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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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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头住的人原是先帝的淑妃,先帝在世时,宠幸过一断时间,估摸也就三五个月吧,后来就不知所踪了。”
    “这淑妃是何来头?”
    “听说原是太后身边的宫女,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其它的便一无所知了。”
    静王默默看了他一眼,道:“儿子啊,崔家那小子你打算救?”
    林北点头:“九州之上。崔家门生颇多。咱们的生意有了崔家,如虎添冀。商人虽然逐利,可光有利不行,想让崔家心甘情愿替咱们开拓,崔瑾辰这事,便是个很好的契机。”
    静王搓了搓手,老谋深算道:“此只为一。九州四大世家。崔家居一席。他日若是咱们父子俩……”
    静王嘿嘿一笑:“倒也少不了崔家掷臂一呼!送上门的机会。儿子,不可错失啊!”
    林北静默默不语。
    “此事,要不要老子出面周旋一下?”
    林北思了思:“义父身份贵重。尚未到出面的时候。此事先看小西能不能将太后说动。”
    ……
    林南一口气将昨夜的事情说完,方才端起茶盅,轻啜了几口。
    林西听罢,俏脸冷凝。一言不发。她想起几月前,崔瑾辰似乎与她说起过重华宫的事情。如此说来。这厮并非无缘无故带皇帝去重华宫,太后也并非无缘无故的大动干戈。
    林西抽丝剥茧,猜想着事情的前因后果。
    林南将一盘新鲜的葡萄往前推了推,道:“小西。太后连皇上的求情都置之不理,此事不大好办。”
    林西轻轻叹了口气,道:“不好办。也得硬着头皮办。师姐,我去太后宫里向春阳打听打听。就不陪你说话了。”
    “慢着!”
    林南一把拉住:“尽力就行。别把自己折进去,太后虽然宠你,并不代表事事都依你。”
    林西咬咬牙道:“师姐放心,我有分寸。”
    ……
    一夜未睡的崔瑾辰,自然不知道因为他的事,宫里宫外多少人在忙碌着,揪心着。
    他靠在墙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自顾自玩着手中的玉佩。
    立在对面的孙欣杰,赤红着眼睛,怒色浮面,显然对他毫无办法。
    “崔侍读,咱们俩磨了一夜,你累,我也累。倒不如老老实实供了,大家都省事。”
    崔瑾辰斜看他一眼,道:“孙统领,我说了无数遍了,昨夜不过是迷了路,并非我要故意将皇上带去那边。你若不信,只管去察。我还有几天就要出宫去了,何必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不自在。”
    孙欣杰阴霾布脸,冷冷道:“好,好,好,小子,算你狠,你的话,我定会向太后如实汇报。生死——听天由命罢!”
    说罢,长袍一翻,扬长而去。
    崔瑾辰待人离开,颓然倒地,眼中透出绝望。
    ……
    林西入了长门宫,谁知春阳服侍太后上早朝去了。她暗下叫来平日里几个要好的宫女,打听了半天,却终是一无所得。
    正踌躇着,太后已经回宫。林西心下一动,便迎了上去。
    “祖母,昨儿的月饼好吃不好吃啊?”林西像牛皮糖一样黏了上去。
    李太后何等人也,心思稍稍一动,便知道林西此行的目的。心道这崔家人也不蠢,居然求到这孩子跟前。好快的动作。
    李太后想至此,脸一板,道:“来人,送林姑娘回府?”
    林西正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太后的脸色,听言一愣。心道我话还未说出口呢,太后就要赶我走,看来这崔瑾辰果真将太后惹怒了。
    林西迅速垂下了眼睑,小手轻轻扯了扯太后的袖子,一副委屈小媳妇的样子。
    “太后……”
    李太后心一软,放柔了声音道:“孩子,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掺和进来的。”
    林西咬了咬牙,抬起头,眼里含了一包泪,楚楚可怜道:“祖母,小西并非想替那人说情,实在是因为当初在侯府做丫鬟时,他常常照拂我。老爹在世时常说,做人不能忘恩负义,所以……所以……”
    李太后深深看了她两眼:“是谁找上你的?”
    林西心道瞒是瞒不过的,倒不如实话实说。
    “回祖母,是高府大少爷高子瞻!”
    “哀家猜着便是他。我且问你,这人前些日子还嫌弃你出身不高,你为何要答应他?”
    林西想了想,道:“回太后,嫌弃我出身的并非是他,他对我一片真心,为了我还和府中长辈闹僵。这份情义,我无以回报,只有……只有……”
    “孩子,你到底还是年轻啊!”
    李太后长叹一声,将林西搂进怀中。
    “不图回报的才叫情义,挟恩以图的,那叫算计。好了,你且去吧,此事哀家自有定夺。”
    林西的心瞬间沉至谷底,心思急转,低声道:“祖母,是小西错了。”
    李太后一惊,道:“错在何处?”
    林西从她怀里露出一双美眸,眸光潋滟:“祖母对小西这般好,小西却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令祖母为难。这事,一定是小西做错了。”
    李太后身躯狠狠一僵。这孩子到底是她的骨肉,轻轻一点,便知道轻重,心里体量她这个祖母。
    她将皇帝养大至今天,殚精竭虑的把江山社稷拱手放在他面前,他可曾体量过她的不易,她的为难。
    李太后美目一哀,看向林西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怜惜。
    ……
    林西一走,李太后便将禁卫大统领孙欣杰叫到身边,两人闭门密谈了半个时辰后,孙欣杰便大步离去。
    入夜,孙欣杰领兵卫,团团围住重华宫,悄无声息的带走了二十位宫女和太监。随着一声惊天呼地的哀嚎,宫门重重关上,一切安静如初。
    崔家别院的书房里,高子瞻与崔家在京中的门生,围坐在一道商量事情。
    此时,林西身边的夏风悄然而至,与高子瞻低语了一阵后,又悄然而去。
    应辰清晰的看到,自家少爷俊秀的面庞一分分凝重,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崔家书房的灯,整整亮了一夜。
    ……
    也就在这一夜,魏国皇帝文睿溥一杯薄酒,送别了老师。
    放眼魏国上下,能做求亲使者,并把控全局的人,除了他,再无人。再者莘国传来消息,相爷父子为了一个女子反目成仇,此事如果利用的好,说不定能成为打破僵局的契机。
    中年男子倚马回首魏国皇宫,仿佛至身于梦境之中。他足足看了有半盏茶的时间,就在众将士心生不耐烦之时,扬鞭策马,一路向南。
    二十年了,故土重游。
    莘国——我回来了
    高府——我回来了!
    就在一行离远远离去时,不远入的小山坡上,一人一马也调转马头。
    月光照着马上之人的侧脸,坚毅中透着刚强,正是那柳柏梅。
    ……
    次日早朝,太后并未与皇帝一道,出现在百官面前。而是对外宣称要在皇帝大婚前一日,吃斋念佛悼念先帝,任何人都不见。这任何人中,包含了皇帝赵靖琪。
    明白内情的人,一听就知道太后不想轻易放过崔瑾辰。众人替崔家捏一把汗。
    这一日,皇帝的脸色极为难看,一连发作了几个浑水摸鱼的大臣,早早退了朝。
    就在这一日,崔家三子被押天牢的消息不胫而走,大婚前的京城,弥漫着山雨欲来的气氛。
    ……L

☆、第三百四十四回 终于来了

高府内宅里,高茉莉两眼红肿,伏倒在刘妈妈的怀里,期期哀哀。
    刘妈妈朝水仙递了个眼神,水仙掩了房门,劝道:“小姐,表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逢凶化吉,平安无事的。”
    “是啊,小姐,奴婢听说大少爷已经四下在走路子了,有大少爷在,小姐只管放心。”刘妈妈也劝道。
    水仙绞了湿帕子,递到高茉莉手里,轻声道:“小姐快擦擦泪,现在还不到哭的时候。”
    “大少爷到!”
    “大哥来了!”高茉莉飞奔出去。
    高子瞻一脸疲惫走进来。
    “大哥,如何?”
    高子瞻朝刘妈妈看了一眼,道:“瑾辰这一回,闹得有些大。”
    高茉莉一听,三魂去了两魂,扑倒在高子瞻怀里泣道:“大哥,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
    高子瞻拍着妹妹的后背,深叹一口气。
    刘妈妈踌躇着上前道:“侯府的林西,最得太后的宠,大少爷有没有……”
    高子瞻点头道:“她昨儿就进宫了。”
    高茉莉泣不成声道:“大哥,连她都不行,表哥是不是没救了?”
    “胡说什么!”高子瞻呵斥道。
    “大哥,为什么不去求父亲,凭父亲在朝中的地位,太后一定会网开一面的。大哥,咱们去求父亲吧!”
    “茉莉,崔家的事情,何必去劳烦他。你忘了,他当初是如何……”
    “大哥,这可是他的女婿啊,是他半子啊。父亲不会见死不救的!”高茉莉满脸焦急。
    “大少爷,老爷喊大少爷过去说话。”小丫鬟的声音不高不低。
    高子瞻俊眉一蹙,朝水仙和刘妈妈递了个眼神,放开高茉莉转身就走。
    “哥!”
    高茉莉追了两步,被刘妈妈二人拦住。
    ……
    翰墨院的书房里,高则诚拿起白玉做的竹筒,朝儿子脚底下砸了下去。勃然大怒。
    崔瑾辰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子宁可满世界的求别人,也不肯低头向他求助。若不是同僚问起,他甚至还不知道这事。
    “翅膀硬了。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一声不吭,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高子瞻脸色未变,淡淡道:“听父亲这话的意思。是打算替瑾辰在太后跟前求情?”
    “你——”
    高则诚被将了一军,一拍桌子。
    高子瞻上前一步道:“父亲别恼。儿子之所以瞒着。是不想让父亲为了崔家的事情左右为难。”
    言语中带着淡淡的嘲讽,高则诚如何能听不出来,一股无力感由心而发。
    自打崔氏死后,这个儿子就再不似从前般。对他言听计从。后来又因为林西,两人各不相让,闹得水火不融。
    令他更为痛心的是。儿子对外,已经暗下联络崔家在京中的门生;对内。则拉拢崔氏在高府的势力,逼得夏氏寸步难行,只能称病不出。
    父子间反目成仇,一触即发。
    高则诚眯了眯眼睛,沉声道:“年轻人初出茅庐,有股子勇劲是好事,但凡事不可太过。为人子,止于孝;为人臣,忠于君。我与你,并非仇人。”
    父亲,我和你确实不是仇人,我身上还流着你的血。只是你一味的偏袒那个女人,操纵我的亲事,生生将我逼到了你的对面。
    高子瞻心中冷笑,脸上却仍是一派温和:“父亲教训的是。儿子谨记!”
    高则诚头痛如裂。
    “老太爷到!”陈和的声音,在门外高高响起。
    ……
    高老太爷看着一左一右的父子俩,脸色阴沉。
    半晌,他将茶盅往桌上重重一搁,厉声道:“从明日起,崔瑾辰的事情,你们两个谁也不准再插手!”
    “祖父?”
    老太爷如鹰一般的眼睛直射过去。高子瞻心头一惊。
    “倘若你想让崔瑾辰活着走出皇宫,那就听祖父一句话,无为便是有为,后退方可前进。”
    高子瞻忍不出出声道:“祖父,这是为何?”
    老太爷冷冷一哼,余光看向儿子,道:“一个府邸尚有几分秘密,这偌大的皇宫,难道就一定干净。”
    高子瞻浑身一颤,俊眉猛的一拧,瞬间领悟过来。
    怪道此事连皇帝,林西出面,太后都驳了回来,原来这重华宫深藏着皇宫的秘密。
    这小子再三告诫他不可多管闲事,末了仍把自己给折了进去。高子瞻气愤难当。
    老太爷见他领悟,眼含赞许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动声色,静等太后气消,方是解决问题的根本。”
    高则诚瞳孔一敛,道:“父亲莫非知道这里头的事情?”
    高老太爷沉了沉嘴角,道:“个中曲直,你也不必深究。有些事情,只有带进棺材里,才能真正安稳。”
    高老太爷脸色一变,厉声道:“如今你们要做的,便是安安稳稳的把鸢尾嫁到宫里。还有一日,就要大婚,这是高府的重中之重,全天下的人都看着呢,半丝都马虎不得。”
    ……
    高子瞻从翰墨院一出来,便将应辰唤来,低语道:“挨个通知各位大人,把所有为瑾辰求情的奏章,统统压下,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应辰心漏一拍,惊道:“大少爷,出了什么事?”
    “别问,只说是我说的。咱们这头跳得越高,对瑾辰越不利。快去!”
    “是!”
    应辰不敢耽误,拔腿就跑。
    ……
    林西的脑袋隐隐有些作疼,
    她看着对面的林北,恍惚道:“师弟,我实在是想不通。瑾辰他也没做什么事情,为何太后连皇上和我的求情都不顾了呢?”
    林北如实的摇摇头。道:“不好说。”
    “会不会与重华宫有关?”
    “十之*!”
    “重华宫藏着什么秘密?”
    “谁知道?”
    林西变了变脸色,道:“这个崔瑾辰,早就告诉他不要好奇害死猫。”
    林北安抚道:“别急,太后不会不顾忌高,崔两家,一意孤行的。你已经尽力了,只能听天由命!”
    林西微微一怔。
    林北微微一笑。
    ……
    八月十八。大吉,诸事利!
    深夜,月明星稀。
    高府中门大开。灯笼高挂。
    高鸢尾身着龙凤同合袍,头梳双髻,戴富贵绒花,弯身入轿。宫人请皇后手执。金质双喜如意,并搭上红盖头上轿。
    夫人夏氏率众妇人送于凤撵前。高相则率子弟跪送于大门外。
    高鸢尾掀起盖头,看了最后一眼,未有半分留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銮仪卫校尉抬起凤撵。太监左右扶撵,内大臣侍卫在后乘骑护从,向皇宫进发。
    太和殿内。正中南向设节案,金册案西向。金宝案东向,殿前设皇帝的法驾炉薄。
    皇后凤撵于太和门阶下,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皇帝亲临。
    ……
    时间一分分流逝,皇帝久未露面。执礼官已连连让人去催促,一旦吉时过了,自己的官位也就坐到头了。
    就在众人摒息凝视之时,明皇色的身影稳稳而出,而令人惊讶的是,皇帝的左手牵扯着的,是贵妃。众人心头咯噔一下,看向贵妃的神色有些深意。
    林南感觉到众人的目光,藏在大袍下的手,轻轻抽了抽。
    赵靖琪眉心一动,手上加重了力道。
    “何苦将我放在火上烤?”林南压低了声道。
    赵靖琪轻语:“朕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朕真正心爱的人是你!”
    ……
    林北一身朝服,隐在最后。
    目力出众的他看到皇帝牵着贵妃的手出来,波澜无痕的脸上两条俊眉紧凑在一道。
    后宫三千,深宅五百。每个女人都是这张蛛网上的小虫,需得小心翼翼的与其他猎物保持距离,离中心太近,难勉惹祸上身。
    皇帝此时把师姐抬起来,虽有意给皇后一个下马威的意思,却也为她树了敌人。
    独宠无异于悬崖上搭了座桥,虽然身在高处,却也有跌落的可能。
    林北轻轻叹息一声,慢慢垂下了眼睑!
    ……
    半人高的红烛烧得正旺。
    帝,后二人端坐在龙凤喜床上。
    行礼官小心提示:“皇上,该掀盖头了。
    皇帝起身,揭去皇后的盖头,看都未看一眼,冷冷道:“还有什么规矩,一并做来!”
    高鸢尾粉脸轻抬,如水目光向看身边的俊朗的男子,心噗通噗通直跳。
    一双狭长双眸,眉眼精致,然骨子里透出来的凉意,却让人心下哆嗦。高鸢尾整个人如同莲花被镀了一层珊瑚粉似的的,一时看的傻了眼。
    帝后二人在龙凤喜床上吃罢长寿面后,大婚的礼仪才算是真正结束。
    众宫人相继退出去,独留帝,后二人。喜房里,顿时陷入了安静。
    时间一点点流逝,赵靖琪忽然觉得心头很烦闷,起身走了出去,独留高鸢尾一人不知所措。
    ……
    “皇上,太后交待,今夜……”
    侍卫见皇帝来,忙上前拦住。
    赵靖琪冷笑一声:“朕觉得闷,就在这附近走走!”
    侍卫噗通跪倒在地:“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皇上别让小的为难。”
    赵靖琪抬起腿便是一脚,那侍卫被踢翻在地,哼都不也哼,直直的跪着。
    赵靖琪衣袖一甩,复又重新入了新房。
    ……
    重华宫里,华发女子对着镜子,一下一下的梳着长发。
    殿门忽然被推开,秋红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娘娘……娘娘……太后……太后……来了!”
    玉梳啪一声落地,跌成两断。
    华发女子猛的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门口,脸上一片惨白。
    李太后抚着春阳的手。款款而入,目光落在女子身上。
    华发女子呆立几秒,忙跪倒在地。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李太后轻轻一笑,宽大的袖袍一动,人已稳稳的坐了下去。
    “淑妃,好久不见,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
    “臣妾容颜鄙陋。怕污了太后的眼。”话说这样说,淑妃仍是将头抬起。
    李太后只轻轻一眼,便将目光移开。
    “淑妃啊。一晃哀家已有十多年,未曾踏进这重华宫半步。寝殿繁华依旧,淑妃你……却老了!”
    淑妃半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
    “这些年。你背着哀家做的那些事情。哀家睁只眼,闭只眼的。也就过去了。今日皇帝大婚,哀家替他给你送杯喜酒来。”
    春阳端起酒壶,倒了满满一杯,双手奉上。
    淑妃颓然倒地。目光死死的盯着春阳手中的杯子,浑身打颤。
    这一天,终是要来了!
    她逃不过!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从来都站在李妍那头。
    淑妃心头涌上无穷的恨意。
    李太后将她脸上的神色尽收眼底。淡笑道:“怎么,哀家赐的酒。淑妃不敢喝,怕哀家下毒?”
    淑妃一脸灰败,苦笑道:“太后要臣妾死,臣妾不敢不死。”
    说罢,抢过杯子,一饮而尽!
    “娘娘!”
    随着秋红一声惊呼,淑妃杯子跌落在地。
    淑妃颤颤幽幽的站起来,目光直视李妍,恨意掩藏不住。
    “太后想赐臣妾这一杯毒酒,怕是很久了吧!”
    李太后冷冷一笑,不答反问:“你想走出这重华宫,怕也是很久了吧!你的那些个把戏,糊弄别人尚可,想瞒过我……淑妃啊,你当哀家老眼昏花了?”
    “你……你竟然……都知道?”淑妃一脸不敢置信。
    李太后阖着眼睛,叹了口气道:“崔瑾辰的身边,哀家至少放了三拨子人。淑妃啊,你还是老样子,太自以为是啊!”
    淑妃大骇,惊恐的看着对面的人,忽然,胸口似被撒裂开来,空洞洞的让人无所适从。
    ……
    她原是李妍身边的小宫女,长相出众,性子伶俐,深受李妍喜欢,常常把她带在身边。
    彼时的宫里,皇上独宠李妍,一月中有二十日召其侍寝,皇后和其它嫔妃连皇上的边都摸不到。
    皇后抑郁成疾,病怏怏的无力争宠。稍有些姿色的嫔妃各施手段,却始终入不了皇帝的青眼。
    就这样胶着了两年,皇后未留下一男半女,撒手人寰。中宫之位悬空,各方势力顺势而起,都想抢夺这个位置。
    最有力的争夺者,并非是那些家势出众,才貌出众的嫔妃,而是年龄最大的李妍。然李妍想要登顶后位,最大的拦路虎是她的出身。
    此时的景德帝已近四十,身后除了几个公主外,并无一位皇子。因此,后位之争谁能胜出,就看谁人能为皇帝产下一位皇子。L
    ps:感谢g书友的月票。
    感谢,gingerxx923的打赏。
    真正的*要来了,包子写得很慢,书友们别催,让包子慢慢写。看到了乃们的留言,心中窃喜,待我有空,一一再来回复。
    一冰和1808(这回我多了个1,嘿嘿),你们自问自答太可爱了。
    所以好:哦嘿喲哦嘿喲哦哦哦哦哦!(这个你读一下,读两遍,没读顺。)
    923,包子是亲妈。
    夜雨妹子,还木有群,实在没有空打理。

☆、第三百四十五回 半生浮梦

都说女人的地位,是男人赋予的。景德帝与李妍相爱这些年,一心想把她扶上正位,扶正的第一步,就是要让李妍怀孕。
    李妍与景德帝同岁,一个近四十的女人想要怀上皇子,除非老天开眼。
    于是李妍把目光落在了侍女身上。而她则在这些侍女中脱颖而出,成了首要人选。
    淑妃记得,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皇帝微有薄醉,仰卧在龙床上。她光着身子,被人送到了皇帝身旁,随即,像条蛇一样缠上了身边的男人。
    年轻的身体,令男人无法自持。他一把抱住了她,褪去衣衫,没有任何预兆的贯穿了她的身体。
    事后,她忍着身体的疼痛,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能怀上龙子,然后母凭子贵。
    她相信,凭着自己年轻的面庞和身体,总有一天,能代替李妍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
    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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