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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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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回 显山露水
高则诚抬手,定定注视他道:“为君子者,有所为,有所不为。非我拿大,崔家之势再大,也不可插手我高家内宅之事。子瞻此事若想周全,必要另寻了门当户对之女子方可。”
三位谋士敛了神色,齐声称是。
话音未落,小厮陈平在门外道:“老爷,刚刚有人送了一封书信来。”
……
长门宫的小佛堂里,李太后云鬓高髻下,精心修饰的容颜紧绷,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她保持跪坐闭目的姿势,已有半个时辰。春阳垂首立于身事,脸上隐有担忧。
“回太后,禁卫军统领孙欣杰求见!”夏东略带尖锐的声音轻轻响起。
李太后持佛珠的手一顿,凤眼迸出光芒,忙道:“快扶我起来,速速把人引进来。慢着,孙统领可有带人来?”
夏东道:“回太后,太后要见的人,都在外头候着。”
李太后身子一晃,春阳眼尖的忙扶住。
“太后小心!”
……
孙欣杰一身戎装,风尘仆仆跨入殿内,不敢抬头,直直跪下问安。
李太后玉手一挥,宫女尽数而出,只留春阳,夏东在跟前侍候。
“孙统领,人在何处?”
“回太后,在外头候着。来人言容粗陋,不敢侮了太后的眼,请太后定夺。”
“共有几人?”
“回太后,共有祖孙三代一十八口。”
李太后愣了片刻,缓缓道:“侯爷可有讯带到?”
孙欣杰正色道:“回太后,侯爷托下官带讯,说是要寻一个人。已有些眉目,估摸还有一两日方可回京。”
李太后心头一松,点点头道:“辛苦了,夏东,替我送送孙统领。”
孙欣杰不敢停留,恭身退出。
待人走后,李太后才道:“春阳。把年长的两位请进来。”
春阳小心翼翼道:“太后。其它的人如何安置?”
李太后沉吟片刻,才一字一句道:“候着!”
……
年迈的姚庆夫妇抖抖缩缩的跪在大殿里,不敢四下张望。
李太后见来人。凤目一紧,不怒自威。她朝春兰看了一眼,春兰悄然退了出去。
“你们不必害怕,只要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我必会让你们享尽荣华富贵。”
姚庆抬起一张布满风霜的脸。干裂粗糙的得像松树皮一样的手,焦虑不安的绞着衣角。
而身侧的老妇人,紧紧贴着男人的身子慌作一团,浑浊的眼睛里。尽是恐惧。
当年他们夫妻俩久婚不育,成了刘家村里人的笑话,便是下地干个农活。也得低垂着头。夫妻俩一商议,就想从外头买个婴儿养在膝下。哪里知道……
“只是,若有一句假话……”李太后冷哼一声,
姚庆吓得忙磕头道:“贵人饶命,贵人饶命,小的说,小的统统说。”
“小的原是京郊刘家村的人,祖祖辈辈在刘家村生活。小的十七岁娶的媳妇,三年没有生养。后来……后来就在马婆子手里,买过一个女婴。”
李太后心头一惊,扶着座椅扶手的玉手骤然紧握,厉声道:“那女婴出生的时辰,身上有何特征?”
姚庆哆嗦道:“孩子到我手里,是文成三十二年……八月十三。马婆子说,孩子是三日前生的。身上……身上……”
姚庆推了推身侧的老妇人,老妇人一惊,忙哑着声道:“贵人,那孩子左手小臂上,有一处胎记,指甲盖大。”
李太后浑身轻颤道:“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右耳垂后面,有一个小肉痣。”
上首处一声惊呼,令姚庆夫妇俩魂飞魄散。
李太后长吸一口气,强撑道:“孩子如今在哪里?”
老夫妇俩面面相觑,抽抽嗒嗒不敢作答。
“说,孩子在哪里?”手重重的拍在扶手上,声音骤然拔高。
老夫妇只觉得魂飞魄散,心胆俱裂,捂着胸口,诺诺的说不出半句话来。
姚庆大着胆子,张嘴道:“贵人,孩子……孩子走丢了!”
“丢了?”
李太后猛的起身,目中的凌厉似箭一般射向地上两人。
“为何会丢?”
“我们夫妇俩下地,一个不留心,就丢了!”姚庆浑浊的眼睛透着一丝狡狤的精光。
一滴泪水在李太后光滑的面庞上,悄然而落,灼得心底微痛。然姚庆眼中的精光却瞧得分明。
她长吁了口气,嘴角似有若无的翘起,淡淡道:“姚家除了你们老夫妇俩,还有十六口人。你们要是不肯说实话,半柱香后,摆在你们面前的,便是十六个人头。”
老妇人不经吓,捂着嘴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老头子……”
姚老头脸色煞白,拼命磕头道:“贵人饶命,我说,统统说。孩子到了我们家,我和老太婆两人开心的要死,只把她当作亲生女儿养。后来那马婆子又来过几回,说这孩子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卖得便宜了,非要逼我们夫妻俩再掏钱给她,要不然,就要把孩子抱回去。”
“我们夫妻被她缠得紧,又怕她后悔,正好那时我爹死了,家里头分家。我是老二,不得宠,分了几亩薄田。我们夫妻俩一商议,就把薄田卖了钱,换了些银子,改头换姓到外乡去生活。”
“后来如何?”李太后追问。
“后来孩子养到四岁,也不知道是祖宗保佑,还是这孩子有福气,我家老太婆居然有了身孕。”
李太后心头一哀:“然后你们就把她卖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们还是把她当亲生女儿养,不少她吃,不少她穿。后来……后来……这孩子渐渐大了。越发出落得好看,十里八乡的男人,没有不盯着她瞧的。我们……我们夫妻俩……就打算给她说个好人家,谁知她不愿意,就自个跑了!”
姚老头一口气把话说完,又连连磕了几个头。
李太后缓缓坐下,神思有一丝凝滞。
须臾。她冷笑一声。缓缓道:“来人,把姚家最小的孙子,拉出去砍了。”
老妇人胆肝惧裂。一把推开身旁的男人,男人挣扎着拉了两下,没拉住,面如死灰的瘫软在地上。一口露风的黄牙再也讲不出半个字来。
老妇人爬前两步,泣道:“贵人饶命。我说,我来说。是他,是他看着婉儿越长越好看,就起了坏心思。我拦了几回,他就打我,往死里打。我没有办法。就给了那孩子几个钱,让她远走高飞。”
李太后悲愤难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出:“大胆刁民,居然敢……居然敢……”
老妇人惊恐无比,哭喊道:“贵人饶命,这孩子还活着,她回来看过我,我跟先头的贵人也说过了。”
李太后竟如雷击一般,猛的缓过神,急道:“快快说来。”
“这孩子十四岁走的,四年后一个冬夜,我好好的睡在家里的坑上,不知道怎么的惊醒了过来,我挣开眼睛,就看见我家婉儿站在我床前,她说她已经成亲了,日子过得很好,还说谢谢我的养育之恩。”
老妇人哭喊道:“我一把拉住这孩子的手,问她现住哪里,我说我对不起她。这孩子只是哭,却一声不吭。后来,有个高个子男人上前搂住了婉儿,劝了几声,再后来我就没有知觉了。第二天醒来,我以为自己做了个梦,结果我枕头边整整齐齐的摆着五十两银子。对了,贵人,我听婉儿唤那高个子男人为二木。”
老妇人把话尽数倒出,拜伏在地上,求饶道:“求贵人看在我养她一场的份上,饶了我们吧。”
姚庆见事情已然败落,头磕得呯呯直响:“贵人饶命,我不是人,贵人饶命,我不是人!”
李太后目中浮上阴翳,冷冷道:“我问你,她叫什么?”
“姚婉,贵人,她叫姚婉。”
“姚婉,婉儿……”李太后眼眶一红,落下泪来。
……
高子眈把手里的茶盅狠狠的往几上一扔,瞪了朱姨娘一眼。
“姨娘,我不是早就交待过你吗?大哥的事情别把我扯进来,你怎么就不听?”
朱姨娘今日心情正好,娇媚的笑道:“什么扯进来,扯不进来,这话我怎么听不懂?”
高子眈气道:“是你把大哥在外头有了相好的事,漏给那疯女人听的吧?今儿个,若不是儿子我聪明,我就被那疯女人戳穿了。”
朱姨娘莫名其妙道:“我何时把大少爷有相好的事,说给李家大小姐听,你家姨娘我再蠢,也不会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真的不是你?”高子眈似不相信。
朱姨娘气骂道:“我说儿子,你姨娘我何时骗过你?”
“不是你,那又会是谁?”
朱姨娘一天的好心情荡然无存,朝高子眈身上拍了一巴掌道:“我又如何知道?”
“姨娘,大哥往醉仙居去的事,你都露给谁了?”
“还有谁?我统共就说了一个人,先夫人跟前的刘妈妈,旁的人,我可是守口如瓶的!”
“难道是她?”高子眈挑眉。
朱姨娘冷笑道:“她对崔氏最是忠心耿耿,自然容不得大少爷娶这样一个女人回来。”
高子眈略思片刻,长出一口气,一脸轻松道:“不是姨娘就好。”
话及一半,却听外头小丫鬟道:“二少爷,老爷唤你到书房去。”
朱姨娘看了眼沙漏,嘀咕道:“怎么这个时辰,老爷还唤你去呢?”
高子眈吓得从榻上跳了下来,惊慌失措的看了眼朱姨娘,忙道:“姨娘,你这话什么意思?”
朱姨娘见儿子如惊弓之鸟一般,心知上回被他老子打怕了,忙安抚道:“别怕,别怕,你父亲说不定是考你文章呢,快去吧,有什么事,让下人捎个信过来。”
“姨娘……”高子眈心头发慌,踌躇着不肯走。
朱姨娘想了想道:“你先去,一会我寻个机会,往书房走走,放心,不会有事。”
……
林西焦急在院门口踱步,见二少爷出来,忙凑上前道:“二少爷,老爷派人来催了几回了,快点去吧!”
高子眈看了眼四周,低声道:“可有说什么事?”
“奴婢塞了银子,没打听出来有什么事。”林西如实道。
高子眈长出一口气,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你跟我一道来。”
……
从朱姨娘的院里,到高老爷的翰墨院,穿过几个院落便到了。林西打着灯笼,替二少爷照亮,到了院门口,小厮出手拦住了她。
高子眈无奈,回头叮嘱道:“你在这里候着,我去去就来。”
林西无可奈何的点头应下。
今日府里忙了一天了,林西虽然没干什么重活,却也是累得腰酸背疼,心里只盼着能早点回房里休息。
也不知道老爷哪个筋搭错了,都快落院门了,才想到找二少爷谈话,早干什么去了,累得她们这些做下人的,不得不跟着。
林西无声的翻了几个白眼,叹了口气,心道做丫鬟就是这般没有人身自由啊。
……
“跪下!”
高子眈尚未立稳,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他心里咯噔一下,忙跪下道:“父亲唤儿子来,不知何事……”
话音未落,只见一张纸劈头盖脸的朝他脸上砸过来。
“瞧瞧你做的好事!”高则诚怒道。
高子眈不敢躲闪,捡起纸,只单单一眼,脑子里便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问你,你去万花楼做什么?”高则诚凛然转眸。
“父亲,我没有去万花楼,儿子从来没去过万花楼,这……这……不是真的。”高子眈急道。
高则诚深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这个月十五,你人在何处?”
“儿子……儿子跟着姨娘去了朱家,见了外祖父和几位舅舅。”高子眈心中没有底气,说得嗑嗑巴巴。
高则诚拍案而起。
“孽帐,到了这时,你还在胡言乱语。我已问过你身边的小厮,这个月十五,你跟本没去朱家。”
高子眈被父亲的目光震摄,心头暗恨身边的人软骨头,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道:“儿子……儿子确实没去朱家,可儿子也没去万花楼,儿子去了万花楼边上的醉仙居!”
“去醉仙居?”
高则诚双眼笑冷睇着他。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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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生病,今日只有一更,是四千字的大更,望书友们见谅!
☆、第一百六十八回 要坏事了
高则诚冷冷道:“既是一个酒楼,你为何要撒谎,为何要打着去朱家的旗号?“
高子眈心头一动,急道:“儿子怕父亲说儿子不务正业,所以……”
到现在还在说谎!
高则诚目光陡然转冷,一股怒火从脚下窜腾而上,厉声道:“来人,给我家法伺候!”
“父亲,父亲,儿子真的没去万花楼,儿子真的只去了醉仙居啊!父亲,儿子说的句句是真。”
高子眈一听要动家法,想起上回被打的惨景,吓得三魂去了两魂,忙求饶道。
句句是真?高则诚心头大恨,怒不可遏道:“我看你句句是假。你打着去醉仙居的旗号,实则是去万花楼会人,会一个你到现在都不曾死心的人!”
似有电光闪过高子眈的脑袋。
他心中哀号一声,忙道:“父亲,不是的,你相信我,我没有去见海棠,我早就记不得她是谁了……我……”
高则诚脸色大变,上前劈头便是一巴掌:“孽畜,你居然心里还惦记着她。”
高子眈被那一巴掌打得伏在地上,嘴里涌上血腥味。
他喘息了两下,才勉强爬起身来,捂着半边脸哽咽道:“父亲,我真的没有,你不信,可以去问我的丫鬟,她一直在边上侍候的。”
高则诚剑眉跳动两下,怒道:“我且问你,上回你在醉仙居大醉而归,是不是也是因为那个贱人?”
高子眈惊出一身冷汗,连连摇头道:“不是的,父亲,儿子真的是在醉仙居喝的酒。林西可以作证的,父亲,儿子真的没有去见她,父亲一定要信我啊,我说的都是真的。”
高则诚垂下眼敛,脸色发青,心中有些犹豫。
瞧这孩子的模样。应该不会有假。可偏偏这白纸黑字写得得清清楚楚。岂会是无中生有之事。
高则诚一想到那日书房里,儿子与海棠赤身*的搂在一处,不由冷笑连连:“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来人,把那天跟着二少爷出门的丫鬟带过来。”
……
林西跟在陈平身后,抬头看了看天,广袤的苍穹上。一弯半月浅浅,朦胧中泛着微黄的颜色。
不知为何。林西直觉感到不妙,二少爷进去半天没个动静,这会子又把她一个丫鬟叫了进去,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她缓了缓心绪。硬着头皮进了书房。
书房里,高相爷伟岸的身躯背手而立,听得声响。缓缓转身。
林西见二少爷红肿着脸跪倒在地,心头一紧。忙跪下道:“奴婢林西,给老爷请安。”
“我且问你,这个月十五,你陪二少爷去了哪里?”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令林西陡然警觉,眼角忙向边上的高子眈看去。
高则诚瞧得分明,冷笑道:“怎么,答个话也要看主子的脸色,你这丫鬟做的倒是忠心。”
林西忙垂下头,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终是咬咬牙,道:“回老爷,奴婢陪着二少爷去了朱府。”
此言一出,高子眈倒吸一口凉气,把头缩下半分。
高则诚眼中波澜不惊:“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下人。你这丫鬟果然忠心。我且问你,朱府在哪条街上,哪个胡同口?”
林西愕然,后背渗出密密的汗,脑子里迅速想着应对之策。
高则诚又如何能让她思索,迅速道:“你主子都已说了实话了,你便如实交待了吧。说,你家主子是不是去了万花楼?”
万花楼?
林西一头雾水,缩在衣袖里的手悄悄捏成了团。她实在弄不明白相爷问这话的意思,也猜测不出二少爷是如何应对的,踌躇着不知该如何答话。
孰不知她这副模样,落在高则诚的眼中,便是这对主仆俩心虚的表现。
“来人,把这丫鬟关进柴房里……”
林西暗道不好,忙道:“老爷饶命,奴婢刚刚说了谎,二少爷没回朱府,是去了醉仙居。”
高则诚脸色发黑,冷笑道:“不过是去个醉仙居,你为何要帮着你家主子说谎?”
“这……”
林西语塞。
“说!”高则诚眼中绽出寒光,一声暴怒。
林西心头似着了火一样,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二少爷,你老爹说话无头无尾的,我如何帮你啊?你让我是说实话好呢,还是帮你瞎扯呢?可扯也得扯得像啊,今日这情形,只怕还没扯呢,我这小命就玩完了。对不住了二少爷,我是个小丫鬟,我得自保。
林西抬头道:“回老爷,主子交待的事情,奴婢只敢照做,不敢多问为什么。刚刚奴婢虽然说了假话,可二少爷去醉仙居绝不有假,请老爷明鉴。”
高则诚冷然睨她:“我且问你,你可知醉仙居的右手边是什么?”
“右手边,是万花楼啊!”林西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那可是师姐最爱逛的地方了。
高则诚淡淡一笑:“很好,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丫鬟,居然也知道醉仙居的右手边是万花楼,可见你家主子这万花楼没有少去。”
高子眈心如死灰,暗恨这丫鬟坏事。
林西瞠目结舌。相爷今天来来回回非要把二少爷跟万花楼扯上关系,这是何道理啊?
电光闪烁间,似有什么从脑海中一闪而过。林西浑身一凛,心头一片清明。
这父子俩曾经共同的床伴海棠,如今不正是万花楼冉冉升起的一颗明日之星吗?莫非相爷以为二少爷这月十五,是去万花楼会的海棠姑娘?
还未等林西把思路理清楚,想出应对之招,只听得外头朱姨娘的叫唤声,一声高过一声。
林西眼尖的发现。相爷的脸色变得铁青。
……
话说朱姨娘自儿子离开后,心头总觉得有些发慌。老爷这个时辰将人唤去,难不成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朱姨娘这般一想,便有些坐不住,赶紧派了梨花往大少爷,三少爷院里打听。
半晌,梨花回话说两位少爷都在院里。
朱姨娘暗道不好。理了理发饰。匆匆忙忙命丫鬟拎了个食盒,亲自往翰墨院打探消息。
哪知朱姨娘一条腿刚迈进院子,便听得自家男人一声吼。朱姨娘心头一跳,下意识的唤了声儿子。
朱姨娘清脆的一声唤,在寂静的翰墨院显得尤为的突兀。守门的陈平,陈和忙上前阻拦。
朱氏见下人拦她。越发证实心中猜想,哪里还顾得上许多。索性高声唤起来。
……
朝春院里,夏茵柔刚刚卸下珠钗,揉了揉发酸的腰部,脸上只余苦笑。
许多年未曾应付过这么多的世家夫人、小姐了。一天下来,真真是腰酸背疼。怪道崔氏在时,甚少在府里举行宴请。旁的不说,只这陪笑说话。便是件累人累心的活。
正阳端着燕窝进来,笑道:“今天夫人累坏了吧,我替夫人捏一捏。”
夏氏转过身,淡笑道:“总算是熬过去了,快扶我去塌上歪着。”
正阳笑道:“奴婢忘了恭喜夫人,贺喜夫人了!”
“喜从何来?”夏氏不解。
“夫人从今日起,便是相府堂堂正正的夫人了,老爷今日请了族人,把夫人记在了族谱上,三小姐也改了出身,岂不是件可喜可贺的事?”
夏氏幽幽的看了正阳一眼,叹道:“我又何曾在意过这些虚名,孰不知,爬高得,跌得重……”
正阳忙拦了话道:“是,是,是,夫人素来不在意这些个虚名,可有时候,人却不得不要这个虚名。有了这个虚名,夫人在府里行事,便能名正言顺,那些个管事便不敢欺负到夫人头上。可见虚名,还是个好东西。若不然,先头朱姨娘,何姨娘何苦为个虚名,斗个你死我活。”
“罢,罢,罢!”
夏茵柔苦笑道:“我不过是一句,便引得你一大堆的话,真真是个厉害的。我且问你,今儿那李家姑娘怎的就行事失了分寸,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正阳皱了皱眉头道:“谁知道她?没影的事居然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也亏她是从侯府教养出来的。”
夏氏思了思道:“刚刚在我跟前时,我瞧着倒是个好的,怎的一转身就变了样?会不会是……”
“夫人的意思是……”
正阳打了个寒颤,似想到了什么。
夏氏点头道:“你且往深里思一思,这事啊,必不会逃出那几个。”
正阳一经点拨,须臾领悟过来。
大少爷正经的嫡出,背后又有个崔家,若再与侯府结亲,侯府那位身后又有个大靠山。这相府从今往后,便是大少爷一枝独秀。那些生了儿子的人自然不愿意。
正阳笑道:“夫人算计得清楚,怪不得刚刚让我把事情说与老爷听。”
夏氏摇头笑道:“你只当我怕进来个厉害的媳妇,压制不住,方才把李家小姐的不是,说与老爷听,却不知我是正经为大少爷好。”
正阳收了笑,正色道:“夫人难道忘了,崔氏以往是如何对待夫人的?”
夏氏摇头道:“如何能忘?只是崔氏是崔氏,大少爷是大少爷。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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