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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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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不是有俗话叫弱水三千,只饮一瓢,我就看中她了。”
    ……
    林西这会子算是彻底听明白了,敢情这姐弟俩一唱一和的,是在演双簧。想把师姐骗回去。真当他们林家没人替师姐撑腰?
    她灵机一动,正欲推门而入,一只玉手轻轻柔柔的搭在她的肩上。回首一看,却是隔壁万花楼的青青。
    ……
    门轻轻推开,青青袅袅娜娜走至李从望身侧。清绝妖魅的的脸上如描似画册,妙眼盈盈含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李从望见是她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眼角去瞧林南,虚笑道:“你怎么来了?”
    青青着一身素色小袄。头上珠钗全无,一只白玉簪子挽着发,半点风尘味不沾,更像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李郎好狠的心哪!想当初你侬我侬之时,李郎恨不得天天往万花楼跑。往青青怀里钻。如今数月刚过,李郎便音讯完无,青青左等李郎不来,右等李郎不来,真真是泪痕红悒鲛绡透。今日青青冒然前来,只问李郎一句:昔日誓言可还当真?”
    “誓言……什么誓言!”李公子显然已经忘了这一茬。
    “公子说,青青柔顺貌美,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公子说青青雪莹玉体,世上少有;公子说等日后有机会,便为青青赎身;公子还说……”
    跟在青青身后的林西瞧着青青这一番声泪俱下的唱念作打。暗下着实佩服,她瞅了个空当,朝师姐打了个眼色,悄无声息的隐到李大小姐的身后,装作醉仙居下人的模样,替李大小姐斟了杯酒。
    李凤津惊讶于眼前突然闯进来的美艳女子。未曾留意身后之人。
    林西斟完酒,手轻轻从李凤津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上掠过。然后低眉顺目的退后两步,静立不动。
    林南眼中瞧得分明。闪过笑意,持帕子的手微微轻动,嘴角高高上扬。这小妮女,又在捉弄人。
    李从望显然未料到老情人的到来,更未料到昔日自己随口而言的话,居然令这个青楼女子动起了真情。
    他虚咳几声道:“什么真的假的,青青姑娘风尘中人,见多识广,何必把恩客的几句玩笑话放在心上?”
    李凤津一听来人是个妓女,脸色突变,冷笑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我堂堂侯府,祖宗三代,有纳妾之风,无容青楼妓女入宫之例,似你这般恬不知耻的下流女子,居然也敢妄想入得高门,真真是自不量力。快快离了去,省得污了本小姐的眼。”
    青青浑身轻颤,泪如雨下,捂脸泣道:“这位小姐,我对李郎是真心实意的,我虽身为下贱,却也知身份不堪为配,只求李郎常惦记着我,到万花楼坐一坐,听青青吟唱一曲,青青便心满意足了。”
    “你……”
    李从望厌恶的从怀里掏出一叠银子,往青青怀里一扔,连声道:“滚,滚,滚,拿了银子赶紧滚,爷是来寻欢的,不是来跟你谈情的。”
    “爷……你……”
    青青似深受打击,哽咽着说不出去,只得捏着怀里的银子,泪洒衣襟,一步一回首,走得沉重无比。
    路经林南身侧,她微微扬头,幽幽一叹,泣道:“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南掌柜啊,男人得不到你的时候,恨不能把你当祖宗供着,你让他往东,他就往东,你让他趴下,他不敢站着。可是……一但到了手,这嘴脸……真真是……哎……叨唠了!”
    林西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若她不是与青青姑娘打过几回交道,定也要被她这一番情深深,意绵绵的乱了心绪。心道回头若得空,定要与青青讨教一番,如何才能把这俗戏演到极致。
    青青伤心欲绝的拿着银票走了,林南幽怨的扫了李从望一眼,脸上似失望,似嫌弃,扭身便走。
    李从望猛的起身,撞倒了酒壶,撞翻了筷子,连声唤道:“小南,小南,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与她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林南顿足,转身,目光越过李从望的脸,看向李凤津,冷笑道:“李公子,我林南出身普通,身处三教九末,配不上李公子高门大户,望李公子高抬贵手,另觅佳人。”
    林南白腻的脸上,伴着一绯色,若带哀愁的眉眼,竟有一种说不出妩媚。
    欲擒故纵,风尘女子这种把戏见得多了,李凤津脸上露出不屑之色。
    冷笑道:“从望,你留她作甚?不识抬举的东西,放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不过,居然愿意在这西市街面上抛头露面,伤风败俗。”
    “李风津!你给我闭嘴!”李从望纨绔本性一展无遗。
    “你……”
    李凤津未料到亲弟弟当着众人的面给自己难堪,气得胸脯上下起伏,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冲身后的人吼道:“眼睛瞎,还不给本小姐把酒倒满。”
    林西眉眼弯弯,忙不迭的替李凤津斟了一杯:“小姐,请用!”
    李凤津没好看的瞪了她一眼,抱怨道:“一点眼力劲都有,还作什么伙计!”
    “是,是,都是小的不是!”林西点头哈腰。
    李从望阴阴的朝那头看了两眼,上前半步,情真意切道:“小南,我……”
    “公子!”
    林南挺了挺腰背,上前两步,替李从望和自己斟了杯酒,素手纤纤抬起,笑道:“李公子风流倜傥,出身高贵,日后前程美眷,定妙不可言,何苦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
    “公子若看得起林南我,且喝下这杯薄酒,入府为妾一事,便就此作罢。公子为客,林南为主,客来主喜,客走主送。若公子定要纳林南为妾,林南只能……”不着脂粉的脸上,笼上一层忧色。
    “逍遥侯府泱泱大族,李公子生得眉清目朗,一看就是光明磊落之人,难道会做逼为人妾,寻仇报复一事?”林西似不经意的嘟囔了一句。
    房中三人脸色均变了变,林南持杯的手一顿,酒洒了一地,眼中似有恐惧。
    “公子……”
    李从望眼露尴尬,想要说什么,却听李凤津冷笑道:“真真是不知死活,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醉仙居,本小姐动动手指头,就能把这西市移为平地,哼,如今知道怕了?还不乖乖的跟着我弟弟回府去,倘若再这么推三阻四的……小心你的贱命!”
    李凤津得意的甩着的手中的帕子,鼻子里尽是冷气。
    李从望恶狠狠的望了李凤津一眼,拿起杯子一饮而尽,随即把杯子狠狠的砸向地上,咬牙道:“小南,放心,我李从望虽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屑做那小人之事。咱们细水长流,后会有期!”
    说罢,也不去看那李凤津面色如何,深看了林南一眼,自顾自的扬长而去。
    “哎,从望,等等我!”李凤津吓得花容失色。
    “李小姐,这一桌酒菜李公子还未付钱呢,加上被砸的这一酒杯,一共四百三十二两。”
    林西上前一步,带着甜甜的笑,适时的拦住了李大小姐的去路。
    “滚开,作死的下贱货!”李凤津怒目嗔视,口不择言道。
    “既然李大小姐不肯付银子,那小的也就豁出去了。只好到顺天府尹叫个冤什么的,小的贱命一条无所谓,对李大小姐的闺誉可不大好,万一京中高门得知大小姐是这样的人,不知道会不会上门求娶啊!”
    “你……”
    李凤津最恨别人提起婚啊,嫁的,冷不丁被人戳中痛处,磨了磨后槽牙,气急败坏的从荷包里掏出一张银票,往地上一扔,耻高气昂的走了出去。
    嘴里骂道:“一帮扶不上台面的东西!”L
    ps:感谢mingliu2056投出的粉红票。
    感谢098的打赏。
    包子心中的男神李健终是没有夺冠,不遗憾。
    十里春风不如你,容包子继续花痴下去。

☆、第一百十回 高府的内宅

林西弯腰,从地上捡起银票,冷冷的瞧了两眼,用手撕碎,往身后一扔,随即莞尔一笑,一头扑进师姐林南的怀里,抬首道:“师姐好大的魅力,怎的招了这个鬼来?”
    林南一把搂住师妹,嗔笑道:“五百两的银票,说撕就撕,有你这么败家的吗?”
    “哼,师姐,那种人的银子,不要也罢,回头我定给你挣五千两,五万两银子回来。快跟我说说如何就惹上了他?”
    林南上下打量小师妹,四月未见,身量似长开不少,胸前鼓鼓囊囊的也发育开来,心下高兴,笑道:“上回我去青青那儿窜门,好巧不巧的就在楼梯处遇上了,从此就像个狗皮膏药一般黏上了,甩都甩不掉。后来干脆就说要把我纳回去,我也懒得理他。今儿把他打发走了,也算是一了百了。”
    林西瞧着师姐的倾城容颜,乐得眉目弯弯。
    这世上不是所有女子因为一眼,便能让人朝思暮想的,说到底,还得颜色好。像师姐这般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的,吸引个把只狂风浪蝶,也算稀疏平常。
    “哼,这李公子居然想用一个纳字,便把我这绝色的师姐骗回去,做他娘的春秋大美梦吧。像我师姐这般容貌的,他李公子这般酒色之徒便是用八抬大轿迎回去,我与师弟还得寻思寻思。”林西马屁拍得邦邦直响。
    林南见她黑沉沉的眼珠里清晰的映出自己的影子,欢喜道:“调皮,又拿师姐寻开心呢。快说说今儿个怎么来醉仙居了?”
    林西脸色一哀,勾着师姐的胳膊叹道:“师姐。别提了,府里的教书先生,昨儿夜里对月吟酸诗,被冷风吹了吹,给吹病了。府里少爷放了大假。这厮闲着无聊,非要出来转转,结果就转到这里来了。”
    林南奇道:“你不是好好的在三小姐院里侍候吗,怎的又到了少爷院里,这是高府哪位少爷啊?”
    “这是高府的老二,庶出。是个好色的主,一院子的美婢啊,让人看都看不过来,师姐,你不知道……”
    林西滔滔不绝。把高二少如何孝中作乐,如何给人逮了个正着绘声绘色的说与师姐。
    末了把头轻轻磕在师姐肩上,哀声连连道:“师姐,师妹命苦,居然给这种货色的少爷当下人,师姐,你得替我作主。”
    “小师姐,刚才若不是我拦着。师姐差点提刀进去砍人。”
    清冷的声音缓缓在背后响起,林西眉心一跳,转过头咧嘴笑道:“师弟。可有好好替小师姐我,照顾好我家二少爷啊?”
    林北轻轻一笑,目光柔和的盯着那一身滑稽打扮的林西,走过去,摸摸她的脑袋,抬眉道:“已然醉得不醒人事。正趴在酒桌上呼呼大睡。我刚刚临走时,替小师姐重重的踢了几下。估计明儿个身上便青了,小师姐可还满意?”
    “银子付了没有?”林西心里的算盘打得直响。
    “噢。趁他未醉时,我已让他把帐结清,这一顿,赚了不少。”
    林西心下十分满意,顺从的把头伸过去给师弟摸,神情餍足的与黑狗东东十成十的像。
    话说小师弟这摸脑袋的功夫,已然出神入化。力道,轻柔度均恰到好处,让人很有昏昏欲睡的*。
    林西舒服的叹了口气,想着高二少平日里对她的刁难,遂笑道:“只几下?稍稍轻了些。不如使些个隔山打牛的功夫,废了他一只胳膊或一条腿,师弟以为如何?”
    林南嗤嗤一笑,拧了一把林西的脸,嗔骂道:“笨死了,这人要断了胳膊,断了腿的,最后还不是你侍候?倒霉的还是你。”
    林西转瞬一想,是这个理啊。
    她含笑看着林南道:“数月不见,师姐居然能想到这一层,智商渐长啊!师弟,看来你的功劳不浅啊!”
    “小师姐,师姐何时笨过?”林北一反常态,站在林南这一边。
    林西不可置信的看着师弟清亮的双眼,坏坏的笑道:“师姐,师弟最近是不是惹了什么桃花,要你替他挡一挡?居然这般脸皮厚的拍你的马屁。”
    林南思了思,一本正经道:“最近除了万花楼的几个新来的姑娘,对师弟有些个意思,还有几个官家小姐也常往醉仙居来,好像是有些桃花。”
    林西哼哼道:“哼,庸脂俗粉,何以为配?”
    林北气笑,这丫头说李公子是酒肉之徒,说官家小姐是庸脂俗粉,合着那些个看中师姐和他的,在这丫头的眼中,都不是什么好人,真真是个护短的。
    “自然不堪为配,才要师姐帮着挡一挡。”
    林西得意的吐了吐舌头,又哼哼道:“笑得那么花枝招展,也难怪招桃花。”
    花枝招展?
    林北嘴角微翘,心道这丫头四年来只戴着一张面具过活,恐怕早已忘了面具下自己那不输林南的容颜。
    “师姐!”
    林西充份发挥牛皮糖的本事,搂着林南纤细的腰肢嗔道:“我那三位姐夫人呢,怎的一个都看不见?”
    林南脸一红,眼波流转道:“都被师弟安排去了庄子和客栈,哪有闲功夫在醉仙居杵着。”
    林西暗暗朝林北伸了伸大拇指,示意他做得好。
    林北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装作视而不见。
    林南素手拧上林西的脸,佯怒道:“油嘴滑舌!时间不多,快与我们说说你在高家如何?那东西可有眉目?”
    林西一听林南问起高家的事,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趴在林南身上。
    林北唤了声强子,强子闻讯而来,撤下酒菜,替三位东家沏了壶好茶,掩门而出。
    ……
    说起高家,林西自然有一肚子苦水要吐。
    高府崔氏病逝,崔家人去后,高府内宅群龙无首,顿时乱了套。
    府里四位姨娘,除了隐居的夏姨娘外,其它三人动足了心思想要一比高下,勾心斗角,暗剑伤人,比崔氏在世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再加上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王老太太,这内宅之中,简直如同菜市场一样热闹。
    相爷夫人这个名头,就如同醉仙居刚刚出炉的脆皮乳鸽,滋滋冒着热气,油光四溢。若不上去咬一口,便是对不住自己内心蓬勃的*。
    很快,高府内宅乌烟瘴气,一派乱相。
    偏那高相爷不急不慢,不闻不问,任由这几人折腾,看着她们此消彼长,彼消此长。如同一位老成的猎手,不着急举起手中的猎枪,而是慢慢的戏弄着眼前的猎物。
    三个月孝满,高相爷威风凛凛的把高氏族人,及府中各位主子聚齐一室,亲自从小佛堂里把吃斋念佛的夏姨娘请出,薄唇轻启,道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句话,跌瞎了所有人的眼睛。并如愿的让三位姨娘一声惊呼,手脚冰凉,四肢发麻,直接晕倒在地。
    自此,夏柔茵成了高相爷第二任夫人,也成了高府内宅的当家人。
    ……
    “这么说来,这夏夫人也算是个狠角色?”林南忍不住截了话头。
    “谁知道?”林西耸耸肩,不可置否。
    林北淡淡一笑道:“不过是用来平衡各方的一颗棋子罢了。”
    林南挑眉:“师弟,如何说?”
    “这位夏夫人,既无身家背景,又只一女傍身,既不损害崔夫人一双儿女的利益,又能让上位者安心,最是恰当不过。”
    林西敏锐的捕捉到师弟话中的深意,追问:“上位者安心?师弟,这话的意思是?”
    林北点头道:“主弱臣强,不是长久之道!先帝临终赐婚,深意非浅。高相聪明之人,最擅长玩平衡之术。”
    林西骤然明了,看向林北的目光带着一丝探究。
    林北见她看来,淡淡一笑道:“小师姐,虽师弟我长得好看,你也无须如此深看,需得矜持!”
    矜持你个头啊矜持!
    林西脸色微红,气笑道:“师姐,师姐,这厮素来面瘫如鬼,何时也会谈笑风生了!难不成撞了邪了?”
    “理他作甚!”
    林南白了林北一眼。她对这些朝庭大事素来不喜,她只关心师妹在新夫人手下日子好过不好过。
    “新夫人为人如何,好不好相处?”
    林西思了思道:“长得极好,性子也柔,只是凡事淡淡的。不过高相爷对她倒是极好,常宿在她房里。”
    “久别胜新婚,又是个娇滴滴的美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林南不以为然道:“你别管那么多,安安稳稳呆满半年再说,东西找得到就找,找不到也无所谓,反正师傅说了,五年一满,不管结果如何,都可从高府赎身出来。”
    “小师姐,你在高府上上下下都探过了?”
    林西接过师弟剥好的花生,表情有些纠结:“府里上下都探过了,唯有一个地方想探没探成。”
    “何处?”
    “夏夫人做姨娘时那三间正房。”
    “她一个吃斋念佛的人,又怎会有如此贵重的东西?我看十之*在高老相爷房里,你若得机会,再探一探才是正经。”L

☆、第一百十一回 瞒到几时

林西一听这话,哀号连连。
    “师姐,快五年了,我跟在刘妈妈身后,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打探,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查找,我连高老相爷有几处私房钱,藏在哪个角落都一清二楚,又怎会找不到那东西?”
    “为何想探没探成?你的身手,虽说是只是花拳绣腿,高府那些个普通的家丁不足为患!”林北一针见血。
    “对啊,为何没探成?”
    “这……”
    林西涩然一笑,对师弟这番刨根问底很是为难。自己三角猫的功夫已然是师门的耻笑,若再跟他们说自己遇上了强敌,在人家手下一招都过不了,她这仅有的一点脸面该往哪里搁。
    于是林西决定装死,面上却作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来:“佛曰不可说!”
    林北见她眼珠滴溜溜直转,心思微转,笑道:“莫非是遇上了强敌,被人扔了出来?”
    “扔什么扔啊,我是自己逃出来的……”
    话一出口,林西才知不对。爷爷的,这死妖孽容色在涨,智商也在涨,居然连激将法都用上了。
    林西正欲拍案而起,只觉得头皮一痛,新鲜出炉的毛栗子已然赏了过来。
    林西摸着头忿忿道:“师姐,疼!”
    “疼!你还知道疼,这么大的事,上回你来醉仙居为什么不说出来,要不是师弟聪明,你打算瞒到几时?”林南杏眉圆瞪。
    “师姐,我这不是怕你们担心吗?”
    又一记新鲜的毛栗子赏过来。
    “你不说,我们才担心。师傅临终把你托付给我,万了出了什么事。我如何向师傅交待?师妹啊,你在高府这些年,师姐哪一天不是揪着心,你如今大了,连师姐都敢骗了。我……”
    林南一边说,一边滴下泪来。
    林西心道老爹何时把我托付给了你?老爹明明把你托付给了我和师弟。
    林西这会已不敢叫疼,只苦着脸求饶道:“别哭,别哭,师姐,我说。我说!”
    林北强忍住笑,手却摸上了林北微微有些乱的头,轻轻抚着刚刚挨打的地方。
    这姐妹俩从小一个被窝长大,感情比亲姐妹还厚上三分。别看小西她爬高上下,调皮捣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样子,只要林南一抹泪,这丫头必定求饶,百试不爽。
    林南眼泪一擦,嗔道:“还不快说!”
    林北心下一边感叹师姐如今这眼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一边寻思着如何说才能不让眼前这两位担心,完全未发现自己的脑袋仍在林北的手中。
    寻思半天,却见四只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瞧。林西羞愧的埋下了头,把如何在墨香小院遇上大块头,又如何在高府撞见他的事情,原原本本说出。
    林南,林北听得心惊胆颤。
    林南拍案而起,鼓鼓的胸脯上下起伏道:“不行。不行,这高府不能再呆了。居然进了毛贼。走,走。走,不差这半年,今儿我就帮你赎身去。”
    “师姐,毛贼不会有这般身手。会不会是高相爷惹上了什么仇家?”林北的脸色微有些难看。
    “江湖寻仇,那就更危险了,小西不能留在哪里。”
    “师姐,稍安勿躁。此事透着蹊跷!”林北容色淡淡。
    “什么蹊跷?”林南追问。
    “此事有两处蹊跷。一,若是毛贼,为何隐在夏姨娘院子里?小西说夏氏院子简陋,值钱的家私没几件,高府哪一处不比此处富贵?”
    林南与林西使了个眼色,乖乖坐下。
    “其二,若是江湖寻仇,更说不通。夏氏深居简出,哪来的仇家?”林北的语气强硬了几分。
    “那他来高府做什么?莫非这高府藏着什么秘密?”林南不由的问道。
    那厮来高府做什么?
    林西以手撑额,心道这个问题我已经思虑了不下千遍,都无所得。
    林北思绪万千,一个武艺高强的人暗夜出现在高府,难道……
    林北隐在袖中的手轻轻一抖,抬眸道:“小师姐,师傅到底要你找什么东西?这些年了,你从来没与我们说过,只是事到如今,攸关你的安全,我不得不问上一问。我在想,倘若真是什么宝贝,那人会不会也是冲那宝贝来的?”
    “是啊,是啊,师妹,师傅到底要你找什么?”
    林西呆了一呆。
    ……
    犹记得当年自己赌输了局后,老爹把她单独唤至身侧,也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掏出了一方包着严严实实的锦帕。
    林西当时的注意力未在那锦帕上,她正环顾四周,看看这小小的内室当中,老爹藏了多少宝贝。直到老爹锦帕打开,送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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