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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丫鬟-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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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府与相府一样,对晨昏定省这个彰显孝心的活动,有着极好的传承与发扬。
林西安静的坐在椅子里,接过小丫鬟递来的茶水,轻抿一口,略略环视一眼,便垂下了眼帘。
比起相府众儿孙的守时和严谨,侯府的晨昏定省就显得有些杂乱无章。日头都升得老高了,三位爷并大小姐竟然连个面都没露,只有大奶奶周氏带着一双儿女,及二奶奶姜氏在钱氏跟前说笑。
上梁不正下梁歪,这般情形是不是代表着,她以后也无须早起,只管睡到日上三竿?
林西正心下暗想着,却见总管李峰恭着身子进来,走到钱氏跟前行了礼,笑道:“老爷今日解了禁足,一大早已入宫谢恩。老爷让奴才带话说,让姑娘一切随意,不必拘着。”
钱氏怀里搂着长孙女欣姐儿,听得李峰这样一说,脸上沁出笑意:“哪还需老爷交待,车马早已预备下了。好孩子,你先去吧,你那些个舅舅,姨母眼里都是没规矩的,你不必理会他们。”
林西乐得钱氏有此一说,袅袅上前行礼,朝欣姐儿眨了眨眼睛,遂出了厅堂。
“祖母,我也想出去玩!”欣姐儿稚嫩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傻孩子,外头有什么好玩的。咱们欣姐儿是大家出来的姑娘,就该本本份份的在府里呆着,动不动就往外头跑的,那都是野孩子。”
“祖母,什么是野孩子……”
“野孩子啊……没爹没妈的,不懂规矩的,那就是野孩子……”
林西身形一顿,目色有些暗沉。
紧随其后的春夜见主子停了脚步,不知是何原因,忙道:“姑娘,出了什么事情?”
林西长吸一口气,笑道:“没事,听到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的叫。”
春夜笑道:“夫人院里干净的连只虫子也没有,哪来的苍蝇。”
林西转过身,目光落在身后的院落,嘻嘻一笑道:“你自然是听不见的,只有我这耳朵,才能听见。”
春夜凝神静听了片刻,仍是无所得。
林西笑着上前挽住春夜的手,道:“走吧,不过是只苍蝇,也就嗡嗡叫两声罢了,若敢在我眼前飞来飞去,哼,姑娘我一巴掌把它拍死。”
春夜笑道:“哪需姑娘动手,奴婢自会替姑娘赶跑。”
……
醉仙居后花园的廊下,一红一白两个身影相对而坐,一只黑狗百般无癞的仰面躺在地上。
林南捏着一颗棋子,随意往棋盘上一放,眼睛却朝着门的方向,看了几下,叹道:“师弟,你确定小西她,今日能出府?”
林北不答,只皱着眉头道:“师姐,你可否专心些,原本棋艺就差。”
林南恍若未闻,自顾自道:“师弟,万一她不往醉仙居来,径直往林府去,咱们岂不是白白在这里等了?”
林北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修长的手指捻起林南刚刚放下的那颗黑子,略略一思,重新放入一处,方才满意的点点头,将自己手上的白棋落在了棋盘上。
“该你了!”
“这么快,又该我了?”
林南回过神,心不在焉的扫了棋盘一眼,又捻起一颗棋子,随手一放,又托腮叹道:“哎啊,侯府到醉仙居也不过短短大半个时辰的路,咱们要不要派人去迎一迎啊?”
林北摇摇头,忽然唤道:“青青!”
话音未落,青青一身紫衣,手中捧了个托盘,上面盛着各色水果,款款而来。
“公子唤我何事?”
林北伸手朝林南一指,笑道:“派个人到路口去瞧瞧,若有侯府的马车,赶紧通报一声。”
青青弯下腰朝林南面上瞧了一眼,笑道:“亏她这会还能奈得下心与你下棋,若换了往常,只怕早冲出去了。”
林北看着棋盘上的棋子,拈一粒白子淡淡一笑道:“还不如我左手跟右手下!”
青青放下托盘,看向林北,笑道:“公子若不嫌弃,青青陪公子下一盘?”
林北垂眼避开她的目光,淡淡道:“不必了,她也应该来了。”
青青眸色瞬间黯淡,随即展颜笑道:“我替公子到前头迎一迎。”
“青青,我与你一道去,陪他这个棺材脸下棋,半分意思都没有。”林南嫌弃的朝林北瞪了一眼。
林北恍若未闻,白子啪的落在棋盘上,忽然黑狗东东一个鲤鱼打挺,竖着耳朵盯着某处不动。
林北神情一变,目射异光,笑意浮上嘴角道:“不必了,她来了!”
“来了?”林南一声惊呼,人已冲了出去。
“小南,等我一下,我陪你去!”青青大叫,
林北身形未动,低首将棋盘上的黑白两子分开,一一放回棋盒,仿佛天大的事情,都比不得这件事情重要。
半晌,他幽幽叹出口气道:“东东啊,师姐她又被你家主子骗了。”
话音将落,一婀娜的身影不知从何处钻出来,东东一声轻叫,猛的扑了过去。
来人轻巧一闪,嫌弃的看了东东一眼,小手一挥道:“太瘦。养胖了再抱。”
东东显然未曾料到,自己为了主子茶饭不思,到头来还被主子嫌弃,一个未禁住,身子颓然倒地。
来人一声轻笑,猛的把东东搂在怀里,一阵死命搓揉,那东东梳得顺溜的毛发,瞬间由文艺青年变成了摇滚青年。
来人很是满意的看了眼东东的造型,大大咧咧的坐在林北的对面,素手拿起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中央。
林北眼眸始终低垂,也未瞧对面坐上之人是谁,手中的棋子落向另一处。
林西看向棋盘,笑意深深:“师弟,你是如何发现我的,我隐了半天呢?”
林北持子的手一顿,随即落下,笑道:“空气中,有狐狸的味道。”
林西不假思索,在那棋子旁又放下一子,笑道:“师弟,你是属狗的吗?”
林北眼眸深沉,似有光芒闪过,意味深长道:“没错,专门逮小狐狸。”L
ps:这一章,改了又改,深怕以现在的心境,写不出三林相逢的喜悦。
让期待三人欢乐场面的书友们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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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九回 无人能及
林西美目一转,神情似愉悦又似愤怒:“师弟,好歹我也是你师姐,对待师姐,需得彬彬有礼,像小狐狸这等不雅之称,偶尔称呼一次便罢了,师姐大人有大量,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小师姐,我是你师弟,对待师弟,需得温柔关怀,像狗这等不雅之称,偶尔称呼一次便罢了,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林北似漫不经心,随口应道。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林西眼眸微眯,突然起身,双手一左一右捏住林北的两个面颊,狠狠的拧了一把,脸上笑意不改道:“师弟,师弟,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越来越可爱了。”
林北白皙的面颊,被捏得骤然变红,方才缓缓抬了眼眸,笑意未改道:“小师姐,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越来越调皮了?”
四目相对,林北心跳漏了一拍。
眼前的林西着挽着飞仙髻,头戴一支翠玉簪子,着天青色衣裳,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师弟,你这般盯着我瞧,可是在叹我沉鱼落雁之美,闭月羞花之貌?”
林北无语看向她,目光复杂,似赞叹,又似鄙夷:“我在是看师姐的脸皮是要有多厚,才能说得出这般不要脸的话!”
林西颓然跌坐在椅子上,似深受打击了一般,手无力的落下一子,叹息道:“果然……我拖了师门的后腿……你和师姐都长得那么好看,独独我……哎……冤孽啊!”
林北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林西的身上,神情高深莫测中却带着丝丝浅笑:“小师姐,你……无人能比!”
林西冷哼一声,落子的速度骤然加快。“不要你哄我,等我把你杀得落花流水,你就知道,老子我确实无人能比。”
林北深看了她一眼,笑而不语。
“师弟,最近有没有桃花啊?”
……
“好桃花还是烂桃花啊?”
……
“要不要我替你参谋参谋?”
……
两人你来我往之间,你问我不应之间。棋子落下大半。
“林西——”
尖叫声伴随着杀气。林南双手插腰,人已袭到跟前。
林西赶紧扔了棋子,一头扑到林南怀里。手抚在屁股上,哎哟哎哟的叫唤上了。
高高举起的手,如何还能再落下去,只轻轻的抚上林西微蓬的头发。
林南泣泪道:“你这个坏东西。你可知道这几个月我替你担了多少心……”
林西伏在师姐怀里,闻着熟悉体香。眼中也落下泪来。三个月来,唯有这一刻,她的心才真正的安稳下来。
“快给师姐好好瞧瞧!”
林南一把拉开林西,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瞧了半天,想着这些日子的提心吊胆,银牙暗咬。抬起手,一记毛粟子甩到了林西的头上。
林西头上吃痛。含泪嗔道:“师姐,好好的打我作甚?要打打他!”
素手指向林北:“我原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哪知他把你们支走了。”
又一记毛栗子甩到林西头上。
“忘了伤疤好了痛,身子才好便爬高上下;出事也不知给师姐捎个信来;堂堂林家女儿,居然给几个小丫鬟算计……我往日里是如何交待你的……”林南一边数落,一边掉眼泪。
林西垂着脑袋,一句话也不敢回,只用眼角的余光巴巴的望着林北。
林北含笑轻轻一叹。十年间,这一幕他不知已看过多少回。他悄然上前,手落在林西脑袋上婆娑,目光却向林南看去:“师姐,她知道错了。”
“师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回。下回,你指东,我不往西;你指南,我不往北,什么都听你的!”
林西顺着竹竿往上爬,扯着林南的袖子,忙不迭的点点头:“师姐,我的好师姐……你再生气,可就不美了。”
林南扑哧一声,泪中带笑,嗔道:“能的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在师傅跟前,如何交待?”
林西一边告饶,一边哄劝着,五官挤作一堆,手脚并用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的缠着林南。,
林南是打舍不得打,骂舍不得骂,三下两下便渐渐消了气。
林北从怀中掏出帕子,递到林南手中,然后微垂目光,把手伸到林西脸上,自然而然的将残泪拭去。一连串的动,似做惯了一般,极为行云流水。
立在一旁的青青看到这一幕,眼中光芒微闪。
骄阳在三人身后洒下无数光点,空气中弥漫着的丝丝缕缕的温情,让这三人周身似统着一圈光晕。那光晕微薄而轻柔,未有一丝多余的空间。
青青看着看着,不由怔怔出神。
……
“青青!”
林西眼角余光看青青立在边上,迅速逃脱师姐的喋喋不休,上前拉住她的手笑道:“青青,好久不见,你越来越好看了。”
青青面色一顿,挣脱林西的手,撂起耳边一缕碎发,朝林南努了努嘴,笑道:“再好看,也比不得你师姐。”
林西抿嘴轻笑,眸光一瞬间明灿夺目:“我师姐,那是天底下最最美,最最美的人儿了。”
“好了,别嘴上抹了油,尽说我的好话。”
林南脸上薄施粉黛,一身浅绿色裙装,走到两人中间,嗔看了林西一眼,笑道:“青青,让齐进做几样小西往日最爱吃的菜,就罢在这院里。”
青青心知这三人久未相见,必有一肚子话要说,遂眼波流转,小腰一扭道:“我去盯着,你们只管说话。”
“青青,等等。”
林西跑到院门口,从春夜手中拿过一方小锦盒,塞到青青手里。笑眯眯道:“送你的,上回你替师姐出头,说个谢字太简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青青你定要收下。”
青青眸光极不在意的扫了一眼林北,玉手抚着锦盒上的雕花,媚笑道:“回头有好东西。只管送我。我来者不拒。”
说罢,扭着腰肢便走。
林西眼中一喜,满脸的趣味与戏谑:“师弟。这么个美人,又识情识趣,怎的还未打动你的芳心。”
林北侧脸斜笑,手毫不犹豫的敲在她脑袋上。淡淡道:“看来师姐打得还不够疼。”
“师姐,师弟他打我!”林西疼得龇牙咧嘴。
林南捂嘴笑道:“满嘴的胡言乱语。该打!”
林西诧异的看着两人,一脸的不可置信。何时这二人走到了同一战线,一致把枪口对向她了?
黑狗东东默默的走到林西身前,仰头在林西手上舔了几下。以示安慰。
“小西啊,师弟他其实……”
“师姐!”
林北截了话头,淡笑道:“我们……坐下来聊。”
林南收到林北的眼色。想着他事先的交待,一把搂住林西。笑道:“对,对,对,坐下来聊。”
林西狐疑的看了两人一眼,并未往心里去。
……
春夜见三人坐下,忙上前从熏笼上取了茶壶,为三人斟茶。
林西拉住她的手,笑道:“师姐,师弟,这是春夜,夏风,是太后送我的婢女。”
“春夜,夏风?”
林南将视线落在两人身上,轻笑道:“若再有两个唤名秋雨,冬雪的,岂不是更齐全?”
春夜见林南姑娘长眉清眸,玉面珠唇,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仿若空谷佳人,清雅绝世,不由暗暗的叫了声好,上前福道:“回姑娘,秋雨,冬雪二人在家里看院子。”
“还真有!”林南吐了吐舌头。
夏风也上前行礼道:“奴婢夏风,给姑娘,公子请安。”
林北目光微凝,太后放四个婢女在小西身边,是心疼她在侯府无人照料,还是安了一双眼睛。
“小西她孤身一人在侯府,还请两位姑娘细心照料,多多担待!”
不冷不热的一句话,令两个在深宫里浸淫过多年的人,心头一凛。眼前的男子只一身家常的灰衫,却相貌英俊,气度非凡。一双微挑的黑眸中藏着一抹惑人的魅力,细看时却又波澜无痕,让人忍不住想再沉溺其中,一探究竟。
春夜到底老成些,闻言神色平静道:“公子不必客气,能侍奉姑娘,是我们做奴婢的福份。”
滴水不露的回答。
林北唇边勾起一丝清冷的笑容,道:“即说是福份,就该好好珍惜。只要你们把小西当真正的主子心疼,旁说是她,便是我们也都会心存感激!”
意有所指的一句话,听得春夜,夏风心绪翻腾,两人不约而同跪倒在地,直把那正凑在一处说话的姐妹俩惊了一跳。
“好好的,这是做什么?”林西蹙眉问道。
春夜忙道:“奴婢想请南姑娘和北公子放心,我们对姑娘必忠心耿耿,绝不会生二心。”
林北含笑起身,手轻轻一拂,两人不自觉的便站了起来。待她们站稳,林北俯身作揖,徐徐道:“如此,我便将小师姐交与你们!”
春夜,夏风大惊失色,连呼不敢,红着脸逃也似的离去了。
……
林西待人离开,方才笑道:“师弟,你瞧瞧你,把人吓跑了!”
林北深看她一眼,正色道:“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你虽然聪慧,却是初来乍道,有她们几个在身边帮衬着,日子会好过些。”
此言一出,林西忡怔。L
ps:感谢我家太后,凉白开,没钱买花戴,秦津的粉红票。谢谢你们从蒋四跟到极品。
感谢无风蓝云,ureshii的打赏。
☆、第二百二十回 高相的怀疑
林西唇色微微抽动了下,咧嘴笑道:“师弟,如今我的身份可不比在相府,好歹也算是个主子,谁敢欺我?”
林北瞧都未瞧她,冷笑道:“你不过是个外头的,如今得了太后,侯爷的宠,难勉成了旁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别人不敢说,那李凤津岂是个心胸宽阔的。”
林西闭了闭眼睛,随即睁开,一改往日嬉笑之色道:“她便是不来找我,我也是要找她的,欺我师姐,令她身陷囫囵,我岂能让她好过。”
“哎啊,谁又打我!”林西头上吃痛,惨号一声。
“能的你?”
林南愤懑道:“少给我惹事生非。老老实实在侯府呆个一两年,好好的帮师娘尽尽孝道。完事了早点滚回家,没的让人一颗心总记挂着。”
林西挨了揍,哼都不敢哼出声,忙陪笑道:“师姐,好师姐,你放心,我见了她饶道而走,这总行了吧。”
林南见林西的态度还算诚恳,颇有悔改之意,方才收了怒色,将剥好的桔子塞到她手中。
林西低下头,盯着师姐白玉般的盈盈脸庞,笑得一脸的讨好。
林南如何能真怒,抚着师妹的手,细细说起各自身边的琐事。两人久未见面,只三言两句,便好得似一个人是的。你往我嘴里塞一瓣桔子,我往你嘴里塞一片甜瓜。
林北含笑看着她俩,修长的手指捻起棋子,似在考虑下一步该如何走,又像是在凝神静听,一如往昔那般。默默守护。
……
莘国,长门宫。
李太后打扮得雍容华贵,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从眼角溢出。
“今日把相爷请来,哀家也不拐弯抹脚,只想问一下,贵府大少爷的婚事。”
高则诚闻言。目中光芒闪过。算算日子。今日是那逍遥侯解禁足之日。下朝后,太后借口商议国家大事,把他留住。那时他心头便已明白大半。
果不其然,他前脚刚入长门宫,后脚逍遥侯已随之而入。两人打了个照面,各自按步就坐。
高则诚微微一笑。起身回话道:“回太后,犬子婚事尚未定夺。正在……相看着。”
“还在相看啊!”李太后拖了长长的调子,眼角余光向逍遥侯看去。
李英杰会意,忙起身道:“高相,上回府中设宴。我那不成器的女儿口出狂言,还请相爷不必放在心上。”
高则诚口气淡然道:“贵府小姐天真活泼,却是性情中人。”
李太后心下一叹。事情果然是不成了的。这世上形容女子,无非用温柔贤良。聪明伶俐,知书识礼,平和恭顺等词,这性情中人四字,已是相府给了侯府极大的脸面。
李英杰心下早知,相府必不会娶女儿李凤津为妻,听这话倒也不觉意外,脸上半分诧异之色也无,笑道:“多谢高相夸奖。还有一事,高相需受我这一拜。当日我带人入高府寻人,高相宽宏大量,允我四下查看,这份恩情铭记在心,深不感忘。”
李太后笑道:“侯爷这一声谢,太过简薄,依哀家的意思,需得设了宴席,掷重其事的谢一谢,方是正理。”
高则诚想着这些日子心头的疑虑,摆手道:“小事而已,不足挂齿。侯爷寻得亲人,可喜可贺。有句话,不知当不当问?”
“高相请讲!”
“侯府外孙女,瞒了身份,遮了真容入相府,不知所谓何事!”高则诚索性将话挑开。
不等李英杰回话,太后轻咳一声道:“这话我已替相爷问过那孩子。孩子说她与父亲赌输了赌约,不得已卖身进相府。因长相灵秀,遂用面皮遮了真容。哀家猜测,那孩子的父亲原是江湖人士,许是年轻时曾结下过什么梁子,怕他过世后,有人寻仇,遂用打赌的方式,令其往相府避世。”
高则诚心中一动,这话听着,似乎合乎逻辑,只是这其中有几分真意,未尽可知,遂淡笑道:“原是如此。”
李太后目光悠悠,笑道:“当日相府一把火,不知相爷查清与否?那孩子与我说,她差一点,便命丧大火之中。”
高则诚不知太后何故问起这事,细思之下,不禁暗暗有几分惊心,遂笑道:“回太后,当日大火,原是府中几个贱婢嫉妒林西所为。那几个贱婢其中一个已得了报应,命丧火海,另几个都已发卖了出去。”
李太后目光骤然变冷,淡淡道:“小小贱婢,就有胆子敢杀人放火,相爷还需约束着府中的奴仆才是。”
高则诚目光深邃的看了身侧的逍遥侯。
那林西不过是侯爷在外头的私生孙女,也并非什么重要之人,奇怪的是太后不仅将她留住宫中三个月,此番问话,似有替她出头的意思,这其中颇有几分匪夷所思。
“太后放心,臣定会约束府中奴仆。”
不等太后答话,高则诚语有深意道:“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孩子遭此一难,偏入了太后的青眼,真是应了这俗话。”
李英杰一听,心跳漏了几拍,暗道必是太后护得太过,惹得高相起了疑心,忙掩饰道:“这孩子的祖母若是在天有灵,知道太后如此照拂她的后人,定会欣慰当年她与太后的手帕之交。”
李太后何等人也,一听李英杰这话,顿时打了个机灵。
眼前所立之人,并非等闲之辈,乃是一国之相,先帝钦定唯一之辅佐大臣。此人年纪轻轻高居相位,最善察言观色,以微见著。倘若自己一个不察,露了蛛丝马迹,那……
李太后心中一动,忙顺着侯爷的话道:“哀家与她交好一场,原以为……哪知道……罢了罢了,往事不必再提。侯爷需好好看顾好她的后人,方对得起她当年的一片情谊。”
原是如此!高则诚微疑的目光,瞬间清明。
李英杰见状,长出一气,拖着微胖的身子,跪下谢恩道:“臣谨尊太后懿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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