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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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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
    “我在世人眼里,定是个作恶之人吧。”
    “夫人何苦说这种话。”
    “高则明恨我,因为我负了他,委身于高则诚,做了他的妾。”夏氏眼中一滴泪也没有。
    正阳哽咽道:“夫人,这怪不得你。是老爷他……”
    夏氏摇头:“鸢尾恨我,怪我对她不闻不问,弃于一旁。”
    “夫人,你自身难保,又如何护得了三小姐。”
    夏氏笑笑:“林西若是知道,我弃了她,只怕也要恨我。”
    正阳落下泪来。
    夏氏慢慢阖上了眼睛,轻轻叹了叹道:“先夫人恨我,因为我夺走了老爷;两个姨娘恨我,因为我被扶了正;老太爷恨我,我让他的两个儿子反目成仇;大少爷,大小姐,老太太……这府里人人都恨我。”
    “夫人,你别说了,这些都不是你的错。”
    夏氏睁开眼睛,素手抚上观世间菩萨的眼睛,轻轻婆娑。
    “她高高在上,俯视人间众生,所以脸上带着怡然的笑,人间的一切苦难在她眼中,不过是众生该历的劫。可又有谁知道,劫在心中,是无解。”
    正阳根本听不懂夏氏的话。
    夏氏把菩萨擦完,转过身笑盈盈道:“正阳,我终于找到可以救林西的办法。”
    “夫人,什么办法?”
    夏氏在她耳边低语。
    正阳脸色大变,连连摇头:“不可以,夫人,万万不可以,我不答应,我绝不答应,这会要了你的命的。”
    “像我这样水性扬花的女人,命早就不该存活于世。正阳,我不能袖手旁观,我一定要为她做些什么。这些年,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她,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和亲。”
    “夫人,还会有别的办法的,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连侯爷都拦不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夏氏轻轻道:“正阳,我们有后了。林西是我的孩子。从此后。她就是你的新主子了。”
    “夫人!”正阳噗通跪倒在地,泪水长流。
    夏氏长长一叹,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的笑:“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夫人啊。你要三思啊!”
    夏氏不为所动,转过身从菩萨的底坐拿出一包东西,打开来,竟是一个玉玺。
    她轻轻的婆娑几下。眼中露出痴醉的神情,然后决绝的交给了正阳:“我把它交给你。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你带着它去找林西,告诉她所有的一切,什么都别瞒。让她自己做选择。”
    正阳泣道:“夫人,万一太后他……”
    “不管如何,她已经是你的主子了。她的安危,才是你的责职。你替我护住她。”
    “夫人……”
    “你今晚就出府。把所有的东西都带走,然后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
    “夫人,我不走,我走死不走。”
    夏氏幽幽看了她一眼,轻声道:“正阳,你若不走,才是逼我去死。”
    “夫人!”正阳吼道。
    夏氏弯腰扶起她,手扶上她的发。
    “正阳,替我好好照顾她,我这辈子谁的恨都不怕,独独怕她恨我。”
    ……
    夜色如墨。
    高则诚刚回到府邸,就见夏氏盈盈站在府门口,含笑看着他。
    他心中一动,迎上去。
    夏氏柔声道:“今日备了些薄酒,想与老爷一醉方休。”
    高则诚这几日政务缠身,烦不胜烦,听此话展颜笑道:“夫人好兴致,天寒了,以后让丫鬟来请就是了。”
    夏氏笑道:“想来迎一迎老爷。”
    高则诚眼里的柔色溢出。
    ……
    酒是美酒,菜是佳肴,人是美人。
    高则诚只觉得此生能如此,已然满足。
    夏氏端起酒杯,目光盈亮:“这些年,老爷待我真心诚意,我心怀感动,这一杯敬老爷。”
    “唤我阿诚。”高则诚低声在她耳边说。
    “阿诚?”
    夏氏低喃,脑海中似乎又闪现了当年的情影。
    “我是高则诚,我哥让我照顾你。你可以唤我阿诚。”
    “跟我回府,我会照顾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直到我哥回来。”
    “对不起柔儿,我不是人,我实在是……实在是太喜欢你了。”
    “柔儿,我等着你,不管是一年,两年,还是多少年,我都等着你,等你回心转意。”
    “你还恨我吗,柔儿,我们都老了,没有几个十年可以错过了……”
    ……
    夏氏眼中一热,笑笑:“我能遇到阿诚,定是上辈子修来了福份。”
    高则诚牵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一吻:“说什么傻话,我这辈子能遇到你,才是福份。柔儿,我们好好过,一起变老。待你老了以后,咱们找处山清水秀的庄子,就你和我。”
    夏氏眼中闪过晶莹,把杯子送到他嘴边。
    高则诚就着她的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夏氏另一只手,抚上高则诚的眉心,替他把眉心舒展,眼中微微闪烁。
    她这一辈子,遇上过两个男人。
    如果说高则明像一盆火,爱得炙热,投入,无怨无悔,熊熊燃烧,炙炙发热。
    那么高则诚就一定是水。无声无息,无规无矩。慢慢的,一点点的浸透了她的心。
    飞蛾扑火,她灼伤了自己,也害了他;
    水滴穿石,他用岁月,融化了一颗心。
    夏氏心里轻轻一叹。正如高则明所说,自己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
    高则诚几杯酒下肚,轻声道:“柔儿,你如今能这样待我,我不知道有多高兴,我以为你……会恨我至死。”
    夏氏柔声道:“恨也恨有了十几年了,我也累了。”
    “没事,只要你能与我说话,给我笑脸,就是心里再恨我,我也乐意。”
    一行泪落下,夏氏偏过头迅速擦去。
    这个男人以无耻的方式占有了她,却默默的陪在她身边十几年。一颗枯石就这样,被他滴穿。
    她欺身上前,坐在他的脚上,双手攀附上他的颈脖,唇一点点靠近,覆上了他的微凉。
    “高则诚,有一句,我想与你说。”
    “什么?”
    “我早就不恨你了,你也别恨我。”
    “真的,真的不恨了!”高则诚脸上,眼中全是惊喜,整个人像笼上了一层光芒,他根本没有听到后面半句,兴奋的把夏氏横抱起来。
    夏氏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一室春光。
    ……
    “太后,相爷夫人求见。”春阳进来回话。
    她怎么来了?
    李太后放下手中的笔,思索片刻,道:“把人请进来。”
    夏氏穿着一品朝服,目不斜视的走进来,绝佳的风姿,让左右宫人忍不住抬眼偷看。
    李太后看着这个保养得当的女人,心中有过一丝赞叹,高相爷挑女人的本事,委实不赖。
    这女人,盛妆之下的风姿尤在她之上。
    入坐,奉茶。
    夏氏轻道:“请太后摒退左右。”
    李太后挥挥手,片刻间殿里只余两人。
    “夫人找哀家,不知何事?”
    夏氏做好赴死的准备,故脸上带着笑意:“想与太后做一笔买卖。”
    李太后狐疑地看着她,“什么买卖。”
    夏氏拿起茶盏,轻啜一口,优雅的放下:“想用一个秘密,换林西的自由身。”
    凤眼瞬间冷凝:“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回太后,臣妇知之甚清。”
    李太后阴阴的看着她,片刻后才道:“说来听听。”
    夏氏娓娓道来:“从前有个女子,十四岁便与人定了亲,生下一女,因为这女子另要嫁得高门,所以就把女儿送了人。后来这个女儿在养父母家保受虐待,逃了出去,与一个叫二木的男人成了亲,生下一女。”
    李太后如此聪明之人,又怎会听不出这话中的寒意,不愿再听下去,将茶盏往几上重重一搁:“夫人,都知道了些什么?”
    夏氏迎上她的目光:“该知道的,都已知道。”
    走了一个秦国夫人,竟然又来了个夏氏。
    李太后心漏一拍,手脚冰凉,她死死的叮着夏氏,目光像要把她灼出个洞来。
    许久,她强撑着站起来,居高临下道:“这世上,还没有人敢威胁哀家。夫人知道秦国夫人府的下场是什么?”
    夏氏淡笑道:“我知道,所以今日,我没打算活着出去。”
    有备而来?李太后稳住心绪,笑道:“这笔买卖,夫人想要怎么做?
    “我用的命,换林西的自由,保太后的一世荣华。”
    “如果哀家拒绝呢?”
    “那太后的一世声名,也将毁之一旦。”
    李太后勃然大怒。好,很好,一个个都来威胁她,都把她当软柿子捏。L
    ps:感谢:凤舞丶九天;无限透明的黑;wqiy2003;予月刀;yoyo912;童话流年,曼曼,眸眸lin,胖蜘蛛等书友的月票。
    感谢的打赏。
    看到予月刀的书评,今日这一章出来,不知书友们可曾看明白。
    老大是第一个男人,老二是第二个。
    相爷为什么这么说(容包子后面解密吧)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包子发誓,再也不写这么复杂的感情问题,自己都被绕进去了,怪不得早生华发!!

☆、第三百五十二回 皇后不可心软

李太后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
    夏氏心中并无半分害怕,道:“只要太后拒了魏国的和亲,我保证,太后的秘密无人知道。因为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李太后摇摇头,眼中没有相信。
    “你一介妇人,怎么会查到这些。你的背后站着的是高相,你知道了,高相如何一定知道?哀家怎么才能相信你?”
    夏氏淡笑:“老爷他……一无所知。”
    李太后大怒,这个女人信口雌黄,把她当三岁小儿一样哄骗。高则诚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相不相信,哀家现在就可以杀了你。”李太后语调轻轻。
    夏氏缓缓而立:“太后可否听一个故事,听完这个故事,你就知道此事,唯有我知道。”
    ……
    半个时辰后,李太后满脸惊色地看向夏氏。
    “你是说……你是说”
    夏氏点点头:“太后,这回你总该相信了吧。林西她才是我的女儿,而你的亲人,则是高鸢尾。”
    夏氏说完,起身跪在地上,垂泪道:“太后,我这辈子唯一亏欠的,便是林西。所以愿以命换命,求太后成全。”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当年的那个婢女呢?”
    夏氏直言道:“回太后,她并不知晓此事,而且十几年前,我就已放她出府了。”
    许久李太后缓缓站起来,声音悲恸而深沉:“看在你曾救她一命的份上,哀家答应你。”
    “君无戏言?”
    “君无戏言。”
    “如若反悔?”
    “如若反悔,哀家万劫不复。”
    夏氏缓缓拜下:“多谢太后成全。”
    ……
    夏氏离去。李太后无力倒在塌上,春阳上来侍候,她将人推了出去。
    冤孽啊冤孽……
    为难了半天,算计了半天,挣扎了半天,痛苦了半天,原来真相竟然如此。
    那林西竟然……竟然不是她的孩子。
    而她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却白白赔上了李英杰的性命。该死。真真该死。
    李太后这辈子掉的眼泪,合起来都没有这样多。李英杰最后说的那些话,就是刀一样插在了他的心里。彻夜难眠。
    结果到头来……哈哈哈哈……
    李太后仰天长笑。她猛的把佛珠往地上一砸,早已万劫不复,还怕那些虚无的誓言。
    夏氏啊夏氏,我若顺着你的意思。我便不是李妍。
    ……
    相爷的夫人突然死了,饮毒酒而亡。死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穿了一身新衣,面容宛若活着时候的模样。
    待下人发现时,身子已经凉了。
    高则诚听闻后,身子一晃。喷出一口血,人直直的倒了下去。
    魏国的使臣许意听闻后,掩面而泣。
    而关在公主府的林西。则一无所知。她甚至不知道,她的亲生母亲。为了她,已入黄泉。
    她刚刚与祖父留给她的人接恰上,因为这十五人的头,竟然是禁卫军的一个小兵卫,姓张名朝中。
    她忽然觉得天无绝人之路,也许一切冥冥中自有天意。那么此时的她,就应该顺应天意,让一切变得水到渠成。
    ……
    相府此时,乱作一团。
    高则诚把身子冰凉的夏氏,搂在怀里,死死不放,任是谁说,也不肯将她入敛,
    短短数个时辰,一向风度偏偏的高则诚,竟然像换了个似的,面色看上去有些狰狞。
    老太爷气得脸色发白,却也无可奈何,索性来了眼不见为净。一屋子的丫鬟,仆妇无人敢上前,只敢在外间垂头静立。
    ……
    高子瞻领着一众弟妹,走至屋内,袍子一掀,纷纷跪下。
    高子瞻抬头道:“父亲,人死不能复生,请父亲让母亲走得安宁。”
    高则诚恍若未闻,只抬起了眼睛淡淡的看着底下的儿女,目光让人胆寒。
    高子瞻心中微痛。生母去逝,父亲虽也哀哀欲绝,却未曾像今日这般行事出格。
    “父亲,请让母亲入敛!”
    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微冷的气息。相爷夫人去世,世家好友,朝中百官很快就会上门,若是父亲一意孤行,只怕会丢相府的脸面。
    “父亲,请让母亲入敛!”身后少爷,小姐齐声高呼。
    ……
    雪在黄昏时候,一片片飘下,这是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冬天如期而至。
    李太后站在大殿前,看着这漫天的飞雪,脸色凛然。
    “皇上最近在做什么?”
    “回太后,贵妃孕吐,皇上他在……”
    李太后心中怨恨滔天,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个林西搅得莘国天翻地覆,一个贵妃搅得皇室不得安宁,都是祸害。
    自李太后得知林西不是她的骨血后,想着往昔的那些被蒙在鼓里的日子,恨的不行。
    “去把皇后叫来。”
    “是,太后。”
    ……
    高鸢尾对夏氏的死震惊不已,母女一场,伤心难免,她默默垂泪。她不明白的是,母亲好好的,为何要服毒自尽。
    “娘娘,太后请娘娘过去。”
    高鸢尾收了泪,整理好仪容,扶着紫薇的手去了长门宫。
    李太后远远的看着她来,眼中有光射出。
    如果夏氏说的是真的,那么她才是她李妍真正的后人。那而个林西,只是李鬼。
    李逵?李鬼?
    她付出的代价是追随了她一辈子的李英杰,这个代价是实在是太大了。
    高鸢尾行过礼,柔声道:“太后,下雪了,太后仔细凤体。万万不可着凉。”
    李太后看着她,嘴角两个酒窝盈盈,与她的一模一样。
    “你母亲走了,你……节哀。”
    高鸢尾红了眼眶,泣声道:“多谢太后关怀,生死有命,母亲命中该有这一劫。”
    李太后眉心一动。道:“听说。你与她不甚亲厚?”
    高鸢尾思了思道:“母亲长年吃斋念佛,我从小在先夫人跟前长大。先夫人待我视如己出。”
    看来这夏氏说的是真的了。只是不知道除了她以外,还有没有人知道当年的底细。
    这高家……
    李太后心思微动。轻声道:“贵妃有了身孕,皇后也要加把劲啊。”
    高鸢尾心中一惊,太后素来不喜欢她,怎么这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李太后淡笑:“你是一国之后。皇长子理当由你而孕。皇后啊,心万万不可太软啊。”
    意有所指的一句话。让高鸢尾如遭雷击。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难道……
    高鸢尾迅速垂下了眼帘,掩住了惊色。
    李太后看着她面庞,心中浮上痛意。
    李鬼也好。李魁也罢,都是冤孽,比起我刘妍的一世英明。谁都不重要。绝不能再心软了,没有人可以拿捏她。
    皇后。倘若领会得哀家的意思,做得到心狠手辣,那便是哀家的骨血,若不然,哀家一样不认你。
    ……
    深夜。
    高府灵堂。
    高则诚跪坐在棺木前,一脸的憔悴,目光有些忡怔。
    朱姨娘,何姨娘一左一右的守着男人,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夏氏这人,要真论起来,其实没做过几件对不起她们的事,一向是和和气气的,你若不欺到她头上,她绝对不回还手。
    如今她死得这样惨,两人想起往日一同做姨娘的情份,倒也忍不住伤心落泪。
    只是日子过得好好的,她怎么就服毒自尽了呢。
    “老爷,夜深了,去歇一会吧。”朱氏心疼男人,忍不住小声说。
    高则诚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没有焦距。
    “滚!”
    朱氏泪如雨下,哽咽道:“老爷,我是……”
    何氏忙上前拉住,轻声道:“姐姐,我们先走吧,让老爷一个人静静。”
    朱氏尤自不知:“放开我,老爷都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坏子身子怎么办?”
    何氏怕她再说,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低声歇道:“姐姐,你没看到老爷的眼神要杀人吗。”
    朱氏吓了一跳,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
    高则诚确实想杀人。
    夏氏死了,服毒自尽,正阳消失不见,转眼间天翻地覆,为什么?
    高则诚满腔的怒意,悲愤,竟连找个发泄的人都没有,他甚至想一头撞死在这棺木前,随夏氏而去。
    一天前,她还在他怀里柔声细雨,她的唇是温热的,眼睛黑白分明,幽幽的看着他,眼中的柔情能滴出水来。
    心空了,空荡荡,无处可依,无处可落,眼前的荣华富贵,庭台楼榭对他来说,不过是云烟。
    如果没有那个人在,他就算是位及人臣,权势滔天又有何用。
    陈平悄无声息进来。
    “老爷,查到了,夫人前些天去了一处别院,后来请旨去了宫里,见了太后。再后来就……”
    别院,宫里,太后?高则诚目露凶光。
    夏氏在莘国,无亲无眷,这些年深居简出,从不往外跑。更何况以她的性子,又怎会轻易去宫中见太后,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
    陈平又道:“正阳是夫人放走的。夫人亲自把人送到门口,有人看到正阳走时,眼睛是红的。”
    高则诚心中涌上悔意,这些日子,他忙着朝庭的事,竟然对此一无所知,倘若他能细心一些……
    一拳砸向青石地面,血流如注。陈平吓得忙喊来丫鬟,给老爷包扎。
    高则诚一把推开,厉声道:“欠债还债,欠命还命,柔儿,我一定会把你的死,弄个水落石出的,我绝不会让你白死。”
    ……
    “哥,我怕。”高茉莉伏在高子瞻的怀里,看着灵堂前的灯火通明,不敢挪步。
    高子瞻眸色一沉,目光不知飘向何入。
    这是一个多事之秋。瑾辰被打,差点丧命,林西被困,即将和亲,侯爷死了,夏氏死了,林北不见人影……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瞬息之间,天地就变了。
    “哥,她死了,我是不是要守孝三年啊。三年以后,我可就十八了。”高茉莉担心自己的亲事。
    高子瞻收回思绪:“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哎啊,这女人,好好的服什么毒啊,谁委屈她了啊?”高茉莉跌足叹道。
    “不可乱言。先回房,无事不要到处乱走,安心备嫁。”高子瞻难得的声色厉疾。
    高茉莉不敢有违,三步一回的离去。
    高子瞻待他离开,撂了衣袍往灵堂前去。
    ……
    “小南,你怎么样,好些没有?”赵靖琪一脸的焦急。
    林南伏在他怀里,有气无力道:“赵靖琪,都是你害的我,我恨你。”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下次咱们再也不生了,就这一个。”
    林南苍白着一张脸,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忽然,胃起又泛起恶心,她又干呕起来。
    赵靖琪脸都绿了:“太医,快宣太医。”
    林南忙拉住了她,摇摇头道:“不用,我歇一会就好了。”
    春夜在边上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整整十天了,贵妃吃什么吐什么,再这样下去,可怎么是好。她心道要是世子和林姑娘在就好。
    林南缓过气来,胸口上下起伏,赵靖琪慢慢的抚着她的胸口,一点一点帮她顺着气。
    林南嘴角扬了扬:“我想喝一口醉仙居的竹叶青,还想吃醉仙居的菜,宫里的菜太油腻了,闻着就想吐。”
    赵靖琪想也未想,便道:“想吃什么都可以,我让春阳出宫,不就是醉仙居吗?”
    林南轻声道:“太后不会允的。”
    赵靖琪道:“小南放心,我虽是个无用的皇帝,可你,我是护得住的。若是连点吃食都不能帮你弄来,我这皇帝做来何用?回头等你身子大好了,咱们再想办法把林西救回来。还有,我已经暗暗派人去找林北了,你别急,一定别急,先把身子养好。”
    林南心中感动,忽然滴下泪来,她把手抚上赵靖琪的脸,轻轻婆娑,一字一句道:“靖琪,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是我几辈子的冤孽?”
    赵靖琪用手覆上她的手,柔声道:“下辈子,我还是你的冤孽。”
    林南眼角微斜,朝春夜轻轻扫了一眼。
    春夜会意,在边上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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