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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尘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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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我，我以为，我以为，你，没来。”
艾尘怒吼、想抱怨、想狠狠地骂人，可是……
看着眼前的人只有满心的委屈和难过想要发泄出来，好让对方温暖自己、安慰自己。
于是，他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只想表达自己的伤心和难过，泪水又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艾青杨什么时候见过艾尘这个样子，被吓坏了，只有先道歉，安慰好怀里的人，再慢慢解释。
五分钟，艾尘抽抽噎噎的终于哭完了，艾青杨一直静静地、紧紧地拥着艾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艾尘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轻轻推了推，想来开两人的距离，艾青杨才放开了怀抱。
“嗯，我，我一会儿还要帮别人伴奏，你，你就在这里等我，很快的！”
只要艾青杨来了就行，艾尘也不着急要他的解释什么。不知道艾青杨喜不喜欢自己在台上弹琴的样子，自己的表现他满意吗，最重要的是，他……喜欢吗。
想着这些，艾尘的眼神不敢对上艾青杨，脸有些发烧。
“啊，我的宝贝，我一大早赶飞机回来为了见你，还没吃早饭呢，你就让我在厕所里等你啊，真是狠心。”
“后台！后台！谁，谁让你，在，在这，这里啊！真是，你……快出去啊，也不知道到我了没有。”
不管身后的人，艾尘自顾自的推开洗手间的门，脚步上却刻意放慢，等到身后的脚步身渐进，才加快步子，向前走。
果然，一起表演的女同学十分焦急地在到处找艾尘。看到他来了，赶紧上前，“你终于来，还有两个节目就到我们了，好紧张！！！”
女同学长得斯文秀气，化了淡妆，五官看起非常精致漂亮，和艾尘站在一起非常养眼。
艾青杨孩子气地哼了一声，揽着艾尘的肩膀，在艾尘耳边嘀咕了一声，艾尘浅浅地笑着，点了点头，艾青杨才转身离开。
“哇，那个是你爸爸吗？好年轻好帅啊。”女同学说。
“是我爸，嗯，挺帅的。”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夸艾青杨，心里依然很得意开心。
和女同学的节目很快上场了。
这次钢琴被移到正对舞台的右侧，刚好，艾尘坐下后，一抬头就能看到一身黑衣的艾青杨坐在台下。
落下第一个音前，艾尘飞快地抬头看了看艾青杨，然后闭上眼，开始专心应和女生清亮的嗓音，准确落下每一个音节。
一曲完毕，台下掌声如雷，艾尘起立行礼，艾尘努力稳定快速地心跳看向艾青杨，艾青杨温柔的朝他微笑，抬起右手放在唇边，再扬起手划出一道潇洒的弧线。
飞吻。
艾尘鼓起两腮，嘟了嘟嘴，对着艾青杨比了个口型，无声地说了句“幼稚！”随后，脸红心跳的跑进了后台。
跟老师打了个招呼，艾青杨拉着艾尘漫步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宝贝，今天的表现真棒！！！”
“宝贝你的钢琴居然弹得这么好。”
“既然你喜欢，干脆家里买一台吧。”
“不，不用了！我就是随便弹着好玩。”艾尘被艾青杨表扬地既开心又害羞，一直不敢抬头看他，也一直不知道怎么回话，直到说要买钢琴的事，艾尘才赶紧制止艾情愿的浪费行为。
“啊，原来是玩玩啊，那好吧。”我的乖儿子，你那水平居然说成是玩玩的，让人家正儿八经学琴考级的人情何以堪。
“那我可爱漂亮的少年，你愿意陪我共进午餐吗？”
艾青杨停下脚步，一个转身走到艾尘身前，绅士般地吻了吻少年的手背，再直视着少年的眼睛。
“啊，你还没吃早饭，那先去吃点东西。”艾尘故意忽略掉艾青杨这一系列举动让他狂乱的心跳，撇开艾青杨的视线，故作镇静的回答。
“啵！啵！”艾青杨的回应，是对着艾尘红嘟嘟的脸颊狠狠地一边亲了一口。天知道他其实还想亲别的地方，艾尘今天的摸样太让他心动和发狂了。
台上表演的专注、洗手间里在自己怀里红着眼委屈流泪的摸样，还有他最喜欢的宝贝儿害羞无措还一副故作镇静的别扭小摸样，都让他恨不得将这个少年拆吃入腹。
可惜啊，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甘心的盯着艾尘的嘴唇，艾青杨咽了咽口水，拉起艾尘的手大步走出校园。
艾尘偷偷地摸摸自己被艾青杨亲过的正发烫的脸颊……哎哟喂，好多口水……
☆、47。
在艾青杨的带领下，艾尘又逃了半天的学。
午饭两人在一家环境优美的火锅店吃得肚子鼓鼓的，下午一起看了场电影，再到超市买菜回家，挤在厨房里一起弄晚饭，看着今天的气氛太好，艾尘胀红了脸，硬是要爬到艾青杨的床上要求两个人一起睡。
“今天是怎么了，嗯？好久没跟我撒娇了。”在艾青杨嘴上打趣艾尘，行动上已经出卖了他的想法，赶紧让出身侧的位置，掀起被窝让人钻进来。
“冷吗？把你的被子拿过来，晚上……”
“我不！”
艾尘难得跟艾青杨睡一个被窝，怎么肯睡两床被子。
艾青杨好笑地看着红着脸，瞪着眼，跟他耍赖的儿子。
“好吧好吧，我们Fu…Zi两好久没一起睡觉觉了。啊，真是好怀念啊。”
艾青杨抱着艾尘，闭上眼，嘴角高高上扬。
“爸爸……嗯……上次，上次，对不起！”
“傻孩子，是爸爸不对，不要生气了好吗。”此时不表现大度，更待何时。
“那上次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艾尘将头埋在艾青杨的劲窝，紧紧贴着对方的身体，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嗯，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艾青杨停了停，在想到底该如何说，说多少。
停顿的一瞬间，艾尘的心也提到嗓子眼，有些紧张。
“宝贝，我们去旅行吧。”艾青杨想，那些事情，还是等到了景亭再见机行事。
“好啊。啊？什么？”
“我是这样想的，”艾青杨一手揽住艾尘的肩膀，一手环在艾尘的腰际，将整个人拥在怀里后，才开始说起自己的想法，“就这个寒假吧，我们去旅游，去景亭。”
艾尘怔愣了几秒钟，不知道怎么说到旅游的事上了，可还是非常惊喜地点了点头，眼光闪闪地看着艾青杨说，“好啊！”
两个人的旅行啊。第一次呢。
不过，这就是艾青杨要说的事？有点不太相信，可是……
艾尘还是十分的期待和开心。
“期末考试得考好啊，考不好我就自己去咯。”
艾青杨想学着其他当父母的，以考试成绩为前提，才能答应自己孩子的各种要求。
可惜，他就不适合这种类型的父母。
艾尘还没说话，他自己先绷不住了接着说，“那时候我们两就天各一方，咫尺天涯了啊，呜呜呜，好可怜哟，我的宝儿。”
一句话顺利把气氛拐到很奇怪的方向。
“睡觉吧，亲爱的爸爸！”艾尘…_…｜｜｜
自从打算要去旅游后，艾尘就没少关注景亭这个城市。每天查看天气预报，了解当地的气候饮食和各种风俗。
景亭的城市地图每天不看上一遍，他不会安心。
两Fu…Zi还会在睡觉前一人拿着地图，一人抱着电脑，查询当地的景点线路，两人一起研究游客评论，不时吐槽。
然后，再躺在一个被窝里，细细讨论一番，在美好的旅行期盼中睡着。
艾青杨每次都在艾尘睡着后，不加掩饰的、用自己爱恋目光，将人儿熟睡的脸细细描摹，然后再拥着人入睡。
他想，未来，是可以预见的幸福期待。
“叔叔，真好吃！”
艾尘一个白眼杀到林震身上。
他就不明白林震，之前还是自己的老爸现在怎么“叔叔”“叔叔“的反而叫得更顺口。
“叔叔不好吃，你喜欢就常来，想吃什么，提前给小尘说一声就行。”
本来两个人想一起过一个周末，可惜林震半路杀了出来，艾尘正生气呢，这家伙，也不客气。
“喂，你在家都没吃饱饭吗？”林家伙食不好吗。不会呀，以前的厨师手艺挺好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家……”
“咳咳！！！”
林震嘴里含着东西，嘟嘟啷啷的想继续说，艾尘赶紧打住。
艾青杨将两人间的互动看在眼里，了然一笑，低头装作没有发觉地继续吃饭。
艾尘偷偷看了眼艾青杨，再次狠狠瞪了林震一眼！
林震自觉失言，不再说话，低头只顾着吃。
饭后，艾青杨在厨房洗碗，艾尘被林震拉在沙发上聊天。
“你都不知道，最近那两个人老是吵架，我还经常听到……”林震鬼鬼祟祟的往厨房瞄了眼，低头跟艾尘咬耳朵，“他们提到你……林成的名字。”
“提就提吧，人都死了这么久了，还能干什么。”艾尘不在乎的拿着遥控器，换台。
“那个女人做贼心虚了呗，做了亏心事，报应都报应在他亲儿子身上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现在过得挺好，不想关心那些了。不过林安国的身体我可是拜托你好好照顾了的。你别忘了！”
“知道啦，知道啦，你这个孝顺儿子，两个老爸，真是幸福死你了。”林震还真的有些羡慕艾尘。
“你不也一样吗，爸……艾青杨不是对你挺好的，满足吧，小子！”艾青杨最近确实对林震很好，他都有点吃醋了。
“以前觉得他很讨厌，现在看着挺顺眼啊，哈哈哈哈！”
艾青杨不知道外面两人的聊天内容，心里想的却也差不多。
自己突然有了两个儿子，满足感爆棚。特别是确定了对艾尘的感情后，越发想要对林震好点，他还指望以后说开了要林震给他抱孙子呢。
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艾青杨哼起歌儿，洗刷刷也格外得劲。
客厅，艾尘和林震正讨论最近爆红的那个歌手——乐天。
“听名字挺斯文的，但却是个唱摇滚的。”
娱乐新闻里正在播出乐天在一个音乐节上的表演。
很有舞台魅力的一个人，虽然是摇滚，但是张弛有度，歌曲朗朗上口，歌词正面积极。
就是那头红毛怎么看怎么碍眼。
“那头发太恶心了。”艾尘嫌弃的撇撇嘴。
“现在的年轻人都什么审美观，清清爽爽就不能唱摇滚了吗？你看我喜欢的那个乐队，多好。”
林震很不想打击这个身体年轻，思想总是时不时很回潮的人，这就是现在最流行最fashion的造型了，多少人争相模仿啊。还有艾尘口中的那个乐队，已经很久没出过专辑了吧。
不过长相，确实很一般嘛，还没我大少爷帅气，哼！
☆、48。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
艾青杨加入单展天三人公司后，接到的案子不多，但都能很出色的完成，公司的运转也非常顺利。
大家心齐劲足，加之连续接了几个小型的商演都非常成功，公司的业绩节节攀升。索性，艾青杨游说林震入股，这下可不得了。
虽然都很低调，可是有人偷偷将消息泄露了出去，网络上很快有风声，公司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开始接一些大型的演出企划。
每年春季开始，有一个大型的音乐节系列活动，这次他们公司拿下的就是打头炮的“春花烂漫”春季音乐节。
看到举办地点后，艾青杨双眼蹭蹭地直冒金光。
景亭！
真是太巧合了！
天意！
艾青杨心里有一个主意，关于他和艾尘的。
于是，在公司的周会上，艾青杨自告奋勇的提出接手这个案子，三天后拿出企划书。
晚上回家后，艾青杨只是告诉艾尘景亭三、四月份会有一场音乐盛会，很多大明星都会参加，艾尘听后直呼那个城市真是个好地方。
艾青杨在企划书里，将前期考察时间定在春节假期前后时间段，假公济私的目的很明显，还被葛鹏三个人朝笑了好一阵子。
“哼，当然以我儿子为重！”
艾青杨不在意的继续敲打键盘，定好了考察时间、同行人员、住宿等情况。又给景亭负责这次演出的公司通了电话，礼貌地问候了几句后，便开始跟一些比较熟识的网络媒体透露风声，着手开始前期的宣传工作，之后又帮着公司负责联络演艺明显的小妹打电话，跟大大小小的经济人一阵瞎侃。
打完电话，已经到下班时间了，艾青杨全身酸痛，嗓子冒烟，头晕眼花，超负荷了。
由于公司小，人手不多，每个人分工也不是那么精细，常常是一个人干几个人的活儿，累是累，可这次，艾青杨却格外有干劲。
另一头，艾尘手里接到一张生日邀请卡。
就是上次在艺术也上一起演出的女生。
“礼物啊，女生都喜欢什么粉色的娃娃啊，小饰物的东西，你就看着买吧。”艾青杨听到艾尘说有女生邀请艾尘去参加生日party，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虽然一把年纪了，可是他吃醋了，哼！
“爸，你别这么敷衍我好嘛。”艾尘赶紧撒娇。
“哟，你还打算给我兴高采烈的恭送你去吗？”艾青杨学着艾尘生气的摸样，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盯着艾尘。
“噗，爸，我这也是帮你拉近关系，你知道那个女生的家里居然挺有钱的，我跟她打好关系，说不定能帮你拉点生意什么的。”艾尘调皮地眨眨眼睛，说的全是实话。
自从上次艾青杨晚归回家，他心急如焚后，艾尘进行自我反思，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生活圈子太窄了（孩子你还小），他居然没什么很要好的朋友，没有很紧密的关系圈（孩子你还小），没有掌握艾青杨身边的同事、朋友，这太不应该了！
关键时刻，除了艾青杨主动找他，他居然无法掌握艾青杨的动向！！！
于是乎，他决定要主动点跟同学搞好关系，然后多接触艾青杨身边的同事、朋友，在需要的时候，自己也能帮上忙不是吗。
虽然主动接触熟悉艾青杨身边的人，这一条占时没开始实施（什么时候实施他也不知道），可搞好同学关系，建立自己的一个关系网络还是可以的吧。
于是，在女生红着脸递给他邀请函的时候，他欣然接受。
听完艾尘的想法，艾青杨确实很感动，也无奈地敲了敲艾尘的脑门，“你现在先顾好自己的学习，什么关系圈，人际网，这些复杂的东西，先不要管！小孩子家家的，怎么思想这么成熟呢！累不累啊，我的宝贝儿！”
艾青杨狠狠捏着艾尘脸蛋上肉肉，使劲往两边扯，硬是把自己儿子的脸扯变形了，眼睛框都聚起水珠了，才放手，揉揉发红的脸蛋，感动的说，“我的傻儿子，这些不要你操心，你只要安安心心的当我的儿子，好好的学习，快乐的生活，就行了，知道吗？”
俯身吻在艾尘的额头上，艾青杨收拾收拾饭桌上的碗筷，起身进了厨房。
留下一脸错愕的艾尘。
艾尘几乎认为艾青杨知道自己真实身份了，不然刚才的话，怎么？？？
“快快乐乐、安安心心。”
艾尘望着艾青杨的背影，笑得很甜很幸福。
我是真的很快乐，很安心，因为我是你的儿子。
“谢谢你，艾青杨！”
☆、49。
饭后，两人手牵手一起压马路，顺道逛逛沿街的小店，看看有什么合适的礼物送给女生。
两人男人在一堆女生中间，选着粉红色的HelloKitty、粉红色的娃娃，周围不少女生对他们两指指点点。
艾青杨老脸微红，埋怨的看着乐此不疲在女生饰品里挑来挑去的艾尘。
“我去外面等你。”艾青杨作势要走。
“你看看这个怎么样，女生应该都喜欢这种娃娃吧。”艾尘手里拿着个布艺玩偶，丝毫不在乎艾青杨的窘迫，还在征询艾青杨的意见。
看着艾尘干净清亮的眼光，艾青杨一时又心软了，干脆留下来陪艾尘选礼物。
艾尘低头狡黠的一笑，继续煞有介事的选礼物。
“哎哟，我的天，终于出来了！”手里抱着礼物，艾青杨长舒一口气。真是要了老命了。
“辛苦你啦！”艾尘拍拍艾青杨的肩膀，笑得异常开心，发自内心的感谢艾青杨愿意为了陪他而在那个小店里局促的待了这么久。于是笑得就越发真诚。
艾青杨看着这样明媚的笑容，明明是傍晚，却那么耀眼闪亮，眼角眉梢都是万种风情，勾得人心神荡漾。
“我真彻底栽在你身上了！”
艾青杨看着艾尘，苦笑。
掂了掂手里的礼物，转念间，又觉得这样很好，甘之如饴。
之后，两人就沿着街道，满足在霓虹闪烁下。
行经一个十字路口，有一名乞讨的老人躺在路边，衣衫褴褛，看着很是可怜。
艾尘知道这些人的真假难以分辨，但每次看到了，只要是年老或者身有残疾的，还是会放点钱在他们的饭碗里。
在距离乞讨者还有七，八步的距离，艾尘掏出兜里的零钱，一抬头，看到一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放了张红票子在乞讨者碗里，似乎感到有人的注视，那人转头，看了艾尘一眼，就朝道路旁边的一辆黑色奥迪车走去。
艾尘愕然。
那个人打开车门，上了车后座，车子已驶离，艾尘还未回过神。
心里百般滋味，最后化为叹息。
现在这样的陌生人，有什么不好，至少他的身体还健朗。
只是没想到，从来不屑于路边这种乞讨行为的林安国，会主动下车来捐钱。
一路上，艾尘恍恍惚惚，若有所思，艾青杨也只是放慢脚步跟随在旁，在艾尘走偏道的时候，拉他一把，却没有多问一句“怎么了。”
那天晚上后，生活一切如初。
很快到了女同学生日那天，艾青杨推拒了艾尘邀请一同前往的想法，并说明了自己的理由，艾尘悻悻然地出门了。
到了女同学家，艾尘装作非常活络和大方的个性，一一与对方的父母打招呼，与在场的同学聊天，硬是拼命凑进个个小团体，加入他们的话题，结果每个小团体待了不到五分钟，艾尘总是受不了的先离开。
没有聊得来的话题，无法理解他们的笑点，还有那些毫无营养的对话，艾尘突然无比怀念自己在学校交情还算好的三个朋友，现在怎么一点都没有以前那种游刃有余的交际了啊。
几年间，自己恢复了以往安静、疏离和沉默的个性，一下子要跟人自来熟实在是让人恶心得想吐，再也不愿意像以前那样勉强自己，为了打好关系，什么话题都扯上一通。明明很厌恶的人，为了公司、为了生意，苦楚往肚子里吞。
挫败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艾尘懊恼地捶胸顿足，以前的交际手段和热情都跑到哪里去了。现在越发像个小孩，想做个什么都不用管、不用操心的小孩。
“都怪艾青杨”！
太宠溺，太纵容，太放任，让艾尘随心所欲的，忘记了自己本来的年龄，弥补了过往的遗憾，修复了自己受伤的心。
“这么早回来啦。”艾青杨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艾尘。
想起艾尘走之前说的一堆豪言状语，不由地暗暗发笑。
“哼！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会努力！”艾尘口头不服输，面子什么的，撑撑就回来了。
“哎，我的宝贝儿哟；你能再可爱点吗。”说完，又习惯性的扯了扯艾尘的脸蛋。
艾尘瞪着眼睛，不服气的对艾青杨沉默示威，艾青杨顺势坐下来，将人抱进怀里，安慰地说，“不要勉强自己，就照自己喜欢的样子去做就好了，每个人都不一样，你就用你觉得最舒服的方式，来适应这个社会，不要为了别人而改变，”深深地望着艾尘，艾青杨一字一句的说，“不要为我而改变，知道吗？”
看着艾尘依然迷惑不解，艾青杨笑了笑，伸手抚摸着艾尘的脸蛋，温柔却坚定的表示，“不要因为我而改变，你现在的样子，就是我最喜欢最喜欢的样子了，知道吗，我的宝贝。”
“爸爸！”
艾尘扑进艾青杨的怀里，紧紧环住艾青杨的腰身，感动地无以复加。
再也没有，再也不会有了，只有这个人，是自己此生无法放手的执着。
艾青杨，我，一定要抓住你！！
☆、50。
“爸，我就是觉得，觉得，我们都是活在这个社会的人，还是需要些关系，嗯，就是那种社交的圈子，所以，我……”
艾尘想告诉艾青杨，要活在这个社会，必须要有一定的交际人脉，这是以前的他所必须具备的东西。
“我懂，宝贝。那你听听我的想法好吗。”
“嗯！“
两人静静相拥，第一次这么坦诚地，说着彼此内心真实的想法。艾青杨决定以成熟的眼光和思想，认认真真的，敞开心扉与艾尘交流。
“宝贝，有时候我觉得你真是太过于早熟了。你看看你们同学，现在有几个人像你一样，这么有忧患意识，哈哈哈！”
“爸！”艾尘从艾青杨怀里扬起头，不满地瞪着艾青杨。
艾青杨被这种傲娇地小眼神瞪得心痒痒地，于是轻轻在艾尘额头落下一个吻，说：“那就看看我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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