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极品丫鬟-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如此对我。那日园子里我挨的一巴掌,早晚一天,我要还回去,等着瞧罢!”
    ……
    林西提着灯,从朝春院出来,一溜烟的跑出几十丈远,心头委实颤了几颤。
    自打那日,夜探朝春院遇险后,林西便对这朝春院很有阴影,始终觉得有股子杀气如影随形,所以她能避则避,能躲则躲,轻易,绝不孤身一人入这院里。
    刚刚她提心吊胆,踹踹不安的立在夫人跟前,瞧着侍立在一旁的正阳,只觉得腿有些软。
    林西觉得自己这副怂样,若老爹在天有灵能看到,只怕会气得从坟里跳出来骂她一句软蛋。
    可一想到,万一她露了马脚,被正阳认出,便不是挨几句骂的事情了,只怕她很快就能与老爹老娘顺利会师了。
    为了能活着见到明日的太阳。林西出于求生的本能,小心谨慎,磕磕巴巴的把二少爷交待的事情说于夫人听。
    这副模样落在夏氏主仆眼里,只道林西为人本份,颇懂规矩。只林西自己知道。虽然装着一脸的镇定,然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低垂的双眼,无不时刻警惕着屋子里的风吹草动。
    ……
    林西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冷汗淋漓。
    心道早知如此,当年跟着老爹学功夫的时候。便应该下些苦心,再不济,也得跟着师弟学些个使毒,下药的阴招,关键时候还能保保小命。
    林西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擦到一半,手顿住了,她猛的一拍大腿。
    对啊,这夏氏主仆什么来历,为什么会有如此高深的武功?有了如此高深的武功,为什么还要吃斋念佛十几年?高相爷知道不知道?
    一连串的问题从林西胸口涌出,她见这方寸之地,十分安静。索性把灯笼放在一旁,托腮凝神,想得十分的专注。
    ……
    高子瞻入眼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海棠树下,青衣小丫鬟托着腮,嘟着樱桃小嘴,腮边两缕发丝调皮的垂于耳边,一向灵动的双眸没了焦距,空洞的望向苍穹。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哎!”
    微微一声叹息,自那丫鬟嘴里发出。
    “天降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骨入泥潭心犹静,莲吐俏蕊仙欲飞。”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怪他人瓦上霜!”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管闲事的鸟儿被虫吃!”
    声音到了最后,已渐渐低迷!
    果然,这丫鬟断文识字,高子瞻胸中吐出浊气。
    林西听得不远处有微弱的叹息声,吓得忙拿起灯笼,便欲匆匆离去。
    将走几步,却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抬眼一瞧,正是那阴魂不散的高大少,脸上带着一丝诡异,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瞧。
    林西暗下骂了声娘,笑道:“大少爷,真巧啊!”
    “是很巧!”
    “大少爷这是要往哪里去啊?”林西想着如何脱身。
    “你这是从哪里来啊?”高子瞻抬眉问。
    “奴婢刚刚从朝春院来,二少爷让奴婢给夫人告个假,明日二少爷要陪姨娘回朱府,就不往学堂里去了。”林西实话实说。
    “噢?”高子瞻音量抬高,似乎不是那么相信。
    林西不管这一声噢,是升调,还是降调,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
    笑道:“大少爷,天色已晚,院门只怕要落了,奴婢先走一步。”
    林西身子一缩,欲从边上绕过,半路横出一条胳膊,挡在林西身前。
    出于女性的本能,林西下意识抱住胸,未料到手上还提着灯笼,灯笼一晃,打在高大少身上,只听得噗的一声,眼前顿时漆黑一片。
    林西心中哀号,要命了,黑灯瞎火的,这是极佳的诱人犯罪的情形,万一给旁人看到她和大少爷在一起,她便是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
    眼睛渐渐适应了周遭的环境,夜空中,一轮圆月清冷无语,不远有几处星星点点的灯光,林西这才发现自己离那欣然院不过百来米。
    “大少爷,奴婢说的句句是真话,你若不信,只管找二少爷对质。刚刚不过是走累了,在石凳上歇一会。”林西忖度着这胳膊横过来的动机,解释道。
    “你难道经常说假话?”高大少捉住林西话中的漏洞,一针见血。L
    ps:感谢书友shareading,曼曼的粉红票,么么哒!
    推荐好基友琼姑娘的书:《掌家》
    作者:琼姑娘
    简介:阮云瑾到死的时候才知道,她的一生,是个可悲的笑话。阮府是吃人的魔窟,害了母亲含冤而死,兄长早夭。她的意中人,是粘了砒霜的蜜糖,累得她嫁给了当朝最是无能的王爷,上不了朝堂,入不了洞房
    重活一世,她要护母亲和兄长平安,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喂,王爷,你离我远点啊!我不想再嫁给无能者啊!!

☆、第一百四十一回 放她走了?

林西听着这意有所指的话,脸皮厚道:“回大少爷,奴婢从来都说真话,不说假话。晚了,奴婢先走一步,大少爷注意脚下,别磕着绊着了。”
    林西又一次打算开溜。
    “天降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精骨……这话的意思你帮我解释解释?”高子瞻抱胸冷冷道。
    “大少爷,这话的意思是说一个人要有所成就,必要先吃些苦头,奴婢听二少爷说过好几回,都能背下了。”
    画蛇添足的多说了一句,林西认为,能很好的解释她一个小丫鬟为什么会如此“博学”。
    巧言善辩!好个聪明的丫鬟。
    高子瞻目光骤然冷却,淡淡道:“你识字?”
    “奴婢不……”
    “想好了再说!”
    高则诚出声打断:“要不然,这黑灯瞎火的,你把我带到这里,可说不清楚?”
    我把你带到这里?爷爷的,你怎么不说,我把你扑倒呢?
    林西心头怒火渐起。
    “回大少爷,奴婢家里穷,自打生下来,就没了娘,哪里还有钱进学堂,奴婢确实不识字。之所以能扯几句文皱皱的话,不过是因为在三小姐书房里,呆过些时日的原因。”林西决定打出温情牌,得人怜悯,以求脱身。
    高子瞻不为所动,冷笑道:“你没有说实话。”
    林西骤然明了一件事情。
    所谓的怜悯,是要在绝色的弱女子身上,方可实现。像她这样的车祸现场,是没有资格东施效颦的。
    “大少爷。奴婢真的不识字啊!”
    “你还是没有说实话!”
    林西一咬牙,一跺脚,垂在腿边的手狠狠的捏了把大腿,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大少爷,奴婢说不识字。大少爷非说奴婢识字,可奴婢真的不识字啊,奴婢哪里得罪你了。奴婢没爹没娘,卖身进府也只是为了有口饭吃,大少爷何苦跟奴婢过不去。”
    高子瞻心头莫名一软,放低了声音道:“那我问你。上回在亭子里,你对我骚首弄姿,百般勾引,如今见了我,却像是老鼠见了猫。避之不及,这……是何道理?”
    林西作势擦了把眼泪,泣声道:“大少爷神仙一般的模样,下人中,有几个不想到大少爷跟前侍候的?奴婢虽然长得丑,可有一颗……欣赏美的心,所以……所以也想到大少爷跟前侍候。”
    “后来奴婢在荷花姐姐的教诲下,想通了。荷花姐姐说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能想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安份守已过日子。才是正经,免得惹来祸事,所以奴婢这才歇了心思。大少爷,奴婢这样做,错了吗?”
    高子瞻素来知道,府里的丫鬟多少对他都存了几分心思。只未料到这丫鬟直接把心中最隐密的,直说了出来。
    想想又有几分得意。未及深思便道:“你这样做,很好!”
    “多谢大少爷夸奖。大少爷放心,奴婢以后再不会对大少爷有非份之想了,奴婢一定安安份份的做好自己的本份。大少爷,你相信我!”
    “嗯!”高子瞻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奴婢谢谢大少爷,还请大少爷替奴婢保守秘密,别把奴婢以前做的那些个傻事,说出去,奴婢自己都觉得没脸。”林西眼中掠过极微淡的精光,似冷月照水一晃。
    “放心,我不会说!”高子瞻未曾察觉,唇角带着浅笑。
    “大少爷,你人真好,奴婢要回房了,晚了,二少爷又该骂了。”林西垂下脸,可怜巴巴道。
    “嗯,去吧!”高子瞻不疑有他,柔声道。
    一声去吧,如天籁一般在林西耳边响起,她心中嘿嘿嘿暗笑三声,溜之大吉。
    ……
    人走了?
    我怎么就放她走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不对在哪里。高子瞻定定的站在原地,蹙眉沉思。半晌,俊脸略有变形。
    这丫鬟不仅巧言善辩,还颇有智慧。绕了半天,不仅想问的,没问出半分,竟还被她带沟里去了。
    高子瞻心下暗恨。须臾,紧蹙的双眉缓缓松开。
    一个长相堪堪入目的小丫鬟,居然连他这个堂堂高府大少爷都被骗了去,就凭这绕人的本事,足可见这丫鬟绝非凡人。有意思!
    高子瞻抬首看了看夜空,唇角浮起一丝捉摸不透的笑。不急,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玩,直到让这丫鬟露出真面目来。
    俯身捡起地上的灯笼,高子瞻一扫先前书房里的阴郁,悠悠的踱着步回院子。
    未走两步,前方传来息息嗦嗦的声响,眼眸一沉,凌厉之势渐起。
    “谁?”
    “大少爷,是我!”
    如玉款款从暗处走出来,笑盈盈道:“奴婢见大少爷这个点了,还没回房,怕有什么事,便出来寻一寻。巧了,才转了一会,就碰上了。”
    高子瞻见来人是她,面色一柔道:“怎么也不找个小丫鬟跟着,就出来了?”
    如玉笑道:“将将几步路,何苦找人跟着。”
    “好歹也打个灯,黑灯瞎火的,当心碰着哪里?”
    如玉纤手朝高子瞻手中的灯笼一指:“大少爷何苦说我,你不也懒得打。”
    高子瞻面色一滞。
    如玉轻笑一声,忙上前扶住了:“大少爷,咱们回吧,瞧瞧这都几时了,要落院门了!”
    高子瞻思了思道:“你亲自往刘妈妈屋里去一趟,就说,明日是个好日子,把东西准备准备,我看看能不能给瑾辰送进去。”
    如玉笑道:“大少爷,表少爷的东西让老爷带进宫,岂不是方便?大少爷何苦亲自跑这一趟。再说明日还得去学堂!”
    高子瞻眼眸一暗,深看了如玉一眼。雕刻一般的脸庞,堪堪隐去了一丝怒意。
    话一出口,如玉心下便后悔,忙陪笑道:“大少爷与表少爷兄弟情深,自然要把东西亲自送去。奴婢这就去跟刘妈妈说。”
    高子瞻看着如玉娇美的背影渐远。微微摇了摇头。这丫鬟如今说话,也有几分拿大了。
    他轻轻叹出一口气,思绪渐远。
    ……
    “回夫人,刚刚老爷身边的陈平来传话,说老爷在书房,稍稍晚些过来。老爷让夫人先歇下。别等他。”
    小丫鬟清脆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正坐在灯下念佛经的夏茵柔思了思,道:“吩咐厨房弄些个清淡些的宵夜,给老爷送去。”
    “是,夫人!”
    正阳一边铺床,一边回头笑道:“老爷巴巴的派人来传话。是不是怕夫人以为,他去了别的姨娘房里?”
    夏茵柔恍若未闻,自顾自念佛经。
    “那个朱姨娘也真真可笑,明明是自个要出府,却让二少爷眼前的丫鬟过来会吱一声,自己硬是连个面也不露,我就不信,那崔氏在时。她也敢这样?看来那一巴掌,还没打得让她长记性。”
    夏茵柔摇摇头,叹道:“你啊。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何苦给自己找不自在?我瞧着那小丫鬟就挺好,规规矩矩的,很是知道分寸。”
    正阳气笑道:“我与夫人说朱姨娘,夫人偏与我说林西,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夏茵柔正色道:“我说的正是朱姨娘。你瞧着她像是无意之举。随口让儿子跟前的丫鬟来告假,实则大有深意。”
    “噢。夫人快说给我听听。”正阳来了兴趣。
    夏茵柔放下经书,苦笑道:“你忘了?上回她打了这丫鬟一巴掌。原本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偏我瞧着这丫鬟讨喜,几句话,让她禁了足。她心里恨着我,故意让这丫鬟来我跟前,我若计较拿这丫鬟出气,她正好乐得在一旁看戏,我若不出这口气,自然就得憋在心里难受。”
    “这么说来,她让这丫鬟来,就是为了让夫人心里不痛快!”正阳微微皱眉。
    夏氏沉吟片刻,想了想道:“朱氏这人,我虽十几年未有接触,前面也是知道一点的。最是个沉不住心思的人,一点就着,这种小把戏,也只她这样的人能做得出。”
    正阳眼露不屑,啐道:“亏她做得出。不敢明着来,只拿个小丫鬟做花样,就凭她这点小伎俩,幸好老爷没把她扶正,若扶正了,府里上下也就乱了套了。”
    “所以我说这丫鬟不错。知道自己这一趟落不得什么好,低眉顺眼,恭恭敬敬的,半句话都不肯多说。瞧着,真真是可怜,谁又知道一个丫鬟身不由已的难处。”夏茵柔轻轻一叹。
    正阳见夫人脸色一黯,知道她又想到了从前的伤心事,忙道:“夫人若瞧着她可怜,何不把人弄到身边来,我听说她在二少爷跟前,日子也难过。”
    夏茵柔淡淡一笑:“我倒是有这个心,只怕旁人又有话说。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回头暗底下,帮衬一把就行!”
    正阳笑道:“得夫人帮衬,也是那丫鬟的福份。对了夫人,明儿个就是十五了,月底府中有喜事,有些事也该预备起来。夫人这些年都没有添置新衣裳了,也该添置一些。”
    “又是十五了,这日子过得真快!”夏茵柔点着头,轻轻一叹。
    ……L
  

☆、第一百四十二回 孤立之势

清晨。皇宫一处偏僻的院落。
    崔瑾辰白衣,束发,立在庭前,手持一卷书,默默背诵。
    一小太监探头探脑的在门口看了半晌,见四下无人,忙上前在崔瑾辰耳边低语几句。
    崔瑾辰眼神一亮,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扔到小太监手中道:“人在何处?”
    小太监满意地瞅了一眼银票的面额,笑道:“巳时一刻,在宫门口。赵公子快想想办法吧。”
    崔瑾辰沉吟道:“这会皇上上朝可还结束了?”
    小太监朝长门宫方向看了看,笑道:“今儿个十五,太后临朝,估摸着不会这么快。”
    先帝过世,留下口谕。因太子年幼,凡军国大事,权取皇太后及高相处分。且太子未成年时,皇太后可逢初一,十五或有国家大事时,临朝听政。
    新帝登位后,太后极少出现在皇室宗亲,文武百官面前。但每逢这两日,必盛妆与新帝同行。
    崔瑾辰待小太监走后,暗暗思虑开来。
    ……
    太和殿位于皇宫中路,殿宇雄伟壮丽,庄严肃穆。
    三尺见方的大青石砖,拼贴无缝,中间光洁如镜,四周琢磨出四喜如意云纹。百官分列而站。
    大殿之上,赵靖琪一身黄袍,气宇轩昂的端坐于龙椅之上。
    龙椅之后,置六十四扇宽大屏风,上绣腾龙展凤。屏风后,李太后身着朝服,头戴珠翠,面无表情的看着阶下诸人。
    “回皇上。今春西北一带大旱,久未有雨,农民今秋收成,恐降三成。臣以为,西北赋税需得下降两成。百姓方可度过难关。”
    上奏的是中书侍郎胡武。此人年方三十有六,文弱书生一个,偏取了个威武孔有的名字。景德十四年探花,师从崔家。
    “这……高相有何见解?”赵靖琪只觉头疼,把难题抛给了相爷。
    高则诚缓缓而出:“臣以为降税一事,非同小可。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何降,降多少,需得三思而后行!”
    胡侍郎垂头看了脚下一眼,高声道:“皇上,高相所言虽有几分道理。然灾情迫在眉睫,倘若三思而后行,只怕百姓日子难熬。臣以为,当机立断方是上策。”
    高相顿了顿,淡淡一笑道:“先帝在时,因西北常年有灾,赋税一降再降。若再降……只怕引得莘国其他地方有异,胡侍郎忧国爱民是好事。但政令并非儿戏,法典条文摆在那儿,便是要降。得讲究方式方法,而不是盲目行事。”
    胡侍郎冷哼一声:“敢问相爷,有何良策?”
    “一时半刻,何来良策?”
    高则诚在朝中一向呼风唤雨,似今日这般令他当堂难看之事,还从未有过。更何况这人还是崔氏门生。高则诚心下微有不快。
    “没有良策,还谈什么方式方法。谈来谈去。白耽误时间!”胡侍郎也不知哪来的胆量,嘟嘟囔囊说了一嗓子。
    高则诚似被人打了一闷棍。昏暗片刻,脸色渐有阴沉之势。
    众百官见状,向看胡侍郎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之色,有那嗅觉敏锐之人,已触觉到高,崔二大世家之间,似有什么发生了变动。
    “母后?”
    赵靖琪蹙眉瞧着阶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他脑仁疼,不由身子微微后仰,低声求助。
    李太后微微颔首,以示他稍安勿躁。
    赵靖琪心头一松,长舒一口气。心道这初一,十五两日上朝,有母后在,就是好啊。
    李太后轻咳一声。
    大殿之上顿时鸦雀无声,几十双眼睛都注视在屏风之上。
    “钱御史,此事,你有何看法?”李太后柔和不失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
    钱寅上前一步,忖度太后此举用意,小心谨慎道:“臣以为,此税不应降。”
    “噢,如何不应降?”李太后似饶有兴趣,悠悠的追问了一句。
    钱寅一听太后如此说话,心下十分得意。
    “如高相刚刚所说,先帝在时,对西北的赋税已格外开恩,比南方已低三成。若再降,南方百姓势必不情愿。今春旱灾,不过一季,岂有从春旱到冬的道理?臣以为,减税,不过是那些个刁民无赖懒惰的借口。故不应该降。”
    此言一出,高相,胡侍郎脸色微变。
    李太后长出一口气。
    “钱御史这话,深得哀家之心。先帝在时,勤政爱民,对百姓多有体恤。西北赋税之低,是莘国百年来前所未有。灾害年年有之,南方有水灾,北方有雪灾,无一年断过,为何这两处百姓便能安居乐业呢?可见降税并非良策。”
    胡侍郎心有不甘,寸步不让道:“回太后,西北之地,原本就贫瘠,山多水少,与南方不同……”
    “胡侍郎,再贫瘠又怎比得过北边的魏国,西边的岐国。我可听说这两国的赋税,可比咱们莘国要多啊!”钱御史打断道。
    “钱御史,国情不同,如何同日而语?”胡侍郎反唇相讥。
    “依下官看,不是贫瘠少水的原因,而是民刁人懒的原因。”
    钱寅咄咄逼人道:“我听说胡侍郎的祖籍便在那里,胡侍郎不会是想因公徇私吧!”
    “你!”
    胡武怒目相斥:“简单不知所谓!”
    不等钱寅开再口,胡武转脸向皇帝、太后大叫冤屈:“皇上,太后!臣祖籍在西北不假,然为臣之德,应以江山社稷为重。钱御史在朝堂之下,放此恶言,辱臣品性,还请皇上、太后睿断!”
    堂上争执已如此激烈,李太后却沉吟着并未出声。
    赵靖琪到底年轻,沉不住气,一张俊脸涨得通红。想开口,却不知如何安抚,想呵斥,又不知该呵斥谁。
    高则诚见状双眸微睐,上前一步冷笑道:“钱御史。就事论事,何必以已度人?”
    钱寅对上高相,自然不敢放肆,恭敬道:“高相所言极是!”
    李太后见火候差不多了,面色如常道:“好了,都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朝庭百姓。此事不必再议了。高相爷!”
    “臣在!”高则诚深揖行礼。
    “下令西北各城官员,积极抗灾,帮百姓渡过难关。”
    “臣遵旨!”
    高则诚微微低头蹙眉,退回原位。如此轻飘飘的一句话,只怕是……目光向胡武看去。未曾想胡武正向他看来,两人一对视,胡武鼻子冒出一股冷气,扭过了头。
    高则诚目色一黯,心中微有波澜。
    赵靖琪见事情终于议完,忙朝小松子打了个眼神。
    “退朝!”松公公尖锐的声音响彻大殿。
    ……
    “胡侍郎留步!”
    就在胡侍郎脚迈出朝堂的一瞬,高则诚低声唤道。
    胡武身形一顿,回首冷笑道:“相爷有何吩咐?”
    “久未与胡侍郎饮酒。不知今日可有暇?”
    自打崔氏去逝后,高则诚隐约觉得,朝堂上崔氏门生并不像从前那般。对他响应从风,甚至有渐渐孤立的趋势。
    今日朝堂之上,高则诚驳了胡武的奏章,虽出于朝政的考虑,并无半分私心,他思忖半晌。仍有心修复缓和一下局面。
    胡武静看高则诚半晌,笑道:“谢相爷抬爱。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
    “胡武!”
    高则诚负手道:“你可是怪我早朝之上……”
    “岂敢。岂敢。相爷言重了。政见相佐,如同吃饭饮酒,不过是平常事罢了。我们官轻言弱,比不得相爷临终受命,一言九鼎。道不同不相为谋,胡武告辞!”胡武说罢,甩袖而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