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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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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是这样的长,又是这样的短。一晃她已在天上冷冷的俯视着众生。
不知道她看到他遁入空门时,会不会想起当年那个如玉的男子,曾对她说出今生唯一的誓言:我要你做我的妻。
“阿弥陀佛!”
空空一声叹息:“施主寻我,有何要事?”
正阳心头一热,眼泪几欲夺眶而出,她袍子一掀,长跪在地,道:“想求公子一件事。”
“我已不问红尘事,你走吧。”
“公子,夫人只有这个女儿,求公子看在夫人往日的情份上,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为什么魏国执意求娶林西。”
“你和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苟且的活。”
正阳瞒不过,抬头道:“岐国前皇室长公主,身负血海深仇,不敢死,只能活。”
怪不得……怪不得……
空空喃喃叹息,带着怅然,也带着一丝了悟。
“阿弥陀佛,我只能说,此事与莘国皇帝的身世有关,与重华宫有关,旁的再不能透露了。”
“公子……”
“你且去吧,从此也不必再来找我。”空空长袖一拂,转身离去,不带一丝留恋。
“皇帝的身世,重华宫……”正阳低喃几遍,猛的站起来,飞奔而行。
空空听得动静,回首,已无身形。
他微垂着肩,走入柴房,坐于窗前琴下,手拂琴弦,并未弹出曲调。指腹在琴弦一寸寸抚过,仿佛抚着情人的脸庞。
一阵寒风吹过,空空收回了手,低低的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
“回老爷,他在延古寺出家了。”
高则诚放下手中的笔,目光淡淡。
陈平垂首道:“跪了三天三夜,是被人抬着进去的。老爷,老太爷那边,要不要说一声?”
高则诚不答反问:“法号叫什么?”
“叫空空。”
高则诚冷笑:“既然都空空了,又何必再让他为俗事所扰。不必说了,随他去吧。”
陈平踌躇片刻,道:“老爷,还是找不到正阳。”
高则诚脸色变了几变,淡淡道:“无碍,有生之年,总会找到,我等得。”
“是,老爷。”陈平悄然退出。
……
正阳走后,林西像换了个人似的,安静的连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震惊过后是深思,往事像浮云一样,片片闪过,串成一串
随手落下一颗棋子,林西轻轻叹息一声。
老爹啊老爹,你是不是早已发现女儿的身世。所以才执意送她入相府。
只是老爹啊,女儿在你身边这些年,从来只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爹,你这又是何苦。那么多年的父女相依为命,难道还敌不过其它。
而现在,折了师姐,女儿又被送去和亲。老爹你在天之灵。若能看见,会不会心生后悔?
罢了,罢了。既然一切冥冥中自有天意,那么就让老天爷看着办吧。林西的心绪乱了几日,慢慢又平静下来。
越往北走,天气越恶劣。那风雪扑到脸上,就像刀子刮一样。生疼生疼。五千送行的兵卫大部分不适应,有些已经病倒,怨声哉道。
林西依旧安静度日。自己从来是颗小草,便是长在石缝里。也能生根发牙。
当初入高府做丫鬟,如此繁复的环境,她都能活得很好;那么如今。堂堂一国公主,奉旨和亲。谁的眼色都不必看,还能差到哪里去。
文睿浩和柳柏梅不由的对这个女子刮目相见。
如此娇娇弱弱的女子,不娇气,不怕苦,比莘国的男子还要坚强。
到底是柳家的人啊,柳柏梅在心底感叹一声。
队伍行了两个月,离魏国越来越近,林西的心情到底慢慢开始忐忑起来。
正阳有没有查到事情的真相?
师弟会不会有所布置?
师姐还活着吗?
魏国人会如何防范?
所有的念头,交汇在一起,让她慢慢有种被人掐了喉咙的感觉。
被人咽着喉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因为主动权不在你手上。一口气能不能顺下去,得看你的对手愿不愿意松手。很显然,六个城池的主人,绝不可能轻易放手。
不放手,那就代表着有一场恶战。
林西不用深想,也知道凭静王与师弟此时的实力,根本不会是对手。如果师弟聪明,就不应该来。
但是……
林西不敢往下想。
十年的守候,师弟对她的感情,如烈酒。他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倾尽毕生之力,只换将她夺回……师弟啊师弟,你一定想一个万全之策,一定不要鲁莽行事啊。
林西暗中祈祷。
……
经过艰难跋涉,楚王一行已到两国封地。往西百里,便是静王的封地。
林西不知何故,两只眼皮开始轮番跳,直觉有事要发生。
而此进,莘、魏两国的士兵如临大敌,连睡觉都睁着一只眼睛。
静王被抢了媳妇,又被查封了京城的静王府,会不会突然发难。如果突然发难,那么他会从何处下手。
我在暗,敌在暗,这是件非常可怕的事。
柳柏梅浑身紧绷,目光如炬的看着周围的情形,如果此时静王人马到,那么必定是一场恶战。不过他不怕,边境上,早有魏国两万大军驻守,且率军的是魏国皇帝文睿溥。
文睿浩难得的收了嬉笑之色,一脸正经的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微微起伏的胸口,出卖了此时的心绪。
令人奇怪的是,队伍走出静王封地,走到莘,魏两国的边境,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距离静王的封地越过,林西的心一点点冷去。期盼中的人没有出现,到底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是林北他……
林西不敢深想,她咬了咬牙,苦涩一笑。也是,静王养兵不过三千,如何能敌,万一有魏国人在边上虎视眈眈,岂不是白白送死。
林西想通这一点,很快就平静下来。
这时,马车忽然顿住,春夜惊声道:“公主,怕是已到边境了。”
林西深吸一口气,不紧不慢的理了理衣衫发髻,在马车上略略坐了半息,方才扶着她的手,缓缓而出,只见白茫茫的大地上,前后黑压压的竟都是满几盔甲的士兵。
林西目光远眺,却见魏国阵队里有一明黄的身影,心中顿时一紧。
她何德何能,竟然劳动了魏王。
一紧之后,便是一松。
林北,幸好你没来。
孙欣杰骑在高马上,大吼一声:“公主,莘国五千士兵送行到此,望公主勿念家国,好生保重。”
话毕,文睿浩走到林西身前,伸出了手。
林西冷冷看他一眼,慢慢的昂起了头,撩起了宽大的衣裙,避开了那只伸来的手。
文睿浩手中落空,浑不在意的笑笑。他就喜欢有股倔劲的女人,满满的是征服的快感。这样的女人放在王府,才有十分的意思。
林西一步一步缓缓的往前走去,只见她的腰背挺得直直,仪态万千,脸上含着一丝淡笑,风华绝代。
魏国帝王文睿溥狭长的眼眸微眯,光芒闪烁。莘国的女子果然不同凡响,只这几步路,便让人移不开眼。
柳柏梅骑在高马上,看着林西款款而行,心中生出万千感叹。堂妹,你终是到家了。哥会护你一生一世的。
几万只眼睛都集中在一人身上,宽阔无垠的大地上,静寂一片,只有北风呼呼刮过。
脚踩在地上的感觉真好,踏实,沉稳。
林西的目光落在这漫天素色冰雪之中,心中虽微有伤感,却并不觉得悲凉。
就在此时,空中响起一起锐啸,林西脚步一顿,只听见两国士兵纷纷拔刀,一脸戒备的看着彼此。
他来了,一定是他来了,只有他才会发出这样的啸声。
林西身形微晃,眼中似惊喜,又似痛苦,心绪烦复。
只见白茫的尽头,一人,一马,绝尘而来。
林西差点吐出一口血,来人正是林北。
骑行置中央,已被人团团围住。
林西再也忍不住,撩起长裙飞奔过去,众人不敢伤得她半分,渐渐的空出一个圈子。
林北翻身下马,将飞扑而来的人搂进怀里,低声道:“小西,我来了。”
林西想都没想,抬手便是一个耳光,怒吼道:“你为什么要来,你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还要过来。”
这一巴掌又狠又隐,林北尚未如何,林西的眼泪已然落下。
林北笑笑,摸了摸微痛的脸颊,声音低沉:“我不在你身边,竟然长了脾气。小西,很痛的。”
林西一听这话,气越发的上涌,她拼命的敲打着眼前的男人,泣不成声道:“你为什么要来,这个时候来做什么。你这个王八蛋,你脑子被驴踢了吗,会死人的,你知道不知道?”
林北微微一怔,很快便笑了,“我只知道,这一趟如果不来,我的媳妇就没了。”
林西对上他的目光,满心酸涩。他瘦了,也黑了,然双眸却明亮如初,透着喜悦。
林西淡淡一笑,笑意里泪珠儿滚滚落下,注视着他,道:“媳妇没了,可以再找;命没了,如何重生?”
林北摸着她微乱的发,柔声道:“乖,咱们先把事情办完了,再来讨论这么沉重的话题。”
办事,办什么事?林西愣住了。L
☆、第三百六十二回 先帝遗诏
未等她反应过来,林北拉着她的手,大步走向魏王处。
林西被他这一举动,弄得足足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然而,她来不及思考,心绪已然被握着他的手吸引住。
林北的手,十分漂亮,十指修长,骨节分明,被这样一双手握着,心底无比的踏实。
记忆中这双手从来都是带着温度的,而现在,这手的温度不再,沁着一丝汗渍,微有冰凉。
他在紧张。林西轻轻一叹,身子蓦的紧绷。
林北似乎觉察到了她的不安,索性大手一翻转,十指交叉而握,根根手指相缠。
林西眸色一亮,嘴角扬起。
既然来了,那也没什么可怕的,了不得一死,又不是没死过。师弟不怕,她便不怕。
束发白袍的男子,美丽雕成的俊脸上,带着一抹雍容闲适的笑,脚上意态悠闲。
长发红衣的女子,若清莲迎风,如墨的双眸含情的看着身边的男子,眼中再容不下其它。
众人的目光看着这两人,不约而同的从心里发出一声微叹,只有这样的男子,才配得上这样女子;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有资格站在男子的边上。
文睿浩脸色铁青,目光落在两人紧扣的手上,牙齿磨了两下。
柳柏梅用手在他肩上拍了两下,目光一暗,头偏了过去。
文睿溥一看来人,俊目射出光芒,突然翻身下马,朝两边涌上来的士兵挥挥手。
……
“多年未见,别来无恙啊。皇兄。”
林北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林西目瞪口呆。
当年老爹将他带进林家,那一身的贵气,举手投足之间与生俱来的风度,骗得了师姐,却骗不了多活一世的她。
老爹对师弟的偏爱,绝非仅仅是去世前单独将他留在了身边。那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瞒不过她的眼睛。
她知道,师弟的身世绝不简单,不问不说。只是因为信任。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林北的身份竟然是魏国的皇子。
“别来无恙,八弟。你到底还活着。”
惊天动地的一句话,令不远处的文睿浩。柳柏梅不由迅速移动了步动,走到三人跟前。
两人看着眼前这个如玉的佳公子。心中忽然明白过来。怪不得……怪不得……原本竟是如此。
林西痴痴的看着林北,眼中说不是什么情绪。
林北浅笑:“托皇兄的福,还活着。”
兄弟俩四目相对,电光闪烁。谁也没有挪开目光。
文睿溥眼中精光一闪,笑道:“八弟隐姓埋名了这些年,今日走到人前。委实令皇兄惊讶。八弟莫非是想回家了。”
“正是。游子归家,不知皇兄可否欢迎。”
文睿溥意味深长道:“一家手足。说什么欢迎不欢迎,皇兄巴望不得。正好今日公主也入了魏国,双喜临门,本皇定要好好庆祝一番。”
含笑盈盈的话语,听在林西耳朵里,眼前竟浮现刀光剑影。
林北摇摇头,笑道:“皇兄弄错了,公主今日不会跟皇兄回去。”
文睿溥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八弟,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朕用六个城池换来的公主。”
他用的是“朕”,而非皇兄,林西心中陡然一惊,
林北淡笑,浑身上下散发着说不尽的优雅贵所,轻道:“皇兄虽比我年长几岁,却也知八弟从不会开玩笑。”
文睿浩忍不住在一旁冷笑:“八弟,你孤身一人,竟想带走本王的女人,这也太异想天开了些吧。”
林北看了看林西,握着的手紧了紧,眸中的笑意漾开,轻轻摇了摇头道:“确实有些异想天开。不过,不试一试,又怎知不行。”
林西深深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剑眉,挺鼻,微薄的嘴唇,俊得不像个凡人。
他笑起来美好看,如往常一般,只是为何带着陌生感。林西慢慢垂下了眼睛。
“你……”
文睿浩正要呵斥,却被柳柏梅的眼神制止住。
文睿溥似笑非笑道:“八弟打算怎么试。”
林北露出诡异一笑:“我先给皇兄说个秘密吧。”
“愿闻其详。”
“林西的身份,并非皇兄所想。侯爷与那位的私生外孙女,其实另有其人。而且此事李太后清楚,之所以还让林西和亲,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林北轻轻叹了口气,适时的加了一句:“皇兄,你上当了。”
文睿溥缓缓看向他,目光阴郁而尖利。
六个城池换来的,竟然是个假的,那么日后他用她的身份作威胁,不过是自取其辱?或者说是自挖坟墓?
“不可能,此事绝不可能。”文睿溥厉声喝道。
林北轻轻一叹,把事情的经过一一道来。
话毕,魏国三人面面相觑,大冷的天浑身冷汗涔涔。阴差阳错之下,真相竟是如此。
柳柏梅的冷汗更盛。如此说来叔叔的后人应该是莘国的皇后高鸢尾,而非林西。这……简直匪夷所思。
“皇兄不相信,大可去打听一下,我所言是真是假。”
文睿溥心头一痛。那个老妇人,果然心狠手辣,看似被逼无奈,谁又知反将了他一军,让他陪了夫人又折兵,着实可恨,太可恨。
林北打量他的神情,又道:“臣弟不忍皇宫蒙弊,故前来告知。”
文睿溥到底是一代帝王,片刻慌乱后当即拍掌笑道:“八弟啊,正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你告知了我真相,我也不能放她走。”
微微粗短的手指着林西,林北将她往身后拉了拉,有些诧异道:“皇兄这是为何?”
“老妇人能将计就计,那么这台戏我就必须陪她演下去。八弟。我为她付出了六个城池。”
林北目中闪过微光:“皇兄,如果说臣弟执意要将她带走呢?”
文睿溥哈哈大笑,手指着身后黑压压的大军道:“那得问问朕的儿郎们答就不答应。”
“不答应!”
震耳欲聋的吼声,让莘国士兵一惊。
林西暗下扯了扯林北的衣袖,示意他别轻举妄动。
林北握着她的手暗下用了用劲,告诉她别担心。
他上前一步,轻声道:“皇兄借一步说话。”
“皇上小心。”柳柏梅突然出声道。
林北眼中锐光扫过。淡笑道:“柳将军。其实说起来你我还很有缘份。”
柳柏梅心中一紧。他当然明白林北所说的缘份是何意思,他的叔叔是他的师傅,那么当年的事……
他讪讪一笑。如实的闭上了嘴。
“皇兄,这么多只眼睛,我便是想伤你,也不能全身而退。皇兄一代帝王,韬光伟略。何不信弟弟一次。”
文睿溥眼珠一转,朗声大笑:“既然八弟盛情,朕愿意奉陪。”
说罢大手一挥,所有士兵退后二十步。形成合围之势。
“小西,我去去就来,你等我。”林北转过身道。
“不。我要跟着去。”
“乖,听话。我保证一定没事。”林北眨眨眼睛。
林西心漏一拍。丫的,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对她用美男计,师弟,能不能靠谱些。
她轻笑道:“师弟,有什么事情,我不能听吗,还是想你瞒着我做什么决定?”
林北头疼,他松开手,用力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唤了一声:“小西,相信我。”
只是柔柔的五个字,林西像被蛊惑了一样,温顺的点点头。
……
文睿溥与林北走到一边,相对而立,目光对上彼此的,交换了一个彼此明了的眼神,心里各起波澜。
林北抱拳,直言道:“皇兄,我想用一样东西,换回林西。”
文睿溥冷笑:“那得看够不够这个份量,你也知道,朕不是一个大度的人。”
林北温和一笑:“先帝的遗诏够不够份量。”
文睿溥心漏一拍,脸色瞬间变得刹白,连连后退数步。
自己这个皇帝,本来就来得名不正、言不顺。若不是因为抢得了先机,又投诚了太后,发动了兵变,皇室当中根本轮不到他当皇帝。
太后初时坐震朝堂,替他扫平了一切反对势力,他这个皇帝,方才坐得如此安稳。
但是眼前这个人握着先帝的遗诏,不用想也能知道遗诏上写着什么。
换而言之,他才是魏国名正言顺的帝王,而自己不过是个窥视者,掠夺者。
一旦遗诏公之于众,可以预见,魏国将掀起血雨腥风,那些忠于先帝,被他打压的老臣们必会齐声反抗。
文睿溥深吸一口气道:“遗诏里写的是什么?”
林北笑笑,笑容有些惨淡。
……
他的生母,出生太傅之家,长相柔美,博览群书,且英气十足,喜舞蹈枪弄棍,从小拜柳家老爷为师,习防身之术。
柳家儿郎颇多,最最出众的便是么子柳柏安。此子文滔武略,无一不精,乃柳家长辈看好的下一代的家主。
两人年龄相仿,青梅竹马,日久生情,暗定终身。两家长辈自是喜离乐见。一文一武,张驰有道,真真是天作之合。
然而,正因为母亲太过出众,柔柔弱弱的外表下偏有一颗刚烈的性子,这种强烈的矛盾,使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与众不同的气质。
一次宫中宴请,母亲被祖父带进皇宫,仅仅是夜色中的一眼,竟让先帝怦然心动。第二日,一旨圣旨入府,母亲被强行纳进宫,封欣妃。
母亲百般不肯,以死抵抗。
先帝为表诚意,当时给母亲的聘礼便是一枚传国玉玺,指在告诉她,只要跟他进宫,将来若生下皇子,这魏国的大好天下便交给他。
进宫,富贵滔天;不进宫,寸步难行。
天子一怒,浮尸千里,母亲三步一回头,带着众多不甘,绝然入宫。柳柏安含泪相送,将一腔爱意藏入心中。
进宫一年,恩宠无边。
母亲的肚子果然争气,头胎便生下了他,母凭子贵,子凭母荣。
先帝大喜,请来得道高僧为其相面。高僧乍见之下,惊讶无比,只叹此子贵不可言。
先帝激动无比,拿了纸笔写下诏书,兑现了当初的诺言,令母亲善为保管。
百日后,宫中群宴后宫及百官。
宴上,先帝看着美妃、爱子,想起高僧的预言顿时豪情万起,脱口说出一句令所有人都胆颤心惊的话。
“唯有此子方可承朕的衣钵。”
他的命运,在先帝薄醉后的一句无心之言后,翻天覆地。
皇后与众位有皇子的后妃,岂肯甘心。
于是,在一个带着闷雷的夏夜,皇后买通母亲宫中的下人,设下毒计,将柳柏安骗过宫来,在燃的香里点了迷药,造成两人**的假象,并恰恰好的,让先帝看见。
先帝大怒,将母亲囚禁至冷宫。而柳家为了一族之荣,不得不把柳柏安从族中除名,赶出柳家。
冷宫凄凉,他和母亲小心翼翼度日。师傅柳柏安每半年潜入宫中一次来探望他们,顺便教他一些防身的功夫。
而林西出生的那一次,师傅之所以耽误了回去,恰恰是因为他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死掉。也正是因为那一次,他发誓要学医,再不受病痛之苦。
原以为日子就这样平淡过去。谁知皇后仍不放心,暗下指使人在他们的饭菜中放少量毒药。待他发现不对劲时,他和母亲已双双中毒。
他发了疯似的看医书,想要解去身上的毒,却因为没有草药,无法解毒,就在这时恰逢半年之期,师傅入宫,一见他们母子俩面有黑色,便知不好。
师傅凭着高深的功力,每晚将他带出皇宫,和他一道遍寻草药。待两人寻到最后一味药时,母亲已然熬不住,于是将他托付给了师傅。
母亲为了他将来能永世逍遥,再不要生活在这尔虞我诈的皇宫里,于是一把大火烧了冷宫,造成母子二人都在火中丧生的假象。
他和师傅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在火中倒地,心痛如裂。
师傅大怒,趁着宫人救火,乱作一团之际,跑到御书房将传国玉玺狠狠摔地地上。
师傅说,这是先帝欠母亲的。
……
回忆撕痛着林北的心,所有的恩怨情仇,终是化作了淡淡一句:“诏书上,如实写着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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