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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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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对聪慧的儿人,如那林西一般。不光长相脱俗出尘。性子也颇为伶俐。
高子瞻想着心中所念,深知此时若再隐下,只怕会引了误会。反正瑾辰那头他已送了信,新帝必会知晓林西与林南的关系,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开来,方可为以后行事。
想至此。高子瞻忙抱赫一笑道:“真对不住,南姑娘。送簪子的人,其实另有他人。那日我表弟慌乱之下,将我抬出,我不便当众拂了他的面子。才帮他应承下来。欺瞒之处,是我的不是,还望南姑娘见谅。”
字真意切。真心实意的一句话,令林南心中便是有怨。无出处可发。不等她作答,林北清洌的声音一针见血。
“多谢大少爷如实相告,正所谓无功不受禄,不知是何人送我师姐簪子?”
高子瞻脸有难色,淡笑道:“真对不住,我曾应下表弟,不与说出。我表弟原是世家崔家的三少爷,因受皇恩,留在宫中作皇帝侍读。”
林南尚不明白高子瞻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是何意思,林北却已脸色微变。
原来,送簪子的人……竟真的是皇帝。
……
话说林西上了马车,见表面平淡无厅的马车,内里却另有乾坤,不仅宽敞舒适,还应有应有,说它是个移动的房屋,也不为过。
林西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扑倒在锦垫上,若不是头上的珠钗碍事,她必会美美的睡上一觉。
昨日夜里,太后她老人家临睡前喝了盏清茶,走了神,拉着她聊了半夜的闲话。
严格说来,倒也并非是闲话,太后把逍遥侯府这池水的深浅,明明白白的讲与了林西听。
李府原是珠宝生意人起家,封侯不过短短十年,尚属京城新贵。
逍遥侯一妻一妾,正室钱缓,出身于官宦之家,生下侯府长子李从德,长女李凤津,么子李从望。
妾室翡翠,几年前便已病逝,原是钱氏的贴身大丫鬟。因长得标致,且为人老实本份,遂抬了姨娘,后又生下一子,唤名李从高,府中排行第二,人称二爷。
大爷李从德,一妻二妾,育一双儿女。二爷李从高,娶妻姜氏,未有生养。
林西扳着手指头算了算,侯府之人倒也不复杂,老的,小的加在一起,不过十来个主子,称得上清静。
春夜打量主子脸上神色,从小几上拎起茶壶,倒了温茶递到主子手中,笑道:“姑娘,喝口茶,一个时辰的路程,长着呢。”
林西目光落在春夜青春亮丽的脸上。这四个季节十六七岁的年纪,均是一等一的伶俐人。春夜比其它三人更甚一筹。
林西接过温茶,悠闲的品了品,笑道:“君山银叶,好味道!这茶哪里来的?”
春夜笑道:“太后知道姑娘喜欢喝,特意令奴婢们带着的,怕姑娘到了那府里,喝不惯那府的茶。”
“嗨,我这样的人,好茶喝得,粗茶也喝得,不讲究!”林西实话实说。
春夜心中一动,柔声道:“姑娘可别说这样的话。姑娘如今的身份不比从前,该喝什么茶,该坐什么轿,都要有所讲究。若不然,怕是要被人看轻去的。”
林西愣了一下。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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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更说明:
婚姻是一条长长的路,路的宽度只能容下夫妻两个人。
包子的这条路上,多了一个人。然后很不幸,包子是要被挤下去的那个人。
朋友说我相信了感情,却不相信科学,所以才导致了质变。
科学是:再长久的感情,都比不上一张青春的脸。
已无法全身心的写书,能坚持单更已是咬牙。
分道扬镖的路很难,因为牵扯的太多,却只能走下去,因为身后还有女儿。
请你们给我鼓励,给我宽容。
☆、第二百十二回 各人心思
林西被春夜的话愣住了。
“太后把奴婢四个给了姑娘,就是怕姑娘一时不察,被人欺负了去。大宅门里,一言一行都需讲究,姑娘自己不讲究,旁人便会懒得讲究,时间一长,难勉懈怠了姑娘。”春夜温驯垂目道。
林西显然未曾料到,春夜会有这一番长篇大论出来。细细一思,她的话倒也不差。
虽然她的祖母与侯爷珠胎暗结在先,到底未过明路,因此娘只能算是个私生女,而她不过是私生女的私生女。虽然得了太后的青眼,在长门宫里养病三月,到底身份不是那么的光彩。
林西想至此,心下冷笑。合着当她是不谒世事的林黛玉呢,父母双亡,无枝可依。进那贾府,不敢多行一步多,多说一句话,寄人离下,瞧人眼色。
她若不是念着帮娘尽一尽孝道的份上,不念着侯爷一心寻她,年岁已长的份上,便是那侯府用八抬大轿来抬,她都不会抬一下眼睛。
春夜把林西脸上的神色尽收眼底,笑道:“姑娘不必多心,奴婢说这些话,便是想让姑娘知道,姑娘并非无依无靠的人,且不说侯爷盼着念着,便是太后那头,只怕也掂记着。奴婢只是想提醒姑娘,那府里怕都是有些眼色的人,头一回见,咱们气势得摆得足足的,方才能震得住人。”
林西斜睨着身侧的春夜,心下暗叹,真真是个七窍玲珑的女子,想得不仅周全,而且细致。有这四个季节在,她在侯府的日子。哪会如林黛玉一般凄凄惨惨。
遂笑道:“放心,你家主子我该摆的谱,该立的威,丁点都不会少,谁若敢欺负我,春夜,拿出些气势来帮我摆平!”
春夜捂嘴笑道:“姑娘放一百个心。奴婢自然是要护着姑娘的。”
……
“来了。来了,侯爷,马车来了!”
侯府管家李峰提着衣角。满头是汗的疾步走进来。
正首的李英杰一听,忙放下茶盏,朝屋中众人道:“大开正门,迎姑娘入府。你们几个。随我一道前去迎接。”
“不过是个小辈,如何能劳父亲亲自去迎。也不怕折了她的寿。”下首左边楠木椅上的李凤津摇着团扇,嘴角微扬,脸有不屑道。
李英杰脸色一沉,正欲呵斥。却被边上的钱氏抢了先:“凤津这话说得对,虽说是贵客,倒底是个小辈。老爷迎出去,怕不合时宜。从望。你代你父亲去迎迎你的侄女。”
李英杰一听贵客二字,心下便有些薄怒,冷笑道:“今日我把话撂在这里,她虽说是我的外孙女,我却只待她亲孙女一般无二。贵客二字,日后谁若敢在提,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从德,从望,你们兄弟二人一道迎出去!”
钱氏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想着自己嫁到李家二十多年来,头一回因一个外三路的私生女被老爷呵斥,心头只是吞下了只苍蝇,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憋曲的难受。
李从德,李从望对视一眼,不敢有违,只得起身略略行了个礼,装作未曾瞧见母亲微愠的脸,并肩而出。
李凤津见父亲当着众人的面,不给母亲脸面,心下恼怒。
想着这些日子,父亲把侯府上下折腾的人仰马翻,不仅重新翻修了院子,买了家俱古董,挑了丫鬟婆子,还再三暗示林西的重要性,甚至连一向宠爱的小儿子都靠了边。这心下的恼怒便又盛了几分。
李凤津不敢把气表露在脸上,只用力的绞着手中的帕子,以泄心头不满。
周顺英惶恐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生怕惹祸上身。
……
林西感觉到车身一顿,习惯性的想挑起车帘,却被春夜抢了先。夏风机灵的将凳子放在车旁,秋雨打了伞,冬雪伸出手来搀扶。
有钱有权,被人侍候的感觉可真好啊,林西心中很是感触。
透过车帘抬眼望去,三间兽头大门,左右各两个大石狮子,门前侍立着十来个华冠丽服之人,为首的两个年轻人,身着打扮与众人不同,一瞧便知是侯府主子。
李从望这厮,林西在醉仙居是见过的。旁边这位瞧着略大几岁月的锦衣男子,倘若未曾猜错,便是侯府大爷李从德。
大热的天,两位长辈居然亲自迎出正门,林西心下暗暗一笑,比起林黛玉只一顶小轿从角门而入,姑奶奶这个谱摆得够大。
李从德,李从望兄弟见一个清清然,袅袅然的白衣姑娘,扶着丫鬟的手,缓缓而下。那姑娘眼角清极而妩媚,肤色白皙泛莹光,似一朵无声绽放的幽莲,仅一个无心的姿态,便掩住了这众生的繁华。
兄弟俩心下一动,脸上血气上涌,额头渗出汗意。这姑娘将将十四,便已这般美貌,倘若再过几年,那是何等的风姿卓绝。可惜啊可惜,竟是一脉相承。
李从德一改心头的不畅,忙迎上前,笑道:“可算等着了,快把姑娘扶进去。”
春夜在林西耳边低语几句。林西忙上前盈盈前道:“劳两位舅舅亲迎,林西只觉惶恐。”
李从德目光落在林西身后的四位美婢身上,久在花丛徜徉的他自然知道这四人的姿色,绝非平常。
他暗下咽了咽口水,心道那位是小祖宗,老头子的心头肉,又是亲戚,动不得,这四位……李从德喜笑颜开道:“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惶恐不惶恐的。”
林西见李从德眼睛似饿狼般盯着四个季节,心里咯噔一下,目光落在李从望的身上,笑道:“两位舅舅先请!”
李从望见林西的目光向她看来,微微一呆,发亮的水眸,玉白的脸,淡红的唇畔。虽比不上小南美艳绝伦,却自有一段风流。想着那一直未曾到手的人儿,李从望眼中流露出几丝笑意。
老天怜他,知他相思已起,便从天而降了一位妙人儿,到这府上,替他牵线搭桥。美哉!妙哉!
李府的两位爷各自打着算盘。走在前头。未曾留意到身后林西,悄然而变的脸色。
……
侯府的宅子与相府相比,多了一份华贵。少一份精致;多了一份张扬,少了一份低调。
一个是腰缠万贯的商人;一个是系着柏帛丽雨衣式领带,穿衣着白纹黑底衫的绅士。细品之下,不难看出两府差异甚大。
林西坐在轿上。从纱窗中往外瞧了半晌,心中渐渐明朗。
轿行垂花门落下。春夜扶着林西,穿过穿堂,却见逍遥侯已立在檐下静候。
林西心下一暖,忙疾行数步迎上去。唤了声:“外祖父!”
逍遥侯见久盼的人已袅袅立在前眼,微胖的脸上颇有几分动容,忙道:“好孩子。外头暑气大,我们祖孙俩进屋再叙。”
……
李太后懒懒的斜靠在弹花软枕上。推开春阳递过来的莲子羹,轻道:“这会子,人该到了吧?”
春阳放下玉碗,拿过身后小宫女手中的团扇,边替太后扇,边笑道:“接脚程,这会子应该入了侯府。”
李太后心下泛起苦涩,望着案几上一盆白玉雕琢的百合花微微出神,半晌才凤眼半阖道:“一晃,三个月便这么过去了。这日子过得真是快!”
春阳陪笑道:“往常倒不觉得,小西姑娘一走,方才觉得这日子确实过得极快。太后也别惦记着,何时想了,便把人叫进宫来,陪着一道说说话也是极方便的。”
李太后红唇轻动,终是没有答话。茫茫四野,天地之间,居然让她寻着了那隔了辈的亲人,偏偏这亲人又不能放在身边,李太后这心中酸涩苦楚,似那盛夏的日头,闷热得让人心中难受。这偌大的长门宫,头一回觉得空旷寂静,半丝人气都没有。
许久,李太后幽幽吁出一口气,慢慢的阖上了眼睛。
春阳不敢再说,只轻轻的摇着扇子。
许久,李太后轻声道:“前些日子,岐国进贡了几盆兰花,过几日派人送到侯府,那盘最名贵的墨兰,就指给那孩子罢。”
春阳一一应下。
……
内厢房里,临窗靠墙置放着一张四方大卧榻,铺着细织蓉覃,堆着锦缎薄绸。钱氏手抚着两个太阳穴,哼哼唧唧的躺在卧榻上,两个小丫鬟守在榻边的小杌子上,轻轻打着扇子。
竹帘被掀起来,红衣小丫鬟端了温茶送到钱氏手里。
钱氏饮了一口,似水温有些烫,劈头盖脸的把那茶盏砸向小丫鬟脸上,怒骂道:“黑了心的小娼妇,你是想烫死我?”
小丫鬟顶着一头茶叶末子跪在地上,身子轻轻颤着,连呼不也。
陪房顾二家的轻轻叹了口气,朝外头丫鬟们低语了几声,片刻,丫鬟们进来清扫了地面。顾二家的几拿起塌上的锦烟薄毯,细心的替夫人盖上,等屋里众丫鬟离去,方才弯腰低语。
“大热的天,夫人何苦动怒?”
钱氏抚着心口道:“这让我如何不动怒,不过是一句‘贵客’便忤了他的龙麟,当着孩子们的面,不管不顾的呵斥我,我嫁到李府这些年,何时受过这等冤枉气。”
顾二家的哄劝道:“夫人别恼,老爷他也不过是一时兴起!”
“一时兴起?”
钱氏一把掀了身上的薄毯,满脸不悦!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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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所流的泪,已经太多,成泛滥趋势,想来也不值钱。
既然不值钱,那就含泪咽下去,咽不下去,就咬咬牙擦去。
包子前些日子是趴着,现在已蹲立,相信再过些日子,就能站直了——稳稳的站直了。
时间永远是个好东西,一切心如刀割的伤,一切痛彻心扉的苦,都能慢慢平复。
加油,包子!加油——你们!
☆、第二百十三回 当外人看
钱氏厉声道:“这几个月来,一桩桩,一件件,老爷恨不得把整个侯府都捧到那人的手心里,哪里像是一时兴起的事。”
“许是老爷觉着这些年,委屈了那孩子,想弥补一二,方才偏疼结。”
“谁又说不让他偏疼,可凡事也该有个度,你瞧瞧那院子里的摆设,布置,比着我房里的,还要华贵三分。明明是个私生的,偏比着正而八经的还看中,我这心里……”
“夫人还需看开些。”
钱氏心中涌起酸意:“你也是看到的,老爷为了寻她,弄出了多大的阵仗,还被禁了足,京里世家百官,多少人暗中在笑话。他是有情有义了,合着我便是无情无义的,连个私生外孙女都容不下,你让我这脸,往哪里搁?”
顾二家的不敢接这话,只陪笑道:“夫人,忍一忍吧,不过是个姑娘,等过了两年,岁月大了,陪些嫁妆就把人打发了,老爷再偏心,又能偏心到哪里去,了不得嫁妆备得厚些。这侯府将来,还不是夫人您的。”
钱氏听着这话有几分入耳,怒气渐渐消去。
顾二家的见夫人缓了脸色,趁机又道:“老爷这会子在兴头上,夫人不防多顺着老爷的心。到时候老爷高兴了,在太后跟前替钱家美言几句,夫人啊,钱府的荣华富贵岂不都有了。”
钱氏想着娘家一门,缓缓转过心神,叹道:“罢了,罢了,我岂是那容不下人的,既然进了门。少不得当成孙女疼,来人,到姑娘房里去瞧瞧,可曾安置好了,若短了什么,只管让她让我这儿来要。”
顾二家的小心提醒道:“夫人,天气炎热。老爷身子禁不住。大厨房里弄了些酸梅汤,是不是该给老爷送些去?”
钱氏心中一动,柔声道:“各房里。都送些过去,老爷那头的,我亲自送去。叮嘱大厨房,今日家宴的菜。弄得丰盛些。”
顾二家的喜滋滋道:“奴婢这就去。”
……
林西的院子位于侯府西北角的一处僻静的角落,入门便是曲折流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
庭院极大,假山流水,梨花芭蕉,藤萝掩映。与侯府旁处大不相同,极为淡雅素静。
正面五间大房,左右各东西两间厢房。比起三小姐的院子,竟还大了许多。
林西立在屋子中央。看着这一水的黄花梨木家具,心中微微一荡。
人生啊,果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前几个月自己还是和荷花一道挤在一间房,共用一张桌子的小丫鬟,如今却是有了自己院子,房舍的大家小姐,这上天入地的境遇,林西心叹,也只有她这般定力的人,才能如此坦然面对。
侯府大奶奶周氏,见林西呆呆的看着这房中的摆设,笑道:“姑娘这院子,是老爷亲自挑选的,这院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这房里的一桌一椅,也都是老爷亲自着人花重金,从外头采买了来的。姑娘看,可还满意?”
满意?何止满意,简单惊吓,比着长门宫的富丽堂皇,也不差什么。
林西心下暗叹。外祖父如此忧待与她,由此及彼,当年那富家小姐与外祖父爱得该是何等的死去又活来,才能使得一个未婚先孕,一个时过境迁还念念不忘,以至于她这个隔了代的后辈,都能享受到如此照拂。
林西深吸一口气,笑道:“长到现在,除了长门宫,住得最好的,便是这里了。外祖父他老人家待我……真真是……”
周氏拉着林西坐下,笑道:“我嫁到李家这些年,也是头一回见老爷她如此紧张一个人。姑娘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林西笑笑不语,看向周氏的目光微有波澜。这个周氏,热络的一路陪着她,俨然一副好舅母的模样,如此献殷勤,只怕是有所求,且看看她意欲何为。
周氏只当她害生,遂笑道:“妹妹且歇歇,你大舅舅今日在家,只怕没一会,便会来寻我,我先回去瞧瞧。”
林西顺水推舟笑道:“我送送舅母。”
周氏推辞道:“不必了,外面日头毒,姑娘身子才养得好些。快歇着。”
周氏笑着从厢房退了出来,路经正堂,见桌上摆着两支半人高的白玉瓷瓶,眼中波澜一动,转身离了去。
走至庭院中,正巧遇见春夜四人指挥着众丫鬟,婆子,往院里一箱一箱的抬东西,周氏心下狐疑,笑问:“这些都是什么?”
春夜擦了的把汗,笑道:“回大奶奶,这些是姑娘的妆奁。”
周氏抚扇轻笑:“瞎说,你们姑娘原是个无父无母的,如何来这些个妆奁?”
四个季节中最心直口快的冬雪,闻言不由冷笑道:“这是太后老人家赏给姑娘的。”
太后赏的?
周氏咬了咬后糟牙,苦笑道:“我猜着也是。”
……
林西见周氏离去,身子一歪,倒在了榻上,想起了心事。
并非林西八卦,她对银匠与富家小姐,如何勾搭上的过程感到十分好奇。
但凡才子佳人的剧本里,能俘获小姐芳心的,必是个读书人,且这读书人需长得相貌堂堂,英俊非凡,且出口成章。一个男子只要符合了以上两点,就算他穷得叮噹响,裤兜里一个子都没有,都会惹得小姐芳心大动。
瞧着外祖父的长相,也并非是那天上有,地上无的角色,不过是比着一般的平常男子,略略出色了一点。
至于出口成章这一条,更是可以忽略不计。旁人见着富家千金,吟一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便能让小姐羞红了。外祖父顶多夸耀一下自己的银饰工艺精湛。
一个长相不显,身无恒财,笨嘴笨舌的小小银匠。是如何俘获了富家千金小姐的芳心?
莫非外祖母她老人家,曾经受了情伤,为了报复情郎,随便找了个平常男子献身?
莫非外祖父他老人家,见小姐貌美如仙,趁着月黑风高,来了个霸王硬上弓?
林西甩了甩脑袋。摇头叹道:“这等龌龊行径。岂能生下我这般光明磊落,貌美如花的后代来?”
“姑娘一个人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春夜掀了珠帘进来。
林西睁眼,见四个季节齐刷刷的立在她身前。忙起身理了理衣裳,笑嘻嘻道:“四位姐姐这般兴师动众的立在我跟前,不知有何事要吩咐?”
春夜朝三个季节递了个眼神,笑道:“我们哪敢吩咐姑娘。只是想与姑娘说几句贴心的话。”
说罢,四人齐跪了下来。
林西吓了一跳。妙眼轻轻一转,苦笑道:“这么大的阵仗,四位姐姐,不会是想要我替你们加薪吧。可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四女扑哧一声,均笑了出来。
夏风嗔笑道:“姑娘又说玩笑话。合着我们四人眼皮子这般浅。只一心钻进了钱眼里?”
秋雨也道:“若是这样,又何苦跟了姑娘到这里。宫里的穿衣,岂不比侯府好百倍。”
冬雪接着道:“就是!”
林西拢了拢微乱的头发,眼中浮起趣味,笑道:“你们左一言,右一语,到底想说什么,不防敞开了直说,姐姐们的心思,我便是猜破了脑袋也猜不准,莫非……是想让我给你们寻个好婆家?”
“姑娘!”
春夜正色道:“我们四个一同进了宫,一同在春阳姑姑手底下受调教,又一同陪姑娘来了这府里。姑娘心地好,待我们客客气气,旁说打骂,便是一句大声话也没有。我们四人愿意好好侍候姑娘,只求姑娘别把我们当外人看。”
林西眉一皱,眼一眯,笑意有些深沉。
三十记板子呯呯而落的而声,犹在耳边响起,那皮开肉绽的疼痛犹在心头起伏。虽然还如往昔那般谈笑自若,只她自己知道,心里最深最深的一处地方,已悄然发生了变化。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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