爹坟……前哭去!”
“那……我算什么?”
“费话……你也是……老娘的宝贝……除了老娘。谁……也别……别想……染指你。”
“这……”
“这什么这……你个妖孽……还不快快到老娘……跟前来,老娘……要……收……收了你……”
青青浑身打了个冷颤,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片刻后,一抹笑意自唇边而出。原来所有的拒绝,只为了那个可人儿,青青暗暗叹了口气。
林西啊林西,你是何等的幸运。这个男人为了你,整整等了你十年,只为等你长大,等你明白他的心意。
一滴眼泪自面颊落下,青青媚笑不减,摇了摇头,扭着腰肢,盈盈走了出去。
……
翰墨院里,幕僚陈伟,李军,张佳飞相继而入。坐定,四人商议起大少爷的婚事。
陈伟道:“依在下拙见,大少爷既然铁了心,相爷何不做个顺水人情。相爷与大少爷何必为了个女人,闹得不和。”
李军点头称是:“我也是这个意思。大少爷如今羽翼渐丰,不可小觑。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相爷与大少爷,合则两利,败则两害。相爷思三而后行。”
张佳飞抚须道:“相爷还需思虑一点,大少爷身后还站着崔家,仅凭大少爷一人……只怕……”
话讲三分,座上都是聪明人,一点即通。
高则诚浑身一凛,顿时明白这话中的深意。
子瞻之所以能一意孤行,少不了崔家人在背后的出谋划策。如此看来,崔家已把所有筹码,都压在了子瞻身上。有了林西这个在太后跟前的红人相帮,子瞻将来的仕途必定一飞冲天。
那么隐在子瞻身后的崔家,包括崔家的众门生,也会随着子瞻的水涨船高,而重新把持朝政。
张佳飞深看高则诚一眼,慢慢垂了眼。
自己作为谋士,有些话只能点到为止,不可言之过深。
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高府一山实难容二虎,当年老相爷扶持儿子站稳朝堂,功臣身退;不知相爷也不会像老相爷一样?
张佳飞想至此,朗声道:“相爷,李军说的很是。合则两利,分而两害。一笔写不出两个高字啊!”
高则诚目光越发深沉。
……
傍晚时分,天渐渐阴沉,淅淅沥沥下起雨来。高府早早点灯。
正阳掀了帘子进来:“夫人,奴婢打听到大少爷和老爷在书房里对上了,大少爷执意要娶林西为妻。老爷执意不肯,闹得不欢而散。”
夏氏听得心惊肉跳:“后来如何?”
“后来,老爷将府里三位谋士请进了书房,商量了一个时辰后,三位谋士才离去。”
“老爷现在人呢?”
“老爷一直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没有动静。”
夏氏略思片刻,道:“给我备些汤水。我去书房看看老爷。”
“夫人是打算……?”正阳眉心一跳。
夏氏轻轻一叹:“天底下哪里有拗得过孩子的父母。老爷把自己关在书房。必是心动了。我不能坐势不管,这门亲事绝不能成,我不能看着他们酿成大错。”
“夫人有什么好办法?”正阳轻唤。
夏氏稳住心绪。凄凄一笑道:“哪有什么好办法。实在拦不住,我也只能实话实说了。”
正阳急得跺脚:“夫人忘了秦国夫人府二百多口人的性命了吗?”
夏氏幽幽一笑:“正阳,你说我以死相逼,老爷会不会站在我这头?”
“夫人……”正阳脱口而出。
……
“老爷怎么不掌灯?”
“你来了!”高则诚坐在黑暗中。沉声道。
夏氏放下食盒,亲自将灯点上。屋里有了亮光。
“老爷难得在家,我炖了些汤,老爷趁热喝。”
高则诚动了动发麻的身子:“这些事,让下人去做就行了。”
“老爷又在为大少爷的婚事发愁了?”声音轻轻柔柔。抚慰人心。
高则诚重重叹了口气,轻描淡写道:“这个孽子非要娶林西,我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夏氏走上前。素手抚上男人的肩,轻道:“老爷。如果我说,我不喜欢林西做长媳,老爷可会为了我坚持。”
高则诚猛的抬起头,眼眸一缩。
“这人是先夫人的人,与我不会一条心。大少爷得了她,如虎添翼。老爷尚还年轻,四十未到,父未老,子已强,这在皇室中,是大忌。”
高则诚深深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
林西做了个梦,而且是个春梦。
梦里师弟将她抱了起来,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修长而白晳的手指,一颗颗的挑开她胸前的衣襟。
他解得十分耐心,半天才解一颗,仿佛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情,能比得上这一颗扣子的重要性。
手指带着温度,时不时的触碰到她的下巴,有些痒,林西只觉得心中烦噪,十分的烦噪。她心里欺盼这扣子早些解开,她就能长长的松出一口气。
可偏偏这厮进展迟缓。林西气得大喝一声,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推开那恼人的手,骂道:“真蠢,连个衣服都解不开。瞧我怎么解你的。”
然后,一声脆响,她依稀,仿佛记得,她将师弟的衣襟粗鲁的撕开,露出白花紧实的胸膛。
“这胸肌,还委实有些诱人呢!”
她记得自己还不知死活的嘟囔了一句后,手脚并用的缠住了师弟,师弟身上凉凉的,她将自己滚烫的脸蛋贴上去,十分舒服啊!
舒服啊——
以后这样的春梦,要多做做。
林西惬意的翻了个身,脚如往常一般架到被子上,意想中的柔软没有传来,反而有些咯人。
“夏风,被子不软,换条软的来。”林西迷糊道。
“小西,你架在我身上,再换十条被子,也还是硬的!”
似一道响雷在林西耳边炸开,她猛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张如雕塑般的侧脸,脸上还冒出了几根胡茬。
她不敢相信的将眼睛睁大,然后揉了揉,顺着那胡茬往下看,自己正象只八爪鱼般将师弟死死的压在身下。
林西的脑袋有瞬间的短路。她忽然灵光一闪——男上女下,这是个霸道的姿势。
一声重重的叹息声自耳边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低沉的声音:“小西,你将我压在身下整整一夜了,是否……容我起身解个小解。”
“你……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林西噌的红了脸,心里有点虚。
林北默默的侧过脸,看了她一眼:“这是我床上!”
“我怎么会在你床上?”林西心虚却不输气势,问得理直气壮。
林北笑容和煦,道:“你喝醉了,抱着我不肯放,我就只能把你安置在我床上了。”
“胡说?”
林西从脸红到脚丫子:“我岂是这般厚颜无耻的人。”
“你不仅这般厚颜无耻,你还把我的衣服撕破了。”
“什么?”
林西迅速掀开被子,朝两人身上看了一眼,先是松出一口气,接着倒吸一口凉气。
松出的一口气,是因为自己衣裳穿得整齐。倒口凉气,是因为身旁这人——精赤着上身,只一条白色的亵裤束在小腹处。下面……下面……似乎……似乎……是一柱擎天。
林西掩而,不忍直视。
林北强忍着身下的一处灼热,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
“你不仅把我的衣服撕破了,还趁机在我胸前咬了一口。”
“我……我……怎么可能……做这等没有节操的事情?”
林西的心虚似波纹扩大,把脸闷在手心里,死活不肯露出来。看来昨晚并非是春梦,而是血淋淋的事实。怪不得这么逼真,这么传神。
林北指了指胸前,轻轻叹了口气道:“痕迹在此,小西啊,你不能抵赖啊!”
林西抬起身,从指缝里露出两只眼睛。果然不其,林北胸前靠左乳的地方,赫然八个带着血迹的牙印,极深。很显然,她下口的时候用足了吃奶的劲。
林西几欲羞愤而死。L
ps:感谢所有为包子投月票的书友,感谢梦璎的打赏。
五千字奉上。
有书友问为什么每日发书这么准时。那是因为点娘后台有个订时功能,包子每日一早先把文发上,然后就……没有时间再看了。
谢谢万木,你的缓缓二字让包子心头一暖。
☆、第三百三十六回 死是你的死人
林西啊林西,你怎么有脸去咬别人,咬就咬吧,偏咬在人家胸口上,你这一世的节操啊,已掉成了渣渣。
“我……我……”
林西笑容僵硬,四脚无力,只觉得丢人丢到了姥姥家,索性将掩着手放下,无力的摊倒在床上。
不过短短一瞬间,林西的身子骤然一僵。老天爷,要不要这么巧,这一倒居然还倒在了师弟的怀里,头枕在了他的胳膊上。
林北侧过身,见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又一阵青,又一阵白,煞是好看,心里乐成一朵花。
昨日对他一阵拳打脚踢后,竹叶青的后劲便涌了上来,到最后,那拳头打在身上,就像是棉花,不过是三两下的功夫,人已倒在他怀里。
林北只得将她横抱起来,谁知这一抱,她就像条蛇一样的缠了上来,无论怎么哄,怎么劝都不肯撒手。
无可奈何之下,林北只得派人向侯爷告了假,将林西带回了静王府。
林北想着昨夜的经历,眼中闪过狡猾,猛的凑近了道:“师姐,你与我同睡一张床,是不是要对我负责。”
妖孽的脸近在咫尺,林西死皮癞脸,厚颜无耻道:“凭什么我要对你负责?”
林北邪邪一笑:“昨夜你抱着我,说不让我娶别的人;又说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林西心跳加速,血脉喷张,不假思索,慌乱道:“对,对,对。我负责,我一定负责。”
真真要了命了,林西啊林西,这等没脸没皮的话你也能说也口,你……你……
不等林西自责完,林北的声音又缓缓响起。
“既然负责,你就不能再去招惹别人。诸如像高子瞻那样的。早些与人了断了吧。我从来不戴帽子的。”
林北不紧不慢的替林西盖好被子。将她身下的胳膊抽了出来。
“放心,一定,一定早些了断!”林西僵着身子点头如捣葱。如何还敢说个不字。
林北十分满意,直起上身,给了她一个倒三角型的后背。
“小西啊,早点派媒人到静王府提亲吧。不必再等两年了。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大好。”
“好。好,好,我寻了吉日就来。师弟,你有什么要求?”林西居然鬼使神差的问了这么一句。问完。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林北笑意深深:“算了,事已至此,还能提什么要求。只要你对我好一点,负责一点就行了。”
“负责。一定负责。”
林北忽然回身,目光灼灼:“负责到海枯石烂,天荒地老!”
哎——要不要这么狠啊。
万一哪天你我两看两相厌,都想各自寻找第二春可怎么办啊!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林西心中涌上无限的悔恨,直呼醉酒误事。
“嗯,你在犹豫?”淡哑低沉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没有,没有!”
林西连连摆手,强作镇定:“海枯石烂,天荒地老绝不变心。师弟,委屈你了。”
林北笑得十分愉悦:“是有点委屈,不过……”
“不过什么……”
林北忽的压了下来,面对面的距离不过寸余。
林西心口一紧,顿觉呼吸十分困难,胸腔深处阵了悸动。暗道了一声,妖孽啊!
身下的女子水眸半眯,红唇微嘟,黑云般的长发落在白玉的般庞,这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儿。林北伸了手,食指在林西鼻尖点了点,笑意未退。
“不过为了小西,这点子委屈又算得了什么,毕竟你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只是一刹那的错觉,林西忽然觉得眼前的师弟,就像是一只千年的狐狸,眼中的光芒让人不忍直视,贼亮贼亮。
而她这只温柔可爱的小白兔,正成了狐狸口中的猎物。目前只是被咬住了尾巴,不过很快就会被生吞活剥。
林西眨了眨眼睛,猛的摇了摇头。
错觉,这一定是错觉。
林西浑浑噩噩的瞧着林北去了净房,然后又浑浑噩噩的瞧着他回了房间,裸着的上身布满了水珠,湿湿的头发就这么披散着。
秀色可餐啊!
林西深深的咽了口口水,刹风景的问了句:“那个……崔瑾辰呢?”
林北回眸。
林西笑意尴尬。
“公子,高府大少爷求见林姑娘,说是有要事相商!”
房中二人惧是一惊。说曹操,曹操就到。
林北看着林西,轻轻嘟囔了一句:“怎么找这儿来了?”
豪言壮语已说了出去,林西只得硬着头皮道:“我来打发,我来打发!”
……
高子瞻在花厅等了半盏茶的时间,才见林西姗姗来迟。他眉头一皱道:“一早去了侯府,府里人说你昨夜歇在静王府了。”
林西不想昨日丢人现眼的事情再拿出来说,笑了笑,直白道:“这么早,找我何事?”
高子瞻道:“想求你一件事。”
林西抚着醉酒后,微微有些疼痛的太阳穴道:“可是三小姐的事。”
“正是鸢尾的事。她执意进宫,想请你在太后跟前美言几句。”
“为何执意如何?”林西不解道。
高子瞻摇摇头道:“或许她有自己的想法。”
林西一脸惋惜道:“你劝了没有?”
“劝了,只是她……”高子瞻说一半,留一半。
林西收了嬉笑之色:“高子瞻,以三小姐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也做不成宫女的,你打算让我在太后跟前如何说?”
高子瞻想了想道:“无须如何说,只想在关键时候,请你在太后跟前提一提。”
林西眼睛骤然发亮。她何等聪明,很快就明白了三小姐如果进宫,位份必在四妃之上。有很可能是中宫之位。
林西拎着眉毛不说话,她心下有些犹豫。
高子瞻思了思道:“我知道你师姐如今是贵妃,我想凭你和三小姐的情份,她入了宫,定会是贵妃娘娘最好的同盟。”
同盟二字,着实令林西心中一动。师姐一人孤身在宫里,虽然有皇帝的宠爱。奈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有人能在一旁帮衬着,倒也是件好事。
林西想到此。未有半分犹豫,点点头道:“我尽力!”
高子瞻心中一松,脸上有了笑意。
未等他笑意漾开,只听林西又道:“那个。你和我的婚事,我细细想过来。齐大非偶啊!高子瞻,我出身不好,没什么教养,为人既懒散又贪玩。绝不是相府大少奶奶的料。我觉得,你适合更好的姑娘。”
林西咬牙一口气说出,心里委实有些可惜。这么一个大好青年。将来或许还是一国之相,就因为昨夜的一场醉酒。不得不拒之千里。哎——
高子瞻脸色大变:“是不是又有谁在你面前说了些什么?”
“没有,没有!”
林西摇头道:“我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知道自己的斤两,所以从不好高骛远。高子瞻,你如果是天上那颗最亮的星星,我就是混迹于无数星星中的一颗,除了仰望,还是仰望。”
林西搜肠刮肚的人,寻找合适的词汇,尽量想把话说得委婉些。
“小西!”
高子瞻冷冷打断:“我不管旁人与你说了什么,你只需知道,在我心中,你绝无仅有。我对你,势在必得,此生不变!”
说罢,也不去看林西满是惊讶的脸,扬长而去。
“高子瞻——”
林西追行两步,无力的垂下了手,却见赵总管匆匆而来。
“林姑娘?”
“何事?”
“王府在北边的生意出了些问题,世子爷得了讯就走了,走前叮嘱老奴跟姑娘会吱一声,让姑娘放心,十日之内必回京城。”
林西刚要跟师弟商议一下三小姐的事情,未曾想林北就走了,遂道:“什么生意?需不需要我帮忙?”
“这……”
赵总管犹豫。今日一早就接到消息,那几座矿山开采的太快,塌方了,压死了几个矿工。
因动静太大,世子爷怕引起旁人的注意,这才急急忙忙的离开。走前再三叮嘱他不可将此事说林姑娘听。
林西见他犹豫,也不多问,笑道:“得了,以师弟的本事,想必是不用我帮忙的。”
赵总管陪笑道:“世子爷吩咐老奴亲自送姑娘回府。”
……
高子瞻疾步走出静王府,默默立在马车前半响,对着身后的应辰冷冷道:“去帮我查查夏氏这两天有什么动静。”
“是,少爷!”
“托人带信给表少爷,问问他昨天我走后,他和林西做了些什么?”
“是,少爷!”
“等等!”
“晚上帮我约老程他们,有些事情,也该一步一步做起打算来!”高子瞻眼中的孤寂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