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预谋换情-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表面上无欲无求的姐姐,真的能容忍聂云深就这样一步踏进了原本属于她独占的领域。
不会的。
她一直在忍耐或者等待一个机会。
就算没有韩桢,从她一出生开始,她们就注定了战争。
音乐响起来,悠扬清悦。
聂云深娇媚地朝他们举起了酒杯,笑靥如花,端着一杯红酒缓缓走了过去。
☆、第三十八章
聂云深走了过去,放下了手中的红酒,亲昵地搂住了傅云涵的手臂,“姐姐,这几天都不见你呢。”
顶上垂下罗马水晶吊灯的光晃眼得难受,傅云涵看见聂云深的第一眼心就像悬上了一道弦。不知道从哪天开始这个女人便阴魂不散,原本那晚想阻止她,结果却…这些日子来,她的压力岂止是因为印尼的项目!那个逃走的男人一天找不到,她一天没法安心。
傅云涵忍受着内心的厌恶,冷眼扫过那只柔白的纤臂,想要抽出手去,却不料被聂云深搂得更紧。
“还不够么,聂云深,你到底要干什么…”傅云涵压低了声音,眼底有一抹狠戾和警告之色。
“参加上流社会的宴会,看看姐姐认识的朋友,不好么?”聂云深勾唇笑得妩媚,语气轻描淡写还带着嘲讽之意,“好啦,不开玩笑了,公司里一直传着姐姐你搞不定印尼的那帮人,还说你连续三天都被人晾在了酒店大厅里,更听说昨儿你开车还发生了小车祸。真是祸不单行啊…作为妹妹我当然担心你,这不来看看你…”
“别太过分,你别以为我动不…”
“云涵有段日子没见了啊,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亢奋尖锐的女声。
宴会的主创人,印尼华侨苏太太,五十多岁,可谓是桐城最热衷于宴会的人。
自从和印尼几个官员搭上关系之后,这几天可谓是春风得意,几家财团争相接近。这不,此刻苏太太骄傲地携着乔清妍款款走了上来。
“听说你订婚了…哎呀,时间真是快啊,总感觉你还是那个十几岁的小个姑娘呢,那位幸运的韩先生来了么?”
“苏太太,韩桢他去欧洲出差了。”傅云涵正了正身子,礼貌地颔首。
苏太太的目光从眼前的几个人脸上扫过,突然眼睛一亮,“这是…你是云深吧?”
周围其他几个名门阔太都看向傅云涵,等待她介绍。
“您好,苏太太。”聂云深放开了傅云涵,温婉笑道。
“听说你回来了…”苏太太向聂云深跨了一步,执起了她的手,甚至一边拿出了手绢擦了擦眼角,声音有些哽咽,“受苦了,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聂云深有一刻的怔忪,被眼前这个女人夸张的情绪波动吓到了,也被她手上钻石戒指钻石手链的光芒闪花了眼。脑中迅速回忆着自己小时候是否跟这位苏太太有过什么渊源,结果完全没有印象。她的眼角瞥过一旁脸色僵硬的傅云涵,立刻配合地连连点头,微微低头地应了。
“聂云深。”傅云涵吝啬她的言语,除了名字不再多说。
姓聂…在场的人立即就明白这眼前的妹妹似乎并没有得到傅家大小姐的认可。实话说,原本傅云涵就是这些年来傅家继承人的不二人选,哪知道半路杀出来个妹妹,又突然拿到了那么多股份,换了谁都不会咽得下这口气。
这般公开冷淡地介绍,懂得眼色的人都会因为傅云涵不愿意去理聂云深吧。
苏太太的手也是一顿,那正在热泪盈眶的架势突然像在卡在了一半,快速缩回了手,朝着傅云涵热情地笑着,“今天的宴会准备了很多的节目,都要玩得愉快哦。”
傅云涵扯出一丝冷笑,转而看向一旁不说话的乔清妍,“好久不见,夫人。”
乔清妍一席暗紫色的晚礼服,戴着一条碧绿的翡翠挂坠项链和翡翠镯子,与一旁满身璀璨钻石的苏太太完全不同,低调华贵。
乔清妍对傅云涵的恭敬似若未闻,她将目光看向聂云深,瞧着她手上的翡翠镯子,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旁边苏太太的脸色不太好看,自己身上戴了近千万的钻饰,没有得到乔清妍一句赞赏,反而怎么总盯着那个小丫头的镯子看。难道那镯子是稀罕之物?
“苏太太今天办这场宴会真是费心了,桐城的小祖宗们倒是都到了。”乔清妍淡淡开口,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双眼看着的方向还是聂云深。
苏太太心中一喜,刚想张口说道手上名贵钻戒的来历,又听乔清妍说道。
“这个翡翠镯子,没想到傅老太太给了你。”
苏太太一听,脸色拉了下来,目光也再次看向聂云深的手腕上。
聂云深朝乔清妍看去,跟那个人有几分相似,特别是嘴角的弧度,也注意到乔清妍手上的那个镯子。
她并不懂首饰,那个父亲让她带来桐城的铁盒子里,有一个镯子和一个翡翠胸针。聂辛曾让她带着这些东西回桐城找老太太,其实她没什么印象,只是不用想也明白,这些贵重的东西必定与傅家有渊源。
“傅老太太当年与我婆婆在国外标的,傅老太太的是胸针和镯子,我婆婆是项链和镯子。最后我婆婆给了我。”
“外婆在我小时候,赠予了我,一直戴在身上。”聂云深心一横,干脆顺着乔清妍那么说下去吧。
“那晚很痛苦吧?辛苦你了,听说是你最后一直陪着老太太。”
“恩…”聂云深扫了一眼蓦然站在乔清妍和苏太太身后的华先生,再看乔清妍时,她黑瞳里眼底顿时更为哀伤。
她抿了抿嘴,眼中透着深深的遗憾,“没想到再见面,却是最后一次。我们一定会找到凶手的。”
“会得,好孩子。”乔清妍轻微颔首。
傅云涵站在旁边,神色未动,刚才华先生微微惊讶的眼神,加上眼前乔清妍和聂云深这两人一人一语的姿态,她刚才揪紧的心突然明白了七八分。
…………………………………………
宴会到一半,乔清妍先离场。
聂云深鼓足了勇气追了上去,晚了一步,乔清妍已经坐上了车,也没有下车的意思。
夜晚的湿气很重,她刚急急地从宴会厅出来,冷得发抖。
刚回过头去,见不远处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向着她走过来。
她朝着乔均宏点点头,就要离开。
乔均宏一个箭步冲到她前面拦住了她的去路,他笑:“想要问她什么?”
“请让一让。”聂云深冷冷地说了一句。
“利用完我了,见到我就要走?”乔均宏双手环胸,看向乔清妍车子开走的方向,他又看了看聂云深的脸色,笑了笑:“是要问她今晚为什么会帮你?”
“你又什么都知道了。”聂云深没好气地撇了撇嘴,干脆绕过他,往宴会厅方向走去。。
乔均宏双手插入口袋,跟在她身边,“我想今天裴傅两家都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目的?”
乔均宏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我姨妈身上的翡翠项链和镯子是我爷爷当年在国外标的的,包括我妈在内,乔家三位女儿每个人一套。她刚才明着撒谎,你居然也应了,配合的不错。只不过,你居然没有趁势追击,让傅云涵去接触印尼那些人,不像你。”
“我没有什么从商的经验,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就今天,她更适合。”聂云深移开了目光,撇了撇嘴。
“你关键时候还是没有意气之争。”乔均宏用手臂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臂,低声说:“喂,你要不要听那位冷漠华先生的故事?”
“非常重要哦。”他又多加了一句。
“你…”聂云深气不打一处来,停下了脚步,在寒冷的空气中呼吸都是白气,“你说不说…”
乔均宏正了正脸色,点燃了一根烟,开口道:“华先生的母亲曾经是灵城有名的大家闺秀,因为当年家里不同意与华老先生的婚事,两人便私奔去了印尼。哪知道那位华老先生到了印尼之后就身染疾病去世了。华先生母亲非常倔强地独立抚养她儿子长大,没有再回国。二十多年前,他们母子回国祭拜,辗转才得知她走后,家道便中落,两位老人相继病逝,唯一的弟弟也不知所踪。华老夫人回到印尼之后最终郁郁而终,而当时华先生却在国外赶不回去。所以当时得知,傅老太太被送往医院的时候,傅家其他人却选择了利益,我想也是触动了华先生内心中的遗憾,才让他突然对傅家的态度急速转变。”
“那想必乔女士她已经事先得知了这段故事,所以刚才才故意当着大家的面,让华先生清楚地明白,傅家并非那么无情无义…因为傅家还有最后一个人是陪着的。”
“就像我之前说的,这世上没有人会与利益为敌。那天那样的场合傅家裴家的选择都没有错,并非无情,只是很多时候必须以大局为重。而印尼那边是因为媒体过度的夸大这件事情,让他们必须有个台阶下,而华先生内心的结也是一个问题。”
“在来这里之前,我们想过很多办法,只是没想到居然只是这样而已。”
“金钱和权利的斗争从来都是艰难。。而出乎意料的。裴老爷子那么多年那么信任我姨妈并不止因为她是乔家的女儿而已。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感觉你很像一个人…”
“什么?”
“没什么。”乔均宏掐灭了手中的烟,“进去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么美丽冻人容易生病…”
“哦,谢谢你啊…”
看着聂云深匆匆离去的背影,乔均宏竟然想起了年轻时候的乔清妍。那个时候的乔清妍不似如今的冷漠,有朝气、热情,机灵还有倔强…是当初那段婚姻消磨了她所有的生命力…
……。。。。。。。。。。。。。。。。。。。。。。。。。。。。。。。。。。。。。。。。。。。。
“夫人,刚才那位追出来小姐就是…”
“跟之晟走得很近的聂云深?”
“是的。”副驾驶上的特助继续说道:“如果不出意外,那场手术还有一刻钟开始…一切,都安排好了。”
“嗯。”乔清妍淡淡地望向车窗外划过的霓虹夜色。
……………………………………。。。
“裴医生,702的病人已经进手术室了。”
裴之晟看了一眼屏幕仍然能灰暗的手机屏幕,将柜子合上。
☆、第39章 章
聂云深睡得很不好,在傅家有些日子了,她仍然觉得这个房间有种淡淡发霉的味道。
在被吵醒之前,她正在做一个梦。
梦中的自己还是十六七岁的光景,孤零零地站在荷塘边。
那是韩家老爷子最喜欢的地方,里面种满了白莲。
梦中正在下雨,雨滴落在湖面上,激起一圈又一圈零碎杂乱的涟漪。
她也被淋个湿透,瑟瑟发抖。
在等谁?
雨帘中,一个人影渐渐走近。
她很开心,跑了过去,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突然眼前扑过来一只猫,随后一片血红遮住了她的眼。
喵~~~~~~~~~~一声长长的猫叫,凄惨和犀利。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聂云深说不出的心慌,手机的铃声划破空荡寂静的夜晚。
…………………………
包厢里,整整一列酒摆在了暗光的桌面上。
其中已经有三个瓶子空了,斜斜地躺在了一旁。
裴之晟像是在闭目养神,额头上却都是冷汗。
听见开门的声音,他微微睁开了眼睛,又闭上。
蒋颖夺下裴之晟的手中的酒杯,灯光迷离中她看不清裴之晟的眼神,痛心疾首:“之晟,别喝了…季四,你进来看看他。”
气冲冲进来的季淮南直接一脚将桌上的烈酒踹翻,发出咣当的碎裂的声音。。
随后跟着进来的经理一路低着腰,嗫喏道:“四少,您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气…”
季淮南冷冷地笑了:“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他要酒你就给上…你知不知道他之前胃出血过?”
“这…四少您的朋友,我哪敢不上酒,这开门做生意,您也得体谅我啊…”
季淮南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砸向经理身后的墙壁,“那从今以后就长长记性,他裴之晟要酒,一杯都不准给!”
“是是是,记得了记得了…不敢不敢,以后绝对不敢。”经理紧张地擦了擦额头的汗,他怎么会知道这些小祖宗哪个胃好哪个胃不好的,碰上这不讲理的季家四少,他真是倒霉透了。
季淮南拿起沙发上的手机,手指停在了一页,直接拨了过去。
“喂,你现在立刻来…除非你想他死在这里…对,地址我报给你。”
乔均宏是最后进来的,看着几个服务生进进出出开始打扫包厢里的残局。
“你让谁过来。”
“还有谁,当然是那位大红人傅二小姐…哦,不,聂小姐呗。”
“季四,你别添乱。”乔均宏略有不满,将手机从季淮南手里夺了回来。
“他现在搞成这个样子,不让他女人来伺候他,难不成还让我们抬他回去?裴七这么多年除了跟那个白宁好过外,就这个聂云深了吧?我说均宏,你对这个表弟也管得太过了吧?”
乔均宏的脸色有些凝重,没了一丝平时与季四打闹的嬉皮笑脸,而在一旁的蒋颖彻底僵硬了动作。
…………………………………………………
聂云深推门进了包厢,一股浓烈的酒气。
她挂了电话只换了件外套就冲了过来。
她不敢怀疑电话里季淮南是不是在耍她。
“怎么喝这么多?”聂云深赶紧走了过去,将有些瘫倒的人扶正了,语气因为焦急提高了几分。
裴之晟微眯着眼睛,脸色很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却愈加衬得那双眼睛沉郁浓黑,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们找来这里他就喝成这样了。好了,既然你人到了,我也撤了…”季淮南邪邪地笑了一下,“要么叫救护车去医院,要么你自己领回家。”
聂云深将服务员递来的温热毛巾轻轻地擦了下裴之晟的脸,发现他整个身子在打颤,于是低声问:“胃难受?”
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见,从刚才见到他的一刻起,她已明白自己究竟多有想念他。
聂云深环顾了下桌上丝毫没动的茶水,对一旁的女服务员说道,“可以去帮忙弄点蜂蜜水么?”
“等一下,换杯新的茶吧。”蒋颖打断了聂云深,随即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之晟对蜂蜜过敏。”
“抱歉…”聂云深愣了愣,转头继续拿着毛巾帮裴之晟擦脸,发现他的双拳握在两侧,死死地握着。
右手上的纱布很刺眼。
聂云深探手想去看看裴之晟的右手,却被裴之晟突然甩开,她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两步倒在了沙发的另一边。
“我们出去说话。”蒋颖的脸色也不比沙发上的裴之晟好多少。
聂云深担忧地看了一眼裴之晟,起身跟蒋颖走了出去。
“脑外科有个八岁的小孩子,恶性脑血管瘤,结果那孩子在原定的手术前晚出现了呼吸困难和鼻塞的症状,是心脏衰竭…必须手术,已经晚上十一点多,情况特别紧急…当时在那里能做手术的心外科医生只有之晟。他本就不应该上那台手术…”
“手术的操作没有问题…是那孩子自己支撑不了。孩子死后,家属非常激动,要去状告之晟,怎么说都没有用。其实那孩子本身脑部手术的风险就非常高,存活的几率不大…而且当时手术太紧急,是家属一定要求要手术,也非常配合地签字了。结果,现在却翻脸不认人了,认为医院在包庇之晟…”
“那也可以申请医疗事故鉴定啊…”聂云深听着蒋颖的解释,有些疑惑,“他受伤了?…”看包扎的手法,绝对不是一般划伤弄伤。
蒋颖冷冷地笑了笑,“你现在倒是想到关心他了。以前需要他的时候,天天恨不得黏在医院都不肯走。你问他手怎么会受伤…第二天,病人家属带着一群人来医院闹,引来了媒体。院里也传出些流言蜚语,传手术过程中医生有失误之晟其实是有过失误,只是医院包庇。结果,那个病人家属不知道怎么冲进了医生办公楼,看见之晟走出来办公室,抄起怀里的一只酒瓶,就冲了过去…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之晟他抬起一手就挡了过去,那酒瓶本来就是碎酒瓶…玻璃插在了他手上…”
“他的手…”她心口窒息得厉害,无法想象当日流了多少血,多疼痛。
面对着聂云深的疑问,蒋颖迟疑了一下,眼神在灯光下微微一闪,竟似不太稳定。
“伤口很深,虽然紧急处理也缝合了,不过伤到了手指的动脉…说不定也许还伤到肌健。”
“他以后可能不能再拿手术刀了。”
蒋颖顿了顿,转过身去,“对之晟而言,或者说,对一个心外的医生而言,手就跟他的命一样重要。不能手术,就没有存在的价值,跟残废没有什么两样。”
一阵花白的颤栗感从头顶一路灌到脚心,聂云深说不出话来,胸口好像压着块石头,透不过气,自己的手指仿佛不受控制一般轻微地颤抖。
她终于明白今天裴之晟为何会这样反常…在她的眼里,裴之晟向来都是很冷静自制的。
一直站在一旁听的乔均宏没有说话。
“还是送去医院吧,我担心他。”蒋颖深呼了一口气,眼圈发涩,“你还是回去吧。我们会照顾他。”
突然包厢的门被大力地推开,裴之晟从里面走了出来,又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去。
……………………………
“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你明明也是反对的,我们去找之晟好不好?”蒋颖心里气急了,季淮南把聂云深叫来不说,一向很反对的乔均宏怎么也…
“你先回去吧。我一会把他们送回家。”
“可是之晟的身体!”
“让他去发泄。小颖,很多事情都需要看开。我们几个人都算一起长大的,你的心气高,所以有些情绪我可以理解。你叫司机送你回家。”
“均宏哥,为什么你变了!因为她现在变成了傅家的女儿?呵呵,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不知道么?傅家有多不接受她,有那些遗产又能怎么样?”
“她这次够狠心的。”乔均宏声音很平静,只是眼神终于变得有些复杂。
………………………………………
聂云深追下楼,走出大厅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雪雨。
她出来的急,就加了一件外套,寒风吹过,雨水夹杂着雪籽落进了领子里,聂云深浑身发抖,呼吸的时候可以看见白色的寒气。
小步追在了裴之晟后面,头发全湿了,一脚踩在了一摊积水里,浸透了鞋子,刺痛的冰凉感透过脚心。
裴之晟摇晃着站直身体,看着外面落下的大雨,
迈着不稳的步子走向夜色里,他知道自己喝多了,他也知道聂云深跟在他后面,
一阵阵阴寒的冷风刮起,他的全身湿透了,雨水顺着他的头发一条一条地留下。腹部处隐隐作痛,胃里更是一阵一阵的火烧,可是这些都比不上他的心口上的疼。
“雨太大了,回去好不好?”聂云深拦住了裴之晟,那双阴郁黑眸底映出她自己的脸,苍白焦急的一张脸,因为雨太大,眼睛也似乎疼的有些睁不开。他没有穿外套,削薄的衬衫紧贴在了身上,于是她赶紧脱下了外套,手忙脚乱地想要披在他身上。
裴之晟回手打掉了聂云深的手,外套落在了一旁的雨水里。
聂云深本能地蹲下身子想捡起外套。
“我对你不好么?”
头顶上传来他暗哑的声音,聂云深停滞了动作。
这句话,就像一把利刃狠狠地扎进她的心口,云深怔怔地看着地面,苦笑地闭上了眼睛。
脸上的雨水顺着眼眶滑下,他的手很凉,裴之晟抬手抚上了她的脸,“聂云深,你不能这样。”
聂云深肩膀紧绷,抑制不住地轻颤,“因为…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和我在一起很危险…很多事情开始不受控制,我想让你安全,真的只是这样而已。”
“安全?”裴之晟右手的绷带沾了水,磨在了她冰冷的脸颊上,随即捏紧,力道越来越大,“如果我裴之晟,什么都不是,你…聂云深还会跟着我么?”。
聂云深努力克服双手的颤抖,抬起冻僵的手抚住他的右手,呜咽地喊道,“不要伤到手了…我求求你了,我知道骗了你太多了…我们先回去好不好?”一直压抑地情绪突然间就崩溃了,分不清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裴之晟的手渐渐松开她的脸,握住了她的手,包裹她已经冻僵的手指,一动不动地看看眼前的女人。逐渐,酒精和疼痛控制了大脑,听着耳边她无助受伤的哭声,裴之晟只觉得后脑勺无比沉重,整个人蓦地向前栽去。
…………………………………………。
乔均宏开着车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要在这样的冷雨中对峙多久。
“他不想去医院,可以叫医生来家里么?我……。我来照顾他。”聂云深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睛里红红的,直直地望着乔均宏,眼神坚定而明亮。
乔均宏微微垂下眼眸,深郁的眼底没什么情绪,“你打算以后怎么办?他需要的不是你一天两天的照顾。”
聂云深将裴之晟的头小心翼翼地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拿着纸巾轻轻地将脸上的雨水抹去。这个男人曾经将她从鬼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