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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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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哑然半晌,叹道:“你看旁人倒是聪明。却连自己平日里得罪了谁也不知道,可见你也是个假聪明!你可知道。是谁要放火烧你?”
林西咽了口唾沫,长出一口气道:“我知道是谁,他见了我的真容,所以想烧死我!”
荷花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也别恼,害你的人已然陪阎王用过早膳了。”
“什么,大少爷死了?”林西悚然一惊。
“谁说大少爷死了?”荷花心头突突两下。脸色惊变。
“不是你说,害我的人陪阎王用过早膳了吗?”
“你是说大少爷放火烧你?”荷花瞬间反应过来。
“不是他还会有谁?便是他撕了我的面皮。”
荷花布满疤痕的脸一肃,抬起手作势便要打。
林西吓得赶紧把头缩进被子里,闷闷道:“大少爷来看过我,我烧得糊里糊涂,便没了知觉,我只以为是他!”
荷花心一软,手就势替她掖了掖被子。
昨夜她想着林西一天一夜没沾米水,便偷偷藏了些吃食,趁夜去瞧她。走到柴房门口,那看门的婆子歪在墙角呼声震天。
院门虚掩着,她推门而入,却见窗户上有个人影走动。走进了一瞧,那地上的柴火早已燃成一片。
她惊了一跳,忙上前喝止,哪知那人不仅不听,反而把火燃得更旺。
她看着地上无知无觉的林西,与那人厮打在一处,眼看着火便要烧到林西身上,她心下大怒,举起拳头,朝着那人头,狠狠砸了两下,背起林西便往外逃。
荷花说到此,眸色一暗,低低道:“我原想着她定能逃出来,哪知情急之下,那两拳用了全力,竟把她砸晕了过去,也是我害了她!”
林西似有什么地方被紧紧的压着,几乎要透不过气来。她与荷花不过是点头之交,生死攸关的时候,荷花居然为了她——与人肉搏。
更令她痛不可挡的是,那被荷花的拳头砸晕的人,居然是山秀。她不明白,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使得山秀居然想趁夜把她活活地烧死。
“她……为什么要烧死我!”
“不知道!”
荷花摇了摇头:“我见她的样子似疯魔了一样,脸色极为狰狞,冲上来就打,似换了个人一般。”
林西静静的听完,默了默道:“荷花姐姐,这份恩情,我一定会还的!”
荷花脸色一变,冷冷道:“我救你,不是图你报恩!”
林西被这话震惊,瞬间明白过来。
当初大小姐遇难,荷花冒着生死,把人毫发不伤的救了出来,自己却毁了容。先夫人为了感恩,一直把人放在身边,凡事她总是头一份,甚至连刘妈妈都比不上。
高府一干子下人惯会见风使舵,主子这般行事,乐得把荷花当成祖宗一样供着,只差没点几柱香。正所谓高处不盛寒,那荷花也不是花言巧语之人,布满疤痕的面容让人望而生畏,久而久之,众人离她而去,在这府里一个知心的姐妹都没有了。
林西心下泛起酸楚:“荷花,你若愿意,便是我林西一辈子的姐妹!”
话音刚落,荷花身子微微一颤。心底涌上细微的一点淡淡的喜悦。慢慢转过身,入眼的女子明眸皓齿,然眼底却自有清风明月,坦坦荡荡。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板着一张脸孔,点了点头道:“既是姐妹,就别说个谢字,生分!”
林西眉梢轻挑。眼中一抹烟花绽放。眼前的女子容色虽丑,却心地善良,外冷内热。鼻尖传来似有若无的檀香气,叫人心池安宁,两人默默片刻,相视一笑。
“荷花,我这是在哪儿?”
“昨夜我背你出来。无处可去。想着只有这处最是安全,绝不会有人来!”
“高府竟还有这等所在?”林西好奇。
“此处原是高府大老爷的院子。”
“大老爷?那咱们老爷……”林西微微皱眉。
“老太爷共有两个儿子,大老爷是庶出。老爷是嫡出。十几年前,大老爷不知因为什么事离家出走,至今未归,这院子便一直空着。只着下人看顾扫尘,闲杂人等不得随意进入。十几年过去了。庭院荒芜,蜘蛛结网,如今连看门的婆子都省了。”荷花淡淡道。
原来高相爷还有个哥哥在世上,林西恍然大悟。眼中闪光一闪,道:“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荷花冷笑道:“别说是你进府才四年,便是我这入了十多年的。也只知道府中有个大老爷,旁的竟是半分也打听不到的。”
大宅门里的私密事情。就是多。林西不愿多问,只觉得身子趴着难受,微微一动,扯得伤口生疼。她闷哼一声,冷汗涔涔直冒。
荷花心细,察觉到异常,忙问:“你……如何?”
林西咬牙苦笑:“屁股开了花,还能如何?荷花,我要劳烦你一件事。”
“你说!”
“咱们屋子的梁上,有我一个包袱,里头有治外伤的药,我想……”林西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盯着床前的人瞧。
“我这会正要回欣然院,你且等我下!”
荷花转身便走,刚走几步,又折了回来:“林西,你的伤我瞧过了,极重。若不及时医治,只怕会落下病根。我刚给你喝的药,也是旧年先太太剩下的药,不顶用,你这会不如好好想想,是何打算!”
半句多余的话也没有,声音依旧冷然,林西听在耳边却觉得悦耳。
“荷花!”
“还有何事?”
“你若能出府,往城南醉仙居一趟,掌柜姓林,名南,她是我师姐,你帮我递个消息给她!”
荷花把脸庞的一缕碎发撂到耳边:“放心,若有机会,我定帮你跑一趟!”
……
“你是说,昨晚被烧死的人,不是林西!”俯卧在床的高子眈忍不住直起身子,眼睛瞪得死死的。
“哎哟,我的儿,你作什么爬起来?小心你身后的伤。”
“姨娘,真的不是林西?”
朱姨娘冷笑道:“听人说不是那贱人。老天真是无眼,像她这样的恶人居然没被烧死,也不知道死的是哪一个?”
高子眈忙道:“那林西她人呢?”
“她人在哪里,与我何干?”
朱姨娘媚眼一横,压低了声道:“我与你说,前头来了很多禁卫军,你父亲刚出府就回来了,都在找她。这丫鬟八成犯了什么事,要不然哪能这么大的阵杖!”
高子眈吓得魂飞魄散,一脸惊讶的看向朱姨娘。
朱姨娘冷笑道:“你也别用这眼神瞧我,这丫鬟连主子的珠钗都能偷,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事。那眼睛贼溜溜的乱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长得那副德性,居然还勾得大少爷失魂落魄的,真真是好本事。”
“大哥失魂落魄?”高子眈俊眉高挑,诧异道。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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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回 要坏事
“可不是失魂落魄?听说深更半夜的站在柴房门口,脸上,眼中尽是哀色,像死了娘一样的。你说他一个堂堂相府的大少爷,什么人不好喜欢,偏喜欢这种货色,我都替他臊得慌。”
“姨娘!”高子眈听着话不像样,大声吼道。
哪知身子一动,牵扯到了背后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朱氏心疼得把儿子搂在怀里,宝啊贝的直叫唤。唤了两声,便觉得有些口渴,端起茶,却是冷的,
抬头见屋里一个侍候的丫鬟也无,气得美目一瞪,怒道:“瞧瞧你这院里的丫鬟,连个端茶送水的人也瞧不见,人都死到哪里去了?这眼里还有没有主子?回头我跟你老子说,让他这回挑几个老实本份的丫鬟放到你这院里,没的让那些个狐媚子给勾引住了。”
高子眈趴在床上哼了几声,见朱氏又扯了嗓子,只觉得头疼:“姨娘消停些。给父亲听到了,儿子又落不得好!”
朱姨娘一听这话,心头的气便直往上窜,忍不住沉声道“儿子,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去找那海棠了?”
高子眈哀号一声,头直往被子里钻。
“你倒是说话啊,你要真为了那贱人,连姨娘都敢骗,我……我……”
高子眈恨不能捶胸顿足:“姨娘,我跟你说过一百遍了,我没有去找她,我真的是去了醉仙居,也不知哪个下作小人,居然诬陷你家儿子,这顿板子挨的,我都冤死了!你还能消停些。别再吵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一天一夜没合眼,为了谁!”朱氏嗔骂道。
“荷花,你拿着包袱站在门口做什么?”院子外头,陈玲清脆的声音柔柔响起。
朱氏母子收了声,对视一眼凝神静听外头的动静。
片刻,陈玲打了帘子进来。嘟囔道:“姨娘。这荷花今儿个真是奇怪,见着奴婢,哼都不哼一声。扭头就走。也不知奴婢哪里得罪她了!”
朱姨娘冷笑道:“你管她做什么?一个下人眼睛只朝上长,摆得谱比主子还大,见着我,也不说恭敬的称呼一声。冷着脸也就罢了,连句好话也不会说。白长了那么大的年岁。”
陈玲放下手中的衣裳,替朱姨娘倒了杯热茶,笑道:“也别说姨娘不喜,便是我们见了。都不敢在她跟前多言一句……也就林西那丫鬟能忍得下,还与她有说有笑的。”
“有说有笑的?”
似有什么在脑海中划过,朱姨娘猛得直起了身。脸色大变。
“儿子,儿子。荷花当初曾在火场里救过人?”
高子眈尚未作声,陈玲也变了脸色,迅速道:“姨娘的意思是……”
朱姨娘一拍脑袋:“陈玲,快,快,你偷偷跟着。”
陈玲一言不发掉头就走。
朱姨娘兴奋的房里来回走了几步,道:“儿子,儿子,咱们只要将那林西找到,就能将功补过啊!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
早起灿烂的阳光,不知何故,渐渐没了踪影。天色微阴,似要飘雨。
顺天府丞周林背手站在廊下,心下颇有些焦躁不安。
整整一天一夜了,侯府大小姐偏偏连个讯都不送来,大牢里那两个姑奶奶到底是个什么说法,总得让他心里有谱才是,毕竟这顺天府,不是他周林一人说了算,上头还有个府尹大人。
更何况新帝登位,朝庭最近要清正史治,御史台中的那些个清流们可不是光拿了俸禄不干活的,万一他帮着大小姐以权谋私,弄巧钻营的事被人察觉,到头来倒霉的还是他这个府丞。
再者说,那一位原是李从望的心头好,这位爷的脾气,他周林是见识过的,弄不好……想至此,两处脑仁儿突突的跳得生疼,周林心下暗暗后悔。
手还未按上太阳穴,贴身小史猫了腰跑进来,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瞬间,周林的脸色大变,忙不迭的撂起官袍迎上前去。
还未走几步,便瞧见侯府三爷李丛望带着十来个家厅,风尘仆仆的闯了进来。周林暗道不妙,忙推起一脸的笑,脚下快行行了几步。
吕布一见狗官,眼中喷出两道怒火,偏过脸哀声道:“李公子,便是这个人,说我们醉仙居酒中掺假,不分清红皂白的把南掌柜绑了起来,南掌柜娇滴滴的人儿,已经在大牢里呆了整整一天一夜了,李公子,你可要为南掌柜作主啊!”
李从望一听,满脸寒霜,眉头拧成一条线,眼神凌厉的看向周林。等人到跟前,二话不说,抬起腿便是一脚。
“敢动我的人,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来人,给我打!”
堂堂顺天府丞生生挨了一记窝心脚,偏连个“哎哟”都不敢喊,一把抱住李从望的脚,苦苦哀求道:“三爷,三爷,打不得,打不得啊,我也是没办法啊,是大小姐她逼着我绑的人啊,我要是不按她的意思行事,我这官位不保啊。”
“李凤津!”
李从望咬牙切齿的喉咙里唤了三个字,浑身上下慢慢散发出阴冷的煞气,厉声道:“你先把人给放了,回头我再找你算帐。”
周林一听,暗下松了口气道:“三爷放心,好吃好喝的招呼着呢,一丁点苦都没有受,小少爷跟我来!”
……
“我说李公子,青天白日的,这狗官冲上来就抓人,还有没有王法啊?”
一夜的牢狱生活,不仅没有使得青青姑娘娇美的容色有丁点的受损,反倒是生龙活虎。
“李公子与我好歹也是相好过一场的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李公子连你好狠的心啊!”
青青一双玉手捶打着李从望的胸膛,粉脸涨得通红通红,颤声柔气的就是不肯作罢。
李从望哪还有半分英武之气,把青青一手搂过,如贼一般的目光却看向低头不语的林南,陪着小心道:“林南,都是我的错,你别不理我,要打要骂尽管冲我来。”
林南冷哼一声,把头撇过去。
吕布趋势在其耳边低语几句,刹时,林南一声惊呼,顿时面无人色,急急道:“李公子,借你马一用!”不等从人反应过来,人已经飞奔出去。
……
柴房门口,李英杰看了看日头,心中火急火燎。
高相爷不点头,禁卫军不敢妄动,时间一点点流逝,万一那人有个三长两短……李英杰不敢再往下深想,愁眉越蹙越深。
何刚灵机一动,道:“相爷,你看这样好不好?派府中管事,护院仔细的找一找,各处守夜的婆子叫过来盘问盘问。我让兄弟们守在此处,若有可疑之处,再派人过去,您看……”
李英杰眼前一亮。禁卫军不能动,相府之人自个查探查探总无大碍。
他忙恭身道:“相爷,此事事关重大,请相爷通融通融。他日,本侯必定会亲自上门,负荆请罪。”
话说到此,里子,面子都给足了,高则诚方才缓了脸色,朝身后之人挥挥手。
高博,高华二人会意,上前一步,恭身听老爷吩咐几句话,带着一干人迅速离去。
李英杰见高相点头,长出口气。只这口气尚未完全叹出,便有一小厮模样的人跑上前道:“相爷,有个守夜的婆子说有事要回!”
李英杰心下一喜,还未来得及说话,又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相爷,朱姨娘想求见!”
……
离柴房五十米开外的屋顶上,齐进,强子静静的趴在瓦砾上,俯首便将百米之内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两人趴了半天,谁也没有说话!
强子垂首敛目半晌,随即又抬了抬头望向柴房处。几十条身影整齐的聚在一处,即便掩去了浑身的气势,又隔得这般远,他依稀能感觉到强劲的习武之人的气息。
“齐爷,怎么会这么多禁卫军,咱们该如何是好?”
齐进显然未料到一大早的,高府里头居然涌进了这么多人,且齐聚一处,都在找林西姑娘。
他一瞬不瞬的盯着远入高相爷挺拔的身形,心中的忍耐与疑虑已澎湃到了极点。
强子得不到回应,压低了声又道:“齐爷,会不会是因为公子的缘故,所以才……”
齐进眉心一动,胸口怦怦直跳。
“胡说什么?”
强子眼一瞄远处道:“这个阵杖,不像是小事啊!齐爷,快想办法。”
齐进手心中涌出汗意,咬了咬牙道:“先找到林西姑娘再说!”
“齐爷,高府的管事,护院都在院里寻查,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怎么找?”
齐进略一思索,道:“刚子和二丫不知道进府了没有?实在不行,咱们扮作小厮,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寻。”
强子朝齐进伸了个大拇指,低声道:“先找个无人的地方落脚,敲晕两个下人换了衣裳才行!”
齐进长长叹息一声:“那小姑奶奶也不知道惹了什么祸,居然连禁卫军都出动了,真真是……”
“齐爷,你看,有动静!”
强子不等他说完,手一指。只见几十人的队伍突然朝着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齐进惊得浑身冷汗直冒,心中骂了一声娘,低声惨号道:“要坏事!”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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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回 往事如烟
“林西,林西!”
荷花见床上的人没应声,忙上前推了一把。
林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有气无力道:“荷花!”
荷花一听声音比那猫还小,便知不对,一摸额头,烫得吓人,急道:“又烧上了,这可怎么办?”
林西嘶哑着声道:“疼!”
“你忍一忍,这包袱里哪个瓶子是治外伤的,我来帮你擦。”
“包袱给我,我来找……是这瓶,轻点擦,我怕疼!”
荷花掀了被子,轻叹道:“亏得昨儿夜里,我帮你用清水洗过一回,还能看,若不然……对了,我与你说,外头来了许多禁卫军,都在找你。”
冰凉的液体抚在滚烫的肌肤上,林西舒服的叹了口气,低低道:“为什么……都在找我?我没干……没干什么坏事!”
荷花道:“我如何知道?朱姨娘亲口说的,应该不会有假。”
他爷爷的,老子不过是进府来寻个自家的东西,一没偷二没抢,做的是文明人,干的是文明事,他娘的居然被人栽赃陷害了不说,还差点被人活活烧死,这会子如同缩头乌龟一般,连跟毛都不敢露。这日子过得,忒他娘的有质量了。
林西微弱道:“相府果然是相府,抓个蟊贼,居然还要出动禁卫军。我林西何德……何能!”
“别说玩笑话,这会子我出不去,我怕他们找到这里来。虽然大老爷的院子空了许久,保不准……”
手指抚过肌肤,牵扯了到伤口,疼痛一阵阵袭来。林西心中哀号一声。师姐,师弟,救命啊!
“你别怕,容我再想想,看看能不能再寻个更安全的……”
荷花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知为何,竟有些像师姐的声音。林西无声的听着她的低喃。意识渐渐糊涂。
她猛的摇了摇头,一字一句道:“荷花姐姐,倘若……你便把我交出去。还有……你若受我连累……就去醉仙居……找我师姐……她……会留你的……”
疼痛渐渐消失。眼前荷花的脸庞淡的只剩下一个点。
奇怪,怎么会有脚步声?
怎么会有哭喊声?听着有些撕心裂肺。
云雾淡薄如轻。
听不见了……看不见了!
是谁在抱她,为什么有种腾云驾雾的感觉?
师姐,师弟。是你们来了吗……
……
刚子和二丫两人慢慢吃着茶,出神了半日。却见院门口的小丫鬟不知何故,一咕噜的朝院外跑去。
两人对视一眼,刚子猛地察觉事情不太妙,忙道:“二丫。你且坐坐,我出去打听一下。”
二丫正想应声,眼前的人已嗖的一下飞奔出了厅堂。二丫此时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揪着一颗心。躲在门背后往外瞧。
瞧了半日,只听得外面嘈杂声,一声响过一声,却久等不到刚子的身影。二丫急得满头是汗,生怕刚子把她扔下,正在跺脚胡思乱响之际,一个身影快速的窜进院来。
二丫惊了一跳,躲又无处躲,藏又无处藏,下意识的蹲下身子,抱住了头,吓得瑟瑟发抖。
“你蹲在这里坐什么,快跟我走!”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二丫猛的抬起头,颤着声道:“你怎么才回来,吓死我了,我以为……”
刚子阴沉着脸,不耐烦听她罗嗦,忙一把扯住她,低声道:“别说话,林西姑娘出事了,咱们赶紧趁乱混出府去,片刻都耽搁不起!”
……
京城的街道上,一匹黑马发疯似的狂奔着,众人纷纷避让不及,跌倒在地,咒骂声此起彼伏。马上之人恍若未闻,仍在拼命抽打马的背脊。
半个时辰后,马发出一声嘶鸣,林南翻身从马上跳下,齐进,强子,武子,二丫纷纷转上来。
“小西呢,小西人呢?”林南赤红着眼睛,一把抓住齐进的前襟,嘶哑的怒吼道。
齐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目光轻移,手指着街角不远处数百人的队伍,脸色极其难看道:“南掌柜,小西姑娘她……”
林南心口似被拳头重重一击,脸色苍白的似一张低,手上用劲道:“她怎么了……她怎么了……你快说!”
声音吼到最后,已带着哭腔。
齐进浑身一颤,目色一点一点暗沉下来。
“南掌柜,林西姑娘她被禁卫军的人……抬走了!”
“什么!”
手无力的低垂下来,林南呆呆的看着消夫有街角的人群,脑子一片空白。
……
软玉枕,烟罗帐,夕阳光暖。
李妍轻轻挑开罗帐。
一头如墨的黑发披散在锦衾之间,遮住了女孩沉睡的面庞。依稀可见兰凝脂般的肌肤,细密的睫毛,苍白的面庞。女孩神色安然,如未经世事的婴儿。
李妍颤抖着手,掀起薄薄的锦被,触目而入的是血肉模糊的下身。李妍强忍住心悸,视线落在女孩皓凝如霜雪一般的玉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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